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卫东林满满的其他类型小说《乌鸦嘴三岁半随母改嫁大院成团宠沈卫东林满满》,由网络作家“花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都吃完,一口不给林满满剩!林满满也不示弱,指着沈老太,学着她的样子叉腰骂:“老不羞,那是白团长下的蛋,你家鸡蛋有那么大?你一个老人家连小孩子的食物也抢,噎死你!”她的话显得很稚嫩,可是,在她的话音落下后,诡异的事发生了。因为沈老太真被噎到了!沈老太突然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得厉害,脸也涨得通红。林满满拍着小手,两个小酒窝显得特别可爱:“嘻嘻,活该,略略略!”哼,我的鹅蛋也敢抢,吃死你!此时,大白鹅又折了回来,用长长的脖子贴着林满满的下巴,一双比绿豆大一些的眼睛晶亮晶亮的,似乎在笑:满满,让她噎死去,这老太婆太毒了赶回家的林幼珍正好看到这一幕,急忙跑到林满满身边,蹲下,拉着她四处查看,整颗心揪了起来:“满满儿,疼不疼?”懂事的林满...
《乌鸦嘴三岁半随母改嫁大院成团宠沈卫东林满满》精彩片段
她都吃完,一口不给林满满剩!
林满满也不示弱,指着沈老太,学着她的样子叉腰骂:“老不羞,那是白团长下的蛋,你家鸡蛋有那么大?你一个老人家连小孩子的食物也抢,噎死你!”
她的话显得很稚嫩,可是,在她的话音落下后,诡异的事发生了。
因为沈老太真被噎到了!
沈老太突然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得厉害,脸也涨得通红。
林满满拍着小手,两个小酒窝显得特别可爱:“嘻嘻,活该,略略略!”
哼,我的鹅蛋也敢抢,吃死你!
此时,大白鹅又折了回来,用长长的脖子贴着林满满的下巴,一双比绿豆大一些的眼睛晶亮晶亮的,似乎在笑:满满,让她噎死去,这老太婆太毒了
赶回家的林幼珍正好看到这一幕,急忙跑到林满满身边,蹲下,拉着她四处查看,整颗心揪了起来:“满满儿,疼不疼?”
懂事的林满满咧着嘴笑,摇头扑进林幼珍怀里:“妈妈,我不疼。”
沈老太呼吸不上来,伸出手想要去拉林幼珍,林幼珍抱着女儿就这么看着她,没有往前一步,没一会沈老太就四脚朝天倒在了地上。
脸已经成了酱紫色。
林满满笑眯眯的:“老不死,看你以后还怎么欺负人。”
林幼珍抿着唇,一把抱起林满满和大白鹅,绕过沈老太想要回房间。
结果却被撩开门帘的苏月儿拦下:“林幼珍,贱蹄子把妈都气着了,你竟然不去扶?”
林幼珍冷冷看着苏月儿:“苏月儿你怕是忘了,沈卫国走后,你们骂我克夫,说满满克父,你嘴里的妈做主‘休了’我,我和满满和你们家没半点关系,好狗不挡道,让开。”
她怀里的林满满朝苏月儿翻了个白眼,声音软软的:“贱蹄子骂谁呢?”
苏月儿接了句:“骂你呢!”
骂完才回过神自己被林满满耍了,气得苏月儿直接开骂:“野兔崽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当心被雷劈!”
雷?
劈她?
搞笑哦!
雷敢劈她吗?
林满满指着头顶说了句,神叨叨说了句:“这雷就是劈下来,那也是劈你!”
她的话音刚落,青天白日的,一声雷突然在苏月儿头顶炸开,雷声过后,苏月儿的头发都竖了起来,脸上一层黑灰……
那样子滑稽极了,林幼珍没忍住笑了出来:“苏月儿,你的脸,哈哈哈,比那锅底还黑,头发炸毛了,啧啧。”
苏月儿整个人都在发抖,雷,雷真的劈了她,难道她真的做了亏心事?
疑神疑鬼的苏月儿瞬间缩回了自己的房里,怕再次被雷劈,任地上的沈老太四仰八叉地躺着,不敢管。
林满满蹲下搂着大白鹅的脖子,揪住林幼珍的衣服指着地上的沈老太,夹子音听着很可爱:“妈,她,她快硬了,真不救?”
林幼珍用手掌包裹着女儿小小的手,神色温柔:“和咱们没关系,回屋,妈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离开?
林满满的脑瓜子动了起来:“妈,离开后咱俩就不用看这些人的脸色了,对吗?”
林幼珍点头:“是,满满,妈会保护你。”
她的妈妈真好,林满满搂着林幼珍的脖子点头:“满满跟着妈妈。”
林幼珍回房拴好门,拿了一张蓝底大花布就开始收拾行李。
院子外头,沈卫东扛着锄头进了院子,一眼就看到自家那彪悍的老娘直挺挺的躺地上。
急忙奔过去把人扶起来,给沈老太顺着胸口,此时沈老太的胸口的浮动已经很小,脸色酱红,血都要滴出来的样子。
她的乌鸦嘴有时候会延时,但是总会到!
这样沈卫东就没有办法打妈妈的主意,哼,这男人真烂!
林满满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她记得那个便宜爸爸沈卫国两年前在二十里地外修水库时遇到塌方,尸骨都没找到。
沈家发了丧,说林幼珍克夫,她克父,沈家人对她们娘俩极尽谩骂和侮辱。
她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能听懂。
这两年林幼珍和她的日子过得极为艰难,但是林幼珍一直护着她,没让她缺衣少食。
林幼珍是个很好的妈妈,投胎遇到林幼珍她觉得很棒。
她不说话,林幼珍攒钱带她去县医院,甚至去了市里的医院,但是医院没找到症结,林幼珍不甘心,到处寻医问药。
可她就是不开口。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其实林满满会说话,只是开口的代价有亿点大。
她功德圆满后不知道为何又投了胎,很多事不记得了,虽然带着功德,还有个随身空间,但是刚出生的她情绪不稳定,随意开口会出事。
而且,之前她的随身空间也不能用,真就没见过谁投胎比自己还倒霉的。
谁让她是一只乌鸦呢。
真乌鸦。
开口就能让人倒霉。
连带自己也霉运不断。
林满满的小脑袋直觉是自己的功德损失了一部分才会这样,得补回来。
可这具身体还小,承受不住那么大的能量,所以才被这里的天道压制着。
直到七天前,她被沈小宝和几个孩子拉进山里,丢在上头,没处避雨只能躲在树下,然后倒霉催的被雷击中。
没想到这次雷击让她的功德回来了一些,又开了灵窍,这才开口。
然后,她可劲儿输出了一顿,那些之前欺负她骂她小哑巴的熊孩子瞬间老实了。
就连村里的恶犬,撵过她的鸡鸭都没放过,现在这些东西看到她都绕道走。
终于清静了。
短短几天沈小宝他们就不敢再戏弄她。
林满满对现在这个情况很满意,对林幼珍,那是全然的信赖。
而林幼珍自从当妈后就强悍了起来,在她没开口之前林幼珍和沈家人对着干了好几次,拿刀逼着沈老太和其他人,她们母女这才勉强能不饿肚子。
可林满满总觉得那个便宜爸爸没死。
因为每次别人说起沈卫国的时候,沈老太的表情就会变得很奇怪。
这不,她的猜测是对的。
林满满的小身体迅速爬下窗户,和大白鹅一溜烟跑回房间,口齿清晰地说道:“妈,我刚听老太婆说,说我那个爸沈卫国没死,还在城里娶了个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
这沈卫国不是人呐!
怎么这种人也能有孩子,应该断子绝孙才对,没天理!
林幼珍一点都不惊讶,好似已经知道,她摸了摸林满满的头,神色间只有对林满满的疼爱:“他不是你爸,他不配,妈带你离开这里,以后就不回来了。”
林满满歪着头:“可以带白团长走吗?”
白团长就是她的那只大鹅,是她的保镖。很厉害,林幼珍笑着:“当然,那可是能保护满满的白团长!”
林满满又问,声音奶奶的:“妈,兼祧两房是啥意思,大伯刚说的。”
兼祧两房?
这沈卫东竟然打这个主意!
林幼珍脸色瞬间就不好了,行呀,沈卫东能耐了,不怕苏月儿发飙?
想背着苏月儿耍男人威风?
她偏不让沈卫东得逞!
不想和沈家人说太多废话,林幼珍开口:“想堵我的嘴就给钱,再把户口本给我,我和满满的户口会迁走,沈卫国能保住机械厂的工作,不给,我就和你们鱼死网破。”
她可不怕!
有本事沈家就和她杠上。
沈老太眼珠子转了转,伸出手拍了沈卫东一下,沈卫东会意:“成,不过现在家里没钱,过两天给,至于户口本,现在不在家。”
两天时间足以让林幼珍就范,到时候一家人还提什么钱。
想到这沈卫东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林幼珍在他身下扭着,就她那身段,那他不得舒服死。
那才是男人该享受的!
说完沈卫东就向前走了好几步,林幼珍一直提防着他,他进,她就退。
对着沈卫东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林幼珍强压住心头的涌动,很清楚户口本不可能不在。
这是谎言,沈家想拖延时间。
小小的林满满看到沈卫东逼近,走到了院子前,小手一拉把门打开。
白团长伸长脖子发出欢快的叫声,听到大白鹅的声音,隔壁邻居就知道沈家又干架了。
沈卫东想去关门,林幼珍抵住了门不让:“我现在就要,钱,户口本一样都不能少,不然我就一嗓子让隔壁邻居都知道沈卫国没死。”
沈家肯定有钱,沈卫国这两年给沈老太拿了不少,都被她藏了起来。
林满满歪着头,指着沈老太奶声奶气地说:“妈,她的钱藏在床底下,青砖下面有个箱子,沈小宝告诉我的,我去给你拉出来。”
听到林满满这句话沈老太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死死抓住沈卫东的手,那是卫国给她的体己钱,谁都别想抢!
这钱她都没让苏月儿知道,要是被林满满扒拉出来,肯定留不住!
沈卫东扭头:“妈,咋啦?”
沈老太呼吸急促:“拦住她…别…别让…你媳妇…知道…”
可林满满就像一条小泥鳅,滑得很。
沈卫东一手扶着沈老太,一手去抓林满满,林满满闪身避开,沈卫东没站稳,身体往前倒下去,他想抓住沈老太缓一下,可沈老太不知为何躲了一下。
然后,沈卫东“啪”的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很诡异。
他摔着的地方不平坦,有个凸起,第三条腿刚好撞在了上头,小腹处顿时传来剧烈的疼痛:“啊……好痛……”
沈卫东捂着下体在地上打滚,冷汗都出来了。
林幼珍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刚刚那一瞬间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还有,这沈卫东平地竟然能摔着不说,还摔到了不该摔的地方。
挺倒霉。
不过吧,是好事。
最好让他不举。
林满满回头看了一眼,还做了个鬼脸,就说她的乌鸦嘴buff虽迟,但一定到!
嘻嘻嘻!
林满满得意地从空间里掏出一根铁棍,麻利地撬开了沈老太床底下的地砖,一手把箱子提起来。
好家伙!
还挺沉,估计里头不少东西。
林满满用铁棍轻轻一别,箱子上头的锁扣就掉了,很轻松。
打开来一看,哟嗬,没想到沈老太攒了这么多私房钱,还有几个看着就漂亮的镯子,不知道哪里来的,收收收,都收进空间里!
合上空箱子,林满满看了下沈老太的房间,户口本在沈老太房间的五斗柜里。
林满满拉开抽屉就找到了,一手拿着户口本,一手轻轻松松提着箱子绕过还在打滚的沈卫东到了林幼珍身边:“妈,钱和户口本都拿到了,咱们走吧。”
架空,脑子寄存处
杏花大队。
村头那棵百年大樟树的树杈上坐着一个三岁多的女娃娃,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碎花短袖衬元宝领衬衣,同色的直筒裤,一双草鞋,裤脚卷起来露出肥嘟嘟的脚踝。
双脚晃动着,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草,看着可可爱爱,让人想捏一把。
女娃头上扎着两个丸子,长得粉雕玉琢,尤其是那双眼睛,乌黑乌黑的,侧边背着一个藏蓝色的小布袋,布袋鼓鼓囊囊的,怀里抱着一只大白鹅。
大白鹅伸长脖子蹭着小女娃,脖子处挂着的铃铛还发出了几声脆响,被风吹散:满满,树底下那些小屁孩又在说你坏话
林满满双手撑着下巴:那我还回去?
大白鹅甩了下脖子:可别,你那嘴自从会说话后,就太不得了
不行。
她今天要撒气。
林满满把大白鹅放在树杈上站着,转身,小屁股朝外麻利的往下滑。
树下,一个男娃子抬头就看到了林满满那双晶亮的眼睛,抱着头就喊:“快,快,会说话的小哑巴下来了,快逃。”
林满满稳稳落地,张开手,夹子音很清脆:“白团长,快下来。”
听到林满满的声音大白鹅振翅一跃,准确跌进她怀里,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满满的手轻轻摸了摸大白鹅的头,看着四处逃窜的那群大孩子,小脸蛋若有所思,手指摸着下巴:“白团长,你说咱们逮谁?”
大白鹅伸长脖子,一双比绿豆大一丢丢的眼睛似乎真的看了那群孩子一眼:谁都行,他们说你坏话
林满满“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今天找个最倒霉的显眼包。”
放下大白鹅,它扑棱着翅膀就去追那些一哄而散的孩子,这些孩子以前一直欺负满满不会说话,它得替满满报仇。
橘红色的嘴巴在阳光下闪着光,一个躲在不远处栾树后头的小胖墩被大白鹅揪住:满满,快来,这里有一个倒霉蛋
林满满蹦蹦跳跳跑过去,一看,哟嗬,竟然是沈小宝,她堂哥。
沈小宝惊恐地吞咽着口水,抱着头结巴着说道:“小哑巴,哦,不,小满,妹妹,今儿,饶了,哥哥,好不好?”
饶?
是什么意思?
林满满的声音还带着奶音:“饶,不懂。”
沈小宝灵机一动:“你,你饶了我,我告诉你奶放钱的位置。”
钱?
那可是个好东西!
林满满叉着腰,眼珠子转了转,神气地挥手:“行,成交。”
沈小宝惊喜,倒豆子一样:“在她床底下有一块地砖,把那个撬起来,钱就藏在那,以你的力气,那个箱子你一定能扛着走。”
太恐怖了,林满满那张乌鸦嘴配上她那比成年男子还大的力气,惹不起!
咦,这么简单?
林满满很怀疑,沈小宝急了,很怕林满满不信自己,等会他又要倒霉:“真的在那,我,我可以对天发誓!”
行吧,林满满点头,认真说:“那你发誓,发完就可以走,记得走路要看路,踢到石头会流血哦。”
沈小宝脸都绿了,哭丧着脸嚎道:“林满满,我都告诉你秘密了,你还咒我!”
咒?
她明明是好心提醒呀。
哼!
林满满斜了沈小宝一眼:“那你到底发不发誓?”
说完抱着大白鹅就往家的方向走,沈小宝举起手大声发誓,林满满听到了,伸出手摇了摇表示已听到,沈小宝这才放心。
看到林满满离开,那群孩子又凑过来,胆战心惊:“沈小宝,要不咱们把林满满的鹅抓过来,烤了吃?”
林幼珍看女儿提着那么重的箱子毫不费力,抿着唇:“满满,妈来。”
林满满拍着小胸脯:“没事,妈,我力气大,快走,可别让沈老太追上来。”
虽然沈老太跑不快,但沈卫东恢复过来就麻烦了,还有苏月儿,那也是个泼妇。
沈小宝瘸着腿哭着回到了家。
越想越委屈,冲进了屋里眼泪就开始掉纷纷,眼泪鼻涕成了一锅粥:“妈,妈,快给我止血……我的脚好痛……”
苏月儿刚被雷劈,现在头发还是一团乱麻,理都理不清,脸还黑,好像还有点肿,牙也疼,脸成了猪头,这会捂着右边脸根本没心情理会外头发生了啥。
听到宝贝儿子说哪里出血,急忙拿了药和布出来,一看,那脚拇指都成了泥状,苏月儿差点晕过去:“你这是怎么弄的,啊,谁用石头砸你,告诉妈,妈找人说理去!”
沈小宝哭着嚎:“是林满满,她咒我!妈,给我报仇,弄死林满满!”
他弄不死,大人总可以了吧。
就不信林满满还能让大人也和孩子一样倒霉。
咒?
怎么回事?
苏月儿都没来得及管儿子还出血的脚,一把拉过沈小宝:“小宝,你快和妈说,林满满是怎么咒你的?”
因为她想到了自己青天白日被雷劈的时候林满满似乎也咒了她一句,说的是“要劈也是劈你”,然后,雷真就劈在了她的头上。
难道林满满真的有这么邪门?
沈小宝把林满满会说话后的事说了一遍,就说自己倒霉,每次都是林满满说话后就会发生,他都倒霉好几次了。
就是村里和她作对的畜生,听说有好几只掉进河里,没了。
还有以前戏弄过林满满的人,最近霉运一个接一个。
就很诡异。
沈小宝描述不出来,就只会说以前捉弄过林满满的都出事了,大大小小都有。
苏月儿咬着牙,没想到林满满那张嘴那么臭,急忙找了布条和酒出来,三下五除二给沈小宝包扎好:“你在屋里别出去,我去看看。”
刚出门苏月儿就看到林满满拖着一个箱子和林幼珍离开,身边还跟着那只可恶的大白鹅,而自己男人躺在地上嚎:“沈卫东,你嚎丧呢,你妈又没死,赶紧起来,林满满那杂种偷东西,还不去追。”
可沈卫东捂着下体,脸色还发白,他倒是想去!
苏月儿看他手的位置察觉不对,走过去踢了一脚:“你,你这装得还挺像!”
沈卫东很虚弱,疼得双唇发白了额上全是冷汗:“月儿,快,去给我,给我找九叔。”
九叔?赤脚医生?
苏月儿已经顾不得别的,跑到沈卫东身边颤抖着问:“你,你伤哪儿了,怎么伤的?”
沈卫东指着自己的老二,苏月儿看到后拔腿就跑,这可是要紧位置,不能出事!
顾不上林满满和林幼珍要去哪里,苏月儿直奔村头沈老九家,男人的命根子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林满满提着箱子跟在林幼珍身边,抬腿就要出院子,边走边问:“妈,咱去哪儿?”
林幼珍蹲下,摸了摸林满满的头:“先去大队长那儿,然后再去县里,妈答应了一个伯伯,去帮忙照顾他的几个孩子。”
伯伯?照顾孩子?
妈妈改嫁了?
知道女儿其实什么都懂,林幼珍也没想着瞒她:“妈找了个能护着咱们娘俩的男人,就是他的情况有些复杂。”
林满满却不担心:“妈,没事,只要那人对你好就行。”
能护着她们说明社会地位不低,林满满相信林幼珍的眼光。
林幼珍和林满满走出沈家的时候又把门拉开了一些,好事的邻居站在门边搂着手:“小林呀,这是带着孩子去哪儿?赶集?”
看着对方一脸八卦的模样,林幼珍淡淡说了句:“改嫁。”
改嫁?
沈老太会舍得让林幼珍这么大个劳动力改嫁?
林幼珍怕不是做梦吧!
有好事的邻居朝沈老太的方向吼了一声:“三嫂,你家老二媳妇说要改嫁,你知道不?”
沈老太嗓子呼啦了一下,想回话,可是她说话断断续续的,怕邻居发现,就没吭声。
林幼珍回头看了一眼,声音洪亮:“她不说话就是默认,而且,沈卫国已经再娶,手里牵着儿子,他媳妇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我不走,我留在这里给沈家做牛做马?看沈卫国和他女人恩恩爱爱子孙满堂?换了婶子你,你愿意?”
当初她和沈卫国又没领证,不是合法夫妻。
这沈家就是想白嫖。
林幼珍说完牵着林满满就走,大白鹅跟在林满满身边,和林满满一样高。
这年头谁家的院子墙都不高,就算高,林幼珍这特意拔高的声音他们也能听到。
没听错吧?
有邻居还特意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怎么会听到死去的人娶老婆还生了孩子:“刚林幼珍说的是谁?”
“沈卫国,她男人。”
“不是,前年冬天发的丧?”
“对呀,修水库没的,那会村里还给了不少钱安抚。”
合着没死?
那他们随的奠仪咋回事?
要回来?
“林幼珍刚说的,没死,还在外头娶了媳妇,生了儿子,现在媳妇肚子又大了。”
可真劲爆!
沈家这事不地道呀,沈卫国更不是人。
“你们说,沈家人到底知不知道这沈卫国没死?”
“怕是知道,沈老太平时提起沈卫国就没有伤心过。”
沈卫东下面的痛感已经消失不少,他也知道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窜出来:“林幼珍,你胡说什么,你自己想男人了想改嫁就直说!”
完了又补了一句:“你偷我们家的钱,还倒打一耙,林幼珍,有你这么缺德的吗?”
林幼珍冷笑:“真不真你们应该心里比我有数,至于钱,是我这些年给沈家赚的,我只不过拿回我应得的,你们要是不服气,那我就往上闹,到时候丢脸的又不是我。”
没钱她和满满会过得很难,既然沈卫国给了她一个这么好的把柄,不用白不用。
反正钱和户口本已经到手,撕破脸也不怕。
刚出去找赤脚医生的苏月儿扑了个空,折回来就听到这么一句,冲上来就要去抢林满满手里的箱子,结果怎么都拉不动。
林满满笑眯眯的:“你倒是使劲儿呀,弱鸡,还没我力气大。”
林满满用力一拉,苏月儿被拉过来,然后抬起自己的小短腿一脚踹了过去,苏月儿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你来抢呀,略略略……”
大白鹅在一旁张开翅膀,要是苏月儿过来,它可以随时攻击。
沈小宝躲在房间门后,看着林满满,眼里露出了恶毒,小杂种就该死!
全然忘记了是他为了避免霉运,自己发誓告诉了林满满沈老太藏钱的地方。
林满满回头看了沈小宝一眼,咧开嘴笑,做了个口型,还轻轻拍了拍大白鹅的头顶。
大白鹅和林满满保持了同一个动作,展翅想要扑过去,吓得沈小宝赶紧关上门。
这大白鹅咬人疼死,不放不说,那劲儿还贼大,沈小宝最近真的怕了。
“对,总觉得她那只鹅有点邪门,看人的时候那嘴巴会笑哦。”
汗毛倒竖!
沈小宝咬着牙:“要去你们自己去,别拖我下水。”
自从林满满开口说话后,他已经够倒霉了,不是被蛇咬就是被鹅追,要么被狗撵,水里游泳都能被水草缠住。
太可怕了!
其他孩子也不敢再说,因为林满满自从会说话后,和她那只大白鹅一样邪门。
每次只要她开口,他们中准有人倒霉。
以前她不说话大家屁事没有,就是从她会说话后,他们就霉运不断。
算了。
散了吧。
说完沈小宝就看了下四周,小心翼翼地绕过有石头的地方,走了好几步,没磕到,松了一口气,今天林满满的乌鸦嘴不灵光了,呼……
眼看林满满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路口,她突然回头看了沈小宝一眼,咧开嘴笑。
很诡异。
然后,沈小宝一个趔趄,脚踢到了石头上,指甲盖都翻了起来,疼得嗷嗷叫。
“哼!”
看到这一幕林满满才转身,要赶紧回去挖沈老太的钱箱子,她风风火火地冲进院子里,听到一声吼。
然后,唾沫星子和一股臭气扑面而来,同时还有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贱蹄子丧门星,又偷我的鸡蛋,看我不打死你!”
机灵的林满满一躲,顿时离刚刚的位置有两米远。
一声震天吼过后,院子里鸡飞狗跳,沈老太手里拿着一根黄荆条,一把上前想要揪林满满的小揪揪:“看我不打死你!“
林满满身边的大白鹅看到后张开翅膀就扑棱过去,嘴巴死死拧住沈老太的脚背。
沈老太没想到一只畜生也敢欺负她,抬起脚就想把大白鹅踢飞:“死鹅松开!”
不松,让你欺负满满,咬死你
大白鹅的嘴巴像是沾了强力胶水一样,黏住沈老太的脚愣是不松口。
沈老太的脚背很痛,只得停下来先对付这只畜生再说。
在林满满躲到安全距离后,那只大白鹅竟然松开嘴绕到了沈老太后背,然后,趁沈老太不备,一口又啄在了沈老太的屁股上。
沈老太踉跄着往前冲没刹住车,见状林满满伸出自己的小短腿,偷偷绊了沈老太一下。
这沈老太力道没收住,一头扎进了喂猪的潲水里,呛了好大一口,头抬起来一口没绷住差点吐出来,这潲水滂臭!
沈老太一把抹掉头上的潲水残渣,头顶还有几片绿色的黏糊糊的像是菜叶子的东西,指着林满满背后的大白鹅:“畜生,我炖了你!”
说完就要去揪大白鹅,林满满一声令下:“白团长,快跑!”
大白鹅似乎听懂了,扑着翅膀就飞奔,小眼睛一闪一闪的很有灵性,一对红掌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没一会就跑远了。
那速度沈老太可追不上。
畜生没追上,沈老太就把气撒在了林满满身上,抽出荆条一下就甩在林满满身上。
林满满小小的身体灵巧一躲,荆条擦着她的右胳膊过去,跑动太快,她的怀里滚出来一个白色的大圆球,沈老太定睛一看,好呀!
沈老太气死了,已经不顾自己身上还臭着,叉着腰就骂:“我就说鸡蛋是你偷的,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沈老太一边挥着荆条一边把林满满掉在地上的蛋捡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剥壳塞进嘴里,也不管蛋那么大,反正绝不便宜这个野崽子。
边塞边囫囵着说,腮帮子鼓鼓的:“呸,想吃我的东西,没门,赔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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