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宸李桔的其他类型小说《暗恋十年后,我带着他的崽跑路了沈宸李桔》,由网络作家“桔山有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幕绝对整个沪市的人都无法想象。沪市财经杂志想嫁榜第一,MH冷峻工作狂沈总,正在秘书老旧出租屋里”讨饭”。不理解的还有李桔。沪市这么繁华,哪怕凌晨也不怕没地方吃饭。不过,她很快说服了自己。沈总估计是加班到刚刚,外面的餐厅要等太久,他胃等不了了。想到他以前上学时,还因为没有按时吃饭,胃疼到在桌上趴着出冷汗。李桔几乎立刻就站起身去了厨房。她翻遍了橱柜,找到一包辛拉面,转身朝沈宸展示。“只有这个泡面了,沈总,可以吗?”“可以的。”沈宸深吸一口气,他是有点饿了,但还没到现在不吃就要立马晕倒的程度,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多呆一会儿。还好,她没拒绝他。李桔在厨房煮面,他在客厅来回踱步,慢慢打量着整间屋子。客厅和卧室是连在一起的,他几乎不用转眼,就...
《暗恋十年后,我带着他的崽跑路了沈宸李桔》精彩片段
这一幕绝对整个沪市的人都无法想象。
沪市财经杂志想嫁榜第一,MH冷峻工作狂沈总,正在秘书老旧出租屋里”讨饭”。
不理解的还有李桔。
沪市这么繁华,哪怕凌晨也不怕没地方吃饭。不过,她很快说服了自己。沈总估计是加班到刚刚,外面的餐厅要等太久,他胃等不了了。
想到他以前上学时,还因为没有按时吃饭,胃疼到在桌上趴着出冷汗。
李桔几乎立刻就站起身去了厨房。
她翻遍了橱柜,找到一包辛拉面,转身朝沈宸展示。
“只有这个泡面了,沈总,可以吗?”
“可以的。”
沈宸深吸一口气,他是有点饿了,但还没到现在不吃就要立马晕倒的程度,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多呆一会儿。
还好,她没拒绝他。
李桔在厨房煮面,他在客厅来回踱步,慢慢打量着整间屋子。
客厅和卧室是连在一起的,他几乎不用转眼,就看到了她的床单,卡其色的条纹被罩,看起来是纯棉的,薄薄的一层。
傻子,天气都转凉了,肯定是被子薄了,着凉了。
他突然想起了她穿得那条浅黄色睡裙,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她穿着睡裙躺在被子里的画面。她一个小小的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手攥着被单,也许嘴上还说着梦话。
脸瞬间被红色涨满,他尴尬地别过脸去。
另一边是一张小小的书桌,上面摆着零星几个护肤品,几本书,旁边还有三个七寸的小相框。
他拿起来仔细端详,一张是她高中的毕业照,穿着高中蓝白相间的校服,碎碎的刘海在脸上挡住额头,背景是学校的科技馆,不远处还有另一个班正在拍毕业合照。
第二张是好像是大学毕业照,她站在网球场外面,右手比着yeah的姿势,看上去又土又青春。
第三张竟然是在MH,她拿着一本优秀员工的证书,站在公司宣传背景墙前,笑容温和。
这照片,还不算难看。
沈宸把照片放下,李桔的面也煮好了。
他重新坐在小餐桌旁,一碗热腾腾冒着香味的面端到了他的面前。汤碗不算大,碗边印着粉色草莓,原木色的筷子摆在上面,面被码得整整齐齐,上面烫了三根小青菜,还有一个荷包蛋。
“沈总,家里只有这些了,招待不周。”李桔抱歉的耸耸肩。
“没事的,看起来好香。”
沈宸一筷子夹了一大口,面清淡,却没什么味道,他不由的皱眉。
李桔本来就正在看他的反应,看到他皱眉,秒懂他的意思:
“我看现在太晚了,您胃也不好,没给你放那个辣的调料包,只放了一点盐。是不是没味道很难吃?“
“没有,好吃”
李桔看着他故作坚强的表情,有点暗暗发笑,她默默打开冰箱,拿出一瓶自己酿的酱菜。
“沈总,这是我自己做的,我们老家的紫苏梅子酱,是酸甜口的,还开胃,您要不要试试。”
“当然啦”沈宸拿过酱拌了一大勺放到面里。第一次吃紫苏,那味道又香又冲,很是奇特。沈宸满意地往嘴里送了一大口,不一会儿汤都被他干了个精光。
等吃完饭,洗完碗,十一点都过了,沈大boss也再没借口留下了。
他退出房间门口,想说些类似感谢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你的工作要是做得跟面一样好,就好了。”
李桔愣了一下,点头说了声:“好的,我会努力的。”
……
沈宸高定皮鞋再次走在那带着泥泞的小路上,心情却非常美丽。
李秘书做的面真好吃,下次我还要来吃。
另一边的李桔关上门,缓缓吐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的她,久久不能入睡。
家对她来说就是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的地方,一个她不需要伪装,没有秘密,真实自在的空间。
而这次是沈宸十年来第一次踏进她的世界。
这十年她无数次幻想过,有一天他们也许会成为朋友,他来到她屋子里,她请他喝杯咖啡。
可每次想到这,她都会自嘲得笑笑。她连咖啡机都买不起,她住的城中村安置小区,连车都开不进来。
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像思南路的梧桐叶永远不会落到三林的城中村来。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晚上八点她从医院刚到家,沈宸又站在门口——等饭。
第三天晚上李桔想着沈宸会不会又来吃饭,她特意不到五点就往家里赶,果然,刚到六点下班的时间,某个人又准时出现在了门口。
李桔打开门,看到沈宸略带惊愕的脸。
“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沈总,又饿了?”李桔并没直接回答他。
“嗯,我今天下班早,想吃你那个紫苏梅子酱了。”沈宸不自然地摸了摸耳后头发,可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看不出表情。
“进来吧,外面冷。”
李桔把热腾腾的面端上桌,沈宸已经熟练得自己从冰箱里拿酱菜了。
李桔仔细看着沈宸的脸,干净利落,眉骨硬挺,属于骨相锋利那一挂。眼尾略挑,眼神常年来带着一层寒意。上唇薄稍翘,下唇饱满又丰润。
此刻这张脸淹没在面条散发的蒙蒙热气里。
“沈总”她紧张得缓缓开口。
“您喜欢孩子吗?”
“从没想过”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女人怀了您的孩子,您怎么处理?”
她鼓起了勇气,问起了对她来说致命的“死亡之问”。
“你是说那天勾引我酒醉乱性那个?”沈宸夹了一大口面,头也没抬。
“嗯。”
“当然打了啊。我最恨这种想靠孩子上位的女人,我的孩子只可能和我的未来老婆生。”
“可孩子是无辜的,他也是一个生命啊。”
“不打,这辈子都是个威胁。我不可能让一个私生子毁了我名声,还来谋我婚生子的家产吧。打了一了百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一个秘书,还要为这种贱人打抱不平了?你是不是查到是谁了?”
“没,没有,沈总,我,我只是看了最近的狗血短剧,觉得有意思才来问一嘴。”
“要为查到那晚那个贱人是谁,我非把她扔黄浦江,弄死她。”
他终于吃完了最后一筷子面,端起碗,又把汤一饮而尽。
瞬间觉得身上一股暖意蔓延全身。
——
而对面的李桔却从头皮凉到了脚后跟。
即日起,李桔女士由66楼总裁办调整至10楼行政秘书组进行岗位交接(预计至11/22)。交接期间不再承担总裁办相关支持。
业务对接:总裁办秘书长许明川;行政秘书组邮箱
[email protected]请各位同事按流程更新会议邀请/审批流/收件邮箱,并遵守保密与资料交接规范。谢谢配合。
— HR/综合
———
李桔看着手机上弹窗的OA消息,微笑的拿起纸箱收拾起了办公桌。
她的目的达到了。
许明川悻悻地走过来,他和李桔共事这些年,算是亦师亦友。刚开始李桔每次主动加班,他都倍感压力,觉得李桔是不是功利心太强,想在老板面前出风头。
后来他发现,沈大boss的怒火,毒舌,发火只对着李桔,她就像一个黑洞,吸纳了沈宸所有的坏脾气,他开始有点同情李桔了。
再后来他发现沈大boss好像很喜欢和李秘书“撒娇”,比如:“李桔,我要喝咖啡,你给我泡。李桔,我的袖口和这个衣服搭不搭?李桔,你帮我私人邮件都回一下。”
这些“私人”要求,沈宸从不会和他开口,他甚至还偷偷想过这两位会不会以后成一对,还没看到开花结果,中途又插入了个苏秘书,李秘书还辞职了。
“李秘书,你真的要辞职吗?MH待遇真的挺好的。”许明川到李桔工位前,好言相劝道。
“秘书长,这么多年谢谢你的帮助,我不是临时仓促决定,我早就想辞职了。”李桔笑着对许明川说。
许明川看着李桔的脸,她笑得真诚又灿烂,一点都不像马上失去工作的样子。
看来是真的留不住了啊。
他们聊得太投入,没注意到一米九的沈大boss正黑脸站在不远的茶水间。
“好啊,早就想辞职了。”
“见色忘义的白眼狼,快滚吧。”
对沈宸来说,最近真的是走霉运了。
先是迫于恋爱脑表姐撤资的威胁,他忍着恶心跟几年不联系的沈父同桌吃饭。他那个处处留情的父亲,似乎是要测试他的服从性,竟然还敢带女人。
那个女人喷着浓烈的香水,自称是阿姨,给他夹菜,他表面毫无波澜,胃里和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
第二就是他身边的秘书,突然就辞职不干了,理由还是要结婚,他突然就看她哪都不顺眼。
如今66楼离董事长最近的秘书位,已经不再是那张熟悉消瘦安静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中等偏胖,身穿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
“沈总。”他起身,语气沉稳,带着从容不迫的职业腔,“由于李秘书辞职,苏秘书请年假。您的助理秘书我拟定了招聘计划表了,您看是想从秘书处中提拔上来一位,还是重新招聘?”
沈宸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这块工作暂时都由你做吧,薪水让HR 给你算双倍。”
许明川心里是叫苦不迭,他来公司十年了,从10楼秘书处一直做到总裁办秘书长。让他管理整个秘书处,所有文书的调度上传下达,他做得就像一块儿精准的机械表,冷静专业准确无误。可现在顶楼只剩他一个,端咖啡,订日程,整理生活细节,让他却如坐针毡。
这涨的工资是拿提心吊胆换的。就像今天他看见沈总上楼12分钟后,准点端上咖啡。却让沈宸皱眉:“许明川,你家谁洗锅?”
小时候,父母去沪市打工,把她丢给外婆照顾。外婆身体不好,干不了农活,家里赚钱只能靠舅舅,舅妈。她从记事起就受尽了舅妈的白眼和嘲讽。
李桔从不敢主动夹菜,她都只会吃碗里的白米饭。舅舅偶尔夹点菜放她碗里,她才知道今天吃的是什么。
她又瘦又小,村里的小孩不是把口水吐她头上,就是拿小石头扔她。等长大一点,有几次外婆看见村里的表叔们笑嘻嘻地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摩挲,外婆气得给了李桔一顿毒打,说不要她了,要她爸妈把她接走。
时至今日,她仍然感谢舅妈,她讨厌自己,却给了她一口饭吃。外婆谈不上喜欢她,但至少保住了她的贞洁。他们至少给了妈妈和弟弟一个埋骨的地方。
三轮车摇摇晃晃,她一路转车,等晚上九点,她站在湘城南部小城的火车站里,望着满面红色印着全国车次的LED屏,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叮——
手机传来林一鸣的微信:“小衡的事办的还顺利吗?”
李桔回复:“我今晚回沪市,你能帮我找找房子吗?”
林一鸣:“没问题,几点到,我来车站接你。”
——
她还不知道,她马上将会登上沪市八卦新闻的头版头条。
沈宸自从在医院看到了李桔的“未婚夫”之后,就告诉自己再也不能去找她。
他不再借故去十楼,而是每天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射在工作上。
没见李秘书的第一天,他觉得全身好像很疲惫,下午公司开会,他竟然都走神了。一定是没喝咖啡的原因,李桔为什么泡的咖啡那么好喝?他忍不住找许明川要了李桔的咖啡冲泡配方,自己冲了起来。
浓缩咖啡液一点点滴到杯子里,萃取时间在机器上慢慢显现,他站在旁边全神贯注地守着。嗯。她平时给我泡咖啡的时候也是这样吗?一动不动盯着咖啡液?想着我会不会喜欢?
可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喝这样的咖啡,我自己都不知道。
——
没见李秘书的第二天,他头一回去了超市购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买点东西。等到家把东西摆在餐桌上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买了一堆辛拉面。
神经,我怎么可能吃这种油炸垃圾食物。他一把把面一把全扔进了垃圾桶,就去洗澡了。等洗完澡出来,他又默默跑到垃圾桶旁,把刚扔的辛拉面一包一包捡了回来。
妈妈说,浪费粮食可耻。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
等吃完面,他习惯地拉开厨柜,准备把面放进去,却看到了零食的柜子里,早就躺着一大包辛拉面了。
是李桔帮我买的吗?好像只有她有我家密码。
——
没见李桔的第三天,他今天想了一天,不知道自己到底输给了林一鸣哪里,那个男的高中时老跟在他身后,总是喜欢模仿他,他买什么鞋,他就跟着买。他玩什么游戏,那位也一样。妈的,现在连他的秘书都撬走了。
李桔到底喜欢他哪一点,喜欢他那一米八的矮个子?喜欢他一家子天天泡在医院的消毒水味?喜欢医院阴气重,他家说不定好多不干净的东西?
——
没见李桔的第五天,他终于在秘书处听到了这个名字,恍如隔世。
许明川对着秘书处的十几位秘书说:“李桔弟弟在化疗呢,她现在又离职了,经济肯定紧张,要不咱们一起凑点份子,给李桔送过去吧。”
“哦”沈宸从李桔包里拿了瓶桔子汽水,递给了她5块钱。
“同学,我没零钱找你。”李桔接钱的手停在半空中,尴尬地站在原地。
“还有一瓶明天我来拿。”沈宸摆摆手,微笑地带着篮球走向操场,突然像想起什么,又转过头来问她:“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明天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我,我叫李桔,桔子的桔。”
第二年,实验中学又多了一项“勤工俭学奖”,还是由沈氏地产赞助。李桔作为学校唯一一位在学校食堂,图书馆都兼职的学生,所以助学金自然落在她头上。
她也不用再去小卖部工作了。
不过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帮同学带零食,只是会每天给沈宸课桌里塞点私货,有时候是两包豆干,有时候是一包小面包。
“李桔,你是想强买强卖吗?我没钱给你。”
“哦,不是,沈同学,这是我今天多带了卖不完的,快过期了,拿回去也要扔了。”
“所以,你就给我吃些垃圾食品啊。”
“哦,不是,挺好吃的,你不要可以还给我。”
“那算了,我是男生,吃点垃圾食品顶多拉几天肚子。你们女生吃了万一长不高,就没人要了。”
……
再后来,他上了沪市的大学,她因为妈妈去世要照顾弟弟,落下了不少功课,又去复读了一年。
这一年,她发了疯一样的啃书,高考英语词汇,错题本被她来回背了五遍。
终于在高考时,她填到了跟他同一个学校。
老师惊讶于成绩中等的她,能在一年逆袭到985一流大学,让她给学弟学妹分享经验。
她站在演讲台上,看着自己翻到起毛边的英语词汇书,笑出了声。
“我每背出来一个单词,就会把我最想要的东西画在旁边。比如你很想买一个LV,你就把LV写在你完成的单词旁边,想象自己又集齐了一个LV碎片。集得越多,越能考上理想的大学,把碎片兑换成实物。”
“所以,学姐,你为什么画的是个月亮啊?难道集齐月亮碎片,就能得到月亮?”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学弟稚嫩的发问。
18岁的李桔笑而不语。
28岁的李桔知道了最后的答案。
——
离职申请敲完最后一个字,她合上了电脑。
闭上眼睛,一滴泪缓缓落下。
她明白自己藏了十年的暗恋,终于走到了终点。
得到的一刻,是离别的开始。
她轻轻抚摸着肚子,仿佛肚子的这个小细胞,是一个稀世珍宝。
宝宝,他不喜欢我们。
我们……
不要他了吧。
年假的最后一天,李桔去做了产检。
“怀孕六周了,打算要吗?”女医生看着报告问。
“要,要,我要的。”李桔着急回答,好像晚一秒孩子就会被夺走。
“你孕酮偏低,还有点营养不良,注意营养搭配。家务让你老公做,这段时间你必须好好休息。我给你开点保胎的药,你两周后再来复检一下。”
李桔拿着黑白的B超照片,才对怀孕有了实感。那个小小的生命,在孕囊的包裹下,像一颗黑珍珠,落在她的柔软的小腹里。
她/他会像沈宸吗?
——
休假结束上班的一天,李桔早半小时到了公司。
等沈宸上班时,她已经把咖啡泡好,端了上来。
沈宸看了一眼她,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仿佛前几天在她家吃饭是另一个人。他把咖啡送到嘴边,一口下去,表情松快不少,嘴角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微笑。
还是李桔泡的咖啡对他胃口,这段时间为了配合苏妍清演戏,每次都得对着喝着她泡的咖啡说好喝。
没有一个企业家会给合作伙伴,搭档50%的股权,而他在梦里真的做到了,更可怕的事,醒来之后,他竟然也这么想。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换上运动服,打算在小区夜跑一下,他要消化掉这些情绪,可是刚跑到小区门口就被两名保安叫住了。
“沈总,是您啊,好长时间没看到您跑步了。”胖保安一边开门,一边笑着讨好道。
“对了,沈总,您秘书上次把一袋东西放在这,让我给您。一直没看到您,今天您想带走吗?”
秘书?许明川?不对啊,难道是……
还没想到答案,保安已经把两大塑料袋递给了他。
“你确定是给我的吗?小区里没有多一个沈总?”沈宸也很懵,手始终没有接的意思。
“是您的李秘书拿给我的。您要不打电话跟她确认一下。”
一听到李桔的名字,沈宸激动得一把夺过塑料袋:”不用了,谢谢。”
夜跑因为这两袋零食,没有开始就结束了。他拿着塑料袋,迫不及待的到家打开。两大袋都是零食,日用品,里面还有一张手写的清单,每个东西存放的地方和保质期写得清清楚,一看就是李桔的笔迹。
他按照清单,把每个零食都一一整理好。整理到最后,意外发现了一瓶紫苏桃子酱。
他无力地坐在地上,用手环抱住了自己的小腿。他想起小时候一个人在家,遇到打雷时,母亲会跑到床边,并不是为了抱他,而是告诉他,用手抱住自己腿,这样自己就不是一个人了。
这十几年来,李桔是他打磨出来最得意的作品。他带她出海钓鱼,带她去滑雪。教她餐桌礼仪,带她吃法餐,怀石料理,上学资助学业,工作给高薪。他的手机壳,平时家里的日用品,零食,都是她准备的。
与其说她是他的影子,更像是他的精神上的妈妈,一直陪伴照顾他。工作时有她的影子,生活中处处都是她的影子。
他看着这瓶紫苏桃子酱,突然想明白了。
什么20秒卡时的咖啡,什么各种零食,各种他所谓怪癖的喜好,都不是他的。
是李桔,李桔喜欢喝20秒的咖啡,顺带给他带一杯,从此他也就习惯了。而这些零食,也是她喜欢,她觉得好吃,就给他把家里填满。
他从来没有特别的喜好,他的喜好是因为她喜欢。
他的脑袋像突然被烟火点燃,在黑暗的夜空里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终于发现,我喜欢你。
弄清自己心意的沈宸,立刻就开始了行动。
首先就是通过一切手段查了李桔目前的婚姻状况,还好,还是未婚状态。然后他又去了医院,查了李桔留在医院的所有联系方式,住址,电话,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突然,他又脑海中浮现起了林一鸣的脸,对,他的家人都在市中心医院工作。想到这,他到医院门口买了个果篮,直接走到了林一鸣大哥林翔的办公室。
林翔只比他们大三岁,小时候没少帮他们这帮破小子擦屁股,家长会,作业签名都有他。那时候沈宸特别讨厌他爸,看着要签字的卷子每次都头大,也是林翔模仿沈之洋的笔迹,帮他蒙混过关。
林翔看到沈宸的到来,明显吓了一跳。小时候看着长大的小屁孩,没想到比他都高这么多了。“是沈宸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还以为只能在电视上看到你呢?”
秘书处的大家都是人精,虽然不讨厌李桔,也受过她不少恩惠。可是人走茶凉的道理还是懂的,谁要花钱讨好一个对自己没帮助的人呢?所以许明川号召了半天,也只凑了两千块钱。
沈宸一脸阴沉的把许明川叫到办公室:“给她送五万,不够的我补,你就说是你们凑的。今天给你算外出办公,现在就送过去。”
许明川点点头,这个称职的秘书下班前就给沈宸带来了超详细的“探病报告”。从李秘书的精神状态,眼睛的黑眼圈,头发是否清爽到李衡脸色看起来不好,却精神不错。
重点是,有一位异常阳光帅气的男士在一旁仿若男主人招呼他。临走时,李秘书送他到门口,他从转角处回头,看到李秘书流泪了,这位帅气男士还搂住了她的肩,小声温柔安慰。
“难怪李秘书要辞职了,弟弟生病了,男朋友又回来了。”
许延川没看见这个这个禁欲的大boss眉眼从温柔变成狠戾。
一瞬间,傍晚的天空闪过一道闪电,随后一声惊雷,下起了瓢泼大雨。沈宸的把桌上的文件扔到地上,怒气冲冲地吼到:“你们秘书处怎么办事的,我明天的待办事宜,顺序都弄错。”
许明川默默捡起文件夹,心理无奈道:又要加班了。
“以后李桔所有的消息,我都不想听到。走了就走了,少了她一个秘书,MH又不是不会转了。”
“知道了。沈总。”
——
没见李桔的第六天,他在家心闷到无以复加。看着手机通讯里,给苏妍清打了个电话。
“干嘛!我忙着呢。”苏妍清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你说李桔怎么能一边当我的秘书,还在私底下勾搭我的朋友。她看起来人畜无害,怎么手段这么高。”
“你是不是有病?她跟谁谈恋爱跟你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今天去看她了,她那个男朋友也在。”
“你说什么?那个学人精难道不要上班吗?天天跟她做连体婴,真没出息。”
“那个男孩蛮细心的,他们很登对,以后李桔会有自己的生活,会结婚,生孩子。你就别作了,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什么!她会结婚,会有小孩,她的人生里以后再也不会有他。沈宸最不愿意想,却好像是既定事实的事,突然摆在了他面前。
他的心突然像被人拎起来,提到了嗓子眼,再一把狠狠揪住,又酸又疼。
“哦,对了,我问她喜不喜欢你,她说不喜欢。”苏妍清轻描淡写地一句话飘出,却给了沈宸当头一棒。
那个他从不敢想,却想知道的那个答案。
她说,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
“他妈的!我要她喜欢,我也不喜欢她。滚吧。”手机哐当一声,被他扔到地上。心里却有一头小兽不断怒吼,再又不断咆哮,最后慢慢变成了嘶哑哀嚎。
“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我。”
他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一滴泪从眼眶滚落下来。
——
而这时候的李桔,正坐在湘南小城回沪市的火车上,深夜的火车摇摇晃晃,车厢内灯火通明,看电视的听歌的,聊天的,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李桔坐在这熙熙攘攘的人间烟火里,仿佛一个幽灵,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任何情绪。
等到火车到了沪市南站,她远远的看到林一鸣穿着一身卡其色的风衣站在外面,一瞬间,让她想起了沈宸。
顾延川动作很迅速,第三天早上八点就带着团队入驻了MH。前台登记后,李桔当场就完成了两件事,互换确认Clean Team名单,开通VDR子账号只读(水印启用,下载/打印关闭)。
会议室里因为顾延川团队的加入,气氛比平时更加紧张。苏妍清带着一个咖啡杯走进来,很自然递给正襟危坐的沈宸后,立马坐下。沈宸自然地喝了一口,微笑地道谢。
虽然会议室表面无人说话,其实大家的心里都炸开了锅。谁都知道,早上的morning coffee必须是李秘书来做,谁做沈总都喝得出来,日常这种“点炮仗”的活,秘书处谁都不会干的。苏秘书不仅做了,而且沈总还很满意,不仅满意,还笑着说谢谢。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真。
有个别秘书偷偷去看李桔的脸色,只见她面无表情,似乎没看见一样。只是没人看到桌下,她紧紧拽住的衣角。
顾延川看了一眼咖啡,微笑得对苏妍清开口道:“苏秘书很偏心啊,怎么沈总有咖啡,客人没有啊?”
苏妍清转头看向顾延川,礼貌职业的扯了扯嘴角:“抱歉,顾总,宸总每天早上咖啡是有特殊要求的,您的秘书昨天报备说您喝的红茶,已经在桌上了。”
一句顾总,一句宸总。
这样的称呼不同,明眼人都能感觉到亲疏远近。
沈宸嘴角弧度似乎更大了,他看着顾延川似笑非笑的开玩笑道:“顾总,别为难我的秘书了,要喝什么找你的周秘书去。”
一边的周明德心里在打鼓,顾老板什么情况,他不是咖啡不耐受吗?从来早上不喝咖啡的,怎么这会子又要喝了,MH咖啡难道是特制的咖啡豆?一会儿他可得好好问问李秘书。
李桔看着两位Boss气氛有点微妙,马上拿出准备好的会议内容,直接开始推进会议。
会议结束,午休时间。
茶水间又聚集了一群秘书们,苏妍清和李桔也在。有好奇的同事大胆发问:“苏秘书,你怎么对沈总咖啡喜好那么熟悉啊,我们来这几年了都还没摸清楚呢。”
苏妍清一脸淡定的微笑:“哦,我和他从小就认识,对他喜好挺了解的。”
“哇哦。你们就是传说中的世交,青梅竹马啊。”
“难怪,你们看起来就好登对。”
秘书们仿佛得到了一个惊天大新闻,看来这个消息,不到半天就会传遍公司。
李桔在一旁倒茶的手颤抖,险些把茶倒到手上。
“苏秘书,你没事吧。”苏妍清放下茶杯,赶紧过来看她的手有没有烫伤。
“我没事。”李桔尴尬得解释。
“还说没事,你看你手都红了。”苏妍清仔细端详着李桔的手,抬起头跟李桔对视时,惊讶地发现她眼眶红了。
“李秘书,你,很疼吧,我看你眼泪都要出来了。”
李桔脸瞬间就红了,急忙解释道:“对,我弟弟在住院,我想到我的手要是受伤,没人能照顾他了。抱歉了,我先去下洗手间。”李桔放下茶杯,以她认为最沉稳的步伐,走向洗手间。
洗手间内,冷水不断冲着李桔被烫伤的手,流水声仿佛把她带了回忆。
18岁的沈宸:“我干嘛要找女朋友,我不喜欢女生。”
20岁的沈宸:“女人就是麻烦,别给我写什么信了,我不会谈恋爱的。”
25岁的沈宸:“李桔,我要喝你泡的咖啡。”
27岁的沈宸:“要是知道是哪个女人陷害我,我立马弄死她。”
所以,他不是不喜欢女人,他是有心里的青梅竹马。苏秘书一直在国外上学,他是在等她回来。
沈宸是李桔的月亮,
那,苏秘书是不是就是沈宸心中的白月光。
一切都说得通了。
李桔看了看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着,一滴泪无声滑下。
在沈宸身边十年,从17岁到27岁,他们一起经历了青葱岁月,高考,大学毕业。她本来在一家有名的A4广告公司工作,一年后,无意中在财经杂志看到沈宸的报道,知道他创业成功了,她想了三天便辞去了工作,来到他公司应聘。
起初,她只在财务部做秘书,他的签名只是偶尔出现在她整理的文件里。
她会在没人的时候,轻轻摩挲文件上他的签名,想象他握着钢笔在上面书写时的指节。
像个甜蜜的小偷。
后来,因为她工作努力,连续两年拿到优秀员工,被调入了66楼秘书办,才真正和沈宸说上话。
她私心得以为,他不喜欢女人,她也可以一辈子不结婚,永远以秘书,战友的方式陪着他。也许,私心还想过,有一天,他会回头看到她,他们也许能做朋友。
原来。
他有爱的人啊。
心突然有种揪着的疼痛,喘气也变得急促。她努力深呼吸,想放空情绪,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知道外面还有同事,下午还有会议,她不能就这样出去。
还好,她能忍住。
另一边,茶水间。
苏妍清端着茶杯,若有所思,微笑得转动着茶勺。
顾延川走过来轻声道:“苏秘书原来和沈总是故交啊,真有缘分啊。”
“家里长辈认识,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吧。怎么了,顾总对我的私生活还感兴趣?”
顾延川笑笑:“感兴趣谈不上,只是好奇沈总这位创业新贵,也会用空降兵啊。”
苏妍清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随后又马上变成礼貌:“顾总是想说‘任人唯亲’?我的牛津双硕士学历胜任这份秘书工作是over qualified吧,要不是家里长辈希望我们多接触,我应该会去更好的公司。”
顾延川被她怼得一时语塞,但脸色还是保持微笑。
“顾总请慢,我还要去给宸总准备下午的文件,不陪了。”
苏妍清礼貌得点头微笑,撤步离去。
顾延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一阵委屈。
这个小骗子,原来还有个青梅竹马,挺好的,之前为了泡他,在食堂做保洁,现在为了这个男的,来端茶倒水做秘书。
还是一样的剧本。真是个大骗子,没男人不能活了。
“如果沈总挽留你,你会留下来吗?”
“嗯… …要不给我50%公司股份,我就考虑留下!”李桔还是拿着她白底带着草莓的陶瓷杯,微笑地回应着。
梦里,他冲上前去,一把握住她的双手:“50%的合同在这,你别走。”
“我是开玩笑的。我不要。”
“求你了!你拿着吧!”
“我结婚了!”她挣脱他的手,高举起右手,无名指上闪耀着一个鸽子蛋大钻戒。
他难过地滑倒在地上,哭了出来。痛苦的酸涩让他猛然惊醒,心像吞了一块碎玻璃,从喉咙到心脏,一路被搅得血肉模糊。
他发现自己被吓得从床上滚落了下来。
一夜无眠,他穿着衣服在浴缸里坐了一晚上。
——
第二天,苏妍清正在吃早餐,就接到了表弟的夺命连环call。
沈宸熬夜后带着沙哑的嗓音开口:“为什么李桔电话是空号了。”
“不用了当然是空号了。”
“她弟弟去世了,她没有告诉我。”
“离职的员工是没必要把私事告诉前老板吧,怎么了,你要随份子啊?”
“我去哪里找她?”
“你找她干嘛,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我…… 我不想她离开我,这算是喜欢吗?”沈宸像泄了气的球,声音没那么有底气。
“你最好还是自己想清楚,对李秘书到底是占有欲还是喜欢。别忘了你那个渣爹当年怎么对你妈的,别因为自己自私,毁了人家的一生。”
挂完电话的沈宸呆愣在沙发上,他想起了父母那扭曲的爱情,婚姻。
据传当年父亲沈之洋去了纽国gap year一年,遇见了一袭白裙的牧羊华裔女孩——苏雨,这个女人后来成了他的妈妈。彼时沈家还只是小富之家,也没那么在乎门当户对,两个爱得如胶似漆的年轻人,很快走进了婚姻,并且有了沈宸。
后来,沈家生意交到了沈之洋手里,他大刀阔斧进入了房地产市场,赶上了2000年初经济上行的年代,公司直接做到了上市。而这时,这位牧羊女似乎就不再出现在总裁的酒会上。
再后来,沈之洋为了能政商家族联姻,抛弃了糟糠之妻。离婚后的牧羊女一个人回纽国旅行,竟然出车祸,当场去世。
而在沈宸记忆里,他总是看到母亲一袭白裙,站在窗前发呆。父亲一次次对母亲怒吼,砸掉家里最响的东西,而母亲则站在一旁,如同行尸走肉,面无表情。
而每次父亲大吵过之后,都会好几天不回家。母亲这个时候甚至会对他笑两下。
等父亲回来时,他们又会一起进房间,母亲的娇喘和父亲的怒吼交织在一起,让他听得心惊肉跳:“苏雨,我让你叫,叫出声啊。你求我啊,求我啊。”
母亲带着哭腔又娇憨的喘息着:“求,求你了,一洋。”
一个女人用卑微地放下尊严,求着男人碰她,给她夫妻生活。男人高高在上地施舍给她性,还要辱骂,甚至打她。
小沈宸在这样的童年阴影下,极度讨厌女人,也绝不恋爱。他心里充满了悲观:“爱情到了最后总会变质。”
就像他的父亲就是一时兴起,娶了牧羊女,然后热度褪去,又离婚把对方抛弃。
所以这么多年,就算他习惯李桔在他旁边,也从来没往交往,结婚方面想。合作伙伴,工作好搭档比他妈的爱情稳固多了。
苏妍清今天一席话却让他产生了疑问,他也被自己的梦惊醒。
夜色深沉,酒局终于散去。
李桔半弯着身子,吃力地扶着沈宸走出包厢。
男人醉得厉害,脚步踉跄,一米九的身形高大得像一堵墙。
李桔手上拿着男人剪裁得体的阿玛尼定制西装,深蓝色的暗纹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质感沉稳而昂贵。
浅色的缎面衬衣敞开了几颗扣子,里面的小麦色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薄薄一层汗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微光,近在咫尺,李桔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清香——清冷克制,和酒气交织在一起。
她忍不住猛得吸了一口,耳根瞬间发烫。
李桔只有一米六,灰色套装是公司统一标配的,一板一眼,鞋跟已经有些磨损。搀着他走的时候,她被压得几乎有些踉跄,每一步都能听到自己心脏扑通直跳。
十年了。
她从没靠他这么近。
从高中足球场上耀眼的少年,到大学里众人追捧的校草,再到如今投资公司高冷创始人。
他永远高高在上,而她,只是他视线之外的透明人。
李桔看着信息,疑惑地看向李衡。李衡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姐姐,不好意思,你没带手机,我帮你加了一鸣哥。”
李桔宠溺地摸摸弟弟的头。“没关系,快尝尝你一鸣哥送来的晚饭吧。”
9:17 PM 李桔 :谢谢你,一鸣。
9:17PM 一只鸣人:都是老同学,客气啥。对了,我刚回国也没工作,你在医院照顾弟弟比较辛苦,我给你们送饭过来。
9:18 PM 李桔:不用了,我可以去医院食堂打饭(已撤回)
9:20PM 李桔:那就太感谢了,辛苦你了,一鸣。
林一鸣又回复了一个蜡笔小新的表情包。李桔噗呲一笑。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麻烦别人的人。但是弟弟现在需要时时看护,随时有可能要找医生,而且她很怕自己的情绪突然会崩溃,林一鸣在这时不时会给小衡说些笑话,弟弟确实开心很多。
就暂时自私地麻烦一下他吧,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她不知道,林一鸣就在医院外,看到李桔的信息,他拿着手机激动得都蹦起来了。
可能因为加大抗生素产生了效果,又或许是这两天林一鸣的笑话集锦产生了作用,李衡的烧竟然退了,胃口也好了不少。
“一鸣哥,你快给我说说,你和袋鼠互扇巴掌的故事。”李衡拉着林一鸣的手,兴奋得一直晃。
“没问题啊。你先把这个鸡蛋吃了,我再给你讲。”李桔看着这两个活宝,笑出了声。
如果不是和林一鸣是高中同学,知道他出国学的是建筑,她真的怀疑他是个幼儿园老师。要不然怎么把十五岁的青春期男孩,哄得言听计从。
等李衡吃过午饭睡着了,李桔和林一鸣坐在病房外,聊起了天。
“谢谢你一鸣。要不是你在,我都怕我的情绪会影响小衡的心情。”
“李桔,你不用多说,小衡的病情我问过了,我都清楚。”看着李桔没说话,他继续说:“你不用一直绷着神经,你可以稍微放松一下,自己的身体也要保重啊。”
李桔抬头诧异地看着林一鸣,虽然她每天跟李衡说说笑笑,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每时每刻都在担惊受怕。
就像一个在悬崖峭壁上表演走钢丝的演员,微笑地走着每一步。
而这时,一个快十年没见的同学一眼看穿了她的内心。
而她爱了十年,几乎每天都见面的人,却从来没试图了解过她。
她苦涩地笑了笑:“很明显吗?我还以为我装得很好。”
“你表现得很好,是因为我从小在医院长大,对家属的心情太了解。”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包小饼干递给李桔。
“吃点甜的,分泌多巴胺,心情会变好点。”
李桔笑了笑,接过了饼干。饼干印着蜡笔小新,打开里面是各种动物形状,看起来着实可爱。
“你不干幼师可惜了。”
“好啊,你和小衡就是我第一个学生,把你们俩带好,我就拿证啦。”
李桔看着笑得灿烂天真的林一鸣,心里暗暗想着,小衡长大应该也会是这样吧,像小太阳一样,阳光明媚,温柔真诚。
——
下午的时候,许明川带着一束马蹄兰来看望李衡。
说了一大堆最近沈大boss如何暴躁如雷,秘书处天天加班云云。还询问了李衡最近病情的恢复情况。
临走时,还给李衡枕头底下塞了个大红包,林一鸣一眼就看到了,赶紧给李桔使了个眼色,李桔用手一捏,至少五万,她拿着红包赶紧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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