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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结救命!我穿成了怀孕的侯门寡妇

楠珊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林依颜暮云是现代言情《救命!我穿成了怀孕的侯门寡妇》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楠珊”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备这么多的棉布做什么用,“夫人,扯这些棉布要做什么用?”“给宝宝做尿布!不仅要做尿布,将来还要做些小衣服,小被子。”玉楼更不明白,“可府上有绣娘,夫人刚一有孕,老太君便让府中绣娘开始着手准备了。”“即便有人操心,我这个做娘的也要亲自动手为孩子准备些衣物。”林依扯着棉布看了半天,准备动剪子,却被玉楼拦了下来。玉楼煞有介事地劝她,“夫人,......

主角:林依颜暮云   更新:2024-05-13 16: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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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依颜暮云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完结救命!我穿成了怀孕的侯门寡妇》,由网络作家“楠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依颜暮云是现代言情《救命!我穿成了怀孕的侯门寡妇》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楠珊”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备这么多的棉布做什么用,“夫人,扯这些棉布要做什么用?”“给宝宝做尿布!不仅要做尿布,将来还要做些小衣服,小被子。”玉楼更不明白,“可府上有绣娘,夫人刚一有孕,老太君便让府中绣娘开始着手准备了。”“即便有人操心,我这个做娘的也要亲自动手为孩子准备些衣物。”林依扯着棉布看了半天,准备动剪子,却被玉楼拦了下来。玉楼煞有介事地劝她,“夫人,......

《全文完结救命!我穿成了怀孕的侯门寡妇》精彩片段


点翠出门,林依扭头又嘱咐玉楼。

“玉楼,你出门帮我去布店扯些棉布回来,嗯……先买五坯布,记住,只要没有染过色的,一个布店若是买不齐,那就多跑两个布店。”

“是,夫人。”

一个时辰后,较玉楼先行一步的点翠率先回府。

“夫人,奴婢不懂这些,便寻了曹管家一同去。京都里的人大多认识他,晾书局也不敢捣鬼。不过书局的人说,夫人给的东西不少,刻板需三天,印刷需一天,装订需一天,大概七天后,定能将书册和刻板一同送到府里来。”

曹管家在侯府伺候过两任侯爷,人脉自然不必说,点翠知道寻他帮忙,可见其聪慧。

林依满意点头,“那就好。”

点翠又道,“不过,若是连刻板一同买下来,价钱得另算。”

林依笑笑,“无碍,一同买回来就是。”

她如今手握重金,实打实的小富婆一个,哪里会在乎这几个小钱!

“点翠,你方才说曹管家的人脉很广?”

“应当是。”

“那正好,点翠你凑近些。”

林依神秘兮兮的让点翠凑过去,趴在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阵。

点翠瞪圆了眼,后退了一步,“夫人,您可舍得?”

“照我的话做便是。”

玉楼带着布店伙计将白棉布送进侯府,结清银子后,一摞整五匹未染色的白棉布整整齐齐地摆在林依面前。

玉楼帮忙整理所有棉布,留下一匹,其余先收进库房。

可她纳闷,林依准备这么多的棉布做什么用,“夫人,扯这些棉布要做什么用?”

“给宝宝做尿布!不仅要做尿布,将来还要做些小衣服,小被子。”

玉楼更不明白,“可府上有绣娘,夫人刚一有孕,老太君便让府中绣娘开始着手准备了。”

“即便有人操心,我这个做娘的也要亲自动手为孩子准备些衣物。”林依扯着棉布看了半天,准备动剪子,却被玉楼拦了下来。

玉楼煞有介事地劝她,“夫人,奴婢听说有孕的人不能动利器,生下来的孩子脾气会不好。”

从善如流,林依乖乖放手,退到一旁指挥玉楼将棉布裁剪成大小一致的尺寸。

“夫人,奴婢听说从前府上的大少爷和两位小姐打小用的都是丝绸,您确定要用棉布吗?”

“用丝绸?”林依略一思索,“用丝绸不红屁屁吗?”

“这……奴婢不清楚。”

大少爷和两位小姐出生时她也还小呢,被有经验的嬷嬷带在身边学着伺候主子,哪里能记得那些。只记得当时感叹,不愧是堂堂侯府!

林依见她一脸茫然,笑道,“棉布的透气性和吸水性都非常好,即便是宝宝尿了,尿液也能在第一时间渗透出去。所有小宝宝的皮肤都太嫩了,不透气的尿布很容易让宝宝得尿布疹。”

后世有尿不湿,许多人从未准备过尿布,质量好的尿不湿也能保证宝宝屁P干爽,不起尿布疹,奈何尿不湿的科技含量太高,她做不来。

“呀,夫人懂的真多!”

林依笑笑不做声。

林依,十岁之前,一直用名“林继医”。

早在她出生之前,家里一直盼望着她会是个男孩子,她还在母亲肚子里时,父亲已经为她取了“林继医”这个名字。

林家世代学医,医学底蕴深厚,其他孩子用三字经启蒙时,林依已经开始跟着父亲学习汤头歌了。

其他小姑娘的童年是花裙子,小玩偶,香喷喷的沐浴露,可她的童年里,充斥着各种药草和医书,院子里永远弥漫着一股苦涩的汤药味道。

年幼的林依,双手交叉在背后,稚嫩好听的嗓音背诵的不是“人之初,性本善”,而是“补益之剂,四君子汤、升阳益胃汤,黄芪鳖甲散、秦九鳖甲散”。

但,就像林依的名字一样,她不喜欢“林继医”这三个字,也不想走家里提前安排好的路。

后来,林依倔强的要求家里为她改名字,大学同时修了中医学和金融经济学,出了大学校门,义无反顾地投身竞争激烈的金融私企。

午时用膳,点翠赶着便回来了。

在她身后,家丁抱着一个看似沉重的小木箱,小木箱体积不大,像是妇人常用的收纳首饰的匣子。

那人把小木箱放在林依面前的桌上,见礼后转身退了出去。

点翠走的急,此时已一头汗,“夫人,您交代的事奴婢都办妥了。”

“瞧你热的一头汗,先擦擦,我又不急,倒让你赶着回来了。”

林依自然而然递过去一条帕子替点翠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点翠愣了愣。

扭头,林依望向东院大门,却不见曹管家。

“曹管家呢?”

点翠回过神来,眨了眨眼,“刚回府时曹管家便被吴嬷嬷叫走了,说是老太君院中有事。”

“辛苦你了,快回去吃些东西,下午不用你伺候,好好歇会儿。”

“多谢夫人体恤。”

命人收了餐食,林依打了个哈欠,嘱咐任何人不得打扰,转头将房门关严。

前一秒还是困倦模样,待房门一关,下一秒林依就将房门上了锁,转头兴冲冲打开箱子,一股金光闪的林依半晌睁不开眼。

箱子里是足足半箱的金砖!

整齐码放的金砖旁放着一个红色绒布袋子,打开一看,是一条长命锁。

财不露白,颜暮云送了原主那么多笨拙的金器,放在房间里摆着看不仅惹人眼球,没有实用价值,还只能让人取笑原主的品位恶俗,毫无审美。

若原主一直只是个小门户的女儿,嫁的人家也并非侯府这般显赫,那她的这点爱好并无不可。

但偏偏,她嫁的人是当今圣上最为重用的正阳侯,即便林依是个继室,出门在外也是正阳侯府的脸面,尤其颜暮云还如此短命,日后侯府的社交大多要靠她出面。

可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她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审美癖好,会让她与京都官宦人家的妇人圈层彻底绝缘。

而现在的林依则喜欢低调的财富自由,把那些碍眼的金子融掉,做成金砖,不但不起眼而且容易收纳。

这些金砖体积不大,成色好,分量也十足十!

有曹管家的人脉,金匠的手艺更是不必说,单看能在如此短时间内为宝宝打造出一条精致美观的长命锁便能窥得一二。

这条长命锁形状如元宝,由一条细长的金链子连接着空心的金锁芯,两面雕刻花纹,一面写着“长寿富贵”,另一面雕刻着复杂漂亮的莲花花纹,内里镂空,含有一颗硕大的空心金珠。


夜晚,春风呼号,枝头娇嫩的绿叶像是要被狂风吹折般拼命摇晃,竟是刮起了夜风。

乘风院是颜正齐的院子,此时,院门上已经落了锁,值夜的两个家丁机警地守在院门前。

屋内,坚固牢实的拔步床暂时停止晃动,只剩床头上挂着的两个香囊流苏还在浅摇,褐色床幔将床内风景遮的严严实实。

颜正齐从女人身上翻下来,任由身侧的女人穿上衣服,外出叫水。

一直候在门外的丫鬟绿琴端着刚兑好温水的铜盆疾步走来,正要往屋里去。

“交给我吧,我来伺候少爷。”

女人倚在门边,全身上下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半透明纱衣,胸口处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搭在一起,隐约透出内里的白皙鼓胀的半个丰盈,整个人头内而外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后的妩媚柔情。

门外风紧,女人随手拢了下身上的纱衣,就势将水盆接了过去。

绿琴连颜正齐的房门都没能进去。

房门在她眼前阖上,借着房门后泄露的昏暗烛光,她目光幽怨又带着几分嫉妒。

屋外大风,屋内温暖依旧。

女人端着水盆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将洇湿了的温帕子拧干,替颜正齐擦身。

“少爷今日心情不好?”

烛火摇曳下,映出女人清晰的五官,是颜正齐院子里的一个叫红梅的二等丫鬟。

颜正齐躺平,任由女人柔软细嫩的手替他清理,“何以见得?”

“少爷今天太用力,奴婢都疼了。”

红梅媚眼如丝,嗔怪地看了他两眼。她不敢直说,颜正齐今日何止是用力,简直是在施暴,行事时一双眼睛充满愤恨,不像在行房事,反倒像将她当成了仇人一样,发了狠的律动。

颜正齐哼笑一声,“那是本少爷疼你。”

红梅帮他擦完身子,拉过一旁的锦被给他盖好,“能伺候少爷是奴婢的福分。”

“小嘴真甜。”颜正齐一把扯住红梅的手腕,将人拉到床上去。

“少爷,奴婢还要出去送水。”

“留着明日旁人来收,从今往后你只管伺候好本少爷便是。”

颜正齐这句话便是表示要将红梅收进房中伺候。

床帐飘然,红梅眼眶含泪,“多谢少爷,奴家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

“别生啊,死的,不吉利……” 软玉温香在怀,颜正齐不愿意听到“死”这个字。

稍作休息,颜正齐再次重整旗鼓,结实的床架随着两人动作左右轻摇,房门紧闭,乘风院院门上挂着大锁在春风中岿然不动。

这一刻,没人记得正阳侯府前不久刚死了侯爷,留在府上生活的人,只拼了命的看向未来。

东方破晓,天空泛起鱼肚白,红梅穿戴整齐从颜正齐房中出来。

门外候着的是伺候颜正齐的两个一等丫鬟,芳玲和芳珠。

这两人虽是丫鬟出身,但身材,样貌均比其他院中的一等丫鬟高出许多,刚被颜正齐收入房中的红梅长相比起两人逊色不少。

颜正齐并非没打过两人主意,只是,这两人是老太君亲自安排在他身边的丫头,他有心想染指,又怕真的将这两人收进府里做通房丫鬟后无法跟老太君交代,只得退而求其次,将手伸向了红梅。

红梅将门关好,对着两人略微福了福身子,脸上浮现一丝得意地笑,“白日妹妹不能过来伺候少爷,有劳两位姐姐照顾少爷。”

芳玲淡淡瞥了她一眼,“平日里一直都是我和珠儿伺候少爷,不必你来嘱咐我们姐妹二人,你若无事,快些回去吧,别连累了少爷坏了名声。”

不顾礼义廉耻,丧期爬床的丫头,竟敢恬不知耻地在她们姐妹面前炫耀!

红梅方才还泛红的脸色瞬间发青继而又发白。

一旁的芳珠同样看不惯红梅这副小人得志的面孔,但她性子比芳玲软一些,又习惯事事替自己留条后路,所以说话并不像芳玲那般呛人。

况且,侯爷丧期,少爷就将丫鬟拖上床,将来说不准会为了不落人口舌,将红梅抬个妾室做,这等福气也不是谁人都能有的。

想到这里,芳珠笑笑,“妹妹快些回去吧,你也累了一夜了,回去洗个澡,好好歇息,少爷这里有我们伺候。”

“多谢芳珠姐姐关怀。”

临走前,红梅狠狠瞪了一眼芳玲。

若我将来成了主子,定要让你这小贱蹄子好看!

屋里悄无声息,颜正齐大约又睡了过去。

芳玲冷哼一声,鼻间满是不屑,“少爷还没给名分,她身后那条鸡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芳珠叹气,“你这火爆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姐姐,是她做下的事太……”

“住嘴!”芳珠一把拉住她的手,四下里看了看,“你且小声些,侯爷丧期,这事不能乱说。”

“我自是知晓。”芳玲咬了咬牙,翻了个白眼,凑近芳珠耳边,“我且等着瞧,她敢不敢拿这件事出来跟旁人卖嘴,早晚让她知道自己做的是件蠢事!”

红梅回了屋,同屋的绿琴正在收拾屋子,见她回来,绿琴脸色有些难看,却还强打着精神,扯起嘴角,“红梅,若你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妹妹。”

红梅揉了揉酸疼的脖子,顾左右而言他,“我这脖子好疼,昨夜可真累坏我了。”

说罢,眼神不断的瞟向绿琴。

绿琴尴尬地笑了笑,“妹妹辛苦,我帮妹妹松松骨。”

同是二等丫鬟的绿琴站在红梅身后,替她按摩肩膀,“妹妹,这力道如何?”

红梅仰起脖子,有意将脖颈处的春夜红痕露给绿琴看,舒服地叹气,“还凑合吧,口有些渴了。”

那红痕明显是被人啃咬出来的,红的刺眼,绿琴按下心中异样,倒了茶双手端到红梅面前,“妹妹喝口水。”

挑起眼角,红梅望着绿琴做低伏小,殷勤巴结自己的模样,心中想的却是芳玲在门口刁难她的样子,心中已然幻想自己作为主子时的高高在上,将芳玲狠狠踩在脚下的情景,“肩膀,继续,别停。”

“哎。”绿琴再次绕到她身后,双手轻柔地按摩。

“姐姐放心吧,妹妹一定在少爷面前替姐姐说句话。日后,升姐姐为一等丫鬟,让姐姐伺候我,咱们多熟悉,妹妹我喝什么,吃什么,姐姐都是知道的。”

绿琴的脸色如名字一般绿了个彻底,这回她连嘴角都扯不起来了,干巴巴道,“妹……妹……说的……是。”


玉楼站在蔡嬷嬷院里,身后跟着敛秋和念夏。

春日微风吹过裙摆,玉楼虽无半点动作,可东院一等丫鬟的气势竟让蔡嬷嬷院中的其他丫鬟一时看迷了眼。

玉楼掌心向上,敛秋将一个绣着荷花样式的钱袋放入她手心。

“蔡嬷嬷伺候夫人有心了,夫人特意命我前来打赏。”

蔡嬷嬷受了赏,暗中掂掂钱袋分量,当下高兴地合不拢嘴,“都是做奴才应尽的本分,竟还得了夫人的赏赐,多谢夫人,多谢姑娘。”

玉楼扬起唇角,笑容却未达眼底,“您不愧是府中有头脸的嬷嬷,办事地道又精细,夫人说今天的菜尤其新鲜对她胃口,蔡嬷嬷与我去趟东院,夫人当面还有赏呢。”

“承蒙姑娘夸奖,嬷嬷我就挺着这张老脸受了,那劳烦姑娘前头带路。”

“嬷嬷外道了不是,哪里就劳烦了。”

蔡嬷嬷将银子揣进袖口,高高兴兴地随玉楼进了东院。

棕色的绣花鞋刚迈过门槛,蔡嬷嬷的笑顿时僵在脸上。

屋内满地狼藉,平日里用饭的桌子被掀翻在地,精致的碗碟筷子伴着菜肴碎屑散落一地。

张嬷嬷比她先到一步,此时早早跪在进门口处。

“这……这……”

顿觉不对的蔡嬷嬷刹那间双膝跪地,也算她倒霉,膝下正巧有一碎瓷片,蔡嬷嬷双膝这么一跪,结结实实压在了上面。

蔡嬷嬷疼地龇牙咧嘴,可面上不敢显露,恭敬行礼,“老奴参见夫人。”

林依端坐在右边主座,手边放着一个描绘着青绿色竹叶的瓷茶杯。

她生的好看,即便此刻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却也透出一股子出尘脱俗的气质。

“今儿这顿饭,本夫人吃着不舒服,特意让两位“德高望重”的嬷嬷来东院走一遭,两位嬷嬷可知是何原因?”

林依沉下脸,周身布满阴冷的寒气,与往日里的精致漂亮判若两人。

两位嬷嬷战战兢兢,“还请夫人明示。”

“今儿这菜是谁掌的勺?”

张嬷嬷看着满地野菜混着瓷盘碎片心中不停打鼓,“今日孙嬷嬷告了半日假,菜是新来的厨娘做的。”

蔡嬷嬷买菜,张嬷嬷负责膳房,两人一直这般分工,今日这是怎么了?

“很好!来人,连着府上新来的厨娘,将她们三人一同拖下去,每人杖责四十!”

两位嬷嬷瞬间傻了眼,

“求夫人开恩,求夫人开恩呐!”

侯府的板子有多重,她们在府中伺候几十年,没人比她们更了解。那日冬绿只不过挨了八十板子,就一命呜呼了。

到她们这把年纪,四十板子挨下来,与杖杀有何区别,还不如直接要了她们的老命来的痛快!

林依掀起眼帘,两条远山般的细眉微微扬着,沉静的眸子掺杂一股暴戾,看向两人的目光像在看一对死人。

“身怀有孕之人不能吃马齿苋,本夫人瞧着蔡嬷嬷和张嬷嬷是在府中待久了,忘记如何从地里刨食吃,不知是谁打的一手好算盘,红花这种堕胎之药弄不来,倒是找来了马齿苋,再加上苦瓜,这是生怕我与侯爷的孩子还有命在。”

当真是看她柔善可欺,竟一次又一次把主意打到她头上,她的孩子才两个月!

加之,这两人行事又极其卑鄙龌龊,林依觉得恶心至极,恨不得直接将两人拉出去乱棒打死,以泄心头之恨!

这一刻,什么名声,什么贤淑,在她和孩子的性命面前,狗屁不如!

“老奴不知马齿苋是何物,求夫人开恩,老奴真的不知,若是早知,定不会让毒物进府中来。”蔡嬷嬷的膝盖压着碎瓷片,原本就疼,如今听闻林依要打杀自己,更是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好不凄惨。

玉楼从地上捡起一根还算完整的马齿苋,“蔡嬷嬷,便是这个。”

蔡嬷嬷擦了眼泪,看上两眼,当即认出,“这是长命菜,并非夫人口中的马齿苋。前几年,老太君也时常让府上采买的。况且老奴听闻老太君近几日胃口不好,夫人又总是想吐,想着有些野菜清清口也是好的,老奴一心为老太君和夫人着想,求夫人明鉴!”

张嬷嬷趴在地上,“夫人明察,蔡嬷嬷主管采买,膳房从来都是当日有什么菜就做什么菜,老奴一直教导厨娘,要将食材做好,新厨娘也是老奴手把手的教导,老奴万万没有害人之心。”

野菜是蔡嬷嬷采买回府的,又经过张嬷嬷的膳房烧制,但凡她们之中有一人知晓马齿苋的功用,也不会将它做成菜端到她的餐桌上来。

林依双眸冷冽,说到底,这两人一个也脱不了干系。

“蔡嬷嬷,这种野菜叫什么根本无关痛痒。事实是你和张嬷嬷任由这种害人之物出现在本夫人的眼前,说破大天也是你们办事不力,这四十板子挨了,不冤枉!”

林依不再浪费时间,这事问也问不出结果,换谁也不会承认。

玉楼往门口走了两步,刚准备张口喊院中家丁。

“等一下!”蔡嬷嬷连着叩头,语速极快,“夫人,回夫人,老奴记起来了,野菜止孕吐,苦瓜能清火都是钱嬷嬷告诉老奴的。一定是钱嬷嬷心存歹意,老奴只是被她蒙蔽了,老奴一心为了夫人,还请夫人明察!”

钱嬷嬷主管侯府花园,整日与杂草花木打交道,她岂会不认识马齿苋?

林依只觉得脑中灵光快闪,一股怒气直冲凌霄。

“玉楼,押钱嬷嬷来东院!”

张嬷嬷和蔡嬷嬷闻言偷偷看了对方一眼,两人被林依唤来还是打着赏赐的名号,轮到钱嬷嬷就成了找人押解。

蔡嬷嬷顿时心如死灰,她已经明白,自己今儿吃的苦大约就是钱嬷嬷暗中捣的鬼。

钱嬷嬷被两人一路从后花园押进东院,路上引得一众仆人好奇。

林依前两日杖毙冬绿的威严还在,众人只是好奇,却没人敢多问一句。

钱嬷嬷跪在地上扭着脖子看向林依,“夫人这是作甚,老奴在侯府也侍奉多年,即便夫人想要打骂也要看在……”

“掌嘴!”

林依不等她把话说完,直接命押着钱嬷嬷的两个家丁狠狠掌她的嘴。

连着五个嘴巴子下去,钱嬷嬷的嘴角渗了鲜血。

林依端起茶杯,那杯中装的是温水。

轻抿一口,林依扬起下巴,眼中寒光闪烁,厉声骂道,“钱嬷嬷好大的威风,在侯府伺候多年又如何,本夫人一句话没问,倒由得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钱嬷嬷吐出一口血沫儿,小人畏威不畏德,几巴掌下去,钱嬷嬷老实不少。

“夫人说的是,老奴口不择言,请夫人恕罪。”

林依半晌不开口,也没说让人放开钱嬷嬷。

眼看着钱嬷嬷额上渗了冷汗,才听她缓缓开口问道,“是你告诉蔡嬷嬷吃野菜能止孕吐?”

钱嬷嬷的胳膊巨痛,此刻却不得不强忍着疼回道,“老奴家中儿媳身怀有孕,也是吐。老奴只是将家中琐事说与蔡嬷嬷听,旁的什么都没做。”

“你急什么,你做没做,你说了可不算!”林依指着地面上的那盘马齿苋问道,“你可知,蔡嬷嬷买的这种长命菜能使有孕的妇人堕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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