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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陛下喊你去后宫坐坐苏哲清河

燎原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哲傻眼了,和女帝大眼瞪小眼。自己是过来商议睡皇后的,不是来给你解决问题的,抱歉没这服务。所以,他打了个哈欠,显得漫不经心。“驸马不得干政,朝堂上的事情,陛下你看着解决就行。”杨首辅略显疑惑的看了眼女帝。陛下怎么会这么早召见苏哲,再联系昨晚这个憨子在公主府替陛下守门……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女帝也没想过苏哲真能解决国家大事,只是随口一说,随即也就兴致缺缺。“你先去门口候着,朕待会再见你。”苏哲没好气的白了眼女帝。你丫的有事喊我过来干什么,算了,人多,给这小娘们一点面子。他刚准备离开,就听到众人嘲笑的声音。“苏老将军一世英名,好不容易老来得子,最后却生了个傻子出来,陛下问他国策,他能有个屁解决办法?”“对,苏大驸马,只怕连国策是什么都...

主角:苏哲清河   更新:2025-11-03 21: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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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哲清河的其他类型小说《驸马,陛下喊你去后宫坐坐苏哲清河》,由网络作家“燎原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哲傻眼了,和女帝大眼瞪小眼。自己是过来商议睡皇后的,不是来给你解决问题的,抱歉没这服务。所以,他打了个哈欠,显得漫不经心。“驸马不得干政,朝堂上的事情,陛下你看着解决就行。”杨首辅略显疑惑的看了眼女帝。陛下怎么会这么早召见苏哲,再联系昨晚这个憨子在公主府替陛下守门……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女帝也没想过苏哲真能解决国家大事,只是随口一说,随即也就兴致缺缺。“你先去门口候着,朕待会再见你。”苏哲没好气的白了眼女帝。你丫的有事喊我过来干什么,算了,人多,给这小娘们一点面子。他刚准备离开,就听到众人嘲笑的声音。“苏老将军一世英名,好不容易老来得子,最后却生了个傻子出来,陛下问他国策,他能有个屁解决办法?”“对,苏大驸马,只怕连国策是什么都...

《驸马,陛下喊你去后宫坐坐苏哲清河》精彩片段


苏哲傻眼了,和女帝大眼瞪小眼。

自己是过来商议睡皇后的,不是来给你解决问题的,抱歉没这服务。

所以,他打了个哈欠,显得漫不经心。

“驸马不得干政,朝堂上的事情,陛下你看着解决就行。”

杨首辅略显疑惑的看了眼女帝。

陛下怎么会这么早召见苏哲,再联系昨晚这个憨子在公主府替陛下守门……

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女帝也没想过苏哲真能解决国家大事,只是随口一说,随即也就兴致缺缺。

“你先去门口候着,朕待会再见你。”

苏哲没好气的白了眼女帝。

你丫的有事喊我过来干什么,算了,人多,给这小娘们一点面子。

他刚准备离开,就听到众人嘲笑的声音。

“苏老将军一世英名,好不容易老来得子,最后却生了个傻子出来,陛下问他国策,他能有个屁解决办法?”

“对,苏大驸马,只怕连国策是什么都不清楚?”

“哈哈,再问问他,国策两个字,会写吗?”

杨首辅眼中闪过一抹讥诮。

一个一无所知的憨子,还敢闯进众臣议事的场合,活该被讥嘲。

苏哲脚步一顿,扭头看了眼讥笑的众人,轻蔑一笑。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想半天,关键还想不出来,废物十足。”

“一群庸臣,还敢妄谈国策,笑话!”

众人瞬间笑容没了。

他们脸色一僵,全是难以遏制的恼火。

有个年岁颇大的老臣没听清,下意识问了一句。

“苏哲,你刚才说什么?”

苏哲毫不犹豫道:“哦,我说你是傻缺。”

等那名老臣反应过来,气得吹鼻子瞪眼,当即大声呵斥。

“苏哲,本官乃是体仁阁大学士,又是内阁群辅,你安敢羞辱本官?”

“苏老将军何等人杰,竟教出你这种不知礼数的粗鄙之子。”

“本官连听你说声对不起,都觉得侮辱了耳朵,滚吧!”

女帝目光惊异。

苏哲这家伙尽管满嘴脏话,却骂中她心怀。

可恨,自己不能如他这般畅快,大骂这几个倚老卖老的逆臣!

“驸马,你退下吧。”

苏哲翻了翻白眼。

他压根没将这什么破大学士放眼里。

“陛下,想要解决本地大族任人唯亲,形成连根势力的问题,很简单。”

“采用异地为官,流官制度就行了。”

登时,那地位崇高的大学士冷笑一声。

“什么异地为官,你一个目不识丁的憨子别在这里胡言乱语,赶紧滚出去……”

流官制度?

女帝眼前一亮,立即被吸引,旋即打断大学士的话。

“黄老,你先听驸马一言。”

“或许,他可以给出一些不错的建议。”

“驸马,你继续说下去。”

黄大学士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一个胸无点墨的憨子,还想给出不错的建议,开什么玩笑?

皇帝还是年轻,朝政大权放在他们手中才更安心!

杨首辅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起。

陛下无计可施到居然问策一个黄口小儿,何其荒谬?

秦家江山,还必须有他扶着才能稳!

苏哲无视众人讥讽的目光,漫不经心的随口一说。

“以后,朝廷任命的地方官,上自州牧太守,下到县令主簿,不得在原籍为官,且三年一任。”

“任期一满,再经由朝廷考核。”

“政绩好的官员可以升迁,差的降职或者罢官革职。”

“不让官员在本籍任职或在一地久任,他在地方无法长久经营,也就不能削弱朝廷的统治。”

说到最后,他还一脸不屑,语气带着嘲弄。

“这么简单的事,这么多人都想不出,还说我是憨子?”

“那你们是连憨子都不如的蠢货!”

全场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的表情,瞬间凝固。

所有人,像是见鬼似的看向苏哲!!

如此精辟入里,句句精髓,值得深思的话,真是曾经的废物憨子能说出来的?

“嘶!”

女帝倒吸一口凉气。

疑惑!惊喜!诧异!震惊……

种种情绪,在她眼中疯狂闪烁,瞬间被极大的震撼,忍不住趁手拍好。

“好!这个异地为官的流官制度提的好!”

“如此一来,就能最大程度避免本地大族任用提拔亲属为官,把持当地权力。”

“甚至于,一举打破大族官位垄断,恢复朝廷权柄,重整皇权威严!”

“这个政策,太精妙绝伦了,可为国策!!”

突然,女帝愣住了。

这憨子以前是在装傻充愣吧?

藏拙的目的,又是什么?

待会,好好问问!

杨首辅等人面面相觑,满脸的不敢置信。

困扰大魏百年之久的解决方案,竟然被一个憨子随口解决了??!

黄大学士瞪大双眼,直接脱口而出。

“不,老夫绝不相信这会是苏哲一傻子想出来的,肯定是他从旁人那听来的。”

“对,他拿别人的计策,来糊弄陛下,这是欺君大罪!”

“请陛下,将他治罪!”

苏哲表现的不屑一顾。

“来来来,你说那个人是谁?”

黄大学士一时语塞,他哪里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过,他还是嘴硬,打死不承认。

“总之,这肯定不是你想出来的,你没这个脑子。”

女帝尽管也半信半疑。

不过这时候她却准备拿苏哲,来灭灭这些老臣的气焰。

“黄老,你身为大学士,一言一行更需要注意。”

“空口无凭的东西,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关于这个国策,朕还有不少问题,要咨询驸马,你先闭嘴吧。”

黄大学士被女帝当众拂了面子,有些不爽。

“陛下,苏哲这些话存在巨大问题,绝不可轻易定为国策啊……”

苏哲目光讥诮的扫过去一眼。

“来来来,老东西,你说说看,有什么问题,我一一给你解决。”

黄大学士眼睛一瞪。

这废物居然又一次辱骂他,奇耻大辱啊!

“苏憨子,倘若冀州那边官员不在本籍任职,纷纷去隔壁郡县,照样可以实现利益互相交换,把持大权。”

“整个冀州,照样还是在那些本地大族的统治下!”

“所以说,你的流官制度根本行不通,是个废物想法,呵呵……”


“什么?”

女帝一脸懵圈,不明所以。

“你要草干什么?”

苏哲目光透着一抹玩味,暗叹中华文字博大精深,颇有奥妙。

“反正,陛下欠我一个人情。”

“等到我什么时候想要草……你了,你再给我草,如何?”

女帝尽管感到莫名其妙,但想着这份流官制度带来的益处,便大手一挥。

“好,朕答应给你草。”

“你什么时候想要草,朕一定满足你。”

苏哲眼神邪恶的谢恩。

忽然,女帝眼眸多了几分危险。

“昨晚,你跟微墨同房没?”

“呃……没有。”

苏哲略显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想等公主身体好些再说,这事不急。”

女帝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眼中多了一抹赞赏。

“朕就微墨一个妹妹,你好好照顾她,朕不会亏待你的。”

“当然,她身子骨弱,病好之前,绝不能行房事。”

“你真憋不住再忍忍,过两天让皇后好好陪你,但你回去一定不能碰微墨,知道没?”

“否则,别怪朕阉了你!”

苏哲暗想妹妹干不了的事情,姐姐能先代替吗?

当然,这话也就暂时在心里想想,不然可能走不出御书房了。

“知道了,陛下。”

女帝挥了挥手。

“回去吧,多陪陪微墨,让她开心点。”

苏哲这才离开御书房。

这一次,曹公公格外恭敬,完全将他当做主子一般对待。

宫门口。

一袭青衣的冰冷少女站在马车旁,抱着长剑,神情冷冽。

“公主怕陛下没派人送你回去找不到路,让奴婢来接你。”

女帝体恤自家妹妹病弱,破例让苏哲不像其他驸马那样跟公主分开住,可以同住在公主府。

苏哲心想还是贤惠媳妇心疼自己,满眼都是喜欢。

不过,他现在不放心自家产业,一直放在别人手里,随即一问。

“秋蝉,目前公主名下最赚钱的酒楼是哪家?”

秋蝉想了一下,回答。

“春风楼。”

“好,我们先去这个春风楼看看。”

秋蝉想到公主特意在府中准备早膳,等这个憨子回去。

他却第一时间想去看酒楼,顿时很不爽。

公主,不值得!

……

不多时。

苏哲兴冲冲的来到春风楼。

楼高三层,附近风景不错,靠近河堤,开窗就能欣赏河景。

关键,周围商铺密集,一大早就人流众多,是个发财的好地段。

但可能是因为还未到午饭时间,他跟秋蝉进去时,没看到一个顾客,透着几分冷清。

几个神色散漫的伙计,看见苏哲两人进来,也不过来招呼一声,反而显得不耐烦。

“中午才营业,现在不接客,出去吧。”

苏哲隐隐有些不快。

这酒楼伙计素质有待提升,得好好改改。

“我叫苏哲,是清河公主的驸马。”

“我是过来接手春风楼的,叫你们掌柜出来。”

那几名伙计一愣,随后认出苏哲的身份。

“原来是那个长安闻名的傻憨子,现在还去当了公主的赘婿,真丢我们男人的脸。”

他们再看向苏哲,眼中闪过一丝轻视。

“等着吧,我去喊掌柜。”

一名伙计慢悠悠的走上楼,又带下来一名富态中年。

他看了眼年轻的苏哲,并未当回事,只是轻蔑一笑。

“苏驸马,我并未收到任何关于公主的通知。”

“而且,这酒楼目前由姜公子打理,你想接手,得先去问问他同不同意?”

“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说完,他丝毫没有给苏哲这个驸马面子,扭头就走。

苏哲眼眸一沉。

一个小小掌柜还敢给他脸色看,反了天?!

就在这时!

一名面色苍白的青年,脚步虚浮的走进来,一看就是被女色掏空了身体,怕是上床都要吃羊鞭。

“姜公子来了。”

掌柜跟众多伙计一反常态,热情的跑过去,满脸谄媚。

“姜公子一大早就来巡视酒楼,如此尽心尽力,是大家学习的楷模。”

“公主要是知道姜公子如此费心打理酒楼,肯定会感到很高兴的。”

“姜公子过来渴了吧,赶紧喝杯水……”

苏哲见众人面对这个姜公子时跟自己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不免有些好笑。

这帮家伙是吃里扒外,分不清主子,胳膊肘往外拐吗?

“姜宇,我是清河公主的驸马,今天起接手公主名下全部产业。”

“现在通知你一声,可以将那些产业都交给我了。”

姜宇笑容一滞。

他冷冷的看向苏哲,毫不掩饰其中的怨毒之意。

“你就是苏家那个憨子啊?”

“谁允许你接管公主的产业,少来这边胡闹,滚回家去。”

“没钱花,我送几枚铜板给你,拿好了。”

他竟然还真的作势去掏铜板,完全没有将苏哲放在眼里,尽是轻蔑神态。

秋蝉站在旁边,冷淡开口。

“姜公子,公主的确决定将所有产业交给驸马,你这几天准备交出全部产业即可。”

姜宇认识秋蝉这个公主身边的女官,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

“秋蝉姑娘,你没开玩笑吧?”

“苏哲可是一个憨子,懂个屁的打理生意?”

“公主将全部产业交给他经营,只怕不出三天,就全要被他败光,丢公主的脸。”

此言一出,全场一惊。

公主竟然如此信任这个憨子,还要将偌大的产业交给他打理,这是病秧子昏头了?

秋蝉虽然也认为苏哲根本不擅长经营生意,但公主执意如此,她也没办法。

而眼下,苏哲是公主的驸马,她自然要维护公主的尊严。

“放肆!姜宇,这些都是公主的产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非议了?”

“就算驸马真的败光,也与你无关!”

姜宇气得不轻。

可偏偏这些产业全都是清河公主的,他也没资格做主。

全怪陛下拒绝他的求亲,否则,他娶到清河公主,不但可以抱得美人归,还能得到偌大的家业。

“我那只是心疼公主……”

苏哲一眼就看穿这色胚的想法。

那叫心疼嘛,那是馋他媳妇的身子,下贱!

“我媳妇不需要你心疼,我回家会抱上床疼的。”

“掌柜的,春风楼最近生意怎么样,一天能赚多少?”


“她身子娇弱,吃不得半分有问题的菜。”

“真让公主有半分闪失,你怎么担待得起?”

在场之中,几乎所有人都反对苏哲做菜,唯独清河公主微笑注视着他,说话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驸马想为本宫做菜,那是一份心意,本宫绝不能辜负,去做吧。”

“只是吃几个菜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

“更何况,也许驸马做的菜,会很好吃呢。”

这一刻,苏哲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

不管公主是在外人维护他的颜面,还是真的相信,这种善解人意的媳妇,此生难得!!

他要是不把这媳妇治好,这辈子就不做人了!

“公主,我的厨艺,你大可放心,完全可以秒杀大魏所有名厨。”

“他们看见我,都要喊上一声祖师爷。”

吴名厨愣了下,随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很是不满。

“驸马,好大的口气啊!”

“哼,既然你敢吹这么大的牛,那你尽管去做吧。”

“今天,你做出来的东西,若能让公主食欲大开,我就跪下来喊你一声祖师爷。”

“若是不行,这辈子你就别进厨房,丢厨子的脸了。”

苏哲知道这名老名厨的实力,嘴角一咧。

“喊祖师爷可以,下跪就算了。”

“不过清河楼还缺个主厨,吴名厨待会要是认可我的厨艺,倒是明天可以过来。”

“我别的不会,就是掌握八大菜系一百零八道名菜,可以教给你。”

吴名厨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忍不住讥笑出来。

“驸马,老夫做菜大半辈子,从未听过什么八大菜系,你就算胡扯,能不能说点真的东西?”

“至于教老夫做菜,或许驸马下辈子可以试试。”

云安郡主“切”了一声,脸上也全是嘲讽。

“苏哲,就你还想教吴师父做菜,根本就办不到。”

“想让吴师父认可你的厨艺,下辈子吧。”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要是做出来的菜比吴师父的好吃,我从今以后就喊你姐夫。”

“但如果做出来的贼难吃,你以后得喊我姐姐。”

苏哲淡淡一笑,显得轻描淡写。

“好,那你待会记得喊姐夫甜一点。”

说着,他转身朝外面出去了。

清河公主见状轻叹一声,想着待会就算驸马做的菜再难吃,也要多吃点,不能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脸。

至于这身子,想必能承受吧?

受不了,也得受!

随后,她又对着云安郡主说了声。

“阿香,本宫想喝药了,能麻烦你去帮我拿一下吗?”

“可以呀。”

云安郡主满脸笑意的朝外面走去。

清河公主见屋内没其他人,转而看向秋蝉。

“秋蝉,这一次你办的不错,总算是保住驸马的颜面了。”

“姜宇丢了脸,就怕那位户部尚书不满。”

“你递句话给他,这件事到此为止。”

声音软绵绵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这是大魏长公主的气势。

“是,公主。”

秋蝉稍作迟疑,又如实说来。

“公主,其实这次奴婢并没有帮上驸马太多,奴婢安排的人,大多没能吃饭。”

“主要是驸马的烤鱼烤串味道极好,吸引大批食客来吃。”

“奴婢刚才回来时,酒楼全都坐满人,外面还有数百名客人在排队等待,这生意好的不像话。”

清河公主一怔。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涌动出不少笑意。

“可别看驸马憨,但他可不傻,姜宇这次输得不冤。”

“越是心思单纯简单的人,越是能做出惊人之举。”

秋蝉眼神有些古怪。

就苏哲那奸诈无耻的心性行为,哪里单纯了?


“好,去吧。”

赵贵妃有些可惜,还是扭着性感的腰肢,走出去了。

她那张颠倒众生的美艳脸庞上露出一抹冷意,皇后,你就等着陛下被我睡服,失去恩宠吧!!

女帝见赵贵妃离开后,又招来曹公公。

“苏哲的酒楼生意如何了?”

曹公公暗想苏哲果然深得圣心,居然惹来陛下关注,今后可得好生对待那位驸马。

“陛下,驸马不知哪找来的厨子,做出一些烤鱼烤串,味道极好,吸引无数人竞相去吃。”

“一个中午就大赚一千多两,还让姜宇当众学狗叫。”

“姜大人的脸,今天全被这个儿子丢尽了。”

女帝一惊,大为意外。

才一个中午就赚千两白银,苏哲竟然还有经商头脑,不简单!

这时,门外太监进来通报,说是黄大学士来了。

“让他进来。”

黄大学士进来时,脸上还挂着一抹不情愿。

但他想着杨首辅的嘱咐,也就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陛下,经由内阁审核,同意将流官制度定为国策推行,可以先拿冀州开刀整顿。”

女帝眼眸瞬间瞪大!

她才刚冷落皇后,就让杨首辅见识到自己的态度,直接妥协了!

苏哲想出来的法子,果然有用,这人有大才!

“好,取朕的玉玺盖上大印,全国颁布吧。”

黄大学士眼神复杂。

一个憨子说出来的提议,成为当朝国策,何其荒谬?

他在嫉妒愤恨苏哲的同时,只能拿起那份诏书,叹息着走出去。

此刻,女帝心情十分激动,攥着拳头,扬声问道:

“曹正淳,朕欲给苏哲封爵,你觉得如何?”

曹公公惊呆了。

现如今朝廷中人除非立下赫赫战功,否则根本没资格封爵。

更何况,还是一个入赘皇家的驸马?

“陛下,非是老奴阻扰。”

“实在是驸马太年轻,若是贸然封爵,只怕会引起朝臣们的不满。”

女帝负手而立,沉默不语。

暂时不能封爵,又该拿什么赏苏哲?

给草吗?

……

苏哲刚走进寝房,

便见到清河公主穿着一身白裙在看书,面容清丽婉约,气质清冷高贵,让人望而止步。

美的,仿佛一幅画!

突然,门外响起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

“微墨姐姐,我来了。”

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一名蓝裙少女。

她身材纤细苗条,肌肤白嫩胜雪,不但生得娇俏可人,气质也格外的好。

清河公主微微抬头,见到驸马回来了,眉眼愈发温柔,开口介绍。

“驸马,这位是汝阳郡王的掌上明珠,云安郡主。”

苏哲看了眼云安郡主,是个青春活泼的美少女,年轻真好。

“郡主你好。”

云安郡主上下打量一番苏哲后,露出几分不悦。

“陛下怎么会让微墨姐姐,嫁给你这个长安头号憨子,太委屈了。”

“你说你文不成武不就的,凭什么配得上微墨姐姐?”

苏哲咧嘴一笑。

“就凭我喜欢吃软饭,不服你咬我。”

云安郡主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气得不轻。

“你个死憨子……”

清河公主不想见这两人斗嘴,于是转移了话题。

“阿香,你不是说找来一位厨艺精湛的老名厨,人来了吗?”

云阳郡主愤愤不平的瞪了眼这苏憨子,又看向了公主,心情稍微好转不少。

“微墨姐姐,来的是北方第一老名厨吴正浩,吴师父。”

“他做了一辈子的菜,厨艺之高,当世罕见,就连宫里那几位有名御厨都要喊他一声吴老。”

“而且,就算是北方诸多世家大族想请他做顿饭,也是千金难求。”


姜宇见王楚然说话嗲声嗲气,还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愈发显得娇弱可人。

当场,就激发出男人的保护欲。

“好,楚然,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王楚然看着姜......

姜宇大怒。

但最后,他还是压下怒火。

“苏哲,不就是十两一串肉,就算是一百串,我也吃得起。”

“但要是不好吃,你就完了。”

“来,给我上,呃,一串牛肉串,好吃再买。”

众人一阵哄笑。

还真以为他多有钱,原来也就买得起一串。

姜宇也有些尴尬。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了。

不一会儿。

美女服务员过来了。

“姜公子,你的牛肉串来了。”

姜宇拿起那串牛肉串,发现香味扑鼻,挺馋人的。

他冷哼一声,一口咬下去,口感微辣中带着鲜香,不腻不膻,肉嫩可口,味道堪称一绝。

“真好吃,不是,呸……”

“这什么臭牛肉串,一点都不好吃!!”

但他刚才露出享受的神态,已经让众人看的一清二楚,再加上另外那几人吃的津津有味。

太馋人了!

“我不信这烧烤真有那么好吃,给我整十串羊肉串上来!”

“不好吃,就把你这破酒楼给砸了。”

有人气势汹汹的走进来。

等他将一串烤好的羊肉串吃进去,立即惊呆了。

“唔,这羊肉烤得真焦脆,吃进嘴里嫩嫩的,还很有嚼头,越吃越香。”

“干,我以前吃的都是些什么烂羊肉,根本不能跟这串羊肉比!”

“老板,再上十串,不,二十串!”

这下,外面的食客再没有怀疑,纷纷走进来下单。

“给我来条烤鱼……”

随着一盘盘烧烤、烤鱼被端上来,整个大厅全都是香气四溢,好评更是如潮涌来。

“嫩滑,焦酥,鲜咸,麻辣,这些味道全在一盘肉里尝出来,这才是人间美味!”

一时间,越来越多人的想进来尝尝。

“一个个排队取号,乱插队的,全部不准进来。”

苏哲大喊一声,范立赶紧跑出去维持秩序。

“后厨,二十串掌中宝,九号桌。”

“一条新鲜猪尾巴,十号桌。”

“三份羊排、三十串鸡皮,十八号桌……”

转眼间,刚才还冷清的清河楼,便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俨然一副生意火爆的模样。

秋蝉目光有些呆愣。

她一下没能分辨出,这些全都是自己找的托,还是真的食客?

苏哲做的东西,真有那么好吃?

姜宇傻眼了!

他满脸匪夷所思的,看着眼前这热闹的一幕。

“这些肯定全部都是托,苏哲的破酒楼,绝不可能有这么好的生意!”

王楚然震惊、颤抖、不敢置信!

她看的真切,这些食客应该不是托,这些烤串味道也是真的极好吃。

这个废物居然让清河楼起死回生,太不可思议了!

呵,肯定是清河公主找来宫廷御厨帮苏哲,这废物真好命,心中不免有些嫉妒愤恨!

苏哲又似笑非笑的看向姜宇,眼神戏谑。

“这么好的生意,赚个一千两绰绰有余。”

“姜公子,准备好狗叫了吗?”

“哦,还有学狗后空翻,我长这么没见过,你展示一下呗。”

“嘶!”

姜宇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仿佛吃屎一般。

他咬紧牙关,仍然不肯认输。

“苏哲,这才刚开始而已,很快就没人吃你的破烤串了。”

“想让我学狗叫,你先赚到一千两再说。”

“你也别想耍赖,我会一直在这里盯着的,谁输谁赢还早得很。”

苏哲挑了挑眉,语气轻快。

“行,那你像条狗一样替我守好门,免得有人逃单。”

“清河楼有狗,名姜宇,哈哈。”

说完,他就走了。

而至始至终,他就没看旁边的王楚然一眼。

这种无视让她异常不爽,曾经自己身边最忠实的一条狗,也敢这样羞辱她?!

以至于,她直接记恨上苏哲这废物!

“这个仇,我会报的!”


“绝……绝不能让天下人发现朕是女儿身……”

苏哲醒来时,迷迷糊糊间听到一阵令人血脉喷张的女子喘息……

他望着自己身上的新郎喜袍,周围的环境古色古香雕梁画栋,一脸懵逼。

自己不是跟上司嫂子正在喝酒吗?

这是什么地方?

突然,一道压抑的动情娇喘,娇滴滴的从前面屋内响起,十分勾人。

苏哲瞬间陷入狂喜。

难不成,嫂子终于想通了,准备跟自己……

他激动的上前,顺着门缝,看去。

只见一个千娇百媚的绝色丽人正躺在浴桶里,脸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美眸含春,而且迷离。

丰润的红唇中,不时发出撩人的声音。

她轻轻翘起的玉腿,纤细修长,简直惹人犯罪。

突然,这女人察觉到门外异样,眼神剧变,不安之余,更多的是杀机!

“到底是谁给朕下药?!”

“难不成是杨首辅?”

这时,苏哲骤然看清那女人的面孔。

俏脸嫩若凝脂,面庞美得令人窒息,眼神如冰,冷酷无情,浑身上下充盈着冰冷高贵的气息,让人不敢逼视。

好一个,让人不敢亵渎的冰山美人!

“嫂子?!”

苏哲神色一僵,顿时失口,惊呼出声。

瞬间,一股记忆拼命涌入脑海。

开元年,大魏王朝。

我是军神苏老将军的独根,苏哲?!

穿……穿越了?

将门之后!?

不对?!我特么怎么穿越到一个憨子的身上了?

原主皮囊俊美,但偏偏脑袋不灵光是个傻缺,而且性格懦弱,碾死一只蚂蚁都不敢。

妥妥的废物!!

而,屋内那位绝色丽人,并非他记忆中的嫂子,而是新登基的大魏皇帝。

“咚咚咚!”

江哲心脏猛跳,瞳孔伸缩。

我靠,大魏……大魏新君竟然是男扮女装?!

这要是被发现,这女帝肯定整死他!

今晚是自己和女帝妹妹清河公主的大婚,他才刚成为驸马爷,准备开始走上人生巅峰。

自己前世当外卖员,苦逼的要死,这一世还没开始享受绝不能死。

快走,快走!!

“谁在外面!”

一道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掺杂几分威严,令人心惊。

苏哲心头狂跳。

尼玛,真他娘不走运,居然被发现了!

我靠,跑还是不跑!?

跑!

要跑!

据传,这女帝杀人不眨眼,是个暴君,登基三个月,已经处斩数百太监宫女。

“唰!”

苏哲刚欲转身逃跑,突然一只手猛地从身后抓住他的肩膀,一把将其拖入房间。

却见,女帝身上随意披着一件龙袍,脸色带着愠怒,杀机一滞。

“苏哲,怎么是你这个憨子?!”

“啊?”

苏哲眼珠一转,索性装傻充愣起来,目光呆呆的,十足的一个憨货。

“喝喝多了,就迷迷糊糊的进来了。”

但女帝眼眸一沉,依旧透露出几分寒意。

“苏憨子,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语气森然,似要杀人。

苏哲心中一紧。

他又假装没看穿女帝的杀意,继续憨傻的说下去。

“刚进来,没看见……”

女帝美眸微眯。

她稍作犹豫之后,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

“妹妹,反正你也是无奈嫁给这个憨子的!”

“今夜之后,朕会重新为你寻一位更好的夫君。”

话罢。

女帝拔剑,便朝苏哲刺去。

苏哲懵了。

一把抓住女帝的胳膊。

纤细,又光滑!

“嘶!”

刹那间,一阵电流般麻痹的感觉,瞬间涌过女帝全身,俏脸露出几分慌乱。

苏哲趁着女帝分神之际,又用力的将她扑倒在地,低吼怒骂。

“草,你这傻逼娘们疯了啊,老子都说没看见,你还想杀个傻子灭口,纯纯脑残啊!!”

“你娘的是皇帝,就不能去自己寝宫解决吗?!”

“傻缺一样来我驸马府搞这个,神经病!”

女帝傻眼了。

她还是第一次遭人这般恶毒的辱骂,气得脱口而出。

“混账东西!若非有人刚才在给朕的酒里下了春药,你当朕怎么会不知廉耻的来这里……”

突然,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不对!”

“你果然看到了!”

“甚至,你还敢欺瞒朕,苏哲你这憨货胆敢欺君,好大的胆子!”

“朕,要杀了你!”

苏哲头快炸了。

他为求自保,极力劝说。

“陛下,你不能杀我,苏老将军为国捐躯,于国有功,我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若非他全力支持你上位,就杨首辅那狼子野心的奸贼,根本不会放任你登基当皇帝的!”

“而且,今晚陛下你离奇中了春药,我又被人故意引过来……”

“难道,陛下还看不透,这是有人在设计害你吗?!”

尽管他真是自己喝多走错房间。

但这时候苏哲肯定不能直说,准备往阴谋方面引,来搅乱女帝的思维,博取一线生机。

“陛下,不出意外,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你若是现在杀了我,只怕会传出一个无端残害忠良之子的恶名,还会逼迫军方苏家旧部对你离心离德。”

说到最后,他一发狠,眼神蓦然变得诡异起来。

“陛下,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人发现吧?”

女帝惊了。

这长安头号傻乎乎的憨子,怎么长脑子了?

难不成,苏哲之前一直在装傻?

细细一想,确实如此。

有人给自己下药,肯定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必有所图!

就算现在杀了苏哲,很有可能,自己的身份也要被揭穿了。

“仅凭这些,要朕不杀你,还不够!”

苏哲见女帝话锋一松,顿时如释重负,脸上又透露出一抹寒光。

“陛下,有人既然想害你,那你索性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来个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

一道娇媚的声音,轻悠悠的在门外响起。

“陛下,臣妾不管,今晚你必须给我一个孩子!”

瞬间,苏哲跟女帝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

坤宁宫,皇后神色娇慵的坐在软垫上。

此时,她肌肤格外雪白娇嫩,嫩若凝脂的脸蛋上,还泛着动人的桃红,更加魅力四射,无法阻挡。

众多妃嫔见皇后今天眼波闪动着别样华彩,容颜分外妩媚动人,忍不住称赞询问。

“皇后娘娘,你今儿姿容艳丽,越发显得高贵典雅,这是吃了什么美颜补品吗?”

“若是的话,不如跟嫔妾们说说呗……”

皇后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抿嘴一笑,别有一番成熟的诱人风情,这是贵为人妇才有的特殊韵味,是任何处子少女比不上的。

“倒是没吃什么补品……”

“应该是昨晚陛下临幸本宫,这得了真龙天子的滋补,自然容颜焕发。”

“非要说补品,只怕陛下的宠爱,就是最好的美颜补品。”

众妃嫔脸色一变。

那位冰冷霸道的陛下竟然破天荒跟皇后圆房了,哪个不羡慕嫉妒?

这要是换作她们,尾巴都得翘上天去!

“嫔妾恭喜皇后娘娘得到陛下的宠幸,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臣妾只盼皇后娘娘早些怀上龙种,诞下皇嗣……”

皇后得到众妃的恭维,出尽风头,心情相当愉悦,又随意一说。

“赵贵妃,怎么没来?”

一名宫女立即回话。

“皇后娘娘,赵贵妃说身体不适,也就没过来。”

皇后淡淡一笑,显得轻描淡写。

“这缺乏男人的滋润,的确很容易生病。”

众妃嘴角一抽。

呸,不就是跟陛下睡了一觉,有什么好嘚瑟的?

等她们待会出去,就写信给家里人,叫他们上书恳请陛下雨露均沾,宠幸自己。

谁朝中还没个有势力的爹兄?

这时。

皇后又忽然想到苏哲那混账东西。

她现在可跟陛下上床了,那废物,估计连清河公主的床都上不了。

下次,自己跟陛下欢好时,去他旁边吹一下枕头风,狠狠惩治苏哲一番!

想想,心情就不错。

文渊阁。

杨首辅正在处理奏折时,也收到皇后送过来的信。

“唉,可惜不是女儿身。”

“不然,就能拿住她的秘密,做个无冕之皇了。”

“皇帝看样子是真准备不遗余力的推行流官制度了,刚登基就想展现自己的威严,还是太年轻。”

不过,他也知道暂时不能让皇后失去恩宠,最起码要怀上孩子才行。

“国策……”

杨首辅想着现在地方大族也在暗中侵吞杨家不少利益,或许可以借助推行国策,打压他们。

但那些大族门阀动不了皇帝,却会撕裂第一个赞同此份国策的。

得找个冒头的人……

刚好,杨首辅看到黄大学士走进来了,目光一闪,热情打起招呼。

“黄老,你过来。”

“本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黄大学士有些受宠若惊,赶忙谄媚的上前。

……

此刻,清河楼三层楼爆满,座无虚席。

甚至于,门口还排起长龙,一眼望过去,全部都是人。

范立兴奋的跑到苏哲面前,全是难以掩饰的高兴,还命人抬过来一只箱子。

“驸马爷,就一个中午而已,酒楼已经赚到一千三百两了!!”

当他激动的打开箱子,里面赫然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看的旁人眼睛都直了。

“好多的银子,真想抢啊。”

“可惜,这是公主府的钱,敢抢一文都容易没命。”

“不过,这清河楼的烤串生意也太暴利了,苏憨子这次赚大了,真眼红……”

苏哲笑吟吟的瞥了眼面目僵硬的姜宇。

“姜公子,一千两到了哦。”

姜宇很想来一句这是假的。


“这女人脑子有泡吧?”

叫苏哲一个驸马当众磕头道歉,脸丢到姥姥家了,更别说还会让清河公主沦为皇室笑柄。

看看,她嫁的男人多窝囊?

所以,他直接冷笑一声,全是讥诮。

“别人是胸大无脑,你胸小怎么也没脑子?”

“叫我跪下认错,你刚才出门胸被门夹平了,才会说出这般没脑子的话?”

唉,论胸,还是皇后的大。

那胸怀,很宽广,很享受。

下一次,啥时候才能再一次体验皇后的胸怀大痣啊?

众人眼神一阵古怪,更有人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这苏憨子说话太毒了!

秋蝉脚步一顿。

这憨子虽然说的话很粗鲁,好在没给公主丢脸。

咦,不是说,苏哲对这女人百依百顺,哪里出问题了?

“嗯?”

王楚然的笑容瞬间没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曾经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废物,现在居然敢当众羞辱她胸小没脑子??!

“苏哲,你……”

苏哲根本不给这虚伪的白莲花半分面子。

“你什么你,我现在是清河公主的驸马爷,你应该喊我驸马,王家的家教在哪里?”

“算了,我一般不跟胸小的无脑女人计较。”

王楚然见这废物张口闭嘴说自己胸小,气得半死。

要不是为维持自己温柔的一面,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

于是,她只能咬着唇,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

“驸马,你怎么能说这种话羞辱妾身……”

姜宇得不到清河公主,这几天倒是对王楚然动色心了,又加上这是苏哲曾经爱慕的女人,更加想占为己有报复。

此刻,他见王楚然受辱,立即站出来仗义执言。

“苏哲,你之前爱慕虚荣悔婚也就算了,现在还侮辱王小姐,你还配做个男人吗?!”

苏哲讥笑一声。

“她说我悔婚,你就信啊?”

“那你这脑子,多少也有点问题。”

“而且,我说的是实话,她胸小无脑,哪里算羞辱?”

人群中,有人突然贱兮兮的问了句。

“苏憨子,你怎么知道王小姐胸小啊?”

苏哲瞥了眼面目僵硬的女人,玩味一笑。

“从小玩到大,能不知道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全都羡慕嫉妒恨的看向苏哲,这句话实在是太刺激劲爆了!

就连王楚然都惊呆了。

她瞬间整张脸气得涨红,又羞怒不堪的瞪向苏哲,声音尖细。

“苏哲!你这个臭流氓,不要胡说八道,谁,谁给你玩了……”

“呸,你都悔婚了,还为什么要故意坏我名声?”

“你说这种恶心的话,对得起公主吗?”

姜宇更是愤怒的冲上去,满眼简直要喷火。

这可是他视作禁脔的女人,怎么能被这废物先玩过……

“苏哲,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滚!”

苏哲一把将肾虚无力的姜宇推开,便走在清河楼门口,喊了声。

“开门!”

下一刻。

清河楼大门打开。

迎面走出来两排穿着靓丽的年轻女子。

个个貌美如花,身材婀娜,瞬间就让众人大开眼界。

尤其是这些女子,笑靥如花,齐声一喊。

“欢迎各位贵宾,来清河楼用膳。”

登时,人群引起一阵骚动。

这种招待方式,挺新颖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有一部分人,还真想冲这些赏心悦目的女子,进去接受一番服务。

姜宇眼神憎恨的看着苏哲,想着这憨子居然敢推自己,不禁嗤笑一声。

“净整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苏哲,你难道以为靠这些女人,就能掩盖你没有厨子做不出吃的来?”

苏哲不以为然,又拍了拍手。

“将菜单拿出来。”

范立赶紧招呼两个伙计,将一块大牌子抬出来,立在大门口。

“清河楼新推出特色烤鱼套餐,每条二两银子,吃到就是赚到,先到先得。”

姜宇愣了愣,旋即眼中闪过一抹嘲笑。

“苏哲,外面几文钱一条的鲜鱼,你卖二两,想钱想疯了?”

苏哲负手而立,吟吟一笑。

“姜公子,我这鱼可是早上刚钓上来的新鲜草鱼。”

“再加上精心烘烤小半个时辰,用时用料充足,整个长安就只有我一家有这份美食。”

“二两银子并不贵。”

姜宇像是听到一个笑话,又扫了眼其他菜品价格,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什么,一串烤五花肉,一百文?”

“奶奶的,百文钱能在小酒馆里吃顿极好的,到你这边,就只配吃一串肉?”

“还有什么炭烤鸡腿,你他娘的要一百五十文?”

“牛肉串,你要五百文一串,十串就是五两银子,你大爷的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秋蝉眼神一沉。

这苏哲果然是憨子,哪有定价如此离谱的?

这酒楼要是没有公主帮忙,根本半天都开不下去,他完全没有半点经商能力!

苏哲像是置若罔闻,反而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这些烧烤肉串味道一级棒,要这个价格很正常,我还嫌低了。”

“反正有钱吃得起,你就来吃。”

“没钱吃不起,你就赶紧滚,别妨碍我做生意。”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赚普通老百姓的钱,要赚就赚有钱人的,定价自然高。

姜宇当众被个憨子嘲笑没钱,立即气坏了。

而这时。

王楚然眼尖,发现了菜品有问题,涌过一阵寒意,语出惊人。

“苏驸马,大魏律法明文规定禁止屠宰耕牛作为食物,你怎么敢公然卖牛肉的?”

顿时,姜宇双眼迸溅出一抹凶光。

“对,苏憨子,你杀牛犯法了!”

“就算你是驸马,但王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你等着进京兆府吧!”

苏哲丝毫不慌。

“抱歉,让你失望了。”

“这头牛是自然老死,去官府登记过的。”

“我也是用合法手段买来的,不信,你大可去官府查。”

“不过你说得对,大魏耕牛很少,我得把牛肉串价格再上调一下,就八百文一串吧。”

姜宇一时语塞,同时气得肝疼,这狗日的真奸诈无耻。

“一串牛肉卖八百文,这溢价也太狠了。”

“就你这么贵的价格,我倒是要看看今天有哪个傻子来吃?”

众人纷纷摇头,冷笑不止。

“就这种离谱的价格,我今天打死也不会进去吃一口。”

“这苏憨子果然不会做生意,就他这样今天还想赚一千两,我看一文都难。”

“苏憨子,赶紧关门大吉,学狗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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