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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百发百中技能李广秦淮茹

浪哥划船不用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哐当”一声,房门被从里面闩上,彻底隔绝了外面那些复杂的心思和尚未散尽的肉香。李广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这口气,从他穿越醒来那一刻起,就一直郁结在胸口——那是寒冷、饥饿、屈辱、被轻视、被拒绝,以及为了生存不得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所积攒下的所有憋闷和心气。刚才那一通毫不留情的怒骂和持刀相对的强硬,虽然冒险,却像一把快刀,猛地劈开了这团郁结,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和通透!去他娘的四合院规矩!去他娘的道德绑架!老子凭本事打的肉,谁也别想道德绑架了去!心情舒畅了,食欲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来。屋里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疯狂地刺激着他的味蕾和胃袋。他走到灶台边,锅里的红烧鸭肉还在靠着余温微微咕嘟着,酱红色的汤汁浓稠油亮,鸭肉...

主角:李广秦淮茹   更新:2025-10-29 21: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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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广秦淮茹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之我有百发百中技能李广秦淮茹》,由网络作家“浪哥划船不用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哐当”一声,房门被从里面闩上,彻底隔绝了外面那些复杂的心思和尚未散尽的肉香。李广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这口气,从他穿越醒来那一刻起,就一直郁结在胸口——那是寒冷、饥饿、屈辱、被轻视、被拒绝,以及为了生存不得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所积攒下的所有憋闷和心气。刚才那一通毫不留情的怒骂和持刀相对的强硬,虽然冒险,却像一把快刀,猛地劈开了这团郁结,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和通透!去他娘的四合院规矩!去他娘的道德绑架!老子凭本事打的肉,谁也别想道德绑架了去!心情舒畅了,食欲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来。屋里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疯狂地刺激着他的味蕾和胃袋。他走到灶台边,锅里的红烧鸭肉还在靠着余温微微咕嘟着,酱红色的汤汁浓稠油亮,鸭肉...

《四合院之我有百发百中技能李广秦淮茹》精彩片段


“哐当”一声,房门被从里面闩上,彻底隔绝了外面那些复杂的心思和尚未散尽的肉香。

李广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口气,从他穿越醒来那一刻起,就一直郁结在胸口——那是寒冷、饥饿、屈辱、被轻视、被拒绝,以及为了生存不得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所积攒下的所有憋闷和心气。

刚才那一通毫不留情的怒骂和持刀相对的强硬,虽然冒险,却像一把快刀,猛地劈开了这团郁结,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和通透!去他娘的四合院规矩!去他娘的道德绑架!老子凭本事打的肉,谁也别想道德绑架了去!

心情舒畅了,食欲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屋里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疯狂地刺激着他的味蕾和胃袋。

他走到灶台边,锅里的红烧鸭肉还在靠着余温微微咕嘟着,酱红色的汤汁浓稠油亮,鸭肉块颤巍巍地散发着极致诱人的光泽。

锅边的玉米饼子,一面被烤得焦黄酥脆,一面吸饱了丰腴的肉汁,变得饱满而诱人。

他拿起那个刚才盛肉给张婶的大碗,毫不客气地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肉,多舀了些汤汁,又用筷子夹起两个吸饱了汤汁的玉米饼子盖在肉上。

也顾不上烫,他就端着碗,直接坐在了灶台边的小板凳上,准备开始这顿迟来的、真正意义上的犒赏。

先咬了一口玉米饼子。

饼子底部焦香酥脆,浸了汤汁的部分则咸香软糯,混合着玉米面本身的粗糙口感,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实在的满足感。

然后,他将筷子伸向碗里,夹起一块连着皮的鸭肉。

那肉炖得极其酥烂,筷子一夹,仿佛就要骨肉分离。他吹了吹气,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

“唔…”

牙齿轻轻一合,鸭肉便顺从地在口中化开。

鸭皮Q弹滑糯,充满了胶质感和油脂的芬芳;鸭肉纤维酥烂入味,浓郁的酱香、咸香和肉本身鲜美的味道完美融合,瞬间占领了整个口腔。

那是一种极度匮乏后突然得到极大满足所带来的、几乎令人颤栗的幸福感!

他也顾不得什么吃相了,大口地咀嚼着,感受着肉汁在唇齿间迸溅。

一口肉,一口饼子,再扒拉一口肉汤,吃得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嘴角也沾上了亮晶晶的油渍。

鸭肉炖得火候极到位,即便是胸肉也不柴不塞牙,腿肉更是软烂脱骨。

他吃得啧啧有声,时不时还吸吮一下手指上的汤汁,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美味享受之中。

一块、两块、三块…满碗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浓稠的汤汁被他用玉米饼子擦得干干净净。

这种大口吃肉、畅快淋漓的感觉,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

胃里被扎实的肉食和粮食填满,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饱足感和温暖感,仿佛连四肢百骸都变得暖和有力起来。

直到将碗里最后一点肉渣和汤汁都消灭干净,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碗筷,满足地打了个带着浓郁肉香的饱嗝。

拍了拍鼓起来的肚子,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踏实和温暖,李广觉得,之前所受的所有委屈和艰难,在这一刻都值了。

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一种宣言,宣告着他李广,将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濒临死亡的可怜虫。

他有能力,也有决心,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好好地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有滋有味!

屋外寒风依旧,但屋内,吃饱喝足的李广,心中却充满了火热的希望和力量。

心满意足地吃完这顿酣畅淋漓的晚餐,李广看着锅里还剩下一小半的红烧鸭肉和几个玉米饼子,没有丝毫犹豫。

意识一动,连锅带饼子一起,瞬间被收入了储物空间。

那里时间静止,是最好的天然冰箱,能保证食物不会变质,明天甚至后天都能继续享用。

收拾完碗筷,腹中的充实感带来了另一个迫切的需求。

他披上棉衣,再次出门,快步走向院外的公共厕所。

寒冷的夜风中,释放掉身体的多余负担,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迅速返回小屋,插好门闩。

屋里还残留着令人愉悦的肉香和柴火的暖意。

他将今天新换来的那床厚实棉被铺开——一半仔细地铺在冰冷的土炕上当作褥子,另一半则用来盖在身上。

他穿着衣服,然后整个人钻进了被窝,用力将被子两边卷紧,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从上到下裹得像个巨大的蚕蛹,只露出一个脑袋。

看着自己这副模样,李广忍不住不厚道地笑了出来:“妈的,跟个木乃伊似的…不过,真暖和啊!”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厚实的棉被有效地隔绝了土炕的冰冷和屋内的寒气,被窝里很快就开始积聚起人体散发的热量。

刚开始,他甚至觉得有点热——毕竟穿着厚棉衣,还裹得这么严实。

他索性脱掉了棉衣,将其卷了卷,垫在脑袋下面当做枕头。

这样一来,身上轻松了不少,被窝里的温度也变得更加舒适宜人。

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身体被温暖和柔软包裹,腹中饱足,白天积累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屋外呼啸的寒风,此刻听起来也不再那么可怕,反而成了催眠的白噪音。

他的意识很快就模糊起来,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这是李广来到四合院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温暖、安稳、无需为寒冷和饥饿而担忧的睡眠。

睡梦中,他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或许是因为这份久违的温暖和饱足感,他的梦境也变得美好起来。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熟悉又遥远的现代世界,坐在明亮的房间里,手里拿着金黄酥脆的炸鸡,冰凉的可乐气泡在口中噼啪作响…那味道如此真实,如此令人怀念。

然而,美梦终究是梦。在梦境的最高潮,一丝清醒悄然潜入,他意识到那炸鸡和可乐只是虚幻的泡影。

但即便如此,从梦中半醒的他,咂咂嘴,感受到的却不是失落,而是身下厚实被褥的温暖和体内充盈的能量。他翻了个身,将被子裹得更紧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很快又再次沉沉睡去。

窗外,北风依旧凛冽,四合院沉浸在一片寂静的寒冷之中。

但西厢房那个小小的角落里,少年正拥抱着穿越以来第一个温暖而安稳的长夜,积蓄着迎接新一天挑战的力量。


贾东旭则是一脸烦躁和不甘。

中院水槽边,刚下班回来的何雨柱(傻柱)正洗手,闻到这味道,作为厨子的他专业地品评了一句:“嗯…这味儿…火候差不多了,酱也炒得香,是行家手法…就是花椒可能放早了点儿。”他纯粹是从技术角度出发。

同样刚回来的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院,一闻这味,再看到众人聚焦的西厢房,脸上立刻露出鄙夷和嫉妒交织的神情,阴阳怪气地啐了一口:“呸!这孙子,又他妈弄肉!指不定是哪儿偷来的呢!”

不满、嫉妒、疑惑、贪婪……各种情绪在肉香的催化下,迅速在院子里发酵。

终于,在易中海一个眼神的示意下,以及贾张氏不停的撺掇下,一群人如同被无形线牵着的木偶,慢慢聚集到了李广的门前。

易中海打头,刘海中、阎埠贵紧随其后,贾张氏拉着棒梗,贾东旭和秦淮茹也跟在后面,还有一些看热闹的邻居围在外圈。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大爷的威严架势,抬手“咚咚咚”敲响了李广的房门。

屋内的李广正美滋滋地看着锅里的鸭肉,盘算着再炖多久更入味。

听到敲门声,他眉头一皱,心里冷笑:“来了。”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门口,但没有立刻开门,隔着门问道:“谁啊?”

“我,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传来,“李广,你开下门,有点事问问你。”

李广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门外黑压压站着一群人,各种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他,有审视,有嫉妒,有贪婪,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什么事,一大爷?我这正做饭呢。”李广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易中海目光越过他,试图往屋里瞟,嘴上却严肃地问道:“李广,你这又是炖肉?我问你,你这肉是哪儿来的?这接二连三的,你得跟大家伙说清楚!咱们大院可容不下来路不明的东西!”

“对!说清楚!哪儿来的肉?”贾张氏立刻尖声附和,“别是偷鸡摸狗来的吧!”

刘海中背着手,官腔十足:“李广啊,年轻人要走正道,这吃食来源要光明正大才行。”

阎埠贵则推着眼镜算计道:“就是,你这天天吃肉,也得考虑考虑邻居们的感受嘛…”

李广看着这群人的嘴脸,心里一阵恶心。

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哪儿来的?天上掉下来的,地上捡的呗!怎么,三位大爷,贾家婶子,这肉香碍着你们呼吸了?还是说,我院子里捡着东西,还得先经过你们批准才能吃?”

他这话说得极其刁钻,直接把问题顶了回去。

易中海被噎得脸一沉:“你…你这是胡搅蛮缠!我们是关心你,怕你走上歪路!”

“关心我?”李广嗤笑一声,“我快饿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关心’?现在闻着肉香了,就来‘关心’我的肉是哪儿来的?你们的关心,可真够值钱的!”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痛处,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贾张氏耍起泼来:“我不管!你肯定有鬼!你今天必须分点肉给我们家棒梗!不然你没完!”

李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不再废话,猛地转身回屋,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再出来时,手里赫然握着他那把明晃晃的菜刀!

他拿着菜刀,并不是要砍人,而是用刀面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掌,发出“啪啪”的脆响,眼神冰冷地扫过门前众人,语气变得森然:


于是,他脸上露出一点为难又勉强的神色:“三爷,您这价…行吧,看在您老是主顾的份上。不过您得再添五块,十五块!不然我这跑一趟温榆河也太辛苦了。”

三爷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在想这小子是不是还有更多鱼,最终嘿嘿一笑,拍板道:“成!看你这小子也是个爽快人!就按你说的,五条鱼,换一套褥子一个枕头,外加十五块钱!成交!”

“成交!”李广也笑了,“三爷,东西您准备着。

鱼我没带身上,咱们…后门见?”他提出了改变交易地点的建议,这是为了小心起见,避免在前店人多眼杂。

三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点头:“你小子,年纪不大,心眼不少,够谨慎!行,就按你说的,后门见。

我这就去给你找东西。”

李广点点头,先转身出了信托商店,绕到后面僻静的胡同里等着。

李广确认四周无人,意识一动,五条还在微微张嘴喘气的大鲤鱼瞬间出现在地上,鲜活无比!

不一会儿,三爷扛着一个捆好的厚实褥子,胳膊底下还夹着一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枕头,从后门出来了。

三爷一看这鱼的新鲜程度,更是满意,将褥子和枕头递给李广,又数了十五块钱给他。

双方各自清点,皆大欢喜。

“以后有好东西,还来找三爷!”李广低声说了一句。

“好说好说!保证价格公道!”三爷笑着应承,看着地上的鱼,已经开始琢磨能赚多少了。

交易完成,李广扛起柔软的新褥子和鼓囊囊的枕头,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他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凑近正在喜滋滋打量着地上那几条鲜鱼的三爷:

“三爷,跟您再打听个事儿。”李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如同耳语,“您…知道哪儿有‘黑市’吗?”

三爷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警惕地抬起头,仔细打量着李广,眼神里带着审视:“黑市?你小子打听那地方干嘛?那可不是什么安稳地界儿。”

李广早就想好了说辞,脸上露出坦诚又有点无奈的表情:“三爷,不瞒您说,我这不是靠打猎弄点吃食嘛。可老用弹弓,效率低,也打不着大东西。就想着…要是能淘换杆土枪、猎枪什么的,哪怕旧点的,以后日子也能好过点不是?听说那地方…啥稀罕玩意都有可能出现。”他半真半假地说道,主要目的确实是寻求更强力的武器,但更深层的想法是去探探路,看看这个时代的黑市究竟如何运作,为自己将来可能的大宗出货或者特殊需求留条后路。

三爷盯着他看了许久,浑浊的老眼似乎要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也压得极低:“东直门外…过了护城河,那片乱坟岗子再往东走,有片小树林…自己机灵点,眼睛放亮,耳朵竖起来。城门楼子出去的时候,招子放亮点,别被‘雷子’(警察)盯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地方,水深得很,啥人都有。买东西看准了,别露富,也别信便宜话。真要能淘换到家伙事儿,也算你的本事。”这番话里既有提醒,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李广心中一震,将“东直门外、乱坟岗东、小树林”这几个关键词牢牢记在心里。

他郑重地点点头:“谢谢三爷指点!我晓得分寸,就是去看看,不一定真买什么。”


三个窝窝头下肚,驱散了饥饿感,一股久违的暖意在体内缓缓流动。

李广靠在冰冷的土炕沿上,感受着正午阳光透过窗纸破洞投下的微弱光斑,带来一丝难得的暖意。

“不能再等了。”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气温回升,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他想起早上出门时留意到阎埠贵家菜地旁那棵老槐树,有个Y形树杈形状甚是理想。

再次悄声出门,院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人都在午休或窝在家里避寒。

他快步走到树下,那根Y形树枝就在一人多高的地方。

四下张望,确认无人注意,他踮起脚,用力一跳,抓住树枝,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咔嚓”一声脆响,树枝应声而断。他迅速将树枝多余的部分去掉,剩下塞进怀里,心跳有些加速,但好在没引起什么动静。

材料有了,接下来是皮筋和皮兜。

他记得胡同口有个修车摊,老师傅常年在那里补胎打气。

他走过去时,老师傅正裹着厚棉袄打盹。

“师傅,打扰您了。”李广轻声叫道,“您这儿有没有不用的废旧内胎边角料?我想讨一小块…”

老师傅睁开眼,打量了一下这个面黄肌瘦的少年,没多问什么,从旁边的木箱里翻找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橡胶皮。“拿去吧,小子,这玩意儿也没啥用。”

“谢谢您!太感谢了!”李广连连道谢,小心地接过那块橡胶皮。

皮兜解决了。

最麻烦的是皮筋。

这年头橡胶制品可是稀罕物。他思索片刻,朝着记忆中的街道小诊所走去。

诊所里只有一个值班的年轻护士,正在整理药瓶。

“姐姐,”李广尽量让自己显得乖巧,“我想买一根输液管那种皮筋,要弹性好点的,行吗?”

护士姐姐疑惑地看着他:“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我…我想做个弹弓,打点麻雀…”李广半真半假地回答,脸上适当地露出窘迫的神色,“家里实在没什么吃的了…”

护士姐姐看着他消瘦的面庞和破烂的棉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输液管是医疗物资,不能随便卖…不过我这儿有根备用的压脉带,弹性很好,你看行不行?”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淡黄色的橡胶管,“给三毛钱吧。”

李广赶紧掏出那八毛钱中的三毛递过去。护士姐姐接过钱,又看了看他:“你会做弹弓?需要剪刀和线吗?”

李广眼睛一亮:“需要!太需要了!谢谢姐姐!”

护士姐姐借给他一把剪刀和一小卷棉线。

李广就着诊所门口的石阶,开始加工。

他用小刀仔细地将Y形树枝的分叉处削平整,打磨光滑;然后将那块橡胶皮剪成一个小长方形,两边各剪出一个小孔;最后将压脉带剪成两段合适的长度,分别系在皮兜的两端,另一端则牢牢地绑在树杈的两个分支顶端。

整个过程他做得异常专注,手指虽然冻得发红。

护士姐姐在一旁看着,偶尔指点一两句:“那边绑紧点,不然容易松。皮筋长度要差不多,不然力道不均。”

终于,一个简陋却结实耐用的弹弓制作完成了。

李广试着拉了一下皮筋,弹性十足。

“谢谢姐姐!”李广真诚地道谢,归还了剪刀和剩余的棉线。

“快去吧,注意安全,别打着人。”护士姐姐叮嘱道,眼中带着一丝鼓励。

李广攥紧新做好的弹弓,感觉底气足了很多。他没有回四合院,而是直接朝着附近那个小公园走去。

午后的公园比早晨更显寂寥,树木光秃,人影稀少,只有一群群的麻雀在枝头跳跃啾鸣,寻找着可能存在的草籽,它们似乎也因为这午间的暖意而活跃了许多。

李广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背靠着一棵大树。

他从口袋里掏出精心挑选的大小适中的石子,装入皮兜。

意识沉入脑海,那个熟悉的界面再次浮现:

技能:百发百中

目标:自身

效果:投射物必中锁定目标

持续时间:可选择(瞬时/1分钟/5分钟/10分钟/自定义)

看着那群毫无防备的麻雀,李广心一横。频繁开启瞬时模式太耗费精神,不如…

“选择目标:自身。持续时间:一天。”他默念道。

技能生效:百发百中(持续至次日此刻)

一股难以言喻的明悟瞬间流淌全身,仿佛手臂、眼睛、甚至呼吸都与手中的弹弓产生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他感觉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清晰,风速、距离、猎物的移动轨迹似乎都化为了本能的感知。

他侧身,站稳,举弓,拉弦。动作流畅而稳定,带着一种新生的自信。

目光锁定枝头一只肥硕的麻雀。

屏息。

松手。

“嗖——啪!”

石子破空的声音和击中目标的闷响几乎同时传来!那只麻雀甚至没来得及扑腾一下,便直直坠落!

“收!”李广意识一动,坠落的麻雀瞬间消失在空气中,被收入空间。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无声无息。

他再次装填,瞄准,射击。

“嗖——啪!”又一只应声而落。“收!”

此时的李广,仿佛化身冰冷的狩猎机器。

每一次拉弓都充满力量感,每一次瞄准都精准无比,每一次射击都必定有所收获。

技能加持下,他无需思考角度、力道、风速,一切仿佛都成了肌肉记忆和本能反应。他只需要锁定目标,然后击发。

树枝上的麻雀们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开始骚动不安,但它们飞起又落下,终究舍不得离开这片可能有食物的地方。而这,给了李广更多的机会。

“嗖——啪!收!”

“嗖——啪!收!”

公园角落里,只有单调而高效的射击声和麻雀偶尔惊慌的啾鸣。

不到三个小时,李广已经感到手臂酸麻,精神也有些疲惫,但成果是惊人的——他的存储空间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六十多只肥硕的麻雀!

他停了下来,喘着气,靠树坐下。看着空间里那些“战利品”,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安全感涌上心头。

这些麻雀,意味着食物,意味着生存的资本。

休息片刻后,他收拾好弹弓,将剩余的几颗石子收入空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像普通路人一样平静地离开了公园。

回去的路上,阳光照在身上,似乎都多了几分暖意。

他把那把粗糙却可靠的弹弓随手收入空间,又感受了一下空间里沉甸甸的收获。

生存的道路,似乎终于在他面前清晰地展开了一条可行的路径。


人影绰绰,但异常安静。

大部分人如同幽灵般沉默地移动、驻足、观察。

他看到有些交易完全无声地进行:买卖双方靠近,买家看中某物,伸出手,卖家也伸出手,两人的手在宽大的袖口或衣摆的遮掩下接触,手指在下方飞快地比划着价格(袖里乾坤),达成一致后,钱货在遮挡下迅速交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几乎不发一言,显然是经验老道的老手。

也有一些低声的、如同耳语般的交流:

“这个…怎么换?”

“细粮票…有吗?”

“粗粮的行不行?”

“再加点…”

声音压得极低,被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完美掩盖。

摊位上卖的东西五花八门,大多用旧布垫着或放在篮子里:有成条的香烟、瓶装的白酒、崭新的劳保手套胶鞋、颜色鲜艳的的确良布匹、甚至还有用油纸包着的、看不清内容的块状物(可能是肉或点心)…当然,也少不了各种粮票、布票、工业券等票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烟草、汗水、泥土和某种紧张情绪的特殊气味。

李广的心跳再次加速,但这次更多的是兴奋。

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这些沉默或低语的人群中,目光锐利地扫过一个个摊位,寻找着他此行的目标——武器,或者任何其他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同时,他也警惕地注意着四周,时刻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这片法律的灰色地带,充满了危险,也蕴藏着无限的可能。

在黑市诡秘的氛围中穿行,李广心中快速盘算着自己拥有的“资本”。

空间里那两百多斤鲜鱼无疑是最大宗的货物,而他的目标也很明确——搞一把真正的武器,提升自己的生存和狩猎能力。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几个看似交易农副产品的摊位,压低声音打听鱼的行情。

果然,在这物资极度匮乏的黑市,鲜鱼是绝对的硬通货。

问了几个人,价格大致都在两块五到三块钱一斤浮动,远比三爷给的价格高得多。

这让他心里更有底了。

继续搜寻,他的目光终于锁定在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

一个摊主沉默地坐在一个旧麻袋上,身前随意地放着一杆长枪!那枪样式老旧,木质枪托上有深深的磨损痕迹,金属部分也带着些许锈迹,但整体结构看起来还算完整——赫然是一把鬼子的三八式步枪(三八大盖)!

旁边还散落着一个小纸包,看样子是子弹。

李广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强作镇定地走过去,蹲下身,假装仔细打量着步枪,低声问:“大哥,这杆家伙…什么价?”

摊主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蒙着面的李广,声音干巴巴地报出一个数:“一百块,带三十发子弹。”

这个价格,对于一杆还能用的步枪来说,在这个年代其实不算贵,甚至可以说是良心价。

但问题在于,李广身上根本没那么多现金,他只有鱼。

李广有点挠头。直接说自己没钱只有鱼,会不会被当成捣乱的?

他沉吟了片刻,决定冒险一试。他抬起头,对摊主低声道:“大哥,能…借一步说话吗?”

摊主闻言,警惕地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权衡。最终点了点头,站起身,示意李广跟他走。

两人离开主要交易区域六七米远,躲在一棵大树后,这里相对安静,说话不易被旁人听去。

“说吧,什么事?”摊主直接问道。


轮到他时,柜台后的售货员大姐接过粮本,熟练地翻看了一下,问道:“买什么?买多少?”

李广早就想好了,开口道:“大姐,麻烦您,这个月的细粮定额,全要标准粉。”(当时白面分标准粉和富强粉,标准粉略黑,但更常见实惠)。接着又补充道:“粗粮定额,全要玉米面。”

售货员大姐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边登记一边随口问:“哟,小子,这次买这么足?不过日子啦?”她记得这个面生的少年之前来都是抠抠搜搜买一点玉米面。

李广笑了笑,含糊道:“省了点钱,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大姐也没多问,利落地开始称重。

先是标准粉,雪白(相对而言)的面粉被舀进磅秤上的铁皮簸箕里,秤杆高高翘起,达到定额斤两后,便被倒入李广撑开的粮袋里。

接着是金黄色的玉米面,同样按照定量称重倒入。

“标准粉XX斤(根据当时定量),一毛八分钱一斤,加XX斤粮票;玉米面XX斤,九分钱一斤,加XX斤粮票。”大姐噼里啪啦打着算盘,报出钱粮数。

李广痛快地数出相应的钱和地方粗粮票递过去。看着粮袋里渐渐充盈起来的面粉和玉米面,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全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年代,手里有粮,心里才能真正不慌。

买完了定量内的,他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其他粮食品种——小米、黄豆、红豆等等,虽然眼馋,但没有相应的专项票证,也只能看看。这让他更加意识到各种票证在这个时代的重要性。

“还得想办法多弄点票啊…”他心里暗自琢磨着。

光有钱,很多好东西也买不到。

将两个装得半满的粮袋口扎紧,小心地挂在自行车后座两边(幸好是二八大杠,承重好)。

这下,车把上挂着油盐酱醋葱姜蒜,后座上驮着白面玉米面,真正的满载而归。

骑着沉甸甸的自行车,感受着身后粮食的重量,李广的心情无比舒畅。

白面可以蒸馒头、包饺子、擀面条,玉米面可以贴饼子、熬粥…未来的食谱一下子丰富了许多。

至少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他不必再为最基本的饱腹问题发愁了。

推着满载的自行车快到四合院门口时,李广的谨慎习惯再次发挥了作用。

虽然自行车手续齐全,来路清白,但一下子掏出近两百块钱(买车加表)的巨大开销,实在不好跟院里那些精于算计、刨根问底的邻居们解释。

财不露白,低调行事总是没错的。

他在离院门还有一段距离的一个僻静胡同拐角处停下,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意识一动,便将这辆二手的二八大杠连同后座上的粮食、车把上的调味品,一股脑儿全都收进了储物空间。

只留下手里拎着的一小部分刚从菜市场买的、看起来不那么扎眼的葱姜蒜和那包黄酱。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个普通住户一样,拎着点儿小菜,慢悠悠地走回了四合院。

此时正值中午,各家各户都在忙活着做午饭。院子里弥漫着各种饭菜的混合气味,主要是窝头的焦香和白菜炖粉条的寡淡味道,偶尔夹杂着一丝难得的油腥气。

中院水池边,几个妇女正在洗菜、淘米,说说笑笑,看见李广进来,目光在他手里拎着的那点东西上扫了一下,没看出什么特别,便又继续忙自己的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像是被重锤敲击了一下,嗡嗡作响,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双腿一软,差点一头栽进冰冷的河水里!他赶紧用手撑住地面,大口喘着气,额头瞬间布满了虚汗。

“到…到极限了…”李广心里明白,这是精神力透支的迹象。看来这空间能力也不能无限使用,尤其是这种直接收取大量物体的操作,对精神的负担极大。

他不敢再继续,瘫坐在岸边,休息了好一会儿,那种眩晕感才慢慢消退,但精神上的疲惫感依然存在。

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他迫不及待地清点了一下这次的惊人收获。意识扫过空间那个专门放鱼的角落,里面密密麻麻都是扑腾着的大鱼!粗略估算,起码得有两百斤!而且基本都是三斤左右的大鱼!

“够了!足够了!”李广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和疲惫的笑容。今天的收获,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虽然精神疲惫,但看着空间里那堆成小山的鱼获,所有的辛苦都值了。这不仅仅意味着食物,更意味着巨大的交换资本和生存保障!

“今天…完美完成任务!”他拖着疲惫但兴奋的身体,站起身,开始踏上归途。

回去的路上,他需要好好规划一下,如何处理这笔巨大的“财富”。

拖着略显疲惫但更多是兴奋的身体,李广踏上了漫长的返城之路。

走了好一段,之前因为发现空间捕鱼而激动不已的情绪渐渐平复,腹中的饥饿感便清晰地凸显出来。

他从空间里取出早上蒸好的窝窝头,一边走一边啃着。

就着水壶里水,算是解决了午餐问题。

吃饱喝足,继续赶路。

一来一回,加上在河边狩猎、捕鱼耗费的时间,当他终于看到熟悉的城区景象时,已经下午时分了,这一趟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

虽然身体有些累,但想到空间里那两百多斤鱼和之前的野鸭、鸳鸯,所有的疲惫都化为了动力。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向了信托商店的方向——昨晚躺在床上列的那些购物清单,还缺不少东西呢,正好用今天的收获来换。

再次走进“信托商店”,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三爷果然还在老位置,似乎正打着算盘对账,看到李广进来,他抬起眼皮,脸上露出习惯性的笑容:

“呦,小子,又来照顾三爷生意了?这回是送鸭子还是麻雀?行啊,欢迎,现在肉紧缺,你这野味可是供不应求…”三爷话说得漂亮,但一不小心还是透露了他转手就能赚钱的信息。

李广内心暗暗吐槽:“好嘛,三爷您这不打自招,暴露了中间商赚差价的事实啊…”不过面上依旧笑嘻嘻,凑上前低声道:“三爷,这次可不是鸭子。”

“哦?”三爷来了兴趣,放下算盘,“那是什么好货色?”

“是鱼,温榆河刚捞上来的大鲤鱼,活蹦乱跳的,每条都得有三斤左右,肥着呢!”李广说道,“想跟您换一套厚实点的褥子,再加个枕头。”

三爷一听是鱼,眼睛又是一亮。

这年头,鲜鱼也是难得的荤腥!他捋了捋并不整齐的胡须,盘算道:“鱼啊…也行。就要一套褥子一个枕头?这么着吧,五条鱼,总重差不多十五斤,换一套好棉褥外加一个塞满荞麦皮的好枕头,三爷我再额外贴补你十块钱。怎么样?”

李广心里快速算了一下:五条鱼大概十五斤,按黑市或者稀缺价,价值肯定超过一套旧褥子和旧枕头加十块钱。三爷这价压得还是有点黑。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空间里鱼多的是,没必要在这点小利上斤斤计较,不如爽快些,维持好和三爷这条线,以后出货也方便。


李广也懒得去琢磨阎埠贵和其他几个正偷偷投来探究目光的邻居心里那些弯弯绕绕。

只要没人上来明目张胆地盘问或找麻烦,他也乐得装糊涂,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径直穿过已经开始有婆娘们忙碌洗菜的中院,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角落的西厢房。

“吱呀”一声关上门,熟练地用那根铁钉插上门闩,小小的空间再次将外界的窥探与嘈杂隔绝开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微绷着的神经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先将带着一丝余温的包子放在桌上,然后拿出牙刷牙膏和搪瓷缸子。

就着屋里水缸里冰冷的存水,他仔细地刷了牙。

猪鬃牙刷摩擦牙龈的感觉依旧有些怪异,偶尔脱落的鬃毛还得吐掉,但口腔里那股清爽感确实让人舒适。

接着,他又用新买的搪瓷脸盆打了点水,冰冷刺骨的井水扑在脸上洗去了昨夜奔波沾染的尘埃与疲惫。

做完这些个人清洁,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袭来。

昨夜整整一夜未眠,精神高度紧张地穿梭于黑市,与陌生危险的摊主周旋交易,再加上来回长途跋涉对体力的消耗,此刻在安全熟悉的环境里,放松下来的后果就是排山倒海的困倦。

他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

脱掉外衣和棉裤,只穿着里面的单衣,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被褥里。

荞麦皮枕头散发着淡淡的植物清香,脑袋一沾上去,仿佛所有的支撑力都被抽走,几乎是瞬间,他的意识就沉入了无边无际的睡眠深渊。

这一觉睡得极其深沉,连一个梦的碎片都没有,身体像一块耗尽了电量的电池,贪婪地汲取着睡眠的能量进行自我修复。

不知在黑暗中漂浮了多久,他的意识才如同潜泳者般缓缓浮出水面。

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

屋内光线昏暗,“嗯?”李广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由于起得太猛,脑袋甚至有一瞬间的眩晕,穿上衣服,走出屋,看向天空。

“这太阳……怎么在这个位置了?”

他愣愣地看着那显然西斜的太阳,仔细分辨着光线的角度和强度,一个让他有些错愕的判断浮上心头——现在恐怕已经是下午三点,甚至四点左右了!

自己这一觉,竟然从早上五六点钟,直接睡到了下午傍晚时分!足足睡了超过九个小时,甚至接近十个小时!

“哎……”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发沉的太阳穴,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

一种因为失去时间掌控而产生的莫名焦虑和烦躁感也随之涌起。“看来,弄一块表,真是迫在眉睫了啊……”

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钟表,甚至连广播报时都未必能及时听到的环境里,失去准确的时间刻度,让生活变得极其不便和被动。

无法精确规划行程,无法约定时间,甚至像现在这样,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仿佛成了一个被时间流抛在后面的孤岛居民。

“没个钟点,这日子过得真是糊里糊涂,太难了…”他低声抱怨着,掀开温暖舒适的被窝。

虽然身体因为充足的睡眠而恢复了活力,但那种对时间流逝的失控感,却带来了一种新的精神上的困扰。


“嗯,心里有数就行。”三爷摆摆手,不再多言,注意力又回到了那几条鲜鱼上,似乎在琢磨怎么处理能利益最大化。

“那我先走了,三爷您忙。”李广不再多留,道别后,扛着新得的铺盖,揣着刚刚交易的十五块钱和新获得的重要信息,快步离开了这条僻静的胡同。

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李广的心情有些激荡。

不仅是因为换到了急需的褥子和枕头,睡得更舒服,更是因为从三爷那里得到了关于黑市的明确信息。

这条信息,无疑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更强的武器、更便捷的物资交换渠道、甚至是了解这个时代灰色地带的机会,都可能在那里找到。

当然,他也深知其中的风险。

三爷的警告言犹在耳,那绝不是一個可以轻松应对的地方。

但风险和机遇往往并存。

他需要好好计划一下,做好充分的准备,再决定何时、以何种方式去探一探那东直门外的“小树林”。

生存的道路,似乎正在他面前展现出更多复杂而充满可能性的分支。

而力量和机遇,往往就隐藏在这些看似危险的灰色地带之中。

在一个无人的胡同角落,李广意识一动,肩上扛着的崭新褥子和枕头瞬间消失,被妥善地收进了储物空间。这样既省力,也避免了扛着这么大件东西招摇过市,引人注意。

他拍了拍手,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着昨晚拉好的购物清单:“牙刷、牙粉、毛巾、脸盆…对了对了,最重要的,尿壶!千万不能忘!可不能再大半夜跑公共厕所了…”

再次走进供销社,那股熟悉的混合气味依旧。李广径直走向卖日用品的柜台。

“同志,麻烦拿一把牙刷,一盒牙粉,再要一条毛巾,一个搪瓷脸盆。”他对着售货员说道。

售货员依言取出物品。牙刷是骨柄鬃毛的,看起来很简单;牙粉是放在一个小纸盒里的白色粉末;毛巾是常见的白棉毛巾,质地不算柔软但厚实;脸盆是印着红双喜字的搪瓷盆。

“牙刷一毛五,牙粉八分,毛巾三毛五,脸盆五毛。总共一块零捌分。”售货员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李广痛快地付了钱。然后他犹豫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声问:“那个…同志,咱们这儿…有夜壶吗?”

售货员看了他一眼,似乎习以为常,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深色的陶制夜壶,造型…很经典。“这个,六毛钱。”

李广看了下夜壶,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同志,能换个口大一点的吗?这口有点小,不合适。”

售货员白了他一眼,好像是在说有种你拿出来试试啊。好在售货员又拿出来一个,“这个,七毛钱。”

“要一个!”李广赶紧脸红付钱,接过这个解决夜间大事的关键装备,心里踏实了不少。

抱着新买的一堆东西,李广心满意足地走出了供销社。

有了这些,个人卫生和起居舒适度能提升一大截!

他没有立刻回四合院,而是又找了个僻静处,将手里抱着的东西也全都收进空间,这才一身轻松地往回走。

快走到四合院门口时,他心思一动,意识沉入空间,从中取出了一条在夕阳下闪着金光的大鲤鱼,用手拎着。这条鱼足有三斤多重,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今晚,就改善伙食,炖鱼吃!


李广站在西厢房门口,寒风依旧凛冽,但比起深夜的刺骨,总算缓和了几分。

他裹紧身上那件破旧的棉袄——里面的棉絮早已板结,几乎失去了保暖的作用。

胃里空得发疼,一阵阵眩晕不断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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