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姐护着的感觉,真好。”
鹿鸣哟如鲠在喉,心酸得无以复加。
伸手将他搂进怀里。
“鹿鸣哟,你敢打我!我可是长辈,按照南诏律例,你可是要被处二十鞭刑的。”沈母站起来,伸手指着鹿鸣哟。
鹿鸣哟将鹿鸿奕护在身后,直直盯着她“长辈?何谓长辈?你不过就是镇国公府的一个老嬷嬷,凭和在我面前谈长辈二字。”
沈母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竟敢羞辱我!你就不怕我让见青不理你?”
鹿鸣哟冷哼一声“羞辱?那句话羞辱你了?你不是老夫人身边的老嬷嬷还是说,你不是镇国公府的老奴才?”
老奴才?
沈母气急攻心,两眼一黑,她儿子是探花郎,她竟还说她是奴才。
她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是奴才!
“鹿鸣哟!我是见青的母亲,自然是你的长辈,你....你....你若是再说我是奴才,我就让见青寻别家的女子成婚,让你做妾!”瞧着她飞溅的唾沫。
鹿鸣哟下意识蹙眉往后躲了躲。
察觉到她的嫌弃,沈母顿觉被羞辱扯着嗓子喊“鹿鸣哟,你这次当真是惹到我了!”
鹿鸿奕担忧扯了扯鹿鸣哟的袖子。
试图提醒她。
鹿鸣哟伸手摸上他的头,轻蔑道“我惹你生气?不过是说些实话,你便要生气?”
“我不是奴才!去年,老爷和夫人就消了我的贱籍,我早就不是奴才了!”沈母歇斯底里。
鹿鸣哟平淡如水“那又如何?倘若消了你的贱籍,你就不是奴才,那你在镇国公府做什么?”
“我....我.....这与你何干!”沈母突然灵机一动“鹿鸣哟,你莫不是瞧着见青高中探花,急着成婚,想用此方法来逼婚吧?我告诉你,不能够!”
“逼婚?是,是有人想逼婚,可那人决不是我。”
“哼,鹿鸣哟,这镇国公府,乃至整个上京城谁人不知你鹿鸣哟是我儿见青的一条狗,你说你不逼婚?那谁会逼婚呢?”
鹿鸣哟长舒一口气“沈见青高中探花,与我无关,逼婚之事,另有其人,还有,你若是再出言不逊,我就命人打断你的大牙,混合盐水,灌进你肚子里。”
沈母瞧着她不似开玩笑,那语气,眼神不由得让她心生畏惧,可一想到她儿高中探花,又莫名多了几分底气“好啊,那你试试看,未过门的儿媳殴打婆母,你在上京城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胡说,你才不是我阿姐的婆母。”
“你个小兔崽子闭嘴!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日后,你若是随鹿鸣哟嫁入我沈府,可是要在我手底下讨生活,若是我不如意,将你发卖了,也未尝不可。”
鹿鸿奕被吓到,嗫嚅着唇角,不忿盯着她。
“沈府?一间茅草屋,也能称府邸?”
沈母闻言,脸上有些挂不住“见青高中探花,何愁钱财.......。”
“做官最重要的,便是为人清廉,你这么快就想着用他敛财,你就不怕被旁人揭发你的不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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