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余慕倾颜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医武双绝,她们都直呼遭不住张余慕倾颜》,由网络作家“一夜爆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果眨眼的功夫,全都被揍趴下了?别说是他,连正在包厢门口外偷看的精神小妹,也被震惊得捂着小嘴瞪大美眸。这愣头青,这么能打?杨猛呆滞数秒,反应过来后,立刻朝山鸡大叫一声:“山鸡!山鸡,给我弄他!”山鸡闻言,顿时从震撼中缓和过来,抄起桌上酒瓶,疯狂砸向张余。张余侧身一晃,避开酒瓶,随即一拳捣出。轰!空爆声响,拳劲呼啸。噗呲!山鸡喷血倒飞,滚倒在杨猛脚下,昏死过去。杨猛眼皮一跳,起身就要夺门而逃。张余速度更快,一把拎住杨猛后衣领,提着扔回沙发上:“说,姬雪人在哪?不说,我就废了你的命根子!”姬雪?听到这个名字,门外的精神小妹娇躯一颤,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难道,这愣头青就是救下姬雪母女的那个男人?完了!这男人肯定是替姬雪找她报毁容之仇的。这...
《我医武双绝,她们都直呼遭不住张余慕倾颜》精彩片段
结果眨眼的功夫,全都被揍趴下了?
别说是他,连正在包厢门口外偷看的精神小妹,也被震惊得捂着小嘴瞪大美眸。
这愣头青,这么能打?
杨猛呆滞数秒,反应过来后,立刻朝山鸡大叫一声:“山鸡!山鸡,给我弄他!”
山鸡闻言,顿时从震撼中缓和过来,抄起桌上酒瓶,疯狂砸向张余。
张余侧身一晃,避开酒瓶,随即一拳捣出。
轰!
空爆声响,拳劲呼啸。
噗呲!
山鸡喷血倒飞,滚倒在杨猛脚下,昏死过去。
杨猛眼皮一跳,起身就要夺门而逃。
张余速度更快,一把拎住杨猛后衣领,提着扔回沙发上:“说,姬雪人在哪?不说,我就废了你的命根子!”
姬雪?
听到这个名字,门外的精神小妹娇躯一颤,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难道,这愣头青就是救下姬雪母女的那个男人?
完了!
这男人肯定是替姬雪找她报毁容之仇的。
这男人如此能打,怎么办,怎么办啊?
“谁敢在我肥仔刀的地盘闹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金项链,膀阔腰圆的彪形壮汉出现在包厢。
在他身旁,还跟着两个冷酷男子,身材高瘦,目光锐利如鹰隼。
看到刀哥出现,杨猛像见了亲爹似的,激动万分:“刀哥,救我!救我啊!”
然而,肥仔刀压根没搭理他,转而看向已经被吓傻的精神小妹:“周……”
“闭嘴!”
精神小妹气得直瞪眼,然后凑到他耳边,压低嗓音说道:“记住,给本小姐弄死这姓张的穷酸货,我先溜了……”
说完,没等肥仔刀说话,她就撒丫子跑路了。
“呃?”
肥仔刀一脸懵,心想周小姐这是咋啦,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但很快,他收回目光,扫了张余一眼:“兄弟,哪条道上的?连我肥仔刀的人都敢动?”
张余没吭声,只是用力捏紧杨猛手腕。
咔嚓!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啊!我的手!我的手……”
杨猛惨嚎,痛得满头是汗,差点晕厥过去。
看到这情景,肥仔刀眼底闪过寒芒,沉声喝斥:“小子,敢动我的人,信不信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张余依旧不吭声。
他抓住杨猛右手,用力拉扯。
咯嘣!
又是一阵骨裂脆响。
“啊!!”
杀猪般凄厉惨嚎,再次从杨猛口中迸出。
这次,杨猛疼得昏死过去,彻底失去意识。
肥仔刀眉头拧成疙瘩。
好狠的家伙!
居然敢当众折磨他的人!
张余眼睛虚眯,盯着肥仔刀,质问道:“姬雪在哪?”
姬雪?
这家伙竟是为姬雪而来!
呵呵!
他本来还想找这家伙麻烦,没想到这家伙倒是自己送上了门。
肥仔刀懒得废话,直接一声令下:“包龙,包虎,打断他的手脚,扔到江里喂鱼!”
“是,刀哥!”
两个高瘦男子齐声应是,皆是向前踏出两步。
张余见状,眉头微皱。
这两个高瘦男子,无论是身材与穿着,甚至连样貌都有几分相似,想必是孪生兄弟。
“小子,我承认你很能打!”
“可是,就算你再能打,也得给我盘着!”
肥仔刀语调平淡,挥了挥手:“愣着干嘛?给我上!”
两个孪生兄弟会意,一左一右冲向张余。
嘭嘭嘭嘭!
三人瞬间交上手,拳影翻飞,劲风四溢,整个包厢内仿佛刮起了飓风。
肥仔刀点上一根雪茄,饶有兴趣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两个孪生兄弟,皆是出自古武门派,修炼过硬功夫,曾怒捅巴比龙,劈翻一条街,战绩斐然。
所以,他对这俩人非常放心。
看着走出厨房的张余,慕倾颜深吸口气,努力平复紊乱心情,继续做起了早餐。
张余回到房间,拿起床单垫子,一股脑扔进了洗衣机。
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让张余挑了挑眉。
这谁啊,大清早就来问诊?
带着疑惑,他前去把门打开。
下一秒!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风情万种的身影。
邱芷烟!
这女人怎么来了?
此刻,邱芷烟正笑盈盈的站在门外,对他抛了个媚眼:“小男人,不邀请姐姐进去坐坐吗?”
她唇角勾勒出性感迷人的弧度,一颦一笑都充满了风情。
张余嘴角微扯,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邱芷烟翻了个白眼:“怎么?不欢迎姐姐呀?还是姐姐打扰了你的清梦?”
听到邱芷烟调侃的语气,张余依旧挡在门口:“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慕倾颜如今还在里面呢。
他记得很清楚,慕倾颜昨天才警告过他,让他远离邱芷烟。
若是被慕倾颜看见,这该怎么解释?
“我是来看病的呀!”
邱芷烟柳眉倒竖,气呼呼的说:“怎么?我们就不能到里面说?还是说,你医馆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着,她还不忘往医馆里面瞄了两眼。
张余脚步一跨,直接挡住她视线:“你来错时候了,如果是看病,九点以后再来吧。”
刚说完,他就要把门给关上。
邱芷烟及时用胳膊肘撑住大门,眉开眼笑的说:“你以为我真是来看病的?我是想跟你聊聊关于那个神秘男人!”
此话一出,张余瞬间就激动了:“你有消息了?”
“一点点~”
邱芷烟撅着小嘴,埋怨道:“我说小男人,姐姐这么辛苦帮你查,你就这样对姐姐的?就不能邀请姐姐进去说?”
“行,那你进来吧。”
张余侧开身子。
可是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完犊子!!
他待会怎么跟慕倾颜解释?
邱芷烟已经迈入医馆,眼珠子贼溜溜的乱转。
“咦?好香啊,你在做早餐?”
她闻到了一阵浓郁的菜粥香,忍不住迈步走向厨房。
刚来到厨房门口,她就看到里面正在忙活的慕倾颜,当场惊呼:“小男人,你居然背着姐姐暗藏金娇……”
“你是……”
看着出现在门外的邱芷烟,慕倾颜不禁愣住,眼底闪过一丝惊愕。
这女人,不就是那个传闻中的黑寡妇邱芷烟吗?
她怎么跑这里来了?
邱芷烟同样有些意外。
她觉得厨房里这慕倾颜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这时候,张余跑了过来,一把拽住邱芷烟,还不忘歉意的说了句:“老婆,你忙你的,我去给她看病……”
老婆?
厨房里的女人,竟是张余的老婆?
邱芷烟瞪大美眸,半天没反应过来。
直到她被张余带到问诊室,才猛然回过神:“你……你真的结婚了?”
“我骗你干嘛?”
张余随意敷衍了一句,然后切入正题,沉声道:“说吧,你查到什么了?”
邱芷烟没有回应,还不忘回头瞄了眼厨房那边,压低嗓音问道:“喂!你老婆怎么给我一种眼熟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老婆美若天仙,你觉得眼熟,这是很正常的……”
张余含糊其辞,连忙岔开话题道:“行了,能不能说重点?”
提起正事,邱芷烟收敛神色,从小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你自己看看吧……”
张余接过照片,定睛一看,顿时瞳孔微缩:“这是……勾陈纹身?不对,不是勾陈,而是……鸣蛇?”
“对,就是鸣蛇……”
邱芷烟凝眉说道:“根据我的调查,凡是与那位神秘男人有关的人,皆身负鸣蛇纹身!”
“你……你认识我们军刀首领?”
叶玲珑瞪大美眸,难掩诧异看着张余。
军刀首领白云烟,神龙见首不见尾,鲜少有人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
哪怕是她,都未曾见过!
张余嘴角微扬,满脸戏虐:“你应该庆幸是军刀的人,不然……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叶玲珑顿觉一阵后怕。
这个混蛋太恐怖了,连她都看不透深浅,难怪敢独自血洗楚家。
她咬着嘴唇,犹豫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与我们首领是什么关系?”
“关系啊?”
张余眨了眨眼,满脸坏笑:“我俩睡过觉,你说是什么关系?”
什么!!
叶玲珑娇躯一颤,似乎不愿相信这个结果。
堂堂军刀首领,身份尊贵,地位超凡,居然被这混蛋给染指了?
她俏脸僵硬,呆滞许久,这才冷哼回应:“胡扯!”
“不信拉倒!”
张余松开对方,慵懒躺回枕头,淡淡出声:“看在她的面子上,今晚我便饶你一命,滚吧!”
叶玲珑翻身而起,冷冷注视着一脸欠揍的张余:“张余,有人想要你死,你好自为之吧!”
闻言,张余神色有些动容。
叶玲珑再次冷哼一声,随即捡起地上被掰断的手枪,转身欲要离开。
可还没走两步,她却又回过头来:“对了,你说……你的枪比我的好使,能否让我看看,究竟是一把怎样好使的枪?”
“你想看我的枪?”
张余愣住,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废话!快拿出来瞧瞧!”
“抱歉,我的枪,从不示人!”
“不给就不给!”
叶玲珑气得直跺脚,转身就走。
张余嘴角直抽搐,心想我的枪,是能随便看的吗?
“站住!”
他突然叫住了她。
叶玲珑止住脚步,冷哼道:“怎么?舍得拿出来让我瞧瞧了?”
岂料,张余指着窗户,嘴里冷冷吐出几个字:“从哪来的,从哪滚回去!”
“你!”
叶玲珑脸色涨红:“张余,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话语落地,她纵身一跃,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哎哟喂……”
下一秒,窗外突然传来叶玲珑跌倒的惨叫声。
“……”
张余又是一阵无语。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想抓他?
真是可笑!
他随手盖上被子,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许久……
窗外渐渐恢复平静。
张余再次睁开眼睛,从床头柜翻找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少主,这么晚了您还没睡?”
电话那头,传来齐琳有些诧异的声音。
张余眼睛虚眯,淡漠吩咐:“你派人盯着一个叫叶玲珑的女人,不管她见过谁,做过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
……
翌日清晨。
张余刚吃完早饭,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前去把门打开,见到来人是李秀娟,不由得愣住了:“阿姨?您怎么来了?雪妹呢?”
扑通!
岂料,李秀娟两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她泪流满面抓住张余裤角,哭喊道:“小余啊,雪儿被猛哥抓走了,求求你救救她吧,呜呜……”
什么?
姬雪出事了?
张余脸色骤变,立刻弯腰将李秀娟扶起来,声音低沉:“阿姨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上次那件事……”
李秀娟抽泣一阵,哽咽着将事情原委娓娓道出。
自从上次杨猛被张余给赶跑,他怀恨在心,没过两天便带着人回来,强行掳走了姬雪。
杨猛甚至还放下一句狠话。
“让那小子来见我,否则,你们就等着给这贱人收尸吧!”
听完她所言,张余额头隐隐浮现出一丝青筋,杀机毕露。
他曾答应过姬雪,说不会让她再被人欺,被人辱。
可是现在……
这个杨猛,简直就是找死!
他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怒火:“阿姨您放心,我肯定会把雪妹完整的带回来,对了,您知道杨猛在哪里吗?”
“知道,他经常出入一家会所,叫什么来着?对了,叫花都国际……”
花都国际……
张余默念两遍,当即对李秀娟安抚一番,便匆匆出了医馆。
花都国际,位于西城区最繁华地段。
这里消费昂贵,很多达官显贵,富商巨贾都喜欢来此消遣,享受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
此刻,杨猛带着几名青年,正坐在包厢里喝酒唱歌。
“猛哥,你听说了吗?楚家寿宴当日被人给灭门了。”
“我也听说了,那个凶徒好像叫张余,还与慕倾颜关系匪浅呢。”
“嘿嘿,还别说,慕倾颜国色天香,哪怕能蹭蹭,死都值了!”
“嘘!慎言啊,慕倾颜可是宋公子看中的女人,小心脑袋搬家!”
几个青年七嘴八舌讨论着,越谈越激烈。
杨猛眉头紧皱,一巴掌扇了过去:“妈的,你们瞎咧咧什么?”
“别忘了,我们此次要办的事,如果惹得周小姐不高兴,你们全部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吓得纷纷噤声。
唯独有一人胆子较大,不以为意撇了撇嘴:“猛哥,周小姐不就是个小太妹,干嘛这么怕她?”
“山鸡说得对,何必怕……?”
啪!
话没说完,那人就挨了一记耳光,脸颊瞬间肿起老高,疼得龇牙咧嘴。
杨猛满脸戾气:“妈的,周小姐是你能乱嚼舌根的?”
“别说是刀哥,就算是龙爷,在周小姐面前,也只有低头俯首的份!”
嘶!
几个青年倒吸冷气,惊骇万分。
在他们眼里,周小姐就是个小太妹,没想到背景这么恐怖?
杨猛扫了众人一眼,继续道:“行了,待会把事情处理好了,说不定刀哥高兴,让我当这西城区的扛把子,你们也能跟着受益!”
隔壁包厢。
“那该死的杨猛,连这种破事都办不好?”
一个二十出头,浓妆艳抹的精神小妹,双手叉腰,嘴里骂骂咧咧。
“可不是嘛,我听过姬雪那贱人容貌都快恢复了……”
有人附和起来。
“什么?还有这等事?”
精神小妹彻底愣住。
她记得很清楚,姬雪是被她亲手毁容的,除非去整容,否则,绝不可能恢复。
“杨猛这个废物,连本小姐交代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不行!我得找他算账!”
说完,她便气呼呼往外走。
“他就在隔壁包厢……”
有人小声提醒一句。
“知道了,用不着你提醒我!”
精神小妹不耐烦挥挥手。
岂料,刚走出包厢,她就迎面撞上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砰!
张余顿觉一股柔软,还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哎哟喂……”
精神小妹揉着脑门,气得张嘴就骂:“走路不长眼睛啊?连本小姐都敢冲撞?立刻给本小姐跪下道歉!”
“喂,小弟弟,你在看什么呢?”
见到张余出神盯着自己,邱芷烟笑容迷人:“该不会是喜欢上姐姐了吧?”
张余闻言,赶紧将视线移开,故作镇定强调道:“我不小!”
“咯咯,这个姐姐可不知道哦……”
邱芷烟抿唇一笑。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将酒端了上来。
“烟姐,您的酒!”
邱芷烟打了个响指:“记账上!”
看着这两瓶伏特加,张余直皱眉:“你想把我灌醉?”
“怎么?怕啦?”
“喝酒我还没怕过谁!”
“咯咯,小弟弟你真幽默。”
“能不能别叫我小弟弟?”
“好的,小弟弟。”
“……”
张余顿时被噎住,这个女人,似乎天生克他一般。
“cheers!”
邱芷烟举起杯中酒。
张余同样举起酒杯,碰了杯,直接一饮而尽。
酒水入嘴,呛得他连连咳嗽,眼泪都快飙了出来。
妈的,这什么破酒?
还没师娘酿的酒好喝!
“咯咯……”
邱芷烟娇笑起来,又给自己倒了杯,仰头喝了起来。
一杯,两杯,三杯……
一共半瓶酒水下肚,她脸颊泛红,美眸朦胧,显然已经醉意上头。
张余见状,伸手夺过酒杯,皱眉道:“喂!你可别喝醉了,我们还没谈正事呢。”
“唔……”
邱芷烟抬眸看向张余,妩媚笑道:“放心吧,姐姐酒量很好的,我告诉你哦,像我这种女人,千杯不醉,你信吗?”
千杯不醉?
张余翻了翻白眼,心想鬼才信你。
邱芷烟摇晃着脑袋,醉醺醺地说:“我叫邱芷烟……”
张余嘴角微扯,不是,你这不是废话吗?这还用问?
见张余无动于衷,邱芷烟嘟囔道:“小弟弟,你真的太讨厌了,老是摆臭脸给人家看。”
“……”
张余已经有了火气。
“好啦,姐姐就不逗你了!”
邱芷烟突然变了语气,神色变得正经起来:“放心吧,姐姐说了,半个月内,一定帮你查清楚!”
“真的?”
张余满脸狐疑。
但,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连战天南都畏惧,想必真能查出神秘男人是谁。
“当然了!”
邱芷烟轻哼一声:“姐姐从来说话算数。”
她说着,又举起酒杯:“来,咱俩继续喝酒!”
“呃……”
张余迟疑片刻,再次与其碰了下杯。
俩人又一口喝光。
喝着喝着,邱芷烟醉意渐浓,双手撑着额头,双眼迷离看着张余:“小弟弟,你针灸这么厉害,功夫又好,究竟是谁教你的呀!”
闻言,张余有些动容。
她的目的,终于来了吗?
他想了想,淡淡吐了一句:“我师娘!”
邱芷烟眨巴着眼睛,露出好奇之色:“能教出你这么优秀的弟子,想必你师娘肯定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大人物吧?”
张余没有回应,反而问了句:“你是想了解我,还是想了解我师娘?”
邱芷烟笑容一僵,随即恢复自然:“咯咯,当然是想了解你啦……”
张余暗自冷笑,心想这女人还挺能装的。
他没有捅破,继续喝着酒。
嗡嗡!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看到来电,邱芷烟神色瞬间就变了。
“小弟弟,姐姐现在有急事,有空再找你喝酒。”
说着,她匆匆起身离开。
张余剑眉一挑,没有阻拦。
来到酒吧外面,邱芷烟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声音都冷漠了几分:“有事?”
“混账东西,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乱搞?简直把我们邱家的脸都丢尽了。”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
“是,又如何?”
邱芷烟毫不客气道。
“你……你这个逆女!”
男人被气得暴跳如雷:“我告诉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你都把我赶出家门了,凭什么来管我?”
“凭什么?凭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威胁我,你还不够格!”
“让你们阁主来!!”
他张狂无比,毫不畏惧,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霸道的气势。
“混账!!”
“在我面前,还敢如此狂妄?”
战天南勃然大怒,作势就要出手。
关键时刻,叶玲珑站了出来,挡在他面前:“战都统,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此话一出,战天南顿时僵硬在那。
从叶玲珑嘴里得知,张余似乎与军刀首领白云烟关系匪浅。
他今天要是为难张余,白云烟那娘们一旦追究起来,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哼!”
他重重冷哼一声,挥了挥衣袖,再次坐了下来:“看在军刀的面子上,我不会太为难你。”
“但是……”
“你杀了我们战神阁记名弟子林天耀,此事,你必须要给个交代!”
张余闻言,笑了笑:“哦?你想要什么交代?”
战天南直言道:“很简单,你与慕倾颜离婚,让她嫁入林家,此事便揭过。”
“如果我拒绝呢?”
张余眼神一冷。
“拒绝?”
然而,还没等战天南说话,安抚好林天赐的林夫人从楼上走了下来,愤恨出声:“姓张的,这件事,可由不得你。”
“就算你和军刀有关系又怎样?”
“这里是战都统的地盘,只要他一声令下,你插翅也难逃。”
她满脸怨毒,恶狠狠盯着张余,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
张余怔了怔,有几分诧异。
看来,他与军刀首领白云烟有关系,是叶玲珑这女人告诉他们的。
呵呵!
他倒不如借着白云烟威名,耍耍威风!
心想着,张余弹飞烟头,咧了咧嘴:“既然你知道我与军刀有关系,你们还敢对我动歪脑筋?不怕这事传到白云烟耳里,你们整个林家都保不住?”
林夫人闻言脸色瞬间就变了。
可是很快,她又镇定下来,轻哼出声:“这里的监控已经关闭,只要你们死了,谁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叶玲珑神色一变。
她已经听出林夫人言外之意,这是想连她都灭口?
岂料,还没等她开口质问,张余已经冲上前,直接就是一脚踹过去。
“没监控你还敢在我面前狗叫?”
砰!
一声巨响,林夫人整个人横飞出三米多远,摔落在沙发旁边,嘴里直冒血。
她刚想爬起来。
张余又是一脚,踩在她肩膀上。
咔嚓!
咔嚓!
骨头碎裂声不断响起,疼得她嗷嚎惨叫。
张余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我这人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
“还有……”
“你是不是忘了,老子姓张,嚣张的张!”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充斥着霸道和张狂。
“啊!!救命啊……”
林夫人撕心裂肺的吼叫着,痛苦挣扎着。
战天南见状,猛的拍案而起,指着张余喝道:“放肆!快放开林夫人!”
张余瞥了他一眼,好笑道:“看把你给心疼的,她是你什么人啊?难道,你们有一腿?”
“找死!!”
战天南咬牙切齿,右拳攥紧,一股强劲真气凝聚在拳尖。
张余冷哼一声,脚下用力碾压:“想动手吗?尽管试试,小爷倒要看看,你这战神阁都统有几斤几两?”
“你……”
战天南双拳微颤,但是,终究没敢动手。
因为他清楚,张余杀伐果断,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生怕张余把林夫人给宰了。
尽管不敢动手,他嘴上还是放出狠话:“张余,别以为仗着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得罪我们战神阁,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行了!”
张余摆手打断他的话,松开脚,再次坐回沙发上:“你不是想好好跟我聊聊吗?我这人很好说话的,那我就跟你好好聊聊……”
江城林家。
今日的林家,张灯结彩,格外热闹。
“欢迎诸位来参加我林天赐的婚礼,我深感荣幸,敬各位一杯。”
一位身着新郎礼服,神色傲然的男子,端起酒杯遥遥示意。
此人赫然便是今天的新郎,林家大少,林天赐。
一时间,众人纷纷祝贺,酒席上觥筹交错,宾主皆乐。
这时候,林家家主林海山,瞥了眼身旁的中年美妇,声音低沉:“慕倾颜人呢?吉时都快到了,迟迟没见到新娘子,成何体统?”
“亲家放心,我刚给倾颜打电话了,她说马上就到……”
刘淑珍满脸赔笑。
这女人正是慕倾颜母亲,也是她一手促就林天赐和慕倾颜的婚事。
“她敢不来吗?除非她不想救她爷爷!”
林天赐冷哼一声。
“是是是……”
刘淑珍唯唯诺诺的应道。
她很清楚,慕家老爷子重病缠身,唯有林家一位神医能够救治。
故此,哪怕慕倾颜一百个不愿意,为了爷爷性命,都必须乖乖嫁过来。
看着她那卑躬屈膝的样子,林天赐心里暗爽,神色也越发高冷。
他堂堂林家,乃是江城大家族,无论财力,还是权利,都远胜于慕家。
慕倾颜能嫁给他,简直是祖坟冒烟,烧了几辈子高香。
就在这时,婚礼现场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名绝色佳人出现在门口。
慕倾颜身着一袭新娘礼裙,长裙曳地,头戴凤冠霞披,美艳如画。
但她眉宇间,隐含忧虑,似乎心绪不宁。
“好美啊!”
“真不愧为江城第一美人,果真人间尤物,国色天香……”
“啧啧啧,要是能把这样的美人搂在怀里,让我少活几年,我也甘愿啊……”
众人惊艳之余,皆是忍不住窃窃私语。
咦?
很快,众人便注意到慕倾颜身边的张余。
“这家伙谁啊?”
“他怎会跟新娘子如此亲密?”
“难道跟新娘子有一腿?”
“卧槽,林少被绿了?”
这个念头一出,众宾客面面相觑,眼神古怪。
尤其是林天赐,脸色顿时就黑了。
慕倾颜挽着张余胳膊,神色冰冷,仿佛对周遭议论声置若罔闻。
张余察觉到众人异样,眉毛微皱。
此刻,他终于明白,慕倾颜为何会说这是一场很特别的婚礼。
“喂!我们举办婚礼,怎么举办到别人婚礼上了?”
“怎么?你怕了?”
慕倾颜面无表情,轻声道:“如果你怕了,现在转头离开还来得及。”
她心里清楚,自己做出这种决定,定会惹怒林天赐,牵连张余。
但是,她身不由己,没有选择。
“怕?”
张余眉梢微挑,淡定答道:“我们既已领证,便是合法夫妻,你的麻烦,就是你老公我的麻烦,有何惧哉?”
慕倾颜瞬间愣住。
她眼神复杂且意外,却没再吭声。
“倾颜,你终于来啦!”
刘淑珍立刻迎了上来,眼神透着几分责备:“真是的,怎么磨蹭这么久才来?大家都在等你这个新娘子呢,你可知道,这场婚礼对咱家多重要?”
“嗯。”
慕倾颜轻声回答,表情淡漠。
“嘿嘿,铁杆都差点磨成针,能不耽搁时间吗?”
张余忍不住调侃一句。
此话一出,慕倾颜仿佛想到什么,俏脸泛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害她现在疼得像是裂开般,连走路都两腿发软。
“倾颜,这位是……”
刘淑珍视线落在张余身上,脸上透着几分疑惑。
慕倾颜心虚地避开她目光,正要张嘴介绍。
岂料,林天赐已经走来,抢先打断她的话:
“倾颜,吉时已到,我们该举行婚礼仪式了。”
说着,他伸出手,作势欲拉她过去。
慕倾颜却往后退一步,躲开林天赐的咸猪手,态度冷漠。
这让林天赐明显一愣。
他沉着脸,压抑怒火:“慕倾颜,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抱歉,我今天没打算嫁给你!”
“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林天赐勃然变色。
“林少,误会,这都是误会……”
见状,刘淑珍满脸陪笑,还不忘对着慕倾颜使眼色,低声劝说:“倾颜,你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这个婚礼对咱家有多重要吗?”
慕倾颜没搭理她。
她抬眸,平静盯着林天赐,一字一顿道:“我今天是要结婚,不过……”
“很抱歉,新郎不是你,而是……张余!”
说完,她指了指身侧的张余。
轰隆!
这个消息,宛若晴空霹雳!
众宾客震撼的目光,齐刷刷扫向张余,充斥着浓烈八卦。
“卧槽!这家伙谁呀?居然要取代林少成为新郎!”
“连林少的新娘都敢抢,胆子太肥了……”
“看林少的反应,估计气炸了肺。”
“我看也是,这下有好戏看喽……”
宾客们议论纷纷,都在看热闹。
林天赐脸皮抽搐,阴冷盯着张余:“小子!识趣点滚蛋!”
张余神色一冷。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慕倾颜立刻站了出来,直视着林天赐:“我说过,这桩婚约,我不认!你爱找谁找谁,别想强迫我!”
“你……”
林天赐气得脸部肌肉抖动。
他深吸口气,强忍着怒火,冷哼道:“慕倾颜你别忘了,你爷爷的病,只有我们林家御用神医能治。”
“如果你不肯嫁给我,就等着替你爷爷收尸吧!”
听到这话,慕倾颜脸色骤变。
“是呀倾颜,你可不要意气用事。”
刘淑珍连忙附和,苦口婆心劝解:“哪怕你就算不顾及自己的幸福,总得考虑一下你爷爷的死活吧?”
听到这些话,慕倾颜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表情陷入纠结中。
她当然不希望自己爷爷死掉。
可是……
就在她为难间,张余忍不住插了句嘴:“你爷爷有病?放心,我能治!”
“你说什么?”
慕倾颜蓦然转首,诧异看向他。
此刻,她终于想起,张余是缥缈医馆馆主,据说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
“你……你真能治我爷爷?”
慕倾颜美眸闪烁,似乎想要再确认一遍。
张余朝她投以安抚的眼神:“只要你信我,我的针灸术,能治愈世上任何疑难杂症。”
此刻,刘淑珍再也忍不住了:“倾颜,你是不是疯了?”
“你真信他能救你爷爷?”
“我们寻遍大江南北,请尽名医,皆是束手无策。”
“你爷爷的命,关系整个慕家兴衰荣辱,岂容儿戏?”
她板着一张脸,怒斥道:“总之,今日,你不嫁,也得嫁!”
“我……”
慕倾颜咬唇犹豫,迟疑不决。
这时,张余却突然搂住慕倾颜纤细腰肢,霸气宣言:“你现在是我老婆,放心,有我在,没人能逼迫你嫁给这个肾虚男!”
他声音不大,却犹如万丈雷霆般,传遍婚礼现场每一个角落。
他很清楚,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需要时间来磨合。
他相信,慕倾颜既然承认这段婚姻,相信日后定会全心全意接纳他。
“吃饭吧!”
慕倾颜端起碗筷,默默吃了起来。
“老婆,我帮你盛汤。”
张余赶紧拿过慕倾颜手中的汤勺,替她盛了碗鸡汤放到她手边。
慕倾颜抬眸,望向他,语气略显柔和:“谢谢。”
她没想到,这家伙平时杀人不眨眼,却有如此细心体贴的一面。
吃完饭,慕倾颜独自上了楼。
这时,风韵犹存的吴嫂走了过来,浅浅一笑:“姑爷,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麻烦你了,吴嫂。”
“不麻烦,这都是我该做的。”
吴嫂没再多言,转身退出客厅。
张余则是回到自己房间。
房间内装修豪华,宽敞舒适,墙上摆满了各种艺术画作,沙发茶几都是名贵的。
不得不说,有钱人的生活果然奢侈。
嗯?
张余眉头突然拧起,不禁看向窗外:“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哗啦!
伴随一阵响动,窗户被掀开,一抹黑影闪现而入。
“参见少主!”
来人,正是齐琳!
“起来吧!”
张余摆摆手,淡漠出声:“查到什么了吗?”
齐琳恭敬地站直腰杆,低垂着脑袋,态度谦卑:“奴婢无能,未能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不过……”
话语一顿,她偷偷瞄了眼张余,继续说道:“您让我调查的叶玲珑,奴婢已经查到她见过一个人……”
“谁?”
“战神阁在江城的负责人,战天南!”
齐琳淡淡吐字,还不忘补充了句:“而且……这个战天南还曾出现过在楚家!”
什么!!
闻言,张余脸上表情瞬息万变。
难道,战神阁也曾参与过十年前的张家灭门?
“少主,这个战天南实力极强,行踪诡秘,哪怕是奴婢都不能查到太多有用的线索。”
齐琳小心翼翼提醒一句。
“我明白。”
张余眯了眯眸子,若有所思道:“不管怎样,你给我盯紧他,有消息及时汇报!”
“是!”
齐琳颔首领命。
张余挥挥手:“你先退下吧!”
“少主……”
齐琳一阵欲言又止。
张余挑了挑眉:“怎么?还有事吗?”
“您忙活一整天,肯定累坏了,要不……奴婢为您沐浴更衣,捏背揉肩,缓解疲劳?”
沐浴更衣?
张余怔了怔,面色古怪,当场拒绝:“不用了!”
“可是……”
齐琳咬牙,鼓足勇气道:“奴婢若是没能把您照顾好,主人肯定会责怪奴婢的,请您务必成全奴婢!”
说着,她直接单膝跪地。
她是被柳飘渺派来照顾张余生活起居的。
然而……
自从张余回到江城,她一直没能尽职尽责,始终伺候左右。
柳飘渺曾严厉警告过她,若是没能把张余服侍好,决不饶恕!
张余皱了皱眉,冷冽说道:“我说了不用,你退下吧!”
只是,齐琳仍旧跪在地上,始终不愿离开。
这让张余很是无奈,再次说道:“我说了不用就不用,退下吧。”
“不行,奴婢不能走!”
齐琳倔强摇头,认真道:“主人曾叮嘱过奴婢,您身怀勾陈血脉,一旦破了身,会导致功法反噬,随时有丧命的危险,奴婢必须留下来照顾您……”
“我身怀盖世功法,岂会惧怕这种反噬之伤?你速速退下吧。”
“少主……”
齐琳依旧坚持。
见她如此执着,张余无奈叹了口气:“行行行,我怕了你了,你还是留下来吧。”
听到这话,齐琳总算松了口气。
……
……
次日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玻璃洒落卧室,温暖了整个卧室。
张余睁开双眼,伸了伸懒腰,却见齐琳早已离开。
昨夜,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张余眯了眯眼睛。
这时,秦九走到落地窗前,附耳低声说:“家主,张余来了……”
“嗯!”
中年男人应了声,随即转过身来,面朝张余。
俩人瞬间四目相对。
中年男人威风凛凛,浑身透着上位者的霸气与威严。
尤其是那双鹰隼般犀利的眸子,隐隐散发着摄人寒芒。
这样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令人不由自主的心颤。
“你就是张余?坐吧……”
中年男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调。
张余皱了皱眉。
显然,他很不爽对方那命令的语气。
待他坐下,中年男人甩出一张照片,淡漠出声:“认识她吗?”
张余瞄了一眼,当场愣住。
这张照片里的人,不就是那个风情万种的邱芷烟吗?
这是几个意思?
中年男人将他反应尽收眼底,不动声色道:“我是她的父亲,邱震山!”
什么!!
邱芷烟的老爸?
难怪他觉得对方有几分面熟。
张余心中诧异,表面依旧镇定自若,淡淡地说:“原来是伯父,您找我来,该不会只是给我看您女儿的照片吧?”
“呵呵……”
邱震山冷笑一声。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却没有急着点燃,而是放在鼻尖嗅了嗅,冷漠道:“我不想跟你扯那些没用的,我找你来,只想跟你说一句,离开芷烟。”
张余怔了怔,不咸不淡的勾唇:“伯父,我想您误会了,不是我缠着您女儿,而是您女儿一直在缠着我。”
“哦?”
邱震山挑眉,有些怀疑睨着他:“她缠着你?”
“没错。”
张余点点头。
这倒是把邱震山给整不会了。
他对自己女儿很了解,邱芷烟就是个骄傲的女人,一般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这小子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这时,秦九弯下腰,附耳低声说了两句。
听完后,邱震山神色瞬间就变了,再次重新审视眼前的张余。
这家伙,就是江城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恐怖人物?
难怪,邱芷烟不惜冒着得罪战神阁,也要帮张余杀了战天南。
邱震山心思转动,看向张余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冷哼道:“小子,你这几天在江城的所作所为,我也有些耳闻。”
“所以……离开她,对大家都好,否则……”
他冷冷注视张余,眼中透露着危险讯号:“你的下场,就如同战天南一样!”
“您是在威胁我?”
张余毫不畏惧迎视对方。
邱震山眸光骤然锋利,冷漠吐字:“是!”
霎时,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压抑窒息。
秦九站立一旁,神色凝重,已经做好随时护主的准备。
片刻后,张余忽然笑了。
他缓缓起身,一字一句道:“我这人平时最痛恨别人威胁我,如果你好好跟我说话,或许,我还会考虑一下。”
“但是现在……”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女儿,我要定了!!”
“呵,好狂妄的口吻!”
邱震山豁然起身,周身气势全部爆发,直逼张余:“别以为灭了楚家满门,你便能纵横都市。”
“今日,我要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道理!”
言罢,他蓦然抬拳,如影随形,径直抓向张余咽喉。
张余眼神一冷,作势就要出手。
下一秒!
一道风情万种的倩丽身姿出现在张余面前。
邱震山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芷烟?”
看着突兀出现的女人,邱震山皱眉,显得十分意外。
邱芷烟面无表情,冰冷出声:“邱震山,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我男人下手?”
啥玩意?
我什么时候成她男人了?
张余一脸愕然,却没有说话。
“父亲?呵呵,你不配!”
邱芷烟冷冷地说:“从你把我逼出家门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不再是我父亲!”
此话一出,对方瞬间沉默了。
过了良久,他才低沉道:“这些事我们先不提,我问你,你是不是杀了战天南?”
“我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邱芷烟嘴里冷冷吐出几个字。
“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更加愤怒了:“战天南是战神阁都统,你杀了他,会连累到我们邱家,你知不知道?”
邱芷烟不禁冷笑:“我早已不是邱家人,又哪来的连累?”
“你!”
男人显然被气得不轻。
他深吸口气,压制下胸中的火气,沉声道:“只要你现在滚回来,我就还认你这个女儿,替你摆平这件事,否则……”
还没等男人把话说完,邱芷烟直接强势打断:“否则怎样?你以为我稀罕?”
“你说什么?!”
听到邱芷烟如此决绝,男人惊怒交集。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对了……”
“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哪怕我死在外面,也跟你没任何关系!”
啪!
电话直接挂断。
邱芷烟靠在法拉利旁,眸光复杂,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殊不知,此刻不远处的街边上,停靠着一辆商务车。
车窗半落,只见车内坐着一个满目威严的中年男人。
“家主……”
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中年男人静静看着不远处的邱芷烟。
过了良久。
他收回目光,淡漠吩咐:“带我去见见那个男人。”
……
……
酒吧里。
张余独自坐在卡座前,一杯接着一杯,仿佛永无休止。
邱芷烟走了。
他的思绪却越发纷乱。
每当回想起爷爷临死前的画面,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撕裂开一般。
据师娘所说,她曾前往过张家。
遗憾的是,整个张家只剩下满地血腥,张家人尸体却早已不翼而飞。
张家人的尸体,似乎被那些神秘人给转移了,甚至于连一点残肢都找不到。
录像带!!
突然,张余脑海里猛然闪过一丝念头。
想起录像带里的那些内容,难不成,张家人尸体不翼而飞,是因为被拿去做实验了??
咕噜咕噜!
张余端起酒杯,猛灌了几口酒水,低声喃喃:“我该相信她吗……”
邱芷烟这女人不仅身份神秘,手段也相当狠辣,必然是抱着目的而接近他。
这种可怕的女人,可信吗?
张余心烦意乱,索性不再多想,再次灌了几口酒水便准备起身离开。
岂料,还没等他迈出两步,却被一个男子给拦住去路。
“请问,你是张余先生吗?”
“你是谁?”
张余皱眉盯着他。
男子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面色冷峻,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气息。
“鄙人姓秦,叫我秦九便可。”
男子微微颔首,语速不紧不慢:“我家家主想跟张先生聊聊,不知能否赏脸?”
张余愣了愣,满腹疑惑:“你家主谁啊?”
“等你见到了,张先生自然知晓。”
秦九态度谦和,但态度坚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伸手示意:“张先生,请吧……”
张余挑了挑眉,犹豫片刻才跟着秦九来到酒吧包厢区域。
他倒要看看,这男子的家主是谁,找他所为何事?
秦九敲门推开,恭敬的弯腰道:“家主,人带来了。”
“带他进来!”
包厢里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嗓音。
闻声,秦九当即侧开身子。
张余抬脚跨入,视线扫向落地窗那边。
那里,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正背对着自己。
纵然只是一道背影,也能让人感受到男人身上的霸者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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