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鹿眠闻憬川的其他类型小说《穿到四年后财阀大佬携崽死缠烂打鹿眠闻憬川》,由网络作家“盛瓷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时间过得很快,临近中午,办公区的人渐渐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鹿眠正想着去公司食堂看看,就见一道身影朝自己走了过来,是俞桉年。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很沉稳的颜色却压不住他那骚包的气质,办公区只剩她和李娜两人还在。“鹿眠,第一天入职还习惯吗,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鹿眠愣了一下,她刚想拒绝,旁边的李娜却不动声色地挤了过来,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俞副总,正好我也没约人,你们吃饭能不能带我一个?”她说着,还悄悄给鹿眠使了个眼色,不熟悉的人会以为她们关系很熟络。鹿眠好歹也是混迹过职场一段时间的人,要是搞不懂李娜在想什么,她就白混了。她敛眸退后一步绕过两人,语气随意,“我还有点事情,要不你们去吧,我先走了!”说完,她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见此,...
《穿到四年后财阀大佬携崽死缠烂打鹿眠闻憬川》精彩片段
时间过得很快,临近中午,办公区的人渐渐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
鹿眠正想着去公司食堂看看,就见一道身影朝自己走了过来,是俞桉年。
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很沉稳的颜色却压不住他那骚包的气质,办公区只剩她和李娜两人还在。
“鹿眠,第一天入职还习惯吗,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鹿眠愣了一下,她刚想拒绝,旁边的李娜却不动声色地挤了过来,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俞副总,正好我也没约人,你们吃饭能不能带我一个?”
她说着,还悄悄给鹿眠使了个眼色,不熟悉的人会以为她们关系很熟络。
鹿眠好歹也是混迹过职场一段时间的人,要是搞不懂李娜在想什么,她就白混了。
她敛眸退后一步绕过两人,语气随意,“我还有点事情,要不你们去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见此,李娜面上表情更加愉悦,“俞副总,那我们……”
俞桉年出声打断,“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份文件还没看,你自己去吃吧!”
李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厌烦地踢了下鹿眠的座椅,愤愤离开。
……
坐电梯下楼,鹿眠出了公司,她到附近店里随便点了一份简餐,吃完后就回到了办公区。
此时还是午休时间,这里只有她一人在。
鹿眠站起身走了走消食,放在手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闻憬川”三个大字,细眉微蹙。
自己是什么时候存了他的电话?
“喂?”
鹿眠接通,电话那头却不是冷漠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奶声奶气的回应。
“妈妈,是我呀,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啊,工作累不累啊?”
她的一颗心都要被萌化了。
“妈妈吃过饭了,工作也不累”,鹿眠学着小孩子的语气说话,垂眸轻笑,“小周中午有没有乖乖吃饭,吃的是什么啊?”
此时此刻,闻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小家伙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对着那头细细回应,一旁的办公桌处,闻憬川正签着最后一份文件。
男人放下黑色钢笔,抬腿走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手机从小家伙怀里拿过来,他轻扫了眼面前茶几上的几个拆口的零食袋,语气随意。
“吃了一个果冻,两根巧克力棒,还有……半根香蕉,五颗葡萄。”
低沉的嗓音就这么没有防备地钻进鹿眠耳中,带来一阵痒意。
小家伙羞红了脸,赶忙扑到他怀里,胖胖的手指抵在男人的唇边,鼓起腮帮子,“爸爸不要说啦!”
鹿眠回过神来,细眉微蹙,她脱口而出,语气愠怒,“都中午了还没有吃饭吗,闻先生,你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本来昨天小家伙就进了医院,今天还吃了这么多零食,要是再有什么情况怎么办?
此话一出,电话两头都没了声响。
鹿眠后知后觉自己冲动了,她拍了拍脸,试图重新温和地讲道理,没想到……
“嗯,是我没有做好,下次不会了。”
很诚恳的认错,态度满分。
“……”
鹿眠疑惑的看了眼电话屏幕,还是在通话中啊,那刚刚那人……余光瞥见有人进来了,她急忙说了几句话。
“那个……我突然有些事,就先挂了,小周,别忘了吃饭……闻先生你也是!”
挂断电话,鹿眠坐回位置上,她看着面前的文件,脑海里却不自觉地回忆着男人的话。
上午九点半,鹿眠到达鼎泉集团楼下。
老张告知她,自己会在这里等着。
知道这人听闻憬川的嘱咐,鹿眠不好为难他,于是让人到不远处的咖啡厅里等着自己。
走进大厅,中央空凋的清凉瞬间驱散不少外面闷热气息。
鹿眠走到前台,告知自己来的目的,在前台小姐的指引下,她坐上电梯,来到招聘处。
面试的人还不少,鹿眠拿着自己打印好的简历,坐到了长凳上,静静等待着。
鼎泉集团是她投的公司里最好的一个去处,但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获得了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身边的应聘者不停的起身又离开,而且走的时候面色羞愤通红,最终只剩下鹿眠一个人。
有人叫了她的名字,让她进去。
鹿眠微微舒了口气,拿着简历大步踏入房间。
面试现场很简单,一个气质温润男人和一个混血帅哥,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人了。
“你们好,我是鹿眠,这是我的简历。”
温润男人点头笑了笑,示意她坐下,待简单的看完简历,他才开口说话。
“鹿小姐,我们的面试现在开始,你要做的就是和我身边的这位外国人交流对话。”
鹿眠明白了,她看向“外国人”,等待着他出题。
俞桉年看向面前极为漂亮的女人,微微挑眉,他开始说话,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
从听到第一句开始,鹿眠的眉头就紧蹙起。
这人……在说些什么?
好歹她是法语专业的高材生,但也不至于一句都听不懂吧?
“好了,鹿小姐,现在轮到你开始翻译刚刚那段话!”
俞东洲笑容如沐春风,让人好感倍增。
鹿眠迟疑地看向一旁的标识:法语翻译面试现场。
没走错道。
她嘴角抽了抽,尽量礼貌询问,“……请问,刚刚这位先生说的是法语?”
“是啊,这可是我们公司特意为了这次面试请来的法国外教,所以鹿小姐你能作答了吗?”
俞东洲轻轻敲了敲桌子,带着些催促意味。
鹿眠粉唇紧抿,她眸光变幻,最终选择站起身来,话语铿锵有力。
“不好意思,或许是我能力问题,我的法语水平似乎并没有这位……法语外教说得好,如果贵公司这么有能力的话,我想再多花点钱专门聘请翻译就好,也就不用在这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再见!”
说完,鹿眠上前两步,想要拿回自己的简历,却被一只大手提前按住。
俞东洲也站起身来,笑眯眯的看着她,“好,我们要的法语翻译就是你啦!”
“……”
就连一旁的“外国人”俞桉年也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
十分钟后,经过他们的解释,鹿眠才知道,这场所谓的法语面试就是一场闹剧。
刚刚进来的应聘者要么法语基础不太好,要么听出来不对劲但却不敢反驳,慌了手脚。
只有鹿眠一人临危不乱,稳如泰山。
所以,他们一致认为她就是他们要找的翻译官。
……
在俞东洲和俞桉年的道歉声中,鹿眠也并没有把这场闹剧放在心上。
原以为应聘之后过一两天才会正式入职,俞东洲却交给了鹿眠一个紧急又重要的任务。
“我们集团跟法国那边的合作项目出了点问题,原本的翻译突然生病请假了,你精通法语,今晚正好陪副总去慈善晚宴,和法国的合作方沟通一下,没问题吧?”
俞东洲口中的副总,正是他的弟弟,俞桉年。
他们是两兄弟,只不过一个长相多随华国父亲,一个随F国母亲。
鹿眠难得愣了一下,“今晚吗?”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俞东洲见她似乎有难言之隐,开口解释,“因为这个项目很重要,而那个法国的合作方今晚参加完晚宴就要离开,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晚宴什么时候开始?”
俞东洲看了眼时间,“晚上六点。”
鹿眠在心中快速合理安排着时间。
说实话,她并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但与此同时也不想伤了孩子的心,更不想做毁约的那一方。
因此,她只好尽己所能。
小周的放学时间是晚上五点半,再把孩子送回老宅,再去宴会厅,不出意外的话她得在车上换衣服、化妆了。
但好在她是作为翻译的身份出场,而不是女伴,所以妆容不必太过精细。
思前想后,鹿眠终于点头,“没问题,俞总。”
“那我们走吧,试礼服、做发型,估计还要三四个小时……”,俞桉年拿起车钥匙。
鹿眠迟疑一下,出声制止,“……这恐怕不太行,俞副总,因为我下午还得接孩子。”
“什么,你都有孩子了?”
此话一出,就连比较稳重的俞东洲都惊了。
面前的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她四肢纤细,皮肤白皙,透着灵动的美感,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孩子的妈妈……
“冒昧问一下,你该不会是恋爱脑,替旁人养孩子吧?”
俞桉年想了半天,替她想出来一个合理解释。
鹿眠微微勾唇,“我亲生的,孩子已经四岁了。”
“……”
“加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您把宴会厅位置和细节要求发给我,我自己准备好就过去和您会合。”
俞东洲和俞桉年确实也不好勉强,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女人踩着高跟鞋离开的背影。
……
中午十一点半。
鹿眠拿着项目相关报告坐上了回闻家老宅的车。
简单对付了口中饭,她就进了房间,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从头到尾好好地了解有关项目的具体内容,确保晚上的翻译不会出任何差错。
这是她的工作态度。
鹿眠毕业于京都外国语大学,主修法语,自学了日语。
她在语言方面极有天赋,而在那些非母语的语言中,她最喜欢的就是法语,因为它很浪漫。
曾几何时,她的梦想就是做一名出色的同声翻译员,如果可以,能够在各大型活动中甚至国际舞台崭露头角。
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努力朝着这个奔头奋斗,就出了车祸,一觉醒来已经过了四年。
看完最后一行字,鹿眠活动了下酸痛的脖颈和手腕,重新拿起工作的感觉很不错,但就是太累了。
时间过得很快,夕阳已经快要落山,气温都陡然下降不少,坐在外面背脊都凉飕飕的。
见时间差不多了,鹿眠把要用的东西收拾好,背着包上了老张的车,去接孩子。
霍家的慈善晚宴举办的十分隆重,不愧是京城仅次于闻家的世家,直接包下了瑟拉娜酒店八楼一整层的宴会厅。
灯光璀璨,觥筹交错,落花入眼,扰人眼球。
检查完邀请函,俞桉年和鹿眠进了宴会场。
“你快去换衣服,我在这等着你!”
“好。”
鹿眠拿着包进了卫生间隔间,她刚换好衣服准备推门出去,门外就传来女人的埋怨和委屈声。
“曼姐,闻先生他竟然说我的香水难闻,真是丢脸死了,我费尽心思托人买的香水,他竟然这么说!”
高跟鞋踱步声走来走去,凸显出主人的不解和忿忿。
闻先生?鹿眠拧眉,是闻憬川吗?
如果真的是,那她今天真的很倒霉了,那男人说不定又要出言讽刺她,怪自己没陪孩子!
鹿眠有些懊恼,她之前也没问清楚,只听俞桉年他们说的是宴会。
电话那头,王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闻憬川说的恐怕不是香水,是含沙射影她这个人吧!
虽然这样想着,但她还是暖声安慰,“小雪,你先别着急,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待会你把那杯酒端给他喝,然后弄脏他的衣服,趁乱进他的房间,到时候拍几张照片,买些水军……”
“真的吗曼姐,那真是太好了!”
赵韵雪一想到自己今晚就能拿下闻憬川,顿时也没气了,面上满是志在必得。
她们又聊了些旁的话,挂断电话之后,赵韵雪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
站在隔间里的鹿眠一动也没动,她眸中透着不解,大脑却飞速转动起来。
半分钟之后,她隐隐得出结论。
赵韵雪好像不是闻憬川的女朋友?而且听她们的聊天,今晚还要对那男人行不轨之事?
还是说,这只是两人之间的…情趣?
鹿眠一时有些迷糊,正当她盼着赵韵雪赶快离开时,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谁,谁在里面?”
准备离开的高跟鞋足尖转换了个方向,赵韵雪眼神防备地朝着隔间这边走过来。
鹿眠手忙脚乱地关闭声音,一颗心紧张地悬在嗓子眼。
这种有损面子的事情赵韵雪肯定不会想让别人知道,她可不想做炮灰。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鹿眠紧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无意伸进包里摸到了什么,她顿时有了注意。
赵韵雪一间一间查看隔间,很快就将目光锁定到最后那间,刚刚她进来时门口摆放着标识,所以自然以为没有人在,没想到……
要是被有心之人爆料出去,自己不仅名声受损,说不定还会受到闻憬川的惩罚。
要是那人随口一句“封杀”,她的前途可就不保了!
这样想着,赵韵雪势必要把那个偷听者给揪出来。
她人已经站在隔间前,目光不善,刚想敲门时,有什么东西从底下的缝隙掉了出来。
赵韵雪定睛一看,竟然是个耳机。
紧接着,里面的鹿眠恰到好处地惊呼一声。
“欸,我的耳机,外面是有人吗,能不能帮我捡一下耳机?”
赵韵雪轻声说了句“晦气”,趾高气昂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什么身份,敢让自己弯腰去捡肮脏的耳机?
算了,时间快到了,她还是赶快回去!
……
确定外面已经没人了,鹿眠才拿着包出来。
她一身简单的暗紫色西装和西裤,脚下踩着双白色高跟鞋,长发扎成低丸子头,看起来干练又清爽。
电话又响起来了,鹿眠没时间再去思考,赶忙走了出去。
宴会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男性西装笔挺,女人大多数穿礼服,也有穿西装的,所以鹿眠这一身也不算特殊。
“换了衣服换了这么久?”
俞桉年终于见人出来,有些着急地将手机揣回口袋。
迟迟等不到人,他差点就要进卫生间里找她了。
“对不起!”
鹿眠长睫轻颤,却没有过多解释,今天两次都差点鸽了俞桉年,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帮他解决这个项目问题。
“行了行了”,俞桉年也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
左右不过是家长里短,或者是孩子的事情,他还不至于这么不绅士。
“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先去和合作方打个照面!”
说着,俞桉年举起手臂,挑眉看向鹿眠。
鹿眠一心都在想着“怎么样完美完成项目”上,见状她也没有扭捏,指尖轻轻搭在男人小臂外侧。
两人同步朝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
在俞桉年的介绍下,鹿眠很快就与F国合作方热聊起来。
三人坐在沙发上,鹿眠坐在中央,承当着翻译的角色,由于有先前充分的准备,即使是一些专业的名词,她也能准确迅速地概括出来。
十五分钟后,项目问题都解决的差不多,霍家的慈善晚宴也要正式开始了。
俞桉年带着鹿眠和合作方告别,客套地约着下次的愉快见面。
等到人走后,他简单和俞东洲汇报情况,再抬头时,嘴角挂着肆意的笑容,以及毫不掩饰的夸赞。
“没看出来啊鹿眠,你这翻译真是做的太到位了,感觉现在的薪资根本配不上你的实力!”
鹿眠和他相处这几个小时,大概摸清了他跳脱的性子,也习惯了他夸张的说辞。
她学着他的语气笑道,“过奖过奖,不过你和俞总要是想给我涨工资的话,我也是求之不得,来者不拒!”
俞桉年看着眼前笑容明艳的女人,不可否认她的魅力以及…自己已经被她所吸引。
他挺喜欢鹿眠的性格,肆意洒脱,对待工作认真又专业。
如果不是她已经结婚了,自己绝对会发起攻势,娶她回家做老婆!
原本明亮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霍家的人上台发言,其他宾客都聚在了场下细细听着。
鹿眠也被俞桉年拉着站到角落里站着。
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仿佛要把自己的后背盯出个洞来。
但当鹿眠回头看时,却只看到黑压压的人,没有发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了,后面有什么吗?”
俞桉年凑到她面前,小声问道,“你不会是赶时间吧?”
自从知道鹿眠已婚,俞桉年无时无刻都把她和孩子、老公、家事联系在了一起。
“没事”,鹿眠对他皮笑肉不笑,歪身靠近他低声开口。
“俞副总,你放心,我儿子是小天使,乖得很,不会一直吵着要我,我老公常年不回家,活着就像死了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会喘气,至于其他的都轮不到我操心!”
俞桉年顿时一脸同情地看着她,声音也没控制住,“你老公原来是个渣男啊?”
话音刚落,整个宴会厅的灯光就全部亮起,之前站在两人身后的宾客仿佛有走动。
鹿眠和俞桉年感觉脖子凉飕飕的,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转过了头。
闻憬川站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才转身轻轻带上门离开。
……
宿醉的头有些重。
鹿眠缓缓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一片纯白天花板,愣了几秒,她才想起来,这不是在自己租的公寓里。
可是昨晚她不是在楼下和闻憬川喝酒吗,所以是那男人抱她回房的,还有,他好像也没帮自己解惑啊,还是自己给忘了?
鹿眠酒量不行,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她喝酒忘事,俗称断片。
正当她还在揉戳着太阳穴时,柜上的手机屏幕跳出来提示音,今天是她入职鼎泉集团的第一天。
鹿眠看了眼时间,嘴上叨念着“晚了晚了”,也没空去思考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急急忙忙掀开被子,快速洗漱换衣化妆,踩着高跟鞋下楼。
晨光透过老宅的落地窗,在餐桌旁洒下一片暖金色。
餐厅里,一大一小的身影坐在餐桌前,小周坐在儿童餐椅上,手里拿着小勺子,正小口小口地吃着鸡蛋羹。
闻憬川就坐在他的身旁,面前放着一杯热咖啡和一份三明治,男人目光落在手上的报纸上,眉眼冷峻,仿佛一座神祗让人难以靠近。
“妈妈!”
小周坐的位置正对着鹿眠,也是第一个发现她的。
他立刻放下勺子,挥着小手热情地招呼,“妈妈,快来吃早餐呀!”
鹿眠脚步顿了顿,看着又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闻憬川也抬了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男人眼神很淡,没有太多情绪,却在鹿眠对上视线的瞬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自己昨晚喝醉后应该、大概、也许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可不过两秒,闻憬川就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不经意的扫过。
“妈妈,你快坐呀!”
小周见她没动,又催促了一句,小脸上满是期待。
鹿眠笑了笑,她走到餐椅旁,弯腰在小家伙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放软,“小周乖,妈妈要去工作,就不用早餐啦,你自己好好吃饭。”
说完,她又补充一句,“你乖乖上学,等妈妈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报纸的一角有了细微褶皱,随即又被抚平。
小家伙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他扯着鹿眠的衣角晃了晃,有些失落地点点头,“好吧,那妈妈要早点回来哦!”
“乖!”鹿眠摸了摸他的头,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完全被忽视的某人突然开口,“晚上一起出去吃饭。”
鹿眠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男人,眼里满是疑惑。
出去,吃饭?
“可是我下班时间有些晚,小周他能等吗?”
中间隔着快两个小时,早就过了孩子平常的用餐时间。
闻憬川放下手中的报纸,将它折叠起来,他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提醒。
“小周今天不上学,我给他请假了,让他在家休息一天,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晚上我们去接你,然后一起去吃饭,怎么……难道你想反悔?”
“……”
看着男人略带深意的黑眸,又看了看小周期待的眼神,鹿眠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好。”
小家伙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晚上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吃饭啦!”
鹿眠的嘴角勾了一下。
她没有注意到,一旁男人讳莫如深的目光,还有那不易察觉的唇角弧度。
……
清晨的阳光透过写字楼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鹿眠拎着包踏进鼎泉集团,在和前台小姐说明来因后,立即有人带着她坐电梯到达顶楼。
“对不起”,鹿眠率先道歉,她低垂着眼,粉唇紧抿,“这次都是我的错,没有照顾好孩子……”
闻憬川侧目看向女人,自然注意到她身上的狼狈不堪,来时路上的那点不满早就烟消云散。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也没什么用”,男人的声音依旧有些冷,但语气却比刚才缓和了不少,“小周没什么大事,至于你……”
见男人突然不语,鹿眠下意识抬眸看向他,清晰地在那双黝黑的眸子里看出自己的倒影。
两人相视无言,四周的气氛凝滞。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陈栩拿着一个袋子快步走过来,递给鹿眠,“这是老宅女佣给您拿的衣服,您先去换一身吧!”
“先去换衣服吧,这件事之后再说。”
闻憬川的语气很平淡,“我在这等你,等小周醒了我们就回去。”
鹿眠点点头,既然他都这样讲了,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她拿着袋子进了卫生间。
……
医院长廊尽头。
窗户没有关紧,冷风从缝隙中钻进来,吹起男人额前的碎发。
闻憬川双手插兜,一身冷然,他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沉声开口,“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陈栩颔首汇报,“那女人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根据我们所持有的录音,让她在拘留所多待几天不是问题,至于那小孩也被我们口头警告过。”
哭的那叫一个震天响,眼泪鼻涕抹了一身,看着真恶心人!
“嗯”,闻憬川侧目,眉心微动,意有所指开口,“一定要让她体会一下,我们有钱人是怎么欺负他们普通人的!”
“明白!”
几乎是话音刚落,走廊里就响起了手机铃声。
陈栩很有眼色的先离开。
闻憬川看着来电人,微微蹙眉,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曲薇夫人带着焦虑与愤怒的声音。
“阿憬,小周现在怎么样了,他怎么会进医院,你怎么会放心让鹿眠独自一人带着他去外面?”
曲薇女士语速很快,却字字质问,语气中难掩对鹿眠的不满。
今晚她受邀去参加一个晚宴,要不是回来撞见老张拿衣服离开,她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事!
毕竟鹿眠有先例在前,曲薇女士难免“心胸狭隘”。
闻憬川握着手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妈,这次不是鹿眠的错,我这里有餐厅的监控录像和录音,您看了就知道事情的经过。”
知道母亲强势的性子,他也没打算靠嘴说,而是直接拿证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曲薇女士没有再说话,径直把电话挂断了。
闻憬川收起手机,听到走廊那头的动静,他抬眸看去,黑眸微闪。
鹿眠站在原地望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没想到,这男人倒是“恩怨分明”,他居然会帮自己说话?
这时,病房门开了,陈栩走出来,“先生,鹿小姐,小少爷的液已经输完,人也醒了,没什么大碍,可以出院了!”
闻憬川点头快步走进病房。
鹿眠想要跟上去,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眼前黑了一瞬,猛的朝前栽去,离得近的陈栩赶忙扶住她。
“鹿小姐,你没事吧?”
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脚步一顿,随即掉头走过来,闻憬川身形颀长,姿态挺拔,一下子就挡住了所有的光,罩住鹿眠的身影。
似有若无的冷瞥袭来,陈栩讪讪笑了两声,后知后觉地松开手,“……我去…去叫医生!”
“我是杜宏宇啊,鹿眠你装什么装啊,你忘了?我们曾经在网上聊得很欢啊,你还说过喜欢我,当时你还挺着个大肚子,要不是那事,我们都要私奔了!”
杜宏宇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眯起的眼睛里含着暧昧,那张脸油腻得让人想要作呕。
鹿眠用力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脸色有些苍白,“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放开我!”
没想到这男人看着瘦弱,倒还有几分力气。
鹿眠气急,她抬起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下去。
杜宏宇当即眼眸充血,一把甩开她,嘴里却还骂骂咧咧,“你敢打我,贱人!”
鹿眠扶住一旁堆起的废弃酒箱,稳住了身形,还好她刚刚没有听闻憬川的话穿拖鞋回来,不然哪能治得了这个变态?
“真是长得丑还出来吓人,脸上油光满面,家里没有镜子也能自给自足照照吧,再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说完,鹿眠目光直视男人的下半身,眸光阴狠,杜宏宇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一脸警惕。
他们争执的动静不小,周围已经有人围观看起了热闹。
“好,鹿眠,你好的很,我胡说是吧?”
杜宏宇冷笑一声,他撸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长长的疤痕,“你看,这条手臂就是当初我们俩私奔不成,被你老公手下打折的!”
鹿眠极力保持冷静,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打量着那道伤疤,看样子有几年了……
周围看戏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以为他不知道我们的事?我告诉你,我还保存着我们之前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只要我把这些东西曝光,我看你还怎么当你的豪门太太!”
杜宏宇看着她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而且他最近手头本来就缺钱,就想弄点钱花花,没想到就碰上了鹿眠这冤大头。
鹿眠听他说的煞有其事,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她真的曾经差点出轨,还准备和这个“小白脸”私奔?
莫非离婚的事情,也是自己给闻憬川戴了绿帽,他受不了了,所以才提出来的?
周围渐渐围过来一些路过的人和便利店的店员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杜宏宇见人越来越多,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女人冷声打断。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再纠缠不休,毁坏我的名誉,我就要报警了,你也不希望你的另一只手也多道疤痕吧?”
鹿眠眸光凌厉,气场全开,她不可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词,虽然心中有诸多疑惑,但仍然坚信自己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毕竟面前的男人哪哪都比不过闻憬川,自己就算是瞎了眼了也不可能喜欢上他!
莫非另有隐情?
见她态度强势,杜宏宇大概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也怕真的引来警察,他脸色变了变,恶狠狠地瞪了鹿眠一眼,低声威胁道。
“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说完,男人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鹿眠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下意识攥紧了手,这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她定了定神,穿过人群快步走向公共厕所。
收拾好自己,鹿眠站在水池边洗手。
水流哗啦啦的流过指缝,镜中的女人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鹿眠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了一些情绪,可眼神里的迷茫和不安还是出卖了她。
看过了视频里如同疯子般的自己,听陈栩说了打亲生孩子的事情,现在竟然又多了个出轨的丑闻……
“鹿眠啊鹿眠,二十六岁的你怎么会活得这么惨?”
她默默说着,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却忽然亮起,是闻憬川打来的电话。
“喂?”鹿眠语气听起来无力又颓废。
那头,闻憬川站在公共卫生间外面,凉风吹起男人的衣角,带起地面上残落的枯叶,增添了一丝冷肃,他剑眉微蹙。
“还没好吗?”
鹿眠一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好了,我出来了。”
对着镜子叹息一声,她垂下眼眸,该来的总是要来。
*
出了卫生间,鹿眠神情有些恹恹的,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一言未发。
闻憬川最擅洞察人心,顿时察觉到她状态不对劲,但他本就不是多言的性子,联想到她的身体状况,他也没探究到底。
想问的话,她自己会说。
车后座,小周还在熟睡,小家伙小嘴巴微微张着,看起来格外可爱,鹿眠看着儿子的小脸,再联想起杜宏宇的话,心里更加混乱了。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不断闪过,映在鹿眠苍白而迷茫的脸上,她的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驾驶座上的闻憬川通过后视镜,将她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快二十分钟的路程,车厢里将安静贯彻到底,车子稳稳地停在老宅的车库。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下车。
“闻先生”,鹿眠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像是想起了什么,她低声道,“我发现我从前所有的手机账号都被注销了……是谁做的?”
她想了一路,从醒来开始,最为奇怪的就是她从前所有的生活痕迹全部被抹去了。
说不奇怪是假的,就算疯了四年,也不至于……
鹿眠说完,车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车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两人的目光在后视镜中相撞,有那么一瞬间,鹿眠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暴戾。
闻憬川敛眸看着方向盘,嗓音微沉,好像在和她打太极,“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就突然想起来了,我之前的账号里有不少以前的东西……”
“那些人和事很重要吗?”
男人语速极快,仿佛这句话已经深埋心中已久。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质问。
鹿眠动作一顿,紧握的拳骤然松开,“……所以是你注销我的账号的?”
“是我,那些不该存在的人和事就应该删掉,永远消失在生活中。”
闻憬川常年身居高位,他气场强大,虽然语气平淡但说话自带压迫感。
说完,他转身直视着鹿眠,悠悠道,“不是吗?”
仅仅在这几十秒内,鹿眠瞳孔微缩,她已经确信,杜宏宇说的全是真的。
自己不但孕期出、轨,给丈夫带绿帽子,而且身为当事人的闻憬川也一直都知道这件事。
他现在说的这些话,不就是影射自己,她做了这些事,就不应该存在在他们的生活中,所以他选择和自己离婚。
鹿眠今晚那颗躁动的心现在冷的彻底,她不得不承认,某一刻自己对这份“偏爱”迷昏了头,但现在……
她彻底清醒了。
自从车库谈话结束之后,鹿眠差不多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闻憬川。
她每天早八晚七,晚上回来就陪着小周吃饭玩一玩,哄着他睡觉之后就洗澡睡觉。
离婚冷静期还剩半个月,鹿眠已经开始在网上找房子了。
胖男孩妈妈见状,更是得意,她提高了声音,“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仗着有钱,欺负我们母子俩,还让我儿子道歉,有没有天理啊!”
鹿眠看着她颠倒黑白的样子,只想冷笑,她环顾一周,见这一圈四处都是摄像头,语气嘲讽,“这位大姐,你想要讹钱的时候不知道看一看四周吗,那么多的监控在这,你是当华国律法不存在吗?”
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成功震慑住那胖女人,不过片刻,她就反应过来笑着道。
“来啊,你去让经理给你调监控啊,忘了告诉你了,这里的监控前两天坏了,那边的是拍不到这里的,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治我的罪!”
鹿眠细眉微蹙,原来是早就谋划好了,怪不得这么冷静,既然这样……
就在鹿眠准备拿出手机的时候,怀里的小家伙突然拽了拽她的衣领,“妈妈,我的手表一直在录音,可以帮你……”
小孩子的话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胖女人和她的孩子听到。
闻言,他们脸色一变。
鹿眠勾唇笑了,她拿出手机,做出要报警的样子,“也行,既然说不清,那就交给警察来处理,到时候……”
她走近面上心虚的胖女人,眸底藏着狠劲,声音很轻,“我让你看看,有钱人是怎么欺负你了你的!”
胖女人看到鹿眠真的要报警,脸色瞬间变了。
她原本以为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是个好欺负的有钱人,就想讹一笔钱,没想到这人这么强硬,还有录音,还要报警。
要是真的报警,事情闹大了,不仅讹不到钱,自己还会丢脸。
“谁……谁要讹你了,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
胖女人强装镇定,拉着胖男孩的手,底气明显不足,“儿子,我们走,不跟他们玩了!”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脸鄙夷地看着这对母子,口中愤慨。
“等等!”
鹿眠拦住他们,眼神严肃,“道歉还没说呢就想走,你儿子抢了我儿子的玩具,还推了他,必须道歉,不然,我们就警察局见!”
看着面前女人强硬的态度,胖女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瞪了胖男孩一眼,压低声音说,“快,跟他道歉,说你错了!”
胖男孩不情愿地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
闻落周窝在鹿眠的怀里,见此撇过头没去看他们,反而是一脸虚弱的枕在她的肩上。
鹿眠察觉孩子脸色不对,还以为是他被吓着了,一时之间也没和他们多掰扯。
胖女人拉着儿子挤出人群,还一边骂着,“看什么看啊,都回去吃你们的饭!”
周围的食客纷纷议论着,有人说胖女人太过分,也有人称赞鹿眠冷静又护子。
鹿眠抱着小周回到座位上,刚想拿起纸巾给他擦眼泪,安抚他的情绪,就看到小孩子眉头紧紧皱着,捂着肚子,难受地哼了起来。
“妈妈……我肚子好疼……”
小家伙的声音微弱,话刚说完,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了鹿眠一身,还有一旁的桌子上。
鹿眠吓了一跳,连忙拍着他的背,着急地问,“小周,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肚子疼……难受……”,虚弱至极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难受,又或许是委屈,小家伙闭着眼睛,一直在流眼泪,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清楚的话语。
鹿眠心里咯噔一下,她掀开小家伙的衣服,这才看到他肚子上有一块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撞过。
鹿眠接水的动作顿了顿,她转过身,眼神平静,“你说我走后门,证据呢?没有证据就随意污蔑同事,这就是你作为鼎泉集团老员工的职业素养?”
“证据?”
李娜被问得一噎,随即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如果不是你耍了狐媚手段,空降过来,前天和副总一起去晚宴的就是我,哪还轮得着你?”
“……”
鹿眠无语,“既然你这么有自信,却又不得志,那你该找俞总他们去,而不是在我眼前蹦哒,我是走正当面试进来的,而不是你口中的走后门。”
说完,鹿眠也懒得再跟她纠缠,转身就要离开。
可李娜却不依不饶,伸手去拽她的胳膊,“你别走,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鹿眠背对着那人,一时不察,水杯中刚接满的开水就这样洒了出来,虎口处烫红一片,她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把杯子放到一旁的桌上,转身用冷水冲洗烫伤处。
“你们在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茶水间门口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林薇皱着眉站在门口,脸色严肃,她的身后还围了不少闻声赶来的员工。
李娜刚刚还嚣张的气焰顿时熄火,她快步走过来,一副可怜模样,“薇姐,我……”
哪料,林薇径直从她面前走过,不经意间还白了她一眼。
“没事吧?”
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的林薇走到鹿眠身旁,关心问道。
“没事,小伤!”
身后围观的众人难掩诧异,这新来的同事真有背景,连敢开口呛总裁的林特助都这么关照她?
林薇转身,目光严厉地盯着李娜,厉声呵斥,“上班时间不务正业,还在这里跟同事吵架,甚至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公司制度?”
李娜被她的气势吓住,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薇姐,我…不是我……是她先……”
“够了!”
林薇打断她,语气坚决,“正好你的劳动合同这个月到期,公司决定不再和你续约,相关赔偿后续会联系你,你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李娜脸色瞬间惨白,“凭什么,你……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解雇我,我在公司待了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就在这时,鹿眠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晃了晃,“刚刚你和女同事的聊天,以及我和你的争执都录进来了,需要我放给大家一起听吗?”
女人眸色微冷,唇角微勾带着一丝狡黠,李娜这才发现自己被设计了,她破口大骂,挣扎着想要扑过来。
还好保安赶到地及时,将人带走了。
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都意识到这位新来的同事是个狠角色,不像外表看着那么人畜无害。
“大家都看到了吧?”
林薇冷着张脸,扫视一圈,语气带着警告,“公司的机会不是给你用来无理取闹、污蔑同事的,如果再有下次,这就是下场!”
站在茶水间门口的人都点头,示意知道了。
林薇转过头看了眼鹿眠,语气缓和了不少,随即又看向周围的员工,声音清晰地传进大家耳中。
“大家都听清楚了,鹿眠是凭借自己的实力通过公司招聘进来的,这次的F国项目她也出了很大的力,经过公司高层的一致决定,决定提拔鹿眠为 F国项目组的组长,负责统筹项目的所有事宜。”
“鹿眠,你对自己有信心吗?”
面对林薇坚定的眼神,鹿眠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提拔。
虽然有些意外,但她还是暗自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当然,谢谢公司高层的栽培,还有林特助你的信任,我会努力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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