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清乐萧寂的其他类型小说《合欢宗业绩最差小师妹卧底剑宗陆清乐萧寂》,由网络作家“龙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清乐甚至能脑补出开山的台词。开山台词,脑补版:“就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也配我开口?”陆清乐面色尴尬,试图在空中翻个面,别脸朝下摔毁容了,好在她大师兄靠谱,她被萧寂给捞起来了。陆清乐抬头,见萧寂的嘴角有血,她心下一惊。她大师兄啊,在外面可是无敌的存在,没想到,在自家剑冢,为了陪她取剑,竟然被剑祖宗给揍了一顿。陆清乐:“大师兄,你伤的重吗?”萧寂:“没事,一点内伤而已。要走吗?”陆清乐摇了摇头,“我就算锻炼个百十来年,练出一身的腱子肉,我都未必能修到你的同等境界。开山剑,它连你都揍,那就证明了,靠修为、灵根、天赋不能轻易被它认可。大师兄,就此时此地,你教我御剑吧,我,得自己上去。”陆清乐有玉浮屠加持,她的修为已至筑基后期。剑宗的御剑之术...
《合欢宗业绩最差小师妹卧底剑宗陆清乐萧寂》精彩片段
陆清乐甚至能脑补出开山的台词。
开山台词,脑补版:“就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也配我开口?”
陆清乐面色尴尬,试图在空中翻个面,别脸朝下摔毁容了,好在她大师兄靠谱,她被萧寂给捞起来了。
陆清乐抬头,见萧寂的嘴角有血,她心下一惊。
她大师兄啊,在外面可是无敌的存在,没想到,在自家剑冢,为了陪她取剑,竟然被剑祖宗给揍了一顿。
陆清乐:“大师兄,你伤的重吗?”
萧寂:“没事,一点内伤而已。要走吗?”
陆清乐摇了摇头,“我就算锻炼个百十来年,练出一身的腱子肉,我都未必能修到你的同等境界。
开山剑,它连你都揍,那就证明了,靠修为、灵根、天赋不能轻易被它认可。
大师兄,就此时此地,你教我御剑吧,我,得自己上去。”
陆清乐有玉浮屠加持,她的修为已至筑基后期。
剑宗的御剑之术,并非是多么难学的术法,筑基初期便能迅速领悟学习了。
陆清乐花了一个时辰,便能站在自己的佩剑之上不倒。
第一次御剑,她飞到了十米多,看到了数把宝剑沉默地立于剑山之上。
……
第十八次御剑,她飞过百米之上,听到了微微的剑鸣之声。
第一百零五次御剑,她听到了那些嘲弄的声音。
“这个小女娃连御剑都是现学的。”
“可是你不觉得她很顽强么?她很像我上一任剑主。”
“下去吧,孩子,上面的宝剑不适合你,去下面随便挑一把,你也会有不错的成就。”
……
第六百六十六次御剑,她登顶剑山,御剑来见开山剑。
陆清乐:“开山剑,我来了,这次,是我自己御剑来见你了。够有诚意了吧。”
她没有被打飞!
陆清乐内心狂喜。
她凑的更近了些,伸手触碰到了开山剑的剑身。
然后,又一道更强大的剑光,把她给打飞了。
开山剑的剑气,虽迟但到。
开山剑第一百次把她掀飞,陆清乐已经能在半空中兜个圈,自己落地,不用萧寂去接了。
陆清乐御剑来到了萧寂的面前。
陆清乐开心道,“大师兄,开山剑真的有剑灵,它会说话!它刚刚跟我说话了。”
萧寂:“那它说什么?”
陆清乐:“滚。”
萧寂:“……”
陆清乐说完,嗑了两粒霍紫溪给的续灵丹,干劲满满,便又御剑而起,朝着开山剑而去。
十日之后。
萧寂的剑宗亲传弟子令响个不停。
他在剑冢陪着陆清乐的十天,收到的师尊和诸位师叔的关怀比他入剑宗这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
“爱徒啊,你在剑冢一定要注意安全!量力而行,你是剑宗的未来,你也是为师的心头肉啊!——萧寂啊,你把为师的这番肺腑之言,转达给清乐哈!”
萧寂:“嗯。”
“告诉她,不要心急,要有耐心。剑已生灵,它也会挑主人的,你可以辅助,但是不能替她动手。”
萧寂:“嗯。”
“萧寂,你打小,师叔就看你心细。
你一定要多与我们分享清乐的情况,待到开山剑愿意认主,你要用留影石记录下来这一历史性的重要时刻啊!”
萧寂:“嗯。”
“萧寂啊,你怎么变得如此寡言了?你身为大师兄,要用你全部的热情来陪伴小师妹啊!她可是我们剑宗的吉祥物啊!”
萧寂:“没变,我……一直这样。”
……
看着开山剑再次袭来的剑气,陆清乐已经学会了闪避。
陆清乐:“开山,你都已经砍了我九千九百九十九剑了,我还这么诚意满满的来找你,你确定不跟我双向奔赴一下嗷?”
原文是一个古早的大男主文,女主的戏份虽然多,但是大多围绕着她对男主的感情戏。
比如,她心中爱慕墨易源,认为自己的合欢宗出身配不上墨易源。
所以,她也在努力的提升自身,变强,也包括,把自己和合欢宗的关系断的彻底。
原文中,合欢宗宗主和长老相继死去之后,合欢宗弟子明明已经避世而居,怎么后来就全部暴露,成了炉鼎。
逃出炼狱之后,她们周密又精心谋划了多年的复仇,怎么就又被一窝端了?
原文中,碧新月的自身如何成长,心路历程,都没有给出具体的交代。
可以肯定的是,碧新月是非常痛恨合欢宗的,是恨不得这个宗门从来没有存在过,彻底消失才好的程度。
那碧新月会不会一直潜伏在合欢宗的传音令牌里当卧底,负责给万仙盟传递合欢宗的情报?
她刚刚是为了墨易源站出来,想要并肩战斗,还是她想要亲手杀了温雪宁?
一想起来,陆清乐就后背发凉啊。
她可不想挖坑不埋。
事不宜迟,陆清乐当即给合欢宗的师尊发了单独的消息询问。
合欢宗宗主:“啊,新月吗?我一直想要找个机会邀请她入宗门的传音令的,可惜,她不肯。”
陆清乐松了口气,她还没入群,太好惹。
陆清乐斟酌了一下措辞,最后,还是决定直接说,“那就先别加她,师尊,你信我一次,碧新月,有可能会是合欢宗覆灭的祸根。我看到了她的图腾,很奇怪,是树桩。”
合欢宗宗主:“好的,师尊知道了。”
宗主没有一丝犹豫,几乎是秒回。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真好啊!
陆清乐又问,“师尊,你知道背上有树桩图腾代表了什么吗?”
合欢宗宗主:“合欢宗只有桃树,桃枝和桃花,没有树桩,或许,碧新月她曾经是代表了合欢宗下一代宗主的传承,只是出于什么原因,被抹去了。
我背后的图腾,一直只是桃枝,并没有长成桃树。
哎,也不知道合欢宗正统的传承人什么时候能出现……”
城主府中,突然响起了阵阵空灵的笑声。
“赫连康狼心狗肺,道貌岸然,害死养父母,毒杀温家上下一百三十七口人,后将温家的产业占为己有,现已被我温雪宁诛杀,魂飞魄散,乃是他罪有应得!哈哈哈哈哈……”
温雪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有些修士试图去寻她的位置,却只找到了传音阵法。
陆清乐被温雪宁的声音唤回了思绪,还挺感动,二师叔可真好。
其实,温雪宁大可不必多此一举,带着她的弟子一走了之就行了,陆清乐知道,温雪宁揽下了此事,是为了她。
温雪宁把陆清乐给摘出去了,那么,陆清乐与合欢宗的关系,不会被世人知晓,玉浮屠的去向,众人也只会认为,是温雪宁带走了。
陆清乐传音给温雪宁:“二师叔,你真好。”
温雪宁:“傻样!对了,我给你留了点灵石还有法器,一会儿啊,你找个由头,去取了吧。”
陆清乐:“嗯!谢谢二师叔。”
……
赫连康已死,眼下,温玉城群龙无首,没了话事人。
赫连康几个心腹对于他的过往自然是知情的,也曾为虎作伥,为非作歹,这会儿,他们心虚的很,默不作声,尽量降低存在感,待到一切安定,再寻去路。
“现在怎么办?”有人问道。
潜台词就是,这个屁股谁来擦?
温玉城乃是玄武大陆上一座十分著名繁华的城池,城主死了,是大事,总要给世人一个交代。
有人道,“咱们玄武大陆以万仙盟为尊,万仙盟六宗有不少仙长在这呢,自然是让六宗的仙长定夺。”
沈照星扇子摇的欢,他和楚燃在大师兄和小师妹都脱离了危险之后,找了一桌还没怎么动的酒席吃上了。
越子规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他知道,大师兄最讨厌这些修炼之外的麻烦事。
剑宗一直以来都属于万仙盟的武力担当,诛杀邪祟不在话下,但是这种下结论,要发言的事儿,他们都习惯性的甩给别宗处理。
有人问:“呃……不知各位仙长……有何高见啊?”
墨易源整理好了衣衫,上前一步,大声道,“依我之见……”
“我以剑宗之名,定赫连康之罪。”萧寂字字铿锵,声音盖过了墨易源,打断了墨易源的话。
府内上百人,瞬间被他的气魄震慑。
在场所有人,都认识萧寂。
或者说,他天才少年的事迹,在修真界,无人不知。
可是正因为大家太熟悉这个人了,所以对这位高处不胜寒的少年突然降落于凡尘,插手俗世,有些诧异。
以剑宗之名,定赫连康之罪。
短短几个字,霸气且权威。
或许别人没有这个资格,但身为剑宗首徒,十八岁化神的萧寂,绝对有这个资格。
大多数人都默认了萧寂这个说法,也准备按照他所说的,向万仙盟禀报,进行公示。
墨易源不服,上前一步走,站到了萧寂的对面,“是非曲直,还未有定论,你凭什么就认定赫连康城主有罪?
若是赫连康有罪,那自称温家的女子,就是无辜的了?
我和新月刚刚若非受阵法蛊惑,又何至于当众出丑!”
碧新月小声在一旁对墨易源道,“大师兄,我听师姐说,刚刚,萧道友和阿乐也都进了困阵之中。”
墨易源脸上戴着一雪前耻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寂,“萧寂,我以为你多了不起,原来,你也被阵法所困。你我彼此彼此。
你可知,赫连康城主说,温雪宁是合欢宗的魔女,你这般说,莫非你剑宗与那合欢宗……”
越子规出剑,直指墨易源,“大胆!墨易源你敢质疑我大师兄,你凭什么?”
陆清乐愤而捧哏,“是啊,你凭什么,就凭你在困阵里,就会扒人家姑娘衣裳?你个臭流氓!”
楚燃:“臭流氓!”
墨易源咬牙切齿,“陆清乐,你闭嘴。”
陆清乐:“你才闭嘴!墨易源,你为了自己的脸面,竟然颠倒是非黑白,连赫连康这种欺世盗名之徒,你都要帮着说话!
我们剑宗和你这样的联盟,简直可耻,你趁早带着你的阿月滚出万仙盟,去过你们没羞没臊的日子去吧!去吧!吧!”
“你!”墨易源气的伸手就要抓陆清乐。
陆清乐顺势往萧寂身后一躲,对着墨易源“tui”了一口。
墨易源要爆炸了,好在碧新月握住了他的手。
“大师兄,不必与他们逞口舌之快。”碧新月安抚了墨易源一句,转而看向了在场所有人,“诸位前辈,道友,万仙盟虽以剑宗为首,但在场还有其他宗的道友,眼下死了人,又有合欢宗的人混入城中。
我们不妨听听其他宗的意见,这里不该是剑宗一宗的言论就定了赫连康的罪。”
“谁说是只有剑宗一宗,我器宗也可作证,那赫连康老贼卑鄙无耻下流,专门骗女修感情!死有余辜!”
她的话音落下,一间屋舍的木门忽然发出嘭的一声巨响,被踢飞了出去。
管芯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红色新娘装,露出了器宗的宗派服饰,肩上扛着一把大砍刀,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毕竟,有小月儿这个对比,小月儿就从来都不打酒嗝,喝酒都是小口小口的抿着。
霍紫溪都有阴影了。
剑宗师兄妹五人都看向了她,一脸疑惑。
沈照星:“霍道友,此言何意?为何道歉?又为何说自己失态?”
霍紫溪:“我……我打嗝了。对不起。”
楚燃惊呆了,“打嗝,就得道歉?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我小时候肠胃就不好,总打嗝,大师兄从来都没让我道歉。”
楚燃说完,就打了个酒嗝。
他从小是跟着萧寂长大的,规矩也是萧寂教的,他下意识的看向了萧寂。
萧寂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并未解释。
楚燃:“你看,我大师兄觉得我说得对。”
霍紫溪:“啊?”
霍紫溪打量着萧寂,她是喝多了么,她也没听见萧寂说话啊。
陆清乐拍了拍霍紫溪,“姐妹,放轻松,那喝酒打嗝不是很正常么?这是生理反应而已。就跟人会眨眼一样。”
“真的吗?你可不能骗我哦!”霍紫溪醉意有些上头,脸上蕴起了两团红晕,“可是,我师兄说,碧新月就……嗝……就不打酒嗝。我……我不像个女孩子。”
陆清乐:“那是他们的偏见。不喜欢你的人,会不断地否定你,你做什么,都是错,甚至呼吸都是错,因为对于他们来说,你的存在就是错。
可他们,非生你养你之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指点你呢?”
楚燃点头,“小师妹说得对啊,我,老三,还有老二,都是大师兄养大的,大师兄养大了我们,所以他有资格指点我们。
可是,我的大师兄从来不会像你的师兄们那么说。”
陆清乐看向了萧寂。
难怪了,他这么沉默寡言,一派冷厉,不食人间烟火,似是看淡了一切。
原来是因为带大了三个“猴子”。
看沈照星和楚燃,怎么看,怎么都不像省心的款,估计萧寂是费了不少心思吧。
真是,谁带孩子,谁心累啊。
霍紫溪哇的一下哭了,一边哭,一边说,“原来,我其实也挺好的啊!”
几个人喝得个酩酊大醉,抱着酒坛子,爬到了酒楼的房顶上。
霍紫溪有些遗憾地感慨,“哎,说好的看月亮呢,怎么,今儿乌云当空,一片漆黑呢!”
陆清乐:“换个角度想想嘛,良辰美景是好时光,大家彼此陪伴,把酒言欢,也不失为快意人生。明月有明月的好,团圆有团圆的妙。”
霍紫溪:“说得好!”
几人相视一笑,开怀畅饮。
夜风微凉,几个少年修者运转灵力,便很快醒了酒。
霍紫溪嘿嘿一乐,乐完了之后,又撇着嘴,有些遗憾,“可惜,我不能和你们去剑宗了,乐啊,我好遗憾啊!呜呜呜呜呜……”
陆清乐往她嘴里塞了一个果子。
陆清乐汗颜,心虚瞥了四个师兄一眼,赶紧转移话题,“你不去剑宗了?为啥?”
霍紫溪:“我爹娘传音给我,让我去阵宗历练学习,器宗炼制的法器,少不了阵法的加持。
如果和你一样就好了,我就能一走了之了。
你真幸福,符宗宗主不是你亲爹。
器宗的宗主,是我亲爹,我啊,哎,我离不开器宗。”
沈照星啧啧了两声,感慨道,“哎呀,看这身不由己的豪门大小姐,啧啧啧,真可怜。她没有自由。有钱,其实也没什么好的,是不,小师妹?”
陆清乐:“我这人,就愿意吃有钱的苦!”
次日,霍紫溪悄悄地留了一袋子足够买下五桌盛宴的灵石在柜台,然后,与剑宗五人告别。
霍紫溪跟陆清乐挤眉弄眼,“乐啊,有空记得跟我传音,我会非常想念你的。”
温雪宁为陆清乐开了隐身阵,陆清乐绕到了赫连康的身后,再次显现身形,出剑,一剑劈在了赫连康的肩胛之上。
赫连康的肩膀见了红,他咬牙挑开了陆清乐的剑,准备回击,陆清乐的防护阵再次阻挡了赫连康的攻击。
陆清乐隐身,遁走。
赫连康面沉如墨,手握长剑,环顾四周,低声嘶吼道,“剑宗小友,为何杀我?为何?”
赫连康:“你和温雪宁是一伙的?你也是合欢宗的余孽?”
陆清乐不语,就一味地再现身,再砍,然后还跑。
其实,对于温雪宁的到来,赫连康是有充足准备的。
他知道温雪宁擅长阵法,所以准备了若干名大能修者保护他,自己还带了一堆的保命法器和丹药。
可是,刚刚他与白落对掌的时候,储物袋竟意外掉落不知所踪。
赫连康严重怀疑,是白落故意为之,或是她和温雪宁合力盗走了他的保命宝物。
如今深陷困阵,赫连康只有一把本命剑护身。
而陆清乐的外挂有回灵阵,隐身阵,化伤阵,防护阵。
这……是一场毫无公平性可言的战斗。
不过一个时辰过去,赫连康的身上有了细细密密的伤口,血刺呼啦。
赫连康见事态不对,开始求饶。
赫连康:“不知康有何处做得不对,惹怒了小友,康给你赔罪了。”
陆清乐沉迷于刷怪,完全不搭理他。
起初,陆清乐砍完就跑,出剑会落空,还会被赫连康的还击打飞受伤,接不住赫连康一招。
渐渐,陆清乐找到了节奏,已经可以躲开赫连康的反击,并且能刺中他的身躯。
陆清乐从一次扎他一剑,就必须得赶紧跑,到紧接着扎他一下,挡一下,转个弯儿,再扎一剑,一点一点在进步。
因为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干掉赫连康这件事儿上,所以,她并没注意到,自己在这一次次的战斗刷怪中,修为疯狂飙升。
陆清乐再接再厉,刺穿了赫连康的腰子,再次隐身之后,赫连康彻底破防了。
赫连康扶着腰,“小贱人,你给我出来!啊啊啊啊啊!为何害我,你这个贱人!你是合欢宗的,你是温雪宁的人,你和她是一伙的!”
这一次,赫连康用了肯定的口吻。
陆清乐再次出剑,刺穿了赫连康的一只眼睛。
陆清乐对自己的战绩非常满意。
她对着赫连康至少挥剑几百下,已经从胡乱的挥砍,练到定点定位的伤害。
她始终没有回答赫连康的问题。
她可以在阵中与温雪宁,萧寂传音,或许,赫连康也能发出传音,说多错多,不如不说。
期间,萧寂发来几次关切且简短的问候,“还活着吗?”
陆清乐:“活着。”
赫连康捂着自己流血不止的眼睛,崩溃嚎叫,“温雪宁,我知道是你!你给我出来,有本事你给我出来!我要和你决一死战!
当初杀你全家,我没有一丁点后悔!
你爹娘收留我,却从未真正看得起我,他们只当我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赫连康有才有德,温玉城从一座小城到如今繁华,皆因我赫连康辛苦奔走。
凭什么我要为你们温家鞍前马后,我所有的功劳却只能冠以温姓!
出来,我杀了你……啊……啊……”
噗,陆清乐一剑贯穿了赫连康的胸膛,他的声音随之戛然而止。
陆清乐淡定地抽回了手中的长剑,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感慨,她合欢宗的师尊送给自己的大宝剑还挺结实捏,跟赫连康对砍了这么多下,竟然都没有一个豁口。
陆清乐掐了个净尘诀,洗掉了剑上的血迹,收剑入鞘。
然后,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张自己下山之前画的低阶火符,往赫连康身上一扔,当场把人火化。
陆清乐自我欣赏地点点头,不愧是我,毁尸灭迹的一把好手。
这并不是陆清乐第一次杀人。
因为,在她曾经的世界,丧尸病毒全世界规模大爆发。
她靠着自己跨栏运动员跑得快,体能超群的天赋,活了下来,并且在大战丧尸的过程中积攒了满满的格斗实战技能,又经过几名幸存的特战队员简单培训,学会了开木仓。
真的是每一步路都不白走,这不,穿越都用上了。
赫连康烧的只剩下了一个内丹的时候,陆清乐看到,这颗内丹悬浮于虚空中,爆裂开后,里面有一颗色泽莹润的玉珠子。
陆清乐“嚯”了一声,伸手抓住了这颗玉珠,仔细打量。
这颗玉珠子里有黑白两股气息缠绕流转。
正是赫连康之前承诺要给救他的修士的谢礼,玉浮屠。
不过仔细一想,这赫连康可真是个狗东西,臭无赖。
既然这玉浮屠在他的内丹之中,那就根本不可能剖了自己的内丹,把它作为谢礼送人。
陆清乐之所以会一眼认出来,是因为这个玉浮屠原文中有提过。
温雪宁和赫连康这个副本故事线,就是为了给大男主送装备的。
墨易源和碧新月在原文中,也参加了这场婚礼,被卷入到了温雪宁的阵法之中。
在赫连康死后,墨易源得到了玉浮屠这个法宝。
这个玉浮屠可以将修者周身的气息转化成修者所需。
自上古时代起,魔族降世,邪祟频出,修真界中的灵气不再纯粹。
如今修真界的空气中,有灵气也有魔气,若是能把全部的魔气转化成灵气,供给灵修修行,那简直是事半功倍,相较于他人,修炼速度就是加倍着往上翻。
这个玉浮屠对于墨易源来说,可算是个大宝贝了。
陆清乐能把这个玉浮屠留给墨易源么?
那是必然不能!
会因为抢了大男主的机缘而心生愧疚么?
那是必然也不能!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给男人打装备,倒霉三辈子。
她既然有原文金手指,那必然是要干掉龙傲天,自己上。
资源在手,天下我有!
按照书中所述方法,陆清乐用剑尖在自己的手指尖戳了一个很小很小很小的小伤口,挤了一滴血,让玉浮屠认了她为主。
而后,玉浮屠融合进了她的内丹。
陆清乐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一番这个玉浮屠的功效,温雪宁的阵法便散了。
陆清乐的眼前景致扭曲了一瞬之后,她看到了站在她不远处的两个人抱在一起,动作飞快地一边扯掉对方的外袍,一边亲的忘我。
但是,每个修士一生只能进一次剑冢。
这样吧,除了开山剑,你还看上了哪一把,若是能带走,你就拿!使劲地拿!想拿走多少把,就拿走多少把。”
陆清乐:“师尊,这样,真的可以吗?”
凌云:“爱徒,有师尊给你撑腰,莫怕!我们这一代年纪大了,天下早晚是你们年轻人的。
剑冢的剑传承给你们,那不是理所应当么!
爱徒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
陆清乐:“谢谢师尊,你可真好。”
凌云结束了和陆清乐的传音,和几个长老显摆道,“嘿嘿,清乐爱徒夸我真好。你们的女弟子也夸你们吗?”
长老们:“……”
凌云:“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们都没有女弟子,体会不到我的感受。”
长老们:“……”
有了凌云的承诺,陆清乐双眼放光,贼亮贼亮,她兴奋地原地起跳,拍了拍萧寂的肩膀。
“大师兄!你对我这么好,陪我这么多天,我不能让你白陪!”
萧寂:“???”
萧寂看着被陆清乐拍过的肩头,有些出神,然而下一刻,陆清乐已经转身而去。
“开山剑,给我冲!”她气势汹汹地爬上了开山剑,御剑在剑堆中扫荡。
萧寂:“???”
萧寂永远猜不到陆清乐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但是,他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一如从前他小时候——
陆清乐站在开山剑上,耀武扬威地扫视着安静如鸡的宝剑们。
陆清乐:“是谁嘲笑我不配进剑冢来着?”
陆清乐:“是谁说我配不上我大师兄来着?”
“……”萧寂默默地红了脸,在后面跟着。
陆清乐:“是谁说我肯定拿不到开山剑,它这个档次,我根本就是望尘莫及来着?”
开山剑[咆哮版]:“是谁?!!!”
陆清乐:“你们不出声?好好好,本姑娘可是有仇必报,那我就用开山剑无差别把所有剩下的剑全部折断了哦!我没开玩笑嗷!真的要把你们给掰了嗷!
我数三下,三二一之后,我就动手了嗷!
三!”
“等会儿!明明就是踏雪,无痕,阳辉,他们几个说的最欢,我就说了一句‘就是’,凭什么要把我也折断,不公平!”
“我啥也没说,为什么要折断我?”
开山剑[咆哮版]:“那就跟我主人道歉!”
“对不起。”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对,我也没有眼啊,我真是,一时胡说八道,哎呀,剑冢寂寞,难得来人,我没忍住嘛!”
“这位小仙女,不要往心里去啊!”
“我们错了,你看,你能让开山剑供你驱策,你是多强大的存在!我们哪敢轻视你呀!”
“你也是剑宗弟子,大家都是一家人,咱们不能自相残杀,对不对?”
“消消气,消消气。之前是我们言辞有失。给你道歉了。”
于是,数十把剑在空中流窜,眨眼间,就摆成了泛着金属光泽的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对不起”。
然后,再换造型,成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陆清乐爽了。
陆清乐问,“炎烈何在?”
摆字的那些把剑摆成了一个大大的箭头,指向了炎烈。
炎烈:“……”弱小无助,我被针对了。
陆清乐:“哇哦,炎烈,你自焚都不跟我?好有骨气哦!”
炎烈瑟瑟发抖:“刚刚第一个说对不起的,就是我。我……我那是说着玩的,我惜命的很,小仙女,我会放火,我给你表演一个节目,你就放过我吧。”
炎烈就在空中转圈,火花四溅,十分炫目。
炎烈一边表演,一边说,“真诚跟你道歉,老实说,若是你真的是个废物,炎烈绝对宁折不弯。可我们都看着你为了开山,万折不回。
这种猛劲儿,炎烈喜欢。
管芯看了看陆清乐,又看了看温雪宁,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拧着眉头,抬手摸到了自己的头上,一把薅下了凤冠,扔到了一边去。
管芯破口大骂道,“踏马的,赫连康老毕不要脸!竟然敢骗老娘!”
霍紫溪把折了的鞭子收回手中,走到了管芯身边,“我就说吧,小姨,外面的野花你不要采!”
众人:“……”
管芯尴尬轻咳了一声,问温雪宁,“那个……之前赫连康的两任夫人呢,我想,应该不是你杀的吧?”
“自然不是!”房间里又走出了一个白衣女子,“当初赫连康刚成为城主不久,唯恐有人怀疑他继任的缘由,便找到了我父亲。
我父亲想要将我许配给赫连康,与他联姻之后,共用温玉城矿山资源,而赫连康也会得到我家族的鼎力相助。
我已有心上人,自是不愿意嫁给赫连康,可我爹娘却狠心对我用毒,让赫连康在婚前便强行辱了我的清白。
雪宁师尊在赫连康大婚之日来报仇,发现了正被绑在新房中欲要自尽的我。
是师尊劝说于我,该死的,不是我。
她救我出了城主府,还我自由身,因此她才错失了第一次报仇的最佳时机。
我恨爹娘狠心,情郎得知我嫁人,另结新欢,我不愿再面对过往,天下之大也只有合欢宗,只有师尊可以成为我的庇护。
如今师尊要了却和赫连康的恩怨,我自该前来相助。”
一袭红衣,长发披散的少女从另外一个拐角处走出,“赫连康的第二任妻子,是被他自己害死的,与我师尊无关。”
管芯上下打量着这两个姑娘,往后退了两步,觉得有点渗人,她四周看了看,“这屋里,藏了多少人?还有别人不?”
温雪宁轻笑了一声,“没了。”
管芯点点头,召唤出了自己的大砍刀,“赫连康不是个好东西,这种祸害就该除了。温道友,算我一个,我和你们一起砍了他。”
陆清乐在一边道,“这算不算夫仇联盟?”
管芯:“说得好!”
温雪宁等人也频频点头,十分认可陆清乐为她们的联盟取的名字。
屋里的大家看向了她。
管芯问,“这位小道友,方才你也会吟赫连康的诗,莫非,他也欺骗过你的感情?”
陆清乐不好意思地耸耸肩,“之前有个家里的亲戚被他骗过,我也十分讨厌他。不过我修为低,就是个打酱油的,你们继续,别管我。”
陆清乐看着身边的萧寂,嘿嘿一乐。
原文里,管芯和温雪宁的打斗太过激烈,后来打到了前院,引起了赫连康的注意,所以,赫连康有所防备,温雪宁迫不得已现身,才与他拼死搏斗,最终身亡。
这段剧情算是让她给打破了。
开心心!
真希望她二师叔复仇一切顺利,手刃赫连康这个贱男。
……
前院。
沈照星带着楚燃在疯狂搂席。
楚燃问身边的越子规,“三师兄,你不吃吗?这是灵膳,平时酒楼卖的可贵了!”
越子规双手抱臂,“剑宗宗训有云,修者当清心寡欲,远离世……呜呜呜呜……”
沈照星用手怼着鸡腿,堵住了越子规的嘴。
楚燃:“三师兄,香不?”
沈照星:“放心,老三,师兄和师弟有的,你也要有。”
楚燃:“那我给大师兄和小师妹也打包两份。”
越子规:“……”
几个人吃的正香喷,就看到了符宗的弟子也入席了。
墨易源身为符宗宗主的首席大弟子,带着师弟师妹们前来观礼,落座于剑宗紧挨着的位置。
墨易源见几人的吃相,嗤之以鼻,阴阳怪气地教育自己的师弟师妹们,“我们乃万仙盟六宗之一,出身大宗门,代表的就是宗门脸面,在外的言行举止要格外留心,切莫贪小便宜,让人笑话。”
剑宗三兄弟却一点都不尴尬,沈照星还非常开朗的主动搭话墨易源。
“哎呦,这不是符宗的登徒子么?当着你宗弟子,说的这么义正严词的,要不是我当时在山门看到你如何纠缠我小师妹,爱而不得又出言诅咒警告,我就信了你的鬼话。”
碧新月眉目微动,看向了墨易源,紧抿嘴唇,表情很受伤。
墨易源自然是瞧见了碧新月的神色,立刻解释道,“阿月,你别误会,我当时只是想要找陆清乐给你道歉,没想到,她这般一意孤行。
剑宗的弟子蛮横无理,我们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楚燃嚼嚼嚼,努力咽下去嘴里的鸡腿,才抽空说话,“打不过就说打不过,什么叫不一般见识。你敢和我们叫嚣,我大师兄砍死你。”
越子规:“正是!”
墨易源脸色铁青,却无力辩驳,因为,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
他气得抓起了一个灵果就要啃。
沈照星:“哎!哎!哎!你不注重自己言行了?”
楚燃:“你要贪小便宜了?”
越子规:“你给你们符宗丢人了。”
墨易源:“……”
门口,管家唱喏道,“吉时已到,新人入席!”
新娘蒙着红盖头,被侍女从屋中搀扶着走出来。
赫连康在一众修士的簇拥下,身着喜服,迈着大步,昂首走过红毯,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向着自己的新妇而去。
修真界的仪式相较凡俗界更简单一些。
新郎需得掀开新娘的红盖头,一起拜天地,夫妻对拜之后,与宾客共饮一杯,就礼成了。
赫连康走到了新夫人的面前,温柔地唤了一声夫人,然后,蕴起了一道灵力,掀开了新娘的红盖头。
众人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双眸流着血泪,嘴角渗血的女人。
修士皆是耳聪目明之人,大家都看得清楚极了。
“新娘为何会是如此模样?”
“这哪是新娘?这是女鬼吧?”
“这也不是器宗的管芯长老啊!这是谁啊?”
“我认识她!这是赫连康的第二任新妇!可是,那个女子早就死了啊!被阵法之力碎尸万段而亡,魂飞魄散,这……这怎么回事?”
“大白天的,活见鬼了!”
“快啊!起防护结界。”
赫连康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他想要动,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赫连康刚刚被她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一时不察,他入了定身阵。
女子开口道,“康郎,你害得我好惨呐!我死以后,甚是挂念你,可你呢?你却又移情别恋了他人?又要娶妻?
你如此负心薄幸,怎配活在人世?随我去吧。”
红衣女子伸出了自己鲜红的指甲,掐向了赫连康的咽喉。
赫连家的护卫们纷纷祭出了法器,术法凝出了一道又一道,砸向了新妇,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了离新妇半臂远之处,无一能攻破。
赫连康慌张地道,“诸位道友,谁能救我一命,我愿奉上温玉城至宝,玉浮屠!
她实乃邪修恶鬼,诸位皆是正义之士,怎可袖手旁观!”
他的话音落下,一道黄符嘭地一声,自赫连康和新娘的头顶炸开。
只见,墨易源手指翻飞掐诀,飞向了新娘的方向,他大喝一声道,“装神弄鬼,胆敢破坏赫连城主的婚礼,你究竟是何人?”
看得正带劲的陆清乐:“……”
特么的,这个挂毕,这个搅屎棍啊啊啊!
威严肃杀的剑宗大殿之上,宗主和几位长老对于今年的新弟子选拔本是兴趣缺缺,天才么,他们剑宗一抓一大把,没啥稀罕的。
直到一抹靓丽的红影出现在了传影阵法中,映入所有人的眼帘,众人立刻打起了精神。
陆清乐今日穿着一身明艳石榴红长裙,梳着两个圆鼓鼓的发髻,用两根缀着红玉髓珠子的发带束着,更衬得她的小脸莹白如玉。
大长老暴喝一声:“快看!是个女修!”
二长老双眸微眯:“她是陪别人来的,还是自己报名?”
三长老捋了捋山羊胡,“据我多年经验,此女前后都是男修,没有交谈,且她看向剑宗的目光颇为憧憬,充满敬畏,就是要为自己报名的。”
四长老:“甚好。”
一向持重沉稳的剑宗宗主,竟罕见语气里透着难掩的兴奋,“自我接手剑宗以来,已有百年之久,终于啊,终于,又有女修士愿意来剑宗报名修行了。
好!好啊!无论如何,无论用何种手段,都要留住她才是啊!”
诸位长老也纷纷点头。
他们剑宗的修行实力一直都是万仙盟乃至整个北域玄武大陆的扛把子,可饶是剑宗所向披靡,也有一块大大大心病。
他们剑宗收不到女弟子。
关于此事,外界众说纷纭,大多都不太好听。
传闻剑宗对待弟子极其严苛,日夜操练,每天挥剑至少要十万下,练不完不许休息,欠了多少,第二天累积继续练。
七日一小考,每月一月考,半年一大考,不合格,就撵走,还要给你在万仙盟的履历记录上打个差评。
还有传闻,剑宗又抠又穷,大多数弟子都没有独立的洞府屋舍,睡的是大通铺,吃的是野菜,外债一大堆,买不起丹宗的丹药,用不起器宗的法器。
这也就罢了。
更入不得耳的是剑宗超雄,歧视女子。
他们背这个重男轻女的锅已经不是十年八年了。
因为这事儿,女弟子众多的丹宗和音宗一直看他们不爽,卖给他们的药都要比其他宗门贵好几倍不说,有些好东西,还会拒绝对他们出售。
面对不平等的对待,和流言蜚语,他们解释过,可剑宗实在不善摆弄舆论风波,最后的结果就是一直吃着这个哑巴亏。
最近不知哪里又流传出了小道消息,说他们剑宗尽是些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登徒子,女修士都是为了自己的名节和清白,才不加入剑宗的。
听听!听听!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如今,竟然有女修自愿入他们剑宗,他们都认为这是个好兆头。
他们剑宗要咸鱼翻身啦啦啦!
大长老:“这小丫头红彤彤的,看着很讨喜,若是她能入门,咱们剑宗今年也算是有个好彩头了。”
二长老:“不知她是什么灵根,若是天赋好的话,直接收为亲传弟子,也未尝不可。”
宗主:“管她什么灵根,这是唯一一个愿意入剑宗的女弟子!都该收啊!”
大长老:“就是!收进来,当个吉祥物供着,就挺好。”
三长老:“哎!咱们宗主的亲传不是只收了四个么?还有一个席位,不如……”
四长老:“收了。”
众长老看向了剑宗宗主。
剑宗宗主却没有立刻松口,“先看看,再看看。”
收女弟子是一回事,但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传承,又是另外一回事。
亲传弟子,那是承载着剑宗的未来,能代表剑宗的人物呢。
剑宗宗主话音落下,正巧,他们就旁观了符宗的碧新月一众与陆清乐互怼。
剑宗宗主眼眸瞬间亮了,这小姑娘不错,小嘴骂人真脏!
若是把她招进来,那整个剑宗上下窝窝囊囊吵不明白架的男修们算不算迎来了最强话事人?
剑宗宗主想再看看,若是真心投奔他定然重用,天赋和根基都是其次,他的弟子,最重要的,是心性。
剑宗宗主二弟子沈照星因为刚刚队伍里聚众口角,也注意到了陆清乐,听她所言之后,双眸就亮了起来。
“大师兄,看,来了个小姑娘!我们要有小师妹了!”沈照星凑到了萧寂的身边,用胳膊肘戳了戳人站在原地,但看着魂儿已经走了好一会儿的萧寂。
萧寂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照星,明明什么都没说,可是沈照星就是从他那空洞的眼神里看出了“世间万物与我无瓜”这个意思。
于是,沈照星走到了四师弟楚燃的身边,给楚燃使了个眼色,“老四,想要香香软软的小师妹,还是酸酸臭臭的小师弟?”
正蹲在草丛边上捡狗尾巴草,辫小娃娃的楚燃扭过头,“啊?二师兄,你可别逗我了,咱们剑宗,但凡分雌雄,就连只蟑螂,它都是公的!不下崽!”
沈照星往报名的队伍里指了指,“看到那个红衣服的了吗?母的……哎,不是,是女的!正儿八经的小姑娘!”
楚燃顺着沈照星手指的方向看,看清楚陆清乐的样貌之后,嗖地一下站起身来,笑容灿然,“真的!真的是小姑娘!”
话音落下,他随手一道灵力化作剑气,取了一朵黄色的小野花,小心翼翼地握于掌中,戴在了他的狗尾巴草小人的头上。
与此同时,他们收到了师尊的传音,“务必将队伍中的女修招揽入宗。”
萧寂闻声,眸光淡淡扫向了长长的队伍,在看到那抹亮色的一瞬,眼中翻涌起了一丝波澜。
剑宗亲传三弟子越子规负责今年的招新记录。
虽说剑宗亲传弟子是一年一轮值招新的工作,但其实,去年和前年也是越子规负责记录的。
越子规崇拜大师兄,甘愿替大师兄跑腿干活,二师兄是“恰好”在招新的时候,练剑练得手抽筋了,他干这个活儿有经验,他就代劳了。
老四崇拜他,说他字写的是四个师兄弟里最好的,所以他答应了老四,明年还帮忙负责招新记录这一块。
对此,越子规丝毫不觉得委屈或是埋怨。
他认为其他三个师兄弟也并非偷懒不干活,他们只是不擅长记录而已,每次招新的时候,他们三个都会来,主打一个陪伴。
多温馨!
越子规认真干活,完全不理会嗡嗡嗡响个不停的传音令牌。
“下一个。”
越子规的面前站了个很漂亮的小姑娘,但是,他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按部就班的问,“姓名,年纪。”
“陆清乐,十六岁。”
越子规指了指旁边的测灵盘,示意道,“测灵根。”
陆清乐将一道炼气期的灵力注入到了测灵盘。
代表金木水火土的五颗灵珠,齐齐都亮了起来。
越子规蹙了蹙眉,上下打量着陆清乐。
众所周知,他们修道以灵根专精某一为贵,他们剑宗宗主亲传都是单灵根。
剑宗内门弟子都是非相克的双灵根,资质最差的外门弟子也都是三灵根。
这个姑娘灵根金木水火土五个,玩呢?
越子规刚要用朱红的笔在陆清乐的名字上打个大叉子,就被一道剑气打歪了手中的笔。
大师兄的剑气?越子规不解。
下一秒,沈照星和楚燃凑到了越子规的身边。
越子规:“???”
萧寂!原文中,他修的可是无情道!?无情道的人设这么接地气吗?
陆清乐也有点懵了。
眼看着沈照星,越子规和楚燃三个也接了这个婚礼保安的任务,陆清乐赶紧问,“咱们用不用跟师尊报备一下?”
楚燃道,“那倒是不用,师尊从来不管这些事儿,在外面,我们听大师兄的就行。”
懂了,剑宗对弟子是放养。
陆清乐也接了任务单,视线扫过了几位师兄,有些尴尬地在靴子里抠脚趾,“真是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照星笑眯眯地看着陆清乐,“小师妹,说的什么话,你来了,咱们几个可是有趣多了。是吧,大师兄?”
萧寂:“城主发了帖子邀请剑宗出席婚礼,师尊传音,让我们代表剑宗观礼。”
楚燃:“那正好,师尊交代的任务咱们办了,顺带着还能赚点灵石,一举两得。”
越子规恍然,原来如此。
他的大师兄行事向来稳妥,不染世俗,从来不在外面打零工,定是因为师命才屈从,顺带手的赚钱,嗯,一定是这样!
那也正好,赚上一笔,还了鞋铺的钱,不会污了剑宗名声,他们几个还有剩余。
不愧是大师兄,能屈能伸,为了他们几个师弟师妹,当真是十分尽心!
越子规越发崇拜萧寂。
陆清乐屁颠颠地跟在萧寂的身后,四处打量,顺便悄悄开了合欢宗的传音令牌。
陆清乐:“二师叔?”
回答她的是师尊。
师尊:“你二师叔忙着办大事儿呢,这会儿没工夫,咋地了,乐儿?”
陆清乐:“我在温玉城。二师叔是不是也在温玉城?”
师尊声音立马就变得有些急切了,“啊?啥情况,你怎么跑温玉城去了?
陆清乐:“我和剑宗的师兄们一起来的,观礼,顺便……买双鞋。”
师尊松了口气。
大师姐:“阿乐,你修为低,离城主府远点,等他们斗起法来,怕是顾不上你。
万一你再伤着了,可就麻烦了。”
陆清乐应声,却已经迈步跨进了城主府的门槛。
虽然她不是原主,和合欢宗一众弟子的感情才刚刚建立不久,但是,他们都是一条船上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今日,是温雪宁的死局,因为赫连康布下了天罗地网。
原文中,温雪宁死后,万仙盟盟主将她的尸身悬于温玉城城墙之上,风吹日晒,每日鞭尸。
原主的合欢宗师尊,亦是现任合欢宗宗主,她同大长老一起,为了抢回温雪宁的尸身,不惜以身犯险。
合欢宗宗主和大长老于温玉城之上,被一众万仙盟的修士围攻,她们始终没有露出真容,而是选择抱着温雪宁的尸体自爆内丹,魂飞魄散。
二位前辈没有给合欢宗的弟子留下任何隐患,也带走了所有的念想。
合欢宗失去了宗主,两位长老,年少一辈的弟子因为悲伤而沉寂了许久。
之后,包括原主在内的几个弟子相继出事,再无人庇护。
原主为了大男主,与萧寂绑定了情蛊,后因为引动情蛊,被萧寂拆穿身份而逐出了剑宗。
原文后期,她和几名合欢宗的师姐成了炉鼎,供人修炼享乐,不见天日。
直到有一日,大男主墨易源偶然发现了她们,大发善心,将她们救出,却是满眼的嫌弃与鄙夷。
合欢宗弟子们被救之后,便于小城池之中隐姓埋名,伺机而动,报复万仙盟。
最后,皆惨死于万仙盟六宗之下。
好惨,非常惨,惨绝人寰!
陆清乐可不想走上原剧情,最后宗内死绝。
眼下是温雪宁的副本,她得想办法保住温雪宁的命,合欢宗的前辈们才不至于暴露。
就算以后她在剑宗混不下去,也有个老巢能兜底,不至于被人欺负,任人宰割。
入了城主府之后,四处可见觥筹交错,张灯结彩,红绸满堂,酒菜香气四溢,喜气洋洋。
陆清乐因为修为低,是女子,城主府的管事让她登记了姓名之后,就指派给她任务,去后院的待嫁新娘房守着。
陆清乐点头应是,正要过去,四个师兄就拦在了她的身前。
沈照星亮了亮自己剑宗的亲传令牌,又指了指陆清乐腰上挂着的亲传令牌,“管事,陆清乐是我们剑宗宗主嫡系亲传弟子,我们唯一的小师妹,若是她有点闪失,你担当得起吗?”
楚燃:“就是,听说你们城主府的前两位夫人都是大婚当日遇险的,后院,怕是不安全吧!”
萧寂不语,只是盯着管事,盯着他,再盯,盯得他背后发寒。
管事挠头,“主要是你们的小师妹是炼气期,修为太低。若是宾客还好,可她报名了护院,在前院站着,有碍城主颜面啊!”
陆清乐瞪眼:“!!!”
哎呦喂,她这个暴脾气,她被看不起了!走着瞧,定让你们挖目相看!哭着跪着喊奶奶!
剑宗亲传,哪是他一个小小管事能得罪的,管事道,“要不,各位道友,你们选一位陪着去后院呢?”
萧寂“嗯”了一声,“我去。”
于是,他率先迈步,进了后院。
沈照星拍拍陆清乐的头,“小师妹,去吧,大师兄陪着,保你安然无恙。”
陆清乐跟上了萧寂的步子,恰在这时,她合欢宗的传音令牌动了。
温雪宁:“阿乐来啦,我在城主府的后院,有点忙,你自己注意安全,找个好地方,等着看戏吧。”
陆清乐:“!!!”
陆清乐没记错的话,温雪宁的修为也是化神期,但是她是初期。
而且,温雪宁专精的是阵法一道,并不擅长单打独斗。
陆清乐看着战斗力爆表,化神期大圆满的大师兄萧寂,私下比量了一下,嗯,她的二师叔对上大师兄,那是一丢点胜算都没有的。
现在剧情随着她的行事发生了改变,如果温雪宁死在了萧寂手里……
剑宗就成了合欢宗的死敌。
那不是便宜了赫连康这个王八犊子么?
就彻底乱套了。
此时,萧寂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一丝不寻常的灵力波动。
他环顾四周,刚要拔剑,一只纤细柔嫩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陆清乐看着萧寂,双眸澄澈而真诚,“大师兄,如果我说,这个城主他是个坏人,你……相信我吗?”
霍紫溪:“小师妹啊小师妹,没想到啊,你真的是学以致用,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两人笑得一脸荡漾,一边走,一边畅想,路过了一家饰品店,陆清乐停下了步子,抻着脖子往里看。
她记得,大师兄的生辰快到了耶。
她现在马甲多,修为菜,需要一个大腿。
陆清乐看她大师兄就挺好,腿粗的很,抱着非常的有安全感。
器宗的师兄们只是一个试探,她最想改变的原文配角,争取到自己阵营的那一个,是萧寂。
……
霍紫溪和陆清乐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了玉山脚下,起了一座一人高的石碑。
石碑的打磨极为细致,看得出,技法十分高超。
陆清乐摸了一把,夸赞道,“师兄们,怎么做到的!我们一个来回,也没多大一会儿功夫,你们竟然这么快,就立起了这么大一块石碑!太厉害了叭!”
陆清乐崇拜的星星眼看向了四位师兄。
沈照星:“不不不,不是我们,是子规。”
楚燃:“三师兄一个人打磨的石碑。”
越子规:“……咳”
以前,他干活,会收获师兄弟的陪伴,他觉得很温馨。
现在,他除了师兄们的陪伴,还收获了小师妹满满的崇拜。
越子规直接红温乐。
霍紫溪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买回来的材料,“买齐了,都是最好的,谁来动笔写?”
大家看向了越子规。
越子规:“写什么文字?温玉城温氏一族之墓碑?”
沈照星:“嘶,好像不太行呢,缺乏了一丝丝感情,有些单薄。”
越子规往后退了两步,他不擅长创意,只擅长执行,这活儿,干不了。
楚燃道:“那就写,大仇得报,一路走好?”
沈照星:“啧,好没文化的样子。”
楚燃:“那大师兄怎么看?”
萧寂:“温氏之墓。”
沈照星:“那还不如老三老四的呢,好冷冰,压根就没有感情。大师兄,你哪怕拿出对小师妹十分之一的热忱,去思考一下呢?”
萧寂不语,眼中无神,已经处于放空状态,又世间与我无瓜了。
沈照星看向了陆清乐和霍紫溪,“你们姑娘家情感比较充沛,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
霍紫溪憨批挠头,“这舞文弄墨的事儿,我最头疼了,还是你们剑宗来吧。
沈照星,你评判了一圈,嫌弃了所有人,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沈照星:“想不出来,我只会找茬挑剔别人,写墓碑这活儿……不好干。”
众人:“……”
好想扁他一顿是怎么个事儿。
一直没说话的陆清乐站到了墓碑前,扭头问大家意见,“要不,我试试?”
大家:“阔以。”
陆清乐:“就写‘温氏丹心救世,扶贫洞微,泽被仙域。奈何奸邪戮门,英骨蒙尘百余载。今利刃涤仇,终安九泉。此间盛名不朽,代代相传星火。’
立碑者,就写世间未亡人。
咋样,行不?”
陆清乐是个仙侠和武侠迷,以前体训的时候,就爱听小说,丧尸大爆发之后,她也是靠着听小说打发闲暇,入眠。
那是她的精神食粮。
她无数次的代入自己就是这书中能破局的主角,只有不断地被文字,被故事所鼓舞,她才有活下去的勇气。
所以,她也偶尔在想,是不是信念感太强,她就真的穿书了。
沈照星:“小师妹好文采啊!听得师兄我热血沸腾,好想哭。”
楚燃:“太行了啊!小师妹,等我死的时候,你给我也写一段好不好,咱们可是嫡系!”
陆清乐:“……”
越子规:“荡气回肠,字里行间,甚是潇洒。”
越子规难得多说了几句话。
萧寂“回魂了”,看着陆清乐,“那就你来写吧。”
他气得不轻,“你!”
沈照星手中把玩着剑鞘,“我们小师妹是今年招新刚入门的弟子,她纯真果敢,可爱善良,最重要的是,她有四个师兄,哦,现在还多了一个四嫂。
道友,你当着我们的面,欺负我们的小师妹,诋毁她的品格,你这不是找干呢么?”
越子规直接拔剑:“没!错!”
楚燃跟上,“来啊,不服来干!”
器宗的大师兄看向了萧寂,等着他表个态。
萧寂:“老二,别打太狠,留口气。”
器宗众人:“……”
话音落下,器宗的付岩和三师弟被沈照星,越子规和楚燃给削了一顿,单方面的殴打,没敢还手,都没敢上法器护身。
萧寂没动手,不是因为他不想。
只因为,他一出手,就没有活口了。
碧新月咽了口口水,因为太过吃惊而失语了。
方才,不过几句口角,剑宗就这般野蛮了吗?可是她也不敢说,因为她怕剑宗连她一块揍。
陆清乐好奇,“碧新月,刚刚你的经典台词呢?你为什么不说了?这会儿,可是真的打起来了呢!”
霍紫溪哈哈大笑,毫不给自己宗门的师兄留情面,“打得好!”
器宗兄弟:“……”
终于,剑宗出了口恶气之后,器宗的弟子变成了气宗的,真的是一肚子的窝囊气。
器宗大师兄看着自己的师弟们鼻青脸肿,他只会憨批挠头,对着萧寂他们作揖,“我师弟不太会说话,你们多担待。
咱们是兄弟宗,这事儿,就此揭过吧,别让别人看了笑话。”
付岩抹了一把鼻血,“大师兄,不儿,就这么算惹?”
付岩的嘴唇被沈照星打的肿起来了,说话有点不利索,刚说了一句话,哈喇子就从嘴角边上流出来了。
付岩:“……”
器宗大师兄:“少说两句,少说两句吧,老二。”
主要是他们器宗对上剑宗,那简直是……毫无胜算。
别说是五V五了,就算是五V一,他们五个一起打萧寂一个,都打不过,非常肯定,就是打不过。
萧寂啊,化神期,他们器宗的师尊同一个级别的大能修者。
赵临没挨打,没说话,依旧左右为难的样子。
碧新月强维持镇定,她努力做出心疼的样子,对器宗的师兄弟们道歉,“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可是,她此刻却越发觉得,离开器宗,是十分正确的选择。
陆清乐看得乐呵,耸耸肩,笑得灿然,爽!
剑宗师兄真给力啊,有事儿那是真上!
不过,如此看来,原文阵营中,墨易源和碧新月的后宫不是那么好策反的。
可起码从这些过往来看,站在她、温雪宁,白落和霍紫溪,甚至是管芯的立场,合欢宗是善,是正。
……
有人上前道,“那歹人赫连康的同党招了,当时他们谋害温家一众之后,并未毁尸灭迹。
因为赫连康满腹恨意,所以,他把温家人的尸体都埋在了矿山的一处,且用阵法保其尸体不腐,每每心中郁结愤恨,就去……去鞭尸。
另外,矿山上的矿工所述,他们上工,只给低阶的续灵丹,这样,就能没日没夜的挖矿。
若是稍微懈怠,就会遭到毒打。
很多矿工直至身体彻底透支死亡,就地埋葬。
玉山那一带,怨气深重啊。”
在场所有人闻言,只觉得一阵恶寒袭上心间。
那人继续道,“管长老有言,处理此事,需得费些功夫,但没什么危险,让万仙盟的小辈出面处理这事儿,以增长见闻。”
霍紫溪咧咧嘴,以她对小姨的了解,她小姨就是懒,自己不爱干活而已,但是,她是不会当众拆穿管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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