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茉时厉枭的其他类型小说《炮灰假千金?我转身嫁反派当团宠季茉时厉枭》,由网络作家“染染不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一个一个收拾,也行。只见季茉合上病历,起身。许清音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还有刚才被打的阴影在。而李宜娥已经开骂了:“我是不是说过,你再缠着裴律,就对你不客气!”“你还敢将清音打成这个样子!”可她还没骂完,季茉已经出了办公室。“去外面。”她答应了郑护士长,以后会去外面打。李宜娥却觉得季茉还跟以往一样,怕了她了。一边追着季茉,一边她更是骂:“怎么,怕人听到啊?还是怕人看到?”“你就是狐狸精!”“你就是白眼狼!”“我都跟你说了,裴律已经答应娶清音了,你还勾搭裴律,来跟你见面!”“活该你被我们撵出家门!”“你还敢跟我们生气,不回我消息,还拉黑我们!”“有本事别想着再回我们许家当豪门千金啊!贱骨头!”“要不是你唆使,自己想回去,裴律能那么求...
《炮灰假千金?我转身嫁反派当团宠季茉时厉枭》精彩片段
不过一个一个收拾,也行。
只见季茉合上病历,起身。
许清音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还有刚才被打的阴影在。
而李宜娥已经开骂了:
“我是不是说过,你再缠着裴律,就对你不客气!”
“你还敢将清音打成这个样子!”
可她还没骂完,季茉已经出了办公室。
“去外面。”
她答应了郑护士长,以后会去外面打。
李宜娥却觉得季茉还跟以往一样,怕了她了。
一边追着季茉,一边她更是骂:
“怎么,怕人听到啊?还是怕人看到?”
“你就是狐狸精!”
“你就是白眼狼!”
“我都跟你说了,裴律已经答应娶清音了,你还勾搭裴律,来跟你见面!”
“活该你被我们撵出家门!”
“你还敢跟我们生气,不回我消息,还拉黑我们!”
“有本事别想着再回我们许家当豪门千金啊!贱骨头!”
“要不是你唆使,自己想回去,裴律能那么求我们,让我们让你回去!”
“你亲妈肯定也是个下贱的人,才会生出你这么个贱货!”
啪!
正好走到医院外面花坛边了,季茉回身就是狠狠一巴掌。
打的李宜娥脑袋瞬间嗡嗡的响。
“污蔑人没够了是吧!”季茉冷冷道。
“妈!”
许清音被吓一跳,忙扶住李宜娥,没想到季茉连李宜娥都敢打。
她朝季茉吼道:
“许茉,你疯了,这是妈!你竟然连妈都打!你不怕雷打你吗!”
“那是你妈!我现在叫季茉!就算现在来道雷,那也是打在你们身上!”
季茉一点不客气。
李宜娥勉强稳住身形,根本不敢置信。
脑袋还嗡嗡的,脸上痛的吓人。
“许茉!”李宜娥尖叫。
还扬起手,要狠打季茉。
以为季茉就会跟往常一样,怕的立刻浑身发抖,乖乖站在那,让她打。
哪知道,季茉扣住了她的手腕,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说了我叫季茉!”
“啊,许茉,许茉,你竟然敢打我!”李宜娥更是尖叫。
都跟泼妇一样了。
“打的就是你!”季茉又是一巴掌。
“啊,我是你妈!我是你妈!”李宜娥跟疯了一样。
一只手被抓住了,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另一只手疯狂跟季茉动手。
可季茉直接将她摁的抵在了墙上,又是一巴掌:
“我妈叫夏萍!”
“那我也是你养母!养母!”
李宜娥更是疯狂尖叫。
“是吗。”季茉语气轻飘飘,又是一巴掌。
李宜娥都要疯了。
这死丫头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她光是骂她一句,她都能瑟瑟发抖。
忽然瞧见许清音,李宜娥立刻又叫:
“清音,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她难道还能对付我们两个人吗!”
许清音一听,立刻就想上前。
也觉得她和她妈两个人一块,肯定能对付季茉。
哪知季茉冷冷的朝她看了过来。
许清音一个激灵,又有被打肿脸的阴影了,根本不敢上前。
许清音只能喊别人帮忙。
正好刚送李宜娥来的许家司机望见这边的动静,已经在过来了。
听见许清音喊,他更是快步过来了。
许清音一看见她家司机过来了,就跟又看到了靠山一样。
“王叔,快点,快点打她!最好打死她!她不仅打我,现在连妈都敢打了!”
王叔只是个打工的,当然不可能听话打死季茉。
也没想打季茉。
只是想上前拉架。
哪知,季茉空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亮闪闪的手术刀。
王叔:“……”
退后一步。
再退后一步。
直到又退回了许清音旁边。
甚至不管许清音再怎么推他,他都不肯再上前了。
他又不是疯了,为了三千块钱的工资,去跟人拼命。
季茉也知道这司机就是个打工的,不可能为了李宜娥和许清音跟她玩命。
一见人退回去了,她就又收了刀。
摁着李宜娥打。
打一巴掌问一句。
“还骂不骂我妈了?”
李宜娥都绝望了,哭着说:“不骂了,不骂了。”
“还骂不骂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
“以前是不是打我打的很痛快?”
“我错了,我错了。”
“到底谁下贱?!”
“我,是我。”
“你是谁!”
“李宜娥。”
“谁下贱!”
“李宜娥下贱。”
“到底谁是贱货!”
“我是贱货,李宜娥是贱货。”
甚至,李宜娥生怕又被打,还会抢答了。
“我李宜娥是狐狸精!我李宜娥是白眼狼!是我李宜娥上不了台面,尽干上不了台面的事!”
更是哭着哀求:
“呜呜,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李宜娥都觉得她要痛死了。
可季茉还在打。
她从小到大,在李宜娥这,可是挨了数不清的巴掌。
直到将李宜娥脸给打烂了,季茉才停手。
松开李宜娥。
李宜娥哪想得到,她本来是想打烂季茉的脸。
结果她的脸被季茉打烂了!
她痛的龇牙咧嘴,面部抽搐,不管哪根神经都疼。
李宜娥一自由了,又被许清音扶着,就恨的骂:
“你们两个废物,竟然就这么看着我被打!”
“还不快报警!”
王叔被骂的不敢说话。
不过却真拿出手机要报警。
可却被许清音阻止了。
许清音一阻止完,才压着声音,特别小声的急急跟李宜娥说:
“妈,不能报警。”
“她要是进去了,谁替我画画啊!”
“她可才是QY啊!”
“我们家公司的维系,不就是总是靠她的画卖到的钱么!”
李宜娥这才想起来这个。
刚才气昏头了。
看嚷着要报警的人,突然沉默了,特别的安静,季茉挑眉:
“报啊,怎么不报了?”
就算她没听到许清音跟李宜娥说什么。
但能让李宜娥瞬间哑火,不报警,将她送进去。
肯定是她对他们还有价值,不能将她送进去。
她还有什么价值呢?
不用想都是她其实才是QY的事。
许清音就算冒充她,也画不出QY的画。
她敢直接将人家脸打烂了,一点不担心人家会报警什么的。
就是知道许家贪婪,不会只甘心让许清音冒充她。
肯定还会找她,让她画画。
“到时候要是公开了清音就是QY的事,肯定会被媒体报道的,她能看不到新闻?”
“她到时候闹怎么办!”
李宜娥: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啊,总不能就不跟裴家联姻了吧?”
“我们折腾了那么久,不就为了攀上裴家,好又恢复我们家往日的荣光吗!”
“以往我们许家可也是大豪门!”
“也就这些年败落了,才会现在被豪门圈处处瞧不起!”
“既然都要攀上裴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许正山也没办法:
“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先解决画不够的事了。”
这么想着,许正山就给季茉打电话。
季茉刚查完房,看到是许正山打来的电话。
觉得许正山没事肯定不会找她。
这肯定是有事。
找她肯定也没有别的事,只有画这个事了。
这么想着,她就接了。
同时,她还点了录音。
以防以后可能用到。
许正山陪着笑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茉茉,没打扰到你吧?”
季茉也演着戏:“没有,你有什么事吗?”
“昨天真是对不起,改天我再让你妹妹好好跟你道个歉。”
许正山先是假惺惺的又道了歉,才说目的:
“是这样的,十天后就是好日子,我们想将给你办的画展就定在那天,你看行吗?”
十天后?
这么着急?
季茉当然没信许正山是因为十天后是好日子,才定在那天开画展。
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不过人家既然撒谎说是因为那天是好日子了。
为了拿到监控录像,季茉当然没揭穿许正山。
而是乖巧道:
“行倒是行。”
“反正都得隐瞒我就是QY的事,让QY依旧神秘,都用不着我到现场,那就算那天是我上班时间也不要紧。”
“不是您说的么,我的画能卖那么多钱,主要都源于我的神秘性。”
“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就是OY,不然画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只是,到时候画展上画不够吧?”
“对啊!就是画不够!”
许正山立刻说道。
一副极其头疼的语气。
“你看你那边,能熬点夜,更快的画一些画出来吗?”
季茉心里冷笑。
面上笑说:
“可以啊,你们是帮我办画展,有什么不可以的。”
“这些天我都会熬夜画的,争取到时候画够。”
将许正山给哄的高兴的不行。
不停说:
“那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爸刚又给你转了五百万,你收一下。”
“你老公没钱真不要紧,爸都会帮衬你的,有机会你也带你老公回来给我和你妈看看。”
季茉听到手机叮了一声,还真有五百万的银行短信进来。
为了她能真听话画画,现在倒是大方。
季茉依旧演着戏:
“好,等有机会,我会带他回去给你们看看的。”
季茉挂电话没多久,就听见办公室门被敲响。
季茉抬头一看,发现是裴律一脸憔悴的站在她办公室门口。
对于裴律又来找她。
季茉都不想说她有多无语了。
裴律没有进来,就站在门口,红着眼睛问她:
“你结婚了?”
季茉只觉这家伙真的有大病。
她结婚的事,她又用拖把怼他的那天,她医院的人不是都告诉他了吗。
还让他重新找个女孩子喜欢呢。
他是真没长耳朵吗!
不等她说话,他又说:
“你有门婚约,你就要去跟人家领证啊!”
“你喜欢人家吗?!”
“你也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去领证结婚!”
“听阿姨叔叔说你嫁的那个人还没什么钱,你到底图什么啊!”
“明明我更好,你却这么讨厌我!”
他没对你发火吧?
季茉忙说:
没有没有。
你们别担心。
在领证那天他就跟我说了他脾气不好,还保证说不会凶我。
的确没凶过我。
他对我很好的。
他都没在我面前发过火,怕吓着我。
刚你们也看到了,就连吃饭他都特别照顾我。
季修远他们这才都安心了。
季瑾舟还在群里说:
我算是知道了,他是在你面前控制着不发火,不在你面前就不一定了。
季承宇:
仔细说说。
季瑾舟:
我接完电话,发现他在看我的时候,我都有点怕,那眼神……
季承宇在群里大笑。
季修远也发了个微笑的表情在群里。
不过兄弟三个更放心了。
只要不欺负他们妹妹,不对他们妹妹不好,在他们面前也暴脾气就暴脾气吧。
时厉枭打完电话,才迈着大长腿回来。
季修远他们没来由头皮一麻,都赶紧收了手机。
季茉也赶紧收了手机,乖乖又吃着饭菜。
时厉枭觉得这兄妹四人肯定有说悄悄话。
心想该不会季瑾舟说了他坏话吧。
毕竟刚季瑾舟看见他在训人。
他其实一点不在乎季瑾舟有没有看见。
他只是不想当着他老婆的面发火,吓到他老婆。
其他人,他才不管。
可看他老婆在正常乖乖吃饭,并没有被吓着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多想了。
季瑾舟应该没有说他坏话。
时厉枭也就将视线从季瑾舟身上收了回来。
季瑾舟:“……”
头皮终于不紧了。
时厉枭在季茉旁边落座还没一会,季茉就搁下了筷子,乖乖又软软的跟他说:
“我吃好了。”
“嗯。”时厉枭又想也没想,就拿过她还没吃完的,由他来吃了。
看的季修远三人一愣一愣的。
暴脾气还真能说控制就控制啊?
时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表情千变万化。
刚才还偷偷跟他们妹妹手机聊天。
他其实都看在眼里。
他也很清楚看到他们现在虽然表情震惊,但却是彻底放心了。
他也就更笑眯眯了。
他的孙子他还是了解的。
是真负责任到近乎变态。
不然他也不会非要他孙子娶个老婆。
让他孙子多个责任。
那样他哪天死了,他孙子还有份责任背在身上,应该不会随他一块走的。
吃过饭,季修远三人跟着季茉他们回了时家庄园。
妹妹都嫁人了,肯定要看看妹妹的新家的。
在庄园里转转的时候,趁时老爷子和时厉枭都不在跟前,季修远三人将聘礼都给季茉。
“你收好。”
季茉当然不肯要,“是时厉枭给你们的。”
“那这算是我们给你的嫁妆,好不好?”季修远三人都笑道。
季茉还是猛摇头。
“你这还是不信哥哥们能靠自己过上好日子吧?”
又是这话。
还都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季茉哪有一点办法,也只好收了。
季瑾舟晚上还要见委托人,只有季修远和季承宇在庄园里吃了晚饭,才走。
季茉当然是想哥哥们能多少住一晚再走。
但奈何季修远和季承宇明天也都有事,才干脆不住了。
说日后有的是机会住。
……
第二天,季茉睡了个懒觉,直到上午九点才起来。
双休就是舒服。
能至少睡一个懒觉。
就是起来吃过早饭后,没多久,就被时厉枭盯着,要她每天锻炼半个小时。
季茉也想提高她的免疫力,只是:
“怎么锻炼?跑步吗?”
时老爷子正好也在客厅。
“茉茉,你干脆跟我打太极吧,我也被天天勒令锻炼半个小时。就这孙子让我锻炼的。”
前面一句还好,后面一句……
季茉:“……”
不知道怎么回答时爷爷。
时厉枭看着季茉的细胳膊细腿,觉得他老婆的确不适合剧烈运动。
打太极就挺缓慢的。
也就没怼他爷爷,而是问季茉:“你想跟着爷爷打太极吗?”
对于怎么锻炼半个小时,季茉其实都是随便的。
但有个伴,应该能让她更能坚持。
便点点小脑袋:“嗯。”
“那你就跟着爷爷打太极,别的都别学,知道吗?”时厉枭叮嘱。
又忍不住担心自家爷爷将他老婆给教坏了。
听着这话,季茉忽然有种想回答‘不知道’来逗逗时厉枭的冲动。
觉得时厉枭也太能操心了。
随即觉得自己真是胆子大了。
竟然还想逗逗反派大佬。
最后她还是乖乖点头,软软说:“嗯,知道。”
季茉换上专门练太极的衣服,跟着时老爷子,也就练了十分钟。
一个回头,发现时厉枭不知什么时候,不在了。
刚才明明还在的。
现在只有几个保镖站在那里。
时老爷子发现她走神。
季茉这才问:“爷爷,时厉枭去哪了?”
“肯定打拳去了,他也锻炼。”
“在哪打拳啊?”
她没发现家里有打拳的地方啊。
“上次带你转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家里有个不放东西的仓库吗,他将那里改成了他打拳的地方,里面还有擂台呢。”
季茉想了想那仓库的位置,“在那里呀。”
“你感兴趣吗,感兴趣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时老爷子特别积极。
一副她要是感兴趣,立刻带她过去的样子。
“爷爷,你这是想偷懒?”
“哪有!”时老爷子不承认,“才半个小时,我至于么。”
其实至于死了!
他孙子天天盯着他有没有打太极。
他孙子要是没空盯着,就让管家、保镖、佣人盯着他。
还拿着钟表计时,中间休息时间都不算在半个小时内。
他都没偷到过懒!
季茉嘿嘿笑。
其实她也想偷懒。
不过时厉枭只让她锻炼半个小时,又不是一两个小时。
而且是为了她的身体健康,她真不能偷懒。
“那爷爷,你继续教我打太极吧,等我们打够时间了,再去看看,好不好?”
季茉跟哄孩子一样的说道。
“好!”
老爷子本来都因为不能偷懒有点萎靡了,一听季茉这话,又精神起来了。
高高兴兴教季茉打完半个小时的太极。
正要跟季茉一块过去,忽然老朋友打来电话。
他因为要接电话,加上他一般要跟老朋友聊很久,就没跟季茉一块去仓库改出来的拳击馆了。
毕竟,她的一幅画现在这么值钱。
许家怎么可能放弃那么多钱不要!
许家目前手里可没有她的几幅画。
现在揭穿许清音冒充的事,太便宜许家这三人了!
现在她不会揭穿的。
她会在许清音顶着QY的身份,最风光的时候,揭穿!
让他们出尽洋相!
李宜娥梗着脖子,嘴硬:“你到底是我养大的,我们怎么可能会报警抓你!”
脸上实在太痛了,李宜娥也没心情再跟季茉说什么了。
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赶紧走了。
许清音赶紧跟上,“妈,我们就这样走了?”
李宜娥恨恨道:“先处理脸上的伤,回头跟你爸说,她最怕的就是你爸了,我就不信了,她连你爸也敢打!”
许清音一听,又趾高气昂起来。
对啊,还有她爸!
季茉也不管她们走没走,她正上班呢,不好出来太久。
又回医院她办公室了。
李宜娥和许清音一到大医院处理了伤,等回到家,看没外人了,才给许正山打电话。
许正山一听季茉将李宜娥也给打了。
还将李宜娥的脸给打烂了。
更是肺都要气炸了。
“那个白眼狼!她怎么敢的!”
李宜娥:“老公,还是你亲自去一趟吧,看她还敢不敢这么横!她现在真的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啊爸,”许清音附和,“这要不是还需要她画画,不能将她送进去,我们都报警了!”
许正山却不满:“那个白眼狼也值得我亲自过去!”
“可你不过去,她又不回来,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吗?裴家还等着我们带她亲自过去道歉呢!还有画的事!”
听着李宜娥的话,许正山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她怎么变了?早知道就不撵她出去了。”许正山说道。
“我也正后悔呢。”
李宜娥也没想到这一点。
“亏的我们还想着,反正她特别听我们的话,我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将她撵出去又怎么样。”
“她还不是会怕我们,会听我们的话,我们要她做什么就什么吗!”
“哪知道她现在不仅不听我的话,还敢动手将我打成这个样子!”
许清音都有点担心了:“她还会听话的画画吗?”
许正山:“她敢!”
李宜娥:“你出马她肯定听的!”
许正山还是拉不下脸亲自去找季茉。
“她不是千方百计唆使裴律,求我们让她回来吗。”
“她肯定是想回来!”
“她这么出格,跟你们动手,应该是还在被我们撵出去的气头上。”
“不用我去找她,我们只用冷着她。”
“等过两天,她气消了,自会回来求我们原谅!”
李宜娥这才又想起这个:
“对啊!有本事别想着回来啊!现在将我和清音都给打了,等她回来求我们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她!”
许清音也很高兴:“到时候我也要收拾她!”
都一心认定季茉一定会回来求他们。
但裴家那边,许正山他们还是给了个交代。
说是好心去找季茉去道歉,哪知道,反被季茉打了。
裴律妈妈看许清音和李宜娥是真的被打了。
一个脸肿的跟馒头似的,一个脸肿的跟猪头似的。
也就信了这些话。
本来因为宝贝儿子又是被泼水,又是被拖把怼脸,已经让她很是讨厌季茉了。
现在,季茉竟然连养母都敢打。
裴律妈妈也就更是讨厌季茉了。
倒是裴律,还帮季茉说话:“她肯定是还在气头上,才会这么没教养的连李阿姨都打的。”
可他妈根本没听。
他妈还更加讨厌季茉。
……
中午,季茉正要去食堂吃饭。
哪知道一个同事让她帮点忙,她就没急着去吃了。
她也就不知道,食堂里,有些人吃着现在食堂特别好吃又精致的饭菜,都堵不上她们的嘴,在议论她。
“她到底有没有被许家撵出来啊?”
“昨天上午还说她被撵出来了,中午她被最大酒店负责人极其恭敬送饭菜,又说她没被许家撵出来。”
“我都不知道信哪个了!”
另一个人道:“肯定撵出来了!我今天都看见许夫人冲来我们医院骂她了。”
“她不仅真的被撵出来了,好像还是勾引了谁被撵出来的!”
“许夫人骂的可难听了。”
有人笑道:“被养母骂的这么难听,要是我,我就不活了。”
“就是,哈哈,她也是脸皮厚。”有人附和。
“真看不出来啊,她竟然这么厚的脸皮。”
又一人说道。
“平时我看她很乖的样子,也很安静,我看就是装的。”
“肯定装的啊,没听说过一句话吗,长得好看的人,绝对不安静,她长那么好看,看,不是勾引的人被撵出来了么。”
“哈哈”。
这些人更是笑成一团。
“可既然真被撵出来了,昨天,怎么那大酒店负责人还那么恭敬,亲自来给她送饭菜?”
有人不解。
“我昨天还以为是许家让给她送的呢,现在想想,她在医院大半年了,许家什么时候给她送过饭菜了?”
立刻有人说道。
“她肯定是知道我们知道她被撵出来了,自己花大价钱,让人家负责人送,好让我们觉得她其实根本没被撵出来。”
“哪知道今天许夫人就过来打她的脸了,她真被撵出来了!”
这些人就又都笑了。
还有人说:“花大价钱?她都被赶出来了,哪有那么多钱了,说不定就是用身体。”
“哈哈肉偿对吧?”
这些人更是笑了。
其中就有一个叫唐媛媛的女医生。
唐媛媛是跟季茉同期进医院的。
当时唐媛媛就特别想进骨科这个科室,骨科可比内分泌科热门很多。
可最后,季茉却被分进了骨科。
她则被分到了内分泌科。
她一直觉得,是季茉利用了是许家千金的身份,抢了她进骨科的名额。
哪怕医院说是她考试没考过季茉,她也不信。
十分恨季茉。
这些人跟唐媛媛就是一个小团体的。
医院虽然不许搞小团体,但还是有人会抱团。
小团体的人也不多,就几个。
因为唐媛媛总是会在小团体里说季茉的坏话。
加上季茉也的确太过年轻,又长的太过好看。
小团体的人又都是嫉妒心强的女医生和女护士,也就越来越爱议论季茉。
巴不得季茉过得不好。
“为什么啊?”季茉不理解。
“还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们是你哥了!”
季修远笑道。
“我们该是你的靠山,而不是你的拖累。”
“才不是拖累!”季茉立刻说道,声音更闷了。
“但我们自己会这么认为啊。我们会认为我们这些哥哥也太没用了,竟然还得用妹妹的钱。”
“可我就收了你们的钱……”
“哥哥给妹妹钱,天经地义。”
“怎么就天经地义了,明明就没有这种天经地义。”
“怎么没有,爸妈不在了,就该我们照顾你!爸妈要是知道,他们竟然没有照顾过你一天,你知道他们会在天上哭成什么样子吗?”
季茉瞬间红了眼眶。
“我们是哥哥,以前也没照顾过你一天。”
“我知道你是想我们也过的好,你二哥三哥也都知道。”
“但不用给我们钱,只要你过得好,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能专心拼事业。”
“迟早我和你二哥三哥能靠自己的本事过的很好。”
“哥哥们也想真成为你的靠山。”
“这也是你二哥三哥的意思。”
季茉以前哪感受过这种亲情的温暖,强忍哽咽:“明明你们现在就已经是靠山。”
“我很高兴你这么说,你二哥三哥要是知道,肯定也很高兴。我们妹妹这么认可我们。”
季修远也很感动。
被自己家宝贝妹妹认可的感觉竟然这么好。
这才是他们家宝贝妹妹啊。
会认可他们,会想他们过的好。
还这么乖巧。
许清音不一样。
许清音只会一味的索取,无理取闹。
从没认可过他们,也从不管他们是不是过的好。
“本来就是。”季茉吸吸鼻子。
“那我们更要拼事业了!你应该也相信哥哥们有这个能力,能让我们自己过上好日子的,对不对?”
季茉没办法,也只能小小的“嗯”了一声。
“你今天下午有台手术吧?”
“嗯。”
“那你快午睡一会吧。我会跟你二哥三哥说的,让他们不用再因为这个事给你打电话了。”
“嗯,好,大哥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季茉又吸了吸鼻子。
正因为哥哥们现在都在一心拼事业。
想不仅为他们自己能挣一个前程出来,还想给她当靠山。
她才会没将当初是许正山他们亲自换的孩子的事告诉哥哥们。
她在许家总是被打骂的事,她也没说。
季茉是下午一点半进的手术室。
是一台小手术。
只两个小时就从手术室出来了。
又回到办公室她才发现她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其中十个李宜娥打的,一个许正山打的,五个许清音打的。
李宜娥还给她发了很多条微信。
都是语音消息。
“许茉,你能耐了啊,昨天给你发微信不回,今天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
“许茉,接电话!”
“接电话!”
“是谁给你的胆子,你敢泼裴律一身的水,还用拖把捅他的脸!”
“你知不知道,他妈将我骂的狗血淋头,说我没教好你!”
“你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么会勾引人!”
“我不是不让你缠着裴律吗,你们怎么又见面了!”
“他都被你用拖把怼脸了,还帮你说话,让我们让你回来!”
“狐狸精!”
“就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不是我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明天上午九点,给我滚回来去裴家道歉!”
“裴律妈妈非要你亲自去道歉!”
“你敢不来,看我不去找你,给你两巴掌!”
“听到没有?!”
季茉仍旧什么也没回,不仅将这三人的号码都拉黑了,也将这三人的微信都给拉黑了。
她等着这三人亲自来找她。
以前她对他们有多忍,以后她就对他们有多疯。
另一边,李宜娥本想再给季茉发微信。
可发现消息再也发不过去了,后面多了个红色感叹号。
她顿时气炸了。
“那个死丫头,竟然将我拉黑了!”
立刻打电话过去。
然后发现电话也被拉黑了。
一旁的许清音忙也给季茉打电话,发消息。
发现也跟她妈一样的情况,她也都被拉黑了。
许正山也发现自己都被拉黑了,很生气:“估计是这次我们将她撵出去,她真生气了。”
“白眼狼,我们可是养了她二十二年,还敢跟我们生气!”李宜娥骂道。
许清音不高兴:“妈,她都将我们拉黑了,明天该不会不回来吧?”
“她敢!她最怕我和你爸打她了,每次我们一扬手,她都害怕的跟个猴子一样,抖个不停,她不敢不回来的。”
“那她明天回来,你们又打她,让我又看看猴子。”
许清音极其开心地抱着李宜娥的胳膊说道。
李宜娥本来就对季茉都不回复她很生气,自然是笑着跟女儿说:
“好,依你,依你。”
……
季茉上个月上了很多夜班,这个月才会不用值夜班。
本来五点半就可以下班走了。
但因为临时被通知有个多学科会诊,让她也旁听学习,季茉根本没法准时走。
忙给时厉枭发了条短信。
说大概会迟半个小时,才能下班。
时厉枭已经坐着车,在来接季茉的路上了。
接到短信,时厉枭立刻回复了个:
不着急,你忙你的,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季茉忙回复了个“嗯嗯”,才进会议室,参加多学科会诊。
会诊一结束,等专家们都先出去,季茉他们这些旁听学习的普通医生们才散。
忙回办公室,脱下白大褂。
季茉将会议上做的笔记也给收进包包里,带回去再温习温习。
最后才赶紧拉开抽屉,拿出戒指,又戴回无名指上。
值夜班的同事已经来了。
同事看见她戴戒指,很是惊讶。
“季医生,你这是结婚了吗?”
这同事也已经知道,她已经改姓季了。
正好所在科室的郑护士长路过,听到这话,也望了进来,极其惊讶:
“季医生,你结婚了?!”
季茉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老实的回道:“嗯,结婚了。”
“什么时候结的啊?”郑护士长还是惊讶的不行。
平时郑护士长就挺照顾她的。
他爷爷能不知道许清音就是他喜欢的那个画家?
季爷爷可才一年前才过世。
QY可是好几年前就在美术界崭露头角了。
只不过是这两年才晋为大神。
可要是看拼音缩写,还真像是。
姚深的下一句话,也是:
“清音的拼音还真就是QY这个缩写。”
“可我们查到,许清音在季家的时候,上学成绩都不好,更别谈有什么绘画天赋了。”
“听她同学说,她还天天只知道攀比,都没听说过她会画画。”
“所以我们觉得,这个也有点不太正常。”
“您要不要问问夫人的三个哥哥,许清音到底会不会画画?”
“夫人的三个哥哥应该知道。”
时厉枭却立刻说:“不用问,她不是QY。”
姚深有些惊讶他们总裁的笃定。
哪知他们总裁下一句更是让他惊呆。
“QY应该是我宝宝。”
说这话的时候,时厉枭自己都没察觉到,他有点自豪。
姚深:“???”
姚深:“!!!”
“你什么表情!”时厉枭又冷眼刀着他。“我宝宝会画画!”
本来他也不知道季茉会画画。
但两天前,他知道了。
家里现在还有个大画室,就是给季茉平时画画用的。
姚深忙收了表情:“就算夫人会画画,也不代表她就是QY啊。”
“你是傻吗?”时厉枭斜睨着他。
姚深开始怀疑他自己是不是真傻了。
为什么他还是想不到为什么他们总裁会如此笃定,他们总裁夫人就是QY。
“刚你自己都说了,许正山他们经常不许人上二楼,但我宝宝都在上面。”
“那些人怀疑二楼有什么大秘密,应该就是我宝宝在上面画画。”
“我宝宝其实就是QY。”
姚深这才如醍醐灌顶。
知道自己多傻了。
果然总裁不愧是总裁。
就不能跟他们总裁这种超高智商的人比。
脑子转的就是快。
“还有,”时厉枭的眼睛又冷了下来,“我怀疑,许正山他们老早就知道我宝宝不是他们亲生的。”
姚深又:
“???”
“!!!”
他到底都怎么看出来的!
看姚深又这副表情,时厉枭都想给姚深一拳了。
姚深对外界危险的感应还是很厉害的,一见时厉枭都要被他蠢到发火了。
他忙又收了表情,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
时厉枭解下拳击手套,扔会客沙发上。
“我也不知道养你们干什么,一个一个蠢的。”
姚深当没听见。
“我宝宝能那么恰好取个名字,就跟许清音的名字拼音缩写一样?”
“这明显是许正山他们让她这么取的!”
“就算恰好取到QY这个名字,那怎么解释许耀山一死,许清音就被认回许家的事?”
“一件可以是巧合,但两件,还能是巧合?”
我的天爷……
姚深更是对他们总裁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时厉枭的眼神也更冷了。
许正山他们肯定比用QY这个名字发表第一幅画作的时候,更早知道季茉不是他们亲生的。
那更早是多早?
可能是一开始就知道吗?
若是一开始就知道,那岂不是就存在当初是他们故意抱错孩子。
让他老婆成为他们的孩子。
替许清音在许家承受这么多的危险的可能?
他老婆可是被绑架了很多次!
而且这个可能,很有可能!
因为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许正山他们老早就知道许清音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却一直没认回来这个事!
看时厉枭的眼神忽然变的跟要杀人一样,姚深急的忙说:
“总裁,没搞清楚之前,咱先冷静!”
只是在他面前一直乖乖的,很安静。
就算跟他笑,也只是微微笑,没这么开朗笑过。
终于意识到这个的时厉枭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为什么呢?
是他哪里做的不好吗?
他明明有控制脾气,在对她特别好。
季修远、季承宇、季瑾舟看到他们宝贝妹妹,当然也很高兴。
不过知道他们妹妹刚去体检了,他们还是第一时间问:
“怎么样,体检没问题吧?”
对于时厉枭这么负责任,还带他们妹妹去检查身体了。
尽管时厉枭看起来很高冷,不好相处,但他们还是对时厉枭这个妹夫很满意的。
时老爷子也第一时间问了这个。
季茉开心回答:“没有什么问题。”
时厉枭面无表情,又郑重:“贫血,加免疫力低,需要好好调养。”
季茉:“……”
能不拆台吗。
也不管时厉枭是不是浑身散着低气压了,只为了让时爷爷和三个哥哥安心,季茉忙说:
“只是有点贫血,免疫力也没有那么低,只食补就行了,药都不用吃。”
生怕时厉枭又补充什么,季茉也顾不上什么怕不怕时厉枭了,忙悄悄的拉了拉时厉枭的衣服。
时厉枭本来有点破防,被这么一拉,莫名被安抚好了。
果然没再补充什么。
时老爷子他们见只用食补,药都不用吃,这才都放心了。
因时厉枭跟季修远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季茉帮着介绍了一下。
“这是大哥。”
“这是二哥。”
“这是三哥。”
时厉枭没说什么,只是跟季修远、季承宇、季瑾舟三人都点点头。
季修远他们也跟他点点头。
季修远二十八了,比时厉枭还大一岁。
季承宇和季瑾舟都比时厉枭小,一个二十六,一个二十四。
季修远是搞科研的。
研究生毕业后,他就留在了学校的实验室,继续研究他手里的项目。
如今项目已经有了研究成果,正在申请专利。
等专利申请下来,他打算拿着专利和二弟季承宇一块开个小公司。
他继续负责研究,季承宇负责管理。
季承宇大学就学的管理。
大学还没毕业时,因知道大哥只喜欢搞研究,加上他确实喜欢管理。
所以他们两个一合计,就有了未来的职业规划。
他大哥负责研究,拿到各种专利,然后由他来管理和发展这些专利的最大价值。
所以大学毕业后,为了学习到一些公司先进的管理经验,他频繁跳槽。
现在就等大哥的专利申请下来了。
季瑾舟则是个律师。
已经当律师一年多了。
目前在一家中型律所。
因他之前入行时间不长,到他手里的案子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
但最近,有个大案子,别的律所不肯接,就找到了他们律所。
他们律所其他人也没有一点把握,也没接。
就这么落到了他手里。
只要他打赢这个案子,他才算是在律师界有了一席之地。
他最近很忙,就是在忙这个案子。
时厉枭看出他们是想完全靠他们自己,最后事业获得成功过。
但还是说了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说一声。”
这是他老婆的哥哥,自然也是他哥哥。
季修远他们虽然打定主意了,绝不让时家帮什么忙,但还是笑回了句:“行。”
经过细聊,举行婚礼的日子就这么确定了。
定在了三个月后的八月八号。
时老爷子已经查过了,这天是大吉日。
聘礼,光是钱时家就给了三十亿。
还没算上各种不动产。
季修远他们虽然收了,但却是替他们妹妹收的。
等吃完饭,他们会将这些东西,都给他们妹妹。
谈完这些,也可以吃饭了。
时厉枭特意扫了桌上一圈,见没有猪肝,就让炒盘猪肝送上来。
季修远他们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时厉枭这是给谁点的。
看三个哥哥都朝她挤挤眼,季茉有点不好意思。
吃饭的时候,时厉枭问季茉要不要虾。
季茉点点脑袋。
时厉枭就放下筷子,给她剥虾。
看着时厉枭又是给他们妹妹夹了很多菜,还给剥虾,动作极其熟练自然。
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季修远他们也更放心了。
饭吃一半的时候,时厉枭忽然来了一个电话,就擦擦手,出去接了。
正好,季瑾舟的委托人也打来电话。
季瑾舟也出去接了。
但还没接通,就听见时厉枭压着声音在走廊尽头那里,对电话另一头暴躁道:
“让他滚!”
“我给他那么高的工资,是让他天天在我这犯错的吗!”
季瑾舟:“……”
呆了好几秒。
才接通他的电话,小声问委托人有什么事。
等跟委托人聊完,就见另一头时厉枭也发现他了。
正望着他这边,却丝毫不掩饰那高冷气质下的暴脾气。
季瑾舟心肝颤了下,忙回包间了。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小声跟大哥和二哥说了这个事。
季修远和季承宇听说时厉枭其实是个暴脾气,也很担心他们妹妹会不会被欺负。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致都低头用手机打字,在家庭群里问他们妹妹。
茉茉,时厉枭的脾气很暴躁吗?
也是时爷爷就在包间,他们妹妹又坐在他们对面,没法小声问。
季茉正埋头还乖乖吃着时厉枭给她夹的菜呢,忽然听见手机响。
拿过手机一看,才知道是三个哥哥在家庭群里找她。
正奇怪都在一块吃饭呢,干嘛群里找她。
忽然就看见三个哥哥都问她这个问题。
她呆了下。
还没反应过来三个哥哥为什么要这么问。
就又见群里她三哥说话了。
刚我出去接电话,看见他好像是个暴脾气。
季茉就明白了。
大概是时厉枭在外面接电话的时候,没控制脾气,被同样出去接电话的三哥看到了。
季茉也抠着字:
嗯,他是暴脾气。
结果三个哥哥立刻都说:
那他没欺负你吧?!
不等她回答,三哥哥哥又都说:
时爷爷当时说他脾气有点不好,但我们也没想到会是个暴脾气啊!
我们只是想着,负责任到近乎变态,那就算脾气有点不好,也不会对你发火的。
“对、对不起,我刚急着下来,脱了白大褂就下来了,忘了我还有个外套在办公室。”
那个外套还是她早上穿来的。
也是时厉枭叮嘱她穿的。
说现在才五月,就算有时候白天很热,但早上多少还有点冷,非要她穿。
“你不用跟我道歉。”
时厉枭捏着眉心。
“是我错了,我早就知道你照顾不好自己,我应该上去接你。去你办公室接你。”
季茉:“……”
忽然不知道是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暖,还是他的话暖。
她整个人暖烘烘的。
心甚至都漏跳一拍。
明明暴脾气都被她气上来了,竟然也没对她发火,对她凶。
她发现,时厉枭还真的说到做到。
路上,时厉枭已经打电话回去,让家里给季茉煮姜汤。
季茉一句话不敢再说。
她也开始信时厉枭说她是真不会照顾自己的话了。
她还是不说话,乖乖听话吧。
回到家,都还在下暴雨。
时老爷子一直望门口,直到时厉枭和季茉都平安回来了。
老爷子才彻底放心。
管家佣人忙送上姜汤。
季茉在时厉枭的盯视下,乖乖喝了一小碗。
时厉枭摸摸她的额头,看没有发热,脸色才完全缓和下来。
季茉呆呆的,心跳如擂鼓。
他的大手竟然就这么自然的上来了。
都还不饿,也就没急着吃晚饭。
时厉枭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季茉打太极。
季茉上班早,今天还没锻炼。
时老爷子今天的锻炼上午就完成了,此刻也笑眯眯的看着季茉。
季茉有点不好意思。
昨天有时爷爷一块陪着,还好,没觉得有什么。
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她真是不管做什么动作,都觉得别扭。
但季茉还是努力将时爷爷昨天教给她的动作,都做到位。
锻炼完,才吃晚饭。
雨还在下。
晚上八点的时候,倒是雨停了。
可也只停了两个小时,晚上十点又开始狂下。
还是风雨大作,电闪雷鸣的那种下。
季茉本来都睡着了,哪知道会打雷。
一记响彻天际的雷响,吓的她立刻惊醒过来。
她身体都有点发抖。
可外面还在打雷。
她害怕的将自己整个蜷缩起来。
小时候,有次许正山和李宜娥将她关起来,正好就有打雷。
也打的特别大。
就跟要将天都打下来一样。
当时她一个人在那小屋子里。
从此,她就怕打雷了。
每打一下,她就抖一下。
时厉枭在她惊到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动静,立刻醒了。
长臂一伸,开了灯。
“宝宝,怎么了?”
他已经急忙倾身过去问。
本来女孩人就娇小,这么蜷缩在一块,就那么小小一团。
季茉更是将自己蜷缩起来,但也泪眼汪汪抬起了头。
时厉枭一愣。
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
“怕打雷?”
季茉可怜兮兮点点小脑袋,“嗯……”
“怎么不说?来,过来。”
时厉枭都没发现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温柔无比。
只是赶紧将人给紧紧搂在怀里。
让她脸埋他身上。
一只大手还捂着她细嫩的耳朵。
“老公在,不怕。”
他还轻轻哄着。
季茉此刻正害怕,也没注意到他这话到底有多亲昵。
时厉枭自己也没发现。
但以往打雷都是她一个人硬扛过去的。
现在却有个人将自己圈起来,她就跟住在暖暖的铜墙铁壁里一般,安全感爆棚。
季茉没那么害怕了,可人却似乎变得更脆弱。
需要保护了。
“嗯……”她小小应了声。
这次应声,就多了不少委屈巴巴的意思了。
“她现在就是气,就是恨,就是怨。”
“想发泄。”
“估计是我们将她撵出去的事,刺激的她。”
“她的底线估计就是这个。”
“才会现在将以前我们对她不好的事都拿出来说。”
“当初我们要是没撵她出去,她绝对还是我们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说到这,许正山又瞪许清音一眼,才继续说:
“以后我们假装对她特别好,还都跟她好好道个歉,她估计就会原谅我们,又回我们家了。”
许清音一点不想假装对季茉特别好,更不想给季茉道歉。
就说:
“就算回到我们家,她也不一定会再听我们的话啊!”
许正山:
“怎么不会?她都肯回来了,就代表她一点气没有了,她肯定会变回原来的样子的!”
李宜娥也认同:
“对,只要她消气了,肯回来,肯定又会变回原来的个性,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许清音:“可我不想对她好,就算是假装也不想……还跟她道歉,她跟我道歉还差不多!”
许正山瞬间大骂:
“你以为我想假装对她好,跟她道歉吗!”
“我更不想!”
“老子都想打死她!”
“糊涂东西!”
“这要不是为了公司,为了我们许家,为了你,我今天找都不会去找她!”
“你要是不想,你可以滚出许家,我们以后就真将她当做我们亲生的,我们还省事一点!”
许清音立刻哭道:
“爸,我错了,你别生气!我才是你亲生女儿啊!”
李宜娥也说:
“就因为你是我们亲生女儿,我们才会那么早就给你铺路。”
“好了好了,你就算不想,也做到就行了。”
“我们都先忍一忍,等她又听我们的话了,跟以前一样了,我们再将场子从她身上找回来。”
“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她,爸妈都随你!”
许清音这才高兴的直说:“好,我都听爸妈的!”
……
因季茉现在生着病,时厉枭更不放心张叔接送季茉了。
自己又带着保镖来接季茉下班。
时厉枭还记得昨天是因为他没去季茉办公室接季茉,才会让季茉感冒。
所以,一到医院地下停车场,他就从车上下来了。
要乘坐电梯上楼,去季茉办公室接季茉。
哪怕今天其实根本不冷。
可他也就刚下车,季茉已经背着包,戴着口罩,从电梯里跑出来了。
看季茉乖乖穿着粉色外套,今天一整天都没脱下来。
时厉枭这才没说季茉怎么没等他上去接,就下来了。
季茉倒是没想那么多。
是值夜班的同事已经来了,知道她老公来接她,快到了,就让她赶紧下来了。
她就真跑下来了。
不过季茉的鼻塞更严重了。
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又戴着口罩,鼻音也显得更重。
听的时厉枭直皱眉。
晚上,时厉枭一躺到床上就让季茉过来。
季茉一头雾水。
“要是今晚又打雷怎么办?”
“你还想又吓到自己?”
今天都是阴天,天气预报说了,今晚可能会再下雨,打雷。
季茉这才明白时厉枭什么意思。
有点不好意思。
但她又是真怕打雷。
最后就还是挪过去了,到了时厉枭怀里。
被时厉枭紧紧抱着。
时厉枭还一只大手又捂在她耳朵上。
季茉心怦怦乱跳。
鼻尖都是时厉枭的气息。
烫的吓人。
也没来由满满的安全感。
时厉枭除了觉得他老婆太娇小,太软,太香之外,没别的感觉。
季茉也发现时厉枭没有别的感觉。
心里咕哝了声:大直男。
嘴上说:“离这么近,要是我将你传染的感冒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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