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南城积雪已成空》,男女主角龙霄云严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推塔推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作为南城军区的第一位女师长,龙霄云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她的字典里没有“假期”,结婚六年,严澈收到过太多次她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他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属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他总是自我安慰,于龙霄云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她的丈夫是谁,她都会如此。直到龙霄云生日这天,严澈做了她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她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开着龙霄云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龙霄云领导的车。“你就是小云的领导是吧!小云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她就要走,这就...
主角:龙霄云严澈 更新:2025-12-29 16: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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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龙霄云严澈的现代都市小说《南城积雪已成空全本》,由网络作家“推塔推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南城积雪已成空》,男女主角龙霄云严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推塔推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作为南城军区的第一位女师长,龙霄云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她的字典里没有“假期”,结婚六年,严澈收到过太多次她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他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属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他总是自我安慰,于龙霄云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她的丈夫是谁,她都会如此。直到龙霄云生日这天,严澈做了她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她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开着龙霄云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龙霄云领导的车。“你就是小云的领导是吧!小云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她就要走,这就...
1
作为南城军区的第一位女师长,龙霄云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
她的字典里没有“假期”,结婚六年,严澈收到过太多次她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
结婚那天,他捧着圣洁的婚戒,等来的却是她因边境冲突带队支援,独留他一个人完成婚礼,成了全城的笑柄。
被她仇家报复砍伤那天,他独自躺在医院冰冷的手术台上,颤抖着拨通她的专线,却是警卫员接的电话。
“报告姐夫,师长正在演习,交代过任何事不得打扰。”
就连他父亲去世,他悲痛欲绝,求她回来参加葬礼,她也只是说:“营区事务忙,走不开。”
两千多个日夜,他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属该有的觉悟。
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
他总是自我安慰,于龙霄云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她的丈夫是谁,她都会如此。
直到龙霄云生日这天,严澈做了她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她一个惊喜。
营区门口戒备森严,他刚下车就被拦下。
“同志,请出示证件。”年轻的哨兵面无表情。
“我是龙师长的丈夫,来送点东西。”他昂着头自豪地说道。
“原来是姐夫啊!”哨兵眼睛一亮,随后变得疑惑:“可师长不是一早就请假回家陪您了吗?”
严澈怔住了,手中的保温盒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什么?”
另一个哨兵凑过来,笑着说:
“姐夫,师长对您可真好,从不迟到的她,这个月迟到了有三十次,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您。”
“就是,年年比武大赛她都得第一名,今年为了陪您,她直接弃赛了。”
“何止呢,上个月她半夜溜出去给姐夫买最爱吃的水煎包,连评优评先资格都取消了。”
一字一句,如重锤砸在严澈心上。
他浑身僵冷,指尖瞬间失去了所有温度。
因为他们口中那个被龙霄云宠上天的人,绝不是他。
那个向来军务高于一切的女人,从未给过他这种温情。
六年婚姻,她用军务的借口抛下他无数次,更别说冒着受处分的风险为他买什么水煎包。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我可能搞错了,我先回去了。”
他仓皇转身,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他费力抬起染血的指尖,心底竟涌起一丝可笑的希冀。
她终归是,不忍放下他的吧......
可她竟直直地擦着他的身体跑过,冲到那棵倒下的合欢树旁,小心翼翼扶起它,徒手挖土,重新栽种。
从头到尾,她的目光都未曾在他身上停留一秒。
耳鸣渐渐消退,他终于能听清齐衡委屈的哭诉:“霄云,我们一起种下的合欢树,差点就没了。”
她终于将树种好,不顾满手泥污,将齐衡紧紧搂入怀里:“别怕,树没事,我答应过你,等我们老了,要一起在这棵大树下乘凉,我没有忘记。”
而他,就满身是血地躺在合欢树旁,目睹他们的情深不渝,讽刺无比。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他听见了自己心死的声音。
严澈费力睁开眼时,耳边是医生焦急的呼喊:“病人全身多处骨折,内脏大出血,这里处理不了,必须立刻转移到军区医院,那里的设备更加先进。”
“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意识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再次清醒时,他又听见医生如释重负的声音。
“您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龙师长?那太好了,快签了这份转院通知,尽快带您爱人去军区医院吧!”
龙霄云接过通知书,看也未看,三两下撕得粉碎:“我是他妻子,我说了算,他不需要手术。”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医生急得跺脚:“什么事能比病人的生命更重要啊!”
4
她转过身,目光最终落在严澈血红的脸上,眼中没有任何波动。
“厂里打电话给齐衡,说名额还是你的,因为不能去京市,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了足足有一分钟。”
说完她伸出手,粗暴地拽住他鲜血淋漓的手腕,用力一拉。
“你现在就去厂里,告诉他们,你自愿放弃。”
此刻,齐衡内心觉得荒谬至极,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快死了,她关心的,却是另一个男人仅仅哭了一分钟。
要他拖着这破碎的身躯,去成全别人的梦想。
“龙霄云......”他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不爱我,可以跟我离婚,你愿意为他放弃一切,但别拉上我陪葬。”
一滴泪顺着他的眼眶滑落,可他的脸上却只看得见心死和漠然。
龙霄云身形微顿,似乎有一瞬的迟疑。
然而,齐衡抽泣了两下,哭得更加凄厉可怜。"
从不请假回家的龙霄云......回家了?
可她回的却不是她们的家。
严澈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当年她斩钉截铁的话:“我的梦想是保家卫国,无论如何不会把重心放在感情上”
如今居然为了那个男人,她连这最崇高的梦想,都不要了。
他转身离开,四处打听,自虐一般非要亲眼去他们的家看看。
她究竟能为这个男人做到什么程度。
3
几经辗转,他找到了齐衡的家庭住址。
一个安静的小院,门口新种了一棵小小的合欢树,枝叶尚且稚嫩。
透过浅蓝色的玻璃窗,他看见龙霄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那双只会握枪,指挥千军万马的手,此刻正在为另一个男人切洗烹煮,完全是他理想中妻子的模样。
望着这一幕,严澈的心口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酸涩的痛楚弥漫开来。
六年来,她从未为他下过厨。
更多的时候,是他做好满桌菜肴,等来她一通冰冷简短的取消回家的通知。
渐渐模糊的视线里,齐衡捏起一颗葡萄,含在唇间,笑着凑到龙霄云跟前。
她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凑过去,用嘴接住。
暧昧的气息流转,她顺势扣住他的后脑,霸道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久到严澈忘了呼吸,差点溺死在这悲伤里。
“阿衡,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好吗?”
风吹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轻吟。
那些只在他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如今以最不堪的方式,赤裸裸地摊开在他眼前。
六年婚姻,她从不让他碰一下。
唯一一次,是她醉得不省人事,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仅仅那一次,她便有了身孕。
他本以为这个孩子会成为他们感情的增温剂,可她一声不响就把孩子打了。
她说:“孩子只会阻碍我保家卫国的决心。”
也是后来他才得知,她瞒着他打胎那天,在医院里和擦肩而过的齐衡一见钟情。
他跪在父亲墓前为了那个孩子痛不欲生,她们却在医院里谈笑风生。"
他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我一向惜才,小年轻冲动不懂事,看在是你丈夫的份上,算了!”
闻言,龙霄云和齐衡相视一笑,可严澈的心却冷得彻底。
就在这时,门口的警卫员走了过来,他看了看严澈:
“姐夫,师长就在里面,你快进去啊,她肯定想死你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推搡到了人群中心。
警卫员大声报告:“报告龙师长,姐夫来看你了!”
四目相对那一刻,龙霄云的目光瞬间冰冷如刀,几乎将他刺穿。
司令看着严澈,又看向龙霄云护在怀里的男人,眉头紧锁:
“龙霄云!到底谁才是你丈夫?”
“你要是敢骗我,这身军装你不用穿了,直接上法庭!”
气氛僵持。
齐衡挣开龙霄云的怀抱,撞过严澈的肩膀,悲愤地跑了出去。
“龙霄云,他究竟是谁?”司令指着严澈。
所有人都在等龙霄云的回应。
她望向他,眼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无尽的厌恶:“他是我......姐夫。”
一瞬间,泪水疯狂涌出严澈的眼眶,模糊了眼前女人的身影。
她不再看他一眼,径直朝着齐衡的方向追了出去。
严澈站在原地,听着远处传来的男人控诉。
“你不是答应过不让他来营区嘛,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那是他自作主张。”
往日在他面前冰冷如铁的龙霄云,温柔地往男人怀里钻,夹着嗓子撒娇。
“小心肝别生气了,要气出个好歹,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你说,要怎样你才能消气?”
齐衡哼了一声,转过身,指着不远处正在演练的士兵:“当着你手下的面,跪下给我唱‘征服’”
如此荒谬的要求,龙霄云竟毫不犹豫,对着手下大喊:“全体集合。”
不到一分钟,所有人整队完毕。
众目睽睽之下,她单膝跪地,不顾纪律,不顾所有人异样的眼光。
那个向来冷情冷血的女师长,为了一个男人当众跪下唱歌。"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齐衡终于被逗笑,拍手叫好:“真好听!”
严澈再也听不下去,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那些画面仿佛抽走了他的灵魂,只剩下一个空壳。
就当他机械地拿钥匙开门时,楼道里突然冲出来一群人。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棍棒径直朝着他的双腿落下,剧痛传来,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殴打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他双腿失去知觉,那群人才扬长而去。
饭菜撒了他一身,他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BB机的提示音在幽暗的走廊响起。
他艰难地拿起来,却只看到龙霄云冰冷的警告:
“老实在家待着,别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更别惹阿衡,否则,就不止断腿这么简单。”
泪水模糊了那些文字,六年的婚姻,最终换来的竟是她为了另一个男人的一个皱眉,打断了他一双腿。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第一次允许自己放声痛哭。
那个曾经深爱龙霄云的严澈,此刻彻底死去了。
2
救护车姗姗来迟。
严澈被推进急诊室时,意识已经在模糊的边缘。
腿骨断裂处,随着医生的每一次触碰,都几乎让他痛得昏厥。
冷汗早已浸透他的衣衫,他死死攥紧手心,意识恍惚中回到了从前。
南城军区大院,沙地操场,一群半大的孩子追逐疯跑。
龙霄云是最不合群的那个,她总是独自在角落,一丝不苟地打着军体拳,背影挺拔如小白杨,孤傲又清冷。
小小的严澈就站在不远处,在她收势时用力鼓掌,哪怕换来的永远是她漠然的一瞥。
他总听大人们说:“生女当如龙霄云,不输男儿巾帼眉。”
后来她果然年纪轻轻就破格成为第一位女师长,带兵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当代女武神花木兰”的名号响彻四方。
他是她的跟屁虫,从小就是。
即便她看他的眼神,和看旁人并没什么不同,一样的冷冽,没什么温度。
直到那次联合任务,他的爸爸为救龙霄云的父亲,英勇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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