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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你护寡嫂,搬空你家饿死哭啥凤无殇慕云溪

意瑷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好的,这次我们来描绘慕云溪一家享受完美食后意外“解毒“,并揭露慕老夫人偏心的真相。一、众人争抢野果与慕家的嫉妒慕云溪一家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让周围的人再也按捺不住。几个嘴馋的官差率先冲了过去,也学着慕云溪的样子爬上树摘果子。那两个喜欢苏怜月的“舔狗“官差,更是殷勤地摘了一大捧,小心翼翼地送到苏怜月面前。“苏夫人,你尝尝这个果子,听说很好吃。“苏怜月看着那不起眼的果子,犹豫了一下,但耐不住饥饿,还是拿起一个尝了尝。果然,果子清甜多汁,非常美味。她立刻喜笑颜开,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慕老二、慕老三一家也不甘落后。他们一边骂骂咧咧地说慕云溪自私,不知道给长辈摘果子,一边飞快地爬上树,抢着摘果子。“这个慕云溪,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有好东西不知...

主角:凤无殇慕云溪   更新:2025-10-30 20: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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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凤无殇慕云溪的其他类型小说《流放你护寡嫂,搬空你家饿死哭啥凤无殇慕云溪》,由网络作家“意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的,这次我们来描绘慕云溪一家享受完美食后意外“解毒“,并揭露慕老夫人偏心的真相。一、众人争抢野果与慕家的嫉妒慕云溪一家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让周围的人再也按捺不住。几个嘴馋的官差率先冲了过去,也学着慕云溪的样子爬上树摘果子。那两个喜欢苏怜月的“舔狗“官差,更是殷勤地摘了一大捧,小心翼翼地送到苏怜月面前。“苏夫人,你尝尝这个果子,听说很好吃。“苏怜月看着那不起眼的果子,犹豫了一下,但耐不住饥饿,还是拿起一个尝了尝。果然,果子清甜多汁,非常美味。她立刻喜笑颜开,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慕老二、慕老三一家也不甘落后。他们一边骂骂咧咧地说慕云溪自私,不知道给长辈摘果子,一边飞快地爬上树,抢着摘果子。“这个慕云溪,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有好东西不知...

《流放你护寡嫂,搬空你家饿死哭啥凤无殇慕云溪》精彩片段


好的,这次我们来描绘慕云溪一家享受完美食后意外“解毒“,并揭露慕老夫人偏心的真相。

一、众人争抢野果与慕家的嫉妒

慕云溪一家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让周围的人再也按捺不住。

几个嘴馋的官差率先冲了过去,也学着慕云溪的样子爬上树摘果子。

那两个喜欢苏怜月的“舔狗“官差,更是殷勤地摘了一大捧,小心翼翼地送到苏怜月面前。

“苏夫人,你尝尝这个果子,听说很好吃。“

苏怜月看着那不起眼的果子,犹豫了一下,但耐不住饥饿,还是拿起一个尝了尝。

果然,果子清甜多汁,非常美味。

她立刻喜笑颜开,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慕老二、慕老三一家也不甘落后。

他们一边骂骂咧咧地说慕云溪自私,不知道给长辈摘果子,一边飞快地爬上树,抢着摘果子。

“这个慕云溪,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有好东西不知道孝敬奶奶!“慕老二的媳妇一边摘果子,一边抱怨道。

“就是!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这些长辈!“慕老三的媳妇也跟着附和。

他们的话被不远处的慕老夫人听到了。

她本来就因为没吃到鸡肉面而气得不行,现在又听到他们这么说,更是火上浇油。

她对着慕连城破口大骂:“连城!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有好吃的也不知道想着我这个奶奶!你这个儿子是怎么当的?!“

慕连城本来就因为女儿以前受的苦而对母亲心存芥蒂。

现在听到她这么说,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彻底爆发了。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慕老夫人,一字一句地说:

“娘?你还知道你是我娘?“

“从小到大,你管过我一天吗?我饿肚子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上学堂,连一本书都买不起,是靠着凿壁偷光,偷听别人讲课,日夜苦读,才勉强考上秀才,考上举人,最后考上状元的!“

“这一切,你关心过吗?你除了疼你的二儿子、三儿子,你还管过谁?“

慕连城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慕老夫人的心上。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慕连城,竟然会对自己的母亲说出这么重的话。

慕云溪也默默地听着。

她知道父亲是寒门贵子,能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步步做到尚书的位置,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她也知道奶奶极其偏心。

父亲当官后,念及亲情,把叔叔伯伯一家全都接到了京城,给他们买了房子,给他们安排了差事。

甚至把奶奶也接到了京城享福。

可他们不仅不感恩,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还经常挑拨离间,让父亲为难。

现在听到父亲说出这些积压多年的心里话,慕云溪心中对父亲的敬佩更深了。

就在这时,慕云溪突然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

她皱了皱眉,心想难道是刚才的果子有问题?

她看了看父母和弟弟,发现他们也有些不对劲,脸色微微发白。

慕云溪立刻想到了什么。

她假装在附近找草药,悄悄地从空间里拿出一些新鲜的蔬菜和类似大蒜的调味品。

她找了个借口,支开众人,快速地把这些蔬菜蒸熟,然后用调味品调了一下。

一股浓郁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叶老夫人也被吓得不轻,连连摇头:“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叶惊寒看着慕云溪那副面不改色吃土的样子。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像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

他原本是想让她去求助娘家,可她倒好,直接上演了一出吃土充饥。

这要是传出去,叶家的脸可就真的丢尽了!

慕云溪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心中冷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既然他们想逼她,那她就逼到底。她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脸面重要,还是他们的肚子重要。

叶苏苏看着慕云溪竟然真的抓起地上的土往嘴里塞。

吓得小脸煞白,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咒骂:“你有病吧!你脑子有病啊!“

她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一想到以后可能真的要靠吃这种东西活下去,她就吓得魂飞魄散。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不要过吃土的日子!我不要!“她一边哭,一边飞快地扑到叶惊寒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哭得撕心裂肺,“小叔,我不要吃土,你快想想办法啊!我要吃肉,我要穿漂亮衣服!“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叶惊寒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安抚:“苏苏乖,别哭了,小叔会想办法的,我们不会真的吃土的。“

他一边拍着叶苏苏的背,一边抬起头。

怨怼地看向慕云溪。他张了张嘴,想说“你家不是还有钱吗?快回你家去拿啊!“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是个男人,还是叶家的伯爷,怎么能如此直白地去求自己的妻子。

去要岳父家的钱?

这要是传出去,他叶惊寒的脸还往哪儿搁?他以后在京城还怎么立足?

慕云溪将他的犹豫和挣扎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她太了解叶惊寒了。前世,他就是这样,明明是想利用她。

想让她拿出嫁妆,却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等着她“心甘情愿“地双手奉上。

还要让她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为了叶家“、“夫妻本是一体“之类,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接受,不损他半点颜面。

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是靠女人上位。

慕云溪故意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歪着头问道:“夫君,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家怎么了?“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哎呀!不会是我家也被盗贼盯上了吧?也被搬空了?“

说完,她不等叶惊寒回答,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惊慌失措“地朝着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喊:“不行!我得赶紧回娘家看看!我爹娘还在家里呢!要是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她的动作飞快,像一阵风似的。

瞬间就跑出了叶府的大门,只留下叶家一群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叶惊寒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气得脸色铁青,拳头紧紧攥起。

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慕云溪竟然会来这么一手,把他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还给他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叶母和叶老夫人也被慕云溪这波操作惊呆了,反应过来后,气得直跺脚。

“这个小贱人!真是太过分了!“叶母气得骂道,“明知道我们家里困难,还故意装疯卖傻,跑回娘家避难去了!“

叶老夫人也咬牙切齿:“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叶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这么个媳妇!“

他们都快气死了,却又无可奈何。

慕云溪一路快步走回慕府,刚进大门,就看到继母谷清兰正站在门口。

踮着脚尖,望眼欲穿地朝着外面张望。

看到慕云溪回来,谷清兰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云溪!你可算回来了!你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慕云溪看着继母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摇了摇头:“娘,我没事,你别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谷清兰这才松了一口气,拉着她的手就往屋里走,“你爹也在里面等着你呢,他也担心坏了。“

走进客厅,慕云溪就看到父亲慕连城正坐在椅子上。

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份文书。却半天没看进去一个字。

显然,他也一直在为女儿担心。

听到动静,慕连城立刻抬起头,看到慕云溪。

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随即又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回来了?知道回来了就好。以后不许再这么任性,一个人跑到那种地方去,让我们担心。“

虽然语气听起来有些严厉,但眼神里的关切却怎么也藏不住。

慕云溪看着眼前忧心忡忡的父母,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她走上前,轻轻抱了抱慕连城:“爹,对不起,让你和娘担心了。“

慕连城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回来就好。饿不饿?厨房还热着饭菜呢,赶紧去吃点。“

谷清兰也跟着说:“是啊云溪,快,娘给你炖了你最喜欢的燕窝,赶紧去补补。“

在叶家的压抑和算计,与慕家的温暖和关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慕守溪听说姐姐回来了,也赶紧从外面跑了进来。

看到一家人都在,他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尤其是想到之前欺负自己的李轩和赵磊。

他的眼睛里更是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姐!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慕守溪跑到慕云溪身边,兴奋地说,“李轩家和赵磊家,还有那个小郡王的府邸,全都被搬空了!现在他们家穷得叮当响,听说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显然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慕云溪看着弟弟开心的样子,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容:“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她的脑海中却闪过了前世的画面。前世,这三家并没有遭遇这些变故,反而在她和叶家流放后,一直接济着苏怜月苏怜月和她的三个孩子。

甚至,苏怜月后来还抢走了她的空间,靠着空间里的物资,一路上过得滋润无比。

想到这里,慕云溪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苏怜月有这样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慕云溪在慕府过得安稳而充实。

每天除了陪伴家人,享受着谷清兰精心准备的丰盛饭菜。

顿顿都是大鱼大肉、山珍海味,补充着身体所需的营养,她还坚持锻炼身体。

她知道,流放的日子很快就要来了。

那将是一段艰苦卓绝的旅程,没有强健的体魄,根本无法支撑下去。

她利用空间升级后获得的能力,以及前世的特工训练基础,勤练不辍,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健灵活。

这天,她找到了谷清兰,拿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说道:“娘,你帮我把这些银票缝在我的鞋底里,越隐蔽越好,缝一张最大的就行。“

谷清兰看到这么多银票,又听慕云溪这么说,脸色顿时变了:“云溪,你……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慕云溪点了点头,没有隐瞒:“娘,我感觉叶家很快就要出事了,可能会有流放之刑。这些银票,是我们以后的救命钱。“


“神兽驴族?“慕云溪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种族。“

“你别笑!“野驴不满地哼了一声,“我真的是神兽!只是不小心遗落人间了而已!“

慕云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头驴不仅傲娇,还这么有“中二“潜质。

“好好好,神兽大人,“慕云溪强忍着笑,配合着它说,“那小女子就多谢神兽大人手下留情了。“

野驴被慕云溪这么一调侃,顿时就不乐意了。

它脑海里的声音变得气鼓鼓的:“你这女人!一点都不尊重神兽!我不理你了!“

慕云溪笑够了,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香喷喷的肉包子。

刚一打开油纸,浓郁的肉香就飘了出来。

野驴的鼻子立刻动了动。

它虽然是“神兽“,但吃货的本质是改不了的。

它脑海里的声音瞬间变得谄媚起来:

“那个……人类……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闻起来好香啊……“

慕云溪故意在它面前咬了一口包子,慢慢咀嚼着:

“这是肉包子,很好吃的。不过,这是我的,不给你吃。“

“别啊!“野驴立刻急了,“我刚才都认错了!你就给我尝一口嘛!就一口!“

它脑海里的声音充满了渴望和讨好,和刚才那傲娇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慕云溪看着它那副“馋猫“的样子,心软了。

她把剩下的半个包子递到野驴嘴边,笑着说:“给你吧,神兽大人。“

野驴立刻“嗷呜“一口把包子吞了下去。

包子里的肉汁混合着淡淡的灵泉水味道(慕云溪手上沾了灵泉水),美味得让它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太好吃了!这简直是人间最美味的食物!“野驴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个圈。

它脑海里的声音充满了激动:“人类!你以后就是我的主人了!我决定跟着你了!“

话音刚落,野驴突然扬起头,发出一声奇怪的嘶鸣。

紧接着,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结界,将它和慕云溪笼罩在里面。

结界上还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符文,一闪一闪的。

慕云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这头驴真的是神兽?

“这是我们神兽驴族的认主结界!“野驴骄傲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主人了!我会保护你的!“

慕云溪看着眼前这头傲娇又可爱的野驴,心中充满了哭笑不得的感觉。

她竟然在流放路上,捡了一头自称神兽的驴当宠物。

与此同时。

慕连城、谷清兰和慕守溪都急得团团转。

他们想冲进丛林里找慕云溪,却被几个官差拦住了。

“你们不能进去!里面太危险了!“一个官差说道,“那野驴还在里面,进去就是送死!“

“我女儿还在里面!我必须去找她!“慕连城激动地说。

“是啊!我姐还在里面!“慕守溪也焦急地说。

就在这时,叶苏苏和叶玲珑走了过来。

她们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叶苏苏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

“慕尚书,慕公子,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

“刚才那动静那么大,慕云溪她肯定是被那野驴给踢死了!“

“说不定现在都已经被驴给踩成肉酱了呢!“

叶玲珑也跟着附和:“就是!像她那种恶毒的女人,死了才好!省得在这里害人!“

她们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给旁边的两个“舔狗“官差使眼色。

那两个官差立刻明白了她们的意思,上前一步,拦住慕连城和慕守溪。


她假装被人群推搡,顺势靠近那几个探子。

在混乱的掩护下,她手腕微动,几枚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了那几个探子的穴位。

这是一种特殊的针法,不会立刻致命,但会让人瞬间感到浑身无力,头晕目眩,失去行动能力和意识。

那几个探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被后面涌上来的人群踩得面目全非。

没有了探子的煽动,百姓们的情绪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他们虽然依旧对凤无殇充满怨恨,但失去了引导。

也就没有了之前那种疯狂的攻击性。

只是远远地骂了几句,就把注意力转向了其他的犯人。

凤无殇的属下抓住这个机会,赶紧背着他加快脚步,远离了人群的视线。

慕云溪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城墙之上,小皇帝脸色阴郁地看着下方渐渐平息的人群,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

他精心安排的好戏“落空了,那个该死的摄政王竟然没死在百姓的愤怒之下。

他俊美的脸上布满了阴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看来,流放之路上,需要他再加点料了。

流放队伍继续前行,尘土飞扬。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负责押解的官差不耐烦地嚷嚷起来:“前面路不好走,老弱病残的自己想办法!要买板车的赶紧掏钱,没钱的就自己扛着!“

慕云溪立刻想到了腿脚不便的父亲慕连城。

她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碎银子,又变出一辆结实的板车,快速地组装好,扶着慕连城坐了上去

“爹,你坐好,我推你。“慕云溪轻声说道。

慕连城感激地看着女儿,眼中充满了心疼。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慕云溪!你给我站住!“

慕云溪回头一看,正是她的奶奶,慕老夫人。

原来慕云溪之前都没有看到她,她一直在队伍的最后面还没缓过神来呢,所以也没有见慕云溪一面。

慕老夫人拄着拐杖,脸色不善地指着慕云溪:“你这板车是给谁弄的?赶紧推过来给你二叔和三叔坐!他们身体弱,哪能走这么远的路?“

原来,慕老夫人一直偏心二房和三房,从未把慕连城这个大儿子放在眼里。

现在落难了,她首先想到的还是二房和三房的人。

慕云溪冷冷地看着慕老夫人,毫不退让地说道:“奶奶,这板车是我花钱买的,我想给谁坐就给谁坐。我爹腿脚不好,他更需要这辆板车。“

“你!“慕老夫人气得瞪大眼睛,指着慕云溪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女!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顶嘴了?你二叔和三叔是你长辈,你就该让着他们!“

“长辈?“慕云溪冷笑一声,“他们配吗?以前家里好的时候,他们怎么不想着我爹?现在落难了,倒想起要我爹让着他们了?没门!“

“你这个小贱人!“慕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想打慕云溪。

“住手!“谷清兰立刻挡在慕云溪面前,护着她说道,“娘,云溪说得对,夫君,确实更需要板车。“

“啪!“

慕老夫人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了谷清兰的脸上。

“你这个外人!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慕老夫人恶狠狠地骂道,“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们慕家能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吗?“

谷清兰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


佛堂里香烟缭绕,叶母正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一副虔诚无比的样子。

那虚伪的嘴脸,看得慕云溪胃里一阵翻涌。

前世的记忆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
<......

她一边吃,一边看着叶宝儿,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意思很明显:你想吃都吃不到,我却能当着你的面吃得津津有味。

叶宝儿看着慕云溪大口大口地吃着那根让他“致命“的萝卜,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骂,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云溪。

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宝儿!“苏怜月尖叫一声,扑到叶宝儿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慕云溪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吃着萝卜。

她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前世,叶宝儿跟着苏怜月一起害她,现在他落得如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叶惊寒看着晕过去的叶宝儿,又看了看旁若无人吃着萝卜的慕云溪,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怨恨。

慕云溪吃完那根“人参“萝卜后,目光扫过周围,惊喜地发现不远处的田埂边竟然长着一片绿油油的萝卜。

她立刻拉着弟弟慕守溪,悄悄地拔了好几根新鲜的萝卜。

回到临时的住处,慕云溪熟练地清洗、切丝,然后从空间里拿出盐、糖、醋等调料,快速地腌制起来。

她的手艺非常好,没过多久,一盘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腌萝卜就做好了。

萝卜清脆爽口,酸甜适中,非常开胃。

慕云溪拿出空间里的馒头、肉包子,又悄悄地弄了点热乎的肉食。

和父母、弟弟围坐在一起,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慕守溪一边吃,一边不停地夸赞:“姐姐,你做的腌萝卜太好吃了!比家里的大厨做得还好吃!太下饭了!“

慕连城和谷清兰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又尝着美味的食物,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慕云溪做的腌萝卜香气实在太浓,引来了不少官差的注意。

有几个嘴馋的官差忍不住走了过来,试探着问能不能尝一尝。

慕云溪大方地给了他们一些腌萝卜和几个馒头。

官差们尝了之后,纷纷赞不绝口:“姑娘,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腌萝卜太好吃了!“

“要是天天能吃到这么美味的小菜,就算流放也值了!“

慕云溪趁机和他们聊了几句,言语间十分得体,既不卑微也不傲慢。

很快就和这些官差拉近了关系。

这些官差收了好处。

态度也好了不少,之后对慕云溪一家也多了几分照顾。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慕老夫人看到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

对着旁边的慕老二和慕老三骂道:“看看那个慕云溪!真是个狐狸精!就知道用这些小恩小惠去笼络那些官差!丢尽了我们慕家的脸!“

她越想越气,又走到慕连城面前,添油加醋地说:“连城,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整天就知道和那些下三滥的官差混在一起!你也不管管!“

慕连城本来就看不上这个偏心的母亲。

听到她这么说自己的女儿,立刻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娘,云溪怎么了?她靠自己的本事做好吃的,和官差处好关系,也是为了我们一家人能过得好一点!“

“她比某些人强多了!某些人除了只会指责别人,什么都不会!我女儿就是厉害!“

慕老夫人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差点晕过去。

慕老二和慕老三也跟着帮腔:“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娘呢?云溪她确实太过分了!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娘!“


她的动作极快,精神力笼罩之下,所有值钱的东西——金银珠宝、字画古玩、还有侍郎贪赃枉法得来的银票,全都被她收进了空间。

空间再次震动,范围又扩大了不少。一股暖流涌入慕云溪体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和精神力都随之增强了。

紧接着,她又去了户部尚书府。

赵磊的父亲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利用职权中饱私囊。

慕云溪如法炮制,将库房里的财物、粮食、布匹,甚至是厨房里的山珍海味、美酒佳酿,一扫而空。

空间第三次升级,不仅范围变得更大,还多了一个净化功能,可以去除物品上的杂质和毒素。

最后,慕云溪的目标是永乐小郡王的府邸。

这个小郡王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平日里作恶多端,鱼肉百姓。

慕云溪早就听说他私生活混乱,却没想到,他竟然在府里圈养了十几个小男孩和小女孩。

这些孩子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麻木,显然是遭受了非人的对待。

看到这一幕,慕云溪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杀意毫不掩饰地泄露出来。

她先是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守卫,然后直接闯入了小郡王的卧室。

此时的小郡王正在寻欢作乐,看到突然出现的慕云溪,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是谁?!“

慕云溪没有说话,眼神里的杀意让小郡王浑身发抖。

她一步步走上前,速度快如闪电,在小郡王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结束了他的性命。

她厌恶地看着眼前的尸体,想起那些被他折磨的孩子。

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她按照自己的想法,用他的要害之地留下了八个血字: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停留,迅速离开了小郡王的府邸。

就在她离开府邸,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锁定了她。

慕云溪心中一惊,立刻警惕起来。

只见小巷的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他身形挺拔,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与生俱来的王者。

慕云溪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气场,心中充满了震惊。

不等她开口,面具男就率先发动了攻击。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内力雄厚得让慕云溪心惊胆战。

慕云溪不敢大意,立刻运转内力,全力以赴地与他缠斗起来。

她的身手经过特工训练和空间升级的强化,已经远超常人,但在面具男面前,却显得捉襟见肘。

面具男的招式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穷的威力。

每一击都逼得慕云溪险象环生。

慕云溪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内力比她强大不止一个档次。

几个回合下来,慕云溪已经气喘吁吁。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面具男似乎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在逼退慕云溪后,就停了下来。

用那双深邃难测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慕云溪警惕地看着他,随时准备再次出手,心中却充满了疑惑: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拦着自己?

与神秘面具男的缠斗仍在继续。慕云溪深知自己实力不敌,心中早已盘算着脱身之计。

就在两人再次交手,兵器相碰的瞬间,面具男手腕巧妙一转,内力一震,只听“铮“的一声轻响,慕云溪束发的锦带竟被他挑断。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肩头。

面具男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这个身手凌厉、出手狠辣的“黑衣人“,竟然是个女子。

这短暂的失神,就是慕云溪等待的机会!

她毫不犹豫,从怀中摸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臭气弹“——这是她利用空间里的一些特殊药材和现代知识制作的简易道具。

“砰“的一声,臭气弹落地,瞬间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面具男猝不及防,立刻捂住了鼻子,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饶有兴味?

他看着慕云溪趁乱转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低沉的笑声在空旷的小巷里响起:“有点意思。“

第二天,慕府的气氛格外温馨。

慕云溪拉着弟弟慕守溪,亲自下厨。她摒弃了古代繁琐的烹饪方式,运用现代的烹饪技巧,做出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有酸甜可口的糖醋里脊,外酥里嫩的炸鸡腿,香气扑鼻的可乐鸡翅,还有清爽解腻的拍黄瓜和凉拌西红柿。

这些新奇的菜式和独特的口味,让慕家人眼前一亮。

谷清兰原本还心疼女儿,拦着不让她下厨,怕她累着。

可当她尝了一口可乐鸡翅后,眼睛都亮了,不停地夸赞:“云溪,你这手艺真是太棒了!比府里的大厨做得还好吃!“

慕连城也吃得赞不绝口,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对女儿刮目相看:“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以后可要多给我们露两手!“

慕守溪更是吃得满嘴流油,看着姐姐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他发现,姐姐真的变了,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饭,享受着久违的天伦之乐。

而此时的叶府,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继佛堂失火、主母丑闻曝光后。

叶府又接连遭遇了更沉重的打击——库房被劫、商铺被搬空。

整个叶府,一夜之间变得一贫如洗,真正的“叮当响“。

叶惊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不得不报了官,希望官府能查出幕后黑手。

官府的人来了,勘查了现场,询问了下人,却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所有的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强行闯入的痕迹,就像是那些财物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们怀疑过是流窜的劫匪作案。

但劫匪不可能如此精准地知道所有财物的存放地点。

并且在短时间内搬空这么多东西,还不留下任何痕迹。

他们也怀疑过是叶府内部的人监守自盗,但查来查去,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更何况,慕云溪的嫁妆也在此次失窃之列。

这让慕云溪的嫌疑也小了很多——没人会相信一个刚被夫家“冷落“的妻子,会有能力和动机偷走自己的嫁妆以及夫家的所有财产。

官府的人查了几天,毫无进展,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只给了一个“此案蹊跷,容后再查“的结论。

叶惊寒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和商铺,欲哭无泪。

他知道,叶家这次是真的完了。

没有了钱财支撑,他在朝堂上的势力会迅速瓦解,甚至可能会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而被政敌攻击。

苏怜月看着一筹莫展的叶惊寒,心中充满了恐慌和不满,却又无可奈何,不过心里有点庆幸,她的东西还好没有被搬空,但是她偷偷藏的私产。

整个叶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之中。

叶府的死寂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苏怜月的房间,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不好了!出大事了!“


她生怕女儿是因为在叶家受了太大的刺激,才变得语无伦次。

在她印象里,女儿对叶惊寒的痴迷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怎么可能突然就转变态度了?

“不行,得赶紧请府医来看看!“谷清兰说着,就转身要去吩咐下人。

慕云溪一把拉住她的手,轻声说:“娘,我没事,真的。“

但谷清兰哪里肯信,她坚持道:“那怎么行?你脸色这么差,还说这种胡话,我不放心。“

说完,她不顾慕云溪的阻拦,立刻让人去请府医

。她对慕云溪的疼爱,早已深入骨髓,容不得半点闪失。

很快,府医就来了。

他给慕云溪把了脉,又仔细观察了她的气色,最后得出结论:“大小姐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操劳过度,心力交瘁所致。并无大碍,只要好好休养,补充些营养,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听到“并无大碍“四个字,谷清兰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心疼就占满了她的胸腔。她看着女儿苍白憔悴的脸,想着她在叶家受的苦,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慕云溪看着继母如此为自己担心,心里暖洋洋的,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确实太反常了,让继母担心了。

她再次轻轻叫了一声:“娘。“

然后,她将头埋进谷清兰温暖的肩窝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小声说:“我真的没事,就是……想开了。“

谷清兰还是有些不习惯女儿这样亲昵的举动,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轻轻拍着慕云溪的背,柔声道:“想开了就好,想开了就好。以后有娘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安抚好继母,慕云溪抬起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慕连城。

她知道,要想获得父亲的原谅和信任,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和证据。

她斟酌了一下,问道:“爹,你是不是……早就发觉叶惊寒和他的嫂子苏怜月不对劲了?“

慕连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沉重地“嗯“了一声。

慕连城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明眼人一看都能看出来。那叶惊寒看苏怜月的眼神,就差把我喜欢你刻在脸上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连守溪那孩子,都看出不对劲了。所以他才三番两次地找叶惊寒的麻烦,不是故意找茬,是想提醒你啊。“

“守溪……“

慕云溪喃喃自语,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想起了前世。

弟弟慕守溪因为看不惯叶惊寒对她的冷淡和对苏怜月的特殊。

经常故意在叶惊寒面前说些不好听的话,或者在他的事情上使些小绊子。

而她呢?每次都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弟弟骂得狗血淋头,指责他不懂事,破坏她和叶惊寒的感情。

她甚至还愚蠢地认为,是继母谷清兰在弟弟背后挑拨离间,才让他对叶惊寒充满敌意。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瞎了眼!

弟弟明明是为了她好。

她却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还误会了对自己视如己出的继母。

巨大的愧疚感瞬间将她淹没,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我……是我对不起守溪,对不起娘。“

谷清兰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都过去了,别说了。你能回来就好。“

慕连城也沉默了,看着女儿愧疚的样子,他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慕云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愧疚,抬起头,开始向父母讲述自己在叶家的遭遇。

“爹,娘,我和叶惊寒成婚五年,其实……一直没有圆房。“

谷清兰和慕连城都愣住了,脸上充满了惊讶。

慕云溪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每次我以为可以的时候,苏怜月的那三个孩子——叶闯、叶苏苏、叶宝儿,总会准时出现,要么哭闹,要么说些有的没的,把事情全搅黄。今天晚上也是一样。“

她刻意说得很轻松,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不过,可能真的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吧。我离开叶家的时候,他们家已经乱成一团了。佛堂着火了,叶惊寒他娘被佛像砸伤了腰。“

“不仅如此,“慕云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娘的房间里还发现了一个光光条条的男人,听说……是他们家的管家。现在整个叶家,怕是已经颜面扫地了。“

“还有库房,也被人搬空了,守库房的丫鬟也死了。我看他们家这次,是真的要完了。“

她轻描淡写地叙述着,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趣闻。

但慕连城和谷清兰却听得心惊肉跳,心里猛然一跳。

佛堂失火、主母被砸伤、主母与管家有染、库房被劫、丫鬟惨死……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都足以让叶家身败名裂!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女儿在叶家的五年,竟然过着这样的日子。

而叶家内部,竟然如此龌龊不堪!

慕连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好!真是太好了!这叶惊寒,这叶家,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既为女儿的遭遇感到愤怒,也为叶家的下场感到解气。

他早就看叶家不顺眼了,现在他们自食恶果,真是大快人心!

谷清兰则更加心疼女儿,她紧紧握住慕云溪的手,眼泪又流了下来:“云溪,苦了你了。都怪我们,当初没有拦住你。“

慕云溪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娘,不怪你们。是我自己选的路,我自己走。不过现在,我已经走出来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欺负我们慕家!“

慕府的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慕连城和谷清兰夫妇俩几乎一夜未合眼。

他们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女儿变了,不再是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对叶家言听计从的傻丫头了。

她的眼神里多了沉稳和锐利,也多了深深的疲惫和伤痛。

谷清兰知道,女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在叶家吃了太多太多的苦。

她心疼得不得了,天刚蒙蒙亮,就亲自下了厨房。

她记得女儿所有喜欢吃的菜,从精致的点心到丰盛的菜肴,一样样精心准备着。

整整一上午,厨房里香气四溢。当饭菜端上桌时,足足摆了满满一大桌,整整八十八道菜。

“云溪,快尝尝,都是你爱吃的。“谷清兰热情地给慕云溪夹菜,眼神里满是疼爱。

慕连城也特地向朝廷告了假,不去上早朝,专门留下来陪女儿吃饭。

他不停地给慕云溪添饭、夹菜,嘴里说着:“多吃点,看你瘦的,都快一阵风刮跑了。“

慕云溪看着满桌熟悉的菜肴,感受着父母无微不至的关怀。

心里暖暖的,却又酸酸的。

前世,她被叶家的人挑拨离间,误以为继母对自己虚情假意,父亲对自己漠不关心,

她为了叶惊寒,一次次拒绝回家,甚至在信里对他们恶语相向。


叶苏苏疼得尖叫一声,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和疼痛,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反抗。

叶母和叶老夫人心疼孙女/曾孙女,想上前阻拦,却被官差严厉的眼神吓退了。

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苏苏被强迫穿上了囚服。

叶苏苏被打哭后,一旁的叶宝儿也不甘示弱。

她学着苏怜月的样子,眼眶红红地看着慕云溪,声音柔弱却充满了指责:

“二婶婶,你怎么能这样呢?姐姐她还小,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现在还告诉官差打她,你太狠心了。“

他这副绿茶兮兮的模样,试图扮演一个懂事、善良的孩子。

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慕云溪身上。

慕云溪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问道:“哦?那你呢?你怎么也不穿囚服?“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着叶宝儿,补充道:“别说你身子病弱就可以特殊对待。在这里,人人平等,犯了罪,就要有犯了罪的样子。“

叶宝儿被慕云溪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没想到慕云溪会这么不给面子,直接戳穿了他的小把戏。

这时,一直沉默的叶闯忍不住了。

他今年八岁。

比六岁的叶苏苏大两岁,性格顽劣。以前在叶府。

他就经常仗着自己是男孩。

肆无忌惮。

看到弟弟妹妹都被慕云溪欺负,他恼羞成怒,低着头,像一头蛮牛一样,朝着慕云溪的肚子狠狠撞了过去。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以前屡试不爽。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慕云溪的身手经过空间升级和勤加锻炼,早已今非昔比。

就在叶闯快要撞到她的时候,慕云溪轻盈地向旁边一闪。

叶闯收势不及,“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掉进了旁边的粪坑里。

“啊——!好臭啊!“

叶闯挣扎着爬起来,浑身沾满了污秽物,臭不可闻。

他吓得大哭起来,哭喊着:“娘!祖母!救我!好臭啊!“

慕云溪嫌恶地捂住鼻子,后退了几步,冷冷地看着他。

这是他自找的。

前世,这个顽劣的侄子,就经常这样对她,甚至推搡过她的肚子。

现在,让他尝尝掉进粪坑的滋味,也算是一点利息。

叶母和叶老夫人看到叶闯掉进粪坑。

心疼得尖叫起来,却又不敢靠近,只能站在远处哭骂着。

整个叶府的院子里,哭声、骂声、臭味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慕云溪冷漠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没有丝毫同情。

这就是叶家的后代,骄纵、愚蠢、恶毒。

他们今日所受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流放之路还很长,这仅仅是个开始。

她会让他们慢慢体验,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随着官差的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流放队伍终于启程了。

长长的队伍蜿蜒在京城的街道上,尘土飞扬。

队伍里的人穿着统一的囚服,步履蹒跚。

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时不时还夹杂着辱骂和唾弃声。

“真是罪有应得!“

“贪官污吏,早就该流放了!“

“败坏门风,丢人现眼!“

慕云溪混杂在叶家的队伍中,低着头,默默地走着。

突然,她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队人吸引了。

那是她的爹娘,慕连城和谷清兰,还有她的弟弟慕守溪。

他们也穿着囚服,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正艰难地往前走着。

看到他们,慕云溪的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一样,疼得厉害。

她悄悄地加快了脚步,靠近他们,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爹,娘,守溪,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慕连城和谷清兰看到女儿,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慕守溪则紧紧地握住了姐姐的手,眼神坚定。

他虽然害怕,但他相信姐姐。

就在这时,慕云溪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哭声。

她转头看去,只见慕晴晴正哭哭啼啼地被两个官差押着往前走。

她的二叔、三叔,还有他们的妻子,也都在队伍中。

慕晴晴看到慕云溪和慕连城他们,哭声更大了:“大伯!大伯母!我不想流放!我不想去那种苦寒之地!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被流放了。

慕老二和慕老三看到慕连城,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慕云溪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她知道她的二叔三叔都不是好东西,钻石彻底怨恨上她的爹了,呵呵,当初靠着她爹的荣光享福的时候,怎么不逼逼赖赖了?

队伍继续往前走,慕云溪又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李轩和赵磊。

他们面黄肌瘦,看起来落魄不堪。

他们的目光在队伍中搜寻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被押在另一队的苏怜月。

他们想上前给苏怜月送点东西,毕竟以前关系不错,而且苏怜月长得漂亮。

可他们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才发现空空如也。

他们的家早就被搬空了,现在身无分文,连一口吃的都没有。

李轩和赵磊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远远地看着苏怜月,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和无力。

苏怜月也看到了他们,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然后迅速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队伍中突然响起一阵更大的骚动。

慕云溪抬头看去,只见一队御林军护送着一个担架走了过来。

担架上躺着的,正是摄政王凤无殇。

他浑身是伤,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背着他,艰难地往前走着。

百姓们看到他,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就是他!这个狼子野心的奸臣!“

“害死了多少忠良!罪该万死!“

“打倒摄政王!“

愤怒的百姓们纷纷捡起路边的石头、烂菜叶、臭鸡蛋,朝着凤无殇狠狠地砸了过去。

“啪!啪!“

臭鸡蛋和烂菜叶准确地砸在了凤无殇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他的属下拼命地护着他,却寡不敌众,很快也被砸得满身是伤。

慕云溪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自己偷偷给凤无殇喂灵泉水的事情。

慕云溪在人群中敏锐地察觉到几道不寻常的目光。

那目光隐藏在百姓的愤怒和狂热之中,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引导和监视。

慕云溪瞬间明白,这些人是小皇帝派来的探子。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煽动百姓的情绪,确保摄政王凤无殇在流放途中受尽屈辱,最好是死在半路上。

慕云溪不动声色地从空间里取出几枚细小的银针。


她本来是打算挖出来,给身体虚弱的爹娘和弟弟补补身子的。

至于叶宝儿……

慕云溪的眼神冷了下来。

前世她对他那么好,可他呢?

他跟着他的母亲苏怜月,一起欺负她,一起背叛她。

现在他落得如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慕云溪回过神来,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

她看着叶惊寒,语气平淡却带着浓浓的讽刺:

“夫君,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整个叶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对宝儿是掏心掏肺,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疼?“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倒是你,夫君。“

慕云溪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盯着叶惊寒,“你是宝儿的亲叔叔,现在他病危,你不想着怎么救他,反而在这里指责我一个无能为力的女人?“

站在一旁的慕守溪早就看不惯叶惊寒了,他立刻开口帮姐姐说话:

“就是!我姐姐已经尽力了!你自己没本事,怪谁呢?“

叶惊寒被慕守溪怼了一句,脸色更加难看。

他恼羞成怒地说:“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不务正业,就知道帮着你姐姐说话!“

“不务正业?“慕云溪冷笑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哭啼啼地说,“他再不务正业,也比某些人强!“

“某些人堂堂一个伯爷,连一辆板车都借不到,让自己的亲嫂子和侄子们跟着受苦!“

“现在还有脸在这里指责别人?真是可笑!“

慕云溪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叶惊寒的心上。

他最忌讳别人说他无能,说他连板车都借不到。

慕云溪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惊寒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羞辱感让他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叶母抱着叶宝儿尖叫起来:“宝儿!宝儿你怎么了?!“

众人看过去,只见叶宝儿又吐出一口鲜血,眼睛已经半睁半闭,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他本来就先天不足,经过这一路的折腾和刚才的刺激,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苏怜月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叶惊寒看着奄奄一息的侄子,又看了看旁边冷漠的慕云溪,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怨恨。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慕云溪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

她甚至有一丝快意。

叶宝儿,前世你跟着苏怜月一起害我,现在就让你自作自受。

没有了健康的身体,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使坏!

慕云溪带着家人离开混乱的驿站后,借口要去附近方便,悄悄脱离了队伍。

她清楚地记得,前世就是在这个地方挖到了人参。

果然,在一棵老松树下,她很快就找到了那株人参。

人参长势喜人,根茎粗壮,一看就是年份不浅的好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铲子,正准备动手挖掘时,突然感觉到一道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慕云溪心中一凛,猛地抬头。

只见不远处的树后,站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管家,正是凤无殇身边的那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

老管家的眼神深邃而锐利,看起来老谋深算,显然已经观察她很久了。

慕云溪没有慌乱。

她既然敢光明正大地来挖人参,就不怕被人看到。

她若无其事地继续挖掘,动作熟练而轻柔,很快就将那株完整的人参从土里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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