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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劣靡情霍骁池鲤

一颗慧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冷风迎面吹来,脚踝受凉,此刻隐隐作痛。她正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跟霍骁说话,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她被霍骁扛了起来。“你干嘛?!放我下来!”池鲤用力挣扎。“啪!”屁股上忽然挨了一下。她瞬间安静下来,脸颊立刻充血。“霍骁!你、你流氓……”“不是让我给你换衣服?”霍骁轻松地把她扛回房间,脚刚要踢上门,注意到还有个佣人呆呆地杵在那里。“滚。”佣人急忙放下衣服低着脑袋跑了出去。霍骁踢上门,伸手锁好,把池鲤往床上一丢,拉住她的脚,把她拽过来,就要脱她的衣服。池鲤急忙拉着自己的衣服往里面缩。“我自己换!”“行啊。”霍骁挑眸,目光戏谑地落在她身上,“换吧。”“你出去。”霍骁挑眉,一副他要自己动手的样子。池鲤也担心他去了就不回来,她抓着衣服,跑到浴室里,关...

主角:霍骁池鲤   更新:2025-11-06 22: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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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骁池鲤的其他类型小说《卑劣靡情霍骁池鲤》,由网络作家“一颗慧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冷风迎面吹来,脚踝受凉,此刻隐隐作痛。她正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跟霍骁说话,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她被霍骁扛了起来。“你干嘛?!放我下来!”池鲤用力挣扎。“啪!”屁股上忽然挨了一下。她瞬间安静下来,脸颊立刻充血。“霍骁!你、你流氓……”“不是让我给你换衣服?”霍骁轻松地把她扛回房间,脚刚要踢上门,注意到还有个佣人呆呆地杵在那里。“滚。”佣人急忙放下衣服低着脑袋跑了出去。霍骁踢上门,伸手锁好,把池鲤往床上一丢,拉住她的脚,把她拽过来,就要脱她的衣服。池鲤急忙拉着自己的衣服往里面缩。“我自己换!”“行啊。”霍骁挑眸,目光戏谑地落在她身上,“换吧。”“你出去。”霍骁挑眉,一副他要自己动手的样子。池鲤也担心他去了就不回来,她抓着衣服,跑到浴室里,关...

《卑劣靡情霍骁池鲤》精彩片段


冷风迎面吹来,脚踝受凉,此刻隐隐作痛。

她正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跟霍骁说话,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霍骁扛了起来。

“你干嘛?!放我下来!”

池鲤用力挣扎。

“啪!”

屁股上忽然挨了一下。

她瞬间安静下来,脸颊立刻充血。

“霍骁!你、你流氓……”

“不是让我给你换衣服?”

霍骁轻松地把她扛回房间,脚刚要踢上门,注意到还有个佣人呆呆地杵在那里。

“滚。”

佣人急忙放下衣服低着脑袋跑了出去。

霍骁踢上门,伸手锁好,把池鲤往床上一丢,拉住她的脚,把她拽过来,就要脱她的衣服。

池鲤急忙拉着自己的衣服往里面缩。

“我自己换!”

“行啊。”霍骁挑眸,目光戏谑地落在她身上,“换吧。”

“你出去。”

霍骁挑眉,一副他要自己动手的样子。

池鲤也担心他去了就不回来,她抓着衣服,跑到浴室里,关门前,不忘说一句,“你不许偷看,也不能走。”

浴室和外面的房间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浴室里的灯打开后,从外面能隐约看到女孩的身体轮廓。

霍骁就站在玻璃前,看着另一边的女孩一件件将衣服脱下。

脱到最里面那件时,他勾了下唇,拿了根烟咬在嘴里。

佣人拿来的衣服是条裙子,池鲤脱了衣服,低头脱牛仔裤。

牛仔裤沾水后紧紧贴在腿上,加上她左脚脚踝旧伤复发,落地就疼,她只能在浴缸边坐下脱裤子。

浴缸边滑,她裤子脱一半整个人滑了进去,担心霍骁听到动静会进来,她不敢发出声音。

正挣扎着,从浴缸出来,就听到上方传来一道散漫的声音,“你挺悠闲,让我在外面等,你在里面泡澡?”

“你不许看!”

池鲤狼狈得要死。

上身只剩件内衣,裤子脱一半,一只腿完全脱了,另一只腿裤子还挂在膝盖上。

更重要的是,她自己没办法从浴缸里出去了。

霍骁像是没听见一样,轻嗤一声,“那你起来。”

池鲤窘迫,只能默默拉下放在浴缸旁的浴巾捂住自己胸口,准备就这么耗下去。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池鲤受不了某人的目光,又拉了块毛巾将自己的脑袋盖住。

霍骁笑了起来,在浴缸旁蹲下,去扯她盖在脑袋上的毛巾,“你是乌龟吗?”

池鲤一听,更气了,将脑袋偏朝一边,闷闷道:“你好烦,你能不能出去。”

“那我走了。”

听他说他要走,池鲤又慌了。

“……等等。”

池鲤扯下挡视线的毛巾,只见霍骁还好端端地蹲在她旁边。

不等她说话,霍骁已经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她被男人放到盥洗台上,卡在膝盖上的牛仔裤被他一把扯了下来。

池鲤用浴巾捂着自己,刚腾出一只手推他,自己的小内内边缘就被男人手指勾住。

“我自己来!”

她惊呼。

霍骁没动反而倾身靠近,另一只胳膊撑在池鲤身侧的盥洗台上,她小小的身躯被他圈在怀里。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跳水里那股劲上哪了?”

“……是高诗诗逼我,我才推她的。”

“你推她,你自己跳下去干什么?”

霍骁语气很冷漠充斥着戾气,池鲤不清楚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试探着问,

“我推她下去,你不怪我?”

霍骁没说话,只是揽着她的胳膊收紧了几分,“找我要说什么?”

池鲤犹如案板上的鱼肉,下一秒就要任霍骁宰割的样子。

但霍骁问到重点,她也不管自己此刻的处境,她抿抿唇,


“年轻人谈恋爱也不能影响公共秩序啊!”

站在池鲤旁边的老头老太太不满地抱怨。

“他不是我男朋友。”

“唉呀,说什么气话,现成的车不坐,非要跟我们挤公交,位置都被你们年轻人挤没了。”

罪魁祸首依然悠闲地靠在车上抽烟,池鲤偷偷瞪了霍骁一眼,转身下了公交站台。

黑色布加迪一路跟着她,速度很慢,霍骁一只胳膊懒懒地搭在车窗上,好不悠闲。

后面被他挡住的车则一直不停地按喇叭。

池鲤深吸一口气,无奈地上了霍骁的车。

“不是不坐?”

霍骁笑得很坏。

池鲤了解他,要是不上车,他能一直这样跟着她。

“你找我……有事吗?”

“路过。”

“……”

霍骁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外面呼啸的风将他额间的发丝吹得有些乱。

“刚刚那个人是谁?”

池鲤愣了一下,刚才在培训班外面,霍骁看见了?

“学生家长。”

“你教小孩跳舞?”

池鲤抿抿唇,“没有,我教书法……”

说话间,她看到前面是一家私人医院。

她紧张地抓住安全带,“你不时路过。”

霍骁嗤笑一声,“哪有这么巧的路过。”

库里南转进医院。

“……现在还没办法做亲子鉴定,月份太小,至少要等六周。”

霍骁站在她身后,“流产手术呢?”

“池小姐子宫壁薄,如果做了流产手术,以后可能很难怀上孩子。”医生语重心长地看着池鲤,“你们要考虑好,二十五岁年龄也差不多了,感情没问题的话,就结婚把孩子生下来。”

“我们不是......”

霍骁打断她,“谢谢医生,我会跟我媳妇好好考虑。”

医生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们没结婚了,既然都结婚了,孩子留着吧。”

从诊室出来,池鲤气恼得不行。

“你别胡说八道。”

今天一下被说是霍骁女朋友,一下又被霍骁一句话,她就变成他媳妇了。

“不这样说,你难道要跟他说,你是我前女友吗?”

“......”

一句话就让池鲤的气烟消云散。

“也没多长时间,在等半个月。”

“你不信这个孩子是你的?”

池鲤跟在霍骁身后,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难过。

“就算是我的,要不是你现在需要钱,你会留下来吗?”

这句话问到池鲤心里。

她确实不会。

如果她不是现在的窘境,跟前男友意外有的孩子,她会毫不犹豫地打掉。

哪怕以后真的不能再有孩子,她也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这对孩子来说是不公平的。

面对她的沉默,霍骁轻描淡写地说,“毕竟我是你最讨厌的那类人。”

池鲤心跳一滞,指尖掐进手心。

七年前她提出分手后的那个夏日清晨。

少年站在她家楼下,脚边落着很多烟蒂,布满血丝和乌青地眼睛望她。

——“越了解你,我越想离你远远的,你一直是我最讨厌的那类人。算我求你,别再缠着我了。”

当时自己冷冰冰的语气,到现在回想起来,心口都会发颤。

“很痛苦吧池鲤。”霍骁眸光微暗,眼底染上自嘲,“过了这么多年,又跟你最讨厌的人纠缠不清了。”

是挺痛苦的。

当时抱着再也不见面说的狠话,七年后又是她自己闯进霍骁房间。

她因为周雪丹发病,忘了吃药,意外怀孕,她为了钱,以怀孕为借口,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你也很烦吧,霍骁。

霍骁手机震动起来,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格外清晰。

“阿骁,你到哪了?”

“南江医院。”

“我就在四季云顶门口等你,你慢慢开,不着急。”


周雪丹说得对,没有她们,温叙言会过得很幸福。

她希望温叙言幸福,而不是被她们母女两拖累。

温叙言帮池鲤拭去留下的泪痕,“对不起,是哥太着急了。我明天回徽城打点一下,过几天来接你好不好?”

“……哥,谢谢你。我还是想留在燕城,妈妈应该也是一样的。”

燕城对她和周雪丹来说,不止是生活二十多年的城市,更有很多珍贵又温暖的回忆。

“我明白了,好了。你快去休息吧,哥不打扰你了。”

温叙言下了楼,坐在车里看着池鲤房间的窗户,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从不抽烟。

自从两年前,池鲤和周雪丹突然消失,他就差把整个徽城翻过来找人。

可他连池鲤的影子都没见到。

那时他才明白,池鲤对他的意义非同一般,或许在他心里,池鲤早就不是妹妹。

想到那个喜欢跟着她,冲他撒娇的女孩,被他弄丢了,他仿佛失了魂。

面对吴家催婚,他干脆地跟吴楠分手,本以为至少会伤心,会遗憾。

可远远比不上,找不到池鲤的痛苦。

温叙言看着那一方小小的窗户,两年了,还好,他找到了她。

“骁哥,那个人还没走。在池鲤住的楼底下抽烟,快抽一小时了。”

黑暗中,寸头男子一直看着车里的温叙言,打完电话,他又拍了两张照片发过去。



董梓鑫这两天都没来辅导班上课,他奶奶这两天到办公室闹,机构没办法只能退费。

“你到底怎么跟家长相处的,那老太太闹了两天,有多影响我们的口碑?!”

丁旬是机构负责人,当初池鲤刚来这里做书法老师,会有小孩学她走路的样子。

家长反映这个情况,丁旬拿这个说事,降了她一千块工资。

还跟家长解释说她是残疾人,他们机构做慈善,让他们也关爱残疾人。

那段时间池鲤努力练习走路姿势,尽量在正常走路时,让人看不出她的脚有问题。

后来上课期间,确实没人看出她脚有问题,她找丁旬把那一千块加上。

丁旬强调她就是腿脚有毛病,是残疾人,不给她加。

“他爸总是在微信上骚扰我,那天我只说把聊天截图给他老婆看,但是我只是说一说警告他。”

“董梓鑫他爸是做什么的知道吗?人家是市政府里的领导,看得上你一个残疾人,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敢威胁?”

“……这跟他的工作没关系,他是人品不好。”

池鲤强压着怒气,要不是她需要这份工作,她早就辞职不干了。

丁旬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就这张脸好看,性子这么硬,大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都不会珍惜!”

“什么机会,做小三的机会吗?机构老师给别人做小三,很骄傲吗?”

池鲤受不了,怼了他一句。

丁旬尴尬地咳了两声,“今晚机构有团建,就是吃个饭,唱个歌!你这次必须得给我去。”

池鲤没说话,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一个残疾人,还有脾气了!不过这脸蛋好看就是好使啊!”

自言自语着,丁旬拨了个电话出去。

“董哥,我已经安排好了,晚上您在那边等就行……不过您看我儿子进市一小的事情……哎好好好谢谢董哥!!”



晚上八点,君行馆。

“就进去坐一会儿,秦兰他们也在里面,每次团建你都不在,有做同事的样子吗?”

吃完晚饭,同事们没有一起走,各自开车过来的。


良久她才听到他说,

“你出现在我面前,就是招惹。”

他一步步靠近,池鲤的心脏跟着一颤一颤的。

“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告诉我,我妈妈在哪,之后我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你要带着你妈妈,去跟温叙言私奔吗?”霍骁微微倾身,语气很轻,“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你要怀着我的孩子去私奔?”

“……这不是私奔,温叙言是我哥!”

池鲤总感觉今晚的霍骁有点不一样,大概是今晚的他没了平常的痞气。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让池鲤心跳频率加快。

“是亲生的吗?不是亲生的,叫什么哥?”

“霍骁,你就是在无理取闹。”

池鲤担心周雪丹的情况,她在这里等了霍骁一整天,耐心已经完全耗光了。

“我只想知道我妈在哪。”

霍骁冷笑一声,“不知道。”

丢下这三个字,霍骁往前走,跟她擦肩而过。

他这别扭的样子,跟七年前,一模一样。

七年前,霍骁会因为什么跟她闹别扭呢?

同班学习好的男生,来跟她讨论问题,两人说了一节自习课,下课后,霍骁直接把男生拎走了。

占了她同桌地坐,抱着胳膊坐她旁边,臭着张脸,也不说话。

“生气了?还是吃醋了?”

池鲤歪着脑袋看他,少年看了她一眼,又立刻把视线挪开,闷闷地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那次她是怎么把他哄好的呢?

大概是在晚自习结束后,在她回家必经的那条小巷里,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他。

然后被他按着亲了半天,结束时,还咬着她的唇,酸酸道:“不许再跟别人讨论问题,女生也不行。”

“怎么这样……”

女孩眼尾泛着红晕,月光下,如同一汪春水。

少年将脸埋到她颈窝里,“就是不行,你是我的。”

池鲤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要是她现在还跟以前一样,霍骁大概会抽她一嘴巴吧……

所以,她换了个方法,厚着脸皮挤上了他的车。

“下去。”

霍骁坐在后座另一侧,一只手撑着脑袋,黑眸里写满了警告。

“我们谈谈。”

池鲤已经自觉地拉安全带系好。

前面的司机犹豫着要不要开车,听到后面的霍骁说了句“开车”,他才将车启动。

“要怎么样才能让我见我妈妈?”

池鲤了解霍骁,他吃软不吃硬,要是跟他来硬的,他绝对不会告诉她周雪丹在哪。

霍骁闭着眼睛,“你跟王念烟关系不错。”

很平淡的一句话,但池鲤从中听出了别样的意味。

“我跟她没任何关系,我是搬到霍家后,才认识她的。”

“不是她让你给我下药,事成后给你一笔钱吗?”

池鲤诧异了一瞬,霍骁为什么会这么说。

“当然不是,我说了,药是高诗诗下的。”

霍骁嗤笑,“王念烟跟你母亲认识,她们以前是同一个剧团的。知道我为什么会不育吗?”

池鲤连呼吸都放轻了。

“王念烟偷偷给我下的药。”

男人侧眸看着她,“我还在T国时,她就安排人在我日常饮食里,下了大半年药。”

“她亲生儿子犯了错,被霍良华送去国外,她担心霍家会落到我手里,肯定会再想办法,她的办法是你吗?”

池鲤感觉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

她知道霍骁跟王念烟关系不好,没想到,王念烟在霍家还没把霍骁找回来时,就已经对他下手了。

那时候的霍骁,不过是个小孩。

难怪他会怀疑,他那天被人下药的事情,跟王念烟有关。

她能理解霍骁为什么会怀疑她。


“哥,我活了二十五年,只谈过那一次恋爱了也只交过那一个男朋友,现在虽然说不上喜欢,但心里多多少少……”

池鲤不否认她对霍骁还有感觉,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应该的。

她更不敢让霍骁知道。

当初是她提的分手,霍骁追着她,说要复合缠了她一个月,最后她跟他说这么狠的话。

要是让他知道,她现在对他还有感觉,他会不会嘲笑她。

还是跟高诗诗一起在被窝里笑……

温叙言没再说话。

池鲤看着窗外,也没再提这些让她尴尬的事情。



第二天下午,阿照才来接池鲤。

“为什么要去机场?我妈不在燕城?!”

阿照开着车,“周阿姨在申城。”

下飞机后,池鲤被带到申城近郊一处高档疗养院。

她之前给周雪丹找疗养院时见过,全国最顶尖的疗养院,价格一下就把她给劝退了。

疗养院一共三层,周雪丹住在三层的特护VIP病房里。

池鲤过去时,医生正站在床边跟霍骁说着什么。

周雪丹则在看电视,看起来红光满面的,状态非常不错。

“七七来啦!”

周雪丹看到她,一眼就认出了她,冲着她招呼,“你终于回来啦,快来坐。”

池鲤鼻腔一下就酸了,她在她旁边坐下,惊喜地握住她的手,“妈,你想起我了?”

“是啊,妈的病拖累你们了。这几天多亏小骁照顾,他说你这几天去国外参加舞蹈比赛了,怎么样累不累?”

池鲤愣住了。

“累啊。”霍骁按住池鲤的肩膀,笑道:“昨天还因为压力大,冲我发脾气。”

池鲤不解地看着他,只听周雪丹又说。

“七七,夫妻间不能这样,要互相尊重。有压力可以倾诉,但是不能随便冲小骁发脾气。”

池鲤蒙圈了,“夫妻?什么夫妻?”

周雪丹握着她的手,“你和小骁不是结婚了吗?”

霍骁一脸坏笑地帮腔,“是啊,老公都不认识了?”

“你都跟我妈说了什么?”

病房外,池鲤面红耳赤地质问他。

什么夫妻,什么老公……

亏霍骁说得出口。

他明明都要结婚了,还胡说八道什么?

“医生说,周阿姨不能受到刺激。我只能顺着她的想法。”

“我妈不可能刚见到你就认出你吧,要不是你乱说,她怎么可能会觉得我们结婚了?”

霍骁靠在走廊墙壁上,看着女孩气愤又冷漠的样子,慵懒开口,“谁说不可能。周阿姨刚见到我,就认出我来了。”

“怎么可能。”

以前周雪丹见过霍骁。

她有次练舞,不小心崴到脚,就是霍骁送她回去的。

她家的小区没有装电梯,霍骁坚持要背她上去,池鲤担心家里人发现,死活不干。

两人在楼下争论,好巧不巧,遇到买菜回来的周雪丹。

跟池鲤预想中不太一样,周雪丹挺喜欢霍骁的。

让霍骁把她背上楼,又做了一大桌菜给他吃。

霍骁也一反常态,在周雪丹面前装乖,又是帮忙洗碗,又是倒垃圾的。

刚好那段时间温叙言在国外读书,池修齐也在省外出差。

霍骁就每天接送她,上下楼背她。

然后被周雪丹邀请在她家吃晚饭。

只是,现在的周雪丹连她都不记得,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霍骁。

“我那晚去接周阿姨的时候,她是清醒的,还跟我说了些事。只是后来可能听到我跟医生说,我是你老公,她发病后,才一直这么认为。”

池鲤无语,但看霍骁的样子,又不像在开玩笑。

“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你查到是谁给你下的药吗?”

霍骁勾唇笑意不达眼底,“你知道是谁?”

“是高诗诗。”

池鲤抓着胸口浴巾的指尖泛白,视线对着男人的眼睛,“我没骗你,是她亲口承认的。”

“……”

“其实那天,我也被她下药了,我推她下水,也是因为她威胁我,我才动手的。”池鲤说完又小声补充,“我知道你们感情好,我说这些不是想挑拨离间。”

“只是想告诉你,我推她是有理由的。至于她给你下药,你要怎么处理,是你的事。”

霍骁看着女孩白净的脸,“你今天为什么会来老宅?”

池鲤愣了一下,“是你给我发的信息,我手机上还有记录,只是现在手机不知道掉哪了。”

“我发信息让你来,你就来?”

“……”

池鲤不知道说什么,她同样不解自己为什么下意识这么做。

当时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不想再让董峻的事情,影响到霍骁。

“以前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霍骁说着,直接把手伸了进去。

池鲤一把按住他的手,“霍骁……”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臀上捏了一下,池鲤身体轻颤,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说是打,其实就是拍,池鲤只是不想再让他继续下去。

然而打完她就后悔了,男人的手往上抚过她的细腰。

霍骁笑得很坏,丝毫没有因为她拍他的脸生气,反而更高兴了。

“你是打我,还是在跟我调情?”

他目光落在女孩白皙的脖颈上,牙尖发痒。

耳边话音刚落,男人俯身,脖颈间贴上男人柔软的唇,她浑身一颤。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刺痛传来。

双手被男人按住,她越挣扎,男人越用力。

“霍骁……疼!”

她颤着声音喊了一声,霍骁终于松开她。

她偏头想看镜子,下巴被男人捏住,她被迫看着他。

霍骁扯了下唇,眼底却冷冰冰的,“温叙言刚刚来老宅找你。”

“我哥?!”

今天她来老宅前跟温叙言打过电话,他知道她会来。

她手机刚刚不知道掉哪了,温叙言联系不上她,他才找来的。

池鲤担心温叙言冲动会跟霍家起冲突,有些着急,“他在哪?可以让他进来吗?”

霍骁勾了下唇,“听到他来就这么着急,衣服都不穿就要出去见人?要不要让他来给你换?”

“你别胡说!我只是怕他担心我。而且他是我哥,我怎么可能……”

霍骁一双黑眸幽幽地盯着她,“怎么不可能?不是喜欢他吗?”

霍骁是怎么知道她喜欢温叙言的呢,大概是那年圣诞,她给温叙言写贺卡时,修改了好几遍。

少年坐后面踢她椅子,“喂,我也要贺卡。”

“我贺卡不够了。”

少年冲着桌上一推贺卡抬抬下巴,“这么多,就没有我的?”

“这些都是写废的。”

“给谁写的,这么多?”

少年站起身从她胳膊下面抽了一张,看到上面的字眉头皱了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你喜欢你哥?!”

池鲤心事被戳中,一把抢过贺卡藏抽屉里,“才不是!你怎么能随便看我的东西。”

他怎么一下就看出来了,还是写得太明显了吗?

少年脸色不太好,刚才还坏笑着的脸,现在臭得要死。

就这样,霍骁发现她喜欢温叙言。

其实当时,她写的并不是特别直白,只是跟往年一样,“希望哥每天开心,希望往后的圣诞节,都能跟哥一起过。”

只是没想到霍骁一天吊儿郎当的人,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时她还没和霍骁在一起,也因为被他发现她喜欢温叙言,霍骁大半个月没搭理他。


池鲤看到熟悉的糖,轻轻笑了一下,“没有,我只是……怕你会生我的气。”

“哥什么时候真生过你的气。”

温叙言对她并没有生疏,很亲昵地摸摸她的脑袋。

“七七坐好,我们要出发了。”

池鲤鼻子发酸,闷闷地,“嗯,坐好了。”

温叙言开车很稳,以前池鲤很喜欢看温叙言打方向盘的样子,他手指又长又细,开车的样子很赏心悦目。

但这次,她看到温叙言的手愣了一下。

温叙言大学跟吴楠谈恋爱,就一直戴在中指的情侣戒指不见了。

她以为他们已经结婚了,可他无名指也没有戒指。

“哥,楠楠姐最近好吗?”

温叙言沉默片刻,“我和吴楠两年前就分手了。”

池鲤不敢置信,“可是,你们不是已经在谈结婚的事了吗?是楠楠姐家人不同意吗?”

吴家觉得温家没人,而原本可以帮他撑腰的池家,又变成拖累。

所以吴家对他们的婚事,一直含含糊糊的。

本以为他们走了,温叙言跟吴楠会顺利结婚,没想到……

“不是因为她,是我的原因。”

“为什么?”池鲤担忧地看着他。

温叙言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生着一双桃花眼,可整个人从内到外都透着谦和儒雅。

加上戴着眼镜,反而给人一种清贵温润的气质。

但每次他一笑,一双桃花眼就像春日初晴的阳光,温暖得有些耀眼。

两年过去,池鲤还是很喜欢他的笑容。

“因为……”

温叙言忽然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相交,池鲤不解地看着他眨眨眼睛。

车里安静了几秒,温叙言温柔的声音才响起,“因为我发现,我喜欢的好像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哥,你该不会是个渣男吧。”

池鲤听不懂他的话,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猜测。

看她懵懂的样子,温叙言宠溺地看着她,伸手去捏她的脸,“小孩别乱打听。”

池鲤下意识躲开,“我早就不是小孩了……”

“嗯,我们七七不是小孩了,一个人照顾阿姨两年,有大人的样子了。”

池鲤揉着眼睛,吸吸鼻子,“哥……别说这些煽情的话。”

温叙言敛着眸子,没再说话。

他不是想煽情,他只是心疼。

到了万安桥花园,池鲤急忙解开安全带下车,“哥我到了,你回吧。”

“楼道这么黑,我送你上去。”

不等池鲤说话,温叙言已经下了车。

池鲤只好硬着头皮带他上去,还好她没有退房子,里面的生活用品也都在。

“哥,你喝茶吗?”

“……好。”

从上楼,温叙言就一言不发。

小时候的池鲤,是他见过最娇气的女孩。

去旅游旧一点的酒店不愿意住,房间必须每天打扫得一尘不染,不然就生闷气。

小时候的池鲤,哪里会愿意住这种又旧又脏的地方,而现在,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刚才忘了,家里没有茶,哥你喝点水吧。”

“七七。”

“嗯?”

温叙言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帮她别了下耳鬓的头发,“跟哥回徽城。”

月色如水,从窗户透进来,池鲤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轻轻摇头。

“乖,哥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找女朋友,就我们三个。”

温叙言指尖抚过池鲤白皙的脸,目光专注,“哥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就像以前一样。”

池鲤胸腔泛起酸涩,眼前的温叙言渐渐变得模糊,嗓子已经堵得说不出话。

她只能又摇头。

两年前,温叙言跟她说这样的话,她会毫不犹豫跟着他走。

可现在不行了,不仅仅是因为她有了霍骁的孩子,更多的是……她觉得他们已经不能再跟从前一样生活了。


高诗诗呛了几口水,池鲤才松开她,她正要游出水面,衣服忽然被一股力量拉住,腰上多了只胳膊,下一秒她被稳稳托出水面。

池鲤张口呼吸新鲜空气,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霍骁的脸,冷冰冰的脸。

“霍骁……”

霍骁低眸看着她,眼底泛着浓烈的情绪,脸色阴沉得可怕。

池鲤刚才原本已经想好一大堆话,比如“是高诗诗先推的”,又比如,“她也把我推下来了。”

但对上霍骁的视线,她忽然心虚得说不出话。

她没想到竟然是霍骁把她捞上来的。

“谢谢……”

霍骁面无表情地抱着她,语气里带着怒意,“捞错人了,用不着你谢。”

霍骁抱着她回到亭子,才将她放下来。

高诗诗被几人搀扶着,刚走出池塘,眼睛哭得红红的,呛水的缘故她根本没多余的力气说话。

老宅佣人立刻拿着毛巾过来给他们擦水。

霍骁不喜欢别人碰他,扯过毛巾擦手。

“咳咳……池鲤疯了,我不会游泳,她把我推下去,她要害死我……”

高诗诗裹着毛巾,被佣人围着,红着眼睛告状。

霍骁淡淡扫了眼池鲤,还是没说话,丢下毛巾就走了。

霍老太太安顿好客人后,才匆匆赶来,看着落水的两人,嘴里念了两句“阿弥陀佛”。

“别惊动老爷,诗诗你先带到房间换衣服。”

“对对,高小姐跟我们过来,房间里暖和。”

高诗诗被簇拥着离开。

池鲤身边只有一名佣人,看到霍老太太走过来,便说,“高小姐说,是池小姐推她下去的。”

不等池鲤说话,霍老太太沉声道:“先带她回房间换衣服。”

池鲤被带到老宅客房,佣人拿了条裙子给她换。

“霍骁呢?”

“你还想见大少爷?”佣人不屑地嗤笑,“诗诗小姐受惊,现在在大少爷房间换衣服,大少爷肯定陪着她。”

“……能不能跟他说一声,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得知那些真相,池鲤一想到霍骁跟高诗诗在一起,心里就没底。

高诗诗敢把她给霍骁下药的事情告诉她,肯定是因为霍骁更信任她。

只要霍骁查到一点蛛丝马迹,高诗诗就否认,或者把脏水泼到她身上,霍骁就会觉得药是她下的。

“我劝你别异想天开。高小姐和大少爷高中就认识了,两人一直互相喜欢到现在。结婚也是早晚的事。”

“你就算有孩子又怎么样?到时候孩子生出来,你还不是要走。”

池鲤听得心烦,“你能出去吗?我想一个人。”

佣人顿了一下,态度好了很多,把衣服递给她,“池小姐,先换衣服吧。您要是感冒了——”

“我要见霍骁,他不来,我不换衣服。”

“池小姐,你别闹了,大少爷不会来的。”

“你不帮我找人,我自己去找。”

池鲤说完起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门就被打开了。

“去哪?”

霍骁已经重新换了一身西服,他没穿外套,白色衬衣随便扣了几颗扣子,头发也没完全干透。

池鲤看了他一眼,本来想跟他说下药的事,但真见到他冷着脸,又想起把高诗诗推下水的那一幕,觉得心虚。

只能低着头说句,“……你来了……”

佣人一看到霍骁就开始告状,“大少爷,池小姐刚才耍脾气,说您来了,她才换衣服。”

她这话一说出口,弄得她像争风吃醋一样。

池鲤脸颊涨红,硬着头皮一脸严肃地开口,“我要跟你说重要的事情,我们……到外面说。”

说完她便绕过霍骁出了门。

霍骁看着她穿着湿答答的衣服,快步往外走的背影,咬了下后槽牙,转身跟了上去。


霍骁嫌他话多,每次一问就给他屁股上一脚。

少年时期没得到答案的事情,现在反而更好奇了。

沙俊朗巴拉巴拉地帮霍骁回忆高中的事,“别是小天鹅现在落魄了,后悔跟你分手了吧,她那时候甩你甩得可绝情了!你当时失恋的样子,我看了都想当你女朋友!骁哥,你千万不能心软——”

“你他妈不说话会死?!”

跟之前一样霍骁听到高中的事情,就像炮仗遇到火,一点就炸。

“池鲤”这两个字,在霍骁那里就是禁忌。

只是今天池鲤突然出现,他把这件事给忘了。



寸头把池鲤送回刚刚接她的地方。

她在路边打包了一份清粥,天空乌云渐渐压下来,大颗大颗的雨滴往她身上砸。

大街上没带伞的行人都在奔跑,池鲤也想跑,但她跑起来很容易摔跤。

好不容易走回家,她浑身都湿了。

匆匆冲了个热水澡后,她才把已经凉了的清粥喝了。

左脚脚踝传来隐隐痛感。

窗外雨越下越大,跟五年前那场车祸一样。

仅仅一秒的碰撞,她从此失去了父亲。左脚被卡在车里,差点被截肢,好不容易保住,脚踝断裂的地方却留下永久性后遗症。

原本身为舞蹈生的她,这辈子再也无法站上舞台。

哪怕是到了现在,后遗症依旧很明显,走快了脚会跛,跑步容易摔跤,下雨天会疼。

但这不是最让她痛苦的,那场车祸后,她父亲被背上莫须有的罪名,池家所有财产都被查封。

周雪丹为了还丈夫清白,一直在查这件案子。

可忽然有一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池鲤回到家,只听到周雪丹嘴里一直在说,“……别伤害我女儿……不查了……我不查了……”

天空闪过惊雷,池鲤整个胸腔都是疼的。

第二天一早,她准备去医院预约流产手术,刚走下楼道,就看到一名头发花白贵气端庄的老人站在那里。

她身后跟着几名医生和保镖,看到池鲤出来,她走到她面前,

“池小姐,初次见面,我是阿骁的奶奶。”

“霍总,池小姐的私生活很干净,这一个月内,没查到她跟任何男性单独在一起。”

郑清在霍骁办公室报告他昨晚让他查的事情。

“这是那晚酒店的监控,您跟池小姐前后十分钟进的房间,不知道池小姐哪里拿到的房卡,她是用房卡进去的。”

霍骁没看电脑上的监控视频,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指尖转着一枚银色打火机上。

监控视频里,池鲤晚上十一点出现在他的房间前,脚步有些飘,左脚尤为明显。

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房间门才再次被打开,池鲤脚步比昨晚还要虚浮,像是每走一步都忍着疼。

“如果池小姐说的怀孕时间没有错误,确实能证明,她是在这晚后怀孕的。”

郑清推了下眼镜框,“霍总记得那晚的一些细节吗?……比如,您有没有做措施。”

“就因为这些,就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郑清咽了下口水,“霍总,这是很难得的事情,您这辈子可能只有这一次做父亲的机会,千万要考虑好,孩子没了,就真没了。”

霍骁转打火机的手停住,他缓缓站起身,指尖在打火机上擦出火苗。

“我当不当爹轮不到你插手。”

“……是,我、我只是给您一点建议。”

“只是给建议吗?”

火苗缓缓移动,郑清死死盯着打火机,身体开始微微发颤。


池鲤更是整个人僵在原地,她没想到自己写的日记会被温叙言和他女朋友看到。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羞耻感,从心脏蔓延开来。

这种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结果早就被别人抛开看得一清二楚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当晚周雪丹就把她叫到房间。

“七七,你喜欢叙言?”

“……以前,高一的时候,有、有那种感觉。”

池鲤使劲咬着唇,十多岁情窦初开时,每天面对温叙言这样,对她好又温柔又帅气的男生,她不自觉地有了悸动的感觉。

但是仅仅是那一段时间,后来她得知温叙言有女朋友后,对他的感情,渐渐回归到了亲情。

周雪丹理解她,如果温叙言没有看到她的日记本,就连她这个当妈的都看不出来。

“七七,你哥今年就二十六了,他跟楠楠谈这么多年,也该结婚了。我想,你也不想让你哥因为我们的原因,跟楠楠闹矛盾。”

池鲤挂着眼泪点头。

“……我们走吧,这段时间,够连累他的了。”

之后周雪丹找了个借口,从申城搬了走。

她了解温叙言的脾气,骗他说她们去徽城,但实际她们搬回了燕城。

或许是担心吴楠因为池鲤跟温叙言再发生矛盾,周雪丹离开后,换了所有联系方式。

直到现在,温叙言才找到他们。

温叙言拉住池鲤的手腕,“你今晚就搬到我那里去住,阿姨的治疗费我来承担。”

池鲤挣脱开他的手,想到现在的自己,她摇摇头,敛着眸子,“哥,我有住的地方,你能来看妈妈,我已经很开心了。”

温叙言没说什么。

他太了解池鲤了,从小到大只要她说谎就不敢看他。

“那哥送你回去。”

说着温叙言就要起身,池鲤下意识拉住他。

“哥你好不容易来看妈妈一次,多陪陪她吧。我又不是小孩了,我自己能回去的。”

池鲤整个人明显慌了。

要是让温叙言知道她意外怀孕,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七七,你不是最怕黑吗?这么晚了,让叙言送你回去。”

周雪丹忽然开口嘱咐,两人都诧异地看着她。

“阿姨,您是想起来……”

没等温叙言说完,周雪丹的视线又回到电视剧上。

“怎么又出宫当尼姑了,我要看熹妃回宫!”

池鲤冲他使了个眼神,难受地看着周雪丹,“妈妈经常这样,时不时会冒出一句话,让人以为她好了。”

看她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温叙言更是自责了。

因为周雪丹忽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温叙言坚持要送池鲤。

温叙言太聪明了,池鲤不敢再拒绝,不然他会看出问题。

时隔两年,她再次坐上了温叙言的车。

明明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人,池鲤却感觉到了尴尬。

“住哪?”

温叙言打开导航软件准备输入地址。

她当然不敢告诉温叙言她住在霍家,“城北……万安桥花园。”

温叙言手指顿了一下,他虽不是燕城人,但在这生活这么多年。

城北万安花园,是燕城最老旧的街区,周围很多建筑都已经开始拆迁改造。

新旧交替,那边非常乱。

相应的,租金也很便宜。

他有些生气,甚至比得知周雪丹生病更生气,气池鲤这么困难了,也没想找他这个哥帮忙。

但一看到女孩局促地抓着衣角的样子,温叙言暗暗叹口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青柠味的硬糖塞到池鲤手里。

“太久没坐我的车,是担心我技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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