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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抢回了被偷的修仙戒指​​赵玉柱仝樾

北雁飞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看着已经漂过玉河村后,仝樾才拖着梳妆台往河岸上游过去。几分钟后,仝樾到了河岸上,他找了块拳头大的石头,把快要散架的梳妆台抽屉砸开,看到里面的首饰盒,还是前世的那个梳首饰盒后,他才算长出了一口气。前世他听说上游的人过来寻找这个梳妆台,由于很多村民都看到了首饰盒里的金子,人家很快就找到村长家里,后来也不知道村长怎么和人家说的,才把人打发走了。这一世他也怕上游的人过来寻找这个梳妆台,就用石头砸开榫卯,拆卸了这个梳妆台,然后又把这些木头也都扔到河里去,顺着洪水漂向了远处,他才放下心来。哪怕是上游的人过来寻找梳妆台,村民们也没见过这个梳妆台,更没见过那个首饰盒,想必就没前世那么多的麻烦事了。他打开这个首饰盒后,看到和前世一样,里面有两个金元宝...

主角:赵玉柱仝樾   更新:2025-10-30 22: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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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玉柱仝樾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抢回了被偷的修仙戒指​​赵玉柱仝樾》,由网络作家“北雁飞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已经漂过玉河村后,仝樾才拖着梳妆台往河岸上游过去。几分钟后,仝樾到了河岸上,他找了块拳头大的石头,把快要散架的梳妆台抽屉砸开,看到里面的首饰盒,还是前世的那个梳首饰盒后,他才算长出了一口气。前世他听说上游的人过来寻找这个梳妆台,由于很多村民都看到了首饰盒里的金子,人家很快就找到村长家里,后来也不知道村长怎么和人家说的,才把人打发走了。这一世他也怕上游的人过来寻找这个梳妆台,就用石头砸开榫卯,拆卸了这个梳妆台,然后又把这些木头也都扔到河里去,顺着洪水漂向了远处,他才放下心来。哪怕是上游的人过来寻找梳妆台,村民们也没见过这个梳妆台,更没见过那个首饰盒,想必就没前世那么多的麻烦事了。他打开这个首饰盒后,看到和前世一样,里面有两个金元宝...

《重生后,我抢回了被偷的修仙戒指​​赵玉柱仝樾》精彩片段


看着已经漂过玉河村后,仝樾才拖着梳妆台往河岸上游过去。

几分钟后,仝樾到了河岸上,他找了块拳头大的石头,把快要散架的梳妆台抽屉砸开,看到里面的首饰盒,还是前世的那个梳首饰盒后,他才算长出了一口气。

前世他听说上游的人过来寻找这个梳妆台,由于很多村民都看到了首饰盒里的金子,人家很快就找到村长家里,后来也不知道村长怎么和人家说的,才把人打发走了。

这一世他也怕上游的人过来寻找这个梳妆台,就用石头砸开榫卯,拆卸了这个梳妆台,然后又把这些木头也都扔到河里去,顺着洪水漂向了远处,他才放下心来。

哪怕是上游的人过来寻找梳妆台,村民们也没见过这个梳妆台,更没见过那个首饰盒,想必就没前世那么多的麻烦事了。

他打开这个首饰盒后,看到和前世一样,里面有两个金元宝,一副金 手镯,一对金耳环,一支玉簪,还有那枚银色的戒指。

首饰盒里的东西他都没注意看,先拿起这枚银色的戒指,找了一小块碎石片,划破手指,将自己的鲜血滴在这枚银色的戒指上。

他的鲜血滴在这枚银色的戒指上,立刻就被戒指吸收干净,紧接着就看到一道白光从戒指上闪过。

仝樾立刻就感觉自己的脑海和这枚戒指有了关联,前世他无聊的时候也看过一些修仙小说,又在临死前听了徐忠利的一番话,知道这是滴血认主成功了。

他拿起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然后集中精神往戒指上看过去,立刻就看到了戒指里面的空间,这枚戒指里的空间,大约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面积,高度足有百米开外,里面有一排炼制的架子,上面放着着一些玉瓶和一些十公分长短的玉石条,估计这就是玉简了。

在这座架子的上层,还有三把半尺长的短剑,几件青色衣袍,十几个尺许长,四五寸宽的玉盒。

下层却放着一堆各种大小不一的石头,大约有个两三百块。

在空间的另外一边,堆积着一些像麻将牌大小的石头,大约有百十万块之多,这想必就是灵石了。

他按照看过的修仙小说那样,先试着用精神力包裹住一枚灵石,然后往外一带,就感觉手中多了一个东西,连忙拿起来一看,果然就是戒指里的那堆灵石。

又试着把灵石收进去,再把戒指里其它东西也拿出来再收进去,玩了一会儿后,他就没兴趣玩了,把首饰盒收到戒指里,这样就更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了。

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落山了,他又跳入玉沙河里,逆水往玉河村的方向游去,在河里找了根漂浮着的圆木,拖到河岸上。

现在河岸上基本上都没什么人,估计村民们在水里泡着也都饿了,再说晚上也没人下河,这里传说河里有水鬼,晚上就会出来。

“小樾,你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被洪水冲跑了。”大哥仝军从远处走过来,他的脸色很难看,一副恨恨不已的样子,估计是被父亲从家里赶出来寻找他的。

“我捞了根圆木,这不刚拖过来,正好你过来了,我们抬回去吧!”仝樾也没和大哥多说什么,前世父母去世后,两人就很少来往,兄弟之情早就断了。

仝军看到这根圆木,正是被冲下来的檩条,他盖房子正好用的上,脸上立刻露出一丝笑容,高兴的帮着仝樾抬上圆木回家了。

“你们俩回来了,这根檩条用的着,还是黄花松的,给你大哥盖房子用吧!”父亲看到兄弟俩抬着园木回来,立刻就跑过来查看。

“给你说了不要下河,你又下河去了,看你就气着我吧!迟早让你气死我就高兴了。”

母亲看到圆木后,并没有多高兴,反而还埋怨了仝樾几句。

大嫂刘慧英看到圆木后,脸上就露出笑容,又听父亲说把园木给他们,连忙从兜里拿出一个鸡蛋递给仝樾,“小樾,吃个鸡蛋,补补身体,看你现在瘦的。”

“给孩子们吃吧!她们正长身体,更需要营养。”仝樾看到两个瘦弱的小侄女,眼巴巴的都盯着大嫂手里的鸡蛋,也不敢开口讨要,他也没接大嫂手里的鸡蛋。

“两个丫头片子吃什么鸡蛋,给小勇吃,他正长身体呢!”母亲伸手就要夺过大嫂手里的鸡蛋。

大嫂很怕母亲吵闹,她也怕村里人说她不孝顺,尤其是自己又没生个男孩,在家里就更没底气了,眼睁睁看着婆婆的手伸过来,也不敢缩手躲避母亲的手。

“他这么大了还吃什么鸡蛋,你不看看大丫二丫多瘦。”仝樾一把抢过大嫂手里的鸡蛋,也不看母亲的脸色,剥开蛋壳后,从中间一分两半,塞到两个小侄女嘴里。

“你晚上别吃饭了,家里没你的粮食,给我滚出去!”母亲看到仝樾把鸡蛋给了两个丫头片子,气的指着他大吼大叫起来。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这个家我早就不想待了。”

仝樾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被父亲一把拉住胳膊。

“都吵吵什么?赶紧吃饭吧!”母亲看到父亲拉住了仝樾,哼了一声,又对大嫂说道,“还不去端饭,等着老娘伺候你们吗?”

大嫂连忙往厨房走去,很快就端出来饭菜,玉米面窝窝头,一大碗腌制的咸菜和一锅菜粥。

仝樾看到家里的伙食,还是如同前世一样,他知道母亲给弟弟留了一个煮鸡蛋,等吃过饭后才偷偷拿出来给弟弟,他也没再说什么,吃了两个窝头,喝了两碗菜粥,放下碗筷,对桌子旁的家人们说了一声,“我去知青点儿学习了。”

“学习学习,一天天的不去地里干活儿,净拿学习找理由,我看你能考上大学不?”

仝樾听着母亲不满的唠叨声,也没回去辩解,他知道自己说的越多,母亲就会说的更难听,前世都经历过了,他不想再听母亲的话,径自走出院门,他并没有去知青点儿,而是直接往村外的后山而去。

玉河村在大燕山的山脚下,前些年闹饥荒,村民们都是靠着这座大燕山里的产物,才没饿死人。

他小时候也经常和小伙伴们去山里,找野果,逮兔子,拾柴禾,砍草,帮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在一块凹进去的山壁下坐下来,这里是他和小伙伴们进山后,遇到下雨天避雨的地方。

集中精神力,从戒指里拿出一枚玉简,按照看过的修仙小说中那些贴在额头上,他立刻就感觉脑海中出现了一些讯息,等他消化完脑海中的这些讯息后,才知道这是一枚炼丹基础玉简。

随后又拿出一枚玉简贴在额头上,这是炼器玉简,也不等消化完这些讯息,又再次拿出一枚玉简,这是介绍灵草的玉简。

连续拿出五枚玉简看完后,才找到一枚功法玉简,(天源诀)

他心中大喜,消化完这部功法后,才知道这部功法只能修炼到元婴期,后续的功法在天源宗内,只有修炼到元婴期后,再去宗门的传功阁,领取后续功法玉简。

他也没去想那么久远的事,按照前世看过的修仙小说中的内容,目前最要紧的是,先测试一下自己有没有灵根,能不能感受到气感,才是最重要的,从戒指里拿出两枚灵石握在手中,开始感受气感。


“我上完大学就回来,你们俩在家里好好听话,别去村外玩儿,等以后长大了也去上大学。”

仝樾摸了摸俩侄女的小脑袋,又对父亲他们挥了手,“爹,姐,姐夫,大嫂,你们回去吧!有大哥送我就行了。”

大哥仝军在单位里,找同事借了一辆自行车,带着仝樾的行李,在父亲和家人们,还有村民们的目光下,离开了玉河村。

“看看人家小樾,去城里上大学了,以后出来就能当官了,你们也都回去好好学习。”

“他出去了就不回来了,家里白养了他这么多年,拍拍屁股他就走了,你们说冤不冤?”

“就是,长这么大了,正是能干活儿的大小伙子,却去上什么大学,白瞎了一个壮劳力。”

村民们说什么的都有,有羡慕的,有嫉妒的,父亲和姐姐他们就装作没听到,也懒得搭理他们,恨人富,笑人穷不管是在农村里,还是在城市里,到处都有这种人。

县城里有通往京城的火车,大哥给他买了张火车票,仝樾也没说给他钱什么的,大哥推着自行车一直把他送到站台上。

“小樾,到了大学那边,给家里写信报个平安。”

大哥经过这段时间在单位的的磨练,又经过仝樾的指点,也不再是那么老实巴交的农民,话也会说了,也会出事了,到了三月份后,他就能拿到驾驶证了。

“行,我知道了,大哥,你回去上班吧!我到了大学里给你写信,就寄到你单位里。”

“好,这些粮票你带着,一路顺风,在火车上要注意安全,出门尽量别惹事,把钱和票都藏好,可别让小偷给偷走了。”

大哥塞给他一叠粮票,也不等他说话,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仝樾看到这些都是全国粮票,大概有三十多斤的面值,估计是大哥找单位的同事们兑换的。

从玉河县到京城的火车,每天有早中晚三趟列车经过,他坐的是中午的火车,到京城的终点站时,正好是第二天的早上。

这个时代的火车速度很慢,尤其是坐慢车,大小车站都停,有时候还需要在车站让快车通过。

仝樾有过前世的经历,上了火车后,把自己的行李放在行李架上,找个座位就坐了下来。

火车晃荡了半天一夜,在第二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带着疲惫的姿态,喘着粗气到了京城南站。

仝樾下了火车,出了火车站后,看到京城的建筑还是如同前世那样,污浊的空气,弥漫的风沙,夹杂着各种说不出来的气味,经过多年不断的治理,直到千禧年过后,京城的环境才好了很多。

半个多小时后,仝樾来到京城大学,看着眼前的学校大门,几乎和前世没啥区别。

“同学,你也是来报到的吗?”仝樾正在感慨万千时,听到旁边有人说话,转过头看到一个身穿洗的发白的粗布衣服,上面还打着几块补丁的青年,手里提着个布袋,肩上扛着行李,脸带微笑看着他。

“我叫仝樾,今天来学校报到,同学也是来报到的?”

“我叫郭运城,也是今天来报到的,我们一起进去吧!”

两人提着行李进了大门,就看到不远处有两张书桌,有两个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旁边还有几个年轻人,正在整理一些文件。

仝樾知道这就是接待处,拿出介绍信和录取通知书走到中年人的书桌旁。


散会后同学们说什么的都有,众人都在议论纷纷,有些胆小的同学,更是直接就往医务室跑去。

“小樾,你说我们喝这么多酒,会不会血压升高?”胡福成别看性格大大咧咧的,但他的胆子并不大,也被高血压吓住了。

“你没事儿,放心吧!”仝樾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李英莲那样的情况很少,女人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她体内的污血可能没排出来,再一兴奋都冲向头部了。

“握草!还有这说法?是不是真的?”胡福成愣了一下,随即一脸求知的表情看着他。

“哈哈……老胡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小樾在逗你的,这都看不出来,你个傻冒儿!”

李建国看到胡福成这个样子,大笑几声,拉着仝樾就跑了。

郭运城也在旁边笑得捂着肚子,赶紧离开胡福成几步,怕他这蠢样连累自己。

“好啊!小樾,亏我还拿你当老实人,原来最不老实的就是你。”胡福成大喊大叫着就追了过去。

仝樾每天有了空闲时间,都会去图书馆,想着再次遇到杜凌霜。

接连数日,也没看到杜凌霜去图书馆,不过仝樾每天晚上都会去女生的宿舍楼看她。

自从校长亲自说了李英莲的病情后,女生宿舍楼里也慢慢安静下来,李英莲的家人,接到学校的通知后,将她的东西都收走了。

至于学校对李英莲家里有没有赔偿,仝樾也没去打听,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李建国他们更不会去关心一个陌生的同学。

今天晚上宿舍楼熄灯后,仝樾躺在床上,感觉楼下有两个人的脚步声,正往这边走过来,开始他以为是保卫科的人员在巡察,但很快就感觉这两人的脚步声,往他所在的宿舍楼下走过来。

他连忙放开神识扫过后,看到这两人已经走到他宿舍楼下,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对另外一个黑衣人点点头,随即助跑了几步,一跃而起,就翻上了二楼的窗台下,正好出现在他这间寝室外面。

仝樾闭着眼装睡,神识却一直在看着这个蒙面的黑衣人,寝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在熟睡。

这个黑衣人在寝室里看了一遍,借着星光,看向仝樾的床铺,眼中露出一丝狠戾的目光。

仝樾趁机打出一丝神魂印记,留在这个黑衣人身上,装作撒癔症,说了句梦话,“死人了…”

“谁?谁又死了?”寝室里李志刚睡觉比较轻,可能是他有孩子的原因,立刻就被惊醒了。

那黑衣人看到寝室里有人坐起来了,连忙一跃而下,招呼同伴离开了宿舍楼,往校园外面跑去。

李志刚看到寝室里的室友们都在睡觉,仝樾的嘴里还小声的嘟囔着,知道是他在说梦话,笑骂了一声,又躺在床铺上继续睡觉。

仝樾感觉李志刚睡熟后,从窗户上一跃而下,就往校园外面追去,翻过学校围墙后,感受了一下神魂印记的位置,穿过大街往北边的一条胡同里追了过去。

“看到那小子了没有?”在胡同的一个角落里,有人在小声说话。

“看到了,不过我感觉这小子就是个普通人,身上没有一丝练武的气息,徐少也只是和他吃了一次饭,两人并没有仇怨。

徐少也只是怀疑他是玉河村的,才派人去抓他,没想到徐少他们都失踪了,而这个小子却一点儿事都没有,是不是徐少的人还没抓他,就已经失踪了,我们要不要把这小子抓起来审问一番?”


三个月后,大哥仝军赶着马车去县里交了药材后,带回来一个好消息,他的临时工转正了。

这几个月里,大哥不但完成了药材收购任务,还超出了一部分,而且没有出现一点儿差错,又在仝樾的指点下,经过李富贵的引荐,给站长意思了意思,这个正式工的名额就给了大哥。

“小樾,现在收购药材的劲头儿下去了,家里有爹和你大嫂就行能忙过来,我要去县里上班,刘站长说有几个工作可以让我挑选,有库管员,采购员,驾驶员,你说我干那个工作好点儿。”

晚饭过后,大哥把他拉到一旁,就和他商量起来。

仝军现在有什么事都要问他,对他可谓是心服口服,又听了他给出的主意,不然也不可能成为药材收购站的正式工。

“驾驶员?你有驾驶证吗?这样,你明天给刘站长带些野味,买两瓶好酒,两条好烟,另外再带上两百块钱,就找刘站长说要干驾驶员的工作,去学开车,你一定要学会,学精,不然汽车在路上抛锚了,你会有不少麻烦的。”

仝樾可是知道驾驶员在这个年代有多吃香,不是给刘站长意思了意思,这个工作他肯定不会说出来,既然说了驾驶员这个工作,就看大哥怎么做了,懂不懂他的意思,这当官的真踏马的贪心。

“可拿出这两百块钱,再买烟酒,家里就没钱了,我还想着今年咱家过个好年的。”

大哥在这几个月也挣了大几百块钱,这为了工作一下子都拿出来,他有些舍不得,更是有些心疼,脸上露出纠结之色。

“你转正后每个月有二十八钱的工资,还有一些单位的福利,这么多工资足够家里的开销了。

现在你可别舍不得这些小钱,等以后你学会开车了,工资也会跟着上涨,而且你开车去省城送药材,回来顺路的话,还可以给别人捎货,要知道驾驶员的外快可是不少的,就算是不给别人捎货,驾驶员出车都是有补助的。

刘站长能给你说这个工作,摆明了就是看你懂不懂他的意思,你可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好!那就听你的。”大哥听了他的一番话后,咬了咬牙就同意了,他知道这个弟弟不会害他。

两天后,大哥高高兴兴的回家了,“小樾,今天通知下来了,明天我就去县运输队去学开车。”

仝军听了他的话后,第二天晚上就带着东西去了刘站长家里,把东西放下后,说了自己的意思,刘站长就让他先回去,明天再说。

仝军回家后,又来问仝樾刘站长是什么意思,“我把东西送给刘站长了,他也没给我答复,你说是不是他嫌送的东西少啊?”

“大哥,你怎么这么笨呢!人家怎么当着你的面看你送的东西,等着吧!明天就给你答复了。”

仝樾看到大哥患得患失的样子,也是有些郁闷,这么明显的事都看不出来,难怪他前世当了一辈子的农民,也没存下多少钱。

仝军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第二天又去上班了,刚去了单位没多久,刘站长就亲自给了他一张去县运输队学习的介绍信。

这下仝军算是彻底把心放到肚子里了,这可是驾驶员的工作,方向盘握在手中,给个县长都不换,心中对仝樾更是钦佩不已。

他为之前自己对仝樾的做法,现在也很后悔,在关键时刻还是亲兄弟帮了自己,他心中暗暗决定,以后要对仝樾好点儿。

仝樾在这段时间里,把这套数理化自学丛书都背熟了,又经过和李建国他们交流,他对今年的考大学也更有信心了。

虽然他是重生回来的,但经过这么多年,以前学会的文化早就忘光了,只能再次拿起书本学习。

他发现自己现在的记忆力大涨,不知道是重生的缘故,灵魂比普通人强大,还是修炼后的原因,他也没想明白,就不再去多想这个问题,反正对自己是好事就行了。

进入十月份后,报纸上公布了今年考大学的消息,各地的知青,还有城市里的青年们,顿时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大家都在找各种复习资料,努力学习,争取考上大学,改变自己的人生。

知青点儿的七个知青,看到报纸上的这个消息后,都是欢呼雀跃起来,这段时间他们的努力没白费,终于可以考大学了。

进入深秋后,仝樾就很少去大山里修炼了,他也找不到理由不回家,大哥和父亲每天都在找他说话,尤其是大哥,每天下班回来后,就拉着他说学开车的事。

仝樾现在只能在白天去大山里修炼,由于进山的村民多了,他原先修炼的地方,也换了一个位置。

这天早上,他感觉自己要突破了,丹田中的灵力在蠢蠢欲动,不断的在触碰炼气二层的避障隔阂。

他连早饭也顾不得吃,大哥喊他吃饭也装作没听到,出了院门后,就往大山里跑去。

半个多小时后,他来到大山的一个峡谷中,拿出十几块灵石,盘膝坐下就运转功法修炼起来。

随着功法的运转,这些灵石中的灵气立刻被抽出来,纷纷钻入他的体内被他炼化为灵力,进入丹田中,又从丹田中进入经脉里,往炼气二层的避障隔阂冲击过去。

“咔嚓!”体内传来一声轻响,只是一次冲击,就冲开了炼气二层的避障隔阂,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体内散发出来,往四周扩散而去。

在他附近的一些树丛和杂草藤蔓,都如同被大风吹过一般,漫天飞舞着飘向远处。

仝樾心中大喜过望,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突破到炼气二层了,前世看过的修仙小说中,好像要修炼一两年才能突破炼气二层,而且还是在灵气浓郁的宗门内。

两个多小时后,他站起身来,身上又出现了一层黑乎乎带着酸臭味的油腻,脱下衣服,在小溪中清洗干净身体,顺便把衣服也洗了。

他只有这一身秋天的衣服,白天穿脏了就晚上洗,第二天早上虽然衣服还没干透,也只能穿上还有些潮湿的衣服。

农村里的人们,也不在意自己的衣服有多脏,穿个十天半月的也没人笑话,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在晾着衣服的时候,仝樾又拿出玉简查看起来,突破到炼气二层后,就可以学习一些法术了,有御风术,水球术,火球术,风刃术,祛尘术,这几个小法术。

这部天源诀的修炼体系,是先从炼气期开始,修炼到炼气九层后,就是筑基期,然后是金丹期,再就是元婴期,这枚功法玉简中没有介绍后续的修炼境界。

他按照玉简中的修炼法门,开始学习火球术,他想着自己学会火球术后,以后就不用洋火了。

刚开始打出的一些手诀,怎么也和丹田中的灵力配合不好,根本就不能用灵力发出火球来,他也不着急,就先练习手诀,准备把手诀都练熟后,再凝聚丹田中的灵力,配合手诀打出火球。


吉普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后,出了市区,来到一座偏僻的小楼前,直接从大门口开了进去。

“哈哈……欢迎仝樾同学,今天请你过来,是想找你打听件事,你放心,只要你说实话,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还会把你送回去。”

仝樾下车后,借着车灯的亮光,看到徐忠利站在院子里,旁边还有两个中年人和他站在一起,好像是在迎接他的到来,先冲着自己笑了几声,才说了抓自己过来的原因。

“徐…徐哥,原来是你呀!有啥事儿你直接去学校问我就行了,还费这么大劲儿干嘛?”

仝樾看到徐忠利后,心中大喜,故意装作见到熟人后,原本脸上的恐惧之色就轻松下来。

“听说你水性不错,在洪水中捞了不少东西,有个在梳妆台里的首饰盒,不知道你见过没有?可要和徐哥说实话哟!”

徐忠利边问他,边用两只手比划着首饰盒的大小形状,同时用眼光盯着仝樾的面部表情。

仝樾听了徐忠利的一番话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首饰盒,“原来是问这个事儿,你早说呀!是不是这个首饰盒?”

在拿出首饰盒的同时,仝樾抬手打出几道风刃,“噗噗……”几道无形刃芒划过几个中年人的脖子。

“噗通噗通……咕噜噜……”这五个中年人的尸体倒地,人头滚到一旁,他们虽然都会些功夫,但这种无形刃芒他们却躲不开。

再说这些中年人都认为仝樾就是个普通学生,随便一个人出手就能打死他,而仝樾又是在突然袭击,这五个中年人到死,也没想到仝樾会杀了他们。

“正是这个首饰……你……你…”徐忠利看到仝樾 手中的首饰盒后,心中大喜,刚要伸手去接这个首饰盒,就看到自己家族的暗卫,一头栽倒在地,脖子里喷出一道道鲜血,人头滚向四周,吓得指着仝樾连话都说不出口。

“徐忠利,我早就想杀你了,可惜一直找不到你,没想到你自动送上门来了,这里这么僻静,正好是你的葬身之地。”

仝樾说完,眼中露出一丝狠戾的目光,抬手打出一道风刃,先切断了徐忠利的两条腿,又用灵力封住了他的声带,任由他张大嘴巴惨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接着又打出两道无形风刃,切断了他两条胳膊,只剩下身躯和脑袋,让他变成一个人彘,抬腿一脚踏在徐忠利的脑袋上,脚上的灵力一吐,直接将徐忠利踏入地下,只露出一颗带着恐惧之色的人头。

“徐忠利,没想到吧!前世你就是这么折磨我的,你不但抢走了我的储物戒指,还侮辱了我的女朋友,最后还赶尽杀绝,将我折磨致死,现在你也尝到了这种滋味,你放心,你的家族我会一个个杀掉,可惜你看不到了,哈哈哈……”

仝樾大笑了几声,抬手打出几道火球,将这几个中年人的尸体化为灰烬,又把那辆吉普车,收到戒指里,抬腿一脚踏在徐忠利的脑袋上,“咔嚓!”一声胫骨的碎裂声响起,徐忠利的脑袋被他一脚踢飞。

又抬手一把抓出徐忠利的躯体,扔到他的人头旁边,一个火球将他的躯体和头颅化为灰烬。

解决了徐忠利等人后,仝樾用神识扫过这栋小楼,看到这栋小楼里,有一间地下室,里面有十几个大木箱,在其中两个木箱里装满了大黄鱼和小黄鱼,初步估计这两个大木箱里,大约有一吨多的黄金。


十几分钟后,兄弟俩从药材收购站出来,大哥带着一脸的激动之色,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抱着药材收购站发的服装和劳保用品,

这还是李富堂的关系,即便是仝军没有村里的介绍信,也让科室给他办好了临时工手续,又找到管后勤的人,才给领了这些劳保用品,不然一个临时工是没有的。

“大哥,现在都中午了,我们找个地方去吃饭吧!”

仝樾从天没亮到现在,就吃了一个鸡蛋,感觉肚子饿的都疼了,现在要是再走回家去,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动路。

兄弟俩挖了半天药材,卖了八十四块钱,减去买烟酒的钱,还剩下六十多块钱,这可是一笔大收入,仝军从来没想过一天就能挣这么多钱,他到现在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行,今天我们也挣了钱,就在饭馆里吃一顿。”

仝军虽然心情很激动,但也感觉肚子饿的狠了,听到仝樾的建议,立刻就答应下来。

兄弟俩在县城里找了一家私人的小饭馆,每人吃了两大海碗肉丝面,又喝了一碗面汤灌缝,才算是解决肚子的问题。

“大哥,今天卖了八十四块钱,减去买烟酒和吃饭的钱,还剩下五十八块钱,我们每人还能分二十九块钱,你拿着钱吧!”

仝樾没和大哥计较买烟酒的钱,数了数剩下的钱,递给大哥。

“不行,这买烟酒的钱算我的,我怎么能占你的便宜。”仝军不答应,又拿出十块钱递给他。

“行了大哥,我们又不是外人,再说我要赚钱比你容易,你给大丫她们买点儿糖和点心吧!”

仝樾推开了大哥递过来的钱,别说这十块钱了,再多的钱他也不会要,有着前世的经历,他要想赚钱还是很容易的。

“那行,就听你的,给两个闺女买点儿好吃的,让她们俩也解解馋,生在这个家里也不容易。”

大哥对自己的这俩闺女还是很亲的,有点儿好吃的都会留给俩闺女,他们晚年的时候,有三个闺女照顾,两口子过得还是很幸福的,比有儿子的生活过得还好些。

随后兄弟俩又去国营照相馆,各自照了一寸的相片,仝军临时工的工作证上要用,仝樾的照片是准备在考大学的时候要用。

回到玉河村后,兄弟俩也没回家,直接又去了大山深处,现在有了挣钱的门路,还回家干嘛!尤其是大哥,干劲儿更是十足,手中的锄头挥舞着,一下都不肯歇息。

太阳落山的时候,兄弟俩又挑着四个布袋出了大山,大哥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把布袋都藏起来,准备明天挑到县城去卖。

晚上回到家里后,母亲看到他们兄弟俩,哼了一声,“天天不干活儿,吃饭倒是很积极。”

仝樾就当没听见,吃了两个窝头,喝了两大碗菜粥,没看到剩下的肉,估计又被母亲偷偷的给弟弟吃了,怕他再闹起来,有些心虚的出门找老娘们乘凉去了。

大嫂看到大哥回来后,手里还拿着衣服和劳保用品,就一个这事儿成了,心情也很是激动,等晚上又听大哥说今天赚了二十多块钱,更是尽心尽力的服侍起来。

“当家的,以后我们可要对小樾好点儿,没有小樾给你找这个工作,你还在地里累死累活的挣那几分钱一天的老日呢!”

大嫂躺在大哥旁边,又吹起了枕头风,不过今天说的全是仝樾的好话,没有之前的刻薄话了。

“我知道的,以前我看小樾像书呆子一样,一天天的啥事不干,没想到他为人处世这么精明,今天要不是小樾给人家送了烟酒,我这个工作可能就给别人了。”

仝军说起今天考试的事,他知道自己有些字没写出来,也看到了李富堂拿着试卷皱着眉头,就怕他否定了自己的这个临时工。

可看到仝樾拿着烟酒一进来,这个临时工的工作就落实了,他很感激仝樾,在关键时刻帮了自己,心中也是感叹不已,这有了大事儿,还得是亲兄弟才靠得住。

翌日,天不亮的时候,兄弟俩再次去了大山深处,还是一个拿锄头挥舞着,一个清理着药材。

等太阳升起来后,两人才走出大山,来到昨天藏布袋的地方,每人挑着两个布袋去了县城。

今天除了在县城吃饭花了几块钱,兄弟俩每人分了接近四十块钱,比昨天多了十大几块钱。

大哥看到这么多钱,干的是更有劲儿,吃了饭也不说歇会儿,就出了县城往村外的大山深处走去。

翻过几座大山后,大哥把上午清理出来的药材装到布袋里,仝樾就去打野鸡和野兔了。

等后半晌的时候,仝樾提着三只野鸡,两只野兔回来了。

“这都是你打的?这么多的野鸡和野兔,你是怎么打到的。”

大哥装完了药材后,又挥舞着锄头挖起了药材,看到仝樾提着野鸡野兔回来,很是吃惊的看着他,大山里的野鸡和野兔跑的都飞快,不用枪的话,是很难打到的。

“这是我用石头打的,看书麻烦的时候,我就用石头练习准头,这不时间久了就给练出来了。”

仝樾撒了个谎,反正家里人都知道他在学习,也不知道他在修炼,就用学习找了个借口。

“我发现自从洪水过来以后,你就变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么呆愣了,虽然还是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能说到正点儿上。”

大哥的一番话,让他心中一动,大哥这么粗枝大叶的性格,都看出自己的变了,那父母和大嫂肯定也看出自己这些天的异常了。

看来以后还是要按照前世那样,继续装下去,等离开这里后,就不会有人怀疑自己了。

兄弟俩连续卖了五天药材后,仝樾分了两百多块钱,有了这些钱,足够他的车票和生活费,正好相片也取出来了,大哥办了工作证,就算正式入职药材收购站。

晚上吃晚饭后,大哥把刚要出门乘凉的父亲叫住了,“爹,我有点事儿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父亲停下脚步,拿着烟袋锅装了一些旱烟,用洋火点燃烟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从鼻孔里冒出两道烟雾。

“我现在是药材收购站的临时工,负责在咱们公社这边收购药材,你在空了的时候,也可以去大山里挖药材卖钱,这不算投机倒把,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

“你…你是药材收购站的临时工了?真的假的?”

父亲听了大哥的话,愣了一下,接过大哥的工作证后,看到上面的照片和大红公章,果然是自己的大儿子,顿时就激动起来。

“好好好,你要怎么收药材?还有收了药材放到哪里?怎么给人家送过去?你都想好了没有?”

父亲考虑的比较周全,很快就说了这几个问题。

“我都想好了,把咱家这块空地上盖一间大房子,收了药材就放到房子里,这样也不用担心下雨会淋湿了药材,另外就是隔两天往药材收购站送一次药材,就用咱们生产队里的马车,每次给两毛钱的费用,这是单位同意的。”


几分钟后,他就找到了杜凌霜所在的宿舍楼,在三楼的一间寝室里,看到杜凌霜正在娴静的睡觉。

也看到了她寝室里另外五个室友,其中就有那个在图书馆遇到的女同学,在床铺的卡片上,看到这个女同学的名字,正是叫李英莲。

知道了这个女生就是李英莲后,仝樾就转身又施展御风术,再次回到自己的寝室里。

现在他修炼到了炼气三层,要想让李英莲消失很容易,但总要找个接触她的机会,不然平白无故的消失了一个女同学,学校肯定会报警,到时候公安也会来查找凶手。

他要想个万全之策,干掉李英莲后,让学校和公安都认为她是突发病状,抢救无效才去世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李英莲体内打入一丝灵力,让她的脑动脉血管崩裂,即使有法医鉴定,也会认为李英莲这是高血压引起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仝樾就在食堂里寻找李英莲,因为食堂里人多,进出的同学们,免不了会有磕磕碰碰的,正是他下手的好机会。

京城大学里有六个食堂,由于三号食堂距离仝樾的教室近些,而李建国,胡福成和郭运城他们的教室,距离三号食堂也不远,三人就经常来找仝樾去三食堂吃饭。

“我们去别的食堂里看看饭菜怎么样?来学校半年多了,一直在三号食堂,还没去过别的食堂。”

仝樾在三号食堂里,没找到李英莲,又想起历史系距离五号食堂近些,估计杜凌霜和她的室友们,经常去五号食堂吃饭,那次在三号食堂遇到杜凌霜,可能是个意外。

“好啊!今天我们就从一号食堂开始,把这六个食堂都吃一遍,尝尝哪个食堂饭菜的味道好。”

胡福成听到仝樾的建议,立刻就先答应下来,李建国和郭运城恰好也有去其它食堂的心思,于是四人就先去了一号食堂吃饭。

三天后,四人来到五号食堂,仝樾猜到杜凌霜她们可能会来五号食堂吃饭,只是他们几人过来时,没看到杜凌霜和她的室友们。

于是他在排队打饭的时候,装作在口袋里翻来翻去的找不到饭票,让给了后面排队的几个同学,又等着打了饭菜后,故意吃的很慢,目地就是等着杜凌霜出现。

“小樾,你今天怎么吃的这么慢?是不是饭菜的味道不好,可我感觉这个食堂的饭菜做的还行。”

胡福成他们早就吃完饭了,三个小在旁边说着闲话,顺便等着仝樾吃饭,胡福成的性子急,看到仝樾吃的慢就催促起来。

“啊!没有,就是想到了一些试题,我很快就吃好了。”

仝樾和胡福成说着话,就看到杜凌霜和李英莲还有另外几个女同学,从外面往食堂这边走过来,连忙几口吃完饭菜,站起来招呼着胡福成他们,“我吃完了,走吧!”

他说完就快步跟上往外走的一些同学,走到食堂门口时,进出的同学比较多,李英莲估计也是饿了,走在她们这些同学最前面,跟着几个进食堂的同学后面,期间免不了和出去的同学擦肩而过。

仝樾在和李英莲相遇的瞬间,装作抬手抓头发的样子,碰了一下李英莲的肩膀,借机在她体内打入一丝灵力,就跟着前面的同学离开了食堂,连杜凌霜都没去看。


“徐家人很牛逼吗?他们家还敢记恨我?难道我胡家会怕他们家,真要翻了脸,还不知道谁会倒霉,老李,你也太小心了吧!”

仝樾不知道徐家和胡家有什么恩怨,他也懒得去打听这些家族的事,如果不是天气热,人们在外面乘凉的比较多,他不好下手,不然他早就去干掉徐家的人了。

“老郭发电报说,他今天下午坐火车就到了,他带的东西比较多,我们去车站接他吧!”

仝樾岔开了话题,他昨天接到了郭运城的电报,这家伙发来的电报,就像是写信一样,接连发了有五张电报纸之多,内容却没多少有用的,他家里不愧是开煤矿的,根本就不拿钱当钱看。

“他带的什么东西?晋省那里也没听说有啥特产啊!”胡福成愣了一下,不由得就嘀咕起来。

“带啥特产?你忘了他们那里不是有煤块嘛,给我们每人送一麻袋煤块,冬天取暖用啊!哈哈…”

郭运城这次回家后,给他爹说了自己在京城的情况,通过好朋友仝樾认识了几个京城的三代子弟。

他爹听说后,立刻就通过关系,给他买了六块进口手表,让他到了京城大学后,找机会送出去。

又给了他不少全国粮票,还让他带上两万块钱,临上火车前,他爹在站台上又叮嘱了他一番。

“城子,到了大学后别怕花钱,尽量多结交一些真心朋友,对你以后的事业有帮助,我知道你很聪明,别的我也就不多说了,火车来了,到了京城后发个电报回来,让我和你娘放心。”

胡福成开着吉普车,又是直接开到站台上,接到了在列车员帮助下,带着三个大提包的郭运城。

“我操!你这都是带的啥东西,不会真是煤块吧?”

胡福成看到郭运城带着这么多的行李,想起之前李建国说的话,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

“啥煤块啊!这都是我们那里的特产,等回去尝尝就知道了。”郭运城被胡福成说的有些懵,连忙给他们解释起来。

仝樾和李建国将他的这些提包,都放在后备箱里,四人上了吉普车,胡福成往站外开去。

“我们去吃烤鸭吧!回家后就老想着来京城了吃烤鸭。”

郭运城坐在车上,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于是就提议道,他也想借这个机会,请李建国他们吃顿饭。

“好啊!那就去便宜坊。”胡福成可能是也想吃烤鸭了,听到郭运城的提议,也没问李建国和仝樾的意见,手中的方向盘一转,往另外一条大路上疾驰而去。

四个人点了三只烤鸭,还有一些配菜和面饼,又喝了一箱二十四瓶的啤酒,凭他们几人的酒量,这点儿啤酒喝下去,也只是感觉肚子有点儿涨,并不会喝多。

吃饱喝足后,郭运城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三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分给了三人。

“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瑞士的天梭手表?城子,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李建国打开盒子看到是一块做工精致的手表,再看到表盘上有1853这几个小数字,就认出了这是什么牌子的手表,连忙给推了回去。

“天梭表?我还没听说过这个牌子,我只知道什么劳力士,梅花和西铁城这几个牌子。”

胡福成也打开小盒子,拿起手表看了起来,还顺手将小牛皮的表带扣上,戴着左手腕上试了试。


仝樾猜想可能是在起风时,徐忠利的家族,趁着大风刮起时,在京城的一些富豪们,或者前朝余孽家里搜刮来的,可能是为了避免麻烦,才藏在徐忠利的这栋小楼里。

另外的五个大木箱里,装的都是一些金银财宝,玉石翡翠什么的,其它的大木箱里装的都是各种古董字画,还用防水雨布包裹着。

既然被他发现了,自然不能放过,这些东西拿了也白拿,仝樾使个土遁术,来到地下室里,抬手一挥,将这些大木箱都收到戒指里。

随后他直接来到二楼的一间书房里,神识扫过后,看到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古代的书籍,在书桌上放着一本书,显然是经常有人在看这本书,书里面还有一枚书签。

他拿起这本书,看到这本书还是从右到左翻着看的,书里面写的都是竖着看的繁体字,他也没仔细看,抬手将这个书架也收起来。

在一间卧室里还发现一个保险柜,在保险柜里面有一把勃朗宁手枪和两盒配套的子弹,大约有三千多块钱,还有三万多美元,十几万港币,二十多万日元,十六块足有半斤重的金砖。

另外在保险柜底层,还有一些解放前的房子和铺面的地契,户主的名字也都没变更过来。

仝樾也没打开保险柜将那些东西取出来,而是直接将这个保险柜收到戒指里,最后在临走前,他又把屋里的各种红木家具也都收起来,随后施展御风术,专往偏僻的胡同里穿梭,往学校飞奔而去。

早上从未名湖畔起来后,仝樾和之前一样,跟着离开的同学们,回到自己的寝室里,趁着早上的温度低,躺在床铺上继续休息。

大学里好多没回家的同学们,在炎热的夏季,都是这么度过的,仝樾自然也不会搞特殊,随大流才没人会怀疑他。

昨天晚上回来后,他根本就没休息好,第一次杀人,他心中很是不舒服,如果不是心中有仇恨支撑着他,估计看到满地乱滚的人头后,早就吐的昏天暗地了。

即便是这样,他后来想起杀人的场面,还是会有些干呕,但随着他不断的运功修炼,心性提升后,这种情况才逐渐减少。

八月中旬的时候,学校开学了,李建国和胡福成来到学校后,就向他说了徐忠利失踪的事。

“小樾,你知道吗?徐忠利,就是先前和我们在一起吃饭的那个家伙,失踪有半个月了,他家里人现在都在找他,快把京城翻个遍了,他家里人还去我和老胡,老杜家里,都问了我们几次。”

“失踪了?这么大人还能失踪?是不是去哪里找古董去了吧?他不是说学考古的嘛。”

仝樾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随后又说了徐忠利的专业。

“他家里人开始也以为是去哪里找古董去了,可随后就查到他根本就没离开京城,只是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过后,他就失踪了。”

“管几把他呢!失踪了正好,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胡福成对徐忠利的失踪根本就没当回事,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老胡,这话也就是和我们几个说说,出去了你可别乱说,免得被徐家人记恨你。”

李建国叮嘱了他一番,胡福成却根本就没往心里去,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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