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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是网络作者“忻欣儿”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季安陈昭行,详情概述: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主角:陈季安陈昭行 更新:2025-12-24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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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季安陈昭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热门小说》,由网络作家“忻欣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是网络作者“忻欣儿”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季安陈昭行,详情概述: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动作很轻,也很自然,不像陈季安那么紧绷。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黑暗里,挨得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很安神。
“今天…还好吗?”他侧过身,面朝着我这边,声音在黑暗中很温和。
“嗯。”我应着,也侧过身,面朝着他模糊的轮廓。
“白天看你在院子里坐了好久,有心事?”他问。他总是这么细心。
我犹豫了一下。白天,院墙外确实飘进来几句村里婆子的闲话,声音不大,但“买来的”、“共妻”几个词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听见…墙外有人嚼舌根了?”他像是猜到了。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轻轻叹了口气。黑暗中,他温热的手伸了过来,很自然地覆在了我放在被子外的手背上。
他的手心干燥温暖,带着常年采药留下的薄茧,就那么稳稳地包裹住我的手,轻轻拍了拍。
“别往心里去。村里那些婆子,吃饱了没事干,见不得别人一点好。”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管她们说什么。”
他的手没有立刻拿开,就那么握着我的手。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心里,驱散了白天听到闲话时那点冰凉的不安。
“二哥…”我小声叫他,手指在他掌心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嗯?”
“我…我真的配得上…你们对我这么好吗?”这话憋在心里好久了,终于问了出来。
我是五两银子买来的…共妻…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摸索着,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他的指尖微凉,但动作很温柔,带着怜惜。
“傻话。”他的声音沉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什么配不配?你到了陈家,就是陈家的人。我们兄弟愿意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你干干净净一个人,心地纯善,比那些满嘴喷粪的长舌妇强百倍。”
他的手指轻轻擦掉我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一点湿意。
“怡儿,记住二哥的话。你很好,非常好。不用管别人说什么。有我们在一天,就护你一天周全,时间长了,总会让你过好日子的。”
他的手掌依旧贴着我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
那触感温温的,痒痒的,带着一种被珍视的感觉。心里那股酸涩和不安,被他这温柔的动作和坚定的话语,一点点熨平了。
“二哥…”我忍不住往前挪了一点,额头轻轻抵在了他覆着我手背的那只手臂上。他身上干净的草药味和温热的体温包围过来,让人安心。
他顺势松开了抚着我脸颊的手,那只被我额头抵着的手臂却没动,反而微微弯曲,让我靠得更舒服些。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握着我的手。
“睡吧。”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暖意,“明天带你去后山转转,采点野花回来。春天了,外面好看。”
“嗯。”我靠着他结实的手臂,鼻尖萦绕着好闻的药草香,被他温暖的手握着,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踏实。"
“嗯,有点样子。”陈砚白看着我的字,点了点头,“多练。”
“三哥!”陈昭行挑着两桶水,哐当哐当地回来了,小脸憋得通红,“水放哪儿?”
“倒缸里。”陈砚白说。
陈昭行放下水桶,凑过来看我写的字:
“哇!姐姐会写字啦!比我的好看!”
他指着纸上那个墨疙瘩和歪扭的“王”字。
陈砚白拿起书:“今天就学这个。昭行,过来,该你了。”
我赶紧放下笔,站起来:“那…那我回去了。”
“嗯。”陈砚白应了一声,目光已经落回书上。
我走回自己的小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长长舒了口气。
抬起右手,看着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的温度和触感,脸上热热的。
我走到炕边坐下,拿起那包碎布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块柔软的蓝布。
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陈砚白清冷的声音,一会儿是他覆在我手背上的温度,一会儿又是他靠得很近时拂过耳边的气息。
外面传来陈砚白教陈昭行念“人之初”的声音,还有陈昭行磕磕巴巴的跟读。
我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又想起陈季安帮我梳头时轻柔的手指,陈书昀搭脉时微凉的指尖,还有陈昭行撞到我时胳膊的硬实触感。
这些触碰,有的笨拙,有的自然,有的让人心跳加速…但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一点一点,暖着我这块从没被好好捂热过的心。
我拿起那块蓝布,贴在脸颊上。布料有点粗糙,但很软和。
我坐在小屋里,手里还捏着那块蓝布。
外面陈昭行背书的声音停了,传来他咋咋呼呼跑出去的动静。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怡儿?”是陈季安的声音。
“怎么了。”我应了一声。
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块颜色稍大些的布,还有那把旧木尺和一根软软的、用旧布条搓成的绳子。
“我看你翻那些布头,想着…要不要给你做身新衣裳?”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但眼神有点不好意思看我。
“那些太小了,做不了整衣。这几块是我攒下的大点的布,拼拼凑凑,应该够做一身里衣。”
新衣裳?我愣住了。在王家村,我的衣服都是娘穿剩下改小的,补丁摞补丁。
“真的…给我做?”我有点不敢相信。
“嗯,”陈季安点点头,走近几步,“你先站起来,我给你量量尺寸,看够不够。”"
这日子,过的让我开始有点燥得慌了。
新衣服还没做好,我只能把那件靛蓝褂子胸口拆开的地方又勉强缝了几针,让它不那么松垮。
但干活时,还是得格外小心。
这天中午,饭菜刚摆上桌。
陈昭珩从地里回来,热得只穿了件无袖的汗褂子,古铜色的胳膊肌肉贲张,汗珠顺着鼓胀的胸肌往下淌,小腹那几块轮廓分明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
他舀起一瓢凉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喉结滚动,水流滑过脖颈和锁骨,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豹子,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陈季安端着最后一道炒青菜出来,低下头摆碗筷。他穿着长袖的旧褂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露出的手腕和脖颈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精致的侧脸带着病弱的苍白,却有种脆弱的俊美。
“吃饭了。”陈书昀招呼着大家坐下。他今天也热,挽起了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温和的脸上带着劳作后的红润。
我坐在陈季安旁边,尽量挺直背,小口吃着饭。胸口那里还是有点紧绷,动作不敢太大。
陈砚白安静地吃着,偶尔给陈昭行夹一筷子菜。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领口一丝不苟,清冷的气质和这燥热的农家小院格格不入,像一幅安静的画。
院门没关严,虚掩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水红色细棉布衣裙、头上还簪了朵绢花的姑娘,挎着个小巧的篮子,像只花蝴蝶似的飘了进来。
“书昀哥!砚白哥!在家吗?”声音又脆又甜,带着刻意的娇憨。
是张玉兰!里正家的宝贝闺女!我虽然没见过,但听陈季安提过一嘴,说她心高气傲,眼睛长在头顶上。
陈书昀放下碗,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张姑娘?有事?”
张玉兰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先是在只穿着汗褂、肌肉贲张的陈昭珩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亮了亮,又在斯文俊秀的陈砚白身上胶着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落到陈书昀身上。
“书昀哥,”她笑着走近,故意忽略其他人,只对着陈书昀和陈砚白说话,“我爹这两天有点上火,嗓子不舒服。听说你家采的薄荷叶子泡水好,我过来讨一点。”
她把篮子往前递了递,眼睛却瞟向陈砚白。
陈砚白眼皮都没抬,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陈书昀起身:“薄荷叶有晒好的,我给你拿点。”他转身去放草药的簸箕里拿。
张玉兰这才像是刚发现饭桌这边还有人似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和陈季安身上。
当她的视线扫过我,尤其是我因为坐着吃饭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胸口时,那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脸上,眼神像淬了毒的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鄙夷。
她的目光在我和陈季安之间来回扫视,陈季安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低着头,白皙的耳垂又红了。
“哟,”张玉兰拖长了调子,声音又尖又酸,“我当是谁呢?这就是陈家新买回来的…小媳妇吗?”
张玉兰把“买回来的”和“小媳妇”咬得特别重,带着浓浓的嘲讽,“这大白天的,一家人吃饭…挺热闹啊?”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简单的饭菜,又落在我身上,“啧,小日子过得不错嘛?难怪看着…嗯,养得挺‘好’的。”
张玉兰的眼神意有所指地在我胸口溜了一圈,嘴角挂着讥诮的笑。
我捏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脸上火辣辣的,胸口那紧绷的布料好像勒得更难受了,几乎喘不过气。"
我跟着他的指引落笔,字迹依旧稚拙。
“此处,需顿笔。”他的指尖突然点在我写歪的那一笔上,微凉的触感让我手腕一颤,“重写。”
只得继续。
他立于身后,沉默地看着,偶尔出声点拨。“轻提。”“撇画过长。”“回锋。”他的气息似有若无地萦绕,我被那目光与气息笼罩,脸颊发烫,握笔的手心沁出薄汗。
“三哥…”我终是忍不住,声音带了点软弱的祈求,“手…手酸了。”
他停顿片刻,目光从纸上那几个歪扭的字移到我沁汗的鼻尖和绯红的脸颊。
“嗯。”他应了一声,取走我手中的笔,“今日便到此。”
我如释重负,立刻吹灯躺下,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微凉的薄被里。
黑暗中,心跳声砰砰作响。
他也躺下了,气息平稳。寂静重新降临。
我悄悄从被褥沿望出去,只看见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轮廓。
手背上似乎还烙印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握力,指尖那微凉的触点亦未消散。
萦绕在鼻尖的墨香里,无可避免地掺入了独属于他的清冷气息。
这个三哥,教习字时严苛得像在演练兵法,手段直接,不留情面。
可那微凉的手,清冷的目光,拂过头顶的微弱气流,却像最笨拙也最锋利的刻刀,在我心尖那方寸之地,强势地镌刻下了几个生涩却难以磨灭的字痕。
昨晚被三哥握着写字,手心里那点汗好像到现在都没干透。
早上醒来,发现三哥已经不在屋里了,桌上那几张写满歪扭字迹的纸被整整齐齐地压在砚台下。
推门出去,院子里飘着粥香。
陈季安正在灶台边搅动锅子,看见我出来,脸又习惯性地红了红,但眼神是亮的:“怡儿醒啦?粥马上好。”
“嗯。”我应着,目光却被堂屋门口的情景吸引住了。
陈昭行正被陈砚白按在凳子上,小脸皱成一团,哼哼唧唧地背书:“…子、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不亦…乐乎?”他背得磕磕绊绊。
“乐乎?”陈砚白的声音清冷,“我看你是‘困乎’。话说你怎么每次值夜,都能值到怡儿的炕旁去?”
陈昭行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三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打雷太响了!我…我就…就挨着姐姐睡了一会儿!”
他急得脸都红了,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真的!就一会儿!天不亮我就回炕尾了!”
陈书昀从后院抱了捆柴火进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哦?就挨着睡‘一会儿’?那怎么听你四哥说,早上起来,你半边身子都压怡儿胳膊上了?”
陈季安在灶台边“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低头搅粥,耳朵尖通红。
我的脸“腾”地一下也烧了起来。
难怪和昭行一起睡时,醒来总感觉胳膊麻得厉害,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了一宿…
“二哥!四哥!”陈昭行又羞又急,跺着脚,“你们…你们欺负人!”"
陈砚白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戒尺(一根小竹片),轻轻敲了敲桌面:“坐好。‘不亦说乎’后面是什么?背。”
陈昭行瘪着嘴,委屈巴巴地坐回去,小声嘟囔:“…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陈昭珩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放下家伙什,走到水缸边舀水冲脸。
清凉的水哗啦啦冲过他结实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水珠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他甩甩头上的水珠,目光扫过堂屋门口闹哄哄的情景,最后落在我红着的脸上,停顿了一下。
他没说话,但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成那条冷硬的直线。
“饭好了!”陈季安赶紧招呼,打破了这微妙的尴尬。
大家围坐到桌边。
陈昭行还气鼓鼓的,埋头扒饭,不敢看我。
陈书昀给我盛了碗稠粥,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老五也是怕怡儿被雷吓着,是好心。就是这睡相…得改改。”
他温和地看向我,“怡儿,胳膊还麻吗?”
“都…过几天了…早没…没事了。”我小声说,脸上热度还没退。
“姐姐对不起!”陈昭行猛地抬起头,眼圈有点红,“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值夜…值夜就绑根绳子在炕边!绝对不靠你了!”
“噗!”陈季安刚喝进嘴的一口粥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陈砚白慢条斯理地夹了根咸菜,淡淡道:“绑绳子?你是值夜还是坐牢?”
“哈哈!”陈书昀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拍拍陈昭行的肩膀,“行了行了,没那么严重。以后…以后注意点就行。快吃饭!”
陈昭珩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喉结滚动。
他放下碗,目光看向陈昭行,声音低沉:“下回打雷,站门口守着。”
陈昭行缩了缩脖子:“哦…”
陈砚白又补了一句:“或者,塞住耳朵。”
大家又笑起来,连我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陈昭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挠挠头,也跟着嘿嘿傻笑起来,那点委屈劲儿没了。
陈季安红着脸,给我夹了块腌萝卜:“怡儿,吃菜。”
“嗯,谢谢四哥。”我接过。
对面,陈昭行挥舞着筷子,陈砚白安静地咀嚼,陈昭珩大口扒饭。
我低头喝着粥,粥很香,米粒煮得开花。
日子在暖烘烘的饭桌和挤挤挨挨的炕头间滑过。
新衣服穿着舒服,心也像被熨过一样妥帖。
今晚,又轮回大哥陈昭珩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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