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月傅瑾瑜的其他类型小说《金手指一开!全村动物都是我朋友沈明月傅瑾瑜》,由网络作家“杨发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话沈明月没反驳,只是二哥是谁?傅瑾瑜?切,还是算了吧!“谢谢傅爷爷,我跟琳琅投缘,我们会成为好姐妹的!您放心,我舅舅就在靠山屯当书记,也能照顾我们。”沈明月记下了傅老爷子的情分,看着那一堆棉被和棉袄,棉花和背面都是新的,里边的棉花厚实的很,而且看那针脚也是用心做的。她本来还想到了黑省现做,现在也不用麻烦了。“傅爷爷,既然来了,我给您把把脉吧!”傅大山一愣,想起往日见面,沈仲春也是第一时间给他把脉,他没有迟疑就伸出手,他从傅瑾瑜那得知,沈明月也会看病。“傅爷爷,您的身体挺好的,不过您心肺当初受过伤,千万要当心不要感冒,从前外公做了一些药丸子,若是您心脏不舒服就吃一丸。”沈明月去屋里其实是从空间掏出来的盒子递了过去,就是沈仲春做的药丸...
《金手指一开!全村动物都是我朋友沈明月傅瑾瑜》精彩片段
这话沈明月没反驳,只是二哥是谁?傅瑾瑜?切,还是算了吧!
“谢谢傅爷爷,我跟琳琅投缘,我们会成为好姐妹的!您放心,我舅舅就在靠山屯当书记,也能照顾我们。”
沈明月记下了傅老爷子的情分,看着那一堆棉被和棉袄,棉花和背面都是新的,里边的棉花厚实的很,而且看那针脚也是用心做的。
她本来还想到了黑省现做,现在也不用麻烦了。
“傅爷爷,既然来了,我给您把把脉吧!”
傅大山一愣,想起往日见面,沈仲春也是第一时间给他把脉,他没有迟疑就伸出手,他从傅瑾瑜那得知,沈明月也会看病。
“傅爷爷,您的身体挺好的,不过您心肺当初受过伤,千万要当心不要感冒,从前外公做了一些药丸子,若是您心脏不舒服就吃一丸。”
沈明月去屋里其实是从空间掏出来的盒子递了过去,就是沈仲春做的药丸子,她不知道的是,这药丸是沈仲春针对傅大山专门开的方子,搓的药丸子。
傅大山手颤抖着接过那个盒子,他顿时热泪盈眶起来,仲春啊……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神格外的坚定,这个孙媳妇他要定了,瑾瑜要是不同意,就换人,他有的是的孙子!
虽然老三家的还小,但是女大三抱金砖,不算啥事儿!
沈明月也给宋引珍把了脉,她也没啥大问题,只是这个年纪的女性,总有些气血不畅,肝气郁结的症状。
沈明月说了一些生活中的注意事项,开了几个药膳的方子。
“宋阿姨,这个方子食材都很容易得,一周最多吃三次,多了可能会上火,并不难吃,坚持三个月就能看到效果!您遇事不要急,多想想您家庭幸福,夫妻恩爱,儿子又有出息,其他那些不如意的事儿就不算啥了!”
沈明月的话奇妙的抓住了宋引珍的心,她顿时觉得自己没有看错,这孩子是个好孩子!
傅大山本来是想见见沈明月就走的,可是越呆着越是不想走,最后还是让人去国营饭店买了饭回来,吃完又喝了半晌的茶。
警卫员不断的看表,快到了老爷子午睡的时间,傅大山才不情愿的起身走了。
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周之后他派人来接沈明月去火车站,帮着她拿东西。
沈明月也度过了美好的一天,她前世就没有亲缘,亲生父母早早去了,剩下的大伯二伯都是跟她抢家产的,幸亏她自己强硬,硬是从他们手里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傅家人的善意她能感受到,以后,就当亲戚走吧!
沈明月这才有空看看自己下乡通知单,上边写着确实是一周后出发,火车票跟补贴都放到了信封里,补贴也是高的,足有八十块。
沈明月第一件事儿就是给沈义打了一封电报,告知了她下乡的时间和可能抵达的日期。
接下来的一周,沈明月忙得很,不是在黑市和供销社,就是在去黑市和供销社的路上。
一直到要走前两天,沈明月才去了一趟街道办。
“白主任,我后天就要走了,不过钥匙还不能给您,我家里的家具都是好的,我送给我同学家了,等我走之后您过几天再去接收房子。”
白主任还有点可惜,那家具都是好的,他都想好了怎么用了。
不过沈明月才是房子的主人,家具她自然是可以自行处理。
沈明月并没有跟曾美云搭话,而是看了看桌子上的残羹剩饭,冷笑了一声,。
美其名曰给自己炖的鸡汤,除了鸡头鸡爪子,只剩下一大碗汤,而朱子强跟他的一儿一女,正打着饱嗝剔牙,鸡骨头堆了一桌子。
朱迎春盯着沈明月莹白的脸心下嫉妒,恨不能毁了那张脸,她好整以暇地说,“明月自己去拿碗筷吧,往后也得学着做点家务了!
朱子强打了个饱嗝,这顿饭吃的舒服!好久没沾荤腥了,后院还有两只老母鸡,过几天又能打牙祭了!
就是这死丫头太碍眼!
“自己拿碗去!往后在家里少摆大小姐的架子,家里的活儿有眼色点,还有,对你哥哥姐姐敬着点,长幼有序!这是规矩!对了,我们那房子要留给你哥结婚,我准备收拾收拾住过来……”
沈明月都气笑了,这是真把这当自己家了?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
她上前一步就掀了桌子,反正畜生吃过的东西她是不可能再碰!
“啊!”
“啊!”
尖叫声四起,沈明月环视一圈,视线落在朱子强脸上。
“这是沈家!你姓朱!沈家跟朱家是两家!我父亲早就跟你断绝了关系,若是你健忘的话,报纸我还留着!你的脸好大,上来就要霸占沈家的房子!”
朱子强脸色涨红,他猛然站起身来,“你!小小年纪如此牙尖嘴利!我是你大伯!你自己住这么大房子……”
“这是沈家!”沈明月丝毫不打怵,她逼视朱子强,那鄙夷带着威压的眼神,让他想起了那一辈子都嫉妒的弟弟……
朱子强后退两步,却情不自禁的攥紧拳头,这个死丫头!
注意到他的异样,沈明月好汉不吃眼前亏,几步窜到了院里,眼疾手快的打开院门,声音放大。
“这房子再大也姓沈,我不计较那只鸡,你们吃也吃了,慢走不送!”
周围邻居住户多,沈明月刚刚大声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站在门口看热闹了,这会儿门一打开,就露出来四五个人。
“你!大逆不道!我是你大伯!”朱子强无计可施,只能攥着拳头一副打人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丝毫没有威慑力。
沈明月不闪不避,双目沉沉地望着朱子强,口中的话却掷地有声。
“我父亲临死也没有提起你,若是有心修复关系,为何我父亲的葬礼都不来?我外公病重的时候,你也不来?现在上门想住我家的房子,不过是看我孤身一人!”
周围的邻居都忍不住了,沈家小姑娘已经够可怜的了,他们还来逼她,简直欺人太甚!
“沈家丫头别怕!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就帮你报公安!”
“就是!沈家的房子没有给朱家的道理!还没有王法了!”
众人指指点点,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朱子强眼神阴鸷,紧握的拳头都表明他快要忍不住了。
身后的曾美云暗道一声不好,要是由着他,肯定坏了她的事儿!
她低头拭泪,“大家实在是误会我们了,断亲……确有此事,只是我当家的年轻,端着架子不肯低头。明月啊,没想到你爸走的那么早,后悔也来不及了。
沈叔生前我们也来过,只是沈叔还记着断亲的事儿,不让我们见你。
知道沈叔的病不好了,你大伯在家急的团团转,生怕你自己一个人,往后没法生活……”
曾美云一开口,沈明月就知道,遇到对手了,这位大伯母,话说的滴水不漏,朱子强冲锋在前,硬的不行她就来软的。
“也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啊!沈家丫头也是太强势了!”
曾美云心里划过一丝得意,小丫头片子能斗得过她?
沈明月狠狠掐住自己手心,猛地落下泪来。
“你们说的好听!说什么怕人欺负我,我长到十八岁都没见过你们一颗糖,现在上门来,不过是想霸占我家的房子!我打小在这条胡同长大,叔叔婶婶大娘都看着我长大,对我照顾有加,万万不会跟你们一样!”
原主本就悲伤过度,好几天水米未进了,一落泪,显得一脸苍白的她更加可怜。
这一席话,简直把朱家放在火上烤,邻居们也都大声嘀咕起来。
“就是!打量我们不知道她啥心思呢!咱们胡同哪有那起子不要脸的!”
“当年小月儿的父母还在的时候,他家可没少上门打秋风,现在装什么呢?”
住这里的有一多半都是多年的老住户,对于两家的纠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曾美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如此难缠,她暗自咬牙,果然是沈家的种!跟她那贱人娘一样!
这次是不行了,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有一丝行差踏错……
“从前的事儿就不说了,明月,再近的关系也比不上我们血脉相连,不如让你姐姐陪你住几天?”
沈明月还没说话,邻居刘大娘就翻了个白眼。
“要不要脸?看人家长辈没了,就打主意霸占人家的房子?我呸!一家子没脸没皮!”
朱子强怒火中烧,他上前一步想理论,刘大娘却不惯着他的毛病,“刘大刘二!还不过来,你老娘在家门口说句话都被人威胁了!”
曾美云心知大势已去,今天不管想干什么都不成了,她一脸的无奈。
“子强,我们走吧!你若是不放心,过几天再来看大侄女!明月,我们先走了!”
朱子强的后背倏地出了一身冷汗,对!不能留下把柄!是他心急了!
朱耀祖跟朱迎春也一脸的不甘心,朱迎春心在滴血,要是能住进沈家,那些衣服首饰都是她的了!
“呸!装什么装!狐狸尾巴在腚后边拖着呢!”
刘大娘唾沫星子喷到朱家四口人身上了。
喵~真是大快人心,毒妇也有今天!这个人类我喜欢!
沈明月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到了墙头上那只趴着的大狸猫,她嘴角含笑,谢过了邻居们,尤其是正义卫士刘大娘,这才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听到门响,曾美云回头,眼神中不期然闪过一丝阴毒,沈家的东西,早晚是她的!
朱迎春回望大门关上,她还是不甘心,她心心念念,触手可得的东西在眼前消失,怎么可能甘心!她心急的拉着曾美云就要说什么。
“妈……”
“闭嘴!回家再说!”
她打量了一下朱迎春,朱家人的智商看来不咋高。
“你……你给我等着!”
朱迎春爬起来就跑,一边哭一边捂脸,疼死她了!
沈明月没好气的关上了门,闹不明白她到底是来干嘛的,难道就是来告诉她曾美云被抓起来这个好消息的?
本来她只想动牛家的,毕竟他家人的小辫子实在太多了,朱家除了朱耀祖进去了,其他的人除了虐猫还真没有其他的罪名。
本想留着她自己来,没想到曾美云自己进去了,抓她的人实在是太明智了!
朱迎春跑出去一半的路才想起,她是来求沈明月给哥哥求情的,她一时没忍住闹成了这样子……
她不敢回家,咬咬牙跺跺脚朝家里相反的方向去了。
她去求牛厂长,实在不行她答应嫁给牛洪才就是了!
不得不说她想的很美,只是现实稍显骨感,牛家人都不在家,她蹲到了傍晚也没看到有人回来,只能回家去。
殊不知回到家之后,她的天更是塌了……
牛家人是秘密逮捕,包括蔡敏花也是,傅纬年已经被隔离审查写材料。
傅瑾瑜到家的时候,家里人已经都得到消息回去了,三叔傅纪年和姑姑傅英杰,姑父夏初时都已经到了。
“瑾瑜,这个案子是你办的,这小子怎么也不说一声!”傅纪年这会儿像热锅上的蚂蚁。
傅大山把拐杖使劲杵到了地上,震得地板都哆嗦了起来。
“胡闹!你让瑾瑜给你说什么?说他二叔犯了错,让你去补救?瑾瑜什么都不说才是对的!”
傅经年明显更加沉稳,他经历过的事情也多,他看向小儿子。
“瑾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傅瑾瑜今天回来就是想让家里人先有所准备的。
“爷爷,二叔没有掺和进这件事儿里,但蔡敏花还没有招供,所以事情的结果是不可控的。
目前可以确定,二叔没有泄密,不过蔡敏花嫁给二叔后,依仗他的身份,跟不少家属关系不错……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二叔……最差也不过是退伍,转到地方上工作。”
这话说的在场的人都一哆嗦,若是傅纬年真的被退伍了,老爷子脸都丢尽了!
傅大山叹了一声,老二当初执意要娶那个女人,就跟吃了迷魂药一样,现如今他也是自己尝到苦果了。
“不管组织上定什么罪,都是老二应得的。”
“爸!我们怎么能不管二哥……起码也得……”傅纪年着急。
“什么都不许干!他自己做的孽自己扛着!还有你们,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在外边打着我的旗号做什么,别怪老头子不给你们留情面!”
傅大山毕竟年纪大了,发了脾气之后就有点急火攻心,被傅经年劝上去休息了。
傅经年倒是没有怪儿子,瑾瑜职责所在,必须要这样做。
“爸,妈,三叔,姑姑,姑父,我那边还有事儿,这次我是借调过来了,得等案子结束才回部队。这次二叔的事儿,也给我们敲响一个警钟,花无百日红,得早做打算了!
我们一家子都在京城,实在是太过于耀眼了,具体事情还得你们商量,我先上去看看爷爷。”
老爷子不在,傅经年就是大家的主心骨,不管是傅纪年两口子还是傅英杰两口子,都习惯了大事让大哥拿主意。
“大哥,最近的形势有点不对,以前跟我家交好的邢家您记得吗?”夏初时看向默默不语的傅经年。
这下子没饭盒了也没法买了,就近找了个供销社,进去一通买买买,这个年代这个买法实在是引人侧目。
问就是要下乡,准备东西呢!
果然一说下乡,大家都多少带了几分同情的目光,拿东西也快多了。
凭借精湛的演技和楚楚可人的长相,沈明月一天跑了四个供销社,城南城北城东城西都被她逛遍了。
当然收获也满满,还买了不少不要票的瑕疵布,这东西在乡下可是硬通货,多准备点没啥毛病。
回到家沈明月一清点,日用品是不缺了,就是缺肉,看来还是得走一趟黑市!
原主从前外公病了缺肉缺细粮的时候也去了一次,那次差点被红袖章抓到,吓得她再也不敢去了。
地址她知道,若是没有换地方的话,沈明月决定半夜去走一趟,看能不能淘换点好东西。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沈明月才想起这几天缺了点啥。
喵大王这几天去哪儿了呢?小鱼干也不来吃,难道又找到饭店了?
不应该啊!该不会出啥事儿了吧?
想到这她也睡不着了,起身用泉水泡了几根小鱼干,话说这东西也快见底了,得再去买点,上次供销社断货了到现在也没补货。
把小鱼干放到了院子中央,若是喵大王在附近,一定能闻着味道来的。
沈明月进了屋里,今天的月光很亮,没开灯也能看得清楚,只是等了许久,也没见喵大王的身影。
上次见面还是它帮着联络小弟的时候,空间泉水和小鱼干都吸引不来,一定是出什么事儿了。
这地方是它的地盘,所以也没有其他的猫敢涉足,明天她得找只猫问问,看看有没有猫见过它。
月上中天,沈明月把自己拾掇成一个中年妇女,头巾一包,提着篮子就往黑市的地点走去。
走到帽儿胡同的大槐树下,果然有人守着。
“进还是出?”
沈明月压低嗓子,“进。”
“五分。”
交了钱沈明月踏入这条胡同之前,特意去相邻的胡同转了一圈,能选中这里的人也是费了心思的。
这个胡同前后有人守着是封闭的,但是等人一撤就是四通八达的,不管你往哪儿跑都能出去,怪不得那么久了都没人抓到头头呢!
刚走了几步她就看到了的有卖鸡的,空间里缺几只母鸡下蛋,沈明月快步走过去。
“小伙子,这鸡怎么卖的?是小母鸡还是老母鸡?”
小母鸡下蛋勤快,老母鸡可以炖汤,她都要!
“小母鸡,要票三块五,不要票五块。”
摊子上就一只母鸡,沈明月掏出五块钱递了过去,那人利索的把鸡弄好放篮子里。
钱货两讫之后男人神神秘秘的问,“大姐还要不?这次还有两只老母鸡没出手,你要是要两只给九块钱五!”
“都还精神不?儿媳妇刚生了孩子,要是有就给我吧!”
沈明月特意给脸上涂黑,又给嗓子弄了点药,变得哑了点,特意低着嗓子说话,任谁也看不出她才十八。
“那行,大姐你跟我来!”
沈明月脸上显现出警惕的样子,“上哪儿去?”
年轻人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大姐第一次来吧?我们做的不是一锤子买卖,我叫小武,您要是常来常往的,一定认识我。这样吧,要是信不过我把鸡拿过来!”
沈明月想了想,凑近了问道:“猪肉能弄到不?满月酒的菜还没着落呢!”
沈明月莞尔一笑,她刚做完牛马,来到这可不想再上套了!最起码现在不想。
“周院长,您是前辈,能看的上我的本事是我的荣幸,不过我的身体不好,恐怕胜任不了这份工作强度,只能辜负您的好意了!”
傅瑾瑜听着她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转头往她那边看去,虽然他知道她是只狡猾的小狐狸,却总会不自觉地把目光放到她的身上。
想到这他倏然一惊,低下头默默不语。
周院长一脸的遗憾,这小姑娘不愧是家学渊源,不过人各有志,自然是不能强求的。
“沈大夫自谦了,我这话只要我还坐在这里就管用,不管什么时候您想来,我都欢迎!傅同志,楚指导员有没有说合作事宜怎么安排?”
傅瑾瑜一直跟在后边当布景板,但周院长知道,这事儿傅瑾瑜能做一半儿的主。
“指导员说只要您这边完成了可行性的实验,就可以商讨合作的事儿。不如您直接问一句?药厂后续生产出的药膏,还得需要您作为先锋队大批量的实验。”
傅瑾瑜说起正事的是个十分靠的住的人,沈明月不自觉多看了几眼,都说搞事业的人最迷人,一点儿都不假,她这会儿看他都比刚才顺眼了不少。
双方都有默契在,关于股份分成也说好了,沈明月有两成半的分成。
这部分分成会在每一年的年尾由沈明月亲自来取,虽然不知有多少还是低调点为好,除此之外周院长又递给沈明月两个厚实的信封。
“沈大夫,这是一些票据,感谢您把秘方拿出来,这样一来很多战士就不会受伤之后只能截肢了!”
沈明月大大方方的收了起来,她也没看是啥,总归是好东西,至于其他的条件,周院长就做不了主了,还得找傅瑾瑜。
“周院长,我外公从小就教导我,大道为公,医者仁心,能为大家尽一点儿力我很开心。若是以后明月膏有什么问题,尽可以来找我!傅同志知道怎么联系我!”
沈明月说的坦然,反正一事不烦二主,傅瑾瑜给她办下乡的事儿,那肯定知道咋联系她。
周院长笑容放大,早就说傅政委的侄子不可能这样好心,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那没问题,不过蒋俊生和汪海两人,沈大夫还得把把关,等两人好的差不多了才行,那样我心里也有底。”
沈明月就两人的问题跟周院长探讨了半天,两人都有丰富的经验和想法,周院长对沈明月的欣赏也溢于言表。
“沈大夫若是改变主意,我们医院随时欢迎,不去骨科随便什么科室都行!”
沈明月跟傅瑾瑜走出周院长办公室,又去了药房拿药材,蒋俊生两人用的是含有虎骨的膏药,最后的几贴已经用上了,她得再制两个疗程的药。
还得把改良之后的方子做出来,想想她还得差不多一个月才能走的了,到时候黑省就冷了,希望周院长给的票据里边有棉花票,要不然她还得去倒腾点。
最好是能弄到棉花种子,那样她就不缺棉花了!
沈明月兀自打算自己的事儿,傅瑾瑜也沉默,他还没想的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两人并肩往药房走,一路上有不少人侧目,很少见两人都如此出色,情不自禁让人多看一眼。
沈家的院门昨天被撬开的时候就没关,狸猫早就回来了,一直趴在墙头上,中午的胡同里人来人往的,没有一个人往沈家院里看的。
狸猫有点纳闷,怎么这些人类都不愿意吃瓜吗?
恰好隔壁刘大娘出来看孙子回没回来,狸猫一个跳跃落到了她前边的地上。
“妈呀,吓我一大跳,哪儿来的大猫啊!”
狸猫晃了晃尾巴,昨天这个人类好像帮忙了,它抬起头喵了几声,转头就跳进了沈家。
刘大娘鬼使神差的往前追了几步,突然发现沈家的门开着,伸头一看顿时叫嚷起来。
“哎呦,我的眼睛瞎了!两个大男人干啥呢?快来人啊!耍流氓了!”
正是回家吃饭的点,这石破天惊的一声召唤,胡同里看热闹的老娘们、老头子、大小伙子、小媳妇都到位了。
这年头电视机还不普及,收音机也是珍贵的大件,大家就指着这点热闹活着呢……
看热闹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很快沈家的门口就围满了人,牛洪才跟朱耀祖也被大家参观了个遍。
“我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还真有这事儿……还是头一次见呢!”
“谁不是头一次啊!哎,你们说这俩男的在一块,能有什么趣味?”
“谁能知道呢?也许就是格外得劲儿呢?”
“哈哈哈……年轻就是好啊,想干啥干啥!”
大老娘们说起荤话来那是手拿把掐,信手拈来,一个比一个的不害臊。
这话听的旁边的小媳妇臊的不行,都遮遮掩掩的不敢看,有那胆大的瞪着眼睛瞅。
“牛洪才看着人高马大的,怎么就跟牙签似得?旁边那个也凑合事儿……”
“哈哈哈哈……”
一阵阵的哄笑声响起,看够了热闹大家才突然惊觉:“哎,这不是沈家吗?沈家丫头呢?不会吧……”
“胡说八道啥啊?昨下午沈家丫头坐着小汽车走了,我还跟她搭话,说是出诊去了。”
“沈家丫头也会看病?从前咋不知道呢?”
“沈家好几辈子都是行医的,以前那不是用不着吗?现在家里没人了,总也得为自己打算!”
“谁去报个公安?这光天化日的,影响太不好了!这还有孩子呢!”
朱耀祖就是在大家窃窃私语中醒过来的,两人昨晚都做了一晚上的美梦,这会儿起来还有点意犹未尽。
看着这些人,两人都有点懵圈,这是怎么了?
这是哪儿?朱耀祖一骨碌爬起来,一站起身,才发现没穿裤子,露出了整个屁股蛋子……
人群里轰的一声,笑声起起伏伏,笑声太大,给地上的牛洪才也吵醒了,他揉了揉脖子,这是咋的了?
围观的人给他吓了一跳,一阵风吹过来,总觉得下半身有点凉,低头一看,不光是裤子,就连上衣都敞开着,最可怕的是,他的上身点点红痕,尤其是胸口……
牛洪才这会儿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他心道不好,这是被人算计了,他得赶紧走!
只是刚想迈步就被朱耀祖拉住了脚踝,“别走!”
“哎呦,这是还恋恋不舍呢?”
人群里的笑声一浪接着一浪,人也越来越多,很快达到了一个万人空巷的效果……
这一打岔,牛洪才才仔细看了看人群,现在沈家的墙头上也都是人,他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完了!
不远的胡同里,机械厂的书记穆淮仁家也在吃饭,中午食堂有红烧肉,他也打了两份,给家里人打打牙祭。
在家里刚要拿筷子,老二一阵风地跑了回来,“妈妈妈妈……快去看啊,牛厂长的儿子跟男的的搞破鞋被人堵上了!”
穆淮仁睁大双眼,啥?
“你刚才说啥?牛洪才那小子咋的了?”
“来不及了!妈,你去不去,再不去公安来了看不着了!我先去了啊!”
穆家老二看见红烧肉也不坐下吃了,把肉夹到了馒头里,拿着就窜了,就着热闹吃饭格外香!
苗娟三口两口吃完手里的馒头,急寥寥地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一脸正气地说:“我得去看看,搞破鞋归我们厂妇联管,我得掌握第一手信息,不能落在后边!”
要不是她急切的眼神,穆淮仁就信了。
“你等等我,咱俩一起!”
他边走边皱眉,他马上就要调任,上边刚询问了他对书记人选的意见,他还没想好是不是要推荐牛厂长。
平日里下边的声音也不少,他一直在犹豫,若这次是真的,牛德利不光不适合升任,就连厂长的位置也不适合了。
沈明月到的时候,看热闹的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这会儿也挤不进去,幸好一会儿几名公安就从胡同那头过来了。
牛混蛋还光着屁股呢!都快来看啊!
啾啾,他的屁股好丑!快飞啊!
好多人类,啊!我的羽毛!快飞啊!好危险!
听着头上的小麻雀叽叽喳喳,旁边的大娘口沫横飞,沈明月忍俊不禁,她也没想到效果如此的好,只能说这年代的人就是淳朴,不过这事儿放在后世,也是炸裂的存在。
公安很快就维持秩序,开始劝离,大家都不想走,看热闹没有个结尾,待会儿怎么跟家里人说啊?
不过好歹都没挤在院门口,沈明月才顺利走到了家门口。
“哎呀,公安同志,你是没看见,俩大小伙子光着屁股在人家的院子里,这也就是沈家丫头不在,这要是在的话还不知道吓成什么样呢!他们俩想搞破鞋也别在人家的院子里啊!”
沈明月走到门口的时候,刘大娘正说的口沫横飞,正在跟公安说明看情况。
沈明月一出现她一下子就看到了她,“哎哎,沈家丫头你回来了!公安,这就是沈家丫头,小月儿你是不知道啊……”
刘大娘一出声,三位公安的目光都看到了她的脸上,她还要说明前因后果,被公安打住了。
来了三位公安,其中一位年纪稍大,他的眼神精明的在沈明月的脸上看了一圈。
“你是沈明月?”
“我是沈明月,您有什么事儿吗?”
沈明月爆发出两辈子最精湛的演技,她先是漫不经心的看了自家门一眼,先是一脸的迷茫,随后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是怎么了?我家的门怎么开着?公安同志,我们家进小偷了?”
沈明月发现顾慎开着的军用吉普车的时候没多想,等车子开到军区大院,一直开到一栋小楼前边停下的时候,她就彻底放下心来。
住在这里,还能开上军车,出入都有警卫员的人家,应该不会觊觎外公的方子的,就算人家实在想要,她也没有对抗的资本,目前只能拱手让人。
不过这样的人家都要脸,应该不会提这样无理的要求,恐怕是她真的误会了……
“沈大夫,今天要麻烦你了。”
人都请来了,顾慎也恢复了日常的沉稳,他顺手想要接过沈明月的药箱,谁知傅瑾瑜比他更快,直接把箱子拎下了车。
“不麻烦您了,我自己拿就可以。”沈明月想要伸手拿过箱子,傅瑾瑜躲了过去。
“应该的!小沈大夫,请进!”
沈明月扯扯嘴角,小沈大夫跟沈大夫,虽说一字之差,但就是后者感觉更舒服!没礼貌!
夏家只有夏莉莉跟她母亲傅英杰在家,傅英杰干了一辈子妇联,即使在家里也一丝不苟,
“傅阿姨,莉莉今天怎么样?”顾慎见到她马上正经起来,询问未婚妻的情况。
傅英杰叹息了一声,“情绪还是不好,受伤对她打击太大了,麻烦你了珊瑚,为了莉莉的事儿跑上跑下的。”
顾珊瑚安抚了几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更何况我还是莉莉的领导,打心里也是盼着她好的。这位小沈,她外公就是给我父亲治伤的大夫,让她给莉莉检查一下吧!”
傅英杰知道沈明月是大夫的后有点惊讶,但她却没有质疑,而是冲着她点点头。
“麻烦你了沈大夫,瑾瑜,你跟顾慎带沈大夫上楼吧!”
“沈大夫这边请,莉莉的房间在二楼,自打她受伤做完手术之后就意志消沉,后来好了之后脚有点跛,她就更自卑了。最好的骨科医生都说说骨头没有任何问题……”
沈明月仔细聆听,骨折之后跛脚而骨头没问题,很大的可能是筋脉的没有恢复好,筋脉的恢复反而是最难的地方。
顾慎轻轻地敲敲门,门里没有任何回应,他叹息了一声,直接推开了门。
“莉莉,我进来了!”
屋里很黑,顾慎走到窗户边上一把拉开了窗帘,沈明月这才看清楚眼前人样子,怪不得是文工团的台柱子,确实很漂亮。
顾慎走到她面前,轻轻的拨开她的头发,“莉莉,我来了,我把大夫给你请回来了。”
夏莉莉木然的抬头,她嘲讽一笑,“顾慎,别白费功夫了,我的脚好不了了,往后……你不要再来了……”
顾慎没有说话,而是把她从椅子上抱了出来的,放到了床上。
“沈大夫,麻烦你看看她。”
沈明月点头就要上前,夏莉莉挣扎了一下,傅瑾瑜上前一步,“莉莉,别任性!让沈大夫给你瞧瞧,你那么喜欢跳舞,你要放弃吗?”
夏莉莉发现是大表哥,惨然的笑了,“哥,我现在就是个废物,正常走路都疼,更何况跳舞……我就是个废人,你们不要管我了!”
“谁说你不能跳舞的?”沈明月没忍住出了声。
夏莉莉猛然抬头跟沈明月对视,眼里都是不可思议,她疯狂的摇头,“不可能……医生都说我不可能会好了……”
“那是你没遇上我!”沈明月自信的话莫名让顾慎的心里踏实了不少。
“沈大夫,你是说莉莉还能继续跳舞?”顾慎一脸的惊喜,他也听说过爷爷的腿,没有丝毫后遗症。
“真的?”傅英杰跟顾珊瑚说完话也上了楼,楼下的顾珊瑚已经跟傅英杰说清楚了,她没怎么抱希望,这样一听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希冀来。
“伸出手我把把脉。”沈明月冲着几人点头,她的在桌子上放好了脉枕,示意夏莉莉伸手。
傅英杰上来之后,夏莉莉没再说丧气话,乖乖的伸手让沈明月诊脉。
一屋子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到她,沈明月把完脉就有了数,她推测的没有错,问题在筋脉不在骨头。
“你把脚放床上我。”等摸完夏莉莉的伤疤,沈明月更加确定了。
“沈大夫,怎么样?莉莉能用你的膏药吗?”顾珊瑚也有点紧张,她觉得沈明月应该是有了答案。
沈明月摇头,“膏药现在对她没用了。”
“那还有办法吗?”顾慎一着急那点子沉稳又飞了。
傅瑾瑜拍拍顾慎的肩膀,“沉住气听沈大夫说完!”
沈明月斜睨了他一眼,这是获得他的认可了,从小沈大夫变成沈大夫了。
“任何膏药对她都没有作用,是因为骨头已经长好,而且没有任何问题,问题在筋脉上,得用针刀然后针灸,把你扭曲的筋脉舒展开来,然敷上特制药膏就好了。不过,针刀会有点疼,你可以吗?”
夏莉莉没有不同意的,“只要能好我没问题!需要做几次?”
沈明月想了想,“你的脚晚上会疼吧?”
夏莉莉没想到她连自己晚上脚疼都知道,她惊讶的样子傅英杰狠狠皱眉。
“你这孩子,你怎么不说呢?”语气里满满的心疼,夏莉莉没忍住低下头落泪。
“做完手术之后我就经常被疼醒,怕你们担心我就没吱声。”
“没关系,今晚我先给你疏通筋脉,你睡个好觉,晚上我把膏药的制出来,明天做针刀,做完后天你就好了。不过想跳舞还是悠着点,我建议你逐渐恢复,一个月之后就差不多了。”
“我写个单子,你们先准备药材,还得把我需要的东西买来。”
沈明月想着,她一晚上不在,那些人再不动手,可就说不过去了。
傅瑾瑜接了话头,“好,你开单子,我去准备,姑姑,你们陪着莉莉,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
傅瑾瑜拿着单子出去,想了想又倒回到厨房,他们到的时候还没到午饭时间,那么一闹就错过了饭点。
“王阿姨,麻烦你晚上做几个好菜,大夫可能要留下来吃饭,宵夜也准备好。”
夏莉莉行针到了一半就睡着了,沈明月没有打扰她,过了半小时拔了针,才小心的从房间里退出来,关上了房门。
沈明月拿出早就备好的钥匙,悄悄的溜了进去。
院子里有三间厢房,都已经没有窗子了,院子里有一棵大桐树,沈明月没进屋里,外公留下的东西就在树下。
她从空间拿出准备好的铁锹就开始了,也不用麻烦,先挖了几下土,就把松动的土都在收进了空间里,没一会儿整个树下就显露出了大大小小八个箱子。
沈明月也没看是什么,收了之后又把土弄了回来,弄的差不多就赶紧走!
咦?你咋走了,北边、东边。西边还有东西没挖出来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沈明月一个趔趄,这大树刚才咋不出声呢?
烦死了,这些人整天把我当成藏宝地,前天隔壁大杂院那女人刚给我树上塞了一包东西,出门就被人抓走了。还有附近的小屁孩,这个藏点弹珠,那个藏点一分一毛的……真是的!
沈明月不期然又吃到了大瓜,那个被抓走的女人,不会是曾美云吧?
话说机械厂分的房子好像就是这一片呢……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沈明月很快就在北边,东边、西边分别找到了几箱子东西,这次比外公挖的还要深,估计这房子在到外公手中的时候,就已经被人藏匿了东西。
可惜这些东西都被她截胡了!谁叫东西在她房子了呢!
沈明月一脚蹬着树干,很快就在那根粗壮的树干上发现了一个布包,顺手拿下来掂了一下,还挺重的!
随手打开了,借着月光看清楚了包里的东西……
有三本线装的书,最底下是一个小木盒子,打开之后是十几根金条……还有一把枪!
沈明月翻看了那三本书,第一本竟然是一本账本,上边记录着出货进货的记录,再仔细看看,好像是机械厂的台账。
曾美云的父亲好像就是机械厂以前的会计,这难道是他写的?
打开第二本就不是了,上边写的是一些药方子的记录,而且后边都有来处,细看下去竟然密密麻麻都有来处。
再仔细咂摸这里边透露出的信息,沈明月悟了,这是在收集秘方?
这些秘方有的都能追溯的四十年前,那时候还没建国呢!而且笔迹瞧着也不是一个人的,她合上准备等回家慢慢研究。
沈明月若有所思把玩了一下这把枪,看着它锃光瓦亮的,道读取不了它的心声?
只是半天了她也没发现有啥不对的,只能先放一边。
听不见就算了,她这才打开第三本书,这本书上的东西就有点意思了,竟是一本账本。
“七零年九月十九日,收到三表哥欠款两百元,账已清。”
“八零年十月三十日,借给二表哥货款九百。”
看的沈明月一头雾水,七零年还说的过去,八零年是怎么个情况?现在刚刚七一年,是不可能有这种情况的。
除非……这个有暗语!
沈明月顿时兴奋起来,她从头迅速的翻了一遍,通篇都是这样的记录,沈明月有点泄气,就算是暗语也得有本书吧,电视剧里不都是那样演的吗?
现在就这样一本东西,啥也说明不了!
这一包东西若是曾美云藏着的,没啥能指控她的。
这把枪倒是能给她定罪,但是枪上边也没写名字啊?怎么确定就是她的?也没人赃并获,她完全可以抵赖的。
有点意兴阑珊,沈明月把东西包好往空间一扔,毫无头绪就先放放吧!
只是还没到门口就被早已埋伏好的人抓到了,屋里的武器和蔡敏花藏匿的东西都被人有目的的找了出来。
此情此景蔡敏花知道自己一败涂地,她早就被盯上了,她的直觉没有错。
蔡敏花也被傅瑾瑜交给了队员带走,很快小院里就回到了沉寂,傅纬年站在原地不言不语,傅瑾瑜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走到院门口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二叔,若不是今天你吃恰好遇到了我,你会被蔡敏花下药,我爸负责的东西你是知道的。幸好,你前几天打跑了琳琅,否则她会拿你的女儿威胁你。
二叔,这次的事情全家都会陪着你,我会建议爷爷让我爸调职,小叔,姑父,小姑,小婶,都会一起。你放心,我会照顾琳琅!你自求多福!”
二叔这次的结局自然有前因后果,自己种下的因,自己就得受着!可惜琳琅得吃苦了。
傅瑾瑜走到门卫才发现沈明月还没走,正在门卫室里探头探脑的往外瞧,看到他过来眼睛一亮就要冲出来。
沈明月上上下下看了他一圈,“很好没受伤!哎,她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啊?”
傅瑾瑜严肃的回答,“无可奉告!”
沈明月翻了个白眼,不说就不说,不说她也知道,一定是牛德利那边爆了雷,顺藤摸瓜!
任是谁也想不到她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傅瑾瑜送沈明月回了家,看她进了门才走,走之前提醒了一句。
“这几天准备一下,下乡的事儿有眉目了我再来找你。”
沈明月一下子懂了他的意思,牛德利事发,他背后的人也会惊醒,不管她的狐狸尾巴藏得严实不严实,她都得打算着快点跑路。
“好!我这几天尽量收拾,周院长那边的膏药我这几天也做出来。”
跟聪明人说话不费劲,傅瑾瑜点点头就走了。
沈明月心中想着这几天的事儿,院门关的就慢了点,没想到被人一下子踹到了门上,门一下子回弹开,她及时往边上一躲才没被砸中。
抬头一看,是朱迎春,她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
“沈明月你个贱人!是不是你报公安抓我妈的!害了我哥还不算!”
曾美云被抓?呵,真是个好消息,她没看错,那女人确实隐藏的很深。
“你妈被抓是因为做了坏事,你找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让你妈做坏事的!你哥脏了我的地儿我还没找你们家的麻烦,你倒是找上门来了!”
朱迎春看到沈明月比前几天更加白嫩的小脸,还有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心口的嫉妒压也压不住!
凭什么她能过这样的好日子?
“一定是你去举报的!!”
朱迎春恨不得抓花沈明月的脸,她举起手使劲扇过去,心里闪过无数恶毒的想法,最好是能把她的脸打烂,看她还怎么得意!
只是她想象中沈明月被她打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她的手腕被沈明月牢牢捏住。
“你放开我!”朱迎春不断的挣扎,沈明月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啪!”
她想找朱家的麻烦还没来得及,她就自己送上门来,还想打她,以为她是泥捏的!
一耳光扇下去,把朱迎春打懵了。
沈明月眼睛里满满的兴奋,灵泉水果然是个好东西,她才喝了一周,对身体的改造程度就出乎意料!
“你!你敢打我!”
沈明月想起的她刷过的剧,嗤笑了一声,“你都敢打我,我为什么不敢打你?你们朱家人真是不讲理,明明是你先动手的,难不成我站那不动让你打?!”
“电台呢?”
“电台没找到,我看东西那么多,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要不您先回去审审她,我带人再翻翻。”
傅瑾瑜看着手里的东西,目前重要的不是东西,他拒绝了这个提议。
“先回去,这里先派人守着!”
沈明月抱着猫走出去一段路,见到周围没有人,找了个没人胡同犄角旮旯,直接抱着猫进了空间。
狸猫气若游丝,沈明月直接扒拉出厨房的木盆,打了一盆灵泉水把它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也累的不行,想起那个死老太婆,沈明月恨得牙痒痒,她开口就知道她姓沈,还想打死她,要是铁棍子落到自己身上,她就算有灵泉也得受罪!
老太婆落在了傅瑾瑜他们手里,刚刚她卸了老太婆的胳膊和手指,不是她亲手安上去,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至于老太婆是为了谁出气,除了朱迎春不做他想!
看着空间里还在昏睡,但气息已经稳定的小猫,她很快闪出了空间,这个仇她过不了夜,必须马上就报!
沈明月脚下生风,很快就到了朱家所在的大杂院附近,看到旁边有小孩在玩,用两块糖收买他去叫朱迎春,然后就躲进了墙角。
很快朱迎春就缩着脖子出来了,她左看右看都没看到人,刚想回转的时候,就看到了沈明月,她下意识跑的更快了。
可是身后传来的话语好似是恶魔的低语,“朱迎春,如果你不过来,我就把你跟有妇之夫牵扯不清的事儿传出去,以后你去哪儿我就把传单发到哪儿,让人都知道你的行为。”
朱迎春的脸上惊慌失措,这件事儿她藏得很深,沈明月怎么知道的?
她咬咬牙走了过去,低眉顺眼的站在沈明月面前,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明月看她恨得要死却无可奈何的样子,痛快了不少。
“废品站那老太婆是你姥姥?”
朱迎春脸上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沈明月轻笑。
“是你跟你姥姥说我欺负你,不让你进门霸占我的房子,对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姥姥被抓起来了。”
朱迎春后退了一步,面带惊恐,“不可能!”完了,姥姥被抓起来了,那妈妈呢?怎么办?会不会被人知道她俩都不是华国人?
“不可能被抓,还是不可能不是华国人?嗯?”沈明月的笑容放大,朱迎春觉得自己完了。
她浑浑噩噩地走回了大杂院,好像提线木偶一般坐到了饭桌前,脑海中一直回旋着沈明月的话语。
“如果你想活,换地方活,那就去举报你妈和你姥姥,一直在进行反革命活动。那样才有一丝丝可能。”
虽然知道沈明月的话里含着毒药,朱迎春还是下定了决心,她要活!不管她妈是谁,她就是华国人!
沈明月办好这件事儿,踏着月光慢慢的走回家。
朱迎春的选择并不重要,若是她选择举报,那她是能脱离这个环境重新做人,但那就更好吗?
下乡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去的,就连她自己也是因为有沈义舅舅一家托底,加上她自身的能力和金手指保命才敢去。
朱迎春换个环境,不管去哪儿都不如在京城舒服,到时候留给她的将是无尽的后悔,若是当年没举报该如何?
若是她不举报,她也逃不过被下放的命运,家里人都不是华国人,在这个时代就是原罪,她的处境会比举报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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