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宁止白微微颔首。
宁止白提步跨入内室，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案上平铺的尸身上。
季砚跟在他身后，调侃道，“你这眼睛不是好了吗？还装呢？”
宁止白脚步未停，指尖在案边轻轻一顿：“师兄可别说出去。”
他俯身靠近尸身，指尖却精准拂过死者衣领下的淤青：“被人扭断脖子，颈部断裂，导致呼吸、心跳骤停，死亡过程极快。”
季砚凑过来细看，“仵作验完尸也是这么说的，凶手应该力气很大，大概率是个习武的男子。”
宁止白想起那日湖边看到的情形，确实力气挺大。
“还有其他线索吗？”宁止白又问。
季砚想了想，说，“尸体上有一方帕子，是福宁县主之物，派人问过话了，说是东西早就被下人弄丢了。”
“安国公那老东西，连夜赶来刑部把他女儿给捞出去了，除此之外什么线索都没有。”
季砚冷哼一声，继续发牢骚，“秦文禹偏偏死在寒山寺，偏偏还是浴佛节那天，你是不知道，那天寺里有多少人，男女老少压根数不清，我连盘问都不知道该从哪入手。”
“刑部那边也没查出什么，陛下可就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可愁死我了！”
“不用查了。”宁止白直起身。
季砚猛地抬头，连牢骚都咽了回去：“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知道凶手是谁？”
宁止白沉默了一会，“我干的。”
“……”
“你玩我呢？宁止白！”
季砚翻了个白眼，“我让你过来帮忙，你添乱来了是吧？”
“没跟你开玩笑。”宁止白转身，薄纱后的目光扫过季砚，“师兄忘了，浴佛节那天，我也在寒山寺。”
季砚瞳孔骤缩：“你和秦文禹有仇？”
“没有。”宁止白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敲。
季砚盯着他覆着薄纱的眼，只觉得荒谬：“没有你在佛门净地杀人，是不是中间有什么隐情，你把话说清楚！”
“非要说的话，他得罪我了算不算？”宁止白摸着下巴。
“不对。”
季砚绕着宁止白走了一圈，摇头，“你武功恢复了？杀得了人吗你？”
“我让十一动的手。”宁止白补充道。
季砚冷笑不已，指节在案上重重一敲：“宁止白，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别绕圈子了，你是不是认识凶手，想包庇他？”
宁止白指尖的动作顿了顿，薄纱后的眉头似是蹙了下，“一句话的事，师兄你随便糊弄一下陛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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