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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春时火爆小说

白鹤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卫惜年李枕春为主角的现代言情《枕春时》,是由网文大神“白鹤草”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李枕春小门小户出身,这辈子高攀卫家,有幸与卫家大郎有婚约。她素来听闻卫南呈文武双全,出身高贵,是上京城许多贵女的心上人。她还听闻卫南呈得了一份在顺天府的差事,打杀犯人毫不手软,有玉面阎罗之称。胸无大志又胆小如鼠的李枕春不敢高攀卫南呈,只想改嫁给卫家的纨绔二郎卫惜年!卫二郎是个草包纨绔,在李枕春答应婚后绝对不管他后,卫二郎痛痛快快地答应娶她。…………越惊鹊是越家嫡女,学富五车,怀珠抱玉,本该入朝堂当女官,却一招失手,被迫与卫家大郎定下婚约。她忌惮卫家大郎,于是一朝换花轿,入了卫家二郎的洞房。新婚夜,李枕春看着卫南呈,膝盖...

主角:卫惜年李枕春   更新:2025-11-06 21: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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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卫惜年李枕春的现代都市小说《枕春时火爆小说》,由网络作家“白鹤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卫惜年李枕春为主角的现代言情《枕春时》,是由网文大神“白鹤草”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李枕春小门小户出身,这辈子高攀卫家,有幸与卫家大郎有婚约。她素来听闻卫南呈文武双全,出身高贵,是上京城许多贵女的心上人。她还听闻卫南呈得了一份在顺天府的差事,打杀犯人毫不手软,有玉面阎罗之称。胸无大志又胆小如鼠的李枕春不敢高攀卫南呈,只想改嫁给卫家的纨绔二郎卫惜年!卫二郎是个草包纨绔,在李枕春答应婚后绝对不管他后,卫二郎痛痛快快地答应娶她。…………越惊鹊是越家嫡女,学富五车,怀珠抱玉,本该入朝堂当女官,却一招失手,被迫与卫家大郎定下婚约。她忌惮卫家大郎,于是一朝换花轿,入了卫家二郎的洞房。新婚夜,李枕春看着卫南呈,膝盖...

《枕春时火爆小说》精彩片段

才反应过来,她应该和卫惜年站一起,现在站卫南呈旁边算怎么回事。
卫惜年也斜眼看着旁边的越惊鹊,这女人厉害得紧,当大嫂已经很可怕了,别说当媳妇了。
“两对新人拜堂时,你可还记得知道与大郎拜堂的是何人,与二郎拜堂的又是何人?”
喜娘连忙看了看四位新人,有些不明所以。
但主家既然问了,她依着答便是。
她指着卫南呈和李枕春,“这两位新人是一对。”
她又看向另一旁的卫惜年和越惊鹊,“这两位也是一对。”
这不都挨着站好了吗,还问她做什么?
卫惜年刚要说话,旁边的卫二夫人便一手掐住他的腰,疼得他面色扭曲,一时间没法开口。
李枕春倒是想开口,但是被卫老太太截断了。
“你可确定?”
“老身自然确定。”
喜娘看向李枕春,“你瞧,这位姑娘身上穿着的嫁衣是花好月圆,那位姑娘身上穿的是龙凤呈祥,老身记得真真的,穿着花好月圆嫁衣的姑娘先进的门,是卫家大郎牵进来的。”
李枕春傻眼看向对面的卫惜年,这蠢蛋,刚才难道没有想起吗。
卫惜年哪儿是没想起啊,他是压根就没有注意李枕春和越惊鹊的嫁衣有什么区别。
老太太看向卫南呈,“你可注意到这点了?”
卫南呈点头,“与我拜堂的姑娘,身上的确穿着花好月圆的嫁衣,盖头上绣的是牡丹。”
卫南呈话音落了一瞬间,李枕春恨不得把身上的嫁衣脱了,把越惊鹊身上的嫁衣扒了自己换上。
该死的,早知道刚刚就换一套衣服了。
卫惜年也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刚刚拜堂的时候就掀开盖头看一看了。
这盲婚哑嫁的,整得他脑袋都大了。
“祖母,我觉得这事……”
卫惜年话还没有说完,便哀嚎一声。
“娘,你轻点,我腰上的肉都要被你掐青了。”
卫二夫人掐住他腰,将他推到中间,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让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娘,惜年万般皆下品,承蒙娘不弃,为他寻了一门亲事。越姑娘出身名门,是贵女翘楚,虽说与她拜堂的是惜年,但娘不如让她自己选一选。”
李枕春明白,越惊鹊选剩下的那个,便是她的夫婿了。
她也明白卫家为何不让她选,无论是卫南呈,还是卫惜年,都是她这个商户之女高攀,她嫁给谁都无所谓,但是不能得罪越家。
越惊鹊抬眼看着她,那一瞬间,李枕春心里咯噔了一声。"


李枕春抄起书案上的毛笔,甩过一页新的宣纸,唰唰地就开始写。
写的时候气势汹汹,胸有成竹,写完之后李枕春也被自己的字给丑傻眼了。
算了,窝囊人生窝囊气,她一个窝囊难不成还要跟金枝上的朱雀和青龙比肩吗。
一身青袍的卫南呈一边默写着佛经,一边淡淡:
“祠堂静地,静声寡言。”
他放下笔,将誊抄好的佛经整齐地押好,抬眼看向面前的卫惜年。
“我要走了,你好好反省,莫要再惹二叔母生气。”
李枕春一个错愣,笔尖狠狠杵在纸上,她扭头看向卫南呈。
三遍,这就抄完了?
抄这么快?
卫惜年也是不敢置信,“大哥,我才来你就要走?你是不是不待见我啊?”
要不这是祠堂,李枕春也怀疑卫南呈不待见卫惜年。
没人会待见讨嫌的傻子。
卫南呈站起身,随意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袖子。
他似乎很忙,抬脚便要绕过书案,也绕过卫惜年,朝着门口走去。
卫惜年忍着屁股的剧痛,上前追上卫南呈,也不知道是屁股太疼了,还是他腿没有力气,李枕春只看见他膝盖噗通一声砸地上。
他跪着抱着卫南呈的大腿,叫道:
“大哥你别走!你走了我要怎么办?”
李枕春缓缓歪头,眼里满是清澈。
卫惜年仰头看着卫南呈,“要是你走了,明日谁还帮我说情啊?”
整个卫家,也只有卫南呈这个长子嫡孙能帮得上他了,只要卫南呈开口,越惊鹊那个死女人和方如是那个老女人铁定得给他面子。
“还有她!”
卫惜年伸直了手臂,指着李枕春的鼻子。
李枕春下意识挺直了后背,她也能帮他说情了?
卫惜年这么看得起她?
“把我和她孤男寡女地关在祠堂算什么事?!要是她不守妇道,蓄意勾引我怎么办?”
李枕春面色僵硬。
卫惜年你个死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没有!”李枕春连忙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卫南呈道:“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
卫南呈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嗯。”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李枕春咬牙,“我……”
她刚要说什么,卫南呈便道:
“你不必与我多解释什么,你与二郎相识在前,熟络一些也正常。”
李枕春:“…………”
虽然她没有嫁给卫惜年,但是在越惊鹊和卫南呈的心里,她已经是卫惜年明媒正娶的娘子了。
她也想安慰自己殊途同归,但属实有点做不到。
*
次日,李枕春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起床,昨夜她想了大半夜,该怎么和卫南呈解释她和卫二之间的关系,想得她头发都要薅秃了,最后也值得出四个字。
静观其变。
“红袖,扶我起来。”
她闭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一只手伸过来扶着她的手,小声道:
“扶你起来后,我要替你更衣吗?”
小姑娘的软软糯糯,问得很是认真。
李枕春猛地睁开眼,看着床边的良安郡主,抱着被子又咻得一下子蹿回床里侧。
“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找你,你的丫鬟说你还在睡,让我进来等你。”
李枕春:“…………”
什么人都往她屋子里放,红袖这丫鬟当得也不太称职了。
她抬眼看着站在床边的小姑娘,“你来找我做什么?”
睡眼惺忪的李枕春掀开被子,挪着屁股到床边穿鞋子。
“祀春节过后,我便被皇祖母叫进了宫,淑妃娘娘留我住下,直到昨日我才出宫。”
良安郡主像一只乖顺的小猫,细细数着自己这半个月都发生了一些什么。
“我出宫后,遇见了大皇姐,大皇姐不喜欢我,她赶走了我的侍女,抓乱了我的头发。”"


“这混小子。”
她捏紧手心,“少夫人当真这么说?”
“是,少夫人说她可以自己回去。”
陈汝娘捏了捏眉心,“一个不懂规矩,另一个也不懂事吗。”
不懂规矩的是李枕春,不懂事的是卫南呈。
“罢了,待她回门后我好好说教她。”
李枕春不知道孤身回门是要遭人耻笑的,尤其是在高门大户之间,女子孤身回门,大多说明这个新媳不得婆家重视。
“岂有此理!这卫家也未免欺人太甚!换了你的亲事不说,还让你孤身回门!下次的春宴上,老身遇见卫家老夫人,倒是要问问这是何道理!”
越家老夫人看着底下坐着的越惊鹊,眉心紧皱在一起。
“换亲一事,本就是我同意的,至于回门,”越惊鹊顿了顿,“二郎近几日感了风寒,不来也是怕过了病气给祖母。”
她这套说辞,也只能面子上做做功夫,私底下,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卫二郎纨绔草包的名声,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用过了家宴之后,越家大夫人才牵着越惊鹊进门坐在榻上,她握着越惊鹊的手。
“你告诉我,那卫二郎是当真生了病还是有别的缘故?”
越惊鹊垂下眼,难堪道:
“母亲既心知肚明,又何必过问清楚?”
“你这……”
越夫人是又气又急,“我不过问清楚,怎知你嫁过去是过的这般守活寡的日子!不行,我倒是要找你爹去卫家问问清楚,私自换了你的夫婿是何缘故。”
原本他们定下的女婿是卫南呈,怎么会临到头了变成了卫二郎那个草包。
“别去。”
越惊鹊拉住她的手,“娘想让我一个人回门的事让所有人都知道么?”
越惊鹊抬眼看向她,“即便我嫁的是卫南呈,今日他也不会跟着我回来。李家女今日也是一个人孤身回门。”
越夫人皱眉,“即便是这样,卫家让你一个人回门,便是轻贱于你!”
“夫人!”守在门外的丫鬟突然进门道,“卫家二夫人来了,她还牵着两头活鹿。”
越夫人看了越惊鹊一眼,“让她进来。”
“好姐姐,好久不见了。”卫二夫人进屋便熟络地挽着越夫人的手,“二郎不能陪回惊鹊回门,他爹又早逝,只能由我这个亲娘陪着惊鹊回门了。”
“只是我亲自上山打鹿,日头晚了一些,还望好姐姐不要怪罪。”
越夫人看着卫二夫人这副笑嘻嘻的模样,不能伤了和气,只能把一口郁气憋闷在胸口。
越惊鹊走的时候,越夫人看着她道:“此桩婚事,是卫家对不起你,也是阿娘对不起你,日后若是倦了累了,便回家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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