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去长乐街住下吧!”
那里是母亲留给她的一处宅子,里面有下人。
冽风瞪着眼,觉得自家小姐又在烂好心,什么小猫小狗乞儿寡妇都收留。
她又对美男道:“那里有人可以照顾你,等你伤好,你就自行离开吧!”
“多谢夫人收留之恩,等我找到家人,定厚礼答谢。”美男自报家门,“在下姓叶名书隐。敢问夫人如何称呼?”
“南姿,你叫我南姿就行。”
沈南姿说话间,明显感觉到冽风不愿意,拉着他在外面好说歹说才同意。
就这样,冽风先把沈南姿送回靖王府,然后又折返,带着叶书隐去了长乐街。
回到府里,沈南姿惦记着孩子,直接去了他的院子。
谢承泽,她和谢厌的儿子,准确是说是她强求来的。
今年六岁,每日都要去皇家书堂接受启蒙。
听见她进屋的声音,正在练字的小人儿,立即起身,扑到沈南姿的怀里。
“娘,承儿一直在等您来呢?”他的身体软软的,小脑袋仰着,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活脱脱小谢厌。
沈南姿蹲下身子,和儿子平视,捏着他的小脸蛋,脸上露出十分的温柔,“等娘亲有何事呀?”
沈承泽垂头,踌躇了片刻,才皱着小眉头,小心翼翼的开口,“娘亲,明日要学骑马,太傅说要各自的父亲亲授。”
沈南姿明白沈承泽为何神色纠结,谢厌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她的孩子。
她怀孕六个月时,谢厌领命出去赈灾,一去数月,等他回来, 孩子的百天都已过。
那孩子是她强求来的,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更别指望他照顾。
孩子出生就是她一手带大,谢厌顶多了咕涌几下。
这孩子早慧,知道他的靖王爹爹不爱他,凡事也只找她这个做娘的。
估摸从太傅布置下这个任务后,他小小的心里就开始不安。
沈南姿看着儿子,觉得很愧疚,恨自己为何给孩子找了一个这样的爹。
可是,她还是笑眯眯的对着谢承泽拍胸保证,“娘亲这就去找你爹爹,看他明日有没有政务?”
“你等着娘亲啊!”
沈南姿出了门,往谢厌的院子走去。
她忘掉之前被他赶下马车的气恼,像个没脸没皮的泼皮无赖,站在他的院子前。
谢厌是不允许她进他院子的,连她的下人,包括谢承泽都不行。
前些年,她时常会在这里等他回府,后来他烦她,不许她再在这里等他。
再后来,她寻不到他的踪迹,就派自己的人来守着,被他知道,又勒令不许再派人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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