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就要犯下杀头大错,长辈面前都敢行凶!”
沈琅仙猜的不错。
敬国公谢承安就是十分厌恶她。
不,准确来说,他是因为厌恶远在边疆的二弟,谢淮年。
那个文武双全,人中龙凤,处处压他一头的谢家二爷。
所以连带他所生的孩子都一并厌恶。
他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将他们一家全部赶出国公府!
“琅仙可是有何处得罪了大伯和大伯娘?”台下清瘦的少女面露不解。
恰到好处的示弱,仿若风中飘荡,无处生根的小草,声音委屈又颤抖:
“二位长辈要莫名给我泼下,这样一顶足以毁掉我一生的脏水!”
对比咄咄逼人的敬国公夫妇,还是她这样的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惹人怜爱。
“你还狡辩!”康河一拍桌子:“谁教你的规矩!长辈面前也敢擅自插话”
沈琅仙高抬脖颈,气势不落分毫。
“若说规矩,那琅仙敢问郡主娘娘,长辈面前不可插话,郡主和敬国公算是我的长辈。”
“难道祖母就不是二位的长辈了吗?”
“祖母至今未发一言,倒是二位,仿佛迫不及待的置琅仙于死地,这又是何道理?”
康河一时语塞,想不到都这个时候,这个小贱人还般难缠!
“牙尖嘴利,强词夺理!”敬国公越过桌子,冲过来,仿佛抬脚就要踹人:“今日我就替你父亲好好教训你一番!”
“不知尊卑的孽畜”
“我犯了什么错?”
少女冰冷的声线在堂屋内响起,她樱唇轻轻启,神色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怠感。
沈琅仙半瞌的眸子,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她这话问的确实不过分。
大半夜,匆匆被叫人来紫藤院,迎面便是大房国公爷夫妇喊打喊杀。
便是府里签了死契的下人,也要给个说法,更何况是沈琅仙如今还是二房的嫡女。
敬国公一时语塞,说不出个所以然,到底是个要脸面的人。
失去那一鼓作气的冲动,再要动手,就真成栽赃了。
他袖子一挥,扭过头去,像是一眼都懒得看她般,冷哼一声:“死不悔改!”
沈琅仙也不甚在意,甚至心情还不错,唇角勾着一抹笑意。"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