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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姜蕾裴千俞全文+免费

紫裳邪皇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主角分别是姜蕾裴千俞,作者“紫裳邪皇”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重生宠妃步步为营只要权势不要爱】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算。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欲绝,想要和离,却被他困住,送去乡下藏了起来。直到死,也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这一世,她重生回到了被太后安排选秀那天。所有人都想让她做一枚听话的棋子?她偏要步步为...

主角:姜蕾裴千俞   更新:2025-12-04 20: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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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姜蕾裴千俞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顿了一下她又说:“是在算计你。”
姜蕾站起身,掸了掸衣角:“不管他,这地被畜生污染了空气,咱们去别处逛逛吧。”
韩天菱见姜蕾对崔知许的谋划全无讶色,心知她必是早已知情且已有防备,便不再追问。
她亲昵地挽住姜蕾的手臂:“我记得再往下走是一处峡谷,清幽无人,正好容你我二人说说话。”
两人顺着缓坡下行。
坡上风景如画,无名野花点缀其间,开得正盛。
韩天菱看见一只蝴蝶去追,跑了没几步,却蓦地停住,回头朝姜蕾神秘地挤眼。
姜蕾不明所以:“你……”
韩天菱连忙摇头示意她噤声,蹑手蹑脚退回她身边,压低声音道:“崔惜儿跟陛下…就在那里…”
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姜蕾脑中瞬间脑补,脱口问道:“他们俩在干嘛?总不会是抱在一处吧?”
韩天菱的头立刻摇得像拨浪鼓。
姜蕾环顾旷野,语气更添几分难以置信:“那……总不至于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脱了衣裳……做野鸳鸯?”
她实在难以想象,裴千俞看着端方持重,不像是急色之人,况且也未见他对崔惜儿有何情意。
“你想哪儿去了!”韩天菱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姜蕾扒开她的手,瞪了她一眼:“那你倒是快说啊,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韩天菱道:“陛下和崔惜儿在前面站呢。”
姜蕾顿感无语:“不过是站着说话?那你方才吞吞吐吐、讳莫如深,至于么?”
韩天菱忙扯她胳膊,声音压得更低:“你小声些!就他们俩在那儿,咱们贸然打扰不好”
“走,过去瞧瞧。”姜蕾轻推了一下韩天菱的胳膊,提步向前,“咱们也去前面赏赏花。”
出了灌木丛,前面一片草地,上面开满了蓝色的小花。
裴千俞与崔惜儿正并肩立于花丛。
姜蕾翘起纤纤玉指,遥遥一点:“菱儿,你瞧那只蝴蝶长的多好看。”
她的声音清亮,刻意拔高了几分。
韩天菱只得硬着头皮附和:“嗯,是……是挺好看的。”
花丛边的两人果然被惊动,都转头看了过去。
姜蕾适时抬眸,软糯的嗓音里恰到好处地掺入一丝讶异:“呀,陛下和崔姑娘也在此处赏景么?”
说话间,已娉娉婷婷地向二人走去。
韩天菱紧跟其后,紧张得手心潮湿,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裙裾,薄汗几乎洇湿了轻软的布料。
这样贸然打扰,按理说不应当。"


虽夜色渐深,但廊下宫灯高悬,与满天星辉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晚风裹挟着丝丝凉意,送来阵阵花香。
紫葵忽然指着路边一丛紫花问道:"姑娘,那是什么花?"
姜蕾驻足望去,紫色花朵虽小,却开得极盛。她也不知花名,只是望着那簇紫花出神。
自猎场归来,她心头便压着重重心事。
那头母鹿的遭遇,让她见识了崔家兄妹的手段之高明,也让她意识到,先前将对付崔家想得太过简单了。
思虑间,姜蕾不知崔家又有行动。
崔知许早知姜蕾赴宴必经此处,便悄然隐于桂花树之下静候。
待见那抹倩影驻足花丛,他垂眸整了整衣袍,确认妥当,方踱步装作偶遇:"灯下赏花,倒是别有一番韵致吧。"
姜蕾回头,看到他唇角微微弯起,声音轻柔寒暄:“崔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陛下尚在批阅奏章,宴上人乱糟糟的,特来园中寻个清净。"崔知许含笑应答。
月光为他身上的月白锦袍镀上一层柔辉,腰间竹纹青玉随动作轻晃,负手而立的姿态恰似玉树临风。
想到裴千俞除却龙袍,多爱玄衣,而崔知许则偏爱白色。
两相对照间,"黑白无常"的荒唐念头忽闪而过,惹得姜蕾唇角微翘。
崔知许视线停留在她唇畔短暂的一抹笑,月下姑娘笑容好看的如昙花一现。
他抬手欲为她拂开被风撩乱的鬓发,还未触及到,姜蕾已经绷着身子往后躲。
崔知许的手僵在空中:“姜姑娘,是崔某唐突了。"
姜蕾暗自惊疑,方才崔知许凝视的眼神与前世何其相似?
可再细看时,又只见一片澄明。
正犹疑间,听得崔知许温声轻唤:"姜姑娘。"
"无妨。姜蕾敛神浅笑,“崔公子该回宴上了。”
宴耽误不得,崔知许轻轻点点头:“姜姑娘前面请。”
姜蕾转身之时,左脚故意踏在路沿的石块上,不可避免被绊的身子朝崔知许跟前倾。
“姜姑娘小心!”
崔知许顺势扶住了她,大掌隔着衣袖紧紧握着姑娘的胳膊。
掌心隔着衣料仍能感知臂间温软,姑娘家甜香萦绕鼻尖时,让他心跳不觉加快。
姜蕾站稳身子,用力往外抽胳膊,没有挣脱,抬眼看了一眼崔知许。
崔知许不舍,还是缓缓放开手:“姜姑娘,是崔某冒失了!”
“不是崔公子的错,是我未站稳。”姜蕾手收回的时候小拇指轻轻蹭着他的手背滑过。"


午后,裴千俞率众前往后山狩猎。
一番追逐,姜蕾猎得一只兔子和一只山雉;韩天菱也射中了一只兔子。
两人身上都热出了汗。姜蕾生性娇气,不肯受一点苦,勒停马,掏出帕子擦拭额角的汗水:“菱儿,太热了,咱们去树荫下歇会儿吧。”
韩天菱望着前方仍在追逐猎物的贵女们:“咱们才这点猎物,不参加比试了?”
姜蕾本就没打算靠狩猎博取裴千俞青睐:“横竖已有猎物交差,足够了。”
韩天菱也知贵女中有几位从小习武,擅长骑射的,跟她们比狩猎,她们拿不到头筹:“好,那边有棵大树,咱们去树下歇息。”
两人扯动缰绳准备往树荫处走,听到远处传来吵嚷声,又调转马头朝着吵闹去了。
“贱人,你故意朝我射箭,想毁我容貌?”
“霍姐姐,我没有,刚才我是在射兔子。”
责骂的那位姑娘,身穿蓝色骑装,是霍家姑娘,霍家人在朝中最高职位是侍郎。
被她责骂的姑娘,身穿浅绿骑装,是孙家姑娘,其父官居中书舍人。
这时霍家姑娘举起弓箭,瞄向孙姑娘,厉声命令道:“下马!”
孙家姑娘骑在马上,风吹得发丝凌乱飘动,踌躇着不敢下马。
突然,霍姑娘手指一用力,箭飞了出去,围观的姑娘们齐齐揪起心。
箭擦着孙姑娘的脸庞射了过去,当即在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在大家的惊呼中,孙姑娘身子一软跌在地上:“霍姐姐,你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行凶?”
“哼,我行凶?”霍姑娘再次拿起箭瞄准了她,“是你先恶毒地想用箭毁我容貌!”
孙姑娘被吓的小脸有些发白,脸上挂着泪,一副胆怯模样,可怜兮兮道:“我没有,我只是射兔子射偏了。”
姜蕾见霍姑娘怒气不减,只怕会再次伤孙姑娘,便想开口调解。
韩天菱扯住她的衣袖冲她摇头,示意不要多管。
这个时候旁边的姑娘已经有人在劝。
“这里可是皇家猎场,真闹出事了,一旦惊动陛下,只怕你们二人都要送回府中。”
一个跟霍姑娘相熟的姑娘,此时也上前握住霍姑娘举着弓的胳膊,霍姑娘在她的劝说下,手里的弓慢慢落了下来。
这时远处有姑娘喊:“陛下他们在前面狩猎。”
姑娘们一听裴千俞在前面,没有心思再看热闹,纷纷牵着马往前走了。
姜蕾也与韩天菱跟在后面。
韩天菱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哭的孙姑娘:“蕾蕾,你是不是觉得孙姑娘可怜?”
“这事很难说,有些人可怜是她的伪装。假如真像霍姑娘所说,孙姑娘装作射箭射偏,其实想毁霍姑娘的容貌,你出言相帮,会让霍姑娘记恨。”
姜蕾也知这些姑娘们为了入宫,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她并不会凭几滴眼泪认定真相。"


两人回到屋里,遣退了丫鬟。
赫青青向上指了指道:“咱们争的是入宫的机会,崔惜儿和姜蕾争的却是位份。”
孙尚香不屑地哼了一声:“皇后之位,自然要崔惜儿这样温婉的女子来做,姜蕾那贱人也配!”
赫青青却不这样认为:“毕竟有太后在,陛下待姜蕾还是有情分的。”
她见孙尚香不服气,又道:“你看除了她,谁的吃食能送进御书房?”
孙尚香攥紧帕子道:“那我们这次就被她白打了?如今咱们已得罪了姜蕾,若不去御前闹,只怕崔惜儿会不高兴,岂不是又等同得罪了她?”
赫青青也认为,最有利的是日后崔惜儿能压姜蕾一头,这样她们得罪姜蕾的事,便不必再惧。
“得去,得想好一个她打我们的理由。”
孙尚香道:“编个理由陛下会信吗?”
赫青青道:“信不信倒在其次,我们不过是拿这件事向崔姑娘投诚。她只想我们去闹,至于结果,谁在乎?”
“再说,那日咱们说了什么话,只你我她三人知晓。”
孙尚香一听,有些得意道:“对,陛下不信我们两张嘴,还信她一张嘴!”
她们之所以这般自信,是认定无人听见她们具体说了什么,却有人亲眼看见她们俩脸上顶着巴掌印回到泽兰苑。
翌日,姜蕾刚睁眼,紫葵就进来禀报:“姑娘,昨夜崔姑娘去了泽兰苑。”
自打了那二人后姜蕾便命人盯着她们,想看她们有何动作。
听到丫鬟禀报,姜蕾并没有说什么。
她懒散的伸出两只纤细的胳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后起身洗漱,上妆后又用了早膳。
紫葵见姑娘跟个没事人一样,忍不住提醒:“姑娘,崔姑娘趁夜过去泽兰苑,只怕是密谋什么。”
“知道,”姜蕾淡淡挑了一下眉头,“去把我昨日制的香拿一盒来。”
紫葵依言取了一盒香:“姑娘,您待韩大姑娘也太好了,统共就做了两盒熏香,都要送她一盒。”
姜蕾转身吩咐:“拿上香跟我走。”
紫葵跟在姑娘后面出了院子:“姑娘不是去给韩大姑娘送熏香?”
姜蕾道:“不是。”
紫葵在一旁小声嘟囔:“昨日您制香的时候,韩大姑娘还说要熏香呢。”
姜蕾用团扇挡在额头,遮蔽炙热的阳光:“我有其他用处。”
主仆俩走到御书房门口,澄礼公公正在门口值守,见她走下石阶,殷勤地迎了两步:“姜姑娘,您怎的过来了?”
姜蕾含笑应道:“我寻陛下有事,不知陛下此刻方便否?”
澄礼公公道:“陛下正在批阅奏折,待咱家进去禀报一声。”
他进书房后,很快转身出来,恭敬地请姜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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