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失联七年,重逢后裴总红眼求联姻许知夏裴景和

失联七年,重逢后裴总红眼求联姻许知夏裴景和

奈久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忽然倾斜酒杯,将酒水尽倒入一旁的空碗中。一言不发将酒杯倒扣在桌案上。顾屿白震惊地瞪大眼睛,动了动嘴唇,没说出话。岳晴溪嗫嚅:“学姐,你怎么这样……”委屈的神色与当年别无二致。“许小姐这是干什么?就是一杯酒的事儿,虽然不知道原因,可人家小姑娘道歉得多诚恳啊。”温雨温婉一笑,“大家来参加晚宴都高高兴兴的,闹成这样很不好看嘛。”同仇敌忾有时是很简单的事,只要有同样看不顺眼的人就可以。有人撑腰,岳晴溪更加示弱,眼圈都红了。顾屿白有些无措。同席更多的大佬侧目。“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毕竟是她的私事,许知夏谁都没理,只对着整桌招呼一句,便打算起身离场。却被一只手轻轻虚按在肩头制止,温热透过她轻薄的衣衫熨烫。许知夏飞速仰头。不知何时回来的裴景和...

主角:许知夏裴景和   更新:2025-11-03 19:5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夏裴景和的其他类型小说《失联七年,重逢后裴总红眼求联姻许知夏裴景和》,由网络作家“奈久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忽然倾斜酒杯,将酒水尽倒入一旁的空碗中。一言不发将酒杯倒扣在桌案上。顾屿白震惊地瞪大眼睛,动了动嘴唇,没说出话。岳晴溪嗫嚅:“学姐,你怎么这样……”委屈的神色与当年别无二致。“许小姐这是干什么?就是一杯酒的事儿,虽然不知道原因,可人家小姑娘道歉得多诚恳啊。”温雨温婉一笑,“大家来参加晚宴都高高兴兴的,闹成这样很不好看嘛。”同仇敌忾有时是很简单的事,只要有同样看不顺眼的人就可以。有人撑腰,岳晴溪更加示弱,眼圈都红了。顾屿白有些无措。同席更多的大佬侧目。“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毕竟是她的私事,许知夏谁都没理,只对着整桌招呼一句,便打算起身离场。却被一只手轻轻虚按在肩头制止,温热透过她轻薄的衣衫熨烫。许知夏飞速仰头。不知何时回来的裴景和...

《失联七年,重逢后裴总红眼求联姻许知夏裴景和》精彩片段


忽然倾斜酒杯,将酒水尽倒入一旁的空碗中。

一言不发将酒杯倒扣在桌案上。

顾屿白震惊地瞪大眼睛,动了动嘴唇,没说出话。

岳晴溪嗫嚅:“学姐,你怎么这样……”

委屈的神色与当年别无二致。

“许小姐这是干什么?就是一杯酒的事儿,虽然不知道原因,可人家小姑娘道歉得多诚恳啊。”温雨温婉一笑,“大家来参加晚宴都高高兴兴的,闹成这样很不好看嘛。”

同仇敌忾有时是很简单的事,只要有同样看不顺眼的人就可以。

有人撑腰,岳晴溪更加示弱,眼圈都红了。

顾屿白有些无措。

同席更多的大佬侧目。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毕竟是她的私事,许知夏谁都没理,只对着整桌招呼一句,便打算起身离场。

却被一只手轻轻虚按在肩头制止,温热透过她轻薄的衣衫熨烫。

许知夏飞速仰头。

不知何时回来的裴景和,正站在她的座位后,目光却是看向主办方,“孙总,今天这个晚宴,是有什么凡敬必喝的规矩吗?”

孙总立时识时务地撇清:“哪儿的话裴总,就是个为了热闹的小场子,全凭自愿、全凭自愿哈。”

裴景和收手,但仍搭在许知夏的椅背。

“许小姐是我邀请的客人,连我都没轮上敬一杯,还能喝别人的酒吗?”裴景和的声音里带着不经意的笑,却有着微妙的压迫。

温雨不禁咬了下唇。

岳晴溪自然也识得这位君庭的太子,许知夏能坐在这等席位,又被裴景和回护,无非是仰仗顾屿白。

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岳晴溪轻轻吸了口气,又上前一步,“裴总久仰,是我处事不周,我是永峰集团的首席设计岳晴溪,我父亲是森宇建造的岳中闲,之前和您在摩萨峰会见过的。”

她睫羽上还挂着浅浅的水渍,像经受委屈却极为懂事的孩子,竭力忍哭,举杯的手都在轻轻颤抖。

“哦,原来是岳小姐。”裴景和一副了然的神色。

森宇在建筑行业也算数一数二。

岳总今日没来,原来是派了女儿。

几个大佬不着痕迹地交换一番眼神。

温雨也松懈几分。

显然没人认为,裴景和能拂同行之女的面子,去顾全这位籍籍无名的许小姐。

许知夏神色未变,仍是腰姿挺拔,但手却不自觉抓紧裙裾。

温雨重扬笑意,用尖秀下颌一点桌间,“岳小姐怕是被吓坏了,既然要敬,怎么不给裴总递酒啊?”

岳晴溪连忙放下手中那支,去取桌上酒杯,又双手平举,“多亏姐姐提醒,怪我太没眼力见,裴总您请。”

裴景和却没动,语气也依然是同样的漫不经心:“你为什么认为,许小姐不喝的酒,我会喝。”

周遭骤静。

一直呆愣的顾屿白终于回神,将僵在原地的岳晴溪拽到一旁,一边尽量轻松说着:“好了晴溪,学姐也见过了,有什么事改日再聊,你还是快点回席吧,别让其他人等。”

岳晴溪绷着下颌,整个人都如遭雷击一般,泪珠噙在眼眶,晃着水色。

可没人再给予关注。

大家都只是自如地喝酒,轻声交谈。

只有温雨的尴尬神色一闪而过,但很快掩在和旁边人的闲谈里。

许知夏在这时忽然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眼眸透彻,像要将她所有隐蔽的小心思都剖清。

岳晴溪一滞。

这与当初在永峰的时候几乎如出一辙。


被点名的陆挽宁受宠若惊,虽然手下和裴景和勉强算认识,但什么该蹭,什么不该,她拎得门清。

踮脚扒够,不体面,还累,于是即便同梯,也没打扰,没想对方竟主动问候。

陆挽宁立时笑得商业,还带些恰到好处的惊喜,“裴总,久仰。”

“之前许小姐给过你们工作室的名片,我也查了一下,云筑成立这么短就有如此斐然的成绩,陆总实力过人。”

许知夏没想到他能在众人面前,如此自然提及那张她算是被迫给出的名片。

陆挽宁看来的目光里饱含探究,自己刚才给的信息太过潦草,可许知夏根本没想到能这么巧相遇,偏他还要搭话。

只能对着陆挽宁轻轻摇头,暗示名片给出尽是意外。

陆挽宁含混地应承几声。

裴景和轻轻勾起唇角,一副矜贵守礼的神色,“正巧君庭近期有个项目,还没选好设计合作方,不知陆总是否有兴趣?”

饶是见多识广的陆总,也没想到,平平无奇坐个电梯,天上能掉来个君庭的橄榄枝。

陆挽宁竭力不让表情惊谔得太离谱,“云筑的荣幸,裴总随时召唤。”

“好,届时如有合适的机会,我直接联系许小姐。”裴景和说。

许知夏心间停顿一拍,飞速抬头去看,电梯恰好“叮”地一声停在行政会议层。

“对了。”已踏出梯外的裴景和忽然停步,“给两位女士升房到顶层。”

其中一位负责人凑近低声:“裴总,顶层目前为您清空了。”

“那不是正好有空房。”裴景和似是不经意地又看许知夏一眼,“顶层的信号应该没问题吧?”

客房部经理不明所以,连声道:“没问题没问题,设施完备。”随即自动退回电梯,陪同去办理手续。

速度之快,让许知夏的拒绝根本传递不出去。

耳边是陆挽宁倒吸凉气的声音:“你管这,叫不是人脉的隔壁班同学?”

顶层是落地窗全江景设计,窗帘无声滑开,高耸入云的视角下,其他建筑皆被俯瞰,沉寂倒映在流淌的金色水面。

在办理入住过程中,被陆挽宁追着问裴景和高中情况时,许知夏眼皮几乎黏在一起,完全词不达意。

整夜劳作全凭一股劲头支撑,如今完工后就卸走,人成了没骨头的面团,逮哪儿靠哪儿。

陆挽宁只能放过。

许知夏一进房间,顾不上看景,直接扑在尺寸惊人的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醒来后按开窗帘,被铺天盖地的阳光洒满,看眼时间,已经是下午2点。

赶紧摸过手机,几条未读信息都来自顾屿白。

学姐的时间安排怎么样了?

学姐骗我,没人请我喝咖啡[裂开]

顾屿白的头像是蜡笔小新里的小白,委委屈屈。

许知夏连忙回复:不好意思小顾,回酒店就睡着了,晚宴时间可以,给你添麻烦了。

顾屿白的信息秒回:老臣接旨·jpg

学姐辛苦啦,今天天玺展台大获全胜,比君庭人气还高,我已经全方位无死角拍给我爸,下次我们也要和学姐合作[握拳]!

虽然知道是恭维,但陆挽宁也同时转来程总大段的赞赏。

毕竟大佬云集,谁都想出头争气。

许知夏暗地松口气,又想起陆挽宁说晚宴难搞,补了句:我听说晚宴入门资格挺严的,如果不行千万别为难,我再想办法。

不麻烦不麻烦,放心吧学姐,晚上见呀~

相比顾屿白,许知夏反而像个直男,语气助词表情包一概没有,光看信息感觉起码四十加。


想清楚后,许知夏在衣架前大致拨了两下,只有一件不是吊带的裙装。

海市的春季温度宜人,但江风随着入夜仍有几分凉意。

当下便换上这件,又在镜子前照了照,束腰款式,淡淡的鹅黄色,将许知夏本就白皙的肤色衬得近乎半透,她理了理头发,走出去。

回身关门时,忽而从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这件也很漂亮。”

许知夏的手停在把手上,转过头。

裴景和靠在舱尾的围栏边,身后是一片江心灯火,宴会厅里的莺莺笑语很远,他的发在风中轻轻吹拂。

年少时她追问过很多次“我漂不漂亮”一类的话。

却从未被回答。

而如今,已不再需要回答。

许知夏静静道:“裴总,您的西装等我清洗完再奉还,还是要再说一声感谢。”

裴景和也不接她的客套,自顾自说下去:“这件黄色的有点像贝儿,刚才那件是仙度瑞拉,还很喜欢吗,以前你总把这两个玩偶挂在书包上。”

许知夏飞速看他,和他知悉她不吃橙子一样令人惊愕,但也仍维持着冷语:“人总会变的吧,就像裴总,不是连姓名都变了。”

裴景和勾了下唇角,粼粼镜片后,眸色清凛,“所以现在改喜欢小孩子了?”

许知夏怔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有些恼火道:“小顾是我学弟,裴总不要信口胡言。况且小顾才比您小两岁,希望裴总言辞尊重一些。”

裴景和轻轻扬眉。

许知夏瞬间反应,自己一时口快,将小顾与他比较。

不正是默认所谓的“改”,是改了谁。

火苗在胸腔四处乱窜,许知夏道:“裴总如果没什么正事,那我先不奉陪了。”

裴景和幽沉看着她,“等你的答复,算不算正事?”

许知夏霍然转过身,这回是彻底与他相对,甚至连眼神也不再躲闪,“裴总,我实在想不明白,追着七年前拒绝过无数次,又七年不见的人结婚,该是怎样一种心态?这么多年在国外没找到像样的,想尝尝回头草?”

自从热搜后,关于裴景和的信息与传言铺天盖地,不过一旦有涉及他过往经历的,便马上被删除。

但官方给出的信息明确指出是七年前被寻回。

许知夏也大概推断出他的突然消失应与之有关。

只是这七年,他不曾给予过自己丝毫音讯罢了。

裴景和眼中极速闪过繁复情绪,“我……”

“你当初,也有难处?什么家族剧变,豪门恩怨?”许知夏的声音里混着讥讽,“裴总,不必对我解释,七年都过去了,我又不是有什么心理疾患,拽着那点小孩子的事不撒手。”

她刻意将“小孩子”三字咬重,深吸口气,继续道:“但我也不是什么心胸开阔的人,所以,哪怕爸爸真的曾与裴家定过姻缘,但他不在了,许家现在就剩我一个,我说了算。”

许知夏看向远处楼宇中的万千灯火,“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再有交集,算是你曾经对我说过那么多不的补偿。”她重新看定裴景和,“刚刚在席中听说,裴总在海外时,经手的项目不曾失算过分毫,所以这笔账,裴总应该比我能算清。”

裴景和没有说话。

远处的船只迟于归港,汽笛悠长。

等到尾音结束,他才开口:“如果你说要算账,好,那咱们就来算一笔。

这桩婚事,我父亲极为重视,他与许伯父年少气盛时一拍两散,如今恐怕时日无多,许多事都记不清,心心念念的竟只有这段情谊。


宋绮知道那人就是H,也猜到他们在平行中,交集过,又回归了平行。

许知夏有魔力,从小只要她笑,露出梨涡,就宇宙无敌,没人能拒绝她。

也不知道那个H ,是不是根本没有心,不然怎么能说出那么多的“不”。

宋绮想也不想就点燃火苗,相纸被顷刻吞噬。

火光里她似乎看见许知夏又露出那夜的神色,但不待她分辨,已消失不见。

许多年后,自家领导握着文件大叫冲进来:“君庭夺嫡剧变,快快快,加新闻!”

宋绮终于又见到那夜照片上H的脸,他叫裴景和,他是君庭新任继承人。

“姐妹来不及了,头儿在催啦!”

如今终于接到裴景和的独家专访,台里领导正上下翻飞,四处抓宋绮,她原本躲在楼梯间打电话,门外已传来急迫奔来的脚步声。

宋绮急急说:“我自由发挥,给你一帧一帧转播!”

不待许知夏回应,她便已挂断。

许知夏怔忡间,陆挽宁的电话又追进来。

“我给你定了中午12点飞海市的飞机。”陆挽宁单刀直入:“咱们那位客户祖宗明天参加展会,出点差头,现在他那摊位要开天窗,我说我们云筑的许大总监最擅长救火,祖宗说了,如果救得好,那单大的无条件砸给咱们。”

许知夏猛地从床上坐起,看了眼表,10点整。

拿下海市和富丽的单,是目前唯一挺过工作室钱款运转难关的出路。

富丽那边,因为她的身份已摇摇欲坠。

海市这单,说什么也得一举攻克。

许知夏像按了加速键,一边塞着行李,一边看陆挽宁给她传的资料。

出门前忽然想起宋绮,连忙给她发了条:77,我突然接了个海市展会的活,马上出发,等我回来说。

回手拉上箱子往电梯冲。

*

晚上6点,君庭集团新任继承人裴景和裴总,准时出现在电视台。

台长亲自下楼迎接。

宋绮陪在人群里,佯装处理信息,实则透过缝隙,偷拍好几张,发给许知夏。

图片图片图片

活久见哈,我们头儿也不是不会笑,只是没遇见真大佬。

但是看到你这个白月光实物,人虽渣,脸是真带劲儿,呜呜呜我稍微有一些欣慰,我姐妹不是单纯恋爱脑,好歹是个颜狗。

许知夏下飞机后和她联系过,说展厅那边信号不好,可能消息回得不及时。

此时宋绮只一味输出,前排分瓜。

再一抬头,一众人已经陪着裴景和走到门前。

台长恭维的话清晰在侧:“裴总能给我们台这个机会真是万分荣幸,后来才听小孟说,你们两家是故交,早知道她这么大面子,一到场,裴总马上答应,何苦前几次我这糟老头子去现眼嘛。”

宋绮的耳朵竖起来。

正紧跟台长,同为主持人的孟舒雅温温婉婉露出个得体微笑,茶香四溢。

之前台里传闻,孟舒雅主动请缨,陪台长去请这尊大佛,没想到是真的。

那传闻她想撬自己这档节目,看来也是真的。

孟舒雅闻言上前一步,看似自然迎合台长的点名,实则刻意站在宋绮身边,“不是我面子大,景和哥一直在国外嘛,难免对这边的情况不了解,有熟人在,自然会放心些。”

台长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宋绮身上,马上醒悟般道:“哎呀,小孟说得是,访谈节目最讲求自然放松,既然裴总和小孟有这层关系,那不如主持——”


等李经理一番致歉后也悻悻而去,他神色才松落几分。

“还没吃饭吧,饿不饿?水云涧都安排好了,休息好就可以直接过去。”

宋绮原本刻薄的词准备了一箩筐,但他的言行实在无可挑剔,一时不好倾吐,一咽再咽,勉强挤出一句:“裴总倒是挺能主持公道。”

许知夏刚才在气头没顾,如今回神,裴景和西装革履,自己和宋绮只着浴袍,连忙劝退:“裴总的好意心领。”她迟疑了一下,想起宋绮之前对水云涧的期许,将推辞改口:“我们稍后就去。”

也确实是君庭亏欠。

吃顿饭理所当然。

她理直气壮看向裴景和。

这回他眉眼里的笑意倒是清晰无比,熨开原本的疏冷,“好。”他应声,转身开门,又想起什么地停步,侧过头。

“宋小姐。”他温声:“我不是来主持公道的,是来撑腰。”

等裴景和走出去好一会儿,宋绮才不甘地捶胸,“怎么还让他给装到了!”

许知夏笑着四下打量她一圈,“没事吧?刚才抢手机的时候,没伤到吧?”

“伤我?”宋绮不屑轻哼,随手撸起宽松衣袖,手臂一屈,漂亮的肌肉线条立现,“忘了?姐练拳的。”

“宋大侠威武!”许知夏拜了拜。

宋绮潇洒摆手,随后道:“这个温雨平时口碑不错,没想到私下这副德行,果然隔着荧幕很难判断是人是鬼。但是什么探班多半装的,裴景和就差把莫挨老子的边写脸上了。”

她话锋一转,“不过这个裴景和也不对劲!他一进来,眼睛跟黏你身上似的,要说他就是为了赶紧达成联姻,才搞这些糖衣炮弹,那演技属实是真过硬。”

“夏夏。”宋绮凑近,少有的严肃,“我之前还想,这个交易听着你没什么亏可吃,毕竟那是裴家,咱们进去溜达一圈,都能沾一身金粉出来,还能顺便查清叔叔的事儿,何乐不为。

但现在看,他可不是一般凡人,心思沉得狠,绝对另有所图!你做决定千万要慎之又慎,我也会抓紧时间,帮你打听点有用的消息!”

听宋绮苦口婆心说了这么一长串话,满满的一颗红心都是为她,许知夏心底热了又热,赶紧乖巧点头,“好,都听宋大侠的。”

这么一闹,两个人也没什么再洗泡的心情,简单收拾一下便换了衣服。

被门外早早等候的侍者,一路引带进水云涧环境幽雅的包间。

“裴总交代,二位女士如果需要点菜单之外的菜品,也请尽管吩咐。”侍者恭敬道。

两个人只点了些推荐的,但上菜时,还是多赠了几道食材昂贵罕见的精美菜肴。

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已近十点,她们才踏出正门,静停在门前的黑车便亮起前灯。

驾驶位的车窗降下,竟露出裴景和的侧脸。

“这里不好叫车,我送两位。”

不知是一直等候,还是恰好经过。

又是一道谜题。

宋绮扬眉,斜挑一下唇角,“那就麻烦裴总了。”

她大剌剌拽着许知夏走过去,毫不迟疑地拽开后座的门,将许知夏按入,动作干净利落。

自己则绕到副驾,坦然坐在裴景和旁边,笑吟吟问:“不介意吧,裴总?”

裴景和似感意外,又很快恢复如常,浅笑道:“我的荣幸。”

车子平稳汇入夜色。

但车中,却不似往日搭乘的静谧。

宋绮抱臂,不时斜睨驾驶位上的人,终于在又一个红灯处开口:“今天多谢裴总了,不过裴总出现得当真是巧,来探女明星班呀?”


送陆挽宁回房间,又叮嘱半天,见她确实清醒些,许知夏才回自己房中。

关上门,换下礼服,灰姑娘的魔法失效。

许知夏像被骤然抽空支架的帐篷,情绪塌陷堆叠,犹豫再三,还是掏出手机,给宋绮发了个在干嘛?

这个时间女主播应该下班了,但宋绮是夜间动物,朋友又多,行踪难测。

宋绮的视频几乎秒弹,她把手机架在一旁,自己正在对着镜子贴面膜,一边问:“出什么事了?”

果然是想回复你的人,即便在洗澡,也要擦干手指点手机。

许知夏心里一下松软,“这不应该我问你?你这个时间竟然就老老实实洗漱完了。”

“别提了,这两天差点没累死。”宋绮贴好,抬手拿下手机,举到脸前,“之前不是被您那位前白月光给蹭了一把,现在你姐妹我光速升咖,被好几个行业大佬点名,都是听说那位在这儿接受首次独家专访后慕名而来。咱们凡人也就是追点明星同款,这大佬们都是追同款专访,也是服了。

诶,你不要转移话题,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的在吗从来都读作我需要你。”

许知夏仰面躺在床上,管家开过夜床,蓬松的被子瞬间包裹,她轻轻叹了口气:“他来海市了。”

“什么?”宋绮的眼睛在面膜里瞪大,“月光哥千里追妻去了?”

许知夏无语,“人家是来参加展会。”

“不可能。”宋绮斩钉截铁,“那天他问我你的行踪,我特意查了展会的邀请名录,根本没有他,说说吧,他干什么火葬场的举动了?”

许知夏没接她的调侃,轻轻说:“他要和我联姻。”

伴随一阵杂音,视频画面倏然晃花,显然是对面的手机坠地,宋绮手忙脚乱捡起,重现镜头,“好特么小众的追妻手段,直接要拉你进婚姻的坟墓,也算是一起火葬场了,可以可以。”

许知夏原本低靡的情绪被宋绮一搅,散了大半,“哪有什么追妻,是利益交换罢了。”

她将这几日的事简单讲述一番。

宋绮沉默半晌,“很难说究竟是砸下来的联姻是国民爸爸家,还是联姻对象是倒追失败的白月光,哪件事更离谱,但是他说需要利用这个联姻搞定他爸,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还说不上来。

总而言之,但凡不是裴景和的身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经得起推敲,我都要怀疑这是追着你做的杀猪盘。

那你怎么想的?”

许知夏又叹了口气,抬手挡在额前,“七七,我相信,利用君庭的资源查我爸爸的事,和靠我自己努力比起来,是坐火箭和纯腿的区别。

今天换做任何一个别人提出,只靠付出一个协议婚姻的代价,就能获取真相,此时此刻我可能都在押着对方去民政局的路上,但是偏偏,是他。”

那是她在情窦初开时曾交付的真心。

是她封存在十七岁的记忆,是她全部人生的高光。

那时她还有家,有心上人,也有对未来无尽的期望。

如今却要拿去置换成毫无遮掩余地的利益。

就像她一直死死护着一座黄金纪念碑。

偏偏,是封在琥珀里的人伸出手,要剥开这层闪烁的外壳。

暴露内里早已满覆的铜绿。

“我再想想吧。”许知夏轻喃。

“好。”如同从小的任何一次,宋绮对她做出的决定都马上投赞同票,“别着急做决定,我看这个裴景和问题挺大的,目前外界只要传出一点苗头,就马上让君庭给掐死。


陆续散场的宾客纷纷好奇侧目。

许知夏不自然别开视线,却瞥见小林被雨水浸透,微微发抖的身形,回拒的话登时梗在喉中。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示意小林坐进去。

小林几乎是懵着钻进,眼底全是震惊与问号,从唇齿溢出气声:“许老师不然咱们都落在副驾驶得了。”

许知夏也是敬佩自己,在这种情形竟然能被小林逗笑,随手关上车门,小跑向另一侧的后座。

所有车门都闭拢后,空间骤寂。

幸好中央扶手箱如楚河汉界,将她与那道笔挺靠坐的身影隔绝。

许知夏紧贴车壁,死死盯着脚下地毯,被自己湿透鞋尖晕出的小片阴影。

声音在身侧响起:“先送你助理,地址是哪儿?”

离得近,如细小冰凌擦过许知夏耳廓。

被点到的小林慌忙探身摆手,“不用麻烦了裴总,把我们丢在好打车的主干道就行!”

许知夏能清晰感知裴景和的视线又停在自己身上,随即听见他淡淡吐出两字:“顺路。”

那年许知夏执气地不肯坐上单车后座,攥紧书包肩带,跟在推着单车的裴景和身后。

雨水模糊了视线,也放大了委屈,许知夏闷声说:“我可不是在跟你,我只是……顺路!”

前面的人倏然停步,她猝不及防撞上,捂着头仰起脸,还想再说些挽尊的话,裴景和却转过身,又缓缓俯下。

他发丝的水珠滴在许知夏瞪圆的眼眶,可她眨都不敢眨一下。

直到裴景和用有些沙哑又无奈的声音说:“闭眼。”

回忆在许知夏心里不轻不重刺了一下,细微却清晰的酸胀感弥散。

再推拉就不好了,小林赶紧报了个小区地址就安静缩回去。

裴景和也不再言语,靠回皮质座椅,摩擦声被无限放大。

静谧中,只有小林发来的信息在不断跳出屏幕。

啊啊啊许老师怎么回事啊!!!

[动画表情]惊悚

顺路?裴总顺得究竟是哪条宇宙无敌路,能顺到我那老破小!

我的天我的天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隔几秒,仿佛终于串联起关要的小林,后知后觉补来一条。

许老师你认识裴总???

许知夏的手指顿了一下。

认识吗?

曾经的隔壁同窗,她上赶着的追求对象,以及,在她最无助时,毫无征兆的不告而别者。

如今莫名其妙重新冒出来的联姻方。

哪个定语都很难解答这道简单的问题。

许知夏索性将手机扣在膝盖。

小林的小区很快抵达,她几乎手脚并用爬出去,刚想问问许知夏要不要一起,车子已重新启动,只来得及看到车窗上自己一晃而过,和表情包一样惊悚的脸。

车里恒温系统暖风吹拂,方才被压下去的酒气又丝丝缕缕翻涌上头,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与灼热。

许知夏将微微发烫的额头抵在车窗上,试图汲取一点冷静,水雾外,流光溢彩的世界扭曲成光斑,如经年时光,极速后退。

很多问题应该问。

比如他的身份骤变。

比如无稽的联姻。

再比如,当年的不告而别。

可她又一句也不想问出口。

车子停下时异常平稳,但走神的许知夏还是不慎随着惯性轻磕一下,理智借此被唤回,她猛地意识好像并未告知住址,但窗外的景致却是自家熟识的街巷。

难道她已经断片到连说过的话都记不住了?!


前几日短暂清醒,叮嘱的不是如何经营,而是这场联姻,所以裴夫人才会突然前去找你。

如果你我在这时一拍两散,只怕……”他顿了一下,“如果连他交代的最后一点事也做不好,恐怕这个产业也不会被他安心交到我手里。”

裴景和的眼眸被灯火浸润,他的声音却是冷冽理智,原本还有些伤感的情节,却陡转为切实的利益,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

“所以我们先结婚,哪怕是假的也可以,直到我彻底接手君庭,再让父亲接受。

听说云筑最近有些困难,作为交换,君庭可以无条件支持云筑,还有你的梦想,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拿那个普奇设计金奖吗?”

许知夏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人。

传言中的君庭继承人,杀伐果决,短短几日,已搅得集团上层人心惶惶。

也精于算计,身世叵测,蛰伏国外多年,却能趁裴衔友病重的契机一举上位。

毁誉参半的评价里,是传奇又令人生惧的人物。

可都不是许知夏记忆里那个走在身前一步外,姿态挺拔的少年。

胸腔里流窜的火苗被情绪浇筑,燃起熊熊之势,许知夏咬着牙关,一字一句道:“裴总,普奇奖没那么贵,值得我搭上自己换。”

说罢径直转身便要离开。

“如果,再加上调查当初你父亲罹难的真相呢?”裴景和的声音不大,却如一支尖锐的利箭,精准刺入心尖。

几乎是瞬时便又转回,许知夏声音都带起一丝颤动:“你、你说什么?”

裴景和目光笔直盯看着她,“许总在业界素来有口皆碑,思想领先,至今我都在学习他的许多理念,以他当时的实力,并没有偷工减料的必要,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想必你也怀疑过吧。”

何止是怀疑。

是每一分每一秒都难以置信。

毕业选择永峰,并不是因为它在行业里显赫的名声

而是父亲的项目,曾与它现任的董事长有关。

只是没想到是那样的收场。

裴景和继续道:“如果我承诺在我们关系存续期间,将真相查明,你可愿接受?”

他拿起新的筹码,累压在天平上,信手拈来操纵。

许知夏从心底散出寒意,冷热极速交替,被一寸寸送至四肢百骸。

自从家中剧变,她就明白,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友善,血缘都不是理由。

突来的婚约与失而复得的旧人,对她来说不是七星彩的奖励,而是不知几时会引爆的隐患。

如今,裴景和将这一切置换成切实的利益,变成一个显而易见的诱饵,优雅拨弄。

却在她小心翼翼绕行时,忽然伸出掩在背后的利爪,捏住她最薄弱的软肋。

以许知夏现在的能力,或许有朝一日能够实现为许守一昭雪。

可太慢了。

每一年的清明,跪在那座石碑前,她都要说无数句“对不起”。

如今已是第七年。

万千念头在心中盘旋,许知夏死死咬紧苍白的唇。

裴景和后靠在栏杆上,双腿交叠,不同往日的端礼,一副胜券在握的闲适姿态。

眼看猎物被逼至绝境,他并没有急于收网,出乎意料退了一步:“既然从家族联姻,改为你我二人之间的交易,你可以再考虑一周,一周后,我们京市面谈。”

许知夏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好。”

裴景和轻轻推了下镜框,镜片微光闪烁而过,“好像都是我在提,目前有什么想互换的条件吗?”


名片虽石沉大海,但好歹也算得偿所愿,张富鑫面色仍喜不胜收,看向许知夏的目光都多了些宽容。

“来,许总监,别站着了,咱们桌上说啊。”

小林在旁边的吁气声分外明晰,一边不着痕迹将许光希手里的满杯酒换走,重斟了八分。

散局几近十一点。

后半场张富鑫沉溺在众人对他即将要与君庭展开深度合作的吹捧,仿佛刚才的风波从未发生,自然也就忘了刁难。

许知夏和小林全程遛边,尽可能降低存在感。

以张富鑫的敌意程度,恐怕硬拉拢适得其反,还是留给陆挽宁出面更为妥善。

但为了合群和尽量少言,两个人席间被劝酒,大多不推辞地灌。

许知夏很少应酬,酒量也是差强人意。

红酒的后劲儿开始翻涌,她头脑尚存清醒,但脚下已经有些虚浮。

还好小林一直和陆挽宁在外厮杀,这些剂量不在话下,稳稳搀扶住许知夏,低声问:“许老师还好吗?”

许知夏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点点头。

一推开水云涧隔音的木门,潮湿冰冷的空气夹带巨大雨声扑面,外面已是暴雨滂沱。

霓虹朦胧,街面积水成镜,倒映光怪陆离的光色,整个世界都被颠倒。

京市的早春雨夜,风依旧凛冽,瞬时吹透两人单薄衣衫。

然而,恶劣天气并未浇灭这座城市夜生活的热情。

打车软件上,排队等候的数字令人绝望:83。

“许老师进门等吧,车来了我喊你。”小林担忧地看着许知夏被酒精和冷风激了层不正常薄红的脸。

两人走的时候匆忙,都没带伞,此时只能紧挨着站在店门狭窄遮檐下,任由飞溅的雨水打湿鞋面。

许知夏摇摇头,冰冷的空气反而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许多,“不用,一起等。”

就在这时,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轿车破开雨幕,平稳驶过湿漉的街面,精准停在她们面前。

只是后门处被光线晃过的银色“双M”车标,无声彰显尊贵。

小林有些傻眼,先看了眼自己手机,随后凑在许知夏耳边:“许老师,不会是你选错车型,打到豪华商务了吧?”

许知夏也有点懵,连忙点开屏幕,app页面上,仍是冰冷的显示:您当前排位,82。

她刚想说或许是别人的接车,后位车窗却毫无预兆地缓缓降下。

车内光线昏暗,却足以勾勒出令人心惊的侧影。

裴景和微微转头,镜片被雨雾与灯火瞬时盛满,言简意赅:“上车吧。”

十七岁的雨夜,他丢下绝情的话,将无助的许知夏单独留在路灯昏暗的街角。

许知夏蹲在马路边不知哭了多久,等没力气,茫然抬头,视线里猝不及防映进那个去而复返的少年。

他骑着旧单车,长腿支在地上,稳稳停在她面前。

雨水将他额前的发丝彻底打湿,几缕黑发贴着过分白皙的额角和脸庞,水珠顺着他清削的颌线不断滚落。

在那片狼狈的氤氲水汽中,愈发触目惊心的好看。

少年垂眸看着许知夏,没什么表情,向后摆头,也是简单说了这句:“上车吧。”

“我、我们吗?”小林倒指自己,吓得口齿磕绊。

水云涧有送客服务?还是老板亲自?

裴景和颔首,镜片的光随之晃动,

显露的眼神里,没有催促,没有不耐,只有一种沉静与不容置疑地等待。

注意自家老板停留,水云涧的安保与侍者紧急围来,列队一侧。


光线幽暗的休息室,被美女姐姐细心推过精油,又被精准按压痛点后的两人,此时像两团化了的棉花糖,软绵绵趴在软塌上。

空气里弥散着橙花与茉莉精油的清甜,石子荷叶造景,流水潺潺。

宋绮转过身,撑起头,“对了,裴云霁那个局,我去了,但是也没撬出什么太有用的东西,不过他和他哥的关系可真是够呛。”

许知夏双手垫在下颌,看向她。

“外面不都是传嘛,说他哥抢了他家产之类的,饭局有不太熟的人舔,说起这个事打抱不平,你猜裴少怎么反应的?”

“怎么反应?”许知夏问。

“裴少当时就黑脸了,直接给人请出去,还问是谁叫的人,以后不要再来,当时那帮还想跟着捧的人都傻了,没想到这话题禁忌成这个程度。所以我就说这帮二代的圈子轻易不要去,感觉情绪都不稳定,跟有躁郁症似的。”

许知夏回忆了一下,“可是在海市的时候,我那个学弟小顾应该和裴云霁关系挺好,当裴景和面提他弟什么的,我看也都挺自然啊。”

宋绮若摇摇手指,“装的呗,后来我去洗手间,正好听见裴云霁在走廊给谁打电话,我当机立断趴墙角,听见他质询对方:你确定,裴总说要停我的卡?

看看吧,这就是妈有钱,享不完的荣华富贵,爹有钱,数不完的兄弟姐妹。

所以还是得自己立得住,不然爹偷摸搞培养出个卷王抢家业就罢了,还要受仇人钳制。

不过我跟你说,裴云霁也挺逗的,他有个跟班正好路过,没听全,傻呆呆的直接就问:裴少,谁敢停你卡?你猜裴少怎么答的?”

许知夏继续捧哏:“怎么答的?”

“裴少说:我的大恩人呗。”宋绮啧声,“还有点素质,知道讽刺,没直接踹墙。”她又看向友人,“我这些终归都是边角料,想知道内情,肯定还是问正主来得容易,可你那天说,你打断了裴景和的解释,夏夏,你就真的不好奇?”

“不好奇。”许知夏静静回望,“七七,听你说这些,是闺蜜间纯粹探讨八卦的快乐,但至于他为什么不告而别那些,我是真的不想知道,七年不联络就是答案,我又何必非要掌握这个答案的推导过程,过程再精彩,都没法改变这个结局,不是吗?”

宋绮轻叹一声,“我明白了,那你考虑的怎么样?”

“还不知道。”许知夏坦诚,“我没想好。但如果他用什么旧时情谊捆绑,我肯定会直接拒绝,他现在用利益交换,我还有考虑的必要。”

“可是夏夏。”宋绮有些欲言又止,“算了。”

“说呗。”许知夏眼神清亮,“咱们两个有什么不能开口的,我对宋大主播的访问知无不言。”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真的联姻,你发现他当真有苦衷,你还会原谅他吗?”

许知夏轻轻笑了一下,“七七,七年不联络,却还念念不忘的人,你见过吗?”

宋绮缄默了一息。

她见过的。

合影的相纸她想也不想就能替着烧掉。

但镂在心里的影像她根本没法帮忙消弭。

却在这时,门轴转动的声音突兀打破宁静。

服务人员不会不敲门就进,许知夏心中一惊,几乎本能地弹起身,一个错步严严实实挡在宋绮身前给,

她浴袍扎得紧,可宋绮披得松垮,尤其刚刚和自己说话动来动去,更是滑开大半,春光乍泄。

门外,几个扛着摄影器材,面容陌生的男女也愣在当场,显然没料到房间里有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