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我是真的怕水,从小落过水,如今只要看到池塘就会浑身发抖。昨日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张氏也眼眶含泪,声音哽咽,对沈氏道:“大嫂你也听到!可怜我的女儿,不过是身子娇弱了些,就被容氏如此恶毒地诅咒。说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话。咱三房到底是命贱,才会被她一个杀猪出身的女子如此欺凌!”
沈氏连忙宽慰张氏,对容朝朝露出嫌恶的表情。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婉玲跪下道歉?”
萧瑾:“母亲,这事昨日便过去,为何今日又要旧事重提?”
“谁让她口不择言,诅咒婉玲?不是喜欢用嘴巴伤人吗?正好让她也尝尝口舌之祸。”
陆婉玲靠在床头,虚虚捂着帕子,得意地望向容朝朝。
容朝朝面无表情:“今日让我跪,也行。等二小姐先跪下,求我弟弟原谅。”
屋子里顷刻安静。
陆嘉玲不可置信:“你疯了吗?堂姐什么身份?你弟弟又是什么身份?
你住侯府因为你是哥哥的平妻,可你弟弟不过是拖油瓶,侯府容得下他,是恩情。你竟然让侯府的人跪你弟弟?你究竟懂不懂规矩?”
容朝朝:“恩情?若真是恩情,就不该仗着身份把我弟弟逼到池塘里。那不是施恩,是欺辱。我能分得清感激与屈辱。我弟弟能住在侯府,是夫君给的体面,不是别人随意践踏的理由。”
“还有你们口口声声说的规矩,我看不过是你们护短的借口。若是她真的被我欺负了,我跪下认错又何妨。可明明是她先置我弟弟于死地。你们却让我跪下认错?”
“那这不是规矩,是羞辱。若我今日跪了,往后我与弟弟便再无立足之地。”
容朝朝目光冷冷扫过几人,
“去你们的春秋大梦。想借着所谓的规矩叫我屈服?做梦!”
这根本不是规矩,而是一场服从测试。
今日能逼她因规矩下跪,来日就能用无数个规矩压得她抬不起头。
她若跪了,便是认了这套荒唐的规矩。
只看身份地位,无论对错。
可惜,她容朝朝从来不认这些,没有人可以拿捏她。
说完,她转身,径直跨出了屋子。
沈氏气得顺心口,险些没缓过气来。
“你站住!我大房怎么有你这样没教养,粗鄙下贱的儿媳。”
不等话说完,容朝朝早已没了踪影。
陆嘉玲看得气恼,直摇头,道:
“哪有大家闺秀当着长辈的面,一言不发就拂袖而去的?不过是开口道个歉的小事,她倒好,偏要摆出这副样子,实在无礼。”
沈氏摆摆手:“罢了,别提她了。”
床榻上的陆婉玲愣了愣,心头又不禁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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