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姜总,夫人她携仇归来姜锡席沫

重生:姜总,夫人她携仇归来姜锡席沫

小倩时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席沫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把嘴唇咬得发白,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柳玉芳,李怀,她要让他们付出十倍的代价!至于那个像毒蛇一样的男人……她不见他就好了。慈善宴会在全市很奢侈的莲心酒店举办。晚上的莲心酒店灯火通明,大门口停满了各式豪车,还有顶级的名车一辆接一辆的开过来,闪光灯不停的闪。林家是白手起家,在商界很有名,这次又包了全场的饭菜酒水,更是得到了不少关注。柳玉芳和席沫一左一右,挽着席父的手臂走上红毯。席沫今天只化了淡妆,把一头褐色的长卷发编在一侧,发尾系着一根玫瑰色的缎带。她身上穿着一件镂空的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身材很好,看起来又清纯又漂亮。柳玉芳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了,心里气得要死。她竟然听到有记者在底下小声议论,说她和席沫站在一起,看起...

主角:姜锡席沫   更新:2025-10-30 20:0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锡席沫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姜总,夫人她携仇归来姜锡席沫》,由网络作家“小倩时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席沫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把嘴唇咬得发白,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柳玉芳,李怀,她要让他们付出十倍的代价!至于那个像毒蛇一样的男人……她不见他就好了。慈善宴会在全市很奢侈的莲心酒店举办。晚上的莲心酒店灯火通明,大门口停满了各式豪车,还有顶级的名车一辆接一辆的开过来,闪光灯不停的闪。林家是白手起家,在商界很有名,这次又包了全场的饭菜酒水,更是得到了不少关注。柳玉芳和席沫一左一右,挽着席父的手臂走上红毯。席沫今天只化了淡妆,把一头褐色的长卷发编在一侧,发尾系着一根玫瑰色的缎带。她身上穿着一件镂空的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身材很好,看起来又清纯又漂亮。柳玉芳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了,心里气得要死。她竟然听到有记者在底下小声议论,说她和席沫站在一起,看起...

《重生:姜总,夫人她携仇归来姜锡席沫》精彩片段


席沫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把嘴唇咬得发白,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柳玉芳,李怀,她要让他们付出十倍的代价!

至于那个像毒蛇一样的男人……她不见他就好了。

慈善宴会在全市很奢侈的莲心酒店举办。

晚上的莲心酒店灯火通明,大门口停满了各式豪车,还有顶级的名车一辆接一辆的开过来,闪光灯不停的闪。

林家是白手起家,在商界很有名,这次又包了全场的饭菜酒水,更是得到了不少关注。

柳玉芳和席沫一左一右,挽着席父的手臂走上红毯。

席沫今天只化了淡妆,把一头褐色的长卷发编在一侧,发尾系着一根玫瑰色的缎带。

她身上穿着一件镂空的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身材很好,看起来又清纯又漂亮。

柳玉芳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了,心里气得要死。

她竟然听到有记者在底下小声议论,说她和席沫站在一起,看起来差了十岁!

为了配合席父的年纪,她今天特意穿得成熟稳重,可席沫这个小贱人,竟然偏偏跟她反着来,穿得这么嫩!

“沫沫,你怎么不穿我给你准备的那套?”柳玉芳压着火气,声音却依旧温柔。

她明明给席沫准备了一件宝蓝色的星空裙,那裙子很美,但穿在席沫身上,只会显得老气。

席沫很想直接回一句“你眼瞎吗”,但看到父亲带笑的脸,还是忍住了。

她找了个借口:“不小心弄破了。”

柳玉芳正想再说点什么,却见席父一脸春风,明显对女儿今天的打扮很满意。

她只好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事,你这样……更好看。”

走过红毯,一进大厅,柳玉芳就借口上厕所,匆匆把自己的私人助理苏雨叫到了角落里。

“准备好了没?”

苏雨点点头。

柳玉芳满意的勾起唇,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小瓶精油递给苏雨。

“记得点上熏香,我就不信,席沫在那种情况下还能逃脱。”

她把东西塞给苏雨,见苏雨快步离开后,又左右看了一圈,才整理好表情,转身离开。

二楼,席沫正弯着腰,懒洋洋的趴在雕花扶手上,嘴里随意的哼着小曲儿。

她把角落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屑的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旁边的男厕所大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姜锡指间捏着一根烟,猛吸了两口,然后斜斜的靠在了扶手上,把烟头在栏杆上摁灭。

他抬起头,视线正好落在了刚转过身的席沫身上。

席小姐。

那个甩了他三巴掌的贱女人。

宴会大厅里灯光璀璨,水晶吊灯很亮,有点晃眼。

空气中飘着酒和食物的香味,客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入座。

席沫端了一杯威士忌,跟以前嚣张的样子完全不同,乖巧的陪在席父身边,同在座的客人们说话。

她是出了名的骄纵,可现在,她却微笑着给在座的每一位挨个倒酒,她这副乖巧的样子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互相看了看,嘴上客气的说了几句,心里都在嘀咕。

这席家大小姐,今天是怎么了?

柳玉芳难看的脸色在接到一条短信后,瞬间就变了。

她站起身,走到席沫身旁,亲热的侧过身子,压低了声音。

“沫沫,李怀在对稿室,他想提前跟你对稿。”

席沫心里冷笑,抬起脸时却是一脸感激。


电梯门打开,她按照姜锡给的房号找到那扇门,抬手敲了敲。

开门的是傅流光。

他面无表情的打开门,就侧身站到一边,等着席沫进来。

席沫扯了扯嘴角,脱掉脚上的高跟鞋。

她没多想,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房间里布置齐全,正中央的桌上摆着红酒,旁边放着各种水果。

席沫装作镇定的脱下大衣,却被告知姜锡在顶楼。

傅流光一言不发,席沫只好疑惑的跟在他身后。

难道这上面还有一层?

傅流光走到一处紧急出口,推开那扇厚重的门。

冷风一下子吹了进来,吹得席沫缩起脖子,往后退了几步。

她强忍着寒意,看到外面是一道旋转楼梯。

抬头往上看,一只手正握着栏杆,一条腿伸在栏杆外面。

他在干什么?

席沫愣住了。

姜锡就坐在天台的栏杆上,脚下是几十米高空,双腿还在前后晃荡。

他没有任何安全措施,那副悠闲的样子,好像坐在平地上一样。

她瞪大了眼睛。

风吹过,姜锡身上的白衬衫被吹得乱飞。

席沫正要从安全门退出去,就听到姜锡那不正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席小姐,这儿风景不错,要不要上来一起坐坐。”

席沫听完,果断的往后退了两步。

开什么玩笑。

她重生是为了席家,可没空陪他发疯。

席沫退回温暖的总统套房,屁股还没坐热,姜锡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姜锡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领带松垮的挂着,他随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那张帅气的脸看上去很放松,一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帅得不像话。

“你在上面干什么?”席沫忍不住问。

男人迈着长腿走过来,无所谓的说。

“解压。”

什么?

席沫懒得理他。

男人已经坐到柔软的沙发上,双臂一伸,霸道的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姜锡的气息一下子把她包围了。

席沫不安的动了两下,靠在男人结实的胸口,她竟然觉得有点安心。

男人掏出手机,在她耳边轻轻的呼着热气。

“这是我照的。”

照片里全是高空往下拍的角度。

他一个人站在城市很高的地方,短发被风肆意吹动,脚下是亮着灯的城市。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好像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这种极限运动,不少人为了追求刺激死在了上面。

照片看着就让人很不舒服,好像自己也站在高空,脚下空荡荡的。

姜锡把席沫紧紧圈在怀里,低下头,凑到她脖子边深吸一口气。

清淡的洗发水香味让男人不由自主的勾起唇。

好女孩,不喷香水。

忽然,他收敛笑容,用下巴蹭了蹭席沫的头顶。

“只有快死的时候,才能真正感觉到自己想要什么。”

席沫经历过死亡。

在死前的几秒钟,她想的是要让柳玉芳和李怀付出代价,要让席家的公司蒸蒸日上。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姜锡眼里有什么东西闪过,随即勾起一个坏笑。

他慢慢靠近席沫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然后坏心眼的咬了一下。

席沫吓得一个激灵。

她的腰被用力的捏了一把,痛得她直皱眉头。

姜锡更是肆无忌惮,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她又气又恼的躲开,死死咬着牙不让他得逞。

姜锡坏心眼的在她身上掐了一下,趁她吃痛张嘴的瞬间,舌头滑了进去,尝着她嘴里的味道。


“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她面前,我就杀了你。”

李怀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巷子,连头都不敢回。

巷子里只剩下姜锡和席沫。

席沫还靠在墙上,衣服破破烂烂的,眼泪还在往下掉。

她看着姜锡,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姜锡脱下自己的风衣,走到她面前。

“过来。”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了刚才的杀气。

席沫颤抖的走向他,姜锡把风衣披在她身上,然后顺势将她抱进了怀里。

“没事了。”

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

“没人能伤害你。”

席沫在他怀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的抱着姜锡。

姜锡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的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衬衫。

过了很久,席沫的哭声才慢慢停了下来。

“谢谢你。”

她抬起头看着姜锡,眼睛还红红的。

“如果你没来……”

“我会来的。”

姜锡打断了她的话,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我说过,在我腻了之前,你是我的人。没人能碰你。”

席沫点了点头,这个男人明明喜怒无常,刚才还散发着杀气,但现在被他抱着,她紧绷的神经却放松了下来。

“走吧,我送你回家。”

姜锡弯腰抱起席沫,大步走出了巷子。

席沫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心跳的很快。

她知道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有多危险,但在这一刻,她只想待在他怀里,什么都不想。

姜锡把她轻轻放进副驾驶,自己坐到驾驶座上。

车子启动,平稳的驶向席家别墅。

路上,席沫一直很安静,姜锡也没有说话。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时,席沫突然开了口。

“姜锡。”

“嗯?”

“你为什么要救我?”

姜锡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深沉。

“因为你是我的猎物。”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只有我能伤害你,别人不行。”

席沫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答案她早就猜到了,但听到他亲口说出来,她心口还是一沉。

“下车吧。”

姜锡帮她打开了车门。

席沫下车,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姜锡,今天的事……”

“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姜锡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李怀不会再出现了。”

车子开走了,席沫站在别墅门口,一直看着车灯消失在夜色里。

她推开门走进别墅,安姨正在客厅等她。

“沫沫,你怎么这么晚才……天哪,你这是怎么了?”

安姨看到席沫身上的男士风衣和红肿的眼睛,吓了一跳。

“没事,安姨。”

席沫勉强挤出一个笑。

“我去洗个澡,然后休息。”

她上楼回到房间,脱下姜锡的风衣,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衣服破了,头发乱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但她活着,完好无损的活着。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在身上,仿佛也冲走了今晚发生的一切,让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洗完澡,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席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晚发生的事,李怀那张疯狂的脸,还有姜锡出现时的一身杀气。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淤青,那里还一阵阵的疼。

要不是姜锡及时赶到……

席沫不敢再想下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时钟滴答走动的声音。

席沫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

她想给姜锡发个短信说声谢谢,可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手机放下了。


席父黑着一张脸,脸色难看的要死。

“爸爸,怎么了?”席沫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无辜。

“你怎么在这?”席父的脚步猛的停住,眼神从休息室的门牌扫到女儿身上,随即狠狠瞪向身边的继母。

柳玉芳被他看得心里一跳,装作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眼角的余光却飞快的扫过席沫,一丝茫然和错愕在眼底闪过。

计划出错了。

大屏幕上出现的不是席沫,是李怀和苏雨。

男女不清不楚的声音通过宴会厅的喇叭传出来,在音乐声里特别刺耳,听得人脸红。

席沫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脸懵懂的听着那声音。

人群里,有爱看热闹的已经忍不住,冲到走廊上,开始一间一间的去撞门。

“砰!”

“砰!”

第三间门被撞开,苏雨的尖叫声传了出来。

席沫下意识的捂住耳朵,收起了看好戏的表情,反而奇怪的往那间开着门的屋里走去。

“别看!”席父慌忙伸手,一把捂住了席沫的眼睛。

可她还是从指缝里看到了。

屋里的两个人衣服都没穿好,正手忙脚乱的穿着,脸上还带着红晕,满屋子都是那种事后难闻的味道。

席沫嫌弃的捂住鼻子。

就在这时,柳玉芳装作不小心说漏嘴的样子,夸张的惊叫一声:“那不是沫沫的男朋友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下子,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飞了过来,里面带着看热闹的兴奋和不加掩饰的嘲笑。

席沫心里冷笑,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她从席父的手臂后探出脑袋,又惊讶又无辜的看着大家:“我可没有男友。”

她的声音很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

“那是我朋友,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跟阿姨你身边的女佣搞到一起。”

她今天穿的很清纯,配上现在可怜兮兮的表情,再加上她练出来的演技,脸上没有生气,没有伤心,只有满满的困惑,看起来真实极了。

柳玉芳看见苏雨还在慌乱的整理衣服,眼神一冷,给了她一个暗示。

苏雨马上明白过来,飞快的遮好胸口,然后竟直直的冲到席沫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朝着席沫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小姐,对不起!是你让我安排他过来,可我……我不小心没忍住……李怀他是爱你的!要不是怕断了你们席家的资金,他怎么会这样偷偷摸摸的!”

席沫冷眼看着苏雨的表演,这临时加戏的本事还真不赖。

人群中已经有人闻出了不对劲,一个懂行的宾客小声说:“这味道……是迷情油精。”

议论声越来越大,所有人的视线又一次聚到了席沫身上。

她急的直抓席父的胳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爸,你看她!李怀那个鬼样子,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席父心里虽然早有疑惑,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下意识护着自己的女儿。他生气的瞪着苏雨:“你敢乱说我女儿的坏话,我要让你坐牢!”

柳玉芳暗中同身边关系好的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装作公平的样子提议:“既然大家说法不一样,不如去看看监控吧。”

席沫却抢先一步,一脸被冤枉后的理直气壮,抱着席父的胳膊:“看就看!”

监控室里,气氛很冷。

这里能把整件事查得清清楚楚。

李怀这会儿清醒了不少,脸上还留着药效后的红晕。他看见席沫,慌乱的拉住她想解释,却被席沫一脸厌恶的用力推开。


“没问题,全看我的了。”她们想干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安姨的眉头紧紧皱起,她当然看明白了,怕席沫在这里吃亏,低声劝她离开。

席沫却拉住安姨的手,轻轻拍了拍,让她放心。

其实她自己手心也有些出汗。姜锡不只是个反派,他做事随心所欲,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家族崛起,手段又狠又怪。他能看着别人家破人亡,自己却在一旁说说笑笑。这个男人太狠了。

她能感觉到,姜锡知道她在这里。

大厅里别人都有茶水点心,只有她和安姨面前空着,连杯水都没有。比她们晚来的人一个个被叫上去了,偏偏就跳过了她。

安姨越发觉得对方是故意的,非要拉着席沫走。

席沫却执拗的拖住她,不肯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凌晨两点,大殿内的人终于全部走光,只剩下席沫和安姨,整个空间显得空旷又死寂。

安姨看向席沫,用眼神示意该走了。这个点,姜锡肯定早就搂着哪个美女睡觉去了。

席沫却摇了摇头。

都等到现在了,走了就前功尽弃了。姜锡手下从没输过,只要能请动他,别说一个继母,就是三十个,也不是问题。

殿厅中央的巨大屏幕上,正放着一部老剧。屏幕里,美艳的妃子扭动着腰肢,一举一动都风情万种。

席沫看着屏幕,突然有了个主意。

她站起身,反正大殿里也没有别人了,没什么好顾忌的。

她脱下外套,对着能照出人影的地板,慢慢摆开架势。虽然穿的是现代装,但她舞蹈的底子还在。身体柔软,舞姿带着一股媚意。跳得高兴了,她还冲安姨俏皮的眨了眨眼。

这些天席沫一直很沉稳,收起了所有锋芒,这样小女孩般的调皮样子,安姨已经很久没看到了。

一个旋身,席沫回头。

正好对上一双从二楼看过来的眼睛。

姜锡就站在二楼的扶手处,他身上那股侵略性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这也是上辈子席沫会打他三巴掌的原因,他的那种打量,太直接了。

席沫的动作僵住了,赶紧放下手。她还是没法习惯姜锡这种眼神。

“席小姐在我这儿,倒是挺开心的。”

姜锡嘲讽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他随意的拨了拨凌乱的黑发,懒洋洋的从傅流光手里接过一杯咖啡,转身就要离开。

席沫立刻从安姨手中接过那个红木盒,双手托着,快步上前。

她在楼梯下站定,朝着姜锡的背影微微低头,脸上是练习了无数遍的笑容。

“席家之前多有得罪,求姜先生原谅。”

姜锡没停下脚步,懒洋洋的继续下楼。他拿起咖啡杯喝了两口,从头到尾都没看席沫一眼,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不羁的翘起腿。

“就这一句,想一笔勾销?”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全是瞧不起,“信不信,我能让席家一个月内家破人亡。”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席沫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却极力维持着笑意。

“姜先生,没有解不开的结。不知要怎么做,才能同席家解开这个误会?”

姜锡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并不回答她,反而转头对傅流光开了口。

“流光,我想洗脚了。”

傅流光点头,转身离开。没一会儿,一个看起来就很高端的足浴盆被端了过来,里面散发出淡淡的草药味。


她要的就是席沫这副没脑子的狂妄。

“话不能这么说,沫沫。”

继母走上前,假惺惺的拿起桌上的文件。

“公司是大家的,你这样做,会让其他股东怎么想?”

“我管他们怎么想!”

席沫一把夺过文件,胡乱的塞进抽屉里,动作很粗鲁。

“反正这个项目我说了算,你们谁也别想插手!”

她说完,抓起自己的包,用力撞开挡在门口的李怀,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李怀被撞的一个踉跄,看着席沫的背影,气的牙痒痒。

“你看她那副样子,简直不可理喻!”

继母却慢悠悠的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席沫气冲冲的上车离开,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急什么。”

她转过身,拍了拍李怀的肩膀。

“她越是挣扎,到时候摔的才越惨。”

在她看来,席沫不过是个空有脾气、没有脑子的草包,所有的小动作都幼稚的可笑。

……

席沫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绕了几圈,直到天色全暗下来,才疲惫的回到了席家别墅。

刚一进门,就发现客厅的灯全亮着。

继母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姿态优雅。

可席沫一进来,那道视线就立刻投了过来。

“回来了?”

继母放下杂志,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

席沫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很不耐烦的神色。

她把包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跟朋友出去玩了,你管得着吗?”

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直接往楼上走,一副懒得多说一个字的样子。

“沫沫。”

继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审视。

“你现在也是公司的人了,整天在外面疯玩,传出去影响不好。”

席沫停下脚步,回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叛逆。

“影响?我就是席家最大的招牌,还需要什么好影响?”

她说完,扭头就走,噔噔噔的上了楼,留下继母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脸色变幻。

回到房间,席沫反锁上门,整个人才松懈下来。

她靠在门板上,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消失的无影无踪。

跟这只老狐狸演戏,真是耗费心神。

晚餐时分,席父还没回来,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奇怪。

安姨心疼的给席沫夹菜,眼神里全是担忧。

继母搅动着碗里的汤,又提起了公事。

“沫沫,新店的项目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听李怀说,你好像很有自己的想法。”

她笑意盈盈的看着席沫,像个真正关心晚辈的长辈。

席沫拿起一只虾,慢条斯理的剥着壳,头也不抬。

“当然顺利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盲目的自信。

“也不看看是谁在做,我一出马,肯定马到成功。”

继母的筷子顿了一下,眼里的轻蔑一闪而过。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假意附和,“不过开分店可不是小事,资金方面一定要规划好,别到时候出了岔子。”

“能出什么岔子?”

席沫把剥好的虾仁扔进嘴里,嚼的嘎嘣作响。

“钱不够就找我爸要,多大点事。”

她抬起下巴,一脸“我爸有的是钱”的狂妄。

“我跟你们说,等我的分店开起来,保证让公司业绩翻一倍!”

安姨在旁边听的心惊胆战,想开口提醒,却被席沫桌下的手轻轻按住。

继母被席沫这番话逗的差点笑出声。

翻一倍?

真是天真的可爱。

她越是这样,就越证明她对商业一窍不通,全凭一股蛮劲。

“好,好。”

继母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无比真诚。


“哥们儿,你要是真想收拾她,我们兄弟几个能帮忙。”带头的黄毛压着嗓子说,“我们干这个是专业的,手脚干净,不留尾巴。”

李怀端着酒杯的手停住了,里面的酒晃了一下。

“你们……能干啥?”

“嘿嘿,啥都能干。”黄毛笑的特别恶心,“只要钱给够,都好说。”

李怀的呼吸有点重了。

酒精上了头,他的脑子乱成一团,心里那个坏念头不断放大。

“我要让她后悔……让她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那肯定的,就得让她们长长记性。”黄毛还在旁边撺掇,“不过这事儿得计划好,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李怀点点头,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他要让席沫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要让那个叫姜锡的男的知道,碰他李怀的女人是什么后果。

“你们有地方吗?安全点的地方?”李怀问。

“有啊,郊区有个废弃工厂,平时鬼影子都见不到一个。”黄毛眼睛里冒着光,“那地方,你在里面喊破喉咙都没用。”

李怀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还要准备点啥?”

“录像 ?”另一个小混混插嘴,“到时候拍下来,她还敢报警?借她俩胆子。”

李怀的眼神越来越毒。

对,得拍下来,让席沫一辈子都活在害怕里。让她知道,有些人她惹不起。

“什么时候动手?”

“那得看机会,得找她一个人的时候。”黄毛掏出手机,“你把她照片给我们看看,平时都去哪儿也说说。”

李怀从手机里翻出席沫的照片,那几个人脑袋都凑过来看。

“我靠,这妞长得真带劲,难怪你放不下。”

“看着挺冷的,没事儿,等哥几个收拾完,保证服服帖帖的。”

听着这些脏话,李怀非但不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丝扭曲的笑。

“她每天都去公司,下班没准点。”李怀开始说席沫的习惯,“不过她有个毛病,喜欢去城东那边看她那个新开的店。”

“城东?那地方偏,好下手。”黄毛点点头,“我们明天就去那儿转转,踩个点。”

“钱呢……”

“放心,兄弟们就要个辛苦钱,十万。”黄毛伸出一个手指头,“事儿办成了再给,咋样?”

李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十万块钱算什么,只要能让席沫不好过,花多少都值。

“行,就这么定了。”

几个人拿酒杯碰了一下,李怀脸上那笑,看着就让人发毛。

席沫啊席沫,你以为有姜锡给你撑腰就牛了?这次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周围的吵闹声仿佛都消失了,李怀满脑子都是怎么报复,怎么让席沫哭着求他。

“对了,你们那儿有没有那种药?”李怀忽然想起来,问那个黄毛。

“什么药?”

“就是……吃了让人没力气的。”

黄毛一听就懂了,嘿嘿一笑:“那肯定有啊,干这事儿哪能少了它。”

他从兜里摸出个小瓶子,里面是些白色的粉末。

“这玩意儿没颜色没味道,放水里一点都看不出来。”

李怀把小瓶子拿过来,翻来覆去的看。就这么点东西,就能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席家大小姐随便他摆布了。

“记住了,别放太多,搞出人命就不好了。”黄毛还嘱咐了一句,“咱们是求财,不是要命。”

李怀点点头,小心的把瓶子揣进口袋里。

这下好了,什么都齐了,就等个机会。

他又喝了几杯,一直待到半夜,才摇摇晃晃的出了酒吧。

开车回家的路上,李怀脑子里一遍遍想着晚上的计划。明天黄毛他们就去踩点,后天,或者大后天,就能动手了。


“阿姨,谢谢你啊,我这就去。”

她随即起身,朝在座的宾客们歉意的笑了笑,说自己失陪片刻,然后转身离开。

宴会厅是环形的,墙壁上挂着昂贵的油画。

席沫绕过大半个宴会厅,脚步停在后方一条安静的长廊处。

李怀果然等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是刻意挑的款式,跟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就像情侣装。

他脸上那道还没好全的伤疤结了暗红色的痂,让他那副斯文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吓人。

见到席沫,李怀激动的张开手臂,就想把她抱进怀里。

“我这不得使点计策,才能让伯父同意我们吗?”

席沫胃里一阵难受,脸上却浮现一抹羞涩,顺从的靠进了李怀怀里。

男人被她这副柔顺的模样弄得高兴坏了。

今天的席沫太美了,看起来很清纯,让他心里直痒痒。

席沫没有说话,越过他的肩膀,看着不远处的苏雨。

苏雨很会看眼色,找了个处理事情的借口匆匆离开,走之前,还贴心的把一把钥匙和一小瓶精油悄悄塞进了李怀手里。

整个过程,席沫都看在眼里。

苏雨前脚刚走,李怀的手就立刻不规矩起来,紧紧搂住席沫的腰,低头就要亲她。

席沫拼命躲闪,眉头紧皱,突然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肚子……好疼。”

她趁机挣脱开来。

“好,李怀,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不等李怀反应,转身推开附近另一间对稿室的门,闪身走了进去。

这间对稿室,平时总是锁着。

上辈子,也是这样难得的开了门,才让她意外成了那部戏的女主角,也看清了很多人的真面目。

席沫熟门熟路的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墙上的监控屏幕。

画面亮起,正是李怀所在的那间房。

她要亲眼看着这场好戏,不然,心里的这口气出不来。

屏幕里,李怀已经着急的扭开了那瓶精油,把一整瓶液体全部倒进了香薰炉里。

白色的烟雾升起,很快充满了整个房间。

李怀得意的勾起嘴角,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看你怎么逃走,今天穿得那么骚,非睡了你不可。”

席沫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中李怀的脸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扯了扯领带,好像很热似的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

时机到了。

席沫掏出手机,拨通了柳玉芳的电话。

她捏着嗓子,声音里带着痛苦和虚弱的颤抖。

“喂,阿姨……我的肚子……好疼啊……”

电话那头的柳玉芳很诧异,但听到席沫有气无力,好像随时要晕倒的样子,立刻开始拼命劝说。

席沫任由她说着,只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终于,柳玉芳在那头忍不住了,声音又恢复了温柔。

“你别动,在那等着,阿姨这就亲自给你送药过去。”

听到这句话,席沫挂断了电话。

她直起身子,脸上哪还有半点痛苦的样子。

她伸长手臂,拿过茶几上的一包薯片,撕开包装,塞了一片进嘴里。

“咔嚓。”

声音很脆。

吃得有点口干,她又起身从一旁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咕咚咕咚”仰头喝下。

忽然,一道视线压得她喘不过气。

席沫浑身一僵,慌忙扭头。

门口,姜锡正斜靠在门框上,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烟,姿态懒散又随意。

那道强烈的视线,正在她身上来回移动,毫不掩饰。


她话音刚落,一个低沉的男声就盖过了她的声音。

“二十万。”

一开口就翻倍,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席沫顺着声音望过去。

姜锡。

姜锡一个人坐在圆桌前,懒洋洋的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

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深红色的戒指,在暗处反着光。

整个人看着又坏又野。

席沫心里咯噔一下。

上辈子她出了丑,早早离场,根本不知道姜锡也来过。

她记得,姜锡这个人,本事很大。

要是当初她没死心塌地跟着李怀,而是去结交姜锡,席家也不至于落到那个下场。

正出神,席沫抓了两颗糖果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姜锡转过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他的眼神很深,看不出情绪。

柳玉芳不管对方是谁,只想把刚才丢的面子找回来。

她现在只想出这口气。

“三十万!”她拿起话筒,声音拔高了几分。

“四十万。”姜锡的声音不紧不慢,好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柳玉芳不停的跟姜锡抬价,价格一路往上涨,现场热闹起来。

在场的人不是出不起钱,只是没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所有人都看出来,这两人是在斗气。

席沫在一旁,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小声劝:“阿姨,算了吧,一个麻将桌而已。”

继母正在气头上,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就喜欢!怎么,我连花这点钱的权利都没有?”

看着柳玉芳气得脸色发青,席沫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旁边几桌的人已经对着席家这边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场面有些难看。

柳玉芳大口喘着气,手指紧紧抠着桌上的杯子,关节都发白了。

席沫本来还想再拱一把火,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身旁的席父拿起了话筒。

“三百万!”

席父直接喊出了一个高价。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姜锡那桌。

姜锡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的笑一点没变。

姜锡拿起桌上的话筒,又随手丢到一边,没再出声。

他放弃了。

席沫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她心里暗骂,自己这个父亲,根本不知道刚刚得罪了谁。

姜锡,那可是能轻易让席家破产的人物。

姜锡旁边的一个跟班,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凑上去说:“狼哥,要不我给您买下来?就当孝敬您了。”

姜锡端起酒杯,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桌人听清。

“不用。”

“我一个打工的,哪有资格跟席董抢东西。找点乐子罢了。”

他笑了起来,笑容却让听见的人头皮发麻。

圈子里的长辈都告诫过小辈,姜锡这个人,看着不正经,但手段比谁都狠。

那些公司老总在他面前都服服帖帖。

这种人,结交不上,也千万别得罪。

他就像一匹孤狼。

白狼这个外号,就是这么来的。

席父花了三百万,总算是给足了继母面子。

柳玉芳立刻高兴起来,在旁边人的吹捧下,靠在席父怀里道谢,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惹了多大的麻烦。

席沫看着她那副虚荣的样子,心里一阵不屑。

席沫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脸上重新挂上甜笑。

“阿姨,您平时心思都放在公司,我都不知道,原来您还有打麻将的癖好呀。”

听到席沫的话,继母立刻挺直腰板,摆出女强人的姿态。

“是啊,平时处理公司的事情太多了,哪有时间出去玩。”


脖子上的力道让继母呼吸一窒,脸色都白了。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李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冷笑起来,“咱们在酒店的事,你不会忘了吧?我可都录下来了。”

继母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没想到李怀还有这一手。

“你…你录像了?”

“当然。”李怀凑到她耳边,声音压的很低,“我又不傻,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继母的身体开始发抖。

这视频要是流出去,她在席家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席父不会放过她。

“李怀,你先放手,我们有话好好说…”

“现在想好好说了?”李怀松开了手,但人没退开,“刚才不还骂我废物吗?”

继母揉着自己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现在必须稳住这个男人。

“刚才是我不对,说话太冲了。”

“现在知道错了?”李怀笑了起来,“晚了。我不但往心里去了,我还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你到底想怎么样?”继母咬着牙问。

李怀在她面前走了两步,停下来说:“我要钱,还要地位。”

“钱没问题,但是地位…”

“你也得给我安排。”李怀直接打断她,“我要进席家的公司,不能再让别人看扁了。”

继母心里飞快盘算,李怀现在捏着她的把柄,只能先稳住他。

“好,我答应你。”她吸了口气,“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先别去找席沫了,你越缠着她,她防备心越重。我来想别的办法。”继母说着,理了理自己弄皱的衣服。

李怀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对。

“你有什么办法?”

继母的眼神冷了下来。

“席沫不是开了个新店吗?我就让她栽个大跟头。”

她拿出手机,翻出一个联系人。

“我在税务局有熟人,让他们去查查她那个店。”

“查账?”

“没错,做生意哪有账是干净的?只要查出点问题,她就别想翻身。”

听到这个计划,李怀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

“这招行。”

“所以啊,”继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着急,我们慢慢来。”

李怀点了点头,眼神里的那股狠劲还没全散。

“行,那我等你好消息。不过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放心吧。”继母笑着回答。

看着李怀转身离开,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拿出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

“喂,是我…对,就是那个李怀,帮我处理一下…”

与此同时,席沫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姜锡?”

“嗯,李怀刚去找了你那个后妈。”电话里传来姜锡的声音,“两个人在街上吵起来了。”

席沫放下手里的笔。

“吵起来了?”

“对,李怀被你刺激的不轻,找她撒气,看样子是闹崩了。”

席沫的嘴角勾了勾。

“他们内讧了,有意思。”

“不过你还是小心点,你那个后妈恐怕要换招了。”姜锡提醒她,“她刚打了个电话,听内容是想找税务局的人。”

席沫脸上的笑意淡去。

“税务局?想查我的店?”

“应该就是这样。不过你放心,我这边都打点好了。”

挂了电话,席沫靠在椅背上。

继母和李怀闹翻,这倒是个好消息。但席沫知道,那个女人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没再多想,拿起文件继续处理工作。

傍晚,继母回到席家别墅。

一进门,就看到席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

“老公,今天回来这么早?”她换着鞋说。

席父放下报纸,笑着抬起头:“今天没事,就早回来了。对了,沫沫的新店开的怎么样了?”

继母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接上话:“挺好的,看她挺上心的。”

“那就好。”席父点了点头,“我今天想了想,准备再多支持一下沫沫。”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