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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纵太子妃甩了太子后被他强制了无删减+无广告

哈哈居士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娇纵太子妃甩了太子后被他强制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尤若昭晏清和,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哈哈居士”,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娇纵柔弱太子妃×疯批白切黑太子(双洁)】尤若昭所有人都以为,她攀上太子妃之位,凭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和一手出神入化的演技。她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不谙世事、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女子。眼波流转是痴迷,轻声呢喃是爱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要的,从来不是恩宠。她要借太子的手,屠尽那些曾将她踩入泥泞的仇敌。晏清和是世人眼中最温润贤明的储君。他欣然接纳了这只投怀送抱的金丝雀,为她撑腰,为她树敌,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他看着她用最高明的演技,在他怀中瑟瑟发抖,在她枕边细语倾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早已看...

主角:尤若昭晏清和   更新:2025-11-05 22: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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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尤若昭晏清和的女频言情小说《娇纵太子妃甩了太子后被他强制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哈哈居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娇纵太子妃甩了太子后被他强制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尤若昭晏清和,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哈哈居士”,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娇纵柔弱太子妃×疯批白切黑太子(双洁)】尤若昭所有人都以为,她攀上太子妃之位,凭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和一手出神入化的演技。她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不谙世事、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女子。眼波流转是痴迷,轻声呢喃是爱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要的,从来不是恩宠。她要借太子的手,屠尽那些曾将她踩入泥泞的仇敌。晏清和是世人眼中最温润贤明的储君。他欣然接纳了这只投怀送抱的金丝雀,为她撑腰,为她树敌,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他看着她用最高明的演技,在他怀中瑟瑟发抖,在她枕边细语倾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早已看...

《娇纵太子妃甩了太子后被他强制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尤若昭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是对着他,而是朝着他背影的方向,泪水汹涌而出,这一次,带着真切的、走投无路的哀切:
“公子!求公子垂怜!小女子……小女子实在无路可走了!家中嫡母逼我嫁给一个……一个行将就木的老翁为继室!”
“我不愿!今日祭拜母亲,想到她生前凄苦,若我顺从,日后定然也是那般下场!求公子……求公子指点一条明路!或者……或者告知小女子,该如何是好?”
她哭得肝肠寸断,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绝望的感染力。
晏清和终于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少女。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脆弱的轮廓,泪水浸湿了她苍白的小脸,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光,充满了哀求和无助,像风中摇曳的、即将折断的花茎。
他深邃的眸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内心。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少女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啜泣声。
片刻后,他薄唇微启,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问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尤若昭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她跪在冰冷的土地上,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逆光而立的男子。
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夕阳,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他问她……名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她原本准备好的、更加凄婉的哭诉和哀求,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告诉她真名?尤若昭?
不,不行!
尤府虽非顶级门第,但父亲好歹是京官,若他稍加打听……万一他将今日之事传扬出去,或者仅仅是对尤府露出一点探究之意。
王静姝立刻就会知道是她搞的鬼!那等待她的,将是比嫁给赵指挥使更可怕的下场!
可说假名?在他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他能信吗?
电光火石间,无数念头闪过脑海。
她不能暴露身份,至少现在绝对不能!
“……没有名字。” 她低下头,避开他那过于慑人的目光,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种自弃的凄凉。
“一个即将被推入火坑、无人问津的庶女……有没有名字,又有什么分别?”
她将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因为这句回答而陷入了更深的悲伤和屈辱之中。
晏清和静默地看着她。
没有名字?
呵。
不信。"


尤若昭在厅中站定,敛衽行礼,声音低微却清晰:“女儿给母亲请安。”
王静姝这才缓缓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尤若昭身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审视货物般的凉意,从她微乱的发髻,看到有些褶皱的衣角,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努力维持平静、却依旧泄露出些许紧绷的眼眸上。
“跪下。”王静姝放下茶盏,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尤若昭心口一窒,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依言屈膝跪下,冰凉的地砖透过薄薄的衣料,寒意瞬间浸入四肢百骸。
“可知我唤你前来,所为何事?”王静姝的声音自上首传来,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
尤若昭低着头,看着地面光可鉴人的金砖上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影子,轻声道:“女儿不知,请母亲明示。”
“不知?”王静姝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你年纪也不小了,总留在府中不成体统。你父亲与我,为你寻了一门好亲事。”
她顿了顿,似乎在观察尤若昭的反应,见地上跪着的少女只是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并无其他反应,才继续道:
“是西城兵马司副指挥使,赵大人。赵大人虽是续弦,年纪稍长你些许,但前程正好,家中也殷实。你嫁过去,便是正经的指挥使夫人,也不算辱没了你。”
尤若昭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关于此人的零星信息。
年近四十,续弦,前头留下两个儿子,据说性情粗鲁,嗜酒……这便是他们为她寻的“好亲事”?!
一股混杂着恶心和愤怒的情绪猛地冲上喉咙,让她几乎要干呕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失态。
“母亲,”她抬起头,强迫自己迎上王静姝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女儿……女儿还想在父亲母亲身边,多尽几年孝心……”
“尽孝?”王静姝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
“你的孝心,便是安安分分,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日出嫁,免得留在府中,惹人闲话,耽误了你妹妹们的前程!”
最后那句话,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尤若昭的心底。
果然,就是为了给尤若灵、尤若敏腾地方,扫清障碍!
“母亲!”尤若昭猛地叩下头去,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再抬头时,眼圈已然泛红,不是装的,是急怒攻心,更是绝望下的挣扎。
“求母亲开恩!女儿……女儿不愿!那赵大人……女儿听闻他……”
“听闻?你整日缩在这府里,能听闻什么?”王静姝面色一沉,语气陡然转厉。
“父母之命,岂容你置喙?赵大人有何不好?嫁过去便是官家夫人,难道不比你在府里做个无人问津的庶女强上百倍?还是说……你心比天高,另有他想?”
那“另有他想”四个字,带着凌厉的审视,仿佛要将她心底所有隐秘的念头都剖开来看看。
尤若昭浑身冰凉,知道再争辩下去只会激怒她,引来更不堪的后果。
她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不再说话,只是那紧握的拳头,指节已然发白。
王静姝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沉默抵抗的模样,心头火起,但顾及着毕竟很快就要将她打发出去,也不想在明面上做得太过难看,以免落人口实。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意,语气稍缓,却带着更深的压迫感:
“此事已定,由不得你任性。聘礼不日便会送来,你安心在院里备嫁,无事不要随意出来走动,免得冲撞了贵客,坏了府里的运势。”
“好了,下去吧。张妈妈,送大小姐回房,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她踏出院子半步!”
张妈妈立刻躬身应“是”,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对尤若昭道:“大小姐,请吧。”"


他自幼长于宫廷,饮食起居皆有定制,这些街头巷尾最常见的零嘴,于他而言,确是陌生又遥远的。
他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忽然觉得,这副带着点“人间烟火气”的模样,比平日里那完美无瑕、温婉柔顺的太子妃,要生动有趣得多。
“看来,是孤平日亏待了爱妃,”他收回手,负于身后,语气听不出喜怒,目光却依旧锁在她脸上,“竟让爱妃对着街边小食馋涎欲滴。”
尤若昭摸不准他这话是调侃还是不满,只得再次垂首:“臣妾不敢。”
晏清和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踱回书案后,重新拿起书卷,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只淡淡吩咐道:
“既喜欢,偶尔尝些也无妨,让下人们仔细查验干净便是。”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莫要贪多,积了食。”
尤若昭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他竟这般轻轻放过,甚至还……默许了?
“是,臣妾谢殿下体恤。”她压下心头的诧异,恭声应道。
“嗯。”晏清和的目光已回到书卷上,摆了摆手,“去歇着吧,晚膳时再说。”
尤若昭依言退下,直到走出殿外,回到自己的寝殿,才缓缓舒了口气。
挽月悄声进来,将收好的那几个油纸包放在隐蔽处,低声道:“太子妃,东西收好了。”
尤若昭看着那几包平凡的炒货,轻轻“嗯”了一声。
“收着吧,日后……或许还能解解馋。”
夜色渐深,东宫寝殿内烛火通明,却比白日更添几分静谧。
尤若昭已卸去钗环,换上了一身柔软的寝衣,正坐在妆台前由宫婢梳理着长发。
铜镜中映出她平静的容颜,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是今日回尤府周旋留下的痕迹。
晏清和从净房出来,同样身着寝衣,墨发微湿,带着沐浴后的清冽气息。
他挥手屏退了宫人,偌大的寝殿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走到她身后,并未立刻动作,只是透过镜面看着她。他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尤若昭从镜中与他对视,唇角习惯性地扬起温婉的弧度:“殿下。”
晏清和伸手,拿起妆台上的一把玉梳,动作自然地替她梳理着已然顺滑的长发。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玉梳冰凉的触感划过头皮,带来一丝舒缓。
殿内一时只有梳子划过青丝的细微声响。
就在尤若昭心神渐渐放松时,他低沉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件寻常事:
“今日收到边关奏报,清怀……不日即将班师回京。”
“清怀”二字入耳,尤若昭握着玉梳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抖,那温婉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虽然只有一瞬,便被她极力压下,恢复如常,但镜中她骤然收缩的瞳孔和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并未逃过晏清和锐利的眼睛。
她垂下眼睫,掩饰住眸中翻涌的情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是么?七殿下……英勇善战,此番凯旋,陛下定会重重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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