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云玉萧凌的其他类型小说《佛子郡王他死缠烂打,又争又抢!谢云玉萧凌》,由网络作家“日月之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来了后一看,傻眼了,见挑战楼里面悬挂的各种题目。包含文,数,农,兵,诗,医,卜,百工,星象,居然还有航海,外文……很多人连二楼都上不去。见书院弟子一一败下阵来,于是符山长亲自登楼挑战。自一楼开始,势如破竹,一口气登上了五楼。符山长下来后沉默良久道:“以后凡能登上五楼者,可直接去南山书院读书。”此一战之后,天行楼声名大噪。隐约间有‘京中第一楼’的称号传出来。很多人都在打探着天行楼背后的东家,最后发现是前太子太傅谢家的产业。那些想要夺天行楼的人,都打探到太子那里去了。太子听了后,对着天行楼十分好奇,特意从宫里溜出来一趟。兴致勃勃的答题入内。然后就看到了千奇百怪的挑战题目,还有些自己看不懂的图案,外文等,五花八门!心道,难怪只有符山长一...
《佛子郡王他死缠烂打,又争又抢!谢云玉萧凌》精彩片段
可来了后一看,傻眼了,见挑战楼里面悬挂的各种题目。
包含文,数,农,兵,诗,医,卜,百工,星象,居然还有航海,外文……
很多人连二楼都上不去。
见书院弟子一一败下阵来,于是符山长亲自登楼挑战。
自一楼开始,势如破竹,一口气登上了五楼。
符山长下来后沉默良久道:“以后凡能登上五楼者,可直接去南山书院读书。”
此一战之后,天行楼声名大噪。
隐约间有‘京中第一楼’的称号传出来。
很多人都在打探着天行楼背后的东家,最后发现是前太子太傅谢家的产业。
那些想要夺天行楼的人,都打探到太子那里去了。
太子听了后,对着天行楼十分好奇,特意从宫里溜出来一趟。
兴致勃勃的答题入内。
然后就看到了千奇百怪的挑战题目,还有些自己看不懂的图案,外文等,五花八门!
心道,难怪只有符山长一人登上过五楼。
西侧馆室里的说书人,正在口若悬河的说着《三国演义》,说的跟自己看的书很不一样。
但是听的却让人很上头,旁边的听众,叫好声不断。
太子坐着听了半晌,津津有味。
随后又去了东侧馆室内,见许多人都在抄书,看穿着打扮,应该都是些贫苦人家。
旁边还有免费的开水供应。
太子驻足在书架前,看了良久,除了经史子集,四书五经,上面还有很多的书籍是孤本。
在楼里闲逛了大半日,太子意犹未尽回了宫中。
回去后就对其余人说,老太傅设了书馆供众位寒门子弟抄录书籍,此乃为国朝教化做贡献。
众人一听,就没人敢打天行楼的主意了。
虽然天行楼只有五层,但开业两年多,只有符山长一人上去过。
直到谢云堂科考那年,全国科举高手齐聚京城,又有一人登上了五楼。
那人就是上一届的状元郎崔星河。
崔星河得了状元后,这天行楼就更了不得了,被人称之为状元楼 。
都说这能登上五楼之人,必是下一届的状元。
虽然这一切都是谢云玉的策划,但是出面执行的是谢云满,所以有心之人都说谢云满天纵英才。
还有人怀疑,这背后是谢老爷子的手笔。
谢老爷子知道是谢云玉干的,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做评论。
眼见着明年三月又是一度的科考盛会,这天行楼又开始热闹起来。
谢云玉想着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亦或者将隔壁的院子盘下来扩建一下。
刚到天行楼,就被门口人拦住,让答题不答不让进。
谢云玉戴着围帽,笑了笑,答了题准备进去。
谁知道那人将谷雨和清尘给拦下来,也是说让答题,不答不让进。
谢云玉将怀中的谢家令牌递过去。
那人接过看了一眼道:“原来是小姐来了,请。”
后面有人在排队,瞧见清尘和谷雨跟着进去,就嚷嚷道:
“他们为什么不用答题?”
看门的人微笑着解释道:“她是我们东家。”
后面的人听了道:“你们东家是个女的?”
“这里原是我家夫人的陪嫁产业,之前是个茶楼,后来才将其改成天行楼。”
这些人听了点头。
谢云玉进来后,一个清瘦的中年人出来,见到谢云玉拱手道:
“小姐。”
这中年男人是谢府的二管事儿,谢家的家生子,以前是谢远山的其中一个长随,颇通文墨。
一时间,谢云满不知道该责怪母亲,还是责怪母亲呢?
“可偏偏你母亲就觉的,你妹妹和李家的事儿能成。
现在这周进林家是什么情况,你母亲都不打听一番……唉……”
谢云满摸摸脑袋追问道:“祖父,那这周进林家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周进林年轻时候风流好色,后宅十分混乱,在温柔坊的青楼里闯出了偌大的名声。
因为这些事情,还被御史弹劾。
他家后宅,宠妾灭妻,嫡庶不分,这样的人家岂能结为亲家。
更何况你大哥是家中的嫡长孙。”
谢云满听的直摇头,这肯定是不行的,于是又说了父亲的打算。
“我父亲倒是瞧上了书院吴副院正的孙女,你瞧这个怎么样?”
老爷子一听,捋了捋胡须道:
“唔……吴副院正比那个周进林好多了。
你大哥性子敦厚,和你父亲一个路子,在翰林院呆着挺好,朝堂不适合他。
以后年龄大了,退下来去南山书院,也不是不可。
嗯,这门亲事可以。
待过两日我去趟书院,见见那小丫头再说。”
谢云满边给谢老太爷揉肩膀,边道:“那就辛苦祖父了。”
谢老爷子听了笑道:“你和你妹妹两人的婚事,等到你明年下场后再说。
且你们两人的婚事,祖父允准你们自己说了算。
这个事儿,我这两日跟你父母说一下。”
谢云满听了笑道:“多谢祖父。”
谢老爷子听了笑呵呵道:“你不用谢我,我是怕给你们随便订婚,你们两人不满意,再折腾出来一堆事儿来。”
谢云满听了有些尴尬。
次日一早,谢云玉的父亲谢远山从南山书院回来了。
晚饭时,家中人都到齐了,包括谢云玉的二叔谢远仁,三叔谢远贤都来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吃了顿饭,算是给谢老爷子接风。
吃完饭后,谢老爷子将三兄弟带进了书房,一直待到很晚才出来。
谢远山回到卧房的时候,郑氏还没有睡,一直在等着他。
谢远山将老爷子的话转达给郑氏。
郑氏一听那周家宠妾灭妻,嫡庶不分,当时就后怕不已。
“所以父亲说堂儿的婚事,他帮着看。
目前我和父亲比较中意,书院吴副院正的孙女。”
郑氏听了却着急道:“那吴副院正不在朝堂,恐不能给堂儿带来助力。
他那儿子虽然是鸿胪寺卿,但是堂儿不善言辞……”
谢远山听了连忙摆手:“咱家堂儿过于敦厚,这点你是知道的。
他这个性子不太适合朝堂,在翰林院这种清贵的地方慢慢熬着,没什么不好。
到了年岁,可以向陛下申请去国子监,书院,都可以。
朝堂上,以后还是要靠满儿的。
这也是父亲的意思。”
郑氏听了自家夫君的话,感觉有些道理,又听说是父亲的意思,便不说话了。
郑氏脾气直,耳根子有时候有些软,做事儿看不长远,但是好在比较听劝。
最是听谢老爷子和谢云满的话。
她出嫁的时候,家里人就交代,说谢家老爷子有谋略智慧,不然也不能做皇帝近臣,让她听公爹的话。
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拿不准的,就去问。
这些年来郑氏将这条贯彻的十分到位。
后来家里生了个谢云满,天资聪颖,老爷子常常夸他。
谢云满十二岁的时候,谢老爷子就去住在清凉山上了。
走时候交代郑氏,以后要听谢云满的,郑氏也是遵从了的。
萧凌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太子,太子看了吾日三省吾身的解释后,便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你还记得我在万安山画画的那个观景亭吗?”萧凌说。
太子看着字条笑道:“嗯,记得,旁边有个碧水潭。”
“我在那个观景亭的石桌上做了个机关,主要是日常放东西用的。
她破了那个机关,起初拿走了我里面的东西,也放了一些回礼。
后来她帮我的画上色,给我留半阙诗词,再后来探讨琴棋书画。
就这样沟通过半年。
我们一直未见面,我以为她是谢老太傅,他以为我是天一大师。
半年后,一个春雨天,我们两人在那个亭子里认出了彼此。
后来为了避嫌,就没有再见面。
一直到八月十五那日,我中了春情散,在碧潭里再见到她。”
太子听了两人的过往,像听话本子一样,忍不住赞叹道:
“弟呀,你这姻缘来了,想躲都躲不掉。
对了,天一大师说的你那个心魔,是不是她?”
萧凌点头,满脸的苦恼:“嗯,确实快成我的心魔了。”
太子听了兴致勃勃道:“这小娘子有点意思,你明天正好要去天行楼,带我一个。”
萧凌见太子这么兴奋:“你什么意思?”
“哎呀,我就是好奇,去见见弟妹真容,顺便再去天行楼逛逛。
天行楼那么有意思,可我就只去过一次。
唉,对了,这天行楼不就是谢家的产业?”
萧凌点头:“是他家的产业。”
太子高兴的站起身来,一巴掌拍在萧凌的肩膀上:
“就这么定了,明日我们一起去天行楼。”
次日一早,太子下了早朝,就说要去晋阳长公主府看萧凌,皇帝也没拦着他。
两人见面后,一人带着一副面具,坐马车去了天行楼。
约的是辰时三刻,两人辰时正就到了。
主要是太子想要去四下转转,看个热闹。
先是去挑战楼看了看,题目的类别还是那些,但是具体细节又换了不少。
又去东边馆室瞧了瞧。
两年没来,书架又增多了好几排,书籍类目更加完善。
前面抄书的地方,也放了更多的座位。
上午时分,书馆里的人很多,都在安静的埋头苦学或者抄写。
转了一圈后,又去了西侧馆室。
刚进来,太子就敏锐的发现,这里似乎是往后面又扩建了一个院子。
大上午的没有那么多人,周围的看台上空着大片座位。
上面正在说着一出叫做《射雕英雄传》的人物传记。
太子听了一会儿就入了迷,坐在阶梯状的看台最后一排,边喝茶边听。
萧凌坐在边上陪着。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辰时二刻,谢云玉来到西厅内,远远瞧见看台最后面,有两人大白天的戴着面具。
看两人的坐姿,穿着衣服面料,十分不俗。
谢云玉没有打扰两人,直接上了二楼地字二号的雅间里。
来这里的人,但凡有点身份的都会选天字号的房间。
但是谢云玉自己知道,这里的最好的包间是地字二号。
这间包间看似在角落里,还是个扇形的空间。
但是却能通过前面的小窗,看到整个大厅,后面的大窗又临街,位置十分妙。
属于闹中取静的典型。
谢云玉进来后,小厮赶紧跟着进来将里面的茶水,果盘上了,随后小心翼翼的退出来。
谢云玉在窗户边看着场中间,越看越觉得那两人身份不一般。
看着时间还不到辰时三刻,就坐了下来,喝茶歇脚。
谢云玉小声道:“娘,你看我大哥不成婚,我和我二哥先成婚,这像什么样?
以女儿之见,还是先给我大哥相看比较好。”
郑氏这才露出点笑意:“你大哥的亲事已经有眉目了?”
谢云玉是真不知道此事,听了侧目:
“哦,是哪家闺秀啊?”
“你大哥的字儿十分受他们上峰的喜欢,准备将他家闺女许给你大哥。”
谢云玉听了问:“翰林院的?哪个上峰?”
“侍读学士周进林。”
谢云玉完全不了解这个人,只是问郑氏:
“我二哥知道这事儿吗?”
“还未来得及跟你二哥说,他这些时日似乎心情不好,最近一个月都在南山书院跟你父亲在一起。”
谢云玉听了没说话。
先将郑氏送回主院,然后回了自己映月院梳洗,休息。
刚梳洗完毕,谢云满就气势汹汹的来了。
“见过二郎君。”
谷雨朝谢云满行礼。
谢云满进来后,夏至赶紧给谢云满上茶。
谢云满皱着眉道:“你们都出去,我跟妹妹有话要说 。”
谷雨只好带着,夏至,芒种他们一起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兄妹两人,谢云玉看着自家兄长的脸色,尴尬的赔笑。
讨好的说:“二哥,这是我从江南带回来的茶,当地人叫吓煞人香,你尝尝。”
谢云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嗯,不错。”
“说说吧。”
谢云玉听了这句话,叹了口气。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该来的总会来的。
想要瞒住这件事,只有先封住二哥的口才行。
谢云玉想了想说:“嗯……二哥,你知道的我是不想成婚的。
寿安郡王的事儿,纯属意外。
那夜他飘在水里,我以为他要死了,想着去救他,才发生了那种事儿。
造化弄人,我们两人也是不得已。
你放心,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谢云满黑着脸继续问:“现在那人找上门,非要娶你。
这段日子常来找大哥,我看大哥似乎要被收买了。”
谢云玉听了毫不在意道:“祖父已经答应过我,我的婚事我自己说了算。”
“还你自己说了算,哼!这事儿,咱娘可没有答应啊。
还有那萧凌要是真的上门来提亲,或者是让陛下下旨,你怎么办?”
“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我去见他一面,打消他这个念头。”
谢云玉淡淡的说。
谢云满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谢云玉,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自己妹妹的能力,她既然这么说了心里定是有主意的。
“需要我陪着你一起去吗?”
谢云玉听了皱眉:“二哥,这种事儿,你跟着去不好吧。”
谢云满叹了口气道:“你若是不想嫁人,那就不嫁,我们谢家能养的起你。
再说了母亲给你的田产铺子,你这些年打理的非常好,这些都够你用的了。
但是这个寿安郡王啊,我瞧着不好打发。
人都说他是四大皆空,准备出家,但是从我接触的这几次看,完全不是这么个事儿。”
“那他是怎样的?”谢云玉问。
“你问我啊,你们不是应该更熟悉吗?”谢云满反问。
“我们?我们不熟啊,我们只见过两次面。”
谢云满一听两人只见过两次,不熟悉,就已经……
顿时又生气起来。
“他是个腹黑,执着,老谋深算的人……”
谢云玉看着自家二哥笑起来。
“你笑什么?”
谢云满看着谢云玉纳闷道。
“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人腹黑,就是觉得好笑,这世上还有比你更腹黑的人?”
谢云满听了瞪着谢云玉,一脸不满。
“我认真的,你跟这人接触,小心点,他并不是你所见到的那样无害。”
谢云玉听了笑起来,拉着郑氏的手坐下。
她的母亲只是耳根子软,容易被人带偏,越是亲近之人,越是容易轻信。
但是她很爱自己儿女的。
于是笑着安慰道:“女儿知道,知道母亲您不是故意的,你莫要将此事挂在心上。”
郑氏见谢云玉这么说,心里才稍微平静了点。
可是下一句,谢云玉的话差点将郑氏气的背过去。
“母亲,你知道的事情也就这一桩,还有其他你不知道的呢。”
郑氏侧目看过来。
谢云玉道:“俊成表哥的通房丫头怀孕了,姨母怕表哥未婚便有庶长子以后成婚困难。
所以才着急来诓骗你,让我嫁过去填坑。”
郑氏听了这个感觉脑门突突直跳,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向后倒去。
谢云玉赶紧掐了掐郑氏的人中。
郑氏缓过气来,泪如雨下。
对着自己的姐姐破口大骂,半个时辰之内骂的都不重样。
将花厅里的东西能摔的都给摔了,最后抱着谢云玉一直哭。
谢云玉劝了半晌才将人给劝住。
最后,郑氏肿着核桃般的眼睛对谢云玉说:
“玉儿你放心,你祖父说了你的婚事你自己做主。
娘识人不明,差点害了你。
你二哥去了书院,走的时候交代我要听你的。
你比娘强,以后这家里的事儿,你的婚事,你都自己做主。”
谢云玉笑着点了点头。
好耶,经过此事,自己又可以安安稳稳待在家里,混吃等死了。
……
萧凌这里,谢云玉回京的消息他第一时间就收到了。
原因无他,谢云玉在承明镇的时候人手不够,招了两个家丁,清尘顺利的混了进来。
回京的时候,另一个家丁不想跟着回京,就走了。
只剩下清尘,一路跟着进了京城。
萧凌知道后,就交代清尘继续留在谢云玉身边。
这会儿清尘就派上用场了,将谢府里的消息都传递给萧凌。
郑氏这里这么大动静,清尘岂有不知的。
于是消息传回去后,萧凌一看这李家还敢算计谢云玉,顿时就怒了。
于是安排清风:“去将这事儿给他散播出去,不能真的吃个暗亏。
谢家顾忌姻亲下不了手,我们来做。”
清风看了看萧凌递过来的消息,也不高兴。
就算是互不相识,如此谋算人家闺女也是让人气愤,更何况是自家郎君看上的人。
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当天下午,萧凌就收拾收拾去了谢家。
这次他又看到了谢云满,谢云满依旧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但萧凌是谁啊,打小就和太子玩儿,太子生气的时候也这么对他。
他早就能做到唾面自干的地步了。
更何况这是自己未来的大舅哥,又不能打他,只能忍着呗。
中间谢云满见谢云堂出去的空,冰冷的对着萧凌道:
“玉儿约你,三日后,天行楼地字二号房见。”
“什么时辰?”萧凌连忙问。
“辰时三刻。”
谢云满说完这句话后,直接转身走了。
次日,谢云玉坐车出门准备去巡视一下家里的铺子。
来到锦绣坊的时候,见店里的人很多,就直接去了后面看账本。
留下谷雨在前面厅中招待众人。
谷雨旁边站着两个小娘子。
一个穿鹅黄色衣服的满脸的不高兴,另一个着杏色衣裙的小娘子在安慰她。
“唉,你家里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家是这种情况。
正妻还未娶呢,就快要生庶长子了。
萧凌听了才重新拿起棋子:“那姓章的是得罪我了,老太傅没有得罪我,你放心。”
太子看着棋盘,随手下了一子又问:
“人家姓章的远在江南道,怎么就得罪你了?”
萧凌不说话。
太子撇嘴道:“你不说我也能知道,反正他不是已经来了京中,听说在南山书院读书。
我派人去盯着他,看你到底准备干什么。”
萧凌抬眸冷冷看了一眼太子:
“我劝你不要多事,坏了我的事儿,我后半生可就真的要出家了。”
太子一脸无奈在棋盘上放下一子:
“又来,每次威胁我们都是这招,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
萧凌理直气壮的说:“就这招对付你们最管用,我为何要换。”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下棋,下棋。”
太子这下都懒得搭理他了。
“老太傅想必这时候已经接到消息了,不出意外的话,最迟一个月就能到京中。
你现在不想说就算了,我顶多再等一个月,到时候看你能说出个花儿来。”
太子说着下了一子,将白子收走了几颗。
……
江南的春天来的很快,可以说是说来就来。
今日还春寒料峭的,吹了两天的东南风后,温度就上来了。
迎春花已经在枝头吐出了可爱的花苞。
谢云玉看着天色渐暖,十分开心,天天往外跑,买了很多当地的特产,准备带回去给家人做礼物。
谢老爷子瞧着谢云玉蚂蚁搬家似的,东收拾一点 ,西收拾一点。
最后要出发的时候,收拾了满满两大车东西。
都说出门三六九,好事儿天天有。
谢老爷子选了个三月初三的好日子离开。
谢老爷子没有通知章老头,而是直接向东去了码头,走水路北上。
离别总是伤情。
跟来时的近乡情更怯不同,谢老爷子感觉这恐怕是他最后一次回故乡了,于是又在船头站了很久。
家乡熟悉的景致,在视野中逐渐远离,最后消失。
谢老爷子怅然若失回了船舱。
人都说烟花三月下江南,谢云玉却在烟花三月里北上。
周围的景物从生机盎然,逐渐变得萧索颓败,让谢云玉很不喜欢。
水路走了大半个月,接着又换了陆路。
接近京城时,还能看到远处的山坡上背阴处,还有厚厚的雪未化掉。
距离京城还有三十里的时候,谢云玉看到了来接自己的谢云堂。
一行人从上东门入了京城,往家赶去。
走进熟悉的街巷,老远就见郑氏,谢云满,带着府上人站在门口等着。
马车停下后,谢云满上前将谢老爷子从车上扶下来。
门口众人朝着谢老爷子行礼:“见过老太爷。”
“都免礼吧,不要站着了,先回府再说。”
说着就在谢云满的搀扶下,往府内走去。
二房和三房的人都跟着往里面走。
只有郑氏还在等着,看见自己女儿下车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见谢云玉似乎瘦了些,个子也蹿高了点,似乎又长开了些,眉眼更加舒展。
谢云玉笑吟吟上前行礼道:“见过母亲。母亲安好?”
郑氏听了白了她一眼:“看见你我就不好了。”
谢云玉噘嘴,嗔怪的上前搀着郑氏的手臂道:
“娘,我都多久没回来了,我可没有惹你生气,是不是我大哥二哥惹到你了?”
郑氏任由谢云玉搀着往里面走,边走边埋怨道:
“你们三个都惹到我了。
一个个的都不成婚,我和你父亲都没脸出门见人了。”
“瞧着样貌是不错。只是不知道性子如何?”
谢云玉听了笑起来:“常言道:两人相识,始于颜值,敬于才华,合于性格,久于善良,终于人品。
长相只是第一步,长相满意,才能进行第二步。
若是第一步都不行,那就没有接下来的事儿了,你说是不?”
谢云堂听了点头如捣蒜。
“妹妹言之有理。”
“成,我回家就跟母亲说,你愿意跟这吴家小娘子做进一步的接触?”
谢云堂缓缓的点了点头。
谢云玉高兴起来:“好,那我们就等着吴家那边的消息了。”
谢云玉说完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大哥,你继续在这里玩还是跟我一起回家?”
“你先回去吧,我再听会儿书。”
“好,那我走了。”
郑氏在家里望眼欲穿,终于等到谢云玉回来了。
若是谢云玉再耽搁一会儿,郑氏都要坐不住去天行楼找人了。
见人回来,郑氏拉着谢云玉的手忙不迭的问:
“怎么样?怎么样?”
谢云玉笑眯眯的拍拍郑氏的手道:
“娘,放心,第一步呢算是成了。”
郑氏听了,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高兴道:
“成了。哈哈哈……好,好。”
说完又问:“你大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他怎么说的?”
谢云玉端着茶盏,口中的水还未咽下去,就被连续问了三个问题。
于是放下茶盏缓了缓道:“我大哥说愿意跟吴家小娘子继续接触了解。
吴家小娘子呢,瞧着像是提前都被吴副院正告知过,显得比较淡定,没有什么表露。”
郑氏听了面色犹疑不定:“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就等,看吴家那边怎么给回信。
若是设宴请我们参加,那就是想继续来往。”
郑氏听了,心里又忐忑起来,叹了口气。
谢云玉见状劝慰道:“娘,单凭四十无子才能纳妾这一条,便超过了京中九成以上的人家。
你且将心放回肚子里,这门婚事,只要吴家父母是真的疼爱女儿,一定会答应的。”
郑氏一听,瞬间就有了信心。
果然,第二日一早,就收到吴家送来的两个帖子。
一个是吴毓敏邀请谢云玉去吴家玩儿的,另一个是说半月后,吴家办春日宴,邀请谢家人一起去。
郑氏收到这两个帖子便喜出望外,对着谢云玉道:
“是不是吴家也答应了?”
谢云玉点头。
郑氏连忙双手合十道:“列祖列宗保佑,保佑堂儿这桩婚事顺顺利利的。”
谢云玉看着郑氏笑道:“娘,你要是真的感谢列祖列宗,就沐浴更衣,焚香,去祠堂认真拜。”
郑氏听了,慌忙道:“我这就去,这就去。”
最后郑氏拉着谢云玉去祠堂里祭拜了一番,将家里的人挨个都说了一个遍。
让祖宗保佑谢老爷子长命百岁。
保佑谢远山事业攀升。
保佑谢云堂婚事顺遂。
保佑谢云满身体康健。
保佑谢云玉一切顺利。
谢云玉听了半天问:“娘,你为何不求列祖列宗保佑你些什么呢?”
郑氏笑眯眯道:“你们都好,娘就好。”
谢云玉忽然心里一暖。
这就是母亲,无私的母亲,被母亲爱着可真是幸福。
于是认真开口道:“列祖列宗保佑我娘,健康长寿,万事顺意。”
郑氏听了笑了一下。
两人将手中的香插上去,又跪下来拜了三拜,才从祠堂里出来。
谢云玉干的事儿,萧凌自然是知道的。
仔细想了想这门婚事,觉得也可以,谢云堂的性子书院未尝不是个好去处。
三日后,谢云玉应了吴毓敏的约,去了吴家玩。
幸亏你们家发现的及时,没有同意这门婚事,不然可就惨了。”
由于这个杏色衣服的小娘子声音有些大,引的周围一群小娘子都停下手中的东西,支棱着耳朵听八卦。
黄色衣服的女子根本没注意周围人,只顾着自己怒骂:
“还自诩为读书人呢,算什么东西。”
“就是,明明一个普通五品武将之家,偏偏要读书,读了这么些年,也没什么结果。
还做出这种事儿,真是脸面都不要了。”
杏色衣服的小娘子附和道。
谷雨在旁边听着,怎么这么像是表少爷呢。
于是悄悄靠过去,旁边有一个圆脸小丫鬟受自家娘子的意,挪过来好奇的追问:
“你们说的哪一家啊?”
“还能是哪家,城西的李家,家主叫李石航的,是金吾卫的五品校尉。
他那长子叫李俊成,他的通房丫头都快生了。”
谷雨一听果然是表少爷家。
便越发起劲儿,支棱着耳朵仔细听。
杏色衣服的女子气愤的大声说:“他家如今正四处找女子去给他填坑呢,希望能先将正头娘子娶进门。”
那个穿着石榴裙的圆脸丫头听了,立即愤愤道:
“呸,什么东西,敢做这种打算。
大家都记住这家人,告知家中长辈,可别上当受骗了。”
周围一直听八卦的小娘子丫鬟们,都点了点头,低头交谈起来。
谷雨赶紧往后面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谢云玉。
谢云玉听了,淡淡道:
“自作孽不可活。”
之后两人一起去了天行楼,清尘在前面架着马车。
谢云玉来此,一是为了看店里的生意,二是来定一下后日与萧凌相见的雅间。
天行楼是谢云玉经营的第一个铺子。
本来是郑氏陪嫁的一个茶楼,经营的半死不活,郑氏让谢云玉练手用的。
谢云玉研究后,就将这里的生意给改了。
因为这条街上正中间,生意最红火的是一个叫百客来的饭店。
驿店最东面是一个占地颇大的书塾,最西面是一间卖大部头书籍的书店。
谢云玉的铺子,正好在这三家店铺的对面。
于是就开了一家名字叫做天行楼的店,主要是给文人雅士提供一个清谈切磋的地方。
门口对联: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天行楼开张后,谢云玉定了个规矩:凡是想要进天行楼的人,都需要答题。
答对了才能进,答错就不让进。
而且每一旬换一遍题目,几乎不重样。
凭着这种新奇的手段,刚开业就引来了颇多的读书人。
天行楼里面,分为三部分,一主楼,东西两侧是两个三层楼的馆室。
东侧馆室其实是个图书馆,放了许多科考用的书籍,包括一些珍奇的孤本。
西侧馆室,是个说书休闲娱乐的馆室,主要是让人放松取乐的。
而中间主楼共计五层,是为挑战楼。
答对了一楼的问题,才能上二楼,回答了二楼的问题才能上三楼,以此类推。
天行楼,进门免费,挑战免费,看书免费。
但是休闲娱乐,茶水糕点,笔墨纸砚,都是收费的。
自从天行楼开张之后,就变成了文人雅客最受欢迎的地方。
天行楼开业一个月,囊括京中朝堂书院一众读书人。
一月后,南山书院符山长听闻,来了兴致,让谢远山带着南山书院的众人来了天行楼。
书院人来之前,感觉手到擒来,都信誓旦旦要一举登上五楼。
算了,今日干脆把话说清楚。
“郡王,不是我泼你冷水,你的婚事你说了不算,还是回家问问长辈吧。
但是我的婚事,却是我自己说了算。
今日我就跟您说清楚,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萧凌听了,眉头微皱。
美男计的时效这么短吗?
随即淡笑道:“我自是不能看着你嫁给别人的,你也死了这条心吧。”
谢云玉顿时生气,深吸一口气:
“京中未出阁的小娘子那么多,个个都心仪你,你就不能从她们里面挑选。
韦家,秦家,薛家,郑家,梁家都是些高门贵女,你选哪个不成,非要选我。”
“弱水三千,我取你这一瓢饮。”
萧凌继续淡定的说。
太子在窗边,看似在看外面,但实际上却支棱着耳朵仔细听。
听见萧凌这一句,嘴角不自觉的咧开。
弟呀,还是你猛啊,这么直白。
谢云玉继续好言相劝道:
“郡王,我们那天就是个意外,我都不放在心上,你一个男子你为何要如此执着。
你何不将那夜的事情都忘了,就当没有发生过,不好吗?”
萧凌摇头道:“不好。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
太子:弟,你不是四大皆空吗?
怎么这种情话说起来,一句接一句的。
哥要是有你这两下子,说不定我早将那人拿下了。
谢云玉见萧凌油盐不进,还顺势直接告白,十分苦恼,没好气的说:
“郡王,我们加上这次一共就见过三次面,你怎么就只喜欢我了呢?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为什么不信?”萧凌不解反问。
“别说什么你对我一见钟情的话。”谢云玉嗤道。
“不,我在没有见到你之前就喜欢你了,你忘了我们在石桌里沟通的那半年了?”
“你不是说你以为对方是我祖父吗?
怎么?你喜欢我祖父?”
谢云玉此话一出,太子再也绷不住了,一口茶水喷出去。
谢云玉和萧凌两人双双扭头看过来。
太子尴尬的对着两人摆手:“抱歉抱歉,你们继续继续。”
萧凌瞪了他一眼,太子赶紧转头看向外面。
“我喜欢与你有关的点点滴滴。我就不相信,这半年你从没有想起过我?”
谢云玉听了心想,今日本来就来拒绝你的,怎么能说实话呢。
要是说夜里做梦梦到过你,这事儿才是没完没了了。
于是果断摇头。
“没有。”
萧凌想起自己日思夜想,梦里见的人,此刻冰冷的说出‘没有’两个字。
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不过这人鲜活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能看到她已经很好了。
起码不用总是在梦里见。
萧凌叹了口气。
“我今日来是想要告诉你,我喜欢你,想要娶你。”
谢云玉也叹了口气道:“我今日约郡王来,也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们不可能,我不会嫁给你。”
说完这两句后,房间一时沉默了良久。
就在太子要被沉默淹没窒息的时候,谢云玉又开口道:
“我们天行楼的糕点不错,郡王尝尝。”
萧凌无心尝什么糕点,还是点头接过来。
太子见话聊成这样,看来今日是达不成统一了。
便站起身走过来坐下,笑着道:“聊完了?”
两人都没说话。
谢云玉给太子倒了杯茶。
太子问谢云玉道:“谢三娘子,孤有一个问题不解,想要问问你。”
“太子请问。”谢云玉微笑道。
“你为何不肯嫁给我表弟呢?”
谢云玉听了笑道:“他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你的择偶标准?说来听听。”
太子喝了一口茶,好整以暇道。
“我就说那姚探花长得也不错,但就是不如郡王气度好,根在这儿呢。”
另一人道:“难怪他一直蝉联京中女子最想嫁的夫君榜首。”
“谁说不是呢,可偏偏这人死活不成婚,惹得这京中贵女都无心婚嫁。
都在等着哪天,天上掉馅饼能砸到头上,寿安郡王能娶了她们。”
“可不是,以后啊,这吏部要热闹了,京中贵女能把吏部门槛踏破。”
“吏部?他去吏部任职了?”另一人问。
“嗯,刚调任吏部右侍郎。”
“完了,他这一入红尘俗世,这京中贵女又要疯魔了。”
众人聊着,瞧见翰林院的大学士赵敬亭出来,才赶紧散了。
赵敬亭也五十多岁了,身材胖瘦适宜,面容清瘦,穿着官服,文人风采一览无遗。
笑着上前说:“见过郡王,不知郡王今日怎么有雅兴光临我们这翰林院?”
萧凌面无表情的还礼,而后道:
“今日冒昧打扰,还望学士见谅。”
赵敬亭赶紧说:“郡王里面请。”
两人进到公廨房内,落座后,萧凌开口说:
“昨日归家,在家父书房中看到了一副字,甚是喜爱。
昨日临摹半天,不得要法。
听我母亲说,那字帖是翰林院去岁的新科进士所写。
所以,今日想要过来拜会一番,当面讨教一二。”
赵敬亭听见萧凌说字帖的事儿,就知道这是来找谢云堂的。
随即笑道:“谢大人这笔字,陛下都极为赏识。
这几个月,来我们翰林院讨教书法的人,不胜枚举。”
随即对着身后人道:“来人,请谢大人过来。”
萧凌连忙摆手:“不劳烦了,小王亲自过去一趟吧,求教总要有个求教的姿态。”
赵敬亭听了笑道:“既如此,那就让人带郡王过去吧。”
赵敬亭对萧凌礼贤下士求教的这种心态,很满意。
感觉萧凌并不是一个傲慢之人,而是一个彬彬有礼的读书人。
就是这人太冷清了点,没什么表情。
不过也能理解,从小在佛寺长大,四大皆空本就是修行之基。
萧凌跟着一名书吏,一直往后走,来到了一间极小的公廨房前。
谢云堂开门后,看着眼前人的长相,眉心的一点红痣,还有这一脸的四大皆空,便知道这人身份。
赶紧低头行礼:“臣翰林院编修谢云堂,见过郡王。”
“免礼。”
萧凌淡淡道。
萧凌看了一眼谢云堂,感觉他和谢云玉长的不是很像。
谢云玉杏眸圆脸,眉目如画,这谢云堂脸颊清瘦,剑眉星目,虽长的也不错,但是不如谢云玉出彩。
“不知郡王驾临,有何贵干?”谢云堂恭敬问。
“谢编修就让本王在这门口说话吗?”
谢云堂一听,赶紧站到旁边:“郡王请。”
萧凌走进来后,打量了一下公廨房,很小的一个单人间,周围都堆满了书籍。
“你们翰林院的公廨房都这么小吗?”萧凌随意的问。
“回郡王,臣乃七品翰林编修,负责史书的编辑和修撰事宜。
按照常理来讲,应是和大家一起在隔壁的大厅上值。
但是因为臣的字迹问题,总是有人来讨教,经常打扰了隔壁的诸位同僚。
赵学士才特批臣搬到此处。”
萧凌听了点头,随后转头对谢云堂说:
“谢大人,本王近日来,也是想向你讨教一下这瘦金体书法的要义。”
谢云堂赶紧上前,熟门熟路将书桌上的卷宗都给挪开。
重新铺开笔墨纸砚,准备和萧凌讨论。
谁知道萧凌却说:“谢大人且慢,正是上值期间,不敢多打扰。
今日前来只是想和谢大人打个照面,认识一下。
待后日谢大人休沐,本王亲自上门拜访。
届时,还望谢大人不吝赐教。”
谢云堂赶紧道:“郡王客气了,能和郡王一起切磋书法,是臣的荣幸。”
萧凌摆摆手道:“听说你有个中了解元的二弟,是个惊才绝艳之人,只是身子比较弱。
我这里正好有个调养身体的法子,是天一大师所传授,应该对你二弟有用。
你先收着,带回去让他试试。”
谢云堂听了先是一喜,后又是担忧。
“多谢郡王,如此贵重的礼物,臣受之有愧,不知郡王……”
萧凌清冷的声音从上首传来:“谢大人莫要多想,本王向来不喜欢欠人情。
本王想要学你这手瘦金体,这套调养之法,就算作是交换了。”
说完不等谢云堂拒绝,抬脚就朝着门口走去。
谢云堂赶紧将人送出来,站在门口行礼:
“恭送郡王。”
萧凌走了之后,谢云堂将手中萧凌给的那张薄薄的纸,小心翼翼的放进怀中。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坐回去继续干活。
晚上下衙后,谢云堂忙不迭的去找谢云满。
谢云满见了谢云堂很高兴,但是听了谢云堂的讲述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认真看了手中的纸张,确定萧凌给的是正经的调养锻体之法,眸光瞬间沉了下去。
看着脚尖前的一寸之地,右手食指不自觉的敲着手边的案几。
一下,一下,又一下……
谢云堂本来很开心,这会儿瞧见自己弟弟的表情,忽然心中有些不安。
“二郎,怎么了?可是有不妥?”
谢云满听了回过神来,看着自家兄长担忧的眼神,笑了下道:
“无事,我只是在想,后日郡王来府上,我要不要过去拜谢一下。”
谢云堂听了道:“那是自然,郡王来府上,父亲和祖父都不在。
虽然他是来见为兄的,但是你也理应出来打个照面。
更何况他还送了你调养身体的法子。”
谢云满听了,笑着点头:“好,听大哥的。”
谢云堂的重点,自始至终都在谢云满的身体上:
“对了,二郎,你瞧这调养之法可有用?”
谢云满笑道:“有用。郡王送的东西,定是提前都打听好的,不会送来一个没用的东西。”
谢云堂一听就笑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上天保佑,希望这东西能真正将你的身体调养好。”
谢云满见谢云堂笑了,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随即谢云堂站起身来道:“二郎你先休息,我这就回去,再认真写本帖子,到时候让郡王带走。”
谢云满笑着站起身来:“嗯 ,理应如此。大哥先去忙吧。”
送走谢云堂,谢云满的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
谢家和寿安郡王素来没有交情,第一次见面就送了这么贵重的调养之法。
若说只是为了习字。
谢云满不信。
上位者送这么大的礼,必然是所图甚大。
可他究竟是想要什么呢?
谢云满将晋阳长公主府的关系,详细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发现萧凌这么做毫无道理。
因为他们长公主府的人和事,再怎么绕都牵扯不到谢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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