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茵溪段津驰的其他类型小说《假装失忆后,死对头说他是我老公宋茵溪段津驰》,由网络作家“今与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段津驰眸光一闪,拿出附属卡,拍了照,发给宋茵溪。一段语音发了过来:老公~那是给我的附属卡吗?哇!可惜我今晚住在娘家呢!你要不要给我送过来啊?花他的钱,还要给她送过去!宋茵溪你脸真大!他当然不可能去!段津驰打字回复:我给你送去,你晚上也不会出去逛街的,我放在卧室了,你明天回来拿。发完消息,他刚准备把手机扔床上,宋茵溪的视频就打了过来。他犹豫要不要挂断的时候,手指不听使唤的接通了。屏幕上出现宋茵溪那张嫣然浅笑的脸。“老公!你想不想我啊?”啊!这是什么美颜暴击!段津驰盯着屏幕,如果是以前,宋茵溪只会问他——段津驰,你是不是想死!好甜!老婆好甜。“想。”段津驰低声回答。“嘴上说想我,行动上我可没看出来……”宋茵溪傲娇的说。“我是不想打扰你们...
《假装失忆后,死对头说他是我老公宋茵溪段津驰》精彩片段
段津驰眸光一闪, 拿出附属卡,拍了照,发给宋茵溪。
一段语音发了过来:老公~那是给我的附属卡吗?哇!可惜我今晚住在娘家呢!你要不要给我送过来啊?
花他的钱,还要给她送过去!
宋茵溪你脸真大!
他当然不可能去!
段津驰打字回复:我给你送去,你晚上也不会出去逛街的,我放在卧室了,你明天回来拿。
发完消息,他刚准备把手机扔床上,宋茵溪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他犹豫要不要挂断的时候,手指不听使唤的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宋茵溪那张嫣然浅笑的脸。
“老公!你想不想我啊?”
啊!
这是什么美颜暴击!
段津驰盯着屏幕,如果是以前,宋茵溪只会问他——段津驰,你是不是想死!
好甜!
老婆好甜。
“想。”段津驰低声回答。
“嘴上说想我,行动上我可没看出来……”宋茵溪傲娇的说。
“我是不想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段津驰找了个借口。
“好吧,那……老公你这会儿准备干嘛?”宋茵溪笑着问。
“洗澡。”
“哦~~洗澡澡……我可以看?”
段津驰震惊,“看,怎么看?”
“开视频啊!你别挂,就找个位置放着……”宋茵溪故意逗他。
“老婆……会不会被网警抓啊?”段津驰笑笑,“可不能留案底啊,我们是清白人家。”
“其实你是害羞吧,真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我们是夫妻,又不是没见过……”宋茵溪继续逗他,“都结婚了,还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你装给谁看啊?”
对味了。
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宋茵溪。
“隔着屏幕有什么意思,我怕你看得着吃不着,今晚睡不着……”段津驰说着感觉有点押韵了。
“你放心,我会保持内裤干燥。”
段津驰:“!!!”
啊!
喂!!
喂喂!
这里有人开车!
还有没有人管啊!
“老婆,就……那个……”段津驰耳廓红的能滴血,“你别逗我了。”
“洗澡都不直播,没意思,那以后你出差,或者我出差,那我就见不到你咯,也不能检查咯……”宋茵溪仿佛没察觉到段津驰的尴尬,越说越起劲。
原来她之前和段津驰互怼的方向都错了。
这男人感情上一片空白,调戏的就是他这个纯情男。
“检查,检查什么……”段津驰茫然,“老婆,你怀疑我吗?我只有你一个老婆啊!”
“你还想有几个?”
“一个就够,但是老婆你别调戏我了,我忍不住的……”段津驰真的要疯掉了。
幸好现在宋茵溪不在他面前。
不然……
他肯定会被女流氓宋茵溪给扑倒的。
他是从还是不从呢?
“哼,从一而终,专心专情的男人,又帅又有魅力。”宋茵溪笑着给他戴高帽子,“还给老婆花钱就更是绝世好男人!”
“你说的就是我!”段津驰傲娇起来,“我就是那个又帅又有钱,温柔体贴照顾老婆的绝世好老公!!”
说两句,段津驰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NoNoNo~”宋茵溪挥挥手指。
“我不是????”段津驰震惊,“你说!我凭什么不是绝世好老公?”
“男孩子一个人洗澡很危险的,你都不让我帮你看看,万一你摔倒了怎么办?”宋茵溪坏笑。
段津驰:“……”
改名吧!
别叫宋茵溪了,叫宋流氓吧。
“你昨天怎么不担心我,今天你不在才担心我,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段津驰假装生气,“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今晚失眠……”
“你会吗?”宋茵溪浅笑。
“会的吧,因为老婆不在身边……”段津驰戏瘾上来了。
(ˉ▽ ̄~) 切~~
装!!!
“我刚刚听见我外婆的声音,她找我,晚安咯!”
宋茵溪说完就挂了视频。
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段津驰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买!”
当老公的,就该给老婆买珠宝首饰,把老婆打扮得明艳照人。
妻子的容貌丈夫的荣耀。
“老公,你也太帅了吧!”宋茵溪一边夸,一边拉着他走到珠宝柜台前。
“老公,我最喜欢绿色了,尤其是祖母绿那种绿!”
段津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条钻石镶嵌祖母绿的项链静置于黑色天鹅绒上。
宝石色泽浓郁如盛夏密林,光线流转间,内部仿佛有液态的绿色火焰在静谧燃烧、缓缓流淌。
四周以璀璨的古钻镶嵌成茛苕叶纹,如晨露般环绕着这抹惊心动魄的绿。
配套的耳环,则像两滴自项链坠落的绿色甘露,摇曳在淑女的耳畔。
每一颗祖母绿都切割得极为精准,随着角度变换,折射出从湖绿至翠绿的微妙光晕。
工艺精湛,造型华贵,价格也格外美丽。
三个小目标。
“老公, 你觉得我佩戴上这套珠宝,会不会特别好看,特别迷人?”宋茵溪星星眼盯着珠宝,“我好喜欢啊!”
她喜欢这套珠宝,他给她买了这套珠宝,宋茵溪就会喜欢他。
划算。
“买。”
段津驰话音刚落,脸颊就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老公!我发现我更爱你了呢!”
段津驰心中暗爽,“老公给你买东西是应该的。”
“那……今晚我请你吃饭吧!”
“老婆,你真好,我也更爱你了!”
宋茵溪:“……”
他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那挺没意思的。
他也太好攻略了。
没有挑战性。
段津驰付了钱,电话来了。
“我去接个电话。”
看样子是工作电话。
“老公,你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送给我的礼物的。”宋茵溪挥挥手。
宋茵溪开开心心坐下等段津驰,一边给闵欣发消息。
“宋茵溪!”
宋茵溪抬眸,“林小姐,好巧。”
林漫妮坐在她身边,“你挺厉害的,居然能让段津驰给你买那么贵的珠宝。”
“他是我老公,他的钱给我花有什么问题吗?林小姐,你是不是对别人的夫妻生活太在意了?”宋茵溪语气平淡。
又不是花她的钱。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但是你小心点,别让我抓到把柄了!”林漫妮直直盯着她,“我会一直视奸你的。”
宋茵溪晃了晃手指,不赞同地说:“天涯何处无芳草,惦记别人老公可不好。”
“因为你在耍手段!”林漫妮微恼。
“所以在你眼里段津驰蠢笨如猪呗,他连我在耍花招都看不出来。”宋茵溪宋茵溪轻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都骂他是猪,你怎么可能喜欢他!”
“林小姐没有结过婚,你不懂,我们夫妻就这样,我不但骂他是猪,我还骂他是狗,我骂完,他还眼巴巴的要来亲我这张嘴,你气不气?”宋茵溪浅笑盈盈。
林漫妮气坏了!
宋茵溪在挑衅她。
一直在挑衅她。
但宋茵溪的话,也让林漫妮开始反思。
段津驰是个聪明人,他既然和宋茵溪在一起,是不是说明段津驰有可能是在利用宋茵溪?
为了公司利益,居然牺牲自己。
他也太难了。
林漫妮余光瞥见段津驰走来,不由的开始心疼他。
“之前不知道你们结婚了,现在知道了,我也应该送你一份礼物。”林漫妮话锋一转,“宋小姐,你喜欢什么,现场的珠宝,挑一个吧。”
宋茵溪不太理解,干嘛?
干嘛?
姐妹你的钱自己留着花吧,没必要在别人老公面前展现自己大度的一面。
“是!”
众人齐声回答。
陈山还是不太放心,总觉得段津驰这事做的……
太难搞了。
万一宋茵溪恢复记忆,他有没有想过该怎么解释?
听说是段津驰先说自己是宋茵溪老公的!
在京州,谁不知道宋茵溪最讨厌的人就是段津驰了。
段津驰能连续八年入选宋茵溪最讨厌的人No.1。
“少爷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他单身了27年,不管是爱情游戏还是别的,你们都不能露馅!否则扣奖金!都听清楚了吗?”陈山再次强调。
“知道了知道了。”
“陈助,我就是有点好奇,为什么是宋小姐,京州都知道宋小姐和我们家少爷不对付啊!”苏妈忍不住问出众人心中的疑惑。
这个问题陈山也想知道。
那天他和段津驰去见客户,结果前面就是宋茵溪的车。
好巧不巧,后面的车撞了上去。
当即宋茵溪就晕倒了。
段津驰就让他去见客户,而自己则去了医院陪宋茵溪。
然后就趁着宋茵溪失忆,冒充人家老公!!
简直无耻。
啧啧。
狗的很!
“感情的问题,我也不懂,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少夫人的衣帽间,整理好没?衣服包包鞋子首饰,分门别类,摆放整齐,快去快去,动起来动起来!”陈山也是没辙了。
幸好,他不住在这里。
以后只需要每天在公司和段津驰见面就行。
翌日。
黄昏时分,别墅灯光亮起温暖的橘色,与天边的橙红的霞光交融在一起,洒向庭院。
训练有素的佣人们鱼贯而出,男佣衣着笔挺,女佣裙裾整洁,所有人皆垂手侍立,微低着头,姿态恭谨。
一辆黑色迈巴赫开进来,缓缓停在别墅前。
佣人们个个翘首以盼,都听说过宋茵溪和段津驰是死对头。
但是他们也只在新闻上见过宋茵溪,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见到宋茵溪本人。
李叔上前拉开车门。
锃亮皮鞋率先踏出,紧接着是一周未归的段津驰。
他朝车内伸手,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搭上他掌心。
黑色高跟鞋轻点地面,宋茵溪一袭缎面白裙,身姿优雅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站直身子时,最后一抹炽烈的夕阳恰好掠过她耳畔摇曳的钻石耳坠,折射出细碎而耀眼的光芒,仿佛为她整个人镶上了一圈朦胧的光边。
佣人们不禁看呆了。
真人竟比新闻里更美,更温柔。
和少爷站在一起……莫名登对。
宋茵溪和段津驰相携站立,她目光淡淡的环顾别墅,沉稳的新中式风格,绿意盎然的庭院,巨大的落地窗却映照着漫天绚烂的晚霞,如同燃烧的画卷。
宋茵溪轻声问,“老公,这就是我们的家吗?”
“是。”段津驰顿了顿,竟有些紧张,“你……喜欢吗?”
他到底在紧张什么啊啊!
他们又不是真夫妻!
哦~
是怕刚出院,就被她拆穿了。
拆穿了不要紧,恢复记忆后才可怕。
“很喜欢。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在这里生活了……这儿一定有很多我们的美好回忆,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想起来了。”宋茵溪挽住他的手臂,笑靥如花,“对吧,老公?”
“嗯。”段津驰硬着头皮回答。
以前的美好回忆没有,但他们可以创造以后得美好回忆。
众人齐声:“欢迎少爷,少夫人回家!”
“多日不见,少爷还是这么英俊潇洒,帅气逼人!”
李叔张口就来。
段津驰给他使眼色。
光夸他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谢舒雅气的心脏疼,“现在怎么办,她相信你是她老公了,不止我知道,现在也有不少人知道你们的关系了,早上还说了要办婚礼,忽然又不办了,她会怎么想!”
气死了!
气死了!!
“我高看你了,我还以为你真有那么大的出息呢!宋茵溪那个孩子,的确很优秀,我很欣赏她,我也尊重你们,你们说真爱,妈妈就祝福你们,结果你给我来这一出……”谢舒雅头疼欲裂。
老公啊!
你快回来吧!
你儿子我是管不了了!
“妈。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当时脑抽了,但事情已然这样,我会努力的。”段津驰一脸认真。
“你做再多的努力,等她恢复记忆,就是一场空!”谢舒雅合上眼。
“您要对自己的儿子有信心,您把我生的这么英俊帅气,这张脸当然要好好利用起来。”段津驰笑。
谢舒雅白了他一眼,“我不管了,婚礼的事情不着急了,慢慢来吧,你如果真的有本事,就把宋茵溪追上,她如果恢复了记忆还愿意跟你在一起,就算你爸不同意,我也会帮你说服他的。”
“谢谢妈。”
段津驰送走了谢舒雅。
等等!
不对!
他为什么要努力让宋茵溪爱上他啊!
他本来只是想逗宋茵溪玩玩而已啊!
赶鸭子上架了。
段津驰回到楼上卧室,宋茵溪正在美美睡午觉。
真羡慕啊!
失忆了没心没肺。
昨晚没睡好,他也躺会儿。
段津驰又做噩梦了。
梦见在婚礼现场,宋茵溪忽然恢复了记忆,将手里的捧花扔到他脸上,提着婚纱就跑了。
这谁能想到宋茵溪婚纱下面穿的是一双运动鞋啊!
跑的飞快。
然后他就成了众人的笑柄。
所有人都在笑他。
段津驰吓得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宋茵溪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她的手指落在他脸颊上,他醒来之前,宋茵溪正在偷偷摸他吗?
哦~~
这说明什么?
说明如果他们不是死对头,宋茵溪是很有可能爱上他的。
段津驰用脸蹭蹭她手指,“老婆~你刚刚在偷偷摸我吗?”
“我摸自己老公,还需要偷偷的吗?我正大光明的摸!”宋茵溪说着,双手落在段津驰脸上,疯狂揉捏。
啊啊啊!
死对头的脸用力揉!
让他变丑!
变丑变丑!!
怎么回事?
段津驰不但不厌烦,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她又不是在给他做马杀鸡。
“老婆的手好香~”
变态!
不敢揉了。
再揉下去,都怕段津驰亲她手。
宋茵溪侧躺在床上,“阿姨找你说什么?”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段津驰情不自禁凑近她,“老婆,我们的婚礼不能草率,前期准备时间可能会比较长。”
“当然不能草率,我宋茵溪从小就没有被敷衍过!我不着急的,我要一个完美的婚礼。”
当然不急啊!
合适的时候,她就要选择“恢复记忆”了。
婚礼肯定是办不了的。
“我们的婚礼,一切都会很完美的。”
梦里那种情况,千万不要出现啊!
太可怕了。
段津驰脑袋往宋茵溪怀里一靠,“老婆,再睡会儿~”
宋茵溪:“……”
不会吧?
段津驰爱上她了吗?
她的魅力果然无人能敌!
“我睡饱了。”宋茵溪推开他的脑袋,“你自己睡吧!”
宋茵溪毫不留恋的下床。
段津驰躺在床上,虽然宋茵溪人走了,但床上还是感觉香香的。
他直接就是一个顶级过肺!
香晕了。
这才睡了几天香香软软的床,就一点儿都不想念之前那个灰色的床了。
“我、我……”
“老婆……”
段津驰一改刚刚惊恐的表情,贴到宋茵溪颈窝里撒娇,“我刚刚做噩梦了,老婆……你要保护我啊……”
宋茵溪人傻了。
这……
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段津驰吗?
“做什么噩梦了啊?”宋茵溪硬着头皮发问,抬手轻轻拍拍他脸颊,“不怕不怕,我在呢!”
就是你在才害怕!!!
那个梦……感觉就像一个预示梦,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不过现在他不用担心,宋茵溪还没恢复记忆。
“梦见我被妖精给吃掉了……”段津驰委屈巴巴的说,“妖精好可恶!”
“妖精?我看是狐狸精吧……”宋茵溪推开他毛茸茸的脑袋,“老实交代,梦里是哪个狐狸精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段津驰就跟没骨头似的,顺势倒在了床上,滑落的薄被堆在腰腹,露出一片冷白紧实的肌肤。
就……
一大早看到这么“秀色可餐”的画面,还吃得下早饭吗?
“你!”段津驰浑然未觉自己暴露,“我身边的狐狸精,只有老婆你啊……”
“长得漂亮才能当狐狸精,我就当你是夸我咯~”
宋茵溪说着,顺手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心满意足地翻身下床。
一大早调戏死对头的感觉——爽翻了!
段津驰耳朵泛红,害羞的把被子拉高,挡住身体,“老婆,你……女流氓!”
急!
在线等,失忆后的老婆特别喜欢调戏他怎么办?
“你是我老公,你不让我摸,你想让谁摸?”宋茵溪指尖一点,气势十足,“段津驰,你别让我抓住你在外面还有第三者,否则我捏爆你的蛋蛋!”
段津驰吓得一把捂住关键部位,隔着被子惊恐地瞪大眼睛。
宋茵溪的本性逐渐暴露出来了。
之前在医院那么温柔似水,柔情蜜意,都是因为生病了太脆弱,需要人照顾,而他……
就是那个大冤种!
“老婆,那,那……可捏不得……”段津驰耳朵红,脸也红,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要命啊!
要老命了。
宋茵溪恢复记忆也不好,不恢复记忆也不太好啊……
她嘴里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原来她是这样的宋茵溪!
中午。
宋茵溪回了宋家别墅。
外公外婆热情迎上来,“宝贝儿!我们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们!”宋茵溪与他们一一拥抱,“我爸呢?”
“在厨房。”
自从宋茵溪毕业接手公司之后,宋景福就专心陪四位老人。
妻子去世的早,他是又当爸爸又当妈妈,分身乏术,所以之前公司才会差点破产。
宋茵溪走进厨房,就看见父亲穿着围裙在忙忙碌碌,一看就是做的她爱吃的。
“爸!”
宋景福回头打量她:“瘦了!”
不愧是她亲爸,一眼就看出来她的变化。
也不是段津驰照顾不好她,住院没什么心情吃东西。
“爸,那我中午多吃点!吃撑!然后再吃健胃消食片!”宋茵溪笑眯眯的说。
“听管家说,你这几天都没有回家住,爸爸知道你工作忙,你事业心重,但是身体最重要!你天天住公司怎么行!”宋景福完全没有多想。
宋茵溪工作狂的态度深入人心。
自从八年前长青集团险些破产,她就一心要把公司做大做强,甚至立志冲进《财富》世界五百强。
女儿这执拗的性子,像极了她去世的母亲。长青集团,本就是他们夫妻二人共同打拼出来的。
想到这里,宋景福不禁有些恍惚。
宋茵溪本来还想用住在公司附近当借口,没想到爸爸已经替她找好了借口。
“爸,最近是挺忙的,要不……你在陪老人家度度假,公司有我,你一切放心!”宋茵溪信誓旦旦的保证。
她怕再和段津驰聊下去,那个家伙真的会在浴室里给她开视频。
尺度有点太大了。
她还没有那个心理准备。
被挂了视频的段津驰扯扯嘴角,将手机随意往床上一扔。
一个人睡大床,简直不要太爽!
失眠?
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失眠过。
失眠是什么玩意儿!!
三个小时后,段津驰在床上烦躁的翻身。
啊啊啊啊啊!
睡不着!!
他猛地起身下床。
下楼问李叔要片儿安眠药去!
翌日。
宽阔明亮的会议室内,下属们正在激烈讨论着。
而坐在首位的段津驰却目光下移,直直盯着手机屏幕。
交易金额:-18888。
交易金额:-38888。
交易金额:-199999。
交易金额:-8888。
交易金额:-799999。
交易金额:-4999。
交易金额:-5000000。
……
段津驰气笑了。
这会儿还没到中午。
说明宋茵溪班都没上,从苏家直接回了桃源一号,拿了附属卡,就出去消费了。
五百万!
她买什么了?
“休息二十分钟,喝口水再慢慢吵。”段津驰抓起手机,面无表情的出去。
会议室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总裁脸色不太好啊!
出啥事了?
段津驰回到办公室,就给宋茵溪打了电话过去,“老婆,买什么好东西了,逛街开心吗?”
“开心啊!谢谢老公,慷慨解囊,你哄好我了!”宋茵溪此刻正和闵欣坐在高级餐厅内,准备享用漂亮饭。
听宋茵溪的声音,她好像真的很开心。
罢了。
一点儿小钱而已。
她今天花的,还没有上次给她买的戒指钱多。
花点小钱能让老婆开心也值了。
“那老公,我们晚上见咯~”宋茵溪笑着说。
“好。”
宋茵溪将手机放下,闵欣意味深长的盯着她,“你就不怕段津驰发现你是装失忆的?”
“不怕啊,我假装失忆,他假装我老公,我们俩谁也别说谁!”宋茵溪一脸得意,语气轻快,“他以为我老公那么好当的。”
“可是……溪溪,假装夫妻,同住一个屋檐下,我怕你吃亏……”闵欣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一丢丢不靠谱。
“都什么年代了,谁吃亏可不一定哟~”宋茵溪偷笑,“我就是要用美人计勾引他,让让他爱上我,我再甩了他,让他无心工作,整日借酒消愁,我就趁机把合润买了,让他给我当打工仔!”
闵欣竖起大拇指,姐妹,你是真敢想啊!!!
合润那是老牌大公司,大企业,想收购合润,几千个亿吧。
不过……
有梦想是好事。
万一他们俩真成了,段津驰恋爱脑一发作,把公司送给宋茵溪也不是不可能。
俗话说,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就是不知道段津驰怎么想的。
怎么会……
假装溪溪的老公呢!
宋茵溪和闵欣吃过午餐,又美美的做了个头发,又吃了晚餐,才回到桃源一号。
她拎着包悠闲地踱进大厅,身后跟着两个帮她提购物袋的佣人。一抬眼,就看见段津驰坐在沙发上,目光沉沉。
她心情颇好地扬起笑容:“嗨,老公~”
“还知道我是你老公啊!昨天回娘家我不管,今天怎么又不回来吃晚饭?身体还没完全好,外面的东西不健康。”段津驰板着脸,语气严肃。
坏女人!
失忆了还那么坏!
“之前在医院病房憋的太久了,闷得慌,而且……我们结婚三个月了,老公你才把附属卡给我,我当然不能辜负老公的美意,要去消费一把咯~”宋茵溪一边说一边朝他走去。
然后一屁股坐在他身边,自然的挽上他手臂。
这话听着怪怪的,像是感谢,又像在嘲讽他给卡给得太晚。
她摇摇头,软声开口:“老公,你喂我好不好呀?”
“你手又没受伤。”段津驰下意识脱口而出。
宋茵溪嘴一瘪,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别哭!我喂!喂……”段津驰拿起筷子。
造孽啊!
他这到底在干嘛啊!
老公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
从小到大,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宋茵溪是第一个让他亲手喂饭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宋茵溪失忆了,他绝对绝对不会喂她吃饭。
段津驰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宋茵溪心里就爽翻天!
爸爸妈妈,我出息了!
合润集团的大总裁段津驰居然在给我喂饭!
就是这个fell倍爽!
“老公,你喂的菜格外好吃呢!”宋茵溪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
“嗯。”
“老公,你好帅啊……”
没来由的,忽然夸他,又想做什么?
宋茵溪乖乖张嘴。
难道是他想多了?
也是……
宋茵溪失忆了。
又不是以前那个总喜欢和他作对的人。
“老公,亲一个。”
段津驰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下,心跳乱得不成样子,耳根也跟着红了。
“吃饭呢,别闹。”他强装镇定。
“我明明很乖地在吃呀,你不该奖励我吗?”宋茵溪倾身向前,歪头盯着他通红的耳朵,“老公,你耳朵红啦。”
“没,你看错了。”他死不承认。
“我们都结婚了,应该亲过很多次吧了吧,我就那么一说你耳朵就红,老公,你好纯情啊……”
宋茵溪到底是失忆了,还是分裂了一个人格。
她,她她她什么时候这么会调戏男人了?
“我们,我们结婚时间不久,所以,所以……还没习惯亲密接触,而且你失忆了,我在你眼里就是陌生人,对陌生男人,要有警惕心,不要这么……这么……”段津驰一时想不出后面的形容词。
“放荡?”宋茵溪贴心接话。
“不是!”
哈哈!
笑疯了。
宋茵溪真没想到段津驰居然是纯情挂的,看他那张脸,还以为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呢!
她都没亲,只是提了一嘴,他就慌作一团。
在商场上,从来没见过段津驰慌乱的样子。
现在见到了。
嗯……
值得!
宋茵溪吃饱了,笑眯眯问:“老公,要不要我喂你呀?”
段津驰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
看着他拿出新筷子,她立刻戏精附体:“老公你嫌弃我……”
这话从何而来?
“我们可是夫妻诶,早就深度交流过唾液了,你居然还要分筷子……”
段津驰看看手里的筷子,再看看她。
不是真夫妻,也没有交换过口水。
怎么失忆后的宋茵溪,变成小作精了?
“腹肌不让看,嘴巴不让亲,还重新拿筷子……我们果然是塑料夫妻,没有情……”宋茵溪语气低落,脑袋也垂了下去。
“老婆,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最爱你了!”段津驰赶紧放下新筷子,拿起之前那双,夹了块肉送进嘴里,眼尾带笑,“你看,我不嫌弃你。”
宋茵溪破涕为笑,“老公,你也多吃点!”
段津驰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心里默念,宋茵溪是病人,不能和病人计较。
他一个大男人,一双筷子有什么关系呢!
吃完饭,段津驰收拾餐桌。
就一天,他不仅成了宋茵溪的老公,还要兼职保姆护工。
“老公,我想洗澡……”
段津驰心下一惊,脱口而出,“你自己洗!”
这,这他真的不能帮忙!
瞧他吓得那样!
想什么呢!
宋茵溪噗嗤一笑,“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头上缠着纱布,不能沾水,你能不能去帮我买洗澡用的头套回来。”
段津驰盯着她。
宋茵溪轻轻勾住他的小尾指,软声撒娇,“求你啦,老公……”
“好多人呀……”宋茵溪小声嘟囔,脑袋不自觉地靠向他。
听说人会无意识地偏向自己爱的人——此刻的宋茵溪,一定以为她爱着他吧。
段津驰目光落在她脸颊上,轻声问:“要不要转院?”
救护车直接把她送到了公立医院,合润集团在京州有一家私立医院。
“不用那么麻烦,我都快好了……”
她伤得确实不重。
宋茵溪贴着他,手臂不经意地蹭过。
段津驰深吸一口气——他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这样的肢体接触简直让他心跳失控!
“好想出院回家啊……”宋茵溪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神委屈,“医院哪有家里舒服。”
回家?
家!!
段津驰心里警铃大作,“老婆,身体要紧,医生说能出院了我们再回。”
宋茵溪点点头,“嗯。”
她懂——得给段津驰留时间布置“他们的家”。
毕竟是假夫妻,不提前准备,万一突然回去,不就露馅了。
翌日,合润集团。
陈山耳机里传来段津驰的声音:“派几个人去布置一下房子,多准备些女式用品,衣服、包包、鞋子、首饰,千万不要露馅了,听见没有?”
陈山站在走廊上,还没来得及回答,视线定定的落在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谢舒雅身上。
他本能的开口,“谢总,您来了。”
耳机那端,段津驰一听妈妈来了公司,秒挂电话。
谢舒雅径直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淡淡扫视一圈,“听说他两天没回家,也没来公司,人呢?”
“出、出差了!”陈山回答。
“他出差,你没跟着?”谢舒雅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跟我说实话,他到底去哪了?”
“谢总,我、我……”
见陈山吞吞吐吐,谢舒雅眼神狐疑,“他出什么事了?难道……嫖//娼被抓了?”
陈山吓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谢总,您怎么能这么想您儿子呢!”
“我倒宁愿他找个女人,27岁了,恋爱都没谈过。你们俩总在一块,我有时候都怀疑你们俩……”
陈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谢总,我是直男,我喜欢女人!段总……他应该也喜欢女人!”
“好了,不说这些。他人在哪?”谢舒雅打断他。
段总在医院陪“老婆”。
这话陈山也只敢在心里转悠,半个字不敢往外蹦。
段总正在医院兢兢业业地扮演别人的丈夫呢?
有钱人的情趣,他实在搞不懂。
“谢总,要不您打个电话亲自问问?”陈山面不改色,绝不卖老板。
“你这助理怎么当的,连自己老板在哪儿都不知道。”谢舒雅瞥了他一眼,在沙发上坐下,拨通了段津驰的电话。
陈山面无表情地立在一边。
谢舒雅虽是豪门太太,名下却开着好几家美容机构,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很少来合润。
今天突然上门,肯定有事。
手机那头,段津驰走出病房才接起电话。
“在哪儿?”谢舒雅语气冷淡。
“见客户。”
“今晚没事吧?”
陈山正好从秘书手中接过咖啡,轻轻放在谢舒雅面前。
“有……事。”
“段津驰!你天天有事有事有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带个女朋友回来见我?我不管,今晚和林家千金的饭局,你必须到!”谢舒雅语气强硬。
陈山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
可怜的总裁,医院里还躺着一位“假老婆”,亲妈又塞来一个联姻对象。
段津驰明明桃花不断,偏他对谁都兴趣缺缺。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林家那位我见过,不喜欢。”段津驰拒绝得干脆,“妈,结婚这事您别操心了,说不定我明天就带人回来见您。”
“你们都过来!”
段津驰发话,那两佣人提着东西到他们面前。
宋茵溪看着那些袋子被放下,他什么意思?
不允许她花钱?
那咋办!
花都花了,可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不然她的面子往哪搁!
段津驰嘴角勾起一抹笑,“老婆,你这么爱我,肯定也给我买了礼物吧。好期待,你会给我买什么礼物呢?”
啊?
啊啊!!
她全是给自己买的。
“老婆,是你把礼物拿给我呢,还是我自己拿呢?”段津驰眼尾含笑的盯着她,“好期待啊,老婆会给我买什么呢!”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段津驰眼神这么期待,她,她……
“我来!送给老公的礼物当然是我来……送给你!”宋茵溪说着眼神开始扫描那些袋子。
终于……
她拿起一个小袋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钻石发夹。
“老公,这就是我给你买的礼物,喜欢吗?”
段津驰拿过钻石发夹, 往自己头发上一夹,皮笑肉不笑的问,“好看吗?”
宋茵溪点点头,“好看。”
“好看? 我一个大男人,你送给我一个发夹!发夹!!发夹啊!老婆……”
段津驰咬牙切齿,当他是智障啊!
糊弄小屁孩啊!
宋茵溪忽地凑近,段津驰刚刚还生气暴露的脸瞬间僵住,眼神逐渐迷离……
又想亲他了?
亲他来哄他开心?
宋茵溪温温柔柔的取下发夹,夹在他的黑色领带上,“这不是发夹,这是……领带夹哟,老公你喜欢吗?”
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发夹当领带夹!
段津驰摸了一下发夹,强颜欢笑,“喜欢,老婆送我的,我都喜欢……”
“送你一顶绿帽子你还喜欢吗?”宋茵溪随口问。
“是真的绿帽子还是你去外面找野男人的绿帽子!”段津驰目光暗了几分,“前一种我接受,后一种这辈子你都别想。”
“当然不会啦,我这个人很专一的……”宋茵溪凑近他,忽地,指尖在他脸上轻摸,“现在进行时只有你一个,如果以后离婚了,那就说不准了!”
段津驰顿时激动起来:“离婚?!我这辈子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你诅咒我死???”宋茵溪一把捏住他的耳朵,“段津驰,我看你今晚是想睡沙发了!”
“老婆!不要啊,不要让我睡沙发……”段津驰夸张的说,“老婆,你昨晚不是还想看我洗澡吗?今晚就舍得让我睡沙发?”
“谁让你惹我生气的?”宋茵溪松开他的耳朵,“这是惩罚,你老婆我还没有活够,再敢诅咒我,罚你睡一个月书房!”
她要活到九十九。
“我错了,老婆……”段津驰笑着认怂,“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长命百岁的。”
“所以今晚,不要让我睡沙发了吧……”
宋茵溪轻哼,“晚了,我还没消气……”
段津驰盯着桌上的东西,“那……明天你再去买点儿?”
“老公,你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你只会花钱!钱能买到一切吗?”宋茵溪戏精上瘾,轻轻拍他的脸,“不!除了钱,我还要你的陪伴,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欲……望……”段津驰喃喃道。
她说了那么多话,他就只听见了“欲望”两个字吗?
来了!
来了来了!
他自己骗来的老婆,终究要来霸占他的身体了。
她胆子还挺大,还要掌控他的欲望!
她,她她……
段津驰呢喃:“老婆!那今晚……我的欲望……”
“你的欲望你自己解决吧……”宋茵溪松开他,起身离开。
她才刚站起来,段津驰又一把将她拉了回去。
宋茵溪重新跌坐在沙发上,微微喘息着,“你,你……这可是大厅,还有人,老公你又不是狗,不能随地乱发情吧……”
“夫妻俩”现在成了竞争对手。
“不管他,各凭本事!”宋茵溪眼里只有打败段津驰,拿到地皮的坚毅。
她的对手也不止段津驰。
和他们是不是夫妻,没啥关系。
“我打听到了,那位从国外回来的生物科技大佬,今晚会去上禧!有人为他办了接风宴。”闵欣压低声音,“我们今晚也去!”
江暮云,斯坦福毕业,曾就职于默克药业,主攻细胞与基因治疗。
长青集团旗下也有生物科技公司,正需要这样的顶尖人才。
夜晚的京州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上禧会所VIP包厢里,宋茵溪一袭红裙,与闵欣并肩而坐。
“宋总,好长时间没见你,这段时间忙什么呢!有什么好的赚钱项目,给我透露透露呗!”乔乙洋端着酒杯,好奇的问。
“前段时间身体不舒服,住院呢!”宋茵溪淡淡的解释。
“那你和江暮云认识吗?你们要来参加他的接风宴。”
宋茵溪和闵欣都是乔乙洋带进来的,“我知道了,你想让他去长青工作!!”
宋茵溪微微一笑,“乔少真是聪明绝顶。”
“别咒我!我爸现在就秃,我的头发可是命根子!”乔乙洋赶紧摸了摸自己浓密的发顶,“老天保佑,请一定让我遗传我妈的秀发……”
“你头发一定会浓密如森林的。”宋茵溪安抚一句,随即压低声音,“那个江暮云,好搞定吗?”
“我跟他以前是邻居,我也叫他一声哥,可是他十八岁就出国了,在国外待了十年,现在好不好相处什么的,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他这次回来,也是因为江家老爷子身体快不行了,我听说老爷子生前遗愿,是希望能看见他结婚呢!”
“你不是单身吗?刚好啊!利用这个机会,接近他,我可以让我妈妈给你们牵线搭桥!”
宋茵溪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无名指上硕大的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火彩,“不行哦,我结婚了。”
“你结婚了!!!”
乔乙洋猛地站起来。
他声音太大,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你结婚了,跟谁结的,我怎么不知道,婚礼办了吗?他是谁啊!他凭什么啊!你就这么嫁了!你刚刚不是说你生病了!在住院吗?他是你在医院认识的病友吗?你们在医院结的婚啊!!”
乔乙洋就跟八卦记者似的,一连串的问题,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宋茵溪目光柔和,轻声答道:“不是哦,我老公是段津驰~”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江暮云与林漫妮并肩走进。
恰好听见宋茵溪那句不大不小的话。
“段、津、驰!!!”乔乙洋惊得大吼。
宋茵溪被他吵得偏了偏头,随即起身走向江暮云。
林漫妮盯着她,心头火起:这女人什么意思?冒充段津驰的老婆,还专程来她面前示威?
“宋小姐,你刚刚说你老公是段津驰?青天白日的,你得‘被爱妄想症’了吗?”林漫妮冷着脸,“据我所知,段津驰可还没结婚。”
“没结婚?不可能,他明明是我老公。”宋茵溪语气笃定,目光转向一旁的江暮云。
他戴着金丝眼镜,白衫黑裤,一身书卷气,是标准的学霸模样。
她伸出手,落落大方:“不过这都不重要。江先生你好,我是宋茵溪,欢迎回国。”
“你好。”他礼貌地轻握了一下。
这时闵欣也伸手过来:“你好,我是闵欣,长青集团总经理。”
江暮云又与她握了手。
闵欣悄悄打量他:好帅!真没想到天天泡实验室的学霸,居然长得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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