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芜萧之衡的其他类型小说《太子别闹,长公主是回来抢皇位的楚芜萧之衡》,由网络作家“小女妖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是,他们的接纳是什么恩赐吗?我们公主宝宝需要吗?真是看不下去了,让这智障立刻消失,就这脑子还当皇帝?当人他都当不明白吧?“皇兄说笑,阿芜对谁也无成见。是皇兄对阿芜成见颇深。”楚怀景缓和了声音道:“日后便不会了,好了,快把东西拿出来吧!”只要她以后不为难楹楹,他也不是不能对她好一些的。楚芜只觉可笑,他以为他们的施舍是什么珍贵东西吗?真是叫人厌恶。“皇兄说的东西,臣妹实在没有,皇兄还是去别处找找吧!”楚怀景顿时没了耐心,“楚芜,你就非要这样任性吗?你知不知道就是你这样处处逞强的性格才让我们不喜。”不是他的喜欢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阿芜实在不知皇兄在说些什么?有这时间,皇兄还是早些补齐赈灾款吧!毕竟灾民可等不了那么许久。”“你……好,...
《太子别闹,长公主是回来抢皇位的楚芜萧之衡》精彩片段
不是,他们的接纳是什么恩赐吗?我们公主宝宝需要吗?
真是看不下去了,让这智障立刻消失,就这脑子还当皇帝?当人他都当不明白吧?
“皇兄说笑,阿芜对谁也无成见。是皇兄对阿芜成见颇深。”
楚怀景缓和了声音道:“日后便不会了,好了,快把东西拿出来吧!”
只要她以后不为难楹楹,他也不是不能对她好一些的。
楚芜只觉可笑,他以为他们的施舍是什么珍贵东西吗?真是叫人厌恶。
“皇兄说的东西,臣妹实在没有,皇兄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楚怀景顿时没了耐心,“楚芜,你就非要这样任性吗?你知不知道就是你这样处处逞强的性格才让我们不喜。”
不是他的喜欢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
“阿芜实在不知皇兄在说些什么?有这时间,皇兄还是早些补齐赈灾款吧!毕竟灾民可等不了那么许久。”
“你……好,你不拿出来是吧?那本宫亲自去搜。”
“太子殿下,你不能……”
“别拦,让兄长去搜吧!”
反正她这宫殿干净的很,她保证他连个草稿纸都找不出来。
楚怀景强闯进来才发现楚芜的宫殿竟然布置的那般朴素简单,不像阿楹,所穿所用皆是上品,她的宫殿更是奢华无比,还因此被父皇责罚几回,只是每次父皇责罚,他们兄弟就会更加心疼,因而给她寻来更贵重的物件。
而楚芜呢?
她回来这般久,他们似乎都没有好好送过她什么,只是认亲当天,随手拿了一件阿楹不要的饰品丢给了她,可就算如此,上一世她也把他们送的东西视若珍宝,一直贴身佩戴。
而如今,她发间钗环无一件是他们所送之物……许是今日不打算出去,她本就打扮素雅,没有佩戴饰品也是有的。
不过,这件事如果她肯配合好好解决了,他也是不介意再送她两样其他物件的。
他还是大胯步走了进去,二话不说就走到书桌前,只是楚芜的书桌光洁如新,上面不仅没有灰尘,连个纸墨也无半分。
他找不到自己要的东西,到底有些气急败坏,“楚芜,你居然真的没写?”
她一脸无辜,“皇兄到底要我写什么?臣妹实在不知。”
他有些失望,只觉得此刻的楚芜是故意和他赌气,“好,很好,你真以为我离了你的策论就不行是吗?
本宫就不信了,你能写,我还写不了了?”
楚怀景拂袖而去,人一走,弹幕也开始活跃起来:
不是,这太子在破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吗?他怎么还穷横穷横的?
我也觉得这个太子简直有病,他怕不是还想让人家求着给他不成?什么人呀!明明干啥啥不行,还成天拽的二五八万一样。
我怀疑没有公主宝宝帮忙,他太子根本坐不稳。
我也觉得,毕竟皇帝可不是一次提到想换太子了,想来也是对他失望透了。
能不失望吗?看他都干的什么事儿呀?身为储君不顾百姓死活,眼里心里只有他那养妹,简直就是恋爱脑晚期了。
就是就是……
很意外的,这次无脑支持女主的字幕居然没有出现,许是也被投诉了。
倒也省心了,不然每天看着她们的智障发言,她都想把那些字幕后人拎出来狠狠收拾一顿才算解气。
接下来几日,宫里已经在着手准备皇后生日宴了,虽说父皇已经对皇后有所失望,可皇后该有的体面他还是会给的。
皇后死死攥着手心,指甲都嵌进肉里也无法使自己平静下来,只看向楚芜的眸子里是无尽的厌恶。
皇帝正好看过去,看到她的眼神微微蹙眉,当着众臣的面他还是低声提醒,“皇后这是什么表情?难道阿芜不是你女儿是你仇人不成?”
皇后眼角轻颤,她知道这段时间皇帝已经对她颇有不满,她不能再任性,加上太子如今也办错了事儿,这让朝中大臣心思又有活络之相,她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沉不住气。
她轻扯唇角,勉强道:“皇上看错了,我怎会将她当仇人?”
皇上淡淡瞥了她一眼,眸中的不满清晰无比,皇后心里有怨也不得不强行压下。
面对楚楹求助,她也只能无奈的撇过脸去,就这样楚楹在万般不情愿下被嬷嬷带了下去。
等她穿着老旧庸俗的宫服出来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宫里人能穿出的衣服?
楚楹更是羞愤欲死,要不是皇帝身边的嬷嬷跟着她是绝对不会穿这件衣服出来的,身上发白的青蓝色宫服就是连丫鬟都不会去穿的程度,这实在是太过寒碜丢人了。
当时她只想着让楚芜丢人,不曾想成了自己丢脸。
太子看不下去怒道:“楚芜,是你故意拿这么一件破衣服来羞辱阿楹是与不是?”
众人也觉得这衣服是公主故意羞辱人了,实在是太过不上档次了,皇后再怎么也不会送亲女儿这等衣服吧?
楚楹也适时的红了眼眶,委屈又倔强道:“阿楹没关系的,有件衣服穿就很好了。”
皇帝狠狠皱了皱眉,这么多年她在宫中享尽荣华,如今倒说的像是他们亏待了她这个养女似的?
楚芜略带威压的声音传来,“青竹,你怎么回事儿?怎可拿错了衣服?昨日母后特意送来的衣服,本宫不是让你好好收了起来吗?这也能弄错,本宫要你有何用?”
青竹急忙跪下恕罪道:“公主息怒,这,这宫服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春桃特意送过来的,她还说,还说这是娘娘初入宫时穿的衣服,要公主务必珍惜爱重。”
众人神色微变,看向皇后的眼睛透着不赞同及失望,皇后她就算再怎么不上心也不能送公主这件衣服呀?
谁不知道当年夺嫡严峻如今的皇上更是被连累的圈禁瑞王府五年之久,要不是当年的长公主……那五年绝对是皇上最不愿意回想起来的耻辱,皇后竟还把当年圈禁时的衣服送给公主?
她到底是何意,怕是傻子也能瞧的出来吧?
皇后脸色白了白,她根本不敢去看皇上冷冽目光,还是太子从中解释,“许,许是宫人拿错了衣裳,楚芜也是,怎就不知提前问问清楚,还弄出这些误会,来人,带郡……殷姑娘下去换衣服。”
这样的称呼一从楚怀景嘴里说出,楚楹眼泪立刻掉了下来,是难堪,也是委屈,明明他们都说好了,今日给她一个最最难忘的告别,结果却是让所有人来看她笑话?
楚楹还没来得及转身出去,皇帝声音传来,“不必换了,既然皇后要忆苦思甜,朕,自当成全,亦不会忘记过去种种。”
皇后的心越发沉了几分,她本是想让楚芜穿了这件衣服,让皇帝厌恶,结果却害了阿楹,这么多少看着,皇帝硬是半分脸面也不给她留了。
就是楚芜非要不依不饶,还让他吃了这么多苦头,要不是道歉才能出来,他才不会跑这一趟。
他还是忍不住又多问一句:“那阿楹呢?她是不是也被父皇责罚正伤心着?”
楹楹向来柔弱,那天他被打昏过去,她怕是吓坏了吧?
容公公眼里顿时闪过不喜,这个时候还想着养妹呢?随即他语气淡了几分道:“皇后娘娘极力求情,也只掌掴几下,并未伤到什么。”
“楹楹没有伤到?”那她怎么不去看他?
还是不死心追问:“可是被禁足了?”
“并未。”
容公公不愿提那个搬弄是非的女人,若不是她,宫中哪儿来这么些事儿,太子和二皇子看不明白,他却看的清楚,那女人绝对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一双眼睛见人就算计,且一股子小家子气性,半点也比不上公主气度风华。
也不知道太子和二皇兄着了她什么道,竟能把她看的比公主还重要?
楚怀安身上伤情还是有些重,走路并不稳当,听到容公公的话,身形更加踉跄,楹楹她……不会的。
思绪正乱,人却已经到了楚芜宫殿,容公公让人去禀报了,才带他进去,他看着门口看守侍卫,顿时不满,“她如今竟也会这般拿气势了,御林军都要给她用上了?”
“那是皇上怕有人再无端伤了公主,这才特意派来保护公主的。”
楚怀安一噎,无端伤人的事自是不言而喻。
他进来时楚芜正靠在椅子上悠闲看书,手边还放着一杯清茶,那般张扬明媚的打扮倒是和她这冷清宫殿格格不入。
“二哥来了?”她掩唇咳了咳,并没有起身打算。
楚怀安有些失望,她就不看一眼他身上的伤吗?但他毕竟是来道歉的,自然也没有计较的道理。
只道:“你这般瘦弱根本撑不起明媚颜色的衣裳,以后还是莫要再穿了。”
她放下手里的书微微抬了抬眼,说实话就算有心理准备,她还是吓了一跳,这楚怀安才被关了几天就犹如街头乞丐一般了。
她并未搭理他,也无关心,只淡淡的,疏离的问道:“二哥前来可是有事儿?”
她这样的态度让楚怀安无端的恼火,语气也沉了几分,很快就恢复以往的居高临下道:
“前几日的事儿,为兄不该冲动之下对你动手,确实不对,可你也不该斤斤计较,非要和楹楹争个高下,我早就说过,只要你与楹楹好生相处,我必会待你同待楹楹一般无二,你怎就这般心性不肯容人?”
她接过丫鬟手里递来的茶盏,放在嘴边轻啜了一口,见楚怀安没有再继续说,才道:“二哥今日特来说教,臣妹听到了,若是无其他事情,二哥就请回吧!”
字幕:干的漂亮,对于这种傻缺就不该跟他废话。
不是,他自己是来干嘛的也能忘了不成?
楚怀安瞬间暴怒,“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已经好声好气来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那二哥觉得我该是怎么态度?”她款款起身,凤尾织锦裙摆随着她的步子闪着细碎光线,十分耀眼夺目,他才看到原来她穿这样颜色的衣服也是好看惊艳的。
“二哥是不是想着,你都来服软了,臣妹就该好生的给你磕个头承认那天是臣妹不是,让二哥想要掐死臣妹时,臣妹没有自己痛快死去,还要连累了二哥和你的好妹妹?
突然就理解了皇上为什么要把那明华郡主送出宫去,一个养女,才在宫中十来年就勾的太子晋王如此鬼迷心窍,实在是个祸害呀!
“这么说,你还是咬定这些都是你为阿芜贪来的?”
他看了一眼病弱苍白的楚芜,还是毅然决然道:“是。”
“好,好,你可真是朕的好太子呀!”
“父皇。”楚芜开了口,安抚道:“既然皇兄一口咬定是给儿臣准备的一番心意,那儿臣就收下了。”
“阿芜……”
楚怀景眼里闪过鄙夷,他就知道,楚芜根本就不是她嘴上说的那样大公无私,看到这么多钱财还不是心动?
果然在外流落久了,身上的穷酸味怎么也掩盖不住。
“父皇,儿臣自愿将皇兄送与儿臣财物如数捐赠给灾区难民,只求他们早日度过难关。”
“你说什么?”
楚怀景有些失态,那是他好不容易弄来给阿楹建府的,怎么能拿去给灾民?
“怎么?皇兄又不舍了?”
他说不出话来,如果不舍,那刚才说是给楚芜的就立不住脚,可是真给了……楹楹怎么办?
她施施然起身,走到他跟前道:“皇兄不该不舍的,毕竟因为你的贪欲让百姓受难良多,臣妹不愿追究你拿这钱财是为了那个妹妹?
可,无论是那个妹妹,你都不该将她置于万民之上,皇兄可莫要忘了,您是太子,是未来储君,日后天下百姓还要仰仗着你,若您犯了糊涂,那遭殃的就是天下苍生了。”
这番话下来,在场之人无不动容,就连楚怀景心头也是微动,是呀!他是太子,受万民朝拜,他怎么能置他们于不顾?
可,阿楹怎么办?
“父皇,你也莫要过重责罚皇兄,他不曾见过百姓疾苦,无法感同身受也是有的,父皇给他些时间,皇兄定会好好改正。”
听了这话,楚怀景眉头才微微松了几分,果然还是一心为他管闲事的楚芜,他差点都以为她是转性了呢?
“那依阿芜看,该如何罚他?”
楚芜支着脑袋想了想道:“不如就罚皇兄将弄丢的赃款如数补齐吧?”
楚怀景一脸震惊,“那赃款不是给了你吗?”
“那不是皇兄非要送我的礼物吗?”
“可是那……”
“就按阿芜说的办,萧爱卿,你和几位大人一同查清缺失的赈灾款项,无论多少都有太子如数补齐,另,责罚太子二十军杖,以儆效尤!”
二十军杖这责罚实在算不得轻,可对他来说已经是开了恩的。
也好在没有连累了楹楹。
“是。”
太子还想说什么,皇上就又补充一句:“若是补不齐,你这太子之位就早些换人来坐吧!”
“父皇……”
皇帝却理也没理他,他前脚离开,楚芜扶着丫鬟也缓缓起身,楚怀景一脸阴鸷的挡住她的路,“楚芜,你是故意的?”
她轻笑,不解,“皇兄说什么呢?臣妹只是被迫收下皇兄非要送来的礼物,如今皇兄倒像是舍不得了呢?”
她声音不算小,在场的大人都还没离开,听到公主的话也是回头看来,楚怀景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可也不敢再做阻拦。
“臣妹还要多谢皇兄为灾民尽一份力。”
“……”
楚怀景牙都咬碎了,可是他知道,这样已经很好了,否则今日的事儿传出去,他这个太子还如何在朝中立足?又如何安抚民心?
不过,不急,楚芜这两天就会写好赈灾良策,到时候他以此立功,说不定父皇气消了,也就不再追究款项的事儿了。
楚芜到底还是病了一场,昏昏沉沉的梦到许多前世的人和事儿,也梦到自己一些死后的模糊记忆,那些身影,那些画面她总是看不清楚,倒是隐隐约约看到那敲打屏幕写下字幕的人,不过她所在的世界似乎很不一样,这让她不免好奇。
可惜,每次想抓到一点什么时,都会在昏睡中醒来,青竹跟她说,皇上来了两次,她都在昏睡,不过父皇还亲自送来了两个丫鬟和一个管事嬷嬷给她。
这倒是和上一世她出嫁前父皇送来的人一样,只是这次,丫鬟中多了一个叫秋霜的,说是会些功夫。
她精神好的时候叫她们近身认了脸,春梅是上一世一直跟在她身边伺候的,这丫鬟忠心有余,但与她默契实在不算足,嬷嬷也是上一世的嬷嬷,只是秋霜这丫头长得白胖讨喜的,别说她还真挺喜欢。
都还没来的及给这丫鬟们拿些赏钱,另一边容公公就匆匆过来求见,她疑惑:“容公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青竹是个有眼力见的,这几天她病着,她也没有忽略外面消息,听到容公公过来,脑海里多少已经猜测到了是什么事儿,急忙上前道:“公主,许是太子回来了。”
话出,弹幕也一同闪现:
我们太子好惨,居然是被押送回来了,如今狗皇帝还要当着重臣面审问太子,简直就不给我们太子哥哥半分脸面。
“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呢!只是按说这事儿和公主扯不上关系的,怎么容公公就非要走一趟呢?”
若是要叙兄妹之情,也该是政事处理好了再说的,这个时候……她明显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
楚芜却没什么担心的,左不过也不能把赈灾款推到她身上吧?
“请容公公进来吧!”
容公公进来请了安,他是看着公主气色稍好,才敢开口的,“公主,皇上说,你若可起身,就去御书房一趟,若是身体不适,便也算了。”
苦涩的药被她皱眉推开放在一边,想说话却又压抑的咳了咳,这才道:“可方便知晓,是因何事儿吗?咳咳……”
容公公见她如此不免心疼,这两天他跟着皇上来探望公主时,公主都是昏睡着,听贵妃说,她常常夜里喘咳一夜,十分煎熬。
如此,他就更是不忍惊动公主,只是太子那边……
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道:“太子殿下说,说赈灾查抄的银两,公主,公主知道在哪儿……”
若非他咬定是为公主敛财,皇上也不会明知公主身体,还要他过来请一场。
楚芜微微蹙眉,胸口越发堵的厉害,她是没想到,这赈灾的屎盆子他们也能扣在她头上。
他们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了。
容公公见她脸色不对,急忙道:“公主莫急,皇上,皇上他一定会查明真相,绝不叫公主受了委屈。”
她抬了手,十分平静的吩咐青竹:“给本宫梳妆吧!”
“公主……”
“容公公稍等片刻。”
多余的话也不必说了,她倒真想听听,这太子到底是怎么把锅扣在她头上的?
就算是用了极厚的脂粉也遮不住她脸上苍白,青竹瞧着十分心疼,她们公主都这样了,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她,竟是什么事儿都要推到公主身上来了。
她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这厚重的妆容都掩盖她原本容貌了,都,不像她了,更像上一世快要归天时的样子了。
“卸了吧!不必擦那些脂粉。”
她就是要文武百官都瞧瞧,他们的未来储君是如何诬陷自己亲妹的。
“公主……”
“卸吧!”
*
楚芜来御书房时,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外面都说公主吃苦十年,落得一身病重,从前只是听说也没机会瞧见,如今见她脸色如此苍白,身形也是瘦削虚弱,任谁看了不为之动容?
就连楚怀景也是脸色复杂,不过今天的事儿他必须要楚芜承担了罪名,否则就会连累楹楹,大不了,日后多与她亲近几分就是了。
“阿芜……”
知道父皇担心,她直接回道:“父皇,儿臣无碍。”
但皇上还是给她赐了坐,全程她没有看过站在中央的太子一眼,这让楚怀景多少有些不满,本身他还想给她几分眼神暗示的。
不过也无碍,楚芜一向在乎他的太子尊容,想必自会为他圆谎。
内阁老臣程大人先一步开口发问:“公主,太子殿下言明,说是公主求太子殿下要那珍惜无比的南海夜明珠赏玩,还说对公主病情有帮助,太子殿下这才护妹心切,未曾及时顾及灾民先去搜寻了南海明珠,而那查抄的赈灾款项,更是全然送与了公主。
不知此事可否当真?”
程阁老向来耿直,又一向爱民,得知查到的赈灾款被公主拿去享乐,他怎能不满腔怒气,所以不等楚芜坐稳,就第一个冲到前面,语气也算不上客气。
楚芜疑惑看了一眼楚怀景,没来得及开口,楚怀景就先一步道:“阿芜,是你说受不得咳疾困扰,需得南海珍珠照明方便身边人照顾。
为兄实在挂念你身体,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顾好灾民,此事确实是为兄过错,只,为兄为你寻来了南海夜明珠,想必你的身体得到更好照顾,也当能很快恢复。”
他说着话,眼里却带了几分警告,那眼神,那从容,让她一时间竟看到了上一世登上皇位居高临下的楚怀景。
不过,楚芜也只是一瞬慌神,很快平复心绪,从容应对,“皇兄说的南海夜明珠,是世面上的珍珠吗?”
她满脸好奇,对上大臣们脸上的诧异,窘迫开口道:“臣妹流落民间十几年,倒是只知道珍珠偶尔可入药,竟不知夜明珠也有治病功效?”
楚怀景有些恼怒,“什么珍珠?是夜明珠,可照亮的夜明珠,阿芜,你无须装傻。”
楚芜笑的坦然,“臣妹何须装傻,不过皇兄也肯定是听岔了。
皇兄许是不知臣妹受咳疾困扰,夜里总是难以入睡,又怎会去要个珠子照明屋子?那岂不是更难入睡?”
楚怀景一愣,他没想到楚芜会当众否认,她难道不知道这么说的后果吗?
“阿芜,你糊涂了,若不是你说要南海夜明珠,为兄又怎会耗费人力物力去寻它?”
众人也是赞同的,太子虽不算盛名,可若无人要求,他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找什么南海夜明珠,偏偏押送太子回来时,他怀里就是揣着这珠子的。
想必公主才回来,听闻谁说了南海夜明珠贵重,这才骗了太子拿它照明的。
这公主,到底流落乡野多年,确实有些任性不懂事了。
“不,不是的公主……”
楚楹这下是真急了。
可楚芜却不听她说什么只捂着胸口催促:
“快,你们还不快让人去请御医,还有,通知父皇,还有两位皇兄……本宫这才几天不见,母后竟然,竟然……”
说着就要喘不上气来……
“公主……公主……”
丫鬟急忙上前给她顺气:“公主您身体也不好,太医说了,你万不能太过激动呀!
皇后娘娘她洪福齐天一定会没事儿的。
公主……”
楚楹看到这一幕明显蒙了一下,不是她不是让她去看母后的吗?
怎么就变成母后病重了呢?
她急忙解释:“姐姐,你误会了,母后她只是……”
“你们还不快去,若耽误母后病情拿你们是问。”
“是。”
这公主也太恶心了,她这不是故意给我们女主宝宝难堪吗?再说皇后都给她台阶,让她过去了,她还在这儿拿乔起来,简直不可理喻。
喂喂喂!那皇后准备四个粗使嬷嬷等着准备教训我们公主宝宝你们怎么不说?难道我们公主就非要上赶子去去找虐?
再说,你们皇后给的台阶是镶金了吗?我们就一定要下?
说的好听是想公主了,其实不就是看她养女这几天受了委屈,这才想让我们公主送上门给她那养女出气吗?
这皇后简直有病!
你们懂什么?我们皇后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公主认清自身,就算她逼走我们女主宝宝,在皇后和哥哥们心里还是只有我们女主一个人。
女配她该有自知之明的。
呸!……
丫鬟还在边上继续加火:“公主别急,奴婢这就让人通知各宫,还有宫外命妇,也让她们尽快过来侍疾,公主您身体还没恢复,也要保重自身,不可过急呀!”
这丫鬟实在上道,她很喜欢。
这下楚楹脸都吓白了,“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母后她其实……”
“你还挡着做什么?你们快抬公主去永福宫看望皇后。”
楚楹哪里敢让,她是绝对不能让楚芜这么大张旗鼓的带着人去永福宫,否则母后装病就得露馅儿。
“不,公主,你不能去……”
说着楚楹不知怎的就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楚芜都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身后就传来暴怒声音:
“楚芜,你在干什么?”
与此同时弹幕也跟着狂欢起来:
哇!我们二哥来了,这下没人能欺负我们楹宝了,我们女主宝宝实在是太可怜了,处处被这毒妇欺负。
楚楹看到楚怀安立马就委屈的红了眼眶,委屈万分的唤道:“二哥……”
这下有人帮她了,她也能放心了。
“楹楹。”
他急忙心疼的将人扶起,随即怒视着楚芜道:
“楚芜,你还真是不可救药,这么多天过去你竟还没反省清楚?居然又要来欺负楹楹,你是打量着,我们对你的惩治不够是吗?”
先前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每次他们都是像今天一样,一句多余问话都没有,就对她进行惩治,不是故意让她拖着病体站规矩,就是让她跪抄佛经……
说来,上一世,她对这些人也实在是太好脾气了些……这才惯的他们看不清自身了。
她挑了挑眉问道:
“二哥就不打算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无论什么事儿你也不能欺负楹楹,立刻过来给楹楹道歉。
还有,你怎可坐着比母后规格还高的软轿,你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
看来母后先前教你的,你是都忘了?”
楚芜冷笑,若不是流落在外十年,实在太渴望这被她美化许久的亲情,她怎会对他们多番忍让?
上一世她还是脾气太好了。
旁边的楚楹立马楚楚可怜的拉了拉楚怀安的衣袖小心翼翼劝道:
“二哥,不怪姐姐的,我只是想让姐姐去看看母后,不曾想姐姐竟误会母后病重,还要通知人去侍疾,我这才着急……
姐姐也不是故意让丫鬟推我的,是我着急之下不懂规矩了。”
不是?这就是你们坚韧,勇敢,善良的大女主?
楚怀安一听更加生气,“楚芜,你竟敢诅咒母后?”
丫鬟实在听不下去了上前回话道:
“晋王殿下,刚才明明是明华公主先拦着我们公主,口口声声说皇后娘娘病重,已经无法下榻,我们公主这才着急宣太医,这怎么能怪我们公主呢?”
“放肆!啪……”
一巴掌重重甩在小竹脸上,他尤嫌不够道:
“就凭你,也敢置喙明华,我看你是找死。”
他说着就要动手,身后楚芜清清冷冷声音传了过来。
“二哥这是要当着我的面打杀我的宫女吗?”
楚怀安怒视着她,目光阴沉,“怎么?我还杀不得一个宫女了?”
楚芜勾唇。
“二哥自然可以,只是这丫鬟是父皇给我的,你要杀了她,可是想好了要如何跟父皇交代了?”
楚怀安毫不在意。
“你少拿父皇威胁我,怎么?楹楹的丫鬟推了你,你便可让父皇将她打杀,甚至还要步步紧逼赶走楹楹,
现在你的丫鬟动了手,本王教训她几句你也要阻拦?”
她勾唇,冷笑:
“二哥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是我的人推了她楚楹?
或者,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二哥不妨也问问其他人?”
“本王不需要问也知道是你欺负楹楹,这些日子你针对楹楹还少吗?现在她都要被你逼走了,那些人怎么可能还会向着她?
楚芜,你还真是不知悔改。”
“哦?是这样的吗楚楹?”
她提醒道:
“你可要想清楚回答,毕竟这里可是御书房门口,你如果说谎话会有什么后果,我想,你心里合该有数才是。”
楚楹心头颤了颤,楚怀安又立马把人护在身后,
“楚芜你够了,当着我的面,你还要威胁阿楹不成?”
楚芜都气笑了,“二哥要是没事儿就多去太医院看看脑子吧!”
这蠢货,上一世她就该放任他去作死。
“楚芜你……”
楚楹还是拦住了他,“二哥,这件事儿不怪姐姐,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母后吧!
别让母后等的太久。”
她没忘记今天过来的目的,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给打乱了,而且这里离御书房确实太近,她也怕惊动了皇上,楚怀安好糊弄,老皇帝可不吃她这套,眼下还是要事为重。
皇上把他扔在这儿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如今他肯低头,父皇一定不会和他计较。
他预料的不错,他认错的消息很快禀报到皇帝跟前,此时龙坐上的皇帝还在处理政务,因为贪污,赈灾的事儿这几天朝堂牵连官员已经被关进去两批了,如此还是不够,朝中腐败,这是他这个皇帝的无能,所以这件事儿他必须解决好,也早日给百姓一个交代。
容公公想了想还是提了提,道:“皇上,听说二皇子吃了不少苦头,伤口也没有及时上药落得反复发热的症状,如今终于是认识的错误,托人来向你请罪呢!”
皇帝听闻连批阅奏章的手都没停一下,只轻笑道:“你这老东西,是又要对他心软了?”
容公公是皇帝还小他就在身边伺候的,如今自然摸的清皇上脾气,皇帝看中几个孩子他心里门清,如今见他这样说也知道皇上是差不多消了气的,于是连忙道:“哪里是老奴心软,怕是皇上自己心软,舍不得重罚他们。”
太子和王爷确实糊涂,不过孩子嘛!哪儿有不犯错的,尤其皇上就这两个能拿出手的儿子了,虽然他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对他们抱有极大期望的。
“行了,你也不用拐弯抹角替他求情,只需让人告诉他,他犯的错就该自己去认的清楚,若是受害方原谅他,朕自是不说什么,可若是不能得了原谅,那就让他自己滚去宗人府继续受着吧!”
“是。”
皇上这还不是心软?要不然哪能一求就让他出来了?也希望晋王殿下这次能真长个记性,他也不想想他那么护着的养妹,这次在他出事儿后可有对他半分关切?
他呀!真真是糊涂透了。
晨曦殿。
楚芜已经第一时间从弹幕上得知,楚怀安被放了出来,并且被父皇要求给她道歉来了。
她本来都把这蠢货忘了的,不过既然来了,那道歉自然要带着诚意了。
楚怀安从牢里出来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此时整个人都是狼狈不堪的,身上衣服被血渍染尽,脸上也尽是憔悴之色,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容公公见到他差点都没认出来,“王爷,你要不要去换个衣服梳洗一番?”
“不用。”
他就是要让楚芜看看他这副惨状,这都是拜她所赐,看她到时候不会羞愧自责?
他要她知道随意任性的代价。
而他的作为楚芜也通过字幕知晓:还想让公主自责,他也配,他怎么不说让他那养妹自责?他不是为他养妹受得罚吗?
他哪儿舍得怪女主,恨不得把错都怪在公主身上才好呢!我们公主真可怜,这都是遇上的什么家人?
楚怀景倒是老实,规规矩矩的进宫,做出道歉姿态,当然这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有个过场,反正楚芜再大的气,等看到他这副惨样也该心疼了,她不是一向最在乎他们吗?
因为皇上把这任务交给了容公公,他也是一路跟着,顺便还劝道:“王爷,你去了就好好跟公主道个歉,公主她心里一向在意你们,这次也是真被你伤了心,你多说些好话,她我不会不原谅你。”
他要聪明就该知道要怎么做了,要是这次还不长记性,那就真是没救了。
“多谢容公公提醒。”他倒是难得谦卑,不过心里却是不满,就算他有错,他不也早就认了吗?
父皇既然说了,她也就没再遮掩道:“父皇是否防备着温家?也防备着温母妃?”
皇上嘴角笑意渐渐淡了下去,语气亦不复方才温和,手上的白色棋子拿在手里并无落下之意。
“阿芜何故有这般询问?”
楚芜重新坐直身子才道:
“是儿臣见温母妃手腕上戴着的镯子似有问题。”
见父皇看向她,她便继续道:
“儿臣那时从人贩子手里侥幸逃脱后身体就一直不好,这些年无论是别人施舍,还是自己想办法买的药自然是不计其数,吃的多了,对药物也多几分敏锐,
所以儿臣搬去凤仪宫当天就闻到温母妃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当时儿臣心中便有疑惑,
这几天查探下来,这才知道,是父皇赏赐温母妃的镯子有些问题。”
看着皇上脸色变了又变,她便知道,她猜的果然没错,父皇就算顾及温家,也绝对不会对贵妃用这样的手段,毕竟这些年外面送进宫的女人,他都有好好善待,还准许她们自行出宫,温贵妃是个例外,也是他真心喜欢的女人,她相信自己的父皇不会用那样卑劣的手段算计她去。
手中的白子被他捏的似要碎裂,直到手指传来刺痛才算回过神来。
许久他才道:“先前,朕确实想着温家女不能再诞下皇嗣,也想着若她不肯留在宫中,朕可给她换了新身份重新送出宫去,可……
这些年,温家为朝堂鞠躬尽瘁,贵妃对朕亦是捧了一颗真心。
朕,岂能无动于衷?”
他到底起身徘徊几步,才悠悠叹气:
“有时候朕看着太子那般荒唐,平庸,朕,甚至在想,若是贵妃能有幸生下孩子,若此子足够聪慧,哪怕,
哪怕是需由温家扶持,那,也不是不可。”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皇帝是想废掉太子吗?
不会吧!不会吧!皇帝胡说呢吧!太子好好的怎么会被废?再说温家权势滔天,他作为皇帝怎么可能不防?
最重要的是,温家后面也是反了的,这老皇帝是老糊涂了吗?
温家会反?这不可能,上一世,温家九族入狱,温家大朗更是被废手脚,即使如此也没见他反……这些字幕说的和上一世实在相差太多。
看来其中还有蹊跷。
直到看到楚芜脸上的诧异,皇上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无意识中说了什么,想着楚芜对太子感情,他还是解释道:
“朕亦只是说说罢了,你皇兄他……”
“父皇。”她抬眸目光澄澈却坚定道:
“儿臣不懂朝堂中之事。只是,儿臣流落在外这些年,最是知道百姓疾苦,那些底层百姓,他们一辈子的心愿便是能得一位明君,使他们有口饭吃足矣,
所以父皇,儿臣斗胆望您考虑未来储君时,多为天下着想,多为大楚根基为重。”
皇上看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眼里全是欣赏,
“朕便知道,朕的阿芜最是似朕,若……”
若她是男儿该多好?
罢了,不说那些叫阿芜不高兴的话,便只嘱咐道:
“朕听太医说,你身子恢复的不错,朕想等过些时日,你便也一同去国子监读些书,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阿芜聪慧,总不想她被埋没,十年时间确实让他们之间缺失东西良多,但他会一一为阿芜补齐。
楚芜一听读书却是一脸头疼,“可父皇,儿臣不想……”
她可不想和一群世家小姐坐在一起,看她们整日勾心斗角实在无聊,而且练字读书她实在不喜。
“不可拒绝,或者阿芜想早些嫁出去,如此朕便不勉强你去读书。”
上一世她婚事儿定的顺利倒是没有读书这回事儿,这一次看样子是躲不过去了,也罢,读书总比嫁人要强,反正这辈子她没有成亲的打算。
“儿臣知晓了!”
“嗯!去吧!朕还有些政务要处理。”
“是,那父皇也不要太过劳累,儿臣告退。”
皇上摆摆手,楚芜这才不舍的退下,不过想必温母妃手上的镯子,明天就不会再戴了吧?
可到底也戴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还算不算晚?
从御书房回来,她仍然是斜靠在软轿上,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上一世的种种,同时也在不断搜寻字幕上的有用线索,因为太过专注,以至于勉前的人是什么时候挡了轿子,她都没有发现。
直到前方那道娇弱做作声音清晰传来,“姐姐,求姐姐去看看母后吧!母后这几日思念成疾,病重不起,求姐姐前去探望。”
女人楚楚可怜,卑微无助,活像是她欺负了她一般。
楚芜眼皮未抬只是微微蹙眉头,身边丫鬟就先一步上前厉声呵斥道:
“放肆!你敢诅咒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若是病重怎会不见太医院向上禀报?明华郡主还是莫要胡说才是。”
楚芜这才抬眼赞许的瞧了一眼那说话丫鬟,那是那天在皇后面前为她仗义执言的丫鬟,她得罪了皇后,要不是她将她要过来,估摸着,这会儿她已经成为一个无声无息的死人了。
本身她只是觉得身边无人可用,见她有意投诚,这才动了提拔心思,如今瞧着她倒是个机灵的。
丫鬟得到赞许,更加胆大一些,
“还有,明华郡主看到我们公主为何不行大礼?”
按说她的封号已经被褫夺,她现在不过一个庶人,叫她郡主也全是看着皇后情面,可就算说她是郡主,那也是要向公主行行叩拜大礼的。
楚楹脸上微不可察的闪过几分扭曲,见楚芜迟迟没有接话打算,这才不甘的咬了咬唇,道:
“是臣女太心急了,失了礼数,以为姐姐不会同臣女计较……”
楚芜仍是没打算搭理,似乎是看不见她一样,旁边那么多人看着,她就算是再不甘也得跪下来道:“臣女参见朝阳公主。”
手心死死攥进肉里,眼里的不甘怨毒都要溢了出来。
弹幕也是心疼:
我们女主宝宝真是太可怜了,明明就是穿越而来,平日里最看不上的就是这些封教礼仪,就连皇后和太子也从不拘着她守礼,结果却却被女配这般为难,受辱,真是看不下去了。
这就看不下去了吗?这才哪儿到哪儿?再说,她享她公主身份高高在上时怎么不嫌弃这封教糟粕了?
它们还真是够双标的。
楚芜看着她跪了一会儿,这才掩了掩鼻,施舍般的开口,
“你方才说了什么?”
她没让她起身,她只能继续跪着,咬牙强压屈辱道:
“是母后,母后她病了,只是母后担忧父皇为国事操心,不愿惊动太医院,所以臣女斗胆来求姐姐去看看母后。”
“母后病了?”楚芜似是紧张起了,
“怎早不见下人来报,你还任由她拖着病体不去宣太医?楚楹你就是这么照顾我母后的是吗?”
楚楹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也能被倒打一耙,只能认错,
“是臣女失职,但皇后娘娘是思虑太深这才一病不起,若不是病的严重,臣女也不敢贸然惊扰公主……”
“什么?一病不起?病的严重?”楚芜激动之余,胸口便剧烈起伏不停的咳了起来,
“咳害害……你,咳害害……你说母后已经病的严重了……咳咳咳……”
面前弹幕还在呐喊:
公主别被骗了,她是故意骗你过去,那皇后可是选了好几个粗使嬷嬷,想让她们教你学规矩呢!
“皇上……”
她声音微颤,皇帝却径直看向太子,淡淡道:“太子不是说,今日便会补齐赈灾款吗?可是已经准备好了?”
太子看了一眼楚芜,从容不迫道:“自然,儿臣已经准备好了银两。”说完死死注视着楚芜,只等她接话。
他就不信,楚芜舍得他被父皇斥责?而且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她会如何维护他的名声,他不用想也知道。
“拿上来吧!”
见楚芜并无动作,他有些着急,目光偷偷打量,却见楚芜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难免又是不耐,这个楚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明明都和她说好了,这个时候她还要闹不成?
皇后也坐不住,开口道:“阿芜,你来说,前日本宫去看你,你说了什么没有忘记吧?”
楚芜仔细想了想,道:“母后是说儿臣不懂规矩,上不得台面,毫无公主尊容,不配为母后女儿这些吗?”
“住口,本宫。”她脸色难看道:“本宫只是说了几句气话,你竟也能记到现在?”
众大臣妇人脸上皆是闪过鄙夷,自己亲生女儿在外受苦多年,好不容易回来,她不说好好疼惜,还这般辱骂,简直不配为母。
皇后不顾众人鄙夷目光,冷声道:“你不是说,你已经准备好了赈灾款吗?现在就拿出来吧!莫要让你父皇再为此事烦心了。”
“母后这是何意,儿臣实在不懂?”
“楚芜你装什么?”意识到下面还坐着文武百官,她压低声音道:“你不是说了,要帮你皇兄吗?怎的这个时候又不认了?”
“儿臣是想帮助皇兄,可是皇兄挪用的钱财实在太多,儿臣一个初回宫的公主,哪里有那么多钱财拿出来呀?”
“你装什么?你皇兄那些钱不都是给了你吗?”
楚芜一脸无辜,“皇兄是这么同母后说的吗?那些钱财不是皇兄念着儿臣在外受苦十年特意给儿臣的补偿吗?”
“你……”
“再说。”她直接打断,“那些钱财已经被儿臣如数捐去灾区为灾民出一份力了,母后再要,儿臣也是拿不出的。”
皇后到底恼了,口不择言起来,“你这借花献佛的本事还真是用的妙,你拿着你皇兄的钱去捐给灾民,让你皇兄担下骂名,你自己倒得了好名声,楚芜你这般算计,究竟图谋几何?”
面对这样的咄咄逼人,楚芜不急不慢抬眼看来,道:“母后您说错了,儿臣拿的那些不是皇兄的钱财,那本就是父皇拨给灾民的钱财,儿臣是借花献佛了,也确实是把本该灾民的钱财又还给了灾民,但母后真的要儿臣向万民解释清楚这笔钱究竟是怎么来回周旋又回到他们手里的吗?
还是,皇兄能解释的清楚?他敢要万民知晓原因吗?”
“你……你皇兄他也都是为了你才……”
楚芜直接打断,“真是因了儿臣吗?母后敢让大理寺来查了清楚吗?”
她淡淡瞥了她一眼道:“母后和皇兄要把这口黑锅扣在儿臣头上,儿臣念着兄妹感情便也接了过来,并且替皇兄做出了弥补,甚至挽回灾民心中对皇兄怨气,儿臣自认为做的够多了。实不知母后还在不满些什么?”
皇后明显就要和她撕破脸,不顾皇上难看脸色道:“你少在这儿装模装样,嘴里口口声声的为民着想,结果不就是拿着你皇兄的东西去做假好事儿,有本事你凭自己为民,为天下出几分力呀?
本宫说你不配公主尊容,难道还说错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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