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雪竹江晏清的其他类型小说《六零虐全家,疯抢他们机缘上瘾了宁雪竹江晏清》,由网络作家“小猫不吃变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家人各有思量,宁雪竹自然也不例外。宁家夫妻俩的房间被她搬空,户口粮油本什么的自然也没落下。眼下正好月初,正值工厂发工资和票据的日子,这年头物资太少,买什么都要排队,一些东西还都是定量,去晚了只能空手而归。基于这点,宁家人必定会去公安局补办户口,好早早去买东西,毕竟一.大家子都在张嘴等饭吃,实在耽误不起。至于前两天怎么没想起来,纯粹是宁家人被气昏头,心心念念都是多年藏留的宝贝一遭全空,哪还能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由此可见,宁正国和张爱芳刚才给钱给的这么痛快,无外乎认为到时候户口一补,他们趁机拿捏住她的户口,便相当于捆绑住她整个人,到时候任她再怎么不听话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东西搬空的第二天,趁着他们焦头烂额时,宁雪...
《六零虐全家,疯抢他们机缘上瘾了宁雪竹江晏清》精彩片段
一家人各有思量,宁雪竹自然也不例外。
宁家夫妻俩的房间被她搬空,户口粮油本什么的自然也没落下。
眼下正好月初,正值工厂发工资和票据的日子,这年头物资太少,买什么都要排队,一些东西还都是定量,去晚了只能空手而归。
基于这点,宁家人必定会去公安局补办户口,好早早去买东西,毕竟一.大家子都在张嘴等饭吃,实在耽误不起。
至于前两天怎么没想起来,纯粹是宁家人被气昏头,心心念念都是多年藏留的宝贝一遭全空,哪还能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由此可见,宁正国和张爱芳刚才给钱给的这么痛快,无外乎认为到时候户口一补,他们趁机拿捏住她的户口,便相当于捆绑住她整个人,到时候任她再怎么不听话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东西搬空的第二天,趁着他们焦头烂额时,宁雪竹已经麻利的去公安局将自己的户口分了出来。
过程很简单,理由是现成的,再给办事人员递两包烟,于是,只有她一个人的户口本便很快到手。
也幸好宁家被偷这事闹的大,让她办户口时一切从简,整个流程一路绿灯,没让宁雪竹太费功夫。
所以说,当她的户口被分出来的那一刻,不论宁正国和张爱芳心里究竟在盘算什么,都注定是无用功。
想到这里,宁雪竹心情愉悦,是穿越以来首次感到的轻松。
带着这难得的轻松和惬意,宁雪竹回到自己的小破屋,照旧拿东西抵住门后,紧跟着闪身进入空间。
这两天因为公安查案盯得太紧,宁雪竹一直都紧绷着心神,没敢进空间,只偶尔会摸着小痣感受两下空间里的东西。
连灵泉都暂时被她放一边没来得及喝。
所以,现在一进空间,宁雪竹就直奔灵泉而去。
从第一次喝下灵泉,再到今天,满打满算不过八九天左右,足够空间再凝结出两份灵泉。
宁雪竹将其从石碗里捞起,触手温凉软弹,捏着很有手感。
她将两份灵泉放进嘴里,固体瞬间变成液体流进喉咙,余下一阵清凉微甜,让宁雪竹不由舔了舔唇。
灵泉效果一如既往的快,这次没等脏污沾身,宁雪竹便提前脱了衣服进入小溪,将自己好好洗漱一番。
洗完后,她对溪自照。
两边脸左右侧了侧,发现自己果然变白不少,皮肤也从之前的略微干燥变成现在的润泽富有弹性。
宁雪竹用指尖轻轻一戳脸颊,一个小酒窝顺势浮现,又在手指放松后,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小片绯红。
宁雪竹放下手,也没在意。
她有经验得很,留的这点红只是皮肤太嫩,以至于轻轻戳弄一下就会留下印记,这和她前世一模一样,反正也不疼,没多久便会消失。
所以,宁雪竹对于这些红印子的态度向来不管不顾。
眼下灵泉效果惊人,宁雪竹心里满意。
唯一的问题只剩太瘦,一米六五的人全靠骨架和一层皮撑着,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走。
宁雪竹心想,看来她的食补计划必须得加快速度了。
有了打算,宁雪竹擦干身体,顺便穿上这几天临时买的衣服。
衣服布料不是很好,只能勉强当一下睡衣。
真要买衣服,还得找那些老师傅定制才行。
像这种均码大众样式,宁雪竹不太能看得上。
如今有钱又有票,是时候来一次大采购了,顺便将工作的问题也给解决掉,到时候采购的东西也能光明正大地用起来。
被人看见,顶多唾一句“败家”,不至于让人联想到宁家失窃是出了家贼。
这样一想,宁雪竹加快穿衣速度,等收拾齐整后,便迫不及待去看被她搬来的东西。
整个空间不过一百平,除了那两箱子贵重物,宁雪竹将搬来的其他家具物什都放在了房屋两侧,挤挤挨挨的并在一块。
再加上门口就是小溪石桥,堪称是顶着空间边缘在潺潺流动,就更让人有种透不过气的憋屈感。
没办法,地就这么大,只能好好收拾一下挪点空余地点出来。
念头一起,宁雪竹便要动手。
然而,下一刻。
冥冥中传进脑海里的声音却让她瞬间停手。
宁雪竹呆愣原地,心里是无法言说的惊讶:
“空间竟然也是有意识的吗?”
话音落地,宁雪竹才发现自己竟然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好在空间的理解能力不拘她问问题的形式,直接便对她的疑惑和惊讶进行了回应。
半晌过后。
经过和空间的一番沟通,宁雪成功对于空间的运用加深几分理解。
首先就是空间的回应并不是其自身产生的意识,而是更像一种固定程序,当程序被触发后,空间才能和持有人进行简单的沟通。
显然,宁雪竹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触发了这种程序,才有了现在能和空间沟通的结果。
而她触发的程序是什么,宁雪竹在回忆一遍后,不难猜出是在空间大小的问题上。
所以,如空间最初传来的意识所言,整个空间都是能升级?!
知道这点后,宁雪竹眼睛骤亮。
她几步进入小木屋里,将装着古董字画的箱子打开。
“这些够升级么?”
按照空间的意思,它升级需要带有岁月气息的古老物件,这种东西,古董无疑是不二之选。
反正这些东西都是白得的,喂给空间升级宁雪竹也不心疼。
“够…”
微弱的意识传递过来,宁雪竹当即开始期待。
不知道空间能升级成什么样。
毕竟箱子里的古董足有五六件,不能只是扩大一下面积吧。
顺着思绪,宁雪竹正要畅想,却发现自己正在被轻微的压感排挤着。
宁雪稍一思索,就知道这是空间升级不允许有人待在里面。
清楚这点后,宁雪也没当犟种。
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随后心有所感,得知空间升级需要三天才能成功。
宁雪竹虽然很想知道空间会升级成什么样子,但也不至于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就是可怜她这三天都得望月躺床板,被迫欣赏一下六十年代的夜景。
是的,宁雪竹在得到空间后便一直是睡在小木屋里的。
如此一来,原主住的这间小破屋她当然没有收拾打扫。
如今依旧是原装原样,连破漏屋顶透进来的月光都和第一天没什么两样。
等勉强压下眼底的惊艳后,他这才点头热情道:
“同志你好,这没人,你坐你坐!”
宋河的反应没让宁雪竹太奇怪,事实上这一路走来,盯着她看的人有不少。
毕竟在灵泉的改造下,她现在的脸确实水灵漂亮,她自己看见都有片刻怔愣。
更别说早晨起来的时候,宁雪梅那喷火的目光,实在很有存在感。
对此,宁雪竹一概不理。
她此时正因为买的饭菜太多,不得不跑了两三趟才将饭菜端齐。
等东西摆上桌,宁雪尴尬的发现本来能坐下四个人的桌子,她一个人就占了半边。
“额……”
斜对面的男人似乎看出她的微窘,将他们那边吃空的盘子摞起,用依旧热情的声音招呼她:
“这有空,往这放!”
说着,还主动将已经放在桌上的拍黄瓜往他那边拉了下。
宁雪竹很符合特色地说了一句:“谢谢同志。”
宋河连连摆手,难得和他兄弟一样吃完饭学会用帕子擦嘴:“不客气不客气!”
最终,二者对话以宁雪竹带着谢意的微笑结束。
随后她便沉浸在美食中不可自拔。
等不知过了多久,当宁雪竹再次抬头时,才发现刚才那两人已经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两个人的陌生面孔。
宁雪竹没在意,也就不知道当宋河和另一个男人刚出饭店时,他立马拿肩膀撞了下旁边男人的胳膊。
语气里尽是惊叹和羡慕:“江哥,你看见没,那姑娘皮肤白的简直发光了都!”
和他自己这身埋汰的黑皮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不怪他对象用总嫌弃他。
见江晏清不理。
宋河嘴也不停,继续惊叹另一件事:“就是饭量有点大,好家伙,都赶上我俩了!”
听完这句,江晏清大步朝前的动作倏然停下,轻轻瞥了眼宋河,道:“能吃是福,人家那么瘦,多吃点也是应该的。”
宋河听出江晏清语气有点不悦,不由嘿嘿一笑,挠了挠寸头:“没说不能吃这么多,就是我第一次见,这不是惊讶么。”
说完,他看着继续往前走的江晏清,转而眼珠子一骨碌,不知死活地调侃道:
“江哥你是不是认识那姑娘,以往我说话,十句你能搭理我一句就不错,今天居然第二句就理我了,真是可喜可贺。”
江晏清轻哼一声,打开军绿的越野车车门坐了进去,只轻飘飘留了一句话在外面:“我今天不光搭理你,还会使劲给你加练,开不开心?”
宋河一听,心里暗自叫糟,连忙坐进驾驶位,举手作势投降:“江哥我错了,给兄弟留点力气见对象吧!”
江晏清冷漠:“开车!”
见状,宋河一边哀嚎着发动车子朝着军区驻地的方向开,一边不忘和江晏清讨价还价。
于是当车子越行越远,原地便只留下几句含糊的嘀咕和树梢间高亮的蝉鸣。
听着这蝉鸣,饭店里的宁雪竹一口红肉一口米饭,腻了就再来口拍黄瓜。
整个过程中,当颤巍巍的红烧肉入口的瞬间,鲜香味直接爆满口腔,肉上沾满的浓稠汤汁更是带给味觉极致体验。
紧接着她将嘴巴一闭,整块肉直接软烂到肥瘦分离,根本用不上牙齿咀嚼便能入口即化。
这时,舌头会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肉本身的润滑细腻,缺油的身体也自会让大脑发出指令。
于是整条舌便成了传输带,没有犹豫的将食物送至咽喉处,再由其吞咽下去。
由此可知,远离宁雪兰已经刻不容缓。
当然,这个远离不是指宁雪竹自己,而是指她要将宁雪兰送的远远的,最好一辈子都不会再和她见面的那种。
毕竟,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所以,她得想个办法…
心里有了成算,宁雪竹关闭系统,转而重新酝酿睡意。
希望这次能一觉睡到天亮。
虽然八卦很好听,信息也很重要,但几次三番被打扰入眠也是真的烦躁。
好在,似乎真的听到了宁雪竹的祈祷,这次再没有意外发生,睁眼就是天亮。
宁雪竹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侧耳凝神,随即发现整个宁家似乎没人。
倒是院里动静不小,西厢的周桂芳周家婶子和东厢的孙大娘正凑一起闲聊。
与此同时,一进院处似乎也有声音隐约传来。
宁雪竹没仔细听。
只慢吞吞翻出一条碎花半袖裙穿上身,又将脑后长发拨至一侧,简单随性地扎了个麻花辫,随后用一朵草绿的头绳扎住发尾。
她侧身转了两圈,端的是甜美青春,小家碧玉。
红色的塑料圆镜里映着的芙蓉面,一颦一笑,皆如春风蜜意,好看极了。
“完美!”
宁雪竹响指一打,自认美貌超级加倍。
能否成为部队文工团的一份子,就看今天!
……
安市,省军区总队。
后勤处的张大军拿着张招工大字报正往墙上贴。
贴上的瞬间,他看了眼上面的招工人数,3个,忒少。
但,这情况也算正常。
要知道,作为军区总队,其内的各种人员组成,无一不是政治素养与军事素养的高度结合者。
而唯一会放宽条件的或许只有军队里的文工团成员。
但他们同样是军队文化建设的重要力量,是满足军队文化需求,弘扬革命文化的关键。
或许会在军事素养上适当放宽条件,但是在其他方面,文工团成员一律和军队看齐。
所以说,这种情况下,军队里的文工团通常是不对外招人的。
然而,再大的规矩架不住最近团里确实少人,往常这种一般是看女兵里有没有愿意转团的。
但眼下来说,谁让政.委的小孙女,参谋长的女儿,以及其他几位有名有姓的领导都想塞人进来呢。
如此一来,这大字报可不就贴上墙了。
张大军一边想一边按了按边角,随后转身往回走。
谁曾想,这一转身,却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姑娘。
张大军当即被吓了一跳,连退两步。
宁雪竹眨了眨眼,没看见似的,只面带微笑道:“同志你好。”
张大军尴尬挠了挠头,回应道:“你好。”
接着,他心生疑惑,问:“你来军区有什么事?”
说完,张大军上下打量着对面姑娘,这一身漂亮穿着,难不成来找对象?
真要这样,张大军表示欢迎,他们军区尽是些光棍汉子,看上哪个都算给gj解难题了。
“没事,我路过。”宁雪竹说完指了指他刚贴上的东西,问,“文工团招人是么,您看我可以吗?”
张大军一愣,看了看墙后又看了眼宁雪竹,面上迟疑一瞬。
按理说军区招工面向的是所有人,但内部人都知道这次招工里埋得的小九九。
要不是军区招工必须披着公正公平的皮,这张大字报可能都不会贴出来。
这姑娘路过的倒是巧了,再晚点,指不定他都给撕了。
宁家人上工赶时间,宁雪兰虽然不上工,但整天神出鬼没,昨晚又被宁雪竹暴打一顿,自然也不愿意待在家里独自面对她这杀神。
于是宁雪竹就这么慢悠悠的喝着粥,等人全都走了,立刻将筷子一撂,直奔目的地踩点。
选的第一个钱袋子是宁雪梅和宁雪兰姐妹俩。
门上依旧上锁,但没关系,空间在手,她已经实验过。
当她把锁当一个单独的整体时,不论它有没有挂在门上,也能将锁收进空间。
等再拿出来时,她也能选择让其重回原处,保证不会被人发现她进去过。
由此,不出意外,姐妹俩的房间直接向他敞开。
里面布局平常,但整洁有序,看得出来姐妹俩都不是邋遢的人。
床铺桌椅都有,衣柜同样不缺,除此之外,窗边的位置竟然还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梳妆柜,看其磨损程度,应该是从废品站处淘来的。
以宁雪竹看小说的经验来说,这种东西一般都是藏东西的好去处。
她当即走上前,将梳妆柜里里外外查找一通,最后果然在抽屉里隐藏的暗角中摸索到一个巴掌大的荷包。
打开一看,里面花花绿绿的纸币票券装了大半包。
纸币面额最大的是五张十元的大团结,剩下的五元、一元、一角、两分的不一而足,零零总总七十多的样子。
宁雪竹猜测,这应该是属于宁雪梅的私房钱。
她算了算,宁雪梅从十七岁就被宁家人安排去供销社当售货员,到如今差不多工作了三年时间。
刚工作的头一年,每月工资只有十二块五,后两年就多了些,每月是十八块钱。
但家里的孩子都被要求过,没结婚的工资一律交一半,自己留一半。
这样一来,宁雪梅这三年总共能留下来的钱大概在二百九十一块钱。
而宁雪梅自己又因为格外在意那张脸,每个月三块钱的高档雪花膏是必需品。
化妆用的脂粉和美白的珍珠粉也毫不吝啬。
更别提他身上的新衣服,头上的发卡,脚上的女士小皮鞋等等,桩桩件件,哪样价格都不低。
如此一来,还能攒下七十几的私房,已经超出宁雪竹对她的预期。
眼下钱已经找到,但宁雪竹却不会今天就拿走,因为她还缺一个背锅的。
毕竟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在家,他们一回来后万一发现钱没了,怕是第一时间就会怀疑她。
到时候被几双眼睛死盯着,她就算拿了钱也花不出去。
所以,这钱要想拿到手,她得先找好退路才行。
宁雪竹边想边继续翻。
她这才找到宁雪梅一份,还差一个宁雪兰的没找到呢。
就凭宁雪兰那抹蜜的小嘴,哄得宁家夫妻两多给几个零花钱还不是轻而易举,她就不信宁雪兰不会私藏几张。
宁雪竹翻完柜子翻箱子,翻完箱子又将床铺全部掀起,第一眼没看到,再扫第眼时,就见床缝里塞着一角纸状物。
揪出来一看,可不就是被纸页包裹着的几张钱票。
仔细数数,竟然高达二十块钱。
再想想原主用十七年攒下的七毛两分钱,宁雪竹“啧”了一声,替原主感到不值。
仅仅两个钱袋子就能有九十多块钱,外加四张面额三斤的粮票,两张八两糖票和一张二斤糕点票,宁雪竹总的来说挺满意。
随后她将这些东西全部原样放回,满怀期待地转去宁向阳和宁向日的房间。
一进去发现兄弟俩还挺讲究,整个房间被一块木板隔开,兄弟俩各占一间。
挺好,这样一来,倒是更加方便她找钱。
两人都才工作一年,宁向阳十九岁,高中毕业,工作一年算正常。
但宁向日今年才十六就能有工作一年的成就,纯属是因为他上学的时候不学无术,还成天和一群人当街溜子。
宁家夫妻一看,这怎么行?
既然学不下去,那就直接去工作,于是两人选来选去,最后找关系将人送去了粮站。
除了昼夜两班倒和收粮的时候辛苦点,其他时间都挺舒服。
然而工作虽然有了,却不代表宁向日就会学好。
顶多是学会不在父母面前放肆。
平时依旧热爱认兄弟不说,还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赌博。
索幸赌注不大,靠着他自己留下的工资就能兜住。
如此一来,他攒下的钱自然寥寥无几,等宁雪竹翻出来一看,笑死,十块钱都没到。
都是工作的人了,身价竟然还比不上宁雪兰这个吃白饭的。
真是废物!
宁雪竹无语之际,又将宁向阳的私房打开。
随后两眼一瞪,不敢置信。
十几块?!
好家伙,不愧是兄弟,废物×2!
宁雪竹不明白,宁向日的钱通过他平日里的大手大脚和他那些坑人的狐朋狗友还算有迹可循,但她这个大哥是怎么回事?
平时在外操着简朴务实的风,烟酒不爱,零嘴不吃的,这钱能被他花哪儿去?
要知道,宁向阳身为民政局的办事员,工资可不算少。
一年下来,怎么也有二三百。
就算交给家里一半,他自己也能留下一百多。
所以,他钱呢?
宁雪竹百思不得其解,不死心地差点要扒地皮。
最后钱没找到,倒是找到了宁向阳的工作日志。
打开一看,好嘛,破案了。
这钱都被宁向阳拿去打点关系去了——
难怪一个走后门的,一年就能在民政局站稳了脚跟,合着是通过氪金,成了尊贵的V10玩家 : )
两废物兄弟身家加起来还不到二十,票据更是一张没有,宁雪竹能怎么办,只能鄙视一句“晦气!”算了。
事已至此,还是去看看真正的聚宝盆——宁正国和张爱芳夫妻俩吧。
这俩才是大头。
宁雪竹满脸憧憬,进了屋后直奔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但让她意外是,这些地方竟然一分钱也没有。
再翻一翻其他地方,也还是没有。
最后就差把整个屋子都倒过来,宁雪竹手头依旧空空如也。
宁雪竹不禁有些泄气。
虽说姜还是老的辣,但这夫妻俩也太辣了。
总不能每天都把钱带在身上吧。
想到这里,宁雪竹拍拍沾满灰的双手,身子往墙上一靠准备歇会儿。
却不想手肘没注意,和后面墙壁“咚”的一声来了个紧密接触,疼得她直掉眼泪。
等眼泪掉到一半,她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正常墙壁被敲响后好像不是这个声音。
宁雪竹思绪疯转,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把后身后的墙壁和其他几面墙分别敲了几下。
然后就发现她身后的这面墙发出的声音似乎更空寂一些。
仿佛墙后面压根不是实心的砖块,反而另藏空间,别有洞天。
宁雪竹眨了眨眼,瞬间不哭了,转而专心研究起身后的墙壁。
先是左右推了推,发现没用,又一寸一寸将整面墙摸了一遍,也没用。
宁雪竹低头沉思了会,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后蹲下身子,用手在墙底又摸又抠。
不一会儿,她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竟然从墙根抽出一条假墙皮。
惊讶过后,紧随而来的就是兴奋!
她将假墙底扔到一边,转而双手朝上,顺着墙根边沿用力往上一抬——
只听“哗”的一声。
一个约一平米的空间乍然出现在宁雪竹眼前。
里面仅有的两个木箱互相挨着,几乎占满整个空间。
木箱上锁,宁雪竹不假思索地发动空间,紧跟着就打开箱盖。
下一瞬——
年代久远的古董,保存完好的字画,暗藏光芒的明珠,以及几条金光闪闪的金条,就这么不加掩饰的映入宁雪竹的眼底!
宁雪竹:?!!!
这一刻,她惊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另一边,走上回程路的宁雪竹不是没注意到顾平生的未尽之言,但正因为注意到了,她才没有理会。
她清楚,顾平生没说出口的话是想问她为什么不想着考大学。
她也同样清楚,顾平生到最后都没问出口的原因,不过是顾及她这个学生的面子。
毕竟,一个之前连学都上不起的人,谈大学就是一个笑话。
这一切,宁雪竹都懂。
但即使这样,她也仍旧不可能对顾平生透露出明年的具体情况。
这其中牵涉太大,宁雪竹必须守好自己的嘴。
当然,当风暴来临之前,她会尽所能地安排好自己老师,不至于让风暴波及到顾平生和他的家人。
宁雪竹一路走,一路思考。
眼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毕业证已经不是问题,文工团的招工她同样有百分八十的把握。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空间升级的问题。
但这也快了,今天已经是第二天,后天晚上她就能知道结果。
等这些事全部搞定后,宁雪竹就能腾出精力去解决宁家人。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宁雪竹等不了十年,最好一年内就搞定宁家全部人。
正好,去处她都给这些人找好了,下乡搞建设是个不错的选择,也能给祖国的大好河山添砖加瓦,省的一天天尽转心眼子坑人。
……
晚上,宁家人在堂屋吃饭,宁雪竹中午吃撑了,晚上就没出现。
但即便这样,宁家人也不见得高兴到哪去。
不为别的,只因为月初发的工资已经都被上缴。
宁雪梅,宁向阳,以及宁向日三人,兜里只留了三块钱,自然满脸不悦。
宁正国和张爱芳见状,心里同样不满。
两人自认为养大几个孩子,平时也没让他们多孝顺,如今家里困难,只是让上交点钱用作家用,三个人却齐齐冷着脸,这像什么话!
怎么,甩脸子甩到自己爹妈身上了?!
宁正国气不打一处来,将筷子一摔,火冒三丈:
“再挂着脸就给老子滚出去,一个二个的,全是些不孝的东西!”
张爱芳没吱声,只同样放下了筷子。
宁雪梅咬着下唇,心里不服,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妈,一个月三块钱怎么够用!”
这个月还没过半,两瓶雪花膏就让这钱花完了。
“就是啊妈,三块钱还不够我抽烟呢。”宁向日无精打采地附和,几天没赌,他现在心里直泛痒。
宁向阳虽不说话,但看着表情,明显也是同样的想法。
“钱钱钱,你们就知道钱,知不知道我和你爸这几天丢了多少人!”张爱芳横眉冷竖,语气冷凝。
宁正国紧跟着阎王点卯般:
“宁雪梅!你找个对象回回不成,知不知道这院里难听话传成什么样了?!”
宁雪梅浑身一抖,回想这几天出门上班那些人的异样眼神,脸皮难得有些挂不住。
“宁向日!你整天不好好工作,跟一群街溜子演什么兄弟情深,这回把家里败光是不是很得意?!”
宁向日讪讪一笑,缩着脖子噤声。
宁正国又看向宁向阳,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对这个大儿子还是满意的,工作和为人处世没得挑。
唯一不好的点,就是圆滑过了头,现在竟然耍心机耍到自己老子身上。
这就让宁正国很不满。
但不满归不满,问题终究还是要解决。
“你们自己说,一个月留多少钱算合适?”
李建业依旧点头,张口给出保证:“叔叔您放心,领证后家里都听雪梅的,钱也都交给她来管。”
一听这话,宁正国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张爱芳倒是先点了点头。
“家里就该女人管钱,你们男人大手大脚的,不定什么时候这钱就没影了。”张爱芳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宁正国。
随后她轻轻放下,继续正题:“婚后的事你们心里有数就行,但婚前的彩礼不知道你们家给多少。”
李建业搓了搓手,知道重点来了,今天能不能过关直接取决于他接下来的回答。
“彩礼什么的我不是太懂,但像三十六条腿这种家具肯定不会少,另外也会给准备五十块现金当心意,日常的搪瓷脸盆、暖水瓶、毛巾、肥皂也都有,以及铁锅、菜刀等厨具都是现成的,您看这些够吗?”
说完,李建业看着宁正国和张爱芳的神色,不知道两人对他的话满不满意。
说实话,他给的这些东西算是当下正常的彩礼,甚至考虑到宁雪梅是城里人,连现金都给提高不少,不然,他要是娶个同村的姑娘,现金给二十块就成,其他一些东西也不会凑得那么齐整。
李建业自认为给的条件很有诚意,但对面两人明显有些不满意。
只见宁正国和张爱芳先是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
随后宁正国抿了口酒,委婉道:“这些东西也算不错了,但给的彩礼钱是不是有点少了。”
“雪梅自己存下的钱都不止这个数。”当然,这是在家里没被偷之前,至于现在怎样,等小两口婚后再说。
张爱芳也看着李建业道:“小李啊,你可别觉得我们是占你便宜,到时候咱们家也会给雪梅带回去一些东西。
“像被褥、床单、绣花枕套、布鞋等,还有木箱、脸盆架这些家具,热水瓶、铝壶、口杯、牙刷也不会少,压箱钱同样有。”
“你放心,你给多少东西,我们也不会让你吃亏,但这彩礼钱确实有点少,我们家嫁姑娘,现金底线就是给二百,不能再少了。”
听完两人一言一语,李建业被堵的哑口无言。
真要拿出二百块彩礼,他什么姑娘娶不到,何必强求一个宁雪梅。
宁家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说什么会让宁雪梅带嫁妆回来,不让他吃亏,但他怎么听怎么不对。
他的彩礼是基础,她的嫁妆也是基础啊。
更别说他还愿意出五十块现金,两项相加,已经很能拿的出手了。
其实真要诚心谈,李建业不是不能考虑再加一些,但这张口就要二百,他实在没招。
李建业算是看出来了,这宁家人是真不把钱当钱啊,以为拿二百块有多容易似的。
“阿姨,二百现金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李建业笑得勉强,同时心里悔意不断攀升。
张爱芳收敛笑容,重新恢复淡然的样子,只嘴角微微扬起,保持客气:
“这还多啊,当初雪梅她爸娶我还给了一百呢,总不能二十多年一过,日子越活越回去了吧。”
话落,她轻轻扫了眼宁雪梅,示意她上前劝人。
但宁雪梅也不傻,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她对自己爸妈多少有点了解。
从他们提钱的时候,她就察觉这钱肯定不是帮她要的。
宁雪梅转了圈视线,仔细看了眼桌边的两个弟弟,最终撇了撇嘴,对于她的暗示选择视而不见。
“向东哥,我下午闻见你家烧鸡了,好香啊!”
屋外,同一个檐角下,业务繁忙的宁雪兰做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月光洒落,足以让男人将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见此,周向东将怀里包裹好的鸡腿掏出来递给宁雪兰,短促地说了一句:“你吃。”
男人寡言少语,和弟弟周向南明显是两种类型。
但相比之下,宁雪兰其实更喜欢哥哥周向东。
不光是因为他更好敷衍,不会让买点东西就问这问那,还总要占点便宜。
更重要的是——
“向东哥,你给买发卡啦!”宁雪兰摸着男人夹在她头上的东西,语气里满是惊喜。
但惊喜过后,宁雪兰反而自责道:
“这个发卡听说很贵,会不会太破费了呀,早知道我就不和你提学校最近流行这玩意了!”
“没事,我有钱。”似乎知道自己说话无趣,周向东便学着弟弟平常的表现加了一句,“你戴着好看。”
宁雪兰弯起眼睛,星眸含笑,甜着嗓子道谢:“谢谢向东哥,你真好!”
“不用谢。”周向东一如既往,送完礼物就要走,“你还有想要的就和我说,我给你买。”
“不用啦向东哥,虽然我家现在没什么钱了,但我会自己找份临时工赚钱的,也好给家里减轻负担。”
宁雪兰勾着手指将颊边的碎发别在耳后,留给对面男人一个朦胧又失落的侧脸。
周向东果然上当,如宁雪兰所料地说出她想听的话:
“不用这么辛苦,工作不好找。”
周向东说完掏了掏裤口袋,拿出刚领到的钱票,分出两张五块的钞票塞给她,“这十块给你,拿着买零嘴。”
宁雪兰攥着手里的钱,推拒急切道:“这怎么行,给了我周婶子肯定要骂你的!”
“没事,我会补齐再给她。”
周向东见不得她继续拒绝,索性自己找转身离开了,“这些你拿着就是。”
月色高悬,宁雪兰看着男人进屋后消失的背影,唇角微勾。
看吧,更重要的是这种男人有钱还容易哄,说两句不光给买东西,还会直接塞钱。
……
宁雪兰夜会两人,这两人还是兄弟关系,这让宁雪竹不禁感慨好一出三角恋。
她这下是真的有点佩服宁雪兰。
哄男人的嗔笑怒骂信手拈来,没有半点违和,这怎么不算一种天赋呢。
宁雪竹一时思绪漫天,直到屋外彻底没了动静,才重新酝酿出丁点睡意。
但,下一秒。
只听“叮”的一声,沉寂许久的系统突然上线。
今日份旁白(宁雪兰×1):
自从爸妈把二姐接回来后,宁雪兰就格外“幸运”,尤其在二姐受伤后,她甚至能心想事成!
如今眼看自己就要毕业,她必须得有一份工作才行!所以,她该怎么让二姐自己跌倒在石头上,为明天部队文工团的招工加点幸运呢?
——节选《福宝在六零,全家宠上天!》
…
看完旁白的宁雪竹不想说话。
但她不得不说:“好一个恶毒吸运锦鲤!”
难怪在原主的记忆里,自从她被接回来后,宁雪兰就格外粘着原主,合着是将原主当成自己的吸运包。
怎么滴,倒霉了就坑原主一下让自己变得幸运,宁雪兰这“福宝”完全就是人工制造呗。
再看旁白后半段,意思是现在宁雪兰已经盯上她了是么?
想到这里,似乎是触碰到了记忆区的某个关键节点。
一直没有被宁雪竹完全继承的部分记忆此时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听完张爱芳给的两个选择,宁雪竹心里只有冷笑。
第一个选择明摆着就是卖女儿拿彩礼,如果不是宁雪竹现在不好掌控,恐怕还轮不到她自己找,这两人怕是直接就敢拿着最高的彩礼给她配个傻子。
第二个选择也不用说,自从发现密室里的东西后,宁雪竹就全想明白了。
这一家七口人,除了她自己,其他六个人五个都有工作,这情况,明显是拿钱砸出来的。
要不然这工作又不是大白菜,地里随处可见!
而现在,张爱芳开口就是让她自己去找工作,半毛钱不给,她把脸给人打恐怕也求不到半分。
这道理,宁雪竹不信这家人不知道。
但不管这家人知不知道,第一个选择宁雪竹直接排除,她才十七岁,嫁人什么的压根不再她考虑之中。
至于第二个选择倒不是不能考虑,毕竟眼下才是65年八月,距离“一片红”的66年还有大半年时间,她的确需要一份工作,来避免明年的下乡热潮。
但,工作找归找,这家人也得出点血才行。
想到这里,宁雪竹也不客气,使劲爆金币的时候到了——
“找工作就找工作,但这年头工作有多难找你们应该知道,家里怎么也该出点钱吧。”
宁雪竹双手抱胸,不急不缓道:“我也不要多,给我二百,工作的事就不需要你们操心了。”
这话一落地,算是直接戳到宁家人的命根子。
宁雪梅第一个跳脚,指着宁雪竹怒骂:“你疯了吧!家里就三百块,你还想要二百,你怎么不把自己卖了,凑个二百五治治脑子!”
宁雪无充耳不闻,弹了弹透明的指甲,半点没得商量:“二百很多么?”
紧接着她挑高细眉,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工作全是爸妈拿钱才安排上的,既然这样,都是姓宁的,凭什么给你们安排,不给我安排!”
“怎么,看我好欺负不成?”
宁雪竹说完,紧跟着用力一拍桌子,只听“咔嚓”一声细响,就见还算结实的桌子直接裂出三条缝。
见状,宁雪梅下意识放下指着宁雪竹的食指,眼神瞟了眼爸妈,又在弟妹身上不停打转,心有畏怯之际,终于住嘴。
宁向日同款畏怯,缩了缩脖子,继续装死。
只有宁向阳咽了口唾沫,将几天前宁雪竹大发神威的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后,笑着打圆场:
“二妹,不是家里不给你,你看现在家里一穷二白的,若真给你拿了这二百,家里平时只能喝西北风,再加上爸妈房里的家具什么的也都要添置,你……”
“这我不管,反正这二百你们必须给我。”宁雪竹神情淡淡,直接打断宁向阳的话,转而对着所有人微微一笑,“不然你们更喜欢我在家里啥也不干白养着我也行。”
“就这两个选择,你们选吧。”
不是爱让人做选择题么,宁雪竹也出个题出来,就看这家人怎么选。
“二百不可能,我和你爸可以给你二十块。”听完这话,张爱芳终于坐不住了,但一开口就直接将数额缩十倍。
“我们是给你哥姐还有向日拿了找工作的钱,但现在和当初是两种情况,家里如果没被偷,别说你要二百块,就是直接给你买一份工作也可以。”
张爱芳说的情真意切,但宁雪竹却一个字都不相信。
一个连原主读书都嫌费钱,想尽办法让原主放弃学业的人,现在说什么会给她找工作,简直可笑。
这样一想,宁雪竹还真就笑了,“二十块就想打发我,该说你太天真,还是我太廉价?”
张爱芳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厌烦几乎遮不住:“那你想怎样,你自己清楚,这二百块怎么也不可能拿给你。”
宁雪竹见逼到了底线,主动退了一小步:“没有二百也得有一百五吧。”
宁雪梅张了张嘴,但可能是怕挨打,最后还是闭上了。
少了她这个炮仗,整个屋里都安静许多。
让张爱芳的声音都抬高了,只听她咬牙切齿,从牙缝里磨出底线:
“一百,家里只能给你一百块,如果这都不行,那你就待在家里当个废人!我和你爸再也不会管你,就当自己没生过你!”
见此,宁雪竹见好就收,再加上能有一百也算符合心理预期,于是毫不客气冲张爱芳伸手:“行吧,一百就一百,给钱!”
见她这么干脆,张爱芳反而有些犹豫,不由强调一遍:“钱给你可以,但你必须找到工作,而且工作后和其他人一样,除了每月自己留三块,其他的工资必须全部上交。”
“知道了。”宁雪竹直接拿过张爱芳攥在手里的钱,敷衍且不真诚道。
张爱芳和宁正国不是看不出来,但想到家里的户口、粮油本什么的都握在自己手里,左右这死丫头翻不出什么花样,这才松了手。
反正到时候等她发工资,他们直接拿着这些东西去她单位拿钱,不怕单位不给。
毕竟,这年头只要在一个户口本上,粮油关系工资发放什么的,都可以让家里人代领。
而且,凭借他们这么多年打点下的关系,想要截胡宁雪竹的工资,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如此一想,夫妻俩觉得这一百块给出去也不算什么,反正很快就能收回来。
两人想得好,于是这钱看起来就给的格外干脆。
这让盘算半天的宁雪梅就很憋屈,本来家里就只有三百块,宁雪竹现在还拿走了一百,这让她以后从爸妈手里拿钱的难度直线上升。
她看了眼宁雪兰,想让她和爸妈再说说,怎么能给宁雪竹这么多钱,家里日子不过啦!
但宁雪兰自认是个聪明人,爸妈都决定的事,她跳出来来反对算什么事,钱都到二姐手里了,还能抠出来不成?
因此,对于大姐的视线,宁雪兰就当看不见,反而将视线恶狠狠地瞪住二哥宁向日。
说好的教训宁雪竹,让二姐认清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呢?
结果人没教训成,还让家里损失这么大,她这二哥简直废物!
宁雪兰一想到自己消失的二十块,再加上以后可能连零花钱也没了,整个人就烦得不行。
但很快,她脑筋一转,开始考虑自己吊着的两条舔狗能给自己榨出多少油,才能填补她日常的精致生活。
与此同时,可能是双胞确实心有灵犀,一旁的宁向日同样在想着怎么从喜欢他的姑娘那骗点钱花花。
是选前院李大爷家的孙女?
还是选粮站主任家的小女儿?
宁向日摸着一张俊俏脸,整个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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