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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苗初王今安 更新:2025-11-04 18: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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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盛”
“叔叔你真是好人!”苗初眼睛一亮,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格外灿烂。
徐盛的心瞬间化了,看着小姑娘粉雕玉琢的模样,竟莫名想起自己在上海的儿子,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么乖巧的小姑娘,给自家小子做童养媳正好。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苗初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苗泽华何等敏锐,立刻将女儿往身后拉了拉,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徐盛也不尴尬,转身收拾起修表工具:“送客。后日晚上八点来这里集合,过时不候。”
三人刚走到门口,苗初突然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转头就看见徐盛正对着她张开双手,扮成大老虎的样子“嗷”了一声,脸上还故意挤着凶狠的表情。
苗初愣了愣,咧嘴笑了起来。
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这个扮相,很好笑好不好。
徐盛僵在原地,脸上的“凶狠”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看着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竟有些错愕,他本想吓哭这小丫头,没想到反被笑话了。他愣了几秒,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是他潜伏三年来,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
木门“吱呀”一声缓缓合上,将门外的雪风与暖意彻底隔绝。
徐盛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敛去,转身一把抓过修表台上的铜制镊子,三两下就将摊开的钟表零件归拢到木盒里,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吴明,在这守着,任何人来都推说掌柜睡觉去了。”他头也不抬地吩咐,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
小伙计吴明连忙挺直腰板:“是,掌柜!”他刚要往门口挪,就见徐盛已经踩着快步往内室走,他满脑子都是“四车粮食”,这可是山里的队伍盼星星盼月亮的救命粮,必须立刻发报让人来接应!
脚刚跨进内室暗门的门槛,徐盛突然像被钉在了原地,手僵在半空。
他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懊恼地低骂一声:“该死!”刚才光顾着琢磨三十根黄鱼和送他们去青岛的事,竟然忘了问粮食在哪、什么时候交接!
他转身就往外冲,对着刚走到门口的吴明急声道:“快去把他们追回来!就说我有话问……”
“吱呀”一声,还没等吴明挪步,木门就被再次推开,一股裹挟着雪粒的凉风“呼”地灌进来,苗初裹着厚外套站在门口,小脸蛋冻得通红,却仰着下巴:“大伯,粮食的事忘了跟你说!你找个仓库,今晚8点我和爹爹来给你送过去!”
徐盛愣在原地,这小姑娘自己一个人还挺胆大,看着小姑娘冻得发红的鼻尖和亮晶晶的眼睛,刚涌到嘴边的急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还没等他反应,就见苗泽华和岳婉晴也出现在门口,显然是特意折返回来交代此事。
“倒是我们考虑不周,忘了说交接的事。”苗泽华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先生找好地方,我们今晚准时送到,保证不耽误你安排。”
徐盛这才缓过神,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地,他对着吴明招手:“吴明,别守着了,带这位小姑娘去城外的西坡仓库,把钥匙给他们。”
那仓库是他们早就备好的秘密据点,偏僻得很,用来存粮食再安全不过。
吴明却皱起眉,往徐盛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掌柜,这不合规矩!我得留下保护你,万一……”
“放心,这冰天雪地的,鬼子和伪军都躲在炮楼里烤火,没人会来。”
徐盛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怀里掏出块银元塞给他,“快去快回,晚上给我带只酱烧鸡,算你的功劳。”他知道吴明嘴馋酱烧鸡,这招准管用。
“好嘞!”吴明立刻眉开眼笑,接过钥匙就走到苗初身边,“跟我来!”
苗初拉着爹娘的手,蹦蹦跳跳地跟着吴明离开了。
木门再次关上,徐盛再也按捺不住,转身冲进内室,掀开墙角的地板砖,下面藏着个半人高的暗格,里面放着一台小巧的电台,机身裹着防潮的油布。
他熟练地扯掉油布,接好天线,又从墙缝里摸出密码本,手指在按键上悬停片刻,深吸一口气开始发报。
“嘀嘀嗒嗒”的电流声在寂静的内室里响起,格外清晰。徐盛盯着密码本,指尖飞快跳动:1102 1102 1102 1289 3892 2893 2738 2039 4738 3629 4789 3645
发完最后一组信号,徐盛长长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电台重新裹好藏进暗格,又将地板砖归位,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出来。
他靠在墙上,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四车粮食,不用自己费力运输,还能顺手赚三十根黄鱼,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深山里,一处隐蔽的山洞里灯火通明。报务员戴着耳机,手指飞快地记录着传来的电码,刚译完就抓起纸条往政委办公室跑:“李政委!徐同志发来电报!”
李政委正对着一张破旧的地图发愁,见报务员进来,连忙接过纸条。看清上面的字后,他猛地一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真有你的!”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写得格外有力:“哈哈哈,今晚零点老地方取粮。”
这个徐通知哈哈哈都用来发电,可真是闲的!但是有粮食,就不和他计较了!
他转身对着门外喊:“警卫员!集合队伍!带上所有的骡马,今晚零点去西坡仓库取粮!告诉弟兄们,今晚都精神点!”山洞里瞬间响起欢呼声,压抑了许久的沉闷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彻底点燃。
钟表店里的徐盛哼着小调擦拭着钟表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吓得他赶紧裹紧了自己的棉衣……
仓库的木门在身后锁好,钥匙被吴明小心收进怀里。
雪后的仓库院坝积着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苗泽华拍了拍吴明的肩膀,声音压低了几分:“回去和你们先生说,此次捐粮,是以‘一条龙’的名义捐的。”
吴明愣了愣,随即反应后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带到!”
他看着一家三口转身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后自己快步走开,要去买烧鸡咯!
沿着积雪的小路走了约莫一刻钟,杜家酒楼的幌子就出现在视野里。
苗初眼尖,率先指着街口喊道:“爹爹快看!大勇叔在那儿!”只见苗勇正靠在马车旁跺脚取暖。
“大勇,路上可安全,在外面干甚,怎么不去酒楼里暖和?”苗泽华加快脚步上前,目光扫过四周街上行人稀少。
“放心老爷!安全着呢!”苗勇“噌”地跳下马车,拍了拍胸脯,“我绕着小道走的,除了几个难民,连个鬼子的影子都没见着。”他说着掀开马车棉帘,露出里面铺着的厚棉被,“我怕夫人和小姐冷,特意在车里焐了个暖炉。”
“有心了。下次自己去找个暖和的地方等。”苗泽华点点头,转身对岳婉晴道,“夫人你和娇娇先上去,我去看下杜掌柜的饭菜做得怎么样了,顺便带点走”
岳婉晴拉着苗初的手钻进马车,棉帘刚放下,苗初就探出头喊:“爹爹,你快点哦!我等你哦!”
苗泽华笑着应了声,刚迈进杜家酒楼的门,就听见伙计高声吆喝:“掌柜的!马老爷来啦!”比起上午的拘谨,伙计这次格外热情,连忙搬来带棉垫的椅子,还端上了一碗热水,“马老爷您坐,掌柜的刚还念叨您呢!”
杜掌柜从后厨快步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脸上堆着笑:“马老爷来啦!饭菜都快弄好了,您再稍等片刻!”
"
“啥?王炸?”岳婉晴惊得差点坐倒在雪地里,连忙抓住女儿的手,“为什么叫王炸啊?这名字也太奇怪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把闺女养偏了,好好的姑娘家怎么想起这么个名字。
“因为王炸能管着一条龙啊!”苗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打牌的时候王炸最大,什么牌都能管!我的代号是一条龙,娘亲的王炸就能管着我!”
岳婉晴和苗泽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他俩根本不知道“打牌”“王炸”是什么意思。
岳婉晴无奈地戳了戳女儿的额头:“娘才不叫这个,你爹早就给娘起过代号了,只不过没派上用场。”
“啊?娘亲有代号了?你怎么不告诉我!”苗初拽着娘亲的袖子撒娇,又转头问苗泽华
“爹爹,你给娘亲起的什么代号呀?快说说!”
苗泽华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连忙转过身假装看路,摆着手道:“去去去,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做什么!再不赶路回家都黑了!”
当年他给妻子起的代号是“之女”,因为岳婉晴当时手下至少有18家绸缎庄,在天上织布的仙女不过如此,但妻子说织女和牛郎是一对,便把知改为之。
但妻子没有加入任何党派,这个代号也就形同虚设了。
岳婉晴看着丈夫的背影,偷偷笑出了声,伸手牵起苗初的手:“别问你爹了,咱们快走吧。”三人踩着积雪继续往前走。
“娘亲你偏心,就向着爹爹”
“你个小滑头”
苗初拉着双亲的手,脚上用力,借力在雪地上划出长长的脚印。
小时候看别的小朋友有爹娘陪着一起玩雪,但是她只有看着的样子,现在她也有爹娘了。
苗初好像渐渐适应了这个时代的生活,虽然苦点累点,但是有了爹娘,她也渐渐的从伪装小孩子的样子变成了不自觉小孩子的样子。
“爹爹,娘亲,有时间我们堆雪人吧”
南大街的钟表店孤零零立在街角,深褐色的木门紧闭着,门楣上“精工修表”的木牌积了层薄雪,连平日里总敞开的气窗都关得严严实实。
苗泽华示意岳婉晴和苗初站在对面的墙根下,那里有个避风的凹处,既能观察动静,又不容易引人注意。
他紧了紧身上的短褂,确认怀里的地图稳妥后,才踩着积雪一步步上前。雪水渗进布鞋,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直窜上来,他却浑然不觉,指尖在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咚、咚——咚”,节奏顿挫分明,正是地图上标注的暗号。
片刻后,门侧的小窗“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留着寸头的小伙计探出头来,眼神警惕地扫过街道,见只有苗泽华一人,才皱着眉道:“今日打烊不营业,要买表修表明日再来。”
说着眼角余光又瞟了瞟对面墙根下的母女,语气更显不耐烦。
“劳烦小哥通报一声,是王会长让我来的。”苗泽华压低声音,刻意加重了“王会长”三个字。
小伙计的眼神瞬间变了,警惕中多了几分凝重,他快速关小窗:“您稍等。”木门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苗泽华退回墙根,给岳婉晴递了个安心的眼神,掌心却已沁出薄汗。
不过半柱香功夫,小窗再次推开,小伙计的脑袋探出来:“进来吧。”苗泽华连忙招呼妻女上前,刚要迈过门槛,却被小伙计伸手拦住:“不好意思,今日打烊,旁人不能进。”
“小哥通融下,这是内子和闺女,一路跟我来的,绝非外人。”苗泽华语气恳切。
小伙计犹豫了一下,又缩回脑袋通报。这次等待的时间稍长,苗初冻得缩了缩脖子,小声问岳婉晴:“娘,这里面真的有能帮我们的人吗?”
岳婉晴摸了摸女儿的头,刚要说话,就见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小伙计探身出来:“进来吧,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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