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汉末狂王吕布,开局诛杀刘备!吕布吕文龙

汉末狂王吕布,开局诛杀刘备!吕布吕文龙

纹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这个时代,铠甲是极其重要的军备物资,尤其是工艺复杂、防护力强的明光铠和锁子甲,堪称有价无市!通常只有将军级别的将领才能拥有。在这乱世中,一副好的明光铠或锁子甲,其价值远超同等重量的黄金!即便是相对普通的两当铠,也不是寻常士卒能装备的,这五百副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足以装备一支精锐的亲卫部队!吕布的部队即便是并州狼骑以及高顺的陷阵营到百夫长也才有两当铠穿,东汉末年的普通士兵绝大部分穿的都还是皮甲,历史上曹操之所以官渡之战能打赢袁绍,以少胜多,跟他给士兵大部分都装备了明光铠甲,减少了伤亡,也有很大关系。陈家私藏如此多的精良铠甲,其野心,昭然若揭!这绝不是普通士族该有的东西!陈宫看着地下密室里那些闪烁着金属寒光的甲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心...

主角:吕布吕文龙   更新:2025-11-06 23:1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吕布吕文龙的其他类型小说《汉末狂王吕布,开局诛杀刘备!吕布吕文龙》,由网络作家“纹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这个时代,铠甲是极其重要的军备物资,尤其是工艺复杂、防护力强的明光铠和锁子甲,堪称有价无市!通常只有将军级别的将领才能拥有。在这乱世中,一副好的明光铠或锁子甲,其价值远超同等重量的黄金!即便是相对普通的两当铠,也不是寻常士卒能装备的,这五百副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足以装备一支精锐的亲卫部队!吕布的部队即便是并州狼骑以及高顺的陷阵营到百夫长也才有两当铠穿,东汉末年的普通士兵绝大部分穿的都还是皮甲,历史上曹操之所以官渡之战能打赢袁绍,以少胜多,跟他给士兵大部分都装备了明光铠甲,减少了伤亡,也有很大关系。陈家私藏如此多的精良铠甲,其野心,昭然若揭!这绝不是普通士族该有的东西!陈宫看着地下密室里那些闪烁着金属寒光的甲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心...

《汉末狂王吕布,开局诛杀刘备!吕布吕文龙》精彩片段


在这个时代,铠甲是极其重要的军备物资,尤其是工艺复杂、防护力强的明光铠和锁子甲,堪称有价无市!通常只有将军级别的将领才能拥有。在这乱世中,一副好的明光铠或锁子甲,其价值远超同等重量的黄金!即便是相对普通的两当铠,也不是寻常士卒能装备的,这五百副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足以装备一支精锐的亲卫部队!

吕布的部队即便是并州狼骑以及高顺的陷阵营到百夫长也才有两当铠穿,东汉末年的普通士兵绝大部分穿的都还是皮甲,历史上曹操之所以官渡之战能打赢袁绍,以少胜多,跟他给士兵大部分都装备了明光铠甲,减少了伤亡,也有很大关系。

陈家私藏如此多的精良铠甲,其野心,昭然若揭!这绝不是普通士族该有的东西!

陈宫看着地下密室里那些闪烁着金属寒光的甲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心中对吕布果断铲除陈家的决定更加佩服,同时也对陈珪陈登父子的包藏祸心感到一阵后怕。“好……好一个广陵陈家!”陈宫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冰冷,“私藏如此多的铠甲,果然是包藏祸心,图谋不轨!若非温侯明察秋毫,日后必成大患!”

他猛地一挥手,下令道:“全部带走!一副都不许留下!这些都是重要的军资!”

“是!”魏续兴奋地应道,指挥士兵们开始小心翼翼地搬运这些珍贵的铠甲。

随着财富和粮食被源源不断地装车,陈家的主要成员,无论男女老幼,也全部被锁拿扣押,装上囚车。往日在广陵郡不可一世的庞然大物,在吕布的铁腕之下,短短一日之内,便轰然倒塌,彻底消亡。

在无数广陵百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陈府数代人积累的惊人财富、海量的粮食、以及那些犯忌的精良甲胄,被一车车、一队队地运出,朝着徐州方向缓缓而去。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般迅速传遍广陵乃至整个徐州。所有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暗中与陈家有些勾连的士族豪强,都被吕布这毫不留情、抄家灭族般的狠辣手段彻底震慑住了!告诫族人绝对要安分守己,千万不能步了陈家的后尘,一时间,人人自危,再也无人敢生出半点异心。

陈宫看着装满钱粮军械、浩浩荡荡驶向徐州的运输车队,又看了看身后一片狼藉、已然倾覆的陈家府邸,心中感慨万千。

温侯,真的变了。

而这雷霆手段,或许才是乱世之中,真正的生存之道。

吕布大军行动迅速,不过两日时间,便已抵达小沛以北的扶阳地界。旌旗招展,营寨连绵,尤其是那三千并州狼骑和八百陷阵营散发出的肃杀之气,远在数里之外都能令人心胆俱寒。

营寨刚刚立稳,吕布便再次派出使者,快马加鞭前往小沛,催促刘备前来赴宴。

小沛城内,刘备此刻正坐立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简雍才出发一天,音讯全无,曹操那边远水难救近火。而吕布的大军却如同泰山压顶般,瞬息即至,就驻扎在十几里外的扶阳!这速度,这威势,远超他的预料。

“大哥!那三姓家奴又派人来催了!俺看他就是没安好心!咱们干脆紧闭城门,不理他!他若敢来攻,俺老张第一个出城与他大战三百回合!”张飞气得哇哇大叫,恨不得立刻提矛上马,去找吕布拼命。

关羽相对沉稳,但丹凤眼中也满是凝重:“兄长,吕布来势汹汹,却又按兵不动,只是频频邀请,其中必然有诈。翼德所言不无道理,稳妥起见,还是据城固守,等待曹公消息为上。”

糜竺、糜芳等人也纷纷附和,认为风险太大,不应轻易出城。

刘备眉头紧锁,内心挣扎到了极点。弃城而走?他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了小沛这块立足之地,虽然贫瘠,但也是根基所在。一旦放弃,再次流亡,何时才能有翻身之日?更何况,若是吕布并未发现密信之事,自己却望风而逃,岂非不打自招,白白惹人笑话,也寒了手下将士之心?

他反复思量着吕布的意图和性格。

“吕布刚在不久前,于辕门射戟,替我解了袁术纪灵之围……虽说他未必安了好心,但总算于我有恩。此人虽无谋,但性子直戾,睚眦必报。他若真已得知我与曹操密谋之事,以他的脾气,恐怕早已怒发冲冠,直接挥军攻城了,哪里还会如此大费周章,三番两次派人来请我去饮酒?”

刘备越想越觉得有理,试图说服自己,也说服众人:“如今他只是邀我赴宴,言语间还提及杯酒释怀,共御曹操……或许,他并未察觉密信之事。此番前来,真的只是为了巡视防务,安抚于我,甚至……是想借此机会,缓和与我之关系,以免与曹操对敌时,腹背受敌?”

这个想法一旦生出,便越发觉得可能性很大。吕布勇则勇矣,但战略眼光短浅,做出这种试图稳住侧翼的举动,也并非不可能。

“若我真不去,反而显得我心虚,可能就此激怒于他,给了他用兵的借口。我若去了,或许还能虚与委蛇,拖延时间,等待曹公大军!”

权衡利弊,纠结再三之后,刘备猛地一咬牙,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我去!”

“大哥!”张飞和关羽同时惊呼。

“兄长,万万不可!此太冒险了!”关羽急道。

刘备抬手止住他们,眼神变得坚定:“我意已决!不必再劝!不过,也不能毫无准备地去。”

他看向关羽:“云长、糜芳你俩随我同去。再点齐我麾下最精锐的两千丹阳精兵,一同前往!”

这丹阳精兵,乃是当初徐州牧陶谦赠予他的根基部队,战斗力极强,忠诚度也高,是刘备手中最核心的军事力量。


提到“糜家”,糜贞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然而,吕布看着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了刘备那令人厌烦的虚伪面容,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强烈的征服欲再次涌起。这女人,曾是刘备之妻,而刘备,现在是他的阶下之囚,是匍匐在他脚下的蝼蚁!

这股情绪转化为行动上的粗暴。他不再多言,猛地俯身,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力道,将糜贞推倒在了锦被之上。

“啊…...”糜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到身上一凉,衣带已被吕布粗粝的手指扯开,华丽的衣裙被一件件粗暴地褪去,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娇躯。

烛光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如同风中娇花,既害怕又隐隐有一丝期待。吕布欣赏着这具已然属于他的美丽胴体,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他迅速解除自己的铠甲战袍,露出古铜色、强壮如狮虎般的雄健体魄。

没有过多的温存前奏,吕布便强势地占有了她。

(评论区聊天,好无聊啊,单机!)

糜贞初时痛得蹙紧了眉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很快,一种她从未在刘备身上体验过的、如同狂风暴雨般强烈而原始的冲击感便席卷了她全身。刘备远不及吕布这般勇猛强悍,充满了几乎要将她揉碎、吞噬的野性力量,她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渐渐迷失在这强大的征服之中。

这一夜,对于糜贞而言,是颠覆性的。她仿佛被抛入了惊涛骇浪之中,在无尽的起伏颠簸中,体验着一种极致的、带着些许痛楚却又令人沉沦的欢愉。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可以如此…….酣畅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吕布心满意足地长出一口气,躺了下来。糜贞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俏脸上是极度满足后的酡红,眼神迷离,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惊心动魄的浪潮。

吕布粗壮的手臂揽着她光滑的香肩,两人便这般相拥着,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阳光洒入屋内。

吕布率先醒来,他刚一动弹,怀中的糜贞便嘤咛一声,也醒转过来。她只觉得浑身酥软乏力,却又通体舒泰,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足感和安全感包裹着她。她慵懒地像只小猫般在吕布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媚意:“温侯……妾身还……还想再睡会儿…”言语间,竟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与昨日的惊惧判若两人。

吕布看着她这副慵懒娇媚的模样,想起昨夜的疯狂,心中也是微微一荡。他拍了拍她的背脊,语气难得地放缓了些:“嗯,你好好休息。”

与糜贞说罢,他起身下床。糜贞强撑着酥软的身体,想要服侍他穿衣,却被吕布摆手阻止了:“不必,你歇着吧。”

吕布自行穿上便服,虽无铠甲在身,但那魁梧的身形和久居上位的威严依旧令人不敢直视。他整理好衣冠,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亲兵沉声道:“传众位将军,还有那糜竺、糜芳前来议事。”

“诺!”亲兵领命,快步离去。

吕布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再次沉沉睡去的糜贞,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一下,随即转身,大步走向议事厅。

小沛城阴暗潮湿的监牢内。


然而,张飞一边要应对张辽的猛攻,一边还要顾及指挥手下士兵反击,他们本是仓促出城,又遭逢埋伏,士气低落,此刻更是被张辽带来的精锐骑兵和两侧不断放箭的伏兵杀得哭爹喊娘,死伤惨重,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张飞见自己带来的兵马正在被快速屠杀,心知再缠斗下去,自己也要陷在这里。他猛地发力,一记重矛震开张辽的刀锋,大吼一声:“全军听令!向后突围!撤回小沛!”

“给我滚开!”张飞猛地爆发,又是一记重矛狠狠砸在张辽的刀杆上,借助反震之力,拨马便走。

残余的几百败兵如同惊弓之鸟,跟着张飞,拼命向来路逃去。张辽并未全力追赶,只是不紧不慢地率军衔尾追杀,不断蚕食着张飞的后队。

张飞一路败退,好不容易冲出了那段死亡之路,眼看前方道路开阔,小沛城轮廓在望,心中刚生出一丝希望。

突然!

前方道路中央,出现一彪兵马,一骑如同火焰般的骏马傲然屹立,马上一人,头顶束发金冠,身披百花战袍,腰系狮蛮宝带,手持那杆令人胆寒的方天画戟,不是吕布吕奉先又是谁?!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在他身上和画戟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他如同天神下凡,又如同地狱归来的魔神,仅仅一人一戟,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和无与伦比的威压,就几乎让张飞身后残存的士兵窒息!

“三姓家奴!”张飞看到吕布,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他更关心兄长的安危,厉声喝问:“我大哥呢?!你把我大哥怎么样了?!”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声音如同寒冰碰撞:“环眼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刘备不识时务,勾结曹操,已被本侯生擒活捉!你若识相,立刻下马受降,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否则,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处!”

“哇呀呀呀!俺跟你拼了!”听闻大哥果然被擒,张飞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化作滔天战意!他完全不顾身后还有追兵,也不管双方实力的差距,大吼一声,拍马挺矛,如同疯魔般直冲吕布而去!

“螳臂当车!”吕布冷哼一声,轻踢赤兔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化作一道红色闪电,迎向张飞!

铛——!

一声巨响,震得周围士兵耳膜生疼!张飞含怒而来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吕布稳稳接住!甚至吕布的身形都没有晃动一下!

张飞心中骇然,但此刻已无退路,只能将生平所学发挥到极致,丈八蛇矛舞得如同狂风暴雨,招招都是两败俱伤的拼命打法,直刺吕布要害!

吕布却显得游刃有余,画戟或劈或挑,或刺或扫,招式大开大阖,又精妙绝伦。

那沉重的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不仅如此,吕布每次看似随意的反击,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和速度,逼得张飞不得不回矛自救,惊出一身冷汗!

张飞虽勇,号称万人敌,但终究与公认的天下第一猛将吕布有着肉眼可见的差距。两人矛来戟往,恶斗了五十余回合。张飞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如牛,手臂越来越沉,攻势逐渐迟缓。而吕布却依旧气定神闲,仿佛并未使出全力。

与此同时,张辽和高顺已经率军将张飞带来的残兵彻底歼灭,从后方围了上来,将张飞团包围在核心。


看着大哥眼中那深切的担忧和后怕,回想起昨日吕布那毫不留情、恐怖无比的武力,张飞纵然心中仍有万千怒火和不甘,此刻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而沉重的叹息。他艰难地点了点头,肿胀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糊的声音:

“俺……俺知道了,大哥……俺……俺不会再莽撞了……俺忍……为了大哥,为了等二哥回来……俺忍……”

只是那“忍”字出口,带着多少屈辱和压抑,唯有他自己知晓。

兄弟二人不再说话,监牢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巡夜脚步声。他们在黑暗中依偎在一起,一个满心怨毒却强装平静,一个满腔愤怒却不得不隐忍,共同煎熬着,等待着那渺茫未知的曹操军。

小沛府衙议事厅内,气氛与昨日擒拿刘备时已大不相同。虽然依旧肃穆,但多了几分大战将至的紧张和运筹帷幄的凝重。

吕布端坐于主位,面色沉静,昨日的那份张扬和戏谑已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军主帅应有的威仪。

麾下核心将领张辽、高顺、侯成、曹性皆顶盔贯甲,分列左右,人人脸上都带着经过胜利洗礼后的昂扬斗志和对未来的肃然。

糜竺、糜芳兄弟也位列厅中,只是位置相对靠后。糜竺已然迅速进入了新角色,脸上带着恭敬和思索;糜芳则还有些惴惴不安,低着头不敢多看。

吕布目光扫过众人,率先开口,肯定了此次行动的成果:“此次我军兵不血刃,拿下小沛,擒获刘备,消除内患,皆赖诸位将士用命,行事果断之功。”

众将连忙拱手,不敢居功:“末将等不敢当!全赖温侯神机妙算,运筹帷幄!”

张辽补充道:“若非温侯洞悉奸谋,将计就计,又以神威震慑宵小,我等焉能如此顺利?温侯才是首功!”

吕布微微一笑,对众人的吹捧不置可否,转而看向糜竺,问道:“子仲,可知那简雍是何时出发前往兖州的?”糜竺此刻已迅速进入角色,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担忧:“简雍是在温侯使者第一次抵达小沛、邀请刘备赴宴之后不久,便即刻秘密出发了。算算时日,若是顺利,此刻恐怕早已抵达兖州,面见曹操了。”

他顿了顿,面露愁色:“若曹操听其所言,加之原本就有图谋徐州之意,恐怕……此时曹军先锋,已在来此的路上了。”

这个消息让厅内众将的神色更加凝重了几分。曹操,才是他们真正需要面对的大敌。

吕布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他看向张辽和高顺,问道:“文远,孝父,如今我军兵力情况如何?徐州境内,我等可直接调动的兵马,共有多少?粮草辎重可充足?”

张辽显然早有准备,上前一步,朗声禀报,条理清晰:“启禀温侯!目前我军主力皆在此处:收编刘备丹阳兵后,步卒约有一万一千人;骑兵原有三千,加上部分可骑乘的丹阳兵,约有四千之数;高顺的陷阵营目前满编,一千精锐。”

他顿了顿,继续道:“徐州城留有步卒三千,骑兵两千。”

“此外,我军目前能有效控制的城池,主要还有下邳、彭城二地。两处守军相加,约有四千人马。”

高顺接着补充道:“陷阵营随时可战,粮草器械充足。小沛城内缴获刘备部分存粮,可暂补军用,但若长期作战,仍需从徐州大库调运。”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早已关押着一个人——陈登的父亲,陈珪。

当陈珪看到自己最引以为傲、寄予厚望的儿子,竟然也如此狼狈地被扔进牢房时,整个人瞬间崩溃了。他老泪纵横,扑到栅栏前,嘶声喊道:“元龙!元龙!你怎么也……完了……全完了……我陈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啊!”

陈登瘫坐在冰冷的角落里,看着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的父亲,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两行悔恨绝望的泪水无声滑落。他们父子二人,如今都成了吕布的阶下囚,等待他们的,恐怕只有死亡。

陈宫冷漠地看了一眼牢内这对失败的父子,没有丝毫同情。他转身对魏续道:“跟曹豹将军交接一下。将部分钱粮入库后,立刻点齐两千兵马,押送急需的军械粮草,前往小沛与温侯汇合!曹操将至,刻不容缓!”

“是!陈宫先生!”魏续拱手领命。

很快,陈宫与魏续便率领着两千生力军,以及满载军资的车队,离开了徐州城,朝着小沛方向急速行进。

小沛城内,斥候飞马来报:

“启禀温侯!兖州方向发现曹军先锋大军!约三万人,由夏侯惇、夏侯渊、李典、吕虔等将率领,目前已抵达丰县,正在安营扎寨!”

消息传来,议事厅内顿时弥漫开一股紧张的气氛。曹操的反应速度,比预想中还要快!

吕布闻言,却并未显得惊慌。他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丰县与小沛之间的广袤区域,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夏侯元让来得倒快。”吕布冷笑一声,随即下令:“张辽、高顺、侯成、曹性、糜芳听令!”

“末将在!”五人踏步而出,连糜芳也努力挺直了腰板。

吕布手指地图,语速快而清晰:“你五人,各领两千兵马,即刻出发!分头行动,扫荡沛县以北、丰县以南的所有区域!执行坚壁清野之策!”

他目光锐利,强调道:“凡是能见到的百姓、流民,乃至山贼强盗,统统给我强制迁移回来!告诉他们,曹军将至,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唯有迁往徐州方能活命!若有不愿者,可适当采取强制手段,但不得滥杀无辜!至于带不走的房屋、粮草、水井,一律焚毁或填埋!绝不给曹军留下一粒粮食、一个民夫!”

“末将领命!”五人齐声应道,他们明白这是应对强大敌军、削弱其战争潜力的残酷但有效的手段。

五人迅速转身出府,点齐兵马,如同五支利箭,射向沛县周边的乡野村落。

一时间,沛县以北广袤的土地上,烟尘四起。吕布军士兵们四处出击,驱赶着惶恐不安的百姓,焚烧着带不走的田舍粮仓。哭喊声、马蹄声、呵斥声、火焰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乱世凄惨的图景。无数百姓扶老携幼,被迫离开家园,带着简单的行李,如同潮水般被驱赶往小沛方向。

忙碌整整一天,直到日落时分,各路人马才陆续返回。小沛城外顿时变得人声鼎沸,人流涌动,数以万计的百姓和流民被聚集于此,在士兵们的指挥下,乱中有序地开始向更后方的徐州城方向迁移。场面虽然混乱,但在军队的强力组织下,总算没有出现大的骚乱。

就在这纷乱之际,又一队人马风尘仆仆地赶到小沛,正是从徐州完成任务赶来的陈宫!

吕布闻讯,亲自出来迎接。


这是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核心在于出其不意。曹操绝不会想到,吕布在被重兵围困的情况下,还敢将大部分骑兵力量派到城外。

“此外,”吕布补充道,“立刻再派快马,传令萧关的臧霸!让他不必死守,算准时间,于三日后同样放弃萧关,率其部众,向下邳方向转移!我们在下邳汇合!”

“温侯此计虽险,但确是打破僵局之妙手!”陈宫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精妙,眼中露出钦佩之色,“宫,领命!”

张辽也深知责任重大,抱拳道:“末将领命!必不负温侯所托!三日后凌晨寅时,定准时杀回,与温侯里应外合!”

“好!事不宜迟,立刻行动!趁曹操大军尚未合围,速从东门离去!”吕布重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陈宫与张辽不再耽搁,立刻转身下去集结所有骑兵部队。很快,小沛东门再次悄然开启,六千骑兵如同一条沉默的黑龙,在张辽和陈宫的率领下,迅速出城,借着风沙的掩护,消失在东南方向的丘陵地带。

吕布独自登上城楼,目送着这支奇兵远去,直到最后一骑消失在风沙之中。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

果然,就在黄昏彻底降临之前,大地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无数火把如同繁星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曹军的主力大军带着滔天的怒火,终于完成了对小沛城的合围!

旌旗遮天蔽日,刀枪反射着冰冷的火光,一座座营寨以极快的速度拔地而起,将小沛围得水泄不通!曹操的中军大旗,在正西方高高竖起,俯瞰着这座即将遭受猛攻的城池。

曹操站在营前,望着眼前这座让他损兵折将、颜面尽失的小沛城,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今日关羽之败,五千精锐的损失,如同狠狠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冷冷一笑,对左右下令:“传令各军,今日天色已晚,好好安营扎寨,饱食休息!明日一早,卯时造饭,辰时开始,给我四面同时攻打!我倒要看看,他吕布这区区小沛,能在我十万大军猛攻之下,撑得住多久!”

“诺!”众将轰然应诺,战意盎然,都憋着一股劲要在明日攻城战中一雪前耻。

战鼓未擂,杀声未起,但小沛城内外,已然被一种大战前的死寂和压抑所笼罩。吕布站在城头,看着城外连绵无际的曹军营火,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夜色深沉,曹军连营如同盘踞的巨兽,将小沛城紧紧缠绕。营火星星点点,刁斗声声,巡逻队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森严。

在中军区域一个不起眼的帐篷内,气氛更是压抑得令人窒息。这里安置着刚刚经历了一场身心巨创的刘备兄弟和简雍。

帐篷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摇曳,映照着几张惨淡而痛苦的面容。

刘备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但依旧有血迹隐隐渗出。那曾经显眼的一双招风大耳如今只剩下两个被粗糙包扎的、不断传来阵阵刺痛的伤口。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似乎都在提醒他那刻骨铭心的屈辱和身体上的残缺。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帐篷顶,时而闪过一丝极其怨毒的寒光,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诅咒着什么。

一旁的床铺上,张飞侧身蜷缩着,这个往日里声如洪雷、性烈如火的猛将,此刻却安静得可怕。他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脸上肿胀未消,更可怕的是那双曾经环眼怒睁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麻木。下体传来的剧痛和那种男性尊严被彻底剥夺的空虚感,几乎摧毁了他的精神。他死死咬着嘴唇,甚至咬出了血,却一声不吭,只有粗重的、带着痛苦的喘息声在帐篷内回荡。


他拍了拍陈宫的肩膀,声音充满了“真诚”的悔意:“如今想来,真是追悔莫及!公台你才是真正为我着想、为徐州着想的肱骨之臣!若非你此次擒获信使,识破奸谋,我吕布恐怕死无葬身之地矣!以往种种,皆布之过也,还望公台万万海涵,日后仍需公台多多辅佐,直言进谏,布定当言听计从!”

这一番“情真意切”的道歉和反省,出自一向高傲自负的吕布之口,对陈宫效果是暴击的震撼性的!

陈宫原本心中积郁的委屈和怨气,在这一刻,竟一下子消散了大半!他看着吕布“诚恳”的眼神,听着他“自责”的话语,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鼻子甚至都有些发酸。温侯终于醒悟了!终于明白谁才是为他着想的忠臣了!

“温侯言重了!”陈宫连忙躬身,声音都有些哽咽,“宫岂敢怪罪温侯!只要温侯能明辨忠奸,励精图治,宫便是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吕布心中暗喜,知道感情牌奏效了。他趁热打铁道:“好!过往不提,你我君臣同心,共度难关!眼下既要备战,粮草军需乃是重中之重。”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陈珪父子陈家乃是广陵巨富,家资巨万,平日里只会用些金银酒肉来腐蚀于我,真正到了要用兵之时,岂能让他们置身事外?”

陈宫皱眉道:“话虽如此,但陈家父子奸猾,只怕不肯轻易拿出钱粮助军。”

吕布冷笑一声,笑容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杀机:“由得他们不肯?如今我已看清他们嘴脸,岂能再容他们搪塞?这军粮,他们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不仅要出,还要出得痛快,出得足够!出完我再要他们的命!”

他看向陈宫,恢复了些许笑容:“公台一路辛苦了,先下去好生休息。看我明日,如何安排他们陈家!定叫他们乖乖地把钱粮双手奉上!”

陈宫看着吕布那自信满满、智计在握的神情,再次感受到了那种陌生的、却又让人安心的变化。他拱手道:“既如此,宫便拭目以待!宫先行告退了。”

看着陈宫离去时那明显轻松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振奋的背影,吕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一步,稳住核心谋士,达成共识。

第二步,就该收拾内鬼,顺便充实一下军饷了。

他转身对那名还押着信使的侍卫挥了挥手,语气淡漠:“把这信使带下去杀掉,处理干净点。”

“是!”侍卫领命,不顾那信使惊恐的挣扎,将其拖了下去。

吕布重新坐回案前,手指轻轻敲打着那两份密信,目光幽深。

刘备?曹操?陈珪?陈登?

好戏,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徐州牧府议事厅内,气氛肃穆。

吕布高踞主位,身侧站着神色恢复了几分神采的陈宫。下方,徐州文武官员分列两侧,张辽、高顺、侯成、魏续、宋宪、成廉等将领,以及以陈珪、陈登为首的文官谋士们均已到齐。不少人还在暗自猜测,今日突然召集众人,所为何事。

吕布目光凛冽,扫视全场,最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召集诸位,是有一件关乎我徐州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顿了顿,看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才继续说道:“公台先生日前在小沛附近山林狩猎散心,侥幸截获一名曹操信使,搜出密信。”他示意了一下陈宫,陈宫上前一步,将曹操与刘备往来密信的内容给众人说了一遍。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众人脸上纷纷露出惊骇之色。曹操与刘备勾结,欲里应外合图谋徐州?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啊!

然而,在这片惊骇之中,却有两人心中暗喜,几乎要按捺不住脸上的笑意,正是陈珪与陈登父子。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狂喜:曹公与玄德公终于要动手了!大事可成!

陈登反应极快,立刻出列,脸上装出无比震惊和忧愤的表情,拱手道:“竟有此等事!曹贼与刘玄德竟如此卑鄙!温侯,徐州城高池深,然亦需未雨绸缪。登以为,当立即将徐州库府钱粮,并尽可能多征集民间粮草,尽快运送至下邳城囤积。下邳城亦是我军重镇,城坚粮足,即便徐州一时有失,我等亦可退守下邳,以图后计!此乃万全之策啊!”他这话听起来完全是为吕布着想,实则是想掏空徐州库存,并为日后曹操刘备接手一个空壳徐州做准备。

老奸巨猾的陈珪也立刻颤巍巍地出列附和,一副忠心老臣的模样:“吾儿所言极是!温侯,老夫虽年迈,然深受温侯大恩,愿效犬马之劳!若温侯信得过,他日若温侯亲征曹操和刘备,老夫愿拼却这把老骨头,为温侯坚守徐州城,必保城池无恙,以待温侯凯旋!”他这话更是包藏祸心,想骗取吕布信任,拿到徐州城的控制权,届时便可直接开门迎敌。

若是以前的吕布,听到这“父子忠臣”如此“掏心掏肺”的为自己谋划,恐怕早已感动不已,言听计从。

然而,今天的吕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等他们说完,吕布竟然抚掌笑了起来:“好!好!好一个万全之策!好一对忠心父子!”

陈珪陈登父子心中一喜,以为吕布再次被他们忽悠住了。

不料,吕布笑罢,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冰冷地盯向陈登:“元龙此计甚妙!既然如此,那就从你家开始吧。你陈家乃广陵第一世家,良田万顷,家财堆积如山。就由你,即刻返回广陵,将你陈家所有田产、宅院、商铺统统变卖,所有金银铜钱、粮草布帛,全部充作军资!然后,亲自押运到下邳去!如何?”


吕布看着脚下如此卑微的刘备,心中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故意沉吟了片刻,才缓缓道:“哦?归隐山林?听起来倒是不错。本侯原本是想直接将你等推出辕门,斩首示众的……”

刘备听到“斩首示众”四个字,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吕布话锋一转,语气略显“缓和”:“不过嘛……看你此刻态度还算诚恳,也知道悔改……罢了,本侯可以考虑考虑,暂且留你性命。”

刘备闻言,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连声道:“谢温侯不杀之恩!谢温侯不杀之恩!”

就在这时,糜竺和糜芳领着一位女子,战战兢兢地回到了议事厅。那女子身着素衣,未施粉黛,却难掩其清丽容颜和大家闺秀的气质,正是刘备的夫人糜贞。

糜竺看到厅内情景,心中更是害怕,连忙躬身对吕布求情道:“温侯……小妹她……她一介女子,与此事无关……恳请温侯高抬贵手,莫要……莫要处置她啊……”

吕布的目光越过糜竺,落在了糜贞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嗯,不愧是东海糜家之女,倒是颇有几分姿色。”

他对着糜贞勾了勾手指,语气不容拒绝:“你,过来。”

糜贞心中充满了忐忑和恐惧,她不知道这个传闻中勇猛残暴的温侯要对自己做什么。但在吕布那强大的威压之下,她不敢违抗,只能低着头,迈着小碎步,怯生生地走到吕布面前。

吕布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略显轻佻地捏住了糜贞光滑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庞。糜贞吓得花容失色,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挣扎。

吕布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惊惧却更显楚楚动人的俏脸,又瞥了一眼旁边跪着的、面露屈辱却不敢作声的刘备,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恶趣味和征服欲。

他忽然发现,这糜贞看着自己那英武逼人、充满霸气还略带邪性的面容,眼神中除了恐惧,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和好奇?比起她那个大耳朵、长手臂、此刻卑微如尘土的丈夫刘备,哪个更帅,似乎一目了然。

(糜贞内心:这吕布……竟生得如此英武雄壮……气势迫人……比玄德那……那副尊容……确是强上不少……)

吕布突然朗声一笑,手臂猛地一用力,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一把将糜贞柔弱的娇躯揽入了自己怀中,紧紧搂住!

“啊!”糜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都懵了,僵在吕布宽阔而坚硬的胸膛里,大脑一片空白。

哗!

厅内众人全都惊呆了!张辽、高顺等人面露错愕,曹性、侯成等人则有些暧昧地笑了笑。糜竺糜芳张大了嘴巴,不知所措。刘备更是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瞪圆,脸上因极度的屈辱和愤怒而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他却死死压抑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吕布搂着怀中微微颤抖的糜贞,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体香,手掌顺着她后背抚摸一阵,又往下寻觅而去…,糜贞羞红了脸,隐约发出阵阵喘息声…吕布摩挲过后大手放在她腰部,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刘备和糜氏兄弟身上,语气霸道而毋庸置疑:“听着,从今日起,糜贞便是本侯的女人了。以后,她就跟着我了。”

他看向糜竺糜芳:“子仲,子方,你们兄弟……没意见吧?”


曹操端坐于主位之上,细长的眼睛微眯,手指轻轻敲击着大腿,听着简雍的叙述,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沉吟片刻,沉声道:“玄德怀疑吕布已知晓与我联络之事?嗯……若真如此,那吕布此番举动,恐怕就不是犒军那么简单了。”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谋士郭嘉、程昱等人,“我记得,咱们派往小沛给玄德送信的信使,出发至今,已有数日,按常理早该返回复命。如今却音讯全无……”

谋士荀攸捻着胡须,接口道:“如此看来,丞相的信使,极有可能在途中便被吕布截获了!那吕布定然是从密信中得知了玄德公与丞相联合之事!”

郭嘉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了然:“这就说得通了。吕布此番突然兴兵前往小沛,绝非什么犒军巡视,分明是冲着玄德公去的!所谓的邀请赴宴,恐怕……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鸿门宴啊!”

程昱语气沉重地补充道:“若真如此,玄德公此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简雍一听,吓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丞相!诸位先生!若真如此,我家主公危矣!还请丞相念在同盟之谊,速速发兵救援啊!迟了……迟了恐怕小沛不保,主公性命堪忧啊!”

曹操站起身,在厅中踱了几步,眉头紧锁。他并非不想救刘备,而是在权衡更大的局势。

荀彧见状,上前一步,冷静地分析道:“丞相,吕布,豺狼也,勇而无谋,反复无常。其占据徐州,实乃我心腹之患。如今袁本初正全力北征公孙瓒,无暇南顾,此实乃天赐良机!若能趁此机会,速发大兵,以刘备之事为契机,一举攻灭吕布,平定徐州,则我后方稳固,再无东南之忧。届时,方可全力北向,与袁绍决一死战!否则,一旦我军与袁绍交锋于黄河之畔,吕布必袭我后方,使我腹背受敌,大事去矣!”

荀攸也附和道:“文若所言极是!吕布若除,则青、徐可定,我军实力大增。且刘备若存,可为我臂助;刘备若亡,我等亦可谓其报仇,收揽人心。无论何种结果,出兵讨吕,于我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当断则断!”

郭嘉也赞同道:“文若先生所言极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刻发兵攻吕,正当其时!既救刘备,亦除后患,更可为将来与袁绍决战扫清障碍!丞相,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当速发兵,荡平吕布!”

几位顶尖谋士的意见高度一致!

曹操不再犹豫,猛地一拍案几,决然道:“好!诸公所言,正合吾意!吕布,疥癣之疾,然处我心腹之地,必先除之,方可北图袁绍!既然如此,机不可失!即刻发兵,东征吕布!”

他迅速下达军令:“夏侯惇、夏侯渊、李典、吕虔听令!”

“末将在!”四位将领踏步而出。

“命你四人,率精兵三万,为大军先锋!即刻开拔,昼夜兼程,直奔徐州!遇城破城,遇敌杀敌,以最快速度兵临小沛城下,探明情况!”

“末将领命!”四人轰然应诺,转身快步出府点兵。

曹操继续下令:“其余诸将,随我调集大军,筹备粮草,陆续开拔!此次,定要一举剿灭吕布,永绝后患!荀彧、程昱留守鄄城,调度粮草,总理后方事宜。郭嘉、荀攸随军参赞军机!”

“是!”厅内众文武齐声应道,战意高昂。

整个丞相府乃至整个鄄城,瞬间如同一个庞大的战争机器,高速运转起来!号角连天,战鼓动地,无数的兵马、粮草开始集结,准备开赴东方战场。


深夜的保安亭,窗外雨声淅沥。吕文龙,一位身材依旧挺拔但眼角已爬上细纹的四十岁小老炮,正就着半包花生米,对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三国演义》段落呷着廉价白酒。屏幕上,正是吕布辕门射戟的英姿。

“嗝……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真他妈威风!”他醉眼朦胧地嘟囔着,又是一杯酒下肚,小腹的胀意愈发明显。

他瞥了眼窗外连绵的雨幕,嘟囔了一句:“妈的,这鬼天气……”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推开保安亭的门,冷风夹着雨点立刻扑了他一脸。

他眯着眼,深一脚浅一脚地蹒跚到岗亭旁边那棵老槐树下,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这一拜……”。解开保安制服的裤子拉链,他正准备释放积蓄已久的水压。

就在此时,天地骤然一片惨白!

“唰啦——!”

一道狰狞的闪电仿佛撕裂了天幕,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猛地掀翻在地,意识瞬间陷入无边黑暗,闪电仿佛就在他头顶炸开。震耳欲聋的雷鸣几乎同时爆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整个天地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吕文龙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奇异又刺鼻的臭氧味道。

他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力量猛地攥住了他,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同退潮后的泥沙,缓缓沉淀、复苏。

首先感受到的是极致的柔软与温暖。身下是铺着厚厚锦褥的宽大床榻,身上盖着轻软丝滑的绸被。一股若有若无、清雅甜腻的幽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非常好闻。一阵极其柔软、温热且带着难以言喻的的触感将吕文龙从混沌中唤醒。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继而渐渐清晰。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得惊人的古式木榻上,身上覆盖着锦被。而最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是——他怀里竟紧紧依偎着一位女子!

乌黑如瀑的长发铺散在枕上,几缕青丝调皮地贴着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她正闭着眼,似乎还在熟睡。近在咫尺的容颜,堪称绝色!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鼻梁高挺,唇瓣饱满而红润,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吕文龙彻底懵逼了,大脑一片空白。他这是在哪?宿醉未醒的春梦?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胳膊,怀中的女子被惊扰,嘤咛一声,缓缓坐起身来。锦被随之滑落,刹那间,一大片如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撞入吕文龙眼底,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隐约可见的、起伏的诱人曲线……。

“咕咚。”吕文龙听见自己极其响亮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那是一双怎样动人的眼眸啊!清澈明亮,眼波流转间,仿佛蕴含着千般柔情,万种蜜意,能直接把人的魂儿都勾进去

女子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先是一怔,随即嫣然一笑,女子似乎并未察觉自己春光外泄,或者说,在眼前之人面前,她并不在意。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关切地问道:“夫君,你醒了?头还痛吗?昨夜你可醉得厉害呢。”

“夫……夫君?”吕文龙舌头打结,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他环顾四周,雕花木窗、锦帐绣帷、古色古香的家具……这绝不是他的保安亭,也不是任何他熟悉的地方。

“你……你是谁?这、这是哪儿?”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女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掩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横流,风情万种:“夫君昨夜真是醉得不轻呢,连妾身都认不出了么?我是貂蝉啊。这里自然是徐州,我们的府上呀。你怎么了?莫非酒还未醒?”

貂蝉?!徐州?!

这几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再次把吕文龙劈得外焦里嫩!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躯赤裸,体格似乎异常魁梧健硕,胸膛厚实,手臂肌肉发达,感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绝不是他那具被生活磨砺得略显疲惫的中年身体!

自己不是在那棵老槐树下撒尿吗?不是被雷劈了吗?怎么会……一个荒诞至极却又唯一合理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穿越!我他妈穿越了!

他狠命地、毫不留情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来,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不是梦!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眼前的绝色佳人真是貂蝉!而自己……他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脸,轮廓硬朗,下颌还有胡茬的刺手感……我是吕布?我是三国第一猛将吕布吕奉先?!

貂蝉见他举止怪异,自言自语,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她柔声道:“夫君,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自然是夫君你了,天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都怪那陈元龙(陈登),昨日晚宴上非要说什么‘温侯海量,千杯不醉’,撺掇着众人与你畅饮,直喝到二更天才罢休。定是饮得太多了些。”

“夫君既已醒了,妾身这便唤奴婢进来伺候洗漱,再让厨房备些醒酒汤来……”说着,她便欲掀被下床。

“等等!”吕文龙,不,此刻意识占据着这具身体的吕文龙猛地出声阻止。巨大的震惊过后,一种极度狂喜和难以抑制的冲动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穿越了!成了吕布!怀里的是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蝉!这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梦里都不敢想的瑰宝!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