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纾容沈惊寒的其他类型小说《戈壁追夫?不,是讨离婚证!林纾容沈惊寒》,由网络作家“我在深飘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家属院出来,一路朝着军区食堂走去。这边遇到的大多数都是士兵了,林纾容看了看身穿军装来来往往的人。唯一尴尬的一点就是沈惊寒是团长,遇到的士兵都会停下来敬礼打招呼。林纾容也就被不少人打量,不过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沉稳,即便尴尬也不能表露出来,她得淡定,大大方方的。沈惊寒不知道他的八卦军区都传了个遍,本来这个地方就那么丁点大,来了新人,还是一个貌美的小姑娘,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很正常。等来到了食堂,林纾容就看到不少人排队吃东西,这边物资匮乏,又是平原又是沙漠,黄土覆盖,生态环境脆弱。她扫了一眼过去,吃的是玉米面窝窝头,菜品就是土豆白菜,还有鸡蛋汤,但是那个汤基本没什么蛋花,恐怕也是有点盐味吧。这个年代,顿顿吃肉还是奢侈的,反正今天她没看到有什...
《戈壁追夫?不,是讨离婚证!林纾容沈惊寒》精彩片段
从家属院出来,一路朝着军区食堂走去。
这边遇到的大多数都是士兵了,林纾容看了看身穿军装来来往往的人。
唯一尴尬的一点就是沈惊寒是团长,遇到的士兵都会停下来敬礼打招呼。
林纾容也就被不少人打量,不过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沉稳,即便尴尬也不能表露出来,她得淡定,大大方方的。
沈惊寒不知道他的八卦军区都传了个遍,本来这个地方就那么丁点大,来了新人,还是一个貌美的小姑娘,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很正常。
等来到了食堂,林纾容就看到不少人排队吃东西,这边物资匮乏,又是平原又是沙漠,黄土覆盖,生态环境脆弱。
她扫了一眼过去,吃的是玉米面窝窝头,菜品就是土豆白菜,还有鸡蛋汤,但是那个汤基本没什么蛋花,恐怕也是有点盐味吧。
这个年代,顿顿吃肉还是奢侈的,反正今天她没看到有什么荤腥。
沈惊寒拿了两个饭盒,让女人坐着,他去排队。
这边的部队饭堂军属也可以过来吃,但既然都是军属在这定居了,大多数人都是在自家做饭,可以节省点钱,偶尔会有一些人来饭堂买吃的。
这里望眼过去,都是清一色的男人……这边是边防地区,环境恶劣,女兵区域也有,但是跟男兵是分开在另一处部队的,所以这里很少遇到女兵。
沈惊寒已经打了两份饭,放在了饭堂一处空的饭桌上。
林纾容看着眼前的菜,是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吃的,很正常,非常正常,玉米面馍馍,白菜土豆。
但她是特例啊喂,她上大学,奖学金以及出去兼职还有跟朋友合作搞钱,不就是为了一口吃的吗?
她小时候伙食也好,吃鸡蛋,白粥,青菜,家里男丁多会出去捞鱼,上山打野味,吃肉也挺频繁。
后来出去读书可以挣钱后,都炫进肚子里了,顿顿细粮,白面,白米饭,红烧肉,排骨……
“这边艰苦,地方偏僻,没什么好吃的,今晚先凑合吧,你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我抽空去县里买,或者去供销社看看。”
沈惊寒从京市过来的,他的家庭条件比普通人好太多了,也吃过不少好东西。
来边防的军区后,也发现了这边环境实在艰苦,不过他一个大老爷们,并不挑剔,能吃饱就无所谓。
“理解理解,额……”她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铝制饭盒,“我觉得,你可能给我打多了,我应该吃不完。”
两个玉米窝窝头,菜是土豆白菜,很素,看起来也不算好吃,但量还挺大。
她看了看四周,虽然不少人好奇的观望过来,但也能见到不少士兵吃得很香,也对,人家训练一天也累,肯定吃的香。
她是南方人,从小主食都是白米饭,小时候家里穷,都是煮白米粥多一些,配上炒青菜或者咸菜,蒸鸡蛋之类的,相对来说这边的饮食并不合她口味。
沈惊寒眉梢微挑,“吃不完?你吃那么少?”
林纾容总不能说她吃得不少,只是口味不合适的就少吃,好吃的肯定多吃啊。
“你吃吗?我分你一半,不然我吃不完,浪费了不太好。”林纾容知道粮食珍贵。
沈惊寒看她挺瘦的,但身材很匀称,很有气质,他微微点头,“行,吃不完你给我。”
林纾容眼神一亮,将自己碗里的其中一个窝窝头放他碗里,还把菜分出去一大半。
这一操作,沈惊寒都看呆了,猫吗?吃那么少?
林纾容给了一个微笑,拿着自己的窝窝头开始吃了,一入口就是天然谷物的香味,质朴的自然气息。
但口感比较紧实,咬起来还有一定的嚼劲,作为粗粮,保留了较多的膳食纤维,口感相对粗糙。
土豆炖白菜吃起来还好,就是简单的调味,这一两顿她还能坚持坚持,要是让林纾容天天吃这玩意,估计一个月到不了就得跑路了。
沈惊寒看眼前女人吃饭很秀气,窝窝头都是用手捏着放进嘴里,夹菜也是小口小口的,就她碗里那点东西,如果是他这个大老爷们,三口就给吞完了。
偏偏他自己碗里的东西都没了,对方还没把一个窝窝头给吃完,他惊呆。
此时,一直观察那边的人也看到了林纾容慢慢吞吞的终于吃完了一个玉米窝窝头,一大群老爷们陷入了沉思。
终于,林纾容吃完了,七分饱吧,主食是玉米窝窝头,她不太爱吃。
好不容易吃完了,沈惊寒拿着饭盒,走到食堂外面的水池边上洗,压根不用林纾容帮忙。
“我可以自己洗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沈惊寒看了看女人白嫩的小手,陷入怀疑,这姑娘到底会不会洗碗?
“小沈。”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沈惊寒朝着那边看去,“旅长,嫂子。”
旅长是一位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他旁边跟着一名身穿粉色小西装,白色内搭,卡其色裤子的中年妇女。
虽然人到中年,但看起来很年轻,这样的穿着比不少家属潮流一些,算是这个时代典型的一种潮流打扮。
“这位是……”旅长其实早就听妻子说了,这才找过来的。
沈惊寒不知道怎么解释,加上这里人多,他沉默了一下,道:“有点复杂,我可以过后解释。”
这时,旅长夫人自来熟的跟林纾容搭话。
“哎呀,这姑娘,真水灵,你是哪里人?这皮肤,这脸蛋,这气质,不像我们这边的。”旅长夫人拉着她的手往另一边走去,留这俩男人说话。
林纾容见她还挺热情,笑道:“你好,我叫林纾容,我是南方人。”
“南方来的,难怪,人家都说南方姑娘水灵,看着体态纤细,皮肤也好,果然说得没错。”旅长夫人笑眯眯的。
林纾容微笑,“您也漂亮。”
“嗐,我都四十了,孩子都跟你一样大了,可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我爱人是旅长,我叫李红梅,叫我嫂子就成了。”李红梅笑吟吟的说。
“你这是第一次来,要不要上嫂子家坐坐。”李红梅不等女人拒绝呢,热情拉着林纾容走。
林纾容招架不住,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沈惊寒,但却被旅长给叫住了。
“小姑娘放心,我跟小沈说两句话,让嫂子带你玩玩。”旅长笑道。
林纾容渐渐的放松下来,笑着转头看了男人一眼,又回头继续盯着前方。
“我开车比较慢,这车子我不太习惯,以前都是轿车比较多。”林纾容笑道。
沈惊寒眼神欣赏,学医又当英语翻译,现在还有驾驶证,学这些都需要下功夫需要吃苦的。
“你经常接触轿车?”他询问,然后指路,“顺着这条路一直走,遇到交叉口的时候左转。”
林纾容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我在京市上大学,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有机会带你们见见,她叫安黛,是个大小姐。”
“家里配车上学,我考了驾驶证后,她也不害怕,每次出门都让我这个新手载她,一来二去的,开车就熟练了。”
其实她开车早就熟练了,不过上辈子家里买的车是自动挡的,方便一些,现在可没自动挡这玩意。
沈惊寒点头,原来是这样。
“你跟别人有些不一样。”他看着女人开车,漂亮白皙的手握着方向盘,脸颊旁边还有一些碎发,车窗外的风吹来,头发划过她的脸颊。
阳光透过,竟觉得她的侧颜格外美丽,像是会发光一样,她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心情还不错。
沈惊寒鬼使神差,伸手过去,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做完这些,他才微微愣住,有些窘迫。
林纾容也惊讶,不过好在现在是在开车,她大多数注意力都在看路。
“谢谢。”林纾容耳尖一红,“那啥,不用帮我整理头发的,也不影响我看路。”
沈惊寒尴尬的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你说你有副业,都是做什么的?”
林纾容也不遮掩,说:“我挺多副业,有的长期做,有的就是挣一两回的钱,反正去京市这几年,接触过不少。”
“刚开始是在学校勤工俭学,帮老师整理资料,后来就是去商场当几次的服装模特。”
“然后接了家教的活,去上门教学,正好主家是开外贸公司的,被请去当翻译,太多了,我都数不完。”
林纾容说到这些时,眼神含笑,脸上带着一种别人都没有的自信光芒。
“我现在有固定的活,就是弄一些美容产品,一直都在卖的。”
沈惊寒越听越觉得自己这个“媳妇”能力高,好像是样样都会。
难怪请人帮她做家务,相比于她的那些事,这种家庭琐碎完全毫无意义,对她带不来任何好处。
“当初,你为什么会想着接触那么多行业,虽然你说的很轻松,但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沈惊寒声音清冷好听,眼神带着一丝对她的好奇。
林纾容眨了眨眼,心想她可是有两世经历的人,肯定多成熟一些,也会想得长远一些。
“这不是缺钱嘛,我家人虽然很宠我,但我家境不是很好,又要供我上大学,京市的花销也大。”
“我总不能一直让家人供我吧,我爸妈年纪大了,也不想他们为我操心,就想法子挣点生活费。”
沈惊寒直勾勾看去,嘴角微微勾起,他突然想起家里人送过来的信。
虽然那个送信的来晚了一些,但家人在信中的话,他可是历历在目。
连家人都十分肯定的一个小姑娘,看来家人查到的那些都很满意。
还说是他占了大便宜,要好好把握,现在看来,他确实运气还不错。
“你很优秀。”沈惊寒靠坐着,低沉的声音带着对她的肯定。
林纾容耳尖又一红,还有些不好意思,优秀的人太多了,她这算啥啊。
此时,旅长和沈惊寒在一个没人的角落站着,简单说了几句话。
“你的事我问了今天从哨所回来的那几个小子,你这是怎么打算的?”
今天在沙漠哨所值班的那几个士兵一回来,旅长就找人过来问了。
沈惊寒愣了一下,有些懵。
旅长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你啊你,当初入伍一直都是我带过来的,前两年我看你打了结婚报告,还说你不用操心了。”
“谁知转头闹出这样的事来,今天也不知道谁传的,整个军区都知道了,沙漠里出现一个女人,找到你,说跟你离婚。”
沈惊寒蹙眉,突然觉得有些头疼,肯定是谢良那个大嘴巴,其实谢良不说,其他人也会说。
今天在沙漠边防那边,不少人听到林纾容说的话,传回来也是迟早的事。
“说话啊,你咋闷闷的一句话不说。”旅长都急了。
“你真打算离婚啊?本来之前林容容出轨下乡知青,就对你有影响了,要是再出离婚的事,你还要不要调回京市了?”
沈惊寒知道旅长是为了他好,“明天我就打离婚报告上去。”
旅长表情错愕,“不是,你俩就不能试一试?今天在哨所那几个小子都跟我说了,你们两家人是有意向的,让你跟那姑娘培养感情。”
沈惊寒还挺淡定,答:“她一个大学生,十八岁还在上学,莫名其妙成了个已婚妇女,跟我离婚不是正常吗,她说了在这住一个月就离开。”
旅长知道了前因后果,那姑娘也是摊上个无妄之灾,不过离婚哪有那么简单,结婚报告打上去,还不一定批得下来呢。
“你这榆木脑袋,现在也见人家姑娘了,你自己是个什么意思?你要是有意思,就争取争取,我看姑娘挺好的,有文凭,不知道大学什么专业,回头咱们给她安排个工作也好。”
沈惊寒听到这话,有些沉默,争取?
其实他之前结婚也是因为年龄到了,碰巧又逢升职,家人介绍爷爷战友的孙女,他也懒得找。
全凭家人安排也就同意了,但一直没见过那个林容容,就被戴了绿帽。
他平时任务重,大多数都在训练,要么就是出任务,林容容出轨后,他也暂时没想过再找。
现在突然冒出来个结婚证里登记的“真媳妇”,是有些懵,但说实话,这女人长得也确实合他心意。
而且看样子也乖乖的,文文静静,说话声音软软的,就是今天在边防因为他的态度感到生气,炸毛起来也像是一只小猫,还怪可爱。
“她都跟我说清楚了,要离婚,不接受包办婚姻,我先打离婚报告上去,批下来还要时间呢。”
沈惊寒语气很淡定,他清楚林纾容这个倒霉蛋是想快些离开的。
从她吃饭的样子都看得出来,饭菜也不合口味,而且看起来娇滴滴的一个大小姐,在这环境艰苦的地方,估计也待不久。
旅长见他没意思,给了一个眼神,随后叹了口气离开,满脸惆怅。
而在林纾容那边,并不知道旅长跟她便宜老公的谈话,她被拉到了旅长家,周围住在平房的家属们,全都过来看热闹,一个个串门。
林纾容现在的感觉就是过年被一群亲戚围观,而且一个个都好奇的过来搭话,就跟查户口似的问问题。
李红梅拿出了花生瓜子招待,笑吟吟道:“不用拘谨的,这几位婶子都是邻里,都住在平房的。”
“那家属筒子楼说实话,我住不习惯,还要在走廊做饭,屋子也小,哪有咱们平房还有小院宽敞,这还能种个菜,多好。”李红梅笑道。
“欸,听说你从沙漠过来的,一定是下错车了,那边要穿过沙漠才到哨所,幸好没出意外,不然鸟不拉屎的地方要是遇到危险可咋整。”另外一名嫂子说。
林纾容愣了一下,是吗?原来是下错车了,都怪她急,也没问清楚,看来那个赶牛车的老头也没忽悠她嘛。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被忽悠了呢,原来是我自己的问题。”她尴尬的回答,“不过……你们怎么知道我……”
她不是刚来吗?怎么这些人都知道她从沙漠过来了?
“估计是哨兵回来传了,咱们这丁点大的地方,什么风吹草动一下传遍了。”另外一位婶子回答。
林纾容算是再次见识到八卦的力量,这比互联网时代传得都快啊。
“听说你还是京市的大学生,你大学读的什么?”李红梅打听。
林纾容面对那么多长辈,看她们也没恶意,就是好奇,所以老实回答了,“我学医的。”
话落,这些个婶子眼神都亮了。
“学医好啊,去哪都不愁,还是大学生,沈惊寒又是团长,你这个军属的工作也能让上头安排安排,毕竟也是个实打实的人才。”
“是啊,小姑娘长得水灵,学医也好,以后两口子过日子,那不得红红火火。”
林纾容更尴尬了,默默来了一句,“婶子,我是过来离婚的。”
“……”
众人沉默,真离啊,今天传言难道还是真的?千里迢迢的过来离婚……
众人默默给沈惊寒点了一根蜡,沈团长为人好,众所周知,但就是这个婚姻不太顺。
上一个妻子还没见过面呢,被一个下乡知青搞大了肚子,跳河没了。
这一个是结婚证上的正主,人家也不想认这门亲,千里迢迢的过来离婚,造孽啊,沈团长这要是真离了,影响得多不好,上头可都在看着呢。
“姑娘啊,你确定离婚吗?”旅长夫人李红梅问。
林纾容点头,不确定她来干嘛?虽然这个便宜老公是挺帅的,也挺照顾人,但不代表她就必须留下来啊。
“哎呀,你还年轻,这说不定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呢,相处相处看看,又不吃亏,你在这住多久?”李红梅笑道。
林纾容想到这个,就觉得有苦说不清了,“我本来是打算待一个月然后再回家的。”
但现在她觉得,估计一个月都坚持不了,人生地不熟,吃饭的口味还不一样,一个月啊。
让她自己开火做饭?开什么玩笑,她哪里会做饭,她只会花钱买。
但这话又说回来了,地方偏僻,也不像京市那样到处都是吃的,这边估计去城里都还要好远呢。
“谢谢你啊,我这顿吃得很开心。”她笑吟吟的说。
沈惊寒见她不吃了,这才将桌上剩下的所有菜,都扒拉进自己碗里,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妈呀,大兄弟太好了,显得她很没有良心。
“你煮啥我吃啥,我不挑食的。”
沈惊寒挑了挑眉,“不挑食?”
林纾容尴尬解释:“呵呵,我的意思是,我不太习惯吃面食,其他都行。”
沈惊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明天早上随便吃一点,吃完我开车带你去城里。”
林纾容乖乖点头,“好,咱们出去买点吃的回来放着。”
晚上,沈惊寒帮忙热水,倒进女人专用的澡盆里。
林纾容感受到了满满的服务,不好意思的同时,都来不及拒绝呢。
沈惊寒在她回屋擦头发的时候,帮她把脏衣服给洗干净晾晒在院子里了。
等她出来时震惊得说不出话,直到男人走过来,十分淡定的语气开口。
“你的…… 小衣服,我没洗。”虽然沈惊寒语气淡定,但耳尖已经泛红,看得出他表情有些窘迫。
林纾容很少用勤快来形容一个男人,沈惊寒是为数不多的那个。
她这才进去擦个头发,不光是把她洗澡水倒了,还把衣服给洗干净了,让人咋舌。
“不,不不不用,我可以自己来的……”林纾容闹了个大红脸,“内,内……咳小衣服我自己来,自己来……”
“还有,这段日子我的衣服都是自己洗。”她不由干笑,“其实我……可以自己洗我自己的……”
沈惊寒看着她一只手拿着毛巾搭在头上,头发还没擦干,但已经不滴水了,她有些窘迫,还有些脸红。
“我们暂时离婚不了决定培养感情,那我这段时间会尽力配合你的生活习惯,你有一些不想做的事,都可以让我帮着做。”
沈惊寒虽然表情还是很淡漠,看起来很高冷,但细细观察,他眉眼间有着一丝柔和以及认真。
林纾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识好歹了,都这样了还闹离婚,瞧瞧,人家态度多良好。
此时,玩心起来的林纾容凑近过去,抬头笑吟吟的看他。
“我说我不做饭,你就做饭,我说我不想干家务,你连衣裳都帮我洗了,沈惊寒,你怎么那么听话呀。”
“是不是以后我让你干嘛,你都听话?”林纾容笑吟吟的问。
她刚洗完澡洗完头,身上都是一股说不出的花香味,淡淡的很好闻,跟那些普通的肥皂味相差很大。
这种香味像是可以诱惑人一样,沈惊寒从这个角度看去,女人真丝睡衣有些v领,他长得高,能看到衣裳下对方半圆白皙的柔软。
他喉结滚了滚,只觉得有些要命,很快转移了目光,脖子以下不敢看。
林纾容可不知道自己有些走光了,因为在她的角度,自己的衣裳穿得很正常,并不露,但她忽略了男人长得高,角度是不一样的。
“那你呢,我听你的话,你会听我的话吗?”沈惊寒的声音本就低沉好听,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有些蛊惑的感觉。
林纾容“啊?”了一声,她思考了一下,“看情况,如果你的话合理,我就听。”
沈惊寒很喜欢她的眼,清澈透亮,有时露出来的俏皮狡黠,整个人都很是灵动。
“我也一样。”他直视她的眼。
林纾容被干沉默了,不是,她刚刚是想逗逗沈惊寒,怎么画风不对了。
沈惊寒不是那种重欲的男人,至少,以前大多数他不是在做任务的路上,就是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每天的生活一成不变。
“呼。”林纾容穿着一件格子开衫衬衣,里边是一件圆领白色短袖,穿着牛仔裤,帆布鞋。
头上还带着一个渔夫帽,背着一个小背包,带着口罩,没错,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为防晒。
又热,又累,又渴……
望眼过去,眼前一片全是黄沙弥漫,远处还有沙丘,荒芜的沙漠,别说个人了,就是鬼都没有。
丫的,她指定被坑了,被那个赶牛车的老头忽悠,说什么她穿过这一片沙漠,很快就到边陲军区了。
走了俩小时了,这叫快?
再走下去,她估计得嘎在沙漠区了,到时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林纾容生无可恋抬头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阳光,自从知道她被林容容坑了一把,变成已婚人士后,全家炸开了。
村长家都跪在她父母面前求原谅,毕竟这可是骗婚啊,还是军婚。
本来婚内出轨就是大事,这还担个骗婚的罪,老村长家那叫一个憔悴。
后来还是老爷子叹了口气,这婚姻就是他促成的,孙女出轨后他已经没脸联系亲家,现在又因骗婚的事再次联系,脸皮子都丢完了。
老林家也冤,宠了20年的闺女,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回家躺一段时日,陪陪家人,这一下担了个已婚的头衔,气得一家子都吃不下饭。
但离婚更亏,好好的黄花大闺女,未来找别人还成了个二婚的,说出去哪里好听?
而远在京都的沈家人,亲自打电话给老林家商量,说将错就错,让林纾容去军区,俩年轻人培养培养感情。
林纾容的履历,沈家人短短时日查清楚了,是个大学生,又是在京都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学的还是医,虽是穷乡僻壤的女娃,但老林家养出了个金凤凰。
沈家人十分满意,他们沈家在京都也是有头有脸,去京都大学调查了林纾容,照片上白净又漂亮,所有老师口中评价都是清一色的好孩子。
跟她学习的同班同学也都夸赞,刻苦努力,人也聪明,虽然课业不是第一,但也是优秀生那一行列,课余时间还出去当家教挣生活费。
沈家人就给在边陲的儿子寄了信,说这媳妇好,一定要好好拿下。
老林家简单了解沈家条件,都在政厅上班,而且工作稳定,说俩孩子先培养感情吧。
如果实在不行,那也只能离婚,毕竟老林家还是惯着林纾容,一切以孩子的意愿为主。
林纾容嘴上同意可以培养感情,那也是因为家里人实在担忧她成二婚女,她勉强同意,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离婚。
她是新时代女性,绝对不要盲婚哑嫁!
林纾容这次的目标:坚决离婚!绝不拖延!
但现在她坐在黄沙上,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陷入了沉思,在心中大骂那个死去的林容容后,又继续站起来凭着感觉走了。
赶牛的那个老头说直直走,穿过沙漠。
来都来了,走也走了,也跟这个沙漠杠上了,非要穿过去才行。
于是在林纾容停留沙漠的四个小时后,终于看到屹立在不远处的一排平房,看样子像是一个哨点。
那边站着的哨兵看到一女人突然出现,还包裹得那么严实,以为是什么恐怖分子,枪都立起来防备了。
走得头昏眼花,已经快不行的林纾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那个人怎么看样子要崩了她?还往前?她会不会要吃花生米了?
这时,突然一辆车子开了过来,在她不远停下,黄沙随着弥漫,她隐约看到军用吉普车下来了一个人。
男人穿着军装,踩着一双迷彩军靴,五官像是刻画出来一样俊朗刚毅,优越的身材比例将他衬托得很高大。
他很有气势,光是站着,就给人一种肃杀的气息,气场两米八,就算长得再好,也让人不敢多看两眼。
男人瞟了一眼那个将自己浑身包裹严实的女人,眼神带着一些疑惑,随后在里边驻守的哨兵走了出来。
“这位同志,你是干嘛的?怎么从沙漠过来?”那位哨兵询问。
“团长,这是刚出现的女人,不知道是谁。”那名哨兵转头,朝着自己上司报告。
林纾容带着口罩,渔夫帽,防晒严严实实,在听到有人问话,她才松了口气,她真怕没死在沙漠里,就死在枪下了。
“我是过来找人的。”她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又舒服又温柔。
那名哨兵看了一眼团长,得到眼神示意后,这才有些防备心朝着女人过去。
“你背包里都带了什么?”
林纾容眨了眨眼,对了,这里是边防,周边还有其他国家的人,这边驻守的军人警惕心很大,都是用命在守护老百姓的。
林纾容将自己背包拿下来,打开给离自己不远的哨兵看,“有我的身份证,钱,以及一瓶喝完的水壶。”
她其实是有一个行李箱的,出门在外,还得换衣服不是,但天知道她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带着行李箱走沙漠的痛苦。
想想她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毕竟在外兼职搞钱还有投资一些小玩意,挣了些。
果断把行李箱扔了,反正这里是荒漠,也没人捡,到时找到那个没见过面的老公沈惊寒,让他去帮捡回来,找不到就算了,她有钱买新的。
那名哨兵见女人没什么危险,这才将人带到哨兵驻守那一排平房外边的长椅上坐着。
终于歇口气的林纾容深呼口气,靠在长椅上,缓冲缓冲身体带来的疲惫。
天热,这里也有遮阴的地方,她将口罩摘下,渔夫帽摘下,手指勾到发圈,顺滑的头发散落下来。
她又随意的绑了一个低丸子头,没有梳子,头发两侧还有几缕凌乱的发丝随风晃动。
在这边驻守的军人看到这么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出现,眼睛都直了。
大家平时见到的都是大老爷们,哪里见过那么漂亮的小姑娘。
“你……不愿意……没关系的。”沈惊寒道。
林纾容回神,说:“没有不愿意,我只是觉得我年纪小,突然接受不了自己那么早结婚。”
“不过既然已经领证了,那只能顺其自然,所以……未来一起试试吧。”
话落,沈惊寒瞳孔地震,像是不可思议会得到这个答案。
他内心激动,但表面上看,也只不过是嘴角上扬了一丝弧度,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林纾容见男人盯过来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可以将人沉溺进去。
她有些不自在的转移了目光,然后尴尬的站了起来。
“那……明天什么时候出发,你记得叫我起来,我先回去歇着了。”林纾容打算朝着房间走去。
沈惊寒也跟着站了起来,做了一件想做了很久的事,那就是把女人拉到怀中,用力抱了一下。
林纾容脑子宕机,任由自己被这强大的气息给笼罩起来。
这一刻,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沈惊寒怀中的温热,以及胸膛的坚硬。
她能听到男人有力的心跳,跟着她的心跳凌乱交叠。
沈惊寒怀中抱着林纾容,心想果然她的身体娇娇软软的,拥抱起来小小一个,让人不舍得放开。
“等下我去你房间把那小子抱我那去,他是男孩,怎么能跟你睡。”他低沉的声音在女人头上响起。
林纾容害羞,脸已经红了,糟糕,第一次跟一个男人那么贴近,主要是也不反感,相反,还觉得这怀抱挺有安全感的。
“人家只是个孩子,没必要计较这个吧……”她挣扎出男人怀抱,小声道。
沈惊寒才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些醋了,毕竟他都没上媳妇的床呢,哪能让别人先睡。
他不容置疑的语气:“那也是个男孩,抱去我哪。”
不等林纾容拒绝,沈惊寒已经大步走到女人房间,孩子睡得很熟,还踢被子。
沈惊寒也不怕吵醒了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再大步走出来。
碰到林纾容的时候,他眸子隐隐闪过一丝说不出的情绪,最后才憋出一句话。
“早点睡,明天我叫你起床。”
林纾容刚刚被抱了一下,心跳还有些乱,不过还是乖乖回答了一个字,“好。”
沈惊寒同样有些紧张,如果不是怕林纾容被吓到,他刚刚可能还想做更过分的事。
比如……她白皙的脖子很适合咬一口,又或者殷红的嘴唇也想咬一口……
……
就这样林纾容回到房间后,思绪都还有一些乱糟糟的,但也在不知不觉中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要不是感觉有人摸着她的头发,她还没醒来。
林纾容一睁开眼,就看到小孩泪眼汪汪的表情,她愣了一下,这才坐起来。
然后用轻柔的英语跟他对话,询问他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男孩摇头,不语,看起来委屈极了。
这时,身穿军装的沈惊寒出现在门口,看得出有些头疼和无奈。
“这孩子一醒来看到我就哭了,非要坐你床边,我看他没吵你,就让他坐着。”
林纾容看了看沈惊寒,又看向小孩,顿时明白了,一个大高个瞧着又冷还有气势压迫的军人。
小孩在陌生的环境下肯定害怕啊,加上语言还不通。
林纾容无奈笑了,然后下床,给孩子擦了擦眼泪,轻柔的安慰着他。
然后又说了很多不要害怕,在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他的这些话。
沈惊寒虽然听不懂小媳妇在说啥,但眼底还是柔软一片,特别是昨晚说开了一些。
林纾容进澡堂的时候,可能是去得比较晚,没有人在里边了。
她乐得开心,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还有头,然后就急匆匆的回去了。
头发用带来的干毛巾擦拭了一下,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清楚。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外边全都是嘈杂一片,有人做饭的声音,洗锅洗碗乒乒乓乓的,还有骂小孩的声音,以及孩子的哭声。
这个地方本来就不隔音,大早上林纾容就这样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还迷迷糊糊的。
床头放置着她的手表,拿出来一看,早上七点半,好早。
她又将被子盖在头上,忽略掉外边嘈杂的声音,继续睡回笼觉。
就这样,中午12点了,这才慢悠悠的醒来。
此时,门被敲响,她揉了揉眼,这才踩着拖鞋,从房间里出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一男人身穿军装,腰背板正,手中拿着两个打包好的饭盒,冷着一张脸站在外边。
沈惊寒是天生冷脸的,给人很有威严以及压迫,所以不知道的人,还真有些害怕跟他相处。
而见到门开的沈惊寒,映入眼帘的是一女人身穿米色套装长袖睡衣,漂亮的脸蛋还有没睡醒的慵懒,头发很顺滑,即使没有梳,也并不乱。
往下看去,她脚踩一双粉色的拖鞋,她的脚丫子很白,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喉结滚了滚,随后转移了目光。
“早上没吃?”沈惊寒淡淡的声音。
林纾容将自己身子侧了一下,示意男人进来,她打了一个哈欠,说:“刚起,我先出去刷牙。”
说完,她就拿着牙刷杯子出门,朝楼层尾厕所外边的水池走去,房间里没有卫生间就是麻烦。
就比如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午饭,在外边锅里煮着午餐,冷不丁来一个身穿睡衣的林纾容,拿着牙刷穿过走廊,自然引起了众人的目光。
直到女人身影已经停留在水池边上,慢吞吞的洗漱时,在走廊上做饭的妇人们窃窃私语。
“不愧是大小姐啊,看那睡衣都不便宜,料子瞧着滑溜溜的。”
“我看她的拖鞋也好看啊,跟咱们的不一样,干干净净的。”
“那头发怎么养出来的,真漂亮,又黑又顺,我都没见过那么好的头发。”
“其实离了也好,这姑娘一瞧就不会干活,要是跟沈团长过了,大晌午才醒来,谁家媳妇那么赖?还要沈团长给送饭。”一妇人阴阳怪气的说。
“那可不是,长得狐媚子,大晌午才起来,还得人送饭到嘴边,资本家大小姐做派,哪里配得上沈团长。”有人跟着附和。
家属院大多数人都还是很和气的,就是有个别说话比较尖酸刻薄,看不得人家过得好,总是挑毛病。
话落,整个走廊安静了一下,这才有人开口:“什么资本家小姐,人家是地地道道农村人,根正苗红呢。”
“你咋知道?乖乖,真是农村的?长得不像啊,难道是南方农村姑娘都那么水灵?”
“昨天去李红梅家里看热闹的几位说,人家虽然家里穷,但三代全是男丁,一大家子闹闹哄哄,都是男娃娃,就出了这么一个宝贝闺女,能不宠着。”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有的人生不出男娃,这一大家子全都是男娃,可不就是捧着这个闺女宠着,命真好。”
这时,有人看不惯了,小声道:“女儿养大了将来还不是别人家的,有啥可宠。”
林纾容那边洗漱好,这才慢悠悠的回来,虽然知道这些人会议论她。
但她也不在乎什么,总归一个月后就撤了,天南地北的将来估计也很难遇见。
回来的路上,三楼的走廊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也会回一个微笑,跟人家道声好。
林纾容回到自己住的房里,打开门进去,就看到男人已经在小客厅的桌前坐好等着了,上边的饭盒还没打开。
或许是常年锻炼的原因,沈惊寒就是坐着腰背也很直,不是刻意的那种,是自然而然的一种体态。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光坐着,也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林纾容不好意思道。
沈惊寒看她坐在对面,心想怎么会有皮肤那么白那么嫩的人,这边气候恶劣,空气干燥。
大多数人的皮肤都没那么好,而眼前女人的脸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我吃过了,这两份都是你的。”沈惊寒淡淡的语气。
林纾容瞪大眼,不是,这可是两个饭盒!她哪里吃那么多!
沈惊寒默默的打开了两个饭盒,其中一个里边装的是两个玉米面兑一些白面蒸出来的馒头,还有一碗面……
“这是臊子玉米面,这是馒头,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都打包了一些过来。”
林纾容说实在,这男人到目前为止,除了刚见的第一面有些不太愉快,其他的行为似乎都很绅士以及照顾人。
她想起了林容容这个恋爱脑,非要去喜欢那个下乡知青,这要是两人都真心也就罢了。
偏偏那个知青是为了不吃苦,故意勾搭村长家女儿,哄得人家小姑娘经常从家里偷偷带吃的过去接济。
这就算了,人家婚后了还勾搭,搞大女人肚子不敢负责,硬生生逼得林容容大着肚子跳河,王宝钏来了都得叫声姐。
林纾容就纳闷了,这个时代的小姑娘怎么那么好骗,要是林容容没出事,心甘情愿的跟沈惊寒过日子,估计将来也差不到哪去。
“我吃不了那么多,你要不帮吃一点吧,不然我吃不完倒了也是浪费。”林纾容说着。
就将碗里的馒头拿出来,将一半的臊子玉米面条倒过去,又将两个馒头递过去。
沈惊寒:……
小半碗臊子面能饱?如果不是眼前姑娘的眼神太过真诚,他恐怕都以为她是故意的。
最终,高冷的沈惊寒还是默默吐出一句话,“你吃太少了,要不要多吃一些?”
林纾容沉默,是有些少,主要是她不爱吃面食啊,谁懂!没人懂!如果是白米饭还有炒菜她能干两碗,真的。
“呵呵,那我,再吃半个馒头。”她说完,又掰了半个馒头出来,其余的都递过去。
沈惊寒见她吃那么少,要是军区的其他人看到,不得说他虐待人。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将女人挪过来的臊子面以及馒头吃进肚子里。
李红梅是旅长夫人,又是常年在边防这边住着的,肯定猜测得出这件事有猫腻。
不像是人贩子事件,不过这些机密她不会去打听,只是觉得应该帮帮自家丈夫,哪怕给孩子送两件换洗衣裳,那也是好的。
林纾容有些惊讶,随后笑道:“多谢嫂子,还真别说,这孩子身上脏兮兮的,我正打算给他洗洗,没有衣服换是挺麻烦的。”
李红梅将衣裳以及玩具都塞进对方的手中。
“那行,我先回去了,你这缺什么跟嫂子说。”说完,她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林纾容关上了门,见孩子有些拘谨的坐在院子的凳子上,她微笑,去客厅里拿了不少零食出来,塞在孩子的手中。
她一边把水放在烧水的锅里,一边用英文跟孩子说话,简单的意思就是让孩子不要害怕,这是她家,还说先烧水给他洗个澡,让他先吃点零食等等。
水烧热了后,她就放水到院子的大盆里,直接在院子帮孩子洗了起来,不过是七岁的小男孩,她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好意思。
倒是孩子红着一张脸有些拘谨,不过还是老实的让她洗头洗澡,很听话。
等换了干净的衣裳后,林纾容见孩子的衣裳很脏,还破了很多地方,干脆直接扔了。
孩子很听话,一直都很安静的玩着李红梅送过来的小玩具,林纾容偶尔跟孩子说说话。
等晚上的时候,沈惊寒还没回来,她心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恐怕部队那边需要干什么活,于是也不等了,自己煮挂面吃。
虽然她厨艺不行,不经常下厨,但下面条煮粥这些还是会的,为啥是煮面条呢,那是因为方便,鸡蛋青菜丢锅里,放盐酱油就完工了。
她的厨艺顶多就是能吃,没有沈惊寒手艺好,不过孩子想来也是饿了,用着勺子吃面条吃得挺香。
她这段日子被沈惊寒养得口味有些刁,自己煮的她反而吃得有些寡淡。
明明都是清汤面,怎么沈惊寒做出来就那么香呢,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内心,是有些动容的。
晚上九点,孩子看样子累了,林纾容就把孩子带到自己房间,陪着孩子睡着,她才出来热水自己简单洗洗澡。
只不过刚洗完澡,就遇上了回来的沈惊寒,他换了一身衣裳,看样子也是洗过了。
沈惊寒见女人穿着睡衣,头发有些湿润的散落下来,眼神温和了不少。
“今天有些忙,回来得比较晚,你吃过了吗?”沈惊寒问。
林纾容点头:“做了面条,孩子吃得还挺香,不过他在我床上睡了,看样子累坏了。”
沈惊寒听罢,微微蹙眉,自己媳妇的床他都没上去过呢,冒出来一个男孩,想想怎么有些不爽呢。
“你洗过澡了?看你头发有些湿,身上一股香皂味。”林纾容笑问。
沈惊寒“嗯”了一声,低头看她,“今天在部队训练,一身汗味,又被旅长叫过去开会,怕回来熏到你,去宿舍里洗干净才回来的。”
“那行吧,你累一天了,早点休息。”林纾容说完,转身想回房,手腕被抓住了。
沈惊寒下意识的用手指摩擦了一下她手腕的皮肤,真软。
“嗯?”林纾容疑惑。
“先别走,有话跟你说呢。”沈惊寒窘迫的放开了女人的手。
林纾容眨了眨眼,“行,你说。”
“进去坐着说。”沈惊寒道。
林纾容点头,两人朝着客厅走去,头上有灯泡,光线还挺亮,只见男人端坐着,腰背自然而然的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旅长见林纾容出来了,着急的问:“孩子说了啥?咱们抓的那伙人跟他是什么关系?”
林纾容蹙眉,说:“这事有点难办,根据孩子说的话,他是跟家人从国外来这谈生意的,然后中途被掳走了,而且他说一醒来就看到了陌生人,我怀疑是被迷晕的。”
说到这,林纾容又问:“你们抓的那伙人是人贩子还是谁?如果是谈生意的抓走,那一定是这笔生意比较大,关乎一些机密问题,所以有人想捣乱。”
外边众人听到,脸色突变。
沈惊寒看了一眼旅长,得到同意了,这才说:“那伙人身份可疑,疑似国外间谍,长得跟我们这边人差不多,黄皮肤黑头发,而且提前服毒,已经死了。”
林纾容并不是这边的核心人物,她的身份也不是能听到机密的,所以她并不好奇那群人到底是干嘛的。
“这么说来,可能是咱们跟外国人有合作项目,应该是比较重要的物资生意,有人不想咱们生意做成。”
“把那人孩子掳走,破坏合作关系,孩子父亲叫拜伦,旅长可以跟上级说说这个名字。”
旅长点头,表情严肃,看得出也有些愤怒,但还是忍住了。
“真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咱们那几个半吊子水平的人都哄不了孩子,对了,孩子先放你们家,我见那孩子不反感跟你待一块,等上级指示。”
林纾容看了一眼沈惊寒,得到同意后,才答:“那行,暂时住我那吧,我能跟孩子正常沟通。”
林纾容带了一个外国小孩回到家属院,惊起不少人的八卦。
但在办公区旅长交代过,孩子身份不要声张,于是对外统一的话术,就是遇到了一伙人贩子。
这外国小朋友被掳走了,现在被解救出来,她是大学生会说英语,这才先带孩子住两天,等上级处理。
大伙听到这个理由也深信不疑,同时在感叹读书还是有用的,瞧瞧,关键时刻还能为部队做贡献。
有一些婶子好奇的围过来,见孩子似乎有些害怕,林纾容也好声好气温柔的用她们听不懂的话安慰,顿时一个个眼底都十分佩服。
“孩子比较怕生,我先带回去了。”林纾容微笑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
那群人肯定不会拦着不给走啊,就眼睁睁的看着林纾容牵着外国小孩,朝着家属平房区域那边走。
“哎妈呀,沈团长家这位看着挺有本事啊。”
“人家不是一直都有本事的嘛,三针把人扎瘫了,还会开车,上次我都见到了,可熟练了,现在这说外国话都那么流畅。”
“这也就脑子好使一些,在家里一点活都不干的,上次我去菜地,发现沈团长家里开门,他帮林纾容洗衣服呢。”
“我感觉林纾容不是不会干活,就是不想干而已,人家本事大着呢,沈团长宽容一些也不奇怪,长得又好看,放家里供着也养眼啊。”
……
林纾容可不管那些闲话,她把孩子给带回来后,李红梅也紧跟其后。
“嫂子,你怎么来了?”林纾容对李红梅印象一直都很好,笑着迎了上去。
李红梅手中拿了两套衣裳,看起来料子还行,就是有些旧了,以及一个袋子装的一些小玩具。
她笑道:“这是我家孩子以前做的衣裳,当初做小了,一直穿不上,还是新的,这不是想到你这也没孩子的换洗衣裳,还有这玩具,也是家里小孩以前玩的,没舍得扔,给你送过来应应急。”
棱角分明的脸庞,线条冷硬如刀削,一双幽深的眸子锐利如剑,仿佛能看穿一切,眉眼间透露出一丝威严和压迫,令人望而生畏。
反观林纾容,她身穿红色碎花连衣裙,腰肢纤细,头发用卷发棒搭配定型喷胶弄了个大波浪。
还戴着珍珠发箍,脚踩白袜子小皮鞋,漂亮,也符合时代审美。
沈惊寒在看到她出房间那一刻,眼底的惊艳许久都没散去。
相处那么多天,他一直都知道这女人漂亮,五官明艳大气,肌肤白皙娇嫩。
就是简单打扮了一下,他都有些不想带女人出门了,因为可以想象得出,林纾容等下出去到底会吸引多少人的目光。
林纾容一想到要出门,开心的过来转了个圈,她觉得自己跟沈惊寒相处似乎更像是朋友。
所以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奇怪,反而俏皮的问。
“我这样出门,应该不会太花哨,丢了沈团长的脸吧。”
沈惊寒看去,裙子是收腰的设计,勾勒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掐住。
穿着碎花红裙,张扬又明媚的美,犹如沙漠里绽放的一朵玫瑰,让人不舍得转移目光。
她的脸不需要多加装饰,光是那像鸡蛋剥了壳的肌肤,就已经让人挪不开眼。
眼睛大而明亮,嘴唇即便什么都不涂也微微透着红,睫毛卷翘,活脱脱像是玻璃柜里摆放的洋娃娃。
“看呆了?怎么不说话?”林纾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沈惊寒道:“很漂亮,不管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林纾容愣了一下,这认真回答的模样,还以为是在说什么情话呢,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出门吧。”林纾容笑着拉他的胳膊。
两人走在家属院里,路过的人都会打声招呼,特别是平房住这一片的嫂子们,很热情,打声招呼还要夸一下。
路过了筒子楼,不少人都往这边瞧,一个个都在议论。
“我的天,平时经常见她穿着睡衣出来刷牙,没想到穿裙子那么漂亮。”
“真是郎才女貌啊,沈团长这张俊脸,大高个,配上林纾容这个大小姐,养眼。”
“就是两人离婚不了,沈团长受苦了,还得伺候一个大小姐,平时训练忙碌辛苦,回家还没口热乎的。”
“这话说的,我看沈团长才不会觉得苦呢,就这娇滴滴的小媳妇,我要是男人我都喜欢,我也愿意伺候。”
“那可不,别看那姑娘人瘦,但该有的都有,那胸脯还有腰,就说你们见过身材那么好的吗?”
当然,大家的议论,传不到林纾容的耳里。
沈惊寒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身旁走路的女人,两人离得不远,就是三四个拳头的距离,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车子停在了训练场那边,你在这边等我,还是跟我一起过去拿车?”沈惊寒问。
林纾容想起了昨天看到训练场上那一排排的好身材,这种好事哪能天天见。
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在这等多无聊,跟你一块过去拿车。”
她知道在部队里,像沈惊寒这样的团长职位,是配有一辆军用吉普车给他使用的,方便出行。
沈惊寒有些后悔,怎么没早点把车开过来,现在又把人带去训练场了,想到林纾容昨天欣赏那群人的眼神,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好。”他回答了一个字。
到达训练场,场上几百名士兵分着队伍进行训练,一个个挥洒着汗水,喊着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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