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悬疑推理小说《流浪猫叼回一个U盘,闺蜜的灭口计划全炸了》,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流浪猫叼回一个U盘,闺蜜的灭口计划全炸了》,大神“静月幽思”将抖音热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流浪猫叼回一个U盘,闺蜜的灭口计划全炸了我最好的闺蜜花了三年时间,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写了一份灭口计划。她不知道的是——一只我从垃圾桶旁捡回来的流浪猫,把她那份计划叼到了我脚边。「清除」——U盘里只有这一个文件夹。点开,全是我的脸、我的猫,配着「百万萌宠博主虐猫实锤」八个血红大字。文件夹底部躺着一张发布计划表:首发日期两天后,第一批扩散账号四十七个,发起人那栏挂着韩雪莹的微信头像。我喊了她六年"姐"...
流浪猫叼回一个U盘,闺蜜的灭口计划全炸了
我最好的闺蜜花了三年时间,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写了一份灭口计划。她不知道的是——一只我从垃圾桶旁捡回来的流浪猫,把她那份计划叼到了我脚边。
「清除」——U盘里只有这一个文件夹。
点开,全是我的脸、我的猫,配着「百万萌宠博主虐猫实锤」八个血红大字。
文件夹底部躺着一张发布计划表:首发日期两天后,第一批扩散账号四十七个,发起人那栏挂着韩雪莹的微信头像。
我喊了她六年"姐"。她给我带了六年早餐。每一杯豆浆、每一个包子,都跟这份「清除计划」一样,是精心备好的毒。
我坐在工作室的电脑前,手抖得握不住鼠标。
窗外的成都夜雨砸在六楼的铁皮雨棚上,像有人拿锤子在敲。
阿福——我三个月前从垃圾桶旁捡回来的橘猫——跳上我的膝盖,用头拱我的手,湿漉漉的鼻子蹭进我的掌心。
我低头看它它抬头看我。
它嘴里那个U盘上的灰还没擦干净。天知道它从哪个角落刨出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工作室的银行账户。
余额:3127元。
韩雪莹昨天才签了一张品牌年框,预付金八十万——财务记录显示,钱打进的账户不是我见过的任何一个。
我对着那串账号输了三遍,手越输越抖。
第三遍,系统弹出一个陌生的人名。不是公司户是个人卡。
她连掩护账户都懒得编一个像样的名字。
我从头开始翻。
三年的转账记录,一笔一笔,累计两百七十余万。工资、分成、品牌款、广告费——每一笔本该进「见微知宠」对公账户的钱,都拐进了那个私人**。
而我在过去三年里,每个月从她手里接过那张「工资卡」的时候,还真心实意地说谢谢。
阿福从电脑桌跳到地上,走到那排宠物交流按钮前——它已经学会了二十多个词。
它伸出前爪,按了三下。
「看。」「危险。」「她。」
「她」是阿福给韩雪莹的代号。
三个月前我第一次带韩雪莹来工作室,阿福就对着她哈气。
我当时还跟韩雪莹开玩笑说"你身上有别的猫味"。
现在回头看,这只猫比我看人准多了。
我把U盘里的每一个文件都备份了三份:网盘、硬盘、沈律师的邮箱。
做完这些,凌晨两点的雨还没停。
我抱着阿福坐在黑暗里,把过去六年的记忆一块一块掰开,像掰一块发霉的面包。
韩雪莹是我的发小。我们同一个村长大,同一趟绿皮火车来的成都。
我刚起步的时候没人看我的视频,是她拿着我的手机挨个宠物店推。
"见微知宠"这个名字是她起的,"你是林见微嘛,见微知著,你的宠物号就叫见微知宠。"
当时我觉得这名字太文艺了,她说你相信我。
我相信了她六年。
她管钱,管商务,管合同,管一切我不想管的事。我埋头做内容、训猫、剪视频,把一百二十万粉丝从零做到今天。我以为她是那个替我挡掉风雨的人。
结果她是风雨本身。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工作室的门锁响了。
我坐在工位上,面前放着那杯已经凉透的水——我一夜没睡。
阿福蹲在电脑旁,尾巴尖轻轻晃。
"见微!"韩雪莹推开玻璃门,左手拎着两杯豆浆,右手提着一袋包子,脸上挂着跟昨天、前天、过去六年里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的笑。
"你昨晚又熬夜剪视频了吧?看你眼睛。快,豆浆趁热喝,今天磨的黄豆特别香。"
她把豆浆放在我手边,顺手揉了揉阿福的头。
阿福没动,眼睛半眯着看她,尾巴不晃了。
"雪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跟昨天一样。
我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豆香浓郁,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她永远记得我不喝太烫的东西。
"嗯?"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我说不准自己是怎么笑出来的,但我的嘴角往上提了,声音也正常。"就是谢谢你的早餐。六年了,每天都带。"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说这些干嘛,咱俩谁跟谁。哎对了——"她掏出手机,划了两下,眼睛亮得像两团火,"后天直播流程我发你群里了,你看看。这次品牌方给的压力挺大,五百万人同时在线的预期,咱们得稳。"
"好。"
我点开群消息。
直播流程一共十个环节,第九个写的是「神秘惊喜环节——敬请期待」。
我手里的那份版本是九步,没有这一项。
"这个惊喜环节……"我抬头看她。
韩雪莹正低头看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
听到我问,她抬起头,眼底的光一闪而过。
"哦,那个啊,我跟品牌方商量了,打算在直播最后放一段回顾视频——你这些年救流浪猫的片段,煽情的,肯定能拉一波好感。交给我来剪就行,你安心备前面的内容。"
"你对我真好。"我说。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废话,你是我妹。"
她转身去茶水间的时候,我盯着她的背影。
她走路一直有点外八,今天穿的是那双我送她的白色运动鞋——去年她生日,我说你总跑商务太辛苦,买双软的。
鞋子很干净,白色帆布面上没有一粒灰。
一个跑商务的人,鞋子比我的还干净。
除非她大部分时间并不在外面跑,而是在别的地方「忙」。
我打开手机,找到楼下火锅店老板娘赵姐的微信。
「赵姐,我昨晚掉了一只耳环在楼道,能不能帮我看看监控?银色的,很小」
赵姐秒回:
「妹儿你等着,我让前台把U盘拷给你。」
半小时后,我拿到了赵姐火锅店门口那只摄像头的最近三十天记录。
火锅店在二楼,她的摄像头角度刁钻——能拍到楼道入口和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我快进到深夜时段,手指按在鼠标上,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肋骨。
第一周:韩雪莹凌晨一点零七分进入楼道,一点四十二分离开。手里拎着一个猫包。
第二周:凌晨两点十五分出现,三点零八分离开。手里拎着——我看清了——一个三脚架。
第三周、**周、每个周三和周六的深夜,她的身影准时出现在画面里。进出时间、携带物品、对应地下室的画面——只要我有地下室的监控。
但我没有。
地下室是杂物间,没装摄像头。
够了时间戳够用了。
我把监控片段打包发给沈律师,附了三个问号。
沈律师的电话在十分钟后打过来。
"林见微,你发给我的那些视频和银行流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我的声音很平。"她要让我身败名裂,然后接手我的工作室。"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我认识沈律六年了,从大学社团到现在,她是我见过的最沉得住气的人——连她都需要几秒消化。
"你现在什么打算?"她问。
"我要让她在五百万人面前,亲手把自己送进去。"
沈律又沉默了两秒。
再开口时语气变了,不是刚才那种震惊,是压着什么的冷静。
"证据固定我今晚做完。律师函模板我同时准备——一封给品牌方,一封给她本人,一封给**机关。你需要我做什么,随时说。"
"谢谢你,学姐。"
"不用谢。你当年帮我打那场官司的时候也没要我一分钱。"她顿了顿,"见微——小心。这种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把整个计划从头到尾推演了一遍。
韩雪莹要的是在直播中公开处刑我。
她准备了虐猫视频,安排了执行人,甚至可能已经联系好了平台方的某些人——当然,用的是我的名义。
按照她的剧本:直播进行到第九环节,屏幕上会突然出现我「虐猫」的画面,五百万观众同时见证,弹幕爆炸,品牌方当场解约,我没有任何辩解的机会。
而她韩雪莹,会第一个冲上台,满眼泪水地说「我跟见微六年了,我不敢相信……但证据摆在眼前,我不能包庇。」
六年的闺蜜,连被采访时的台词都替你写好了。
下午三点,我去了工作室隔壁的储物间。
程小北蹲在地上整理物料箱,看见我进来,手里的快递单掉了一地。
"林姐。"她低下头捡单子,动作很快,快到不正常。
二十二岁的姑娘,来工作室实习八个月,平时话不多,干活利索。韩雪莹说是在**平台上找的,但我有次无意中看到她的入职表——推荐人一栏写着韩雪莹的名字。
"小北。"我在她旁边的纸箱上坐下来,语气跟平时聊天一样。
"****手术,安排了吗?"
她的手停在半空。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她慢慢直起身,脸上的表情像被人从背后拍了一巴掌——来不及掩藏。
"林姐,我……"
"韩雪莹答应给你多少钱?"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嘴唇动着,说不出一个字。
我没再追问。我打开手机银行,转了五万块到她的支付宝。
"去交手术费。剩下的等手术完再说。"
程小北看着手机上弹出的到账通知,手开始抖。
一滴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
"林姐,我——"她咬着嘴唇,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韩姐说会帮我妈付全部手术费,她说只要我在直播那天帮她放一段视频——她说那是品牌方的宣传片,我,我真的不知道是那种——"
"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站起来,掏了张纸巾递给她。"现在知道了就行。"
她接过纸巾,用力擤了一下鼻子,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红肿,眼神却定住了,像一个人在溺水时终于摸到一块木板。
"林姐,我该怎么做?"
"该做什么做什么。后天直播,她让你放视频你就放。"
她愣住了。
"放完之后——"我看着她,"你从**走出来,站到我旁边。后面的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站在那里。"
二十二岁的女孩被收买来毁掉我,但我不恨她——韩雪莹用***命威胁她,这个**太重了,重到一个刚出校门的实习生根本扛不住。
但韩雪莹没有兑现。她根本没打算兑现。
这才是我要翻的那张牌。
直播前一天。
成都的雨终于停了,太阳从云缝里漏出来,晒得楼下的火锅味飘进六楼窗户。我正在整理直播要用到的道具——猫爬架、宠物交流按钮板、品牌方的产品陈列——手机震了。
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像被炸了一样疯狂震动。
我拿起手机。
微博推送:@了你。
抖音:@了你。微信:未读消息九百多条还在往上跳。
宠物博主群里,韩雪莹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博主朋友,刚接到举报,有人反映林见微女士存在长期虐猫行为。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我已经向**机关报备。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希望大家不要传播不实信息,我们一起等一个公正的结果。」
一段话,每一个字都在**。
「已经报警」——她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事是警方介入的、可信的。 「不要传播」——她太了解这个圈子了,越是说不要传,传得越快。 「等一个公正的结果」——她把受害者的位置坐死了,把脏水泼完了,还摆出一副「我跟你做了六年姐妹、心都碎了」的姿态。
我翻看评论区。
「天呐,林见微虐猫??我关注了她三年!!!」
「之前就有人说她训猫手法有问题,终于爆雷了吧」
「韩姐都出来说话了,她俩做六年闺蜜了,肯定是实锤」
「取关取关,恶心」
「难怪阿福有时候看着那么瘦,背后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一百万粉丝博主虐猫?建议警方**」
私信更没法看。**的、诅咒的、让我**的、发血图和刀图的。
三年的内容,一百二十万粉丝,十二个小时内掉了八万。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机械地滑动屏幕,脸上没有表情。
阿福蹲在窗台上,歪头看我。
它不知道像素后面那些字是什么意思,但它能感觉到——它的耳朵一直朝后抿着,尾巴紧贴着身体。
手机又震了。是品牌方的电话。
"林女士,我是**这边的商务对接人。我们看到了网上——"
"我知道。"
"品牌这边的态度是:如果在明天直播前您不能给出有力澄清,我们将不得不**合约,并根据合同条款追索违约金。联名款的物料已经全部入库,这部分损失——"
"三百二十万。"
对方顿了一下。
"您清楚就好。我们也很为难,但——"
"明天直播见。"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
韩雪莹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白衬衫、白裤子——像来参加葬礼。身后跟着两个穿辅警制服的男人。
"见微。"她的眼眶红了,鼻翼微微翕动,演得比真的还真。"有人举报你虐猫……我不敢相信,但警方要调查,我没办法。"
她转向身后那两个辅警,声音哽了一下:"我跟见微认识六年了,她不是这种人。但如果是真的——"她用手背捂住嘴,"我不能因为是闺蜜就包庇。动物也是生命。"
两个辅警面无表情地走进工作室。
其中一个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阿福身上。
阿福缩进猫爬架最高层,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麻烦把猫交出来,我们需要采样检查。"高个子辅警说。
"采样什么?"我问。
"身上有没有外伤、皮下有没有淤血、有没有***的痕迹。"
"采样需要什么手续?"我看着他的眼睛。"能给我看一下**证吗?"
高个子辅警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韩雪莹,韩雪莹的表情在一瞬间——只有一瞬间——从悲痛变成不耐烦,又变回来。
"警方调查不需要向你出示所有文件。"矮个子辅警插了一句。
"根据《**机关**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检查公民住所应当出示检查证。"我打开手机录音,对准他们。"我不是质疑执法,我是行使作为公民的知情权。请二位把警号和所属单位报一下,我录音备案。"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空气硬了大概五秒。
高个子辅警先开口了,报了一个警号——但没报单位。"我们只是初步了解情况,还没正式立案。你先配合就行了。"
"好。"我点头,抱起阿福。"你们可以看——但我全程录像。阿福是我救的流浪猫,你们要看,就当着我面看。"
阿福在我怀里抖了一下。
我用手拢住它的身体,它把脸埋进我胳膊肘的弯里。它的毛很软,呼吸很急,像一个在暴风雨里躲到屋檐下的小东西。
两个辅警草草检查了一圈,拍了照,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走了。
走之前高个子看了韩雪莹一眼——那种「自己人」之间才有的眼神。
他们一走,韩雪莹转头看着我,眼泪还在眼眶里转。
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见微,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有人举报到我这来了,我不能不管。你等着,我明天直播上一定帮你澄清!"
"我信你。"我说,声音平静得反常。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吸了吸鼻子,拍了拍我的肩,转身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消失。
电梯门开,关上。
楼道恢复安静。
我抱着阿福站在工作室中间。
窗外火锅店的烟火气飘进来,楼下有人喊「老板加份脑花」。
世界运转如常,而我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已经成了全民公敌。
手机又震了。
我妈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妈」那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停了很久。
我妈在老家种地,不太上网,但她有同村的三姑六婆,那些人的嘴比网线传得快。
我接了。
"喂,见微——"我**声音在抖,抖得厉害,像冬天晒在屋檐下的被单被风吹。"妈刚才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站在楼顶上。"她的声音哽住了,"楼下围了一圈人,拿手机拍你,没人上来拉——妈喊你你听不见,妈想上去——腿动不了——"她呜的一声哭出来。
我攥着手机,指关节发白。
"妈。"
"嗯。"
"梦都是反的。"
她在电话那头哭了好一会儿。我一言不发地听着,阿福的尾巴缠住了我的手腕。
"见微,你给妈说实话——那个虐猫的事,是不是有人害你?"
"是。"
"是谁?"
我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现在告诉她韩雪莹的名字,她明天就能坐十个小时长途大巴冲到成都来。我妈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护犊子,当年村里那条大黄狗追了我三里地,她提着扁担追了那条狗五里地。
"妈,你信不信我?"
"信。"
"那就够了。明天晚**等着看直播——看完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打开沈律师发来的文件包。
证据固定已完成:U盘里全部原始文件、银行三年转账流水、赵姐火锅店的监控时间戳、韩雪莹发给程小北的微信截图——「小北,明天直播第九环节,U盘我已经给你了,插上去自动播放。放心,视频是匿名的,查不到你。」
沈律在截图旁边标注了一行字:「教唆他人实施诬告陷害,属于诬告***的共犯。加上职务侵占270万、伪造公司印章——刑期至少三到五年起步。」
我关掉电脑,走进厕所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黑,嘴唇干裂,头发乱得像鸡窝。
我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冷水里,憋到肺快要炸了才抬头。
水滴顺着下巴滴进水池。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咧了咧嘴。
韩雪莹以为她在收网。
她不知道这只网从一开始就是给她织的。
下午两点,我在楼下的咖啡店见了沈律师。
她比上学时瘦了,但气场翻了十倍——一套灰色西装、一个牛皮公文包、一双能把对方律师盯出冷汗的眼睛。
"经侦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她把一份文件夹推到我面前,"材料全部整理成卷,证据链闭合——时间线、金额、账户、监控,每一项都对应。你签字确认之后我直接递交。"
我翻开文件夹。每一页都写满了,每一笔转账都标了红,每一条法律条文都附在旁边。沈律做事一向如此——不留死角。
"够不够?"我问。
"够。"她摘下眼镜擦了擦,"职务侵占、伪造印章、诬告陷害——三项罪名,每一项都够她进去。我建议你明天直播结束后立即报案,趁热度在。**配合法律,她翻不了。"
"平台方那边呢?"
"联系了。直播间的控制权在你手里——你是账号主体,韩雪莹只是你授权的一个***。我跟平台法务沟通过,他们会在**锁定直播间的播出权限,任何非你本人发起的操作都会被拦截。"
"所以明天她那个第九环节——"
"U盘插上去,视频弹出来。"沈律笑了笑,重新戴上眼镜。"但播放不播放,你说的算。"
窗外成都的天空终于放晴了。火锅店的红灯笼挂满了二楼阳台,赵姐正指挥伙计往锅里添新料。
我拿起笔,在文件夹最后一页签了字。
"还有一个事。"沈律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她跟平台方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明天的直播,平台建议——如果你的证据足够炸、反转足够大,他们愿意给首页全量推荐。"
"条件呢?"
"没有条件。他们说,观众已经骂了你一天一夜了,等他们发现骂错人了——"沈律靠回椅背,"那就是今年最大的流量。"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凉了,但很苦,刚好。
回到工作室已经是傍晚。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见微知宠」那四个字——韩雪莹起的名字、我的工作室、我的阿福、我六年的命。
门开着一条缝。
程小北坐在里面,面前摊着一堆快递盒。
"林姐。"她站起来,手揪着衣角。"明天的直播道具我都整理好了。韩姐——韩雪莹下午来过,给了我一个U盘。说放在第九环节用。"
她把U盘递给我。
粉色的,上面贴着「惊喜环节」四个手写字。
韩雪莹的字我认了六年。
"知道了。"我把U盘揣进口袋,"明天你照常做你的事。她让你放你就放。"
"可是那个视频——"
"让她放。"
程小北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问。
她低下头继续整理快递盒,动作比昨天轻快了一些——大概是手术费到账了,***手术排上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工作室里,把明天的每一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第一步:韩雪莹会迫不及待地把直播流量推到最高——她会动用她手里所有的营销号、宠物博主群、甚至可能买了热搜。她要确保五百万人看着我被公开处刑。这一步我不用管,她自己在做。
第二步:第九环节。程小北插上U盘,视频弹出。韩雪莹精心剪辑的「虐猫实锤」开始播放——截掉了前因后果,只留下最触目惊心的画面。弹幕会炸观众会疯品牌方的人可能会当场打电话要求下播。
第三步:我接住。我不慌张,不辩解。我当着五百万人的面,播放同一天、同一个时间、同一台机位的完整录像。画面里会出现韩雪莹——深夜两点,她走进地下室,抱起同一只猫,用完全相同的角度,粗暴地控制它的姿态进行拍摄。真正在虐猫的人,是拍「虐猫证据」的人。
**步:程小北走出来。她站在我旁边,告诉所有人——视频是韩雪莹让她拍的。每一帧。每一个角度。她还说了什么——「林姐帮我妈付了手术费。韩雪莹一分钱没出。」
第五步:沈律师带着经侦的**站在工作室门口。不是来查虐猫的,是来带走韩雪莹的——证据链已闭合、材料已递交、批捕令在路上。
我把每一个环节想透,把每一种可能的风险推演到,然后抱着阿福躺倒在沙发上。
阿福蜷在我胸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猫的咕噜声频率能促进愈合——骨头的愈合、伤口的愈合、还有心的愈合。
它不知道自己叼回来的那个U盘意味着什么,它只是觉得那是一个不该在路边的东西,叼回来给那个救了它的人。
"阿福。"我摸着它的耳朵,"明天你就站在我旁边哪儿都别去。"
它在我胸口踩了两下奶,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把下巴搁在我锁骨上。
我闭上眼睛,但一夜没睡着。
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画面——韩雪莹十四岁那年,我们家交不起学费,她把她攒了一整个暑假的鸡蛋钱塞进我书包里。那会儿鸡蛋三毛五一个,她攒了三百个,一百零五块钱——两张皱巴巴的五十,一张五块,五枚一块的硬币。
「你比我聪明,你得读书。」
十四岁的韩雪莹,和二十八岁的韩雪莹,到底是从哪一刻开始变成两个人的?
天亮了。
直播日。
早上七点,工作室的灯全亮了。品牌方的产品堆了半面墙,补光灯调了三轮,机位架了四个。韩雪莹七点半就到了——比任何时候都早。她穿了一条红裙子,颜色像新鲜的血。
"见微!"她的声音从门口就飘进来,脆得像咬断一根芹菜。"今天是大日子!紧张不?"
我把阿福放在猫爬架上,回过头看她。红裙、全妆、头发吹了造型——六年了,我头一次看到她为一场直播打扮成这样。
不对,她是为了上镜。
直播最后的「闺蜜含泪控诉」环节,她得好看。
"不紧张。"我说。
"我就喜欢你这种心态。"她把一袋小笼包放在我桌上,"趁热吃。今天直播三个小时,中途没时间吃东西。流程你熟了吧?"
"熟了。"
"第九环节呢?视频我用你上个月救那只三花猫的素材剪的,特别感人。"
"。"
她拍了拍我的肩,踩着高跟鞋走向**。红裙下摆扫过地面,像一条铺开的血痕。
我咬了一口小笼包。鲜肉馅,汤汁烫嘴——她记得我最爱吃的口味。六年,两千多个早晨,她每天都记得。一个要杀你的人,用了六年记住你的每一个喜好,然后在最后一天端到你面前,像之前的两千个早晨一样,热气腾腾。
这不是恨。恨不会费这么大劲。
这是某种比恨更黏稠的东西——嫉妒发酵了六年,变成了执念。
十点整直播开始。
我从**走出来,坐到机位前。阿福蹲在我右手边的猫爬架上,程小北站在摄像机后面负责切换画面,韩雪莹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那个角度的镜头正好能框住她的侧脸。
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一万跳到五万、二十万、八十万、两百万。数字像被开水烫过的水银柱,疯了一样往上蹿。
弹幕不是在刷——是在炸。
「虐猫狗还敢开直播???」
「滚出宠物圈!」
「阿福还好吗阿福身上的伤是真的吗」
「****虐猫***」
「已举报」
「**怎么还没来抓人」
「一百二十万粉丝靠虐猫骗来的 恶心」
「今天不解释清楚我骂到你退网」
「她怎么还有脸坐在这」
弹幕叠弹幕,密密麻麻,屏幕白花花一片,像下了暴雪。每一条都在骂,每一条都带着刀。阿福被弹幕刷屏的光晃得眯起眼睛,尾巴不安地甩了一下。
我对着镜头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大家好,我是林见微。今天的直播——"
弹幕直接把屏幕吞了。
「别废话!」
「虐猫视频全网都在传你还想洗?」
「看看阿福身上的伤怎么解释」
「她**」
「这是你最后一场直播了珍惜吧」
「**呢她说她报警了」
"——今天的直播,我想先给大家看几段视频。"我按下桌面上的遥控器。
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第一个画面跳出来——黑底红字:「百万萌宠博主虐猫实锤」。弹幕瞬间沸腾。画面切到我给一只橘白猫喂药的手——截掉了桌上的处方药瓶和诊断书,只留下我把药片塞进猫嘴里的动作。下一个镜头:我按住一只挣扎的三花猫——截掉了它腿上那道需要清创的伤口,只留下猫在挣扎、我在压制。配乐是低沉的弦乐,每一帧都加了暗角滤镜,让我看起来像一个在暗房里折磨动物的人。
弹幕疯了。
「啊啊啊啊她承认了!!!」
「我吐了你自己放出来???」
「虐猫还录下来 心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