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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贵妃只想躺平陛下非要封后》,是以宇文澈李德海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温忆晴”,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继位五年的宇文皇帝一心为国,征战四方,赏罚分明,无心情爱。众人都以为“宇文家尽出痴情种”只是传闻。直到皇上微服私访遇上了一生挚爱,一见钟情,只一面就让他念念不忘,打破原则,直接封为贵妃...
主角:宇文澈李德海 更新:2025-11-04 18: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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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宇文澈李德海的女频言情小说《贵妃只想躺平陛下非要封后无错版》,由网络作家“温忆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贵妃只想躺平陛下非要封后》,是以宇文澈李德海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温忆晴”,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继位五年的宇文皇帝一心为国,征战四方,赏罚分明,无心情爱。众人都以为“宇文家尽出痴情种”只是传闻。直到皇上微服私访遇上了一生挚爱,一见钟情,只一面就让他念念不忘,打破原则,直接封为贵妃...
凤仪宫内,宇文澈替苏落雪擦干净手,将丝帕随意丢在一旁,牵起她的手,淡淡道:“这里乌烟瘴气,没什么好待的。陪朕去思政殿。”
他甚至没有再看跪了满地的嫔妃和面如死灰的皇后一眼,直接带着苏落雪离开了凤仪宫
“臣妾恭送皇上”
众嫔妃赶忙行礼,但是经此一事,看破一切的人都清楚地认识到,宸贵妃苏落雪,不仅仅是圣宠正浓,她很可能,将要彻底改变大周后宫的格局。而皇后沈氏,她的地位,已然岌岌可危。
宇文澈牵着苏落雪的手,离开了压抑的凤仪宫,走在通往思政殿的宫道上。春日阳光暖融融地洒下,与方才殿内的阴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落雪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绪难平。她偷偷抬眼看向身侧的男人,他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紧绷,似乎余怒未消。
忽然,宇文澈放缓了脚步,侧头看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落雪,以后在宫中,莫要再随意给大皇子东西吃。”
苏落雪一愣,不解地眨了眨眼:“为什么?皓儿他……看起来很可爱,而且刚才确实是饿坏了。”她想起那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只有怜爱。
宇文澈看着她清澈见底、毫无防备的眼神,心中暗叹一声。他的雪儿太过单纯善良,全然不知这深宫之中的险恶。他耐着性子解释道:“朕相信你的心地是善良的。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今日那糕点或许无事,但若有心人假借你手,在其中动了手脚,而糕点又确是你亲手递给皓儿的。一旦皓儿出事,这谋害皇嗣的罪名,便会扣在你的头上。届时,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就算朕想护着你,也会变得极为艰难。”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谋害皇嗣,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旦坐实,即便是朕,也不能公然徇私。”
苏落雪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背窜起,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凶险。她当时只觉孩子可怜,全然没想到这层阴谋算计。此刻经宇文澈点破,她才后怕不已,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宇文澈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阿澈……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
“朕知道。”宇文澈感受到她的恐惧,反手握紧她冰凉的小手,安抚地捏了捏,“以后多留个心眼便是。有朕在,不会让人轻易害了你。但你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苏落雪重重地点了点头,将他的话牢牢记在心里。这皇宫,果然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宇文澈这才牵着她的手走向思政殿
但是凤仪宫就没那么太平了,在帝妃二人离开后,嫔妃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待,纷纷寻了由头向依旧跌坐在地、失魂落魄的皇后告退,几乎是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偌大的宫殿,很快只剩下皇后和她身边几个心腹宫女嬷嬷。
“娘娘,快起来,地上凉。”皇后的乳母嬷嬷心疼地上前,想要搀扶她。
皇后却猛地挥开她的手,抬起头,脸上早已泪痕交错,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起来?起来有什么用?!你没听到陛下刚才的话吗?他问我是否还担得起这个位置!他这是要废了我!他真的要废了我!”
嬷嬷试图安慰:“娘娘,您别自己吓自己,陛下或许只是一时气话。您身后还有沈家,还有太后娘娘,陛下总要顾及……”
“顾及?”皇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打断,“他宇文澈要是真顾及我沈家,真听母后的话,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多年连碰都不碰我一下?!我在他眼里算什么?沈家在他眼里又算什么?!你忘了他当年是怎么对付那些世家的吗?说抄家就抄家,说流放就流放,何曾有过半分犹豫?!”
嬷嬷顿时语塞,脸色也变得苍白。是啊,当今这位陛下,可不是那些需要倚仗世家力量的软弱君主。他登基之初,便以雷霆手段整顿朝纲,几个盘根错节的大家族说拔除就拔除了,其杀伐果断,令人胆寒。在他眼中,或许真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动的。
皇后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整理凌乱的仪容,跌跌撞撞地就往外冲:“我要去见姑母!我要去见太后!姑母一定会帮我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宇文澈这么对我!”
她已经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几乎是跑着冲进了慈宁宫。
太后正在佛前诵经,见到皇后如此狼狈不堪地闯进来,眉头微蹙:“皇后,何事如此惊慌失措?成何体统!”
皇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太后面前,抱住太后的腿,放声痛哭:“姑母!姑母您要为侄女做主啊!陛下……陛下他被那个狐媚子迷了心窍了!”
她将宇文澈说出疑似要废后的话,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遍。
“……姑母,陛下如今眼里只有那个苏落雪!他以正妻之礼迎她入宫,免她跪拜,今日更是……更是当着所有嫔妃的面如此折辱侄女!姑母,陛下只怕……只怕是早已动了废后的心思啊!您若再不阻止,这后宫……这后宫就要姓苏了!”
“而且……而且陛下昨晚宿在关雎宫,嬷嬷说,嬷嬷说……陛下丝毫不节制……”
太后听着皇后的哭诉,拨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她看着跪在脚下痛哭流涕的侄女,又想起儿子近日来种种破格的行径,心中已然明了。澈儿这次,怕是动了真格了。只是,废后……兹事体大,关乎前朝后宫平衡,岂是那么容易的?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你先起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宇文澈从嬷嬷端着的托盘上拿起一柄精致的玉如意。他走到苏落雪面前,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握着玉如意的手,指尖竟有些微的颤抖。
他居然……在紧张。
在掀开盖头的前一瞬,一个荒谬而强烈的恐惧感攫住了他——他害怕。害怕盖头下露出的,不是长街上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不是那个撞入他怀中带着茉莉花香的少女。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错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莫名的慌乱,手腕用力,用玉如意缓缓挑起了那方大红盖头。
盖头翩然滑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光洁饱满的额头,然后是那弯如新月的黛眉,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着抬起,露出了那双让宇文澈在宫外惊鸿一瞥便再也忘不掉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紧张、羞涩,还有一丝未褪尽的惶恐,水光潋滟,比那日阳光下更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娇媚。
肤若凝脂,唇不点而朱,凤冠的珠翠流苏衬得她的小脸愈发精致绝伦。大红的嫁衣勾勒出她婀娜有致的身段,虽然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却更添一种我见犹怜的风情。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全身都散发着一种纯净又娇媚、天真又诱人的混合魅力,仿佛集天地灵秀于一身。
“嘶……”周围侍立的老嬷嬷和宫女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惊艳。她们在宫中多年,见惯了美人,却从未见过如此绝色!难怪……难怪陛下多年不近女色,却独独对这位一见钟情,甚至做出这许多破格之事!这简直是妲己再世,褒姒重生般的祸水容颜啊!
宇文澈也怔住了。
手中的玉如意差点滑落。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脸,比记忆中更加清晰,更加动人心魄。悬着的心骤然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体验过的占有欲。就是她,没错。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毫不掩饰地停留在苏落雪脸上,仿佛要将她看穿,苏落雪被他看得脸颊绯红,羞得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声如轻柔:“陛……陛下……”
这一声轻唤,将宇文澈的心神拉了回来。他眸色转深,将玉如意丢回托盘,挥了挥手。
李德海立刻会意,尖着嗓子道:“礼成……!陛下有旨,众人退下!”
宫人们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出大殿,并轻轻关上了殿门。茯苓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家小姐,也被嬷嬷拉着退了出去。
偌大的关雎宫正殿,顿时只剩下身穿红袍的帝王和一身嫁衣的贵妃。
红烛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喜庆香气。
宇文澈上前一步,靠近苏落雪,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看着朕。”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苏落雪被迫抬起眼,撞进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那里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浓烈情绪,让她心慌意乱。
“落雪……”他唤着她的名字,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语气带着一丝喟叹,又带着绝对的宣告,“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宸贵妃了。”
殿外,夜色沉沉,风雨欲来。皇后带着满腔恨意拂袖而去,其他嫔妃也各怀心思地散去。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大周的后宫,注定不会再平静了。
殿门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偌大的关雎宫正殿内,红烛高烧,暖香氤氲,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呼吸声。
宇文澈打横抱起苏落雪,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将她轻轻放置在铺满吉祥干果的柔软床榻上。苏落雪陷在厚厚的锦被中,凤冠的重量让她脖颈酸涩,紧张得浑身僵硬。
“别怕。”宇文澈察觉到她的紧绷,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他俯身,极其耐心地,一点点卸下她头上那顶沉重华丽的凤冠。随着珠翠一件件被取下,她如瀑的青丝滑落肩头,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动人。“很重吧?”
苏落雪娇羞的点了点头。
卸下凤冠,他的指尖又来到她嫁衣繁复的盘扣上。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拆一个觊觎已久的礼物。指尖偶尔划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苏落雪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根本不敢看他。
嫁衣层层褪下,最终只剩下贴身的亵衣。宇文澈看着她雪白的肌肤因羞涩和紧张泛起淡淡的粉色,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俯身,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落在她的额间。
“雪儿……”他唤着她的小名,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畔,“春宵一刻值千金。”
苏落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母亲和嬷嬷的叮嘱言犹在耳,可事到临头,恐惧还是压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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