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南白如意的其他类型小说《听鬼戏,躲阴坟,知天下风水苏南白如意》,由网络作家“不吃猫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三叔准备的?我有些不敢相信,三叔到底去了哪儿根本没告诉我。如果他是帮我,那途中肯定有不少的危险,他应该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而且他能这么做,那就证明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他为什么不亲自回来告诉我这些,反而还要让人来帮我?可这要是假的话,为什么和三叔说的一样,是穿黑衣服的姓白的女人。三叔肯定事先知道这些,而她的出现,也让其他鬼怪避之不及,她也恰好带着东西过来,这东西很有可能就是让那些鬼怪退散的原因。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但现在眼前的一切都不得不相信。我也特意看过,白如意有影子,她不是鬼。加上三叔之前说的话,我还是选择相信了白如意。“好,在哪儿?我待会儿就过去看看。”“就在你们村子里的村头,那儿不是有块空地嘛,你三叔请人来帮你...
《听鬼戏,躲阴坟,知天下风水苏南白如意》精彩片段
这是三叔准备的?
我有些不敢相信,三叔到底去了哪儿根本没告诉我。
如果他是帮我,那途中肯定有不少的危险,他应该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
而且他能这么做,那就证明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他为什么不亲自回来告诉我这些,反而还要让人来帮我?
可这要是假的话,为什么和三叔说的一样,是穿黑衣服的姓白的女人。
三叔肯定事先知道这些,而她的出现,也让其他鬼怪避之不及,她也恰好带着东西过来,这东西很有可能就是让那些鬼怪退散的原因。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但现在眼前的一切都不得不相信。
我也特意看过,白如意有影子,她不是鬼。
加上三叔之前说的话,我还是选择相信了白如意。
“好,在哪儿?
我待会儿就过去看看。”
“就在你们村子里的村头,那儿不是有块空地嘛,你三叔请人来帮你唱场戏。”
“我先过去啦,你三叔有事来不及回来,我得做好他交代我的事。”
白如意离开后,我激动得跳了起来,打了一套农夫三拳。
靠!
什么阎王送棺?
什么生死劫?
这不就给解决了?
这个白如意肯定是我命中的贵人,我一定要泡到她,这样的话我以后的日子说不定会好过些。
不过,这匣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坐下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匣子,匣子上面雕刻了十殿阎王,在十殿阎王前还有着一口棺材,很是怪异。
白如意说晚上才能打开,我多少有些不爽,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的生死劫也已经解开,那也用不着顾忌那么多。
可不管我怎么使力,这匣子怎么都打不开,气得我不行。
“靠!
三叔到底是准备了个什么玩意儿,怎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将匣子放到柜子上,将三叔留下来的酒菜都给收了起来,然后前往村头。
村头那儿的确是有块空地,是村里拿来搞活动的地方,平日里的长桌宴或是节日祭祀,都在那儿。
白如意说三叔请人来给我唱一出戏,我并不意外。
唱戏乃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国粹,其中又分为很多种类,有京剧、黄梅戏、粤剧等等。
但在这儿什么戏都行,因为我知道三叔想做什么。
我活不过十八岁,那是因为鬼差阴帅要来带我下地府。
唱戏不光能够吸引这些鬼差阴帅的注意力,其中有一出戏名叫钟馗捉鬼,这更能吓唬到他们,保住我的命!
不过我想不通,白如意的出现已经帮我破了这局,那为什么还要去听戏?
难道是三叔想要防患于未然,解决得彻彻底底,保证万无一失?
村头如白如意所说,戏台已经搭好,村里不少人都来到了这儿,很是热闹。
“哟!
这不是小南吗?
你也过来了?”
“听说你三叔为了你,花了不少钱才请来这帮人给你唱戏的。”
“就是啊,小南,你三叔可真疼你!”
“嘿嘿嘿,我们今天就是沾光,小南你可要好好听哦!”
不少人跟我打招呼,我也连忙回应。
因为爷爷和三叔的关系,我们苏家在村子里很受待见,也很疼爱身为苏家后辈的我。
和他们打过招呼后,我便在寻找白如意的身影,想要好好的感谢她一番。
可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她,甚至连戏班子的人都没遇见,很是奇怪,但又说不出奇怪的点在哪里。
想了想,我找了个前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儿离戏台子最近,一眼就能看见我,方便白如意找到我。
当然,我这么想要找到她,除了感谢她以外,也有些事情想要问问她。
村里人陆陆续续的在周围椅子上坐了下来,有说有笑的等待着戏班子的出现。
夜幕降临,坐下来的大家突然都变得安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戏台上,那僵硬的模样让我有些不适。
“噔噔!”
路灯突然黑掉,取而代之的是戏台上的灯光。
两道光柱落在那戏台上,戏曲声也随之响起,两道身影从后台跑出来,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配上那花脸,唱起戏来。
“今日魂未归,让我好伤心啊~”戏曲一出,周围的温度骤减,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毛骨悚然。
我下意识的回头望去,想要看看大家的反应。
可他们和之前一样,僵硬的坐在椅子上,死死的盯着戏台子。
奇怪!
都过去好几分钟了,大家怎么还是这副表情,就好像是死人一样。
等等!
死人?!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去,想要确认一下我的猜想。
因为我刚刚看向他们时,就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当我回头去看向他们时,他们依旧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并未在意我。
不过,他们这一张张脸上的惨白,在这月光下格外显眼。
我借着月光缓缓看向地下,只是一眼,让我浑身汗毛乍立。
他们......没有影子!
也就是说,他们不是人,是......鬼!
该死的!
白如意的出现不是帮我解掉了生死劫么?
这些鬼怪怎么还会出现在我身边,而且全都是村子里的人!
“呼!”
一阵阴风吹过,周围杨柳树被吹得“咻咻”作响,温度再次骤减了几分。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脸色惨白的村里“人”纷纷转过头来看向我,对着我诡异一笑。
“小南,戏好听吗?”
“小南,戏好听吗!”
“小南,戏好听吗——”气氛突然诡异下来,我浑身一颤,突然就反应了过来。
中计了!
我身上的生死劫根本就没有解!
这就是一个圈套,为了引我出门!
血棺!
我现在要赶紧回去躲在血棺中!
我想也没想,拔腿就跑。
在我起身的那一瞬间,这些“人”通通起身朝着我追了过来。
只是一瞬间,他们皮肉溃烂,那一抹抹诡笑深入人心,露出了真正的模样!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好在我多少还是学会了点术数,不用担心路上的异样,只需要在他们追到我之前赶回家中躲进血棺就行。
等我赶回家中后,立马就将院子门给锁上,钻进屋子里,想将那匣子给带走。
可定睛一看,那匣子竟然被打开了!
这怎么回事?
我根本没在家,谁能够打开这匣子?
难道三叔回来了?
“三叔?
三叔!”
我喊了两声,并没有得到回应,空荡荡的房间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呼!”
又是一阵阴风吹过,吹得我毛骨悚然。
我再次看向那被打开的匣子,幽幽的走了过去。
事已至此,我想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当我走到匣子面前时,一股恶臭味从匣子里扑面而来。
低头一看,我浑身颤抖不止,毛孔紧缩。
这......这是......
“三......三叔!?”
我嘶吼出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匣子里的人头。
那张脸,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赫然是三叔的脸!
此刻。
他的头正躺在那匣子中,七窍流血,两颗眼珠子更是死死的盯着我!
假的!
这一定是假的!
三叔怎么可能会出事?
而且还被人割下头颅装进匣子来送给我!
可那的的确确是三叔的人头,我不可能认错,这是不争的事实!
震惊过后,取而代之的恐慌与忐忑。
因为我从未想过三叔会出事,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在我的记忆中,三叔很强,何况这又是我的生死劫,即便他出手帮我,也不可能让他有去无回。
等等。
白如意!
一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回想起来,这个女人很不对劲。
她刚出现,便吓退了围在家门口的众鬼怪,而且还精准的找到了我家!
另外,她说是三叔让她来的,那为什么三叔还会特意提醒我来的人的特征,直接告诉我她会来不就成了?
更诡异的是,她说是三叔请人来唱的戏,那为什么会是鬼戏?
明明知道今日乃是我的生死劫,还要在今日为我增添阴气,这不是怕我死得不够快么?
最后一点,三叔的这颗人头怎么解释?
总不能是三叔预知自己会死,或者是遇害的时候遇上她,让她帮忙收尸带回来了吧?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三叔遇害的时候,她在场,而且,还是她杀害的三叔!
也就是说,她压根就不是三叔让我等的那个人,而是鬼怪假扮的!
想到这儿。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感到一阵后怕,我居然引狼入室!
好在这个女人还没有对我动手,否则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血棺!
对!
我现在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躲进血棺中!
尽管我没有听从劝告出了屋子,但现在还没有被鬼怪给找上门了,那血棺也不至于失了作用。
如今三叔出了事,那我只能靠自己想办法渡劫,而血棺则是我唯一的仰仗。
我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匣子里的人头,心里直发毛。
但我没有再犹豫,转身便要前往血棺的房间。
可我刚转身,一张清艳靓丽的脸便怼到了我眼前,吓得我一个踉跄,后退两步。
为了稳住身形,我下意识的伸手撑在身后的桌上,瞬间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凹凸有致的柔软手感,以及粘稠的液体......我心里“咯噔”一声,后背发凉,顿时僵在原地。
下意识扭头看去,我的右手正好撑在匣子里三叔的脸上!
他那双流血的眼睛,正透过我的手指缝死死的盯着我!
呼!
一阵阴风吹过,头顶上的灯泡闪了两下,气氛诡异到了极致。
寒意从脚窜到头顶,我瞬间清醒过来,立马将手抽了回来。
但并不敢让眼前的白如意看见我沾满鲜血的手,只能藏在身后。
此刻。
她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眼中的冷漠和刚见面时截然不同。
尤其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毫无血色,惨白无比,压根不像个活人!
我靠!
她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候出现?
不等我回过神来,她便冲我一笑。
只是那笑容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想起听鬼戏时的“村民”模样。
“你三叔说这场戏对你有很大的帮助,这戏还没唱完,你怎么就跑回来了?”
帮助?
帮我更快的嗝屁?
那儿所有人都是鬼,我要继续听下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但我没勇气反驳她,同时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
除脸上没有血色外,并无其他异样,她是人,不是鬼。
不对。
这一定是她的障眼法!
我强装镇定,挤出笑容。
“我,我内急,回来上个厕所。”
她歪着头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仿佛要看穿我一般。
“真的是上厕所吗?”
呼!
又是一阵阴风吹过,狠狠的打在我的脸上,浑身被寒意侵袭占据,止不住的想打寒颤。
这让我不禁觉得,这股阴风就是从她嘴里吹出来的,这是在质问我!
我深吸口气,知道自己有些底气不足,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起来。
“对啊,我就是回来上厕所,大家都在那儿听戏,我总不能在那儿就地解决吧?
我这么大个人了,也是要点面子的。”
本以为我表现得足够自然,能够将她糊弄过去。
但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我怎么看见你一直在这儿捣鼓这匣子?”
她突然冲我诡异一笑,惨白的脸色,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我心里“咯噔”一声,面对她的摊牌恐慌不已。
因为这说明她很有可能借着我听戏的这段时间将我家里的布局摸得一清二楚,包括那口血棺!
该死的!
早知道就乖乖听三叔的话,不要那么掉以轻心,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般境地。
不行!
我还不想死,哪怕不是这女人的对手,我也得拼一把!
藏在背后的右手掐着手诀,随时准备出手。
这女人虽不是鬼,但却像鬼。
以防万一,武术和术数都得用上,不能再掉以轻心!
不过。
她现在一直盯着我,得分散她的注意力,才能够出奇制胜。
想到这儿。
我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冷声道。
“你不是我要等的人,你和那些鬼东西是一伙的!
你到底是谁?
不光杀害了我三叔,还以他的名义骗我出了家门,你是何居心!”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有多愚蠢。
仅凭三言两语就相信了她!
她说姓白就姓白,我根本就没有验证过!
闻言。
她轻声笑着朝我走来。
我如临大敌般后退一步,左手藏于袖中,早已攥紧了拳头,右手手诀紧紧掐着,随时准备念诵金光咒。
眼看到了我跟前,我猛的一拳挥出,朝着她的太阳穴砸去。
而右手手诀快速变换,心中也是默念金光咒。
可诡异的是,我这一拳竟然落了空!
再看时,她竟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半分!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经走到我跟前了么?
不等我回过神来,她疑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你在说些什么?
什么鬼东西?
什么杀害你三叔?
发生什么了?”
被她这么一问,我更加不解。
抬头看去。
她的脸上同样充满了疑惑,和刚刚的诡异面相判若两人。
不对!
这一定是她的障眼法,在骗取我的信任!
“少给我装蒜!
你不是人,你是鬼!
你和那些鬼东西是一伙的!
你这匣子里明明装的是我三叔的人头!”
我怒吼出声,指着身后的匣子,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一眼,便让我愣在原地。
这,这是......
呼!
一阵阴风吹在我的脸上,浑身打了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可思议的盯着桌上的匣子。
此刻。
这匣子呈现紧闭状态,压根就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我不信邪,立马上前验证。
可结果都和之前一样,不管我怎么用力,这匣子都纹丝不动。
怎么会这样?
我刚回来的时候,匣子不就是打开的么?
而且里面还装有三叔的人头!
不对劲!
一定是这女人用了什么邪门的手段!
我回身怒吼道。
“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鬼东西!
匣子明明是打开的,里面装着......”话音还没落,我便发现了不对劲。
我的身后,空无一人,安静得要命,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恐惧与惊慌再次充斥在我心口。
我下意识的左右打量了一番,想要找到白如意的身影,但她就像没出现过一样,凭空消失......呼!
又是一阵阴风吹来,屋内昏暗的灯泡闪烁不止,气氛很是诡异。
我后退两步,死死的盯着桌上的匣子,脑子里全是刚刚发生的事,捉摸不透到底是真是假。
如今匣子紧闭,不管我怎么弄都打不开,也无从验证。
唯一能确定的是,我应该是中招了!
那些鬼东西已经缠上了我,我的生死劫根本就没有结束,或者说,才刚刚开始!
现在这个情况,有好有坏。
好的一面,则是三叔大概率没有出事,还处于安全状态。
坏的一面,则是前来找我的白如意不可信,极大可能是那些鬼怪假扮的!
而我如今中招,也很大可能拜她所赐!
想到这儿。
我抱着匣子便想前往血棺的房间,直接躲进血棺之中,以免夜长梦多。
可我刚迈开步子。
突然!
一道冰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紧接着。
白如意出现在了院子大门口,眼神冰冷的看着我。
她迈开步子便朝我走来,脸上夹杂着些许气愤。
见状。
我立马后退两步,拉开身形的同时上下打量她。
还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但眼前的白如意,给我的感觉很是奇怪。
这已经是我回来后,她第三次出现在我面前。
每一次的性格都有着明显的变化,而且很是明显,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个人!
见我后退,她愣了下,随后便要再次逼上来,我立马呵斥道。
“给我站那儿!”
这一嗓子,让她停下了脚步。
此刻。
我尽量克制住恐惧,死死的盯着她,冷声道。
“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女人太过诡异,在我这儿已经失去了信任。
她没出现之前,一切都平安无事,自从她出现后,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不可控的诡异方向发展。
我不敢想,再继续下去,还会发生些什么!
但我也清楚,这女人要真是恶鬼,想要杀了我轻而易举,但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那说明她很有可能不想要我的命,另有所图。
闻言。
她冷哼一声,再次迈开步子,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便到了我跟前。
啪!
举起手,给了我响亮的一巴掌,打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看清楚点我是谁!
你三叔为了你,如今生死未卜。
本想借着唱戏为你镇压阴气,你倒好,被鬼遮眼没识破也就算了,竟然还跑了回来。
现在好了,如今做的这一切都功亏一篑,真是不让人省心!”
她恨铁不成钢的盯着我,那眼神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还真是鬼遮眼!
难怪从听戏开始,事情就开始朝着诡异方向发展。
如此一来,那岂不是说,在她之前出现的两个白如意,都是鬼东西假扮的?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还好我还没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否则真是神仙也难救。
不过我也没打算轻易相信眼前的这个白如意。
那些鬼东西能够假扮她一次两次,就能假扮三次四次!
虽说现在这次很像真的,但谁能保证就一定是真的?
我再次将右手藏在身后,掐着手诀,心里默念清心咒,守住本心,避免再次被鬼遮眼。
冷声道。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三叔叫来帮我的,那你如何证明你是我三叔叫来的?
还有,你又如何证明你自己就是那个前来帮我的人?
从始至终,你带来的只有这么一个匣子,这没法为你证明!
而且,你说这是我三叔给我的,晚上就能打开,如今已经是晚上,却为何还是打不开?
还是说,这东西本就打不开,是你用来骗取我信任的!”
三叔告诉过我躲进血棺的条件。
虽说我现在不想管那么多,直接躲进血棺,但也得小心为上,弄清楚眼前人的身份。
否则,即便我躲进血棺之中,也没法安宁,反而还会弄巧成拙!
闻言。
她脸上的气愤和眼神中的冷漠淡去,被疑惑与欣慰所代替。
咻!
她突然拿出一张白色卡片扔了过来,我连忙接住。
乍一看。
竟然是身份证?
上面的名字正是白如意,照片上也是她,别无二致。
我还特意多看了两眼她,对比了一番。
同时也仔细看了一下出生年月日以及身份证有效期。
见都没有异样,我松了口气。
不过我还是没有放松警惕,毕竟现在办假证的那么多,照样可以作假,更别说鬼东西同样能变出来。
最重要的,是她如何证明与三叔的关系!
“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匣子里。”
废话!
我要是能打开匣子,还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匣子根本就打不开!
你到底还要......”我刚想质问她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的手好巧不巧因为情绪激动而不禁拨弄了下盖子,盖子竟然动了!
这匣子......能打开了?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匣子,心里五味杂陈,紧张又忐忑。
毕竟刚刚看见三叔人头的那一幕,太过震撼,久久不能散去。
尽管那是鬼遮眼,也太过真实。
而且,万一那一幕要是真的,里面装的就是三叔的人头呢?
一时间。
我有些进退两难。
但很快我就做出了决定。
管特么的!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要是再畏畏缩缩,那就算有机会也把握不住。
而且我也很好奇,这匣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这又真的是否是三叔留给我的?
好奇心驱使着我的双手朝着匣子盖子而去。
忐忑与恐慌,早已占据全身,让我心里发毛。
但我的手,最终还是落在了盖子上。
硬着头皮,缓缓的打开盖子......
一时间,我喜极而泣。
因为三叔真这么布局的话,那必然是在那儿准备了应急手段给我。
但很快我就高兴不起来。
毕竟东角山黑神庙的传说太多太多,从小耳濡目染,对那个地方是下意识的抗拒。
而且如今我的情况很糟糕,本就阴气过重,还要去那个地方,肯定会遇上不少麻烦。
我下意识的看向白如意。
对视之际,她也看出了我的意思。
“这一趟我会陪你去,但具体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而且,我也不一定能够保得住你,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我们都清楚。
在她到来帮忙之后,那些鬼东西都还能够幻化成她的样子来找麻烦,就足以说明来找麻烦的鬼东西会越来越厉害。
这场筹备许久的鬼戏都被这么轻松化解,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困难。
她也没说错。
一切都得看我自己的意志力。
鬼戏被破,就是因为我的意志力不够坚定,半路逃脱。
“好!
这一次,我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说完。
我立马便跑进三叔的房间。
因为他到底房间里放着不少的法器!
虽说很多法器以我现在的能力都还没法使用,但那些基础的三清铃、金钱剑、阴阳宝镜什么的我都能用,都得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收好这些法器后,我才踏出家门,前往放置血棺的旁屋。
刚迈出家门。
呼!
一阵阴风突然袭来。
凉意席卷全身,我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
我便看见不少黑影出现在我家院子周围,来回飘荡。
我愣在原地,心里直发毛。
果然!
生死劫才刚刚开始!
“抓紧时间,它们已经来了,要再拖延,会出大事!”
白如意的声音传来,我一咬牙,立马就冲到旁屋前,伸手推开房门。
咯吱——房门缓缓打开,如同年久失修一般,咯吱作响,十分刺耳。
我下意识的捂住耳朵,一步踏进旁屋。
呼!
又是一阵阴风吹来。
“呵呵呵——”紧接着便是一道银铃般的女子笑声传来,吓得我连忙后退两步。
我很清楚,我家没有女丁,怎么会有女子的笑声?
唯一的一个女子,就是白如意。
这声音不是她的,因为这笑声比她的声音更好听,但也更加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难道那些鬼东西已经攻略进来了?
想到这儿。
我恐慌不已。
立马便掏出金钱剑,开始仔细打量旁屋内,打算干掉攻略进来的鬼怪。
可当我看清旁屋内的布置后,愣在原地。
这是......中间的神龛上挂着一块大大的神位牌匾。
但这牌匾上却是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神明之位在上面。
而且牌匾之上的红色,很是诡异,和普通的红色不一样,要暗一些,宛如鲜血浸染的一般。
神龛之下的供桌上,摆着一口装满香灰的香炉。
香炉中插着四炷香,香火闪烁不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一般。
同时在香炉的两边还摆放着一对大大的红烛,这对红烛上刻着大大的喜字,此刻烧得很旺。
借着烛光才能看清,在神龛之中,盖着一块红布,仿佛在遮挡什么东西。
如今旁屋的布置,和之前我前来祭拜血棺时的布置完全不一样。
而且还多了很多诡异的地方!
供奉神位牌匾却没有神明之位;烛用的是结婚拜堂时的红烛;香炉中的香不是三炷,而是四炷......众所周知,上香有着不少的禁忌。
其中“神三鬼四”更是流传至今。
有的地方将这一习俗定义为认为人死后三年内为“鬼”,需以阴数“四”表示尊重;三年后逝者升格为“神”,则改为三柱香。
而我们这儿,则是字面意思。
又因我苏家是风水世家,用的香都是特制香,所以三炷香都只用来供奉头顶神明或至亲。
而鬼怪,只能用四炷香,甚至有的连四炷香都配不上。
如今这布置,显然是在供奉血棺,用四炷香也足以说明,这血棺里的装的东西,非比寻常!
呼!
一阵阴风从我耳边吹过,吹得我耳朵直痒痒。
“呵呵呵——”笑声紧跟其后,让我身子一僵。
这笑声就在我耳边,好似在我身边笑一样!
我连忙打量四周,周围并没有人,顿时毛骨悚然。
不过这一次的笑声和刚开始的不同,这一次更像是挑逗一般,让我心里直发毛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能感受到有人在你身边吹风和笑,但你身边却没有任何人......我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金钱剑,看向了摆放在旁屋正中央的血棺。
顾名思义,这口棺材周身都是用鲜血浸染的红色,红得发黑,红得诡异!
每次看见它,我都感到莫名的压抑,尤其是这一次!
毕竟以往我来供奉时,从未听见过女人的笑声。
难道说,这血棺中装的,真的是女鬼,还是恶鬼那种?
想到这儿。
我立马收起了金钱剑,上前拿起四炷香,在烛火上点燃后来到血棺前,扑通跪下,对着血棺祭拜一番。
这是我第一次用四炷香祭拜,有些忐忑和担忧,生怕发生什么诡异的事。
但供桌上都插四炷香,而且这局面显然是在供奉这口血棺的主人,我不能这么没眼力见,以免怠慢了血棺主人。
“苏家弟子苏南,天生阴命,今日乃成年之日,生死劫来临,不得已而为之,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说完。
我便朝着血棺三拜九叩,最后将四炷香插在棺材盖缝隙中。
随后我便来到供桌前,同样点燃四炷香,对着没有神明之位的神位牌匾摆了摆。
待将四炷香立于香炉中后,我也注意到了神龛中用红布盖着的东西。
看那形状,貌似是块灵牌!
我犹豫了下,还是伸手将灵牌以及红布取了出来。
不知为何。
拿到灵牌后,我心跳加快,紧张的同时还感到很压抑。
但我最终还是决定掀开红布看看。
因为在我看来,这块灵牌出现在这儿,大概率是这血棺主人的。
既然要靠这血棺来保命,那我自然要弄清楚血棺主人的身份,这样后面供奉时,也方便一些。
我刚伸手要掀开红布。
呼!
一阵阴风扑面而来,将红布吹落在地。
灵牌上的内容立马映入眼帘。
只是一眼,我便僵在原地,瞳孔紧缩,后背发毛,不寒而栗。
这,这灵牌是......
我出生那天,百婴啼哭,全村鸡鸣狗吠不止,直到我呱呱坠地后才停止。
我家周围出现了无数黑影,纷纷跪地参拜。
待他们参拜完后,有八口黑棺竟从八方而来,将我家团团围住。
我爸和三叔乐得不行,激动不已。
“八口棺材对应八方,这是八方来财啊!”
“天佑我苏家,我儿子竟是富贵星转世!”
可我爷爷却是满脸愁容,不停的掐指算着什么,最后面露难色。
“来了!
竟然真的来了!”
我爸和我三叔都愣住了,不知道爷爷说的是什么东西来了。
我爷爷是方圆几里出了名的风水师,那道家的手段也会不少,最擅长的乃是堪舆卜卦之术。
听我爸说,我爷爷一辈子奇卦无数,一一应验,因叫苏仙,被寻常人奉为仙人,就连风水圈子里也尊称他为半仙。
爷爷这么说,必然事出有因,我爸和三叔再也笑不出来。
“此乃阎王送棺,这小子天生阴命,活不久!”
阎王送棺,每十年有一次。
据说被送棺的人命格出奇,乃是阴天命,是要做大官的!
可这大官,是阴间的大官,自然活不久。
爷爷将家中祖传的黑金棺推了出来,独自背着出去。
见到这一幕,我爸和三叔明白了什么,泣不成声,也连忙准备着丧事。
我家这边有个很奇怪的规矩,人死后不能像寻常地方那样下葬,而是男人土葬,女人水葬。
这是传了几百年的规矩,没人敢打破,也没人知道后果如何。
而我爷爷自己背着黑金棺出去后,径直去了阴阳河,也就是水葬的那条河!
没错,爷爷选择了水葬。
当天夜里村子里就发生了怪事,阴阳河突然发了大水,村子里出现了不少的黑影,哀嚎不止。
水漫村庄,虽没伤到人命,但所有房屋都因此倒塌,成了一片废墟,奇怪的是只有我家完好无损。
不光如此,我家堂屋里还莫名多了一口血棺,大白天的看着它都觉得诡异渗人。
我爸和三叔见到这一幕也是连忙起坛上香供奉一番,然后才正式宣布爷爷的去世,办起了丧事。
村里人对我爷爷打破规矩没有不满,反而都很热情的前来帮忙,让爷爷的葬礼办得风风光光。
那之后,村子里风调雨顺,没再发生怪事,我也是顺利长大。
我叫苏南,天生阴命,爷爷给我取的这个名字,是想借助南方正气来弥补我的阳气不足,遮盖阴气。
苏家有规矩,自家孩子不可拜师父母,只可拜师旁门,所以我拜在了三叔门下。
这些年来,三叔教给我的东西并不多,我还因此生气质问过他。
可三叔说我天生阴命,这风水奇门之术专克邪祟,我尚未开窍,即便学得多也没法学会。
我不信,逼着他将家里祖传的《麻衣相术》给我学了一通,他说得的确没错,看看得懂,学学不会。
他说要等着我满十八岁后逆天改命开了天窍,方才能学会这些东西。
但前提是我要活过十八岁!
爷爷当年以命换命只能保我到十八岁,所以我十八岁时还有一生死劫,得想办法躲过这一劫,到时候阎王爷也拿我没办法。
我问三叔要怎么才能躲过这一劫,三叔并没有告诉我,只是让我每天都去血棺前跪拜行礼。
三叔说,当年的八口黑棺神似八卦阵,将我家给团团围住,也是将我给困在家中,这口血棺冲进家门,位于正中,成为了那八卦阵中的中宫位,九九归一,这才化解了那阎王送棺的诡异局面。
对此,我便知道,这血棺将会是我躲过这一劫的关键。
血棺依旧立于堂屋里,香火前。
不过即便我已经跪拜了十几年,但每次见到这血棺都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以前我也好奇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想偷偷打开看看,但被三叔抓住,并且绑在树上给我一顿打,让我再也不敢有这想法。
这些年我长大了不少,但依旧不敢,因为我能感受到这血棺里散发的阴气越来越重,似乎伴随着我的长大而变得更诡异更厉害。
但只要我活过今天,就不用再拜这血棺!
没错,今天就是我的十八岁生日,兴奋得我昨晚整晚没睡着,当然,更多的是害怕。
我早早起来,前往堂屋里点燃三炷香对着血棺三拜九叩后,便前去寻找三叔。
逆天改命我不会,唯一能仰仗的只能是三叔。
至于我爸,他也是学艺不精,早就带着我妈远离村子,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过神仙日子了。
“三叔!
你人呢?
快快快!
我今天可就......嗯?”
我从堂屋跑出来,想要去三叔房间找他,毕竟今天可是大日子。
可刚到院子里,突然发现了不对劲,院子外似乎有人看着我!
我扭头看去,浑身一颤。
只见一老头站在院子外,一身红色的喜服显得格外诡异,此刻,正诡笑的看着我。
“爷......爷爷?!”
我和爷爷从来没有见过面,只看过他的遗照。
但我很确定,那张脸就是我爷爷的脸,和遗照里的他一模一样!
爷爷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而且还穿着这么诡异的喜服?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是风水世家的后代,我不傻,自然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何况今日是我的成人日,三叔说的劫,很可能已经来了!
我刚想跑掉,可突然又出现了两道身影在爷爷身边,让我彻底愣住。
“爸?
妈!”
突然间我脑瓜子嗡嗡作响,浑身毛孔紧缩,汗毛乍立。
他们两人和爷爷一样,都穿着红色喜服,和爷爷站作一排,正诡笑的看着我。
还不等我回过神来,一行三人僵硬的举起右手,手背朝天,掌心朝下,一上一下的晃动着。
“呵呵呵——小南,过来啊——过来啊——”那低沉又故意拖长的语调充满了诡异,让周围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我本想口念咒语驱散这些鬼怪,可我却开不了口,甚至还鬼使神差的往上走了两步!
突然!
一只大手落在我的肩膀上摁住了我。
“小子,你在干什么?”
轰隆隆!
突然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雷光穿过房门将整个旁屋都给照亮,灵牌上的字,触目惊心!
苏氏南公之位!
这,这是我的灵位?!
我心里“咯噔”一声,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为何这神龛之中供奉的是我的灵位?
难道说我早就已经是个死人,只不过是借尸还魂而已?
不!
这不可能!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手中的灵牌,心里五味陈杂。
如今事情的诡异程度,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
轰隆隆!
雷云涌动,雷声响彻天际。
我颤抖的将灵牌收起来,不停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尽管如此,我心里依旧久久不能平静。
但我知道,当务之急不是弄清楚牌位的事,而是背着血棺逃命!
要继续逗留在这儿,这牌位恐怕就得成真的了!
立马来到血棺前,查看了一番先前插在棺材盖缝隙里的四炷香。
四炷香齐齐烧完,并没有出现异样,我松了口气。
我这叫请香,根据香的燃烧程度来判断是福是祸。
人最忌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
不论是三炷香还是四炷香,只要烧后是长短不一,那必定会出事。
如今四炷香齐齐烧完,说明这血棺中的东西对我并没有敌意,也同意了我即将背走血棺的行为。
我对着血棺再次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便找来两条红布,各自穿过棺材底,栓了个死结。
随后我便小心翼翼的将血棺给推立起来,生怕这棺材盖给掉下来。
好在这棺材盖被牢牢吸住,未曾动摇半分。
我深吸几口气,铆足力气,一把便将血棺给背起来。
说来也是奇怪。
这血棺的重量很轻,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背着它,就跟背着个女人似的。
不光如此,这血棺还通体冰凉,在接触到的那一刻,我感到周身的恐惧和不安都缓缓褪去。
这血棺还真是我的救命稻草!
我一步踏出旁屋。
屋外呼啸的狂风,让我有些睁不开眼。
但我能清楚的看见,我背着血棺出来的那一刻,之前飘荡在我家周围的黑影,全都消失不见。
这让我不禁感慨那几个响头磕得很对。
我并没着急忙慌的逃跑,而是将三叔留给我的阴阳玉佩佩戴在脖子上后,才跑出家门。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要等到遇上鬼东西才拿出来,那可就晚了。
这是逃命,在逃命之前,必须得做好完全的准备。
至于白如意,她还是那么的诡异。
从旁屋出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但她已经自证了身份以及和三叔的关系,我没理由怀疑她。
想来是刚刚这些黑影出现的缘故,才将她给引走了。
无妨。
她知道我要去黑神庙,等她解决掉这里的麻烦后,她自然会去找我汇合。
我立马朝着村北东角山狂奔。
从我家到东角山不算远,平日里走路十多分钟就能到。
以我现在的速度,最多八分钟就能跑到!
这让我不禁充满了期待,也认为自己一定能够活下来!
但我没想到,这条路,并没有那么好走,甚至,差点死在了路上!
很快。
我便跑到了村尾。
在这途中,我发现整个村子都是黑漆漆的,没有一家人家开着灯,甚至连鸡鸣狗吠声都没听见,安静得要命,十分诡异。
我不敢大意,脚下加快了速度。
可当我跑到了东角山的山脚,都没有发生半点异样。
这让我有些怀疑,是不是只要我背着血棺就会没事?
但很快,麻烦便找上了门来。
我刚上山,见没有危险便停了下来,打算擦擦汗,歇息一会。
突然!
雾气从山脚升起,眨眼间便到了我跟前。
起初我没在意,毕竟这东角山本就是块阴地,常年起雾和潮湿,加上如今是半夜,更是正常不过。
可当雾气触碰到我的那一刻。
啪!
一只手猛的抓住了我的脚踝。
这只手毫无血色,通体泛白,而且满是褶子,让人觉得恶心。
下一秒。
一股寒意钻进我的体内,从脚底窜到天灵盖,身子顿时僵硬。
啪!
又是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另一只脚。
这次的手十分纤细,一看就是女人的手。
“呜呜呜——”一阵哭声从那雾气中传来,让我毛骨悚然。
顿时!
两张一老一少的人脸猛的钻出雾气,凑到我跟前来。
老的一脸褶子,将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皮肤都堆积在一起!
少的是个小姑娘,脸色苍白无比的同时,眼中还没有眼珠子!
更恐怖的是,二者的嘴角已经拉到了耳朵下,笑得格外渗人!
紧接着。
她们开始七窍流血!
一边笑,一边哭着看着我。
滴答——滴答——鲜血滴落在我的脚踝上,通体的寒意让我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就连体内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
她们的另一只手,分别拍在了我的两边肩膀上。
靠!
这两个女鬼显然是有备而来!
众所周知。
人的身上有三把阳火,一把位于头顶,也就是天灵盖上,其余两把分别位于肩膀上。
而这三把阳火,更是代表着天、地、人三魂。
阳火若是被拍灭,也意味着三魂会遭受影响,自身阳气也会大大减少。
我本身阴气就重,现在三魂又去其二,可谓重上加重!
这些鬼东西是想要借助东角山上的阴气来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不行!
继续这么下去,我恐怕就得死在这山脚下面!
我奋力的想要拔出金钱剑,狠狠的砍向眼前的两鬼。
可她们手上的寒意,让我身子僵硬,根本使不上力。
“呜呜呜——呵呵呵——”哭笑声再次响起。
这一老一少鬼东西,已经将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滔天寒意席卷而来,窒息感让我头疼欲裂。
下一秒。
那雾气已经将我全身笼罩其中。
“嘿嘿嘿——”伴随着诡笑声响起,一个接一个的黑影出现在我的四周。
那一只只惨白的手,纷纷朝着我袭来,仿佛想将我大卸八块。
那一张张七窍流血的鬼脸,让我心里发毛的同时还很绝望。
因为现在根本就没人能帮我!
难道,我就要这么死在这儿了么?
呼!
一阵阴风从门外猛的吹了进来。
我打了个激灵,手上下意识的用力。
匣子的盖子,瞬间就被我掀开。
紧接着。
一股香气从匣子里钻出,扑鼻而来。
这股香气很是特别,有些桃花的味道,但又夹杂着些许朱砂味。
匣子中,躺着一块通体翡绿的玉佩。
玉佩中间是镂空的,镂空部分衔接着两条木质的阴阳鱼,首尾衔接,神似八卦图。
我认得这玉佩!
我震惊不已,立马将玉佩从匣子中拿出来。
这是三叔的东西!
自我记事起,这块玉佩就一直在三叔的脖子上。
他跟我说过,这叫阴阳玉佩,是特殊的玉器制作的。
中间的两枚阴阳鱼,则是用雷击木做成的。
不论是玉器还是雷击木,都十分罕见,所以三叔一直将这东西视作珍宝,每天都要进行擦拭。
至于这玉佩的具体作用,三叔并没有跟我说过。
不过从这材质来看,这东西多半是用来驱凶辟邪的。
看样子,三叔早就知道我这里会遇上麻烦,所以才留了这么一手。
我抬头看向白如意,眼中的敌意退减不少。
三叔能够将这东西交给她带过来,那说明三叔信得过她,自然没理由骗我。
“现在该相信我了?”
白如意叹息一声,脸上多了几丝疲惫。
“抱歉,我现在遇上的事情太过诡异,不得不小心些,三叔能将这东西交给你,那我自然相信你。
不过我还是没搞明白,为什么那些鬼东西要假扮成你的模样来接近我?
若是想要将我引回来,那以那些鬼东西的实力,大可以直接对我动手,却偏偏没有这样。
甚至还让你回来出现在我跟前自证身份,我想不通,难道说他们不敢对我动手?”
我这些话可不是白问的。
虽说这阴阳玉佩能够证明三叔的确有让她来帮我,但我却不敢保证她就是那个人。
若是还和之前一样,是那些鬼东西假扮接近我,那我岂不是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所以,我需要她给我一个答案,这也是在证明她的身份!
从我打开匣子后,我就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并没有对匣子里的东西感到好奇,也没有走过来查看,只是感觉轻松了不少,好似放下了紧张。
闻言。
她摇头道。
“具体的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那些脏东西有能力对你出手,但却没有出手,很大概率是害怕。
你家的屋子里,应该有什么比他们更凶的东西存在,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只能是想办法阻止你应对生死劫。
你三叔安排我来照顾你,借着鬼戏让那些脏东西分心,同时压制你身上的阴气。
但你的突然离开,打断了鬼戏,自然也让那些脏东西回过神来,功亏一篑。
现在得想别的办法应对今天晚上,只要过了今晚,你便不会有什么大事。”
这些话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知道三叔是想要借着鬼戏来帮我,但我更好奇的是她说我家里应该有比那些诡异还要恐怖的东西!
这岂不是说,我家里有比他们还厉害的恶鬼?
我苏家身为风水世家,可不会供奉鬼怪,更不会让鬼怪进入到家门之中,怎么可能有恶鬼?
等等!
血棺!
三叔说过,那血棺是在爷爷投河后冲到我家屋子里来的,那是能保我命的存在。
难道说,那血棺中封印着一只十足的恶鬼?
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得通!
嘶!
难怪三叔让我只有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能钻进血棺中。
敢情这要是平白无故的躺进去,那又是送人头!
我打了个激灵,庆幸白如意及时出现阻止了我。
不过她刚刚说得撑过今晚才行。
如今情况不太好,一切都才刚刚开始,今晚注定不平凡。
而我想要活过今晚,恐怕是难上加难,即便真的活了下来,那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时间。
我心里很是没底,不知道到底怎样才能够逃出生天。
如今这个情况,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白如意身上,但也是希望渺茫。
她自己也说了,三叔让她过来,是为了照顾我看完鬼戏,从而化解麻烦。
却没想到,我被那些鬼东西吓得跑回了家来,导致鬼戏失败。
想到这儿。
我只能活马当死马医,问道。
“你有什么办法能帮我撑过今晚吗?
我三叔有没有别的交代?”
白如意摇了摇头,叹息道。
“没有,这匣子是典当行的人给我送过来的,我并没有见到你三叔,这场鬼戏的安排,也是他在信中告诉我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搁这儿找块空地,拿张凉席直接去躺着等死就成。
不对!
三叔托付这个匣子,那肯定是预料到了我的困境,自然也会留有后手。
这块阴阳玉佩,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必定藏着让我活命的秘密!
我立马拿起玉佩来仔细打量,想要找出异样。
可看了半天,玉佩还是玉佩,没有半点变化。
而且就这么一块小小的玉佩,也没办法藏有什么东西。
这和三叔的做事风格不符。
我不死心的捣鼓起匣子来,不停的翻阅匣子内部。
果然!
还真在这匣子里面找到了一张字条!
这字条藏在垫布之下,而玉佩之前躺在垫布之上,有玉佩压着垫布,若不刻意拿开垫布,还真发现不了这张字条。
我急忙拿出字条查看起来。
白如意见还有字条,也连忙跑过来跟着查看。
而字条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长篇大论,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背着血棺,带上玉佩,去东角山黑神庙,找一座无字碑荒坟。”
东角山坐落在村北,正好在两村边界线上。
那儿平时根本没人去,因为那座山以前是一处乱葬岗,葬的全是横死之人,甚至有些尸体都没有坟墓,只用一张凉席裹着便扔在了上面。
所以在山上建造了一座寺庙,用以镇压这些横死冤魂的怨气。
但自从爷爷去世后,就没有人再上山供奉过寺庙,如今变成了什么样也没人知道。
不过能确定一点的是,那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同样危险。
三叔让我去那儿,难道他在那儿准备了什么手段等着我?
“三......三叔?”
站在我身后的人自然是三叔,他一脸凝重的看着院子外,我也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可刚刚还站在那儿爷爷三人已经消失不见,但院子外的那颗杨柳树,却无风而动......“三叔,刚刚我看见......”他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闭嘴!
看见了不等于要说出来。”
“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今天这日子还跑出来干什么?”
“老老实实在屋子里待着不就好了?”
这关我什么事?
之前三叔也没说啊,而且我不得出来跪拜那血棺么?
谁能想到在自家门口都会遇上这么个玩意。
“行了,跟我来。”
三叔带着我去到客厅,桌上摆了猪头肉、水煮豆腐两道菜,旁边还倒上了三杯酒。
不过这三杯酒的摆放很是奇怪,跟电影里一样,两杯在下,一杯位于这两杯合拢的杯沿上垒了起来。
“小子,看好这些东西,我要出去一趟。”
“我出去期间,不管你听见什么,都不能踏出这个屋子半步。”
“如果有人进来,你就请他喝酒吃菜。”
“若是吃豆腐,那万事大吉,若是吃猪头肉,你小子就往血棺里面钻,明白没?”
“还有,如果来人是穿黑衣服的女人,你就有救,记得问她姓名,如果姓白,那就不用躲进血棺,你就能离开这个屋子。”
穿黑衣服还要姓白的女人?
整个村子都没有姓白的,更别说还只是女人,这个女人要是真的出现,肯定是我的救星。
三叔语重心长的样子让我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但我没想明白,如今这关键时候,三叔跑出去干什么?
“三叔,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本事有限,你这跑了,我遇上事怎么办?”
闻言,三叔白了我一眼。
“凉拌!
老子的事情你少打听,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就行。”
“就算你本事再差,老子教给你那些东西,对付寻常鬼怪足够了。”
话是这么说,但之前都说我今天的劫是生死劫,那来的东西肯定非比寻常,我真能对付不成?
但转而一想,三叔敢这么说,就证明他有把握能让我自保。
三叔并没有给我过多解释,转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我静静的坐在桌前,守着桌上的三杯酒,两道菜,双眼死死的盯着院子外。
刚刚那诡异的一幕让我心有余悸,我生怕一个不经意,再次看见那诡异场面。
可周围安静得要命,什么怪事都没有再发生,三叔也一直没有回来。
这让我不禁觉得三叔是在骗我,这件事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
毕竟爷爷可是被整个风水圈子奉为半仙的存在,他既然能保我十八年,自然早就留了后手,暗中为我铺路。
至于三叔,不用想都知道他出门是为了我,这么久没回来,我这儿也没遇上怪事,那多半是他帮忙解决了那些玩意儿。
于是我也放松了下来,靠在三叔的躺椅上哼着歌。
渐渐的,困意来袭,我竟直接睡了过去。
直至黄昏,我才被吵闹声吵醒。
睁眼一看,我家院子里竟然多了好几个人!
这些人不是村子里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
“你们是谁!”
我立马惊坐起来,攥紧拳头,做好了开打准备。
术数之流我没开窍的确学得不是很好,但这武术我可学得相当棒,甚至还能打过三叔!
见我醒过来,他们愣了下,纷纷转过头来。
看见这一颗颗人头一百八十度的扭转过来,幽幽的盯着我,人人诡笑,看得我毛骨悚然。
他们......不是人!
靠!
这怎么办?
以我现在学会的术数之流,根本对付不了厉害的鬼怪。
我第一反应便是想要逃到血棺之处,可三叔跟我说过,我不能够离开这个屋子,还得请这些“人”进来喝酒吃菜。
别看我是风水世家的传人,但这也是我第一次撞鬼。
一想到要和这些玩意儿坐在一张桌前喝酒吃菜,我止不住的害怕颤抖。
不行!
我不能这样,必须得强硬起来。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我虽天生阴命,阴气颇重,但我也是个大活人,总归有阳气,只要我够强横,再配合我学会的那些术数,应该没什么问题。
想到这儿,我立马挺直了身板,冷声道。
“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今天我摆宴请你们喝酒吃肉,算是给你们面子,不要不识抬举!”
果然!
我一强硬,这些鬼怪立马就软弱了几分,颤颤巍巍的走过来,不过脸上那抹诡笑依旧挂着。
眼看他们就要进了家门,我紧张到不行,脚踩八卦步,暗中捏着手诀。
可下一秒,我眼前的鬼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院子外的一道身影。
“请问......这里是不是苏家?”
“我这儿有个苏家的东西,有人让我送过来的。”
闻声看去,来人是个女人,一身黑衣和那清艳靓丽的俏脸格格不入。
我心里“咯噔”一声,立马回想起了三叔说的话。
穿着黑衣服姓白的女人!
“请问你姓什么?”
我很是激动,想要跑出去问问,但三叔的交代让我停下了脚步,就站在了门口。
她愣了下,对我礼貌一笑。
“我叫白如意,请问这儿是苏家吗?”
“还请你告诉我苏家怎么走。”
白如意?
姓白!
我靠!
老天爷真是眷顾我,没想到这么快就撞上姓白的女人了。
三叔说过,只要穿着黑衣服并且姓白的女人前来,那我就能够离开这个屋子,这也意味着我不会再遇上危险。
我欣喜若狂,连忙跑了出去,对我而言,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虽说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帮到我,但我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
再加上她的出现,让刚刚那些鬼怪消失不见,我更是确信她是拯救我的那位!
三叔真是神机妙算,竟算得这么彻底!
“对对对,这里就是苏家,快请进。”
闻言,白如意笑着点头,抱着手中的匣子走了进来。
她将匣子放在桌上后,不小心将酒杯打翻。
“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一路上都抱着这匣子有些累,手有点酸。”
我本来还有些生气,这可是救我命的东西,但转而一想,救我命的不就在我眼前么?
她既然出现了,那这酒和菜自然用不上,打翻也就打翻了。
“没事没事,那什么,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谁让你送过来的?”
在我的印象里,我们苏家喜欢隐居。
虽听三叔说还有其他的苏家人,但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住处,那自然不会是苏家人。
至于我爸妈,那更不可能,他们出走已有十多年,连电话都没主动打回来过,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三叔才是我爸。
所以,我想不通会有谁来送东西给我。
白如意莞尔一笑,轻声道。
“是你三叔给我的,但得晚上才能打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还有,你三叔拜托我帮你准备了一份成人礼,现在准备得差不多了。”
“你看要不要现在过去?
还是让你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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