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我喂夫君避子羹》,由网络作家“朝歌婉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崔展颜李鸳儿,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叫李鸳儿,是崔三少爷最温顺的通房。他大婚夜,我亲手为他熬了避子羹。此后三年,正妻无出,妾室不孕,只有我怀上“庶长子”。全府都骂我狐媚,只有我知道——那碗羹里,是断子绝孙的棉花籽油。这孩子,是我和长工借的种。既然你们毁了我,那就一起烂在崔家这座坟墓里吧!...
主角:崔展颜李鸳儿 更新:2025-11-05 18: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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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踏着破碎的月光和心中的毒焰,无声地消失在黑暗里。
背影决绝,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复仇修罗。
时光荏苒,转眼崔展颜与陶春彩成婚已是一载。
墨韵堂内,那新婚的浓烈喜庆渐渐沉淀为一种日常的、看似稳固的温馨。
崔展颜与陶春彩依旧举案齐眉,是众人眼中的恩爱夫妻。
然而,一片祥和之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如同初春冰面下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问题出在子嗣上。
成婚一年,陶春彩的肚子,没有丝毫动静。
起初,众人只当时日尚短,并未在意。但随着季节更迭,那迟迟未来的喜讯,开始成了老夫人和二姨太心头的一块心病。
尤其是老夫人,盼曾孙盼得眼穿,每每请安时,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扫过陶春彩平坦的小腹,那眼神里的期盼与逐渐加深的疑虑,让陶春彩如坐针毡。
这日晨间,李鸳儿照例在一旁伺候早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饭桌上气氛的凝滞。老夫人捻着佛珠,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却半晌不语。
二姨太看着儿子和儿媳,欲言又止。崔展颜眉头微蹙,默默用着饭。
而陶春彩,则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姿态依旧优雅,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握着筷子的、泛白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压力。
“展颜媳妇,”老夫人终于放下粥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近来身子可还爽利?若有什么不适,定要早早请太医来看,莫要耽搁了。”
陶春彩连忙放下筷子,恭谨回道:“劳祖母挂心,孙媳身子并无不适。”
“嗯,”老夫人目光锐利地看着她,“既无不适,那便是缘分未到。不过,我们崔家子嗣为重,有些事,也该早做打算。”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寂静的饭桌上炸开。所谓的“早做打算”,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纳妾。
陶春彩的脸色瞬间白了三分,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丈夫,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崔展颜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沉默片刻,才道:“祖母,孙儿与春彩成婚不过一载,此事……不必过于心急。”
“不急?”老夫人语调微扬,“你母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已经会满地跑了!我们崔家三房,可就你这一根独苗!”
二姨太也在一旁帮腔:“是啊,颜儿,祖母也是为了咱们三房着想。开枝散叶,是头等大事。”
崔展颜抿紧了唇,不再说话,但眉宇间已染上烦躁。陶春彩则彻底低下了头,肩膀微微塌了下去,那份强撑的镇定几乎溃散。
李鸳儿垂手立在角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连连。
纳妾?好啊,来得越多越好!她倒要看看,有多少女人,能填满这被她亲手绝了根源的无底洞!
她甚至恶毒地期盼着,老夫人赶紧给崔展颜纳几房美妾,让这无子的压力,分摊到更多女人身上,让这出戏,更加“热闹”!
然而,她这份置身事外的“看戏”心态,很快就被打破了。
风波骤起
这日午后,李鸳儿正在廊下擦拭栏杆,陶春彩带着贴身丫鬟从老夫人处请安回来,脸色比去时更加难看。两人在拐角处险些撞上。
“没长眼睛吗?!”陶春彩身边的丫鬟柳儿仗着主子势,厉声呵斥。"
“……听说陶家这次陪嫁极丰,光是上等田庄就有两个,铺面三间!”
“啧啧,真是泼天的富贵!三少爷好福气啊!”
“可不是嘛!到底是门当户对!不像某些人,仗着有几分颜色,就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
“嘘!小声点!听说那位……最近脸色可不好看呢……”
“难看又能怎样?一个贱籍丫鬟,主子爷们儿新鲜几天罢了,还真能翻了天去?等正头奶奶过了门,是圆是扁,还不是由着奶奶揉搓?”
污言秽语如同肮脏的泥水,泼了李鸳儿一身。她站在门外,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原来在所有人眼中,她不过是个可供狎玩的玩意儿,是个不识抬举、活该被践踏的笑话!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墨韵堂的。手里的食盒沉重得几乎要提不动。院子里,下人们正在悬挂新送来的、更大更红的灯笼,映得她脸上毫无血色。
就在这时,她看见崔展颜送一位客人出来,那位客人笑着拱手:“展颜兄,婚期将近,恭喜恭喜!届时定要讨杯喜酒喝!”
崔展颜脸上带着得体的、无懈可击的笑容,回礼道:“子谦兄客气了,届时定当扫榻相迎。”
那笑容,那般自然,那般……刺眼。
李鸳儿站在阴影里,看着他转身回屋的背影,那么挺拔,那么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如同风中的残烛,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爱意在这一刻,被冰冷的现实彻底碾碎。
剩下的,只有被欺骗、被抛弃、被羞辱的巨大恨意,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内翻滚、咆哮!
她默默地回到下人房,从箱笼最底层,摸出了那罐冰凉油腻的棉花籽油。指尖触摸到那粗糙的罐身,一种奇异的、带着毁灭快感的平静,竟然替代了之前的痛苦与混乱。
既然她的爱,她的青春,她的清白,在这座宅门里一文不值。
既然他给不了她承诺,给不了她名分,甚至连一点点真实的维护都吝于给予。
既然所有人都视她为草芥,为障碍。
那么……
她就让这看似花团锦簇、枝繁叶茂的崔家,从根子上,彻底烂掉吧!
暗潮,已在心底汇聚成毁灭性的海啸。
只待一个时机,便要汹涌而出,吞噬一切。
崔府上下张灯结彩,红绸漫卷,仆从如织,人人脸上都带着与有荣焉的喜气。三少爷崔展颜与陶家小姐的大婚之期,就定在下月初八,良辰吉日,已是板上钉钉。
墨韵堂作为新郎的居所,更是被装扮得焕然一新,几乎看不出原本清雅的书卷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李鸳儿行走其间,像一抹游荡在喜庆地狱里的灰色幽魂。
她的心,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与恨意淬炼下,已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面上,却愈发恭顺沉静,甚至比以往更加勤勉周到。她将所有的情绪都死死压在那双低垂的、看似温良的杏眼之下,无人能窥见其内里翻涌的毒焰。
时机,在她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等待中,终于到来。
这日晚间,崔展颜因连日应酬,加之婚事琐碎烦心,饮了不少酒,回到墨韵堂时已是微醺,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怠与烦躁。他挥退了上前伺候的碧珠和长安,只揉着额角,哑声吩咐:“都下去,吵得头疼。”
众人皆敛声屏气,退了出去。唯有李鸳儿,在众人退去后,悄无声息地端着一只青瓷小碗,走了进来。
碗里是热气腾腾的冰糖燕窝羹,澄澈透亮,散发着清甜的气息。这是她以往在他酒后常备的,最是温和滋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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