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这里。
洛砚修一改往日的寡冷淡薄,把藏在心底的话统统宣之于口。
他一个大男人,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可害臊的。
“我承认,我是很不错,但……”
白桃挠了挠鼻尖,但是她真有这么好吗?
在狗男人嘴里,她心术不正,卑鄙无耻。
到了洛砚修嘴里,她却成了世上最好的女孩。
这天差地别的对比。
白桃被夸的晕乎乎的,不禁有些膨胀。
“你就是很好很好,你要相信自己。”
洛砚修相信自己的眼光,面对心上人,情话发自肺腑,滔滔不绝。
白桃抿着唇角,耳根子唰一下就红了。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你放开我,有什么话,我们改天再说。”
白桃矜持的语调,在洛砚修听来,仿若带着钩子,勾的他头重脚轻。
霎那间,眼前重影,太阳穴泛起如针刺般痛楚。
“我不认识你。”
“放开我。”
“我才不要你负责,放开我,你个混蛋……”
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怀中人娇里娇气的央求,和脑海中少女的嗔怒,交叠重合。
怎么回事?
洛砚修耳中一阵嗡鸣。
数月前,他隐瞒所有人,提前回国执行秘密任务,受过重击的后脑伤口疼痛剧烈。
然后,就在白桃模糊的注视下,整个人向后仰倒,昏死过去。
“你怎么了?”
白桃察觉出男人的异样,开口,试探询问。
“天啊!”白桃捂嘴惊呼,脚尖踢了踢男人的身体,“喂,你没死吧?”
靠!这要是弄出人命,那就麻烦了。
鬼知道胡舒雅下了多大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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