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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傻郡主杀疯后,全家跪舔求原谅楚雨霖慕清奕

抹茶星冰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贱人骂谁呢!”楚雨霖俯身靠近,在她耳边嘲讽地轻笑,“急什么?待会儿你谢我还来不及呢。”“你!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你......”柳惜颜伸手想去抓她的头发,却被她一把推倒,手抚着胸口,喘息连连。楚雨霖拍拍衣裙,随手扯下一块纱帐遮住脸,头也不回地走了。柳惜颜无力地瘫在床上,手脚发软,身体发烫,心却犹如掉进了冰窖。她又哭又骂,却声若蚊蝇,眼睛狠狠地盯着楚雨霖离去的背影,仿佛要滴出血来。屋内传来此起彼伏的呜咽与喘叫,一声声的“不要”在药效下化作绵软无力,听上去像是欲拒还迎,惹人遐思。楚雨霖冷呵一声,感受着体内升起的阵阵燥热,叹了口气。她这体内的蚀骨销魂要怎么解?环顾四周,心中瞬间有了主意。与此同时,将隔壁动静听的一清二楚的...

主角:楚雨霖慕清奕   更新:2025-11-04 00: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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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雨霖慕清奕的其他类型小说《痴傻郡主杀疯后,全家跪舔求原谅楚雨霖慕清奕》,由网络作家“抹茶星冰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贱人骂谁呢!”楚雨霖俯身靠近,在她耳边嘲讽地轻笑,“急什么?待会儿你谢我还来不及呢。”“你!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你......”柳惜颜伸手想去抓她的头发,却被她一把推倒,手抚着胸口,喘息连连。楚雨霖拍拍衣裙,随手扯下一块纱帐遮住脸,头也不回地走了。柳惜颜无力地瘫在床上,手脚发软,身体发烫,心却犹如掉进了冰窖。她又哭又骂,却声若蚊蝇,眼睛狠狠地盯着楚雨霖离去的背影,仿佛要滴出血来。屋内传来此起彼伏的呜咽与喘叫,一声声的“不要”在药效下化作绵软无力,听上去像是欲拒还迎,惹人遐思。楚雨霖冷呵一声,感受着体内升起的阵阵燥热,叹了口气。她这体内的蚀骨销魂要怎么解?环顾四周,心中瞬间有了主意。与此同时,将隔壁动静听的一清二楚的...

《痴傻郡主杀疯后,全家跪舔求原谅楚雨霖慕清奕》精彩片段




“小贱人骂谁呢!”

楚雨霖俯身靠近,在她耳边嘲讽地轻笑,“急什么?待会儿你谢我还来不及呢。”

“你!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你......”

柳惜颜伸手想去抓她的头发,却被她一把推倒,手抚着胸口,喘息连连。

楚雨霖拍拍衣裙,随手扯下一块纱帐遮住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惜颜无力地瘫在床上,手脚发软,身体发烫,心却犹如掉进了冰窖。

她又哭又骂,却声若蚊蝇,眼睛狠狠地盯着楚雨霖离去的背影,仿佛要滴出血来。

屋内传来此起彼伏的呜咽与喘叫,一声声的“不要”在药效下化作绵软无力,听上去像是欲拒还迎,惹人遐思。

楚雨霖冷呵一声,感受着体内升起的阵阵燥热,叹了口气。

她这体内的蚀骨销魂要怎么解?

环顾四周,心中瞬间有了主意。

与此同时,将隔壁动静听的一清二楚的慕清奕不动声色地喝着酒楼美人递过来的酒,心里暗暗惊讶。

正想着,突然门哐当一声!

一身穿白衣的女子突然破门而入。

女子站在门口,一身煞气轻纱遮挡着面容,只露出好看的双眸。

慕清奕不慌不忙地抬眸,微微一笑,“姑娘,你走错门了吧。”

楚雨霖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男人半躺在座榻上,身着玄色衔金丝长袍,胸口露了一大片,修长白净的手拿着酒杯,一双桃花眼正云淡风轻地看着自己。

极品。

有救了。

“没走错。”

楚雨霖说着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男子,开始解衣带,“找的就是你。”

一旁的酒楼美人使尽手段才得来接近慕清奕的机会,没想到有人轻易就想取代她。

瞬间暴跳而起,尖声骂道:“哪儿来的小浪蹄子!不知天高地厚跑到这里来卖弄!你可知这位爷…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揪住衣领甩了出去,“别挡道。”

楚雨霖目露狠戾,侍卫硬生生收住了刚要迈出去的脚。

慕清奕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有些诧异,这女子这么彪悍?

仔细一看却又发现她脖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面纱之下是若隐若现的红晕,目光潋滟。

慕清奕挑眉,“中药了?”

“公子好眼力,倒省得我费口舌了。”

楚雨霖点点头,走过去毫不客气地跨坐在慕清奕腿上,“你帮我解个毒,之后我定有报酬。”

慕清奕看着楚雨霖皱了皱眉,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

他怪自己刚才想法太草率了,没有叫杨成将她及时赶出去。

慕清奕伸手挡住楚雨霖摸向自己衣带的手。

楚雨霖不吭声,蛮横地抽掉他的衣带,将头发束起来。

杨成却看到她脖子后面有着一块形状奇怪的胎记。

这是......太阳!

想起当初大师对胎记的描述“似圆非圆,周身长刺”,杨成激动得口不择言。

“......太阳!是太阳体质啊!王爷,您的毒有救了!找了这么多年终于出现了!”

杨成都市涕泗交流。

慕清奕微微愣怔,眼前这位女子就是他要找的太阳?

世人不知,这位风流王爷有隐疾,从小就体质异于常人,每隔十五日便会发病,病发时如千万根冰钉锥心刺骨,疼痛难当。

大师断言此为太阴体质,唯有找到太阳体质与之中和才能缓解。

然而找了这么多年,却在今日撞上了。

慕清奕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想到刚刚隔壁听到的动静,这女子她的行事作风都让他很欣赏。

但是......他就算再欣赏她的能力,也没到愿意与她交合的地步啊。

“主子,您就从了吧!想想您病发时的难受,现在又算得了什么?”杨成苦口婆心。

慕清奕神色 微愠:“闭嘴!又不是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雨霖点了睡穴,晕了过去。

楚雨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蚀骨销魂的滋味了,要不是这主仆俩一直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不好好配合,她也不至于点了慕清奕的睡穴,霸王硬上弓。

慕清奕想是没料到她会出此下策,轻易就被她得了手。

楚雨霖皱着眉,眼神迷离,指了指杨成。

“你,滚出去。”

杨成见主子晕过去,反而喜出望外,转而一脸嫌弃地拎着刚才被打晕在地的女人出了门,还不忘把门带上。

主子,从今往后您再也不用忍受病痛折磨了!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楚雨霖将男人放倒,开始扒他身上的衣服。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你也不算吃亏。”

说着,楚雨霖趴倒在男人身上,开始细细品尝。

意外地并不排斥。

闻着慕清奕身上淡淡的药香味,楚雨霖反而感到莫名的放松,忍不住感叹自己的好运,碰到这样一个极品。

要是外面那些臭男人,她宁愿一头撞死。

......

翌日,楚雨霖翻了个身,倏地睁开眼睛。

嘶......身上一阵阵酸楚感传来。

眼前男人睡得安稳,脸干净得像白玉,眼尾微微上挑,一头乌发散在身侧。

不得不说这男人完完全全长在她的审美上。

跟这样的男子做开心事,好像并不亏。

楚雨霖摸索着起身,准备趁对方还没睡醒溜之大吉,免得到时候尴尬。

却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地上七零八落地摆着几片被她扯烂的衣裙。

楚雨霖有些无语,昨夜她有这么疯狂吗?

蚀骨销魂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视线在房间内巡视一周,目光落在慕清奕的衣袍上。

看了眼熟睡的男人,楚雨霖轻手轻脚地下床,动作利落地把男人的衣袍套在身上。

穿好后双手在身上一阵摸索,从腰间解下钱袋子,摸出仅有的两块金锭放在桌上。

“这下谁也不欠谁的了,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楚雨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一直听着动静的杨成赶忙进来,给慕清奕服了一颗药。

片刻,慕清奕慢慢清醒,皱着眉头:“怎么是你?”

杨成:......

“主子,那姑娘前不久刚走,要不我再......”




武灵大陆,霓裳国。

望风酒楼。

“小贱人,你以为你耍点小聪明就能欺负到本小姐头上来了?”

“帮我好好‘伺候伺候’她。”

女人双手环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得不省人事的少女,唇角轻扬,嗓音尖细刺耳,言语间尽显嚣张放肆。

她掏出一个鼓囊囊的荷包,扔给身后的两个壮汉,随后抬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少女。

嘶......

楚雨霖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是被个普通女人踢了脚,她竟感觉痛得要命,好像浑身上下都是伤。

可以她的身手,谁能伤到她分毫?

更何况,就她这身体素质,曾经扛下十几刀也没皱过几下眉头啊!

两个壮汉掂量着沉甸甸的荷包,瞬间激动万分,没想到这等好事让他们哥俩碰上了。

就算这昏迷的小娘子容貌丑陋,但看那身形、肌肤也算得上是极品了,还能得到这么多钱,这买卖不亏啊!

于是二人也不藏着掖着了,目露精光,撸 起袖子往楚雨霖走去。

等等......这疯女人在说什么?

什么伺候,什么贞洁之身,说话没头没脑的,她怎么越听越觉得这是狗血电视剧里的台词?

楚雨霖痛地动弹不得,竖起的耳朵听到这话,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她想睁开眼看看是谁敢在她面前这么嚣张,然而身体稍微一动,便好一阵天旋地转,更有一大把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洪流般排山倒海而来。

原来,她穿越了!

她不过是出任务时吃了颗枪子儿,回家自己熟练地处理了一下,躺在沙发上喝了杯咖啡,怎么就穿越了?

还踏马是魂穿成了个人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很难不让人血压升高!

与此同时,隔壁雅间。

“你尿急?”

一身玄色衣袍的男子手肘撑在桌上,转过头瞥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神情时而严肃时而紧张的贴身侍卫,一脸好整以暇地问道。

“主子......咱要不要去隔壁看看?”

侍卫瞧着眼前这位的脸色,斟酌着开口。

从半刻前开始,他就一直听着隔壁的动静,心里为那位即将遭毒手的姑娘捏了一把汗,只待主子一声令下,他便要冲过去惩恶扬善!

男子却晃了晃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侍卫心急如焚:“主子......”

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隔壁此起彼伏地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这是......怎么回事?

侍卫不明所以地看向男子,男子一脸淡定。

而隔壁的这时。

楚雨霖在二人的咸猪手即将摸上自己的大腿时,两腿同时朝他们脑袋踢去。

随即翻身而起,面若冰霜地睨着二人。

遭此变故,二人来不及反应,被踢翻在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瞬间怒目圆瞪。

“呸!你个小贱人,居然敢跟老子动手!今天老子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好叫你知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

男子粗声粗气地叫嚷着,张牙舞爪地朝楚雨霖扑过去。

体型的悬殊让旁边等着看戏的柳惜颜觉得楚雨霖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眼中满是嘲讽。

没想到下一秒,楚雨霖轻巧地一转身便绕到了男子身后。

而男子扑了一个空,险些站不稳,小弟见状赶忙上去扶住。

楚雨霖冷笑一声,抬腿照着男子膝盖窝踢去,二人齐齐跪下,又摔了个狗吃屎。

她从头到尾做的行云流水,像是怕弄脏手似的,没有多余的动作,可谓是四两拨千斤。

摔趴下的二人刚欲起身,楚雨霖一脚踩上其中一人的脑袋。

男子吃痛,满肚子的脏话全化作了求饶,“姑奶奶!姑奶奶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上有老......”

“闭嘴,聒噪。”

楚雨霖撇了撇嘴,脚下力道加重。

男子瞬间说不出话来,嘴角渗出血。

一旁站着的小弟顿时吓得哆哆嗦嗦地跪下求饶。

柳惜颜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十分陌生的楚雨霖,浑身上下已被汗液浸透,四肢发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什么时候这么强了,快跑!

见楚雨霖此时无暇顾及她,柳惜颜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往房门的方向挪去,眼睛死死地盯着楚雨霖的方向,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她看过来。

“想逃?”楚雨霖头也不抬地问道。

眼见煞神离自己越来越近,柳惜颜想要拔腿就跑,然而身体却动弹不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楚雨霖!你想干什么?”

“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

楚雨霖伸手甩了她一个巴掌,不顾柳惜颜的挣扎,扯下面纱,捏着她的嘴,把桌上那壶酒往她嘴里灌去。

而一旁趴在地上的两个壮汉听到他们的对话,冷汗直冒,心中一阵后怕。

我的天!

被打的女子竟然是相府的大小姐,而打她的那位身份更是吓人,是当朝那位丑女郡主!

要是真成了......那他们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二人心存侥幸,却被楚雨霖接下来的一句话吓得定在原地。

“以你们的罪名,诛九族也不为过。”

楚雨霖眼神冷淡地看向地上的二人吓唬道,转而又晃了晃手中被下了药的酒壶。

“所幸你们两条贱命当下正派得上用场。”

二人闻言冷汗连连,心跳到了嗓子眼。

“楚雨霖!你......你什么意思?你想对我做什么?!”

柳惜颜惊声尖叫,惊恐万分地想要摆脱楚雨霖的控制。

楚雨霖像拎鸡仔一样给柳惜颜灌下酒后扔到床上,把酒壶放在桌上,目光森然地看着地上二人。

“想活命吗?喝了它,把刚才要对我做的事对她做一遍。”

女子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活像拘魂的鬼差。

二人丝毫不怀疑如果不照做,她很有可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于是只能胆战心惊地拿起酒壶喝下去。

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是扯淡!

“你这个......小贱人,放我、放我出去!”

被扔到床上的柳惜颜还在挣扎,但是声音渐渐地有气无力,夹杂着莫名的喘气声,脸上也是一片红晕。

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楚雨霖装作一脸惊恐,柔弱的样子道:“舅父不要吓霖儿,霖儿不会说谎。舅父不要再责怪姐姐了,姐姐昨夜肯定在到处找霖儿,脖子上被虫子叮了好多包......”

噗嗤。

看热闹的众人没忍住喷笑出声,一时间厅堂内议论纷纷,经人事的女眷听着这番话都有些害臊。

把与男人欢好留下的吻痕,说成是虫子叮的包。

这话也只有傻子说得出来了!

柳惜颜听到这话,不知害臊,反而咬牙切齿问道:“楚雨霖!你为何要害我?你们不要相信她!她是嫉妒我,才会满嘴谎话!”

若是那两个玷污了她的男人被带上来对质,她这辈子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害怕装傻的楚雨霖再说出点什么,柳惜颜不知搭错了哪根神经,抽出头上的发簪,朝着楚雨霖的脖颈刺去。

只要她死了,一切爹爹都会帮我摆平。

楚雨霖脸色不变,其实就等着柳惜颜出手。

一般敢跟她动手的,下场都很惨。

“宁王驾到。”

“本王......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慕清奕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柳惜颜的手上,“没想到丞相家风如此剽悍啊。”

一句话让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杀人未遂的柳惜颜。

“宁王......”

柳丞相心底诧异,他与慕清奕约的说话时间不是下午吗,这宁王怎么早上就来了,还让他撞见了这种丑事!

这让一向好面的柳丞相此时便有些挂不住脸。

柳惜颜愣怔在原地。

完了,这事连宁王都听到了,那这秘密还如何守得住?

她瞬间万念俱灰,瞬间跌坐在地上。

此时楚雨霖心底却也是有些忐忑。

这不是她昨夜用来解毒的那位?

幸好她昨晚带了面纱隐藏了自己身份,这人应当是认不出自己来!

她连忙拉了拉领子遮挡住脖子上的胎记。

“让宁王殿下见笑了,都怪臣没照看好郡主,让她被野男人哄骗......”

沈丞相谄媚地走上前行礼,只能赌宁王听到的不多,把肮脏事推到楚雨霖身上。

别的不说,丞相府嫡长女的名声必须保住!

“舅父,什么野男人呀?霖儿知道了,颜儿姐姐昨天去见的朋友就是野男人吗?原来姐姐昨天是光顾着跟野男人玩,把霖儿丢下了!”

楚雨霖心中冷笑,一番装疯卖傻将话又推了回去,让所有人尴尬不已。

“闭嘴!”柳丞相反应过来,生怕她说多,赶紧喝止。

“郡主自小痴傻,还望宁王殿下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柳丞相拱手作辑,连忙解释,生怕慕清奕误会。

“我看倒未必,你可知痴傻之人往往心思澄明,不会说谎?”

慕清奕勾唇笑笑,说出的话却让柳丞相不寒而栗。

“倒是你这千金,小小年纪就想杀人灭口,手段如此毒辣,本王看她却不如这郡主顺眼。”

柳丞相一听这话,脸都绿了,却觉得宁王没提到柳惜颜的清白之事,或许他方才了解到的不多。

一想到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他一边满脸堆笑一边示意奴仆将二人带走。

“这......这都怪臣平日太过宠溺!宁王殿下教训得是,臣以后定当好生教导!”

见事情这般肯定是要结束了,于是为了尽量避着点慕清奕,楚雨霖本想趁着乱溜回自己的院子里。

这时,慕清奕的目光刚好落在她身上,察觉到身上的目光,楚雨霖连忙站好身子,假装无事发生。

柳丞相顺着慕清奕的目光望去,却见宁王不仅夸奖楚雨霖还一直看着她,顿时心中有些不悦。

“宁王殿下既然来了,不如我们就将下午的议事提前吧!”

“宁王殿下,这边请。”

慕清奕这才收回落在楚雨霖身上的目光,不知怎的,他竟然觉得面前这个丑女郡主有一种熟悉感。

不对!

昨晚那女子那般胆大,身手不凡,怎么可能是这痴傻郡主。

他抛开脑子荒谬的想法,跟着柳丞相离开了,院中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散去,柳惜颜被大夫人骂骂咧咧地拎回府里去了。

......

楚雨霖回到自己的清溪小苑。

她饶有兴味地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搔首弄姿的女人。

穿着她的衣服,还在乱用她的首饰。

记忆中上至吃穿用度,下至金银首饰,丞相府居然没有缺过她的,这倒要感谢她那道貌岸然的舅父了。

是以这婢女从小就仗着她好欺负,常常毫不顾忌地在她面前乱用她的东西。

楚雨霖冷笑一声,走了进去。

婢女青莲正在试着满桌子的珠钗,看到她进门,看都不看一眼,懒洋洋说道:“饭菜在桌上,吃去吧。”

她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楚雨霖冷冷地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心里一阵反胃,眼中杀气翻涌。

原来的楚雨霖被这样对待了十几年吗?

“哎,死呆子,过来一下,帮我戴......”

青莲拿着一只珠钗,话还没说完,一转身便被热汤兜头淋下。

“啊啊!!!”青莲尖叫着跳起来,举起手就要甩过去,“你这小畜生,敢惹你姑奶奶?!”

咔嚓。

“啊啊啊!!”青莲叫得撕心裂肺,看着自己断掉的手腕,眼泪夺眶而出,痛得满地打滚。

“死呆子......你敢这么对我?!”

看着楚雨霖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拼命地往后挪,嘴上却还在逞强。

因为她并不知道这丑八怪怎么突然变了,只是下意识地想躲开。

“嘴巴放干净点!”

楚雨霖伸手甩了她一巴掌,然后拽过她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将桌上那碗令人反胃的羹汤放到她面前,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喝。”

瞥了一眼面前看不出是何物的羹汤,青莲干呕了几下,别过脸去,死鸭子嘴硬:“这是你的,为什么要我喝?”

在羹汤里面加点杂七杂八的料是她平日最爱用的伎俩,看着那丑陋痴呆却贵为郡主的女人喝下令人作呕的羹汤,她扭曲的心理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然而今天怎么突然就变了?!




楚雨霖拉着铁根在街道了七拐八拐,终于甩掉了身后晋王派出来的人。

两人靠着墙气喘吁吁。

“多....多谢姑娘,姑娘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铁根双手拄着腿,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鞭子抽出来的伤,让人看着心惊胆战。

楚雨霖无所谓的摆摆手。

“不客气,举手之劳。”

楚雨霖调了一下气息,呼吸恢复平稳。

“你身上的伤有些严重,我先送你回家吧,以后那条街最好不要再去了。”

铁根点点头。

今天如果不是楚雨霖出现,恐怕自己这条小命不保。

以后那条街可是万万不能再去了。

只是可惜了,这卖猪肉的生意也黄了。

铁根带着楚雨霖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小院前。

小院的门半掩着,上面的漆已经掉了不少,露出斑驳的木头。

院子里有几间简陋的茅屋,屋顶的茅草有些已经破败不堪。

铁根推开院门,带着楚雨霖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十分简单,一张破旧的桌子,几把缺胳膊少腿的椅子,角落里还有一张用木板搭成的床,上面的被子又薄又破。

“姑娘,这就是我家了,实在是简陋,让姑娘见笑了。”铁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楚雨霖摆了摆手,“无妨,你先坐下,我看看你的伤。”

楚雨霖让铁根坐在椅子上,仔细查看他身上的伤口。那些伤口一道道纵横交错,有一些已经开始化脓,看着就让人揪心。

“你的伤得赶紧处理一下,不然很容易感染。”楚雨霖皱了皱眉头说道。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扔给铁根。

“这是我家祖传的药,一日抹两次,保证不留疤。”

铁根攥着药瓶,感动的热泪盈眶。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这还是自从我爹娘去世之后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

铁根捂着脸嚎啕大哭。

楚雨霖不知所措的伸手想要安慰,但着实说不出什么话。

只能不自在的看向别处,等铁根情绪平复下来。

不过,这一扭头,就看到了墙角放着的瓦缸里露出来的白色猪油。

这猪油一看就是质量上乘的纯天然好东西。

“猪油,好东西啊!”

楚雨霖走近一些打量。

铁根听到楚雨霖的话伸头看了一眼,声音哽咽。

“家家户户都自己炼猪油,这些是我自己炼的,不值什么钱,恩人要是喜欢,尽管拿去吃,不够了还有,地窖里存了许多呢。”

楚雨霖眼睛一亮,心中瞬间有了主意。

她笑着对铁根说:“铁根,这猪油对我来说可是个宝贝,我有办法用它赚钱,到时候咱们一起发财。”

铁根一脸疑惑地看着楚雨霖,不明白这普通的猪油能有什么赚钱的法子。

但一想到楚雨霖救了自己的命,是自己的恩人,她说能赚钱那就一定没问题。

楚雨霖让铁根帮忙把地窖里的猪油都取了出来,然后开始仔细研究。

她发现这些猪油质地纯净,没有杂质,是制作香皂的绝佳原料。

她记得在现代时曾了解过一些制作香皂的方法,便打算尝试一下。

楚雨霖让铁根找来一些碱水、香料和模具,开始动手制作香皂。

她将猪油和碱水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然后加热搅拌,再加入香料调味。

经过一番冷却定型,一块块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香皂成型了。

铁根看着这些漂亮的香皂,惊讶得合不拢嘴。

“恩人,这是什么东西啊,闻着好香,能卖钱吗?”

楚雨霖笑着说:“这叫香皂,用来洗手洗脸,能让皮肤变得光滑细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香皂?”

铁根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东西。

“这猪油油腻腻的竟然可以洗脸?恩人,你没骗我吗?”

“那是当然,这猪油能够滋润皮肤,再加上这些香料,不仅能清洁还能留香呢。你就放心吧,这香皂在市场上绝对是新奇玩意儿,肯定有人愿意掏钱买。”

楚雨霖自信满满地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雨霖和铁根加快了制作香皂的速度。

他们分工明确,铁根负责准备材料和打下手,楚雨霖则专注于调配和成型。

经过努力,不一会儿,他们制作出了一大批香皂。

楚雨霖看着堆成小山似的香皂,心里盘算着如何销售。

这个时代,穷苦人家恐怕谁也不愿意花钱买这种东西。‘

那就只有.....

楚雨霖眼睛一亮。

“铁根,你在家等我,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等挣了钱,我八你二。”

楚雨霖拎着筐子里的香皂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铁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东西,真的能挣钱吗?”

而另一边,楚雨霖提着香皂直接到了京城最大的青楼—怡红院门口。

楚雨霖看着眼前这气派的青楼,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想到了这个销售的好地方。

怡红院这种风月场所,姑娘们为了吸引客人,必定十分注重自身的清洁和香气,香皂这种新奇又实用的东西,肯定正合她们的心意。

到时候这姑娘们再一宣传,这白花花的银子可不就来了!

楚雨霖站在怡红院门口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已经想到了自己发大财的未来。

只见不远处慕清奕正带着杨成打马过街。

“让开,让一下。”杨成喊道。

但谁知楚雨霖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到。

只见慕清奕的马已经到了近处,楚雨霖这才意识到危险来临。

转身想要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不会吧,不会还没有挣钱这小命先交代了吧。”

楚雨霖使劲的闭上了眼睛。

慕清奕勒住缰绳,情急之下一只手揽过了楚雨霖的细腰,将她抱上了马背。

楚雨霖只感觉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趴在了马背上。

慕清奕堪堪勒住缰绳,这汗血宝马这才停住。

楚雨霖抬头,刚想破口大骂,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

“是你?”

慕清奕眉头紧皱,看见楚雨霖的一瞬间闪过一丝惊讶。

楚雨霖心头一虚,赶紧挣扎着从马上下来。

“什么是你是他是我的,公子,我们认识吗?”

楚雨霖一想到拿他的两块金子白嫖了他就有些心虚。

只能躲避慕清奕的目光,低下身子快速捡着地上掉落的肥皂。

慕清奕从马上下来,摸了一下楚雨霖的脸。

“郡主要不要看看自己的面纱还在不在再说话,毕竟,郡主的尊容,本王,可是一见难忘啊!”

楚雨霖躲过慕清奕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哇靠,面纱呢?

不是说好的古代面纱就算亲爹站在对面也认不出来吗?

就这么....掉马了?




她不愿接受眼前的事实。

楚雨霖转身坐上一旁的凳子,一只脚踩在她脸上,一只脚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开口。

“说吧,想要个痛快还是想苟活。”

“这样吧,你要是能把这碗汤全部喝下去,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被踩在脚下的女人此时已经吓傻了,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张嘴。”楚雨霖抓过女人的头发,举着碗就往她嘴里倒。

女人张嘴接着如同秽物一般的羹汤,神色痛苦,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快要吐出去。

楚雨霖及时地一把甩开,眸色深沉:“还不滚,嫌命太长?”

她好不容易遏制住了杀意,这女人还不离开她的视线,她不敢保证会不会造杀孽。

要不是为了更远的谋划,她也不想留她狗命。

青莲从愣怔中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这女魔头刚才真的想杀了她!

回想起楚雨霖刚才干脆利落的手段,青莲一阵后怕。

她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傻子了......她是女魔头!

楚雨霖瞥见一旁的梳妆台,心存侥幸地走过去。

看着镜中奇丑无比的脸,楚雨霖搜肠刮肚也没想出一个贴切的形容词。

只能说整张脸也就一双眼睛能看了。

但凡她的脸不这么崎岖吓人,这双眼睛都能为她的容貌锦上添花。

可偏偏,她的脸就是这么的崎岖吓人。

指尖抚着脸颊,楚雨霖竟然有些敬佩慕清奕,这张脸她自己看着都觉得瘆得慌,他是如何......

不对......手感不对,手指在异样的地方又确认了两三遍,楚雨霖惊奇地发现,这竟然是易容术。

易容术说好办也好办,有钱有时间就能解,难就难在她没钱,身为穿越者,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在这身体待多久。

问题是谁给她易的容,她又是为什么穿越的?

弄清楚这两个问题,事情会好办很多。

不过......这房里怎么连支毛笔都没有。

甚至笔墨纸砚统统都没有。

楚雨霖皱皱眉,丞相府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她丑就罢了,还不让她读书识字。

她随手从梳妆台翻出一块丝帕,拿了支眉笔将药材名一一列出。

写罢又将最后三味药圈住,犯了难。

“这三味药尤其难求......其余的嘛,钱到位就好说。虽然现在没钱就是了,”楚雨霖苦叹一声,“谁这么跟她过不去啊,找来价值连城的七十二奇毒毁她容貌。”

不至于吧。

真有这么大仇,杀了她反而更解恨吧?

这么一想她反倒觉得是有人想保护她。

楚雨霖在自己身上嗅到八卦的气息,突然来了兴趣。

总之先恢复容貌再说。

“但是,去哪里搞钱啊!”楚雨霖欲哭无泪。

要是在21世纪,她分分钟搞来大把钞票。

然而在这边,就因为欠着宁王两张银票,她都差点受制于人。

她看着桌面上零零散散的首饰,心底泛起冷意,早知就该将那恶奴碎尸万段!

丞相府给她的银钱首饰原本够她存好大一笔积蓄,然而那恶奴平日里不仅自己用,还偷偷往家里拿,害得她如今只剩些破烂,当掉也不值几个钱。

照这样下去,只靠丞相府的“供奉”来买药的话,她起码要熬到四十岁才能恢复容貌。

楚雨霖打了个寒战,这样决计不行!

“必须得想办法赚钱。”

看着妆匣里零零散散的首饰,楚雨霖突然有了主意。

她没有钱,但是柳惜颜有啊。

掌握着她的把柄,总能要到钱的。




“我当然是楚雨霖,不过不再是那个任你欺负的楚雨霖!今日你若乖乖拿出银子,我便放你一马,否则,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多说!”

楚雨霖紧紧盯着柳惜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柳惜颜被她的气势所震慑,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但却不敢再反抗。

“好......我给你银子,但是你必须发誓,永远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

柳惜颜声音颤抖地说道。

“放心,我楚雨霖言出必行。只要你将银子给我,我自然会守口如瓶。”

楚雨霖松开手,冷冷地说道。

柳惜颜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了楚雨霖一千两银票。

拿到银票,楚雨霖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的清溪小院。

不过,认真清点了自己的全部家当,加上这一千两银票也才一千零五十两三钱。

距离买这三种药材的钱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楚雨霖抱着全部家当瘫倒在床上。

“苍天啊,一千零五十两三钱,看来,明天还是要出去想办法了。”

楚雨霖心头涌上了绝望,不过也只是几分钟。

毕竟,对她来说,只要不死,就绝对能翻盘!

明天一早,出门,挣钱!

楚雨霖痛快的想开就直接放好银子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早,楚雨霖带上面纱和银子就出了门。

先找了一个钱庄,将一千两银票其中八百两存了起来,剩下的二百两换成了不同面额的银票和碎银,以备不时之需。

接下来,就是寻找商机,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挣钱的东西。

一路上,她看着集市上热闹的景象,心中不禁感慨。

这古代的生活虽然有些不便,但市井的烟火气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楚雨霖听着耳边叫卖冰糖葫芦的声音,终归是没忍住给自己来了一串。

咬下一颗酸酸甜甜的山楂,楚雨霖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一边吃着冰糖葫芦,一边加快了脚步。

突然,只见前方众人围在一起,仿佛有大事发生。

楚雨霖好奇心大起,便挤了进去想看个究竟。

只见人群中央,一个年轻男人赤着上身躺在地上,旁边是被掀翻的摊子,猪肉散落一地。

“哎呦,可是惨了,这铁根一个卖猪肉的竟然得罪了晋王世子,这下可性命难保了。”

“对啊,谁不知道晋王世子骄横跋扈,平日里为非作歹,得罪了他,哪还有活路啊。”

周围人议论纷纷,满脸同情又带着些许畏惧。

楚雨霖仔细打量了一番,那晋王世子穿着华丽,满脸不屑,正用脚踢着地上的铁根,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个卖猪肉的贱民,竟敢挡本世子的路,看本世子今天不教训教训你!”

铁根虽然满脸是伤,但眼神倔强,大声反驳:“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您的马,又不是故意的,您不能这样欺负人!”

晋王世子一听,更加愤怒,拔出腰间的佩剑,恶狠狠地说道。

“你还敢顶嘴,本世子今天就送你去见阎王!”说着便要挥剑砍下去。

楚雨霖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铁根身前,大声喊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怎能如此草菅人命!”

晋王世子没想到有人敢阻拦他,愣住了一下,随后看到是个丑女,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哪来的丑八怪,也敢管本世子的闲事,不想活了吧!”

楚雨霖毫不畏惧。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不过是个世子,就如此横行霸道,若人人都像你这样,这世间还有王法吗?”

晋王世子被她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举着剑就要朝楚雨霖砍来。

“本世子今天就先斩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丑八怪!”

楚雨霖侧身一闪,巧妙地躲开了他的攻击,同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晋王世子的佩剑便掉落在地。

周围的人都发出一阵惊呼,没想到这个丑女竟然如此厉害。

晋王世子恼羞成怒,大声喊道:“你敢对本世子动手,本世子定要灭你九族!”

楚雨霖冷笑一声:“你若再这般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今日之事,明明是你仗势欺人,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拔刀相助?我让你有命来,没命回!”

晋王世子冷笑一声。

只见他一声招呼,身后的护卫竟然全部围了过来。

虽然楚雨霖对自己的身手足够自信。

但是刚穿过来,她对原主的身体可不够自信。

只见楚雨霖双腿微微分开,身体缓缓蹲下。

晋王世子看着楚雨霖这奇怪的动作,不明白她在干什么。

“看,飞机!”楚雨霖突然指着晋王世子的身后。

本想分散晋王世子的注意力,然后带着李铁根逃之夭夭。

但奈何,大意了,忘了古代怎么可能有飞机。

晋王世子被愚弄,更加愤怒,脸涨得通红,暴跳如雷地吼道。

“你这丑八怪竟敢戏弄本世子,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一挥手,护卫们如狼似虎地朝楚雨霖和铁根扑来。

楚雨霖暗叫不好,迅速将铁根拉到身后,摆出防御的姿势。

第一个冲上来的护卫挥着大刀狠狠砍向楚雨霖,楚雨霖侧身一躲,顺势一脚踢在护卫的膝盖上,那护卫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紧接着,又有两个护卫从左右两侧夹击过来。

楚雨霖眼疾手快,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手臂,用力一拉,两人撞在了一起,晕头转向。

然而,护卫们源源不断地涌上来,楚雨霖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她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次躲避和反击都消耗着大量的体力。

就在这时,晋王世子在一旁得意地狂笑:“丑八怪,今天你插翅难逃!”

楚雨霖喘着粗气,这身体还是太弱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该逃跑时就逃跑!”

楚雨霖大喝一声,只见她从袖子里扔出一颗烟雾。

只见整个街道瞬间烟雾弥漫,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楚雨霖趁着这个机会,拉着铁根拔腿就跑。

晋王世子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气得在后面直跺脚,大喊。

“给我追,一定要把他们抓回来!”

慕清奕摆摆手,缓缓起身。

这女人竟然趁他病发对他......下此毒手!

经她昨夜那么激烈的一番折腾,他现在四肢无力,身体感觉像被掏空了。

他一定要查出如此猖狂的女子到底是谁。

“主子,你的气色看上去比平时好了不少。”

杨成打量着男人,喜出望外。

大师所言果真不假,只要与太阳体质的女子中和,主子病情便会好转。

“要不属下去把她找来,以后长久留在您身边吧?”

慕清奕接过杨成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不必。”

“主子......”杨成面露担忧。

近几年王爷的病越发严重,连发作时间都难以捉摸,若不把那女子长久留在王爷身边,恐怕不多时将凶多吉少......“这女人有些古怪,你去仔细查一查,待查明后再做定夺。”

慕清奕搁下茶杯,看着胸前凌乱的吻痕和齿印,眼神复杂。

“更衣。”

杨成想起女子出门时身上穿的正是男人的衣袍,忙不迭跑出门。

“属下去拿一套新的过来。”

慕清奕手在床上摸索 片刻,眼神落在桌上的两块金锭上,神情冰冷至极。

“主子,你要的衣服......”杨成进门就看到慕清奕黑着脸。

慕清奕一声不吭地拿过衣服穿上。

杨成拿起桌上的两块金锭:“主子,那姑娘还留了两块金锭。”

慕清奕剜了他一眼,目光像要杀人,那分明是他的金锭!

“找找还有什么东西!”

不多时,杨成把找来的东西尽数奉上:“可惜了这块玉坠,只剩一半了。”

慕清奕闻言抢过碎了一半的玉坠,上面刻了一个“楚”字。

楚?

那女子是楚家人吗,可是这京中姓楚的都是皇宫贵族,会是谁呢?

他思索 片刻,冷着脸将玉佩收起,看向桌子上的金锭。

不管这个女子是谁,可真是胆大包天啊,用他的金锭来买他的身,她可真是打的好算盘!

想起自己放在钱袋里的重要之物,慕清奕脸色又黑了几分。

楚雨霖穿着不合身的男装,自觉就这样回去免不了惹来一身麻烦,于是趁人不注意溜进了附近的成衣铺。

快速地找了一身跟原先差不多的衣服穿上,这才发现脖子上的玉坠只剩一半。

楚雨霖没多想,手脚麻利地找地方把男人的衣袍处理了。

扔钱袋时,她掏了掏,有几张银票,还有一只精致的香囊。

男人带香囊虽然有点怪怪的,但是想到那人昨日美人相伴,想来是桃花运缠身,留一两只香囊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味道不错,楚雨霖闻了闻,随后顺手就将香囊揣进了怀里,她把银票留下混在人群中溜了出去。

就这么回去肯定不行,做戏要做全面。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楚雨霖见没人注意十分干脆地往柱子上一撞。

昏迷中隐约听到周围有人议论。

“这人好像昏迷很久了。”

楚雨霖力道把握得很准,隔了一个时辰就醒了,她装作虚弱地起身,摇摇晃晃往丞相府走去。

“你是说大小姐在望风楼......千真万确!

夫人带人打开雅间的门时,差点背过气去......”看到楚雨霖,门口的小厮立马停止耳语,一副见鬼的表情跑去通报:“老爷,夫人,郡主回来了!”

楚雨霖心底冷笑一声,朝正厅走去。

正厅内的几人看到她进来,个个神情中藏着探究,只有大夫人没看她一眼,用帕子遮着脸,自哭自的。

看着她那丞相舅父神情中不加掩饰的嫌恶,明有百种诘问,却又碍着身份只能按下不表,她暗暗冷笑,越过他来到柳惜颜面前。

她换上一副呆傻的神情,伸手一边去扶地上的柳惜颜一边问道:“颜儿姐姐,你犯错了吗?

为什么要跪着呀?

不要再跪了,膝盖多疼呀......”柳惜颜闻言身体颤抖了一下,表情扭曲,使出全身力气向她推去。

跌坐在地上的楚雨霖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泪水涟涟,说话带上了哭腔。

“霖儿只是想扶姐姐起来,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旁看好戏的三夫人没忍住嗤笑出声。

柳惜颜双眼怒瞪着她,气得失去理智,跑过去急切地抓着丞相的衣服口不择言。

“都是这贱人害我!

爹!

是她让人毁我......”男人一掀衣袍,脸色难看至极:“跪下!”

“舅父不要生气,姐姐不是故意丢下霖儿的。”

楚雨霖眼泛泪光,扬起懵懂无知的脸,问道:“姐姐跟霖儿走散后去了哪里?

为什么不来找霖儿?

跟舅父说清楚,舅父就不会责罚姐姐了。”

柳惜颜愣愣地跪倒在地,有口难辩,这贱人竟然给她下套!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楚雨霖,:“贱人!

你装什么!

昨日在酒楼你是什么样的,敢不敢让大家瞧瞧!”

“住嘴!”

柳丞相怕她再说下去再说出什么惊天话语毁自己名声,连忙出口打断。

沉着脸质问道:“郡主为何一夜未归?

又是去了哪里?”

楚雨霖闻言泫然欲泣,委屈道:“姐姐说说她要去酒楼见个朋友,让霖儿在外面等她,霖儿等得累了,想要回家,可是天黑了,霖儿害怕只顾着跑,没看清路,就撞到了柱子上,晕了过去......”果不其然,人群中传来阵阵嗤笑。

这些下人整天以欺负这软柿子为乐,对她智商之低说出口的话毫不存疑。

回想起楚雨霖整日的作为,柳丞相自然也是相信了,但是脸色却更难看了。

“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爹!

她在说谎!

昨日楚雨霖一直跟我待在一起,是我把她骗到望风楼......”众人听到柳惜颜这么说,纷纷神情复杂,面面相觑。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柳惜颜的脸上。

柳丞相脸上带着怒意,看向跪在自己眼前的女儿,怒道:“闭嘴!”

但想着自家女儿口中的话,他也有些动摇,于是对楚雨霖假笑道:“郡主,说谎的人会被割掉舌头哦。”


不过,刚刚闹腾了一番,此时再贸然前去肯定不行。

楚雨霖一双狐狸眼闪过一丝狡黠。

“来人啊!”

楚雨霖对着门口喊道。

只见青莲战战兢兢的进来,硬着头皮回话。

“郡主有什么吩咐?”

青莲刚刚见识了楚雨霖的狠辣,此时倒也拿不准楚雨霖的心思。

“本郡主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去打听一下柳惜颜现在在干什么,这么点小事,应该办得好吧,本郡主可不养闲人。”

楚雨霖狐狸眼挑起,身上的气势瞬间压了过来。

青莲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

“我.....我....奴婢这就去。”

想到这个魔王刚刚身上的杀意,青莲赶紧应下。

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没过几分钟就又跑了回来。

“郡.....郡主,大小姐她被老爷禁足了。”

青莲气喘吁吁的回话。

楚雨霖心下一喜,看来就连老天爷也帮自己准备好了机会。

青莲看着楚雨霖脸上的笑,只觉得害怕。

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

不过,一个傻子,怎么可能突然变了个人?

青莲百思不得其解。

夜深人静,只见楚雨霖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的避过了丞相府巡逻的护卫,直奔柳惜颜的闺房。

而此时,柳惜颜还在咒骂楚雨霖。

只见她举起案上的青瓷玉瓶狠狠扔在了地上,上好的瓷器瞬间成了一堆碎片。

“贱人,楚雨霖那个贱人,她竟然还敢陷害我!我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

“小姐消消气,别伤了自己的身体。”

柳惜颜的贴身丫头红袖安慰道。

“楚雨霖那贱人傻了这么多年,突然变了个人不说,竟然还在爹面前颠倒黑白,害得我禁足,我一定要将她......将她怎样?”

“将她碎尸万段,解我心头之恨!”

柳惜颜双手攥拳,咬牙切齿的说道。

红袖听到楚雨霖的声音,扭头一看,吓得尖叫一声。

只见楚雨霖不知何时进了屋里,手里还把玩着桌上的桃子。

“你干什么?

想死是吗?”

柳惜颜被吓了一跳,一个巴掌直接甩到了红袖脸上。

红袖捂着自己的脸,颤颤巍巍的指向楚雨霖。

柳惜颜看到楚雨霖气冲冲的冲了过去。

“你个贱人,竟然还敢过来?

我杀了你!”

“贱人骂谁?”

楚雨霖岿然不动。

“贱人骂你!”

柳惜颜气急,脱口而出,后知后觉中了楚雨霖的圈套,更是恼怒。

“你去死!”

柳惜颜扬起手就要朝楚雨霖打去。

楚雨霖轻轻一侧身,轻松躲过,顺势抓住柳惜颜的手腕,稍一用力,柳惜颜便疼得“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柳惜颜,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欺负我吗?”

楚雨霖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胆寒的狠厉。

“你......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

柳惜颜又惊又怒,拼命挣扎着。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来跟你谈笔交易。”

楚雨霖松开手,将桃子放回桌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惜颜。

“交易?

我跟你能有什么交易!”

柳惜颜满脸不屑,嘴上虽强硬,但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慌乱。

“当然有,我知道你昨天和野男人私会的事,要是这件事传出去,你觉得丞相府的颜面何存?

你又该如何自处?”

楚雨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柳惜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你敢威胁我?”

“这可不是威胁,这只是等价交换。

只要你给我足够的钱,我就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楚雨霖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想要多少钱?”

柳惜颜咬着牙问道,心中虽然愤怒,但也清楚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不多,一千两银子。”

楚雨霖伸出一根手指,平静地说道。

“一千两?

你怎么不去抢!”

柳惜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楚雨霖。

“一千两对你来讲可不算多,毕竟,你可是舅舅最疼爱的大女儿,一千两换我保守秘密,你不亏。”

柳惜颜气得浑身发抖,她在丞相府虽然受宠,但一千两银子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一时间拿不出来。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难道你不怕我把你装傻的事情说出去?”

她恶狠狠地盯着楚雨霖,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楚雨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说出去又怎样?

我装傻也好,真傻也罢,对我又不会有什么影响,反倒是你,若我将你跟野男人私会的事情宣扬出去,你柳大小姐可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以后还怎么嫁人?”

楚雨霖一脸不在乎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挑衅。

柳惜颜被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她深知楚雨霖所言非虚,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你....明明中招的该是你这个贱人,你这张脸,是个男人看了就倒胃口,我肯帮你找男人你该谢谢我!”

柳惜颜强词夺理。

“谢谢你?

那如此说来,最后成全了你,岂不是你该谢谢我?

看来,我应该再要一笔感谢费。”

“你......你不要脸!我不要脸?

我是不要脸,但是这跟野男人私会事情传出去,不要脸的人可不是我!”

柳惜颜被怼得说不出话来,胸脯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怨毒。

“好,楚雨霖,你狠!”

柳惜颜心中杀意渐起,只要楚雨霖死了,这件事情就不会有人知道!

她悄悄使了个眼色给红袖,红袖心领神会,不着痕迹地退到一旁,准备找机会从背后偷袭楚雨霖。

楚雨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就在红袖快要接近她时,楚雨霖突然转身,一脚踢在红袖的肚子上,红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柳惜颜,你以为这点小伎俩能对付我吗?

别做白日梦了。”

楚雨霖冷冷地说道,一步步逼近柳惜颜。

柳惜颜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抵到墙上,再也无路可退。

“楚雨霖,你别欺人太甚!

我就算死,也不会给你一千两银子的!”

柳惜颜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以为你有得选吗?”

楚雨霖一把揪住柳惜颜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一千两银子,我不仅会将你和野男人私会的事情公之于众,还会让你尝尝我这些年所受的痛苦!”

柳惜颜被楚雨霖眼中的狠厉吓得瑟瑟发抖,这个女人.....她肯定不是那个又丑又傻的楚雨霖!

“你到底是谁?”

柳惜颜不自觉地问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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