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钦尧纪云桐的其他类型小说《状元不孕不育,夫人给太子生两娃萧钦尧纪云桐》,由网络作家“落雪的苹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知蕴看着柳依依的刻意讨好和巴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默许了她的行为。“这才是妾室对正妻应该有的礼节呀,看来柳姨娘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真是孺子可教也。”柳依依连忙堆起笑脸,谦卑地说道:“何夫人的教诲,妹妹以后一定谨记,好好侍奉姐姐。”说着,她又殷勤地为二人倒上茶水,茶水在杯中泛起层层涟漪。随后,她瞅准时机,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么,不知您来梁府是为了什么呀?”沈知蕴轻轻抿了一口柳依依到的茶茶,茶香在口中散开,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与清香。过几天就是安宁公主的生日了,我来邀请少夫人和我一起去参加公主殿下的生日宴会。”柳依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渴望,她眼巴巴地看着纪云桐说道:“姐姐也收到公主殿下的邀请函了么?”沈知蕴微...
《状元不孕不育,夫人给太子生两娃萧钦尧纪云桐》精彩片段
沈知蕴看着柳依依的刻意讨好和巴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默许了她的行为。
“这才是妾室对正妻应该有的礼节呀,看来柳姨娘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真是孺子可教也。”
柳依依连忙堆起笑脸,谦卑地说道:“何夫人的教诲,妹妹以后一定谨记,好好侍奉姐姐。”
说着,她又殷勤地为二人倒上茶水,茶水在杯中泛起层层涟漪。
随后,她瞅准时机,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么,不知您来梁府是为了什么呀?”
沈知蕴轻轻抿了一口柳依依到的茶茶,茶香在口中散开,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与清香。
过几天就是安宁公主的生日了,我来邀请少夫人和我一起去参加公主殿下的生日宴会。”
柳依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渴望,她眼巴巴地看着纪云桐说道:“姐姐也收到公主殿下的邀请函了么?”
沈知蕴微微点头,说道:“是的,少夫人也收到了。”
柳依依心中一动,鼓起勇气说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能否请您帮一下。”
沈知蕴早已从柳依依的眼神里猜到了她的心思,却并未明确拒绝。
而是淡淡地说道:“柳姨娘说吧,若能办到我肯定给桐桐一个人面子,毕竟桐桐是我的好友,她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柳依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说道:“我能不能和姐姐一起去参加公主殿下的生日宴会?
我也很想见识一下公主殿下的风采。”
纪云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妹妹你刚才还说自己怀有身孕不方便对我这个正妻行礼。
怎么现在有力气对公主殿下行礼么?你这身体,一会儿说不行,一会儿又说行,到底哪句是真话?”
柳依依不假思索地说道:“我也想融入京城的贵妇圈子,结交一些贵女。”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尽管这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但如此直白地说出来,实在有失体统。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若不是怕疼,她真要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沈知蕴神色冷了下来,“能够参加公主殿下生日宴会的可都是公主、郡主,或者是公府、侯府的夫人、小姐。
柳姨娘你只是一个六品官的女眷,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还想自己去参加。
你以为公主的生日宴会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吗?”
柳依依心中不服,反问道:“那么姐姐为什么有资格去,她也不过是个六品官的女眷。”
沈知蕴冷笑一声,说道:“梁府的女眷没资格,但是纪仲霆将军的女儿是有资格的,柳姨娘你还是不要妄想进入京城的贵妇圈子了。
纪将军生前征战沙场,为朝廷立下了赫赫战功,他的女儿自然有资格参加这样的宴会。
而你,不过是一个六品官的妾室,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若是平时,柳依依定会讽刺纪云桐家道中落,就算父亲是大将军也没用。
但此刻,她终于意识到,即便纪云桐父亲去世,但将军之女的身份依然能让她轻松踏入贵妇圈子,而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沈知蕴不想再搭理柳依依,转而与纪云桐话起了家常。
过了许久,太阳已经有西沉的迹象,沈知蕴起身,对纪云桐说道:“云妹妹,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准备回去了。”
沈知蕴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到了醉仙楼准备去接何彦霖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很快便看到了何彦霖和萧钦尧。
两人正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谈笑风生。
沈知蕴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走上前去,轻声招呼道:“表哥,彦霖。”
何彦霖和萧钦尧同时转过头来,看到沈知蕴,
连忙起身,招呼着沈知蕴坐下,说道:“表妹,夫人过来坐坐。”
三人一起坐下之后,萧钦尧看向何彦霖打趣道:“妹妹是专程来接人的么?”
沈知蕴微微一笑,说道:“我中午去了状元府和梁夫人聊了许久,回来的时候想着顺路接一下彦霖。”
何彦霖知道萧钦尧在关心什么,直接替她问道:“和梁夫人相处得如何?”
沈知蕴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呀,我们相处很愉快。”
说完,她简单的讲了一下二人的今天品尝石榴的经历。
“我还顺了一些呢!”
“哦,是么,拿出来我们哥俩也尝尝。”
柳叶会意,将盒子递到沈知蕴手中。
沈知蕴打开盒子,里面是几个红彤彤的石榴,个个饱满圆润,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将盒子放在桌上,说道:“这是梁夫人自己种的石榴树结的果。”
萧钦尧一看见纪云桐自己种的树结的果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也顾不上让人洗漱一下,直接伸手掰开一个石榴。
晶莹剔透的石榴籽如红宝石般滚落出来,他迫不及待地将一颗石榴籽放入口中。
轻轻一咬,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扩散开来,就如女子身上的馨香在他的味蕾中蔓延。
萧钦尧大快朵颐的样子令沈知蕴意想不到,明明两天前他才刚砍了东宫的石榴树
她不可思议的问道:“表哥,你怎么……”
何彦霖看见萧钦尧嘴角的石榴籽,不禁哑然一笑。
“殿下刚才感觉有点口干,又不想喝水,正想着吃些什么水果的时候,碰巧你过来了,还带来了含水量不错的水果。”
萧钦尧也在一旁点头,说道:“是呀,不过这石榴确实好吃,味道也很清甜,甘洌。
表妹谢谢你了,哎,我怎么就对石榴有那么坏的印象呢,真是暴殄天物。”
沈知蕴也笑着说道:“表哥要是感觉好吃就多吃点吧,我今天在梁府已经吃了好多。”
萧钦尧看着盒子里剩下的石榴,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占为己有的冲动,不想让旁边的两人沾上一点。
但他也害怕自己如果太表现出对石榴的喜爱,会不会让表妹直接觉出点端倪,毕竟他刚才就有失态的趋向了。
不过一旁的何彦霖已经察觉出他的想法,直接顺水推舟地说道:“要不,殿下将这些石榴都带回去吧,我吃几个尝尝鲜就好了。”
萧钦尧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嘴上还是客气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沈知蕴也在一旁说道:“表哥要是感觉好吃就拿回去吧。”
萧钦尧这才笑着说道:“那就谢谢妹妹、妹夫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何彦霖也带着沈知蕴回到了家。
而萧钦尧,却在心中盘算着下次约会的时候让纪云桐多带点石榴。
他甚至还谋划将女子的身体作为托盘盛放石榴,想着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坏笑。
又看着二人这副庄重的样子,心里暗叫不好,难道是相爷惹祸了。
小厮脸上立刻露出了恭敬的神情,叩首行礼后连忙问道:“不知太子殿下、李总管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李福海微微扬起下巴,声音尖细却又不失威严地说道:“咱家奉陛下旨意,前来宣旨,快去通知你们家大人。”
萧钦尧也在一旁叮嘱道:“哦,对了,把谢小姐,谢夫人也一起宣来听旨。”
“好的,请总管和殿下先行大厅,我马上通知相爷。”
李福海欲要踏门进入,萧钦尧却阻拦道:“不了,我和李公公还要去永安侯府,林尚书府宣旨,就不多耽误时间了。”
但是李福海很清楚,太子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扩大影响力。
小厮不敢怠慢,急忙转身跑进府中通报。
不一会儿,谢相穿上官服,头戴官帽,带着一群家人匆匆迎了出来,因为夫人去了永安侯府确实无法聆听圣旨。
他看到萧钦尧和李福海,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说道:“不知太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李福海微微一笑,说道:“谢相不必多礼,咱家今日是来宣旨的,请谢相接旨。”
谢相连忙带领家人跪地,口中说道:“臣谢晖,接旨。”
李福海缓缓展开圣旨,声音洪亮地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谢府家风,近日略有懈怠,府中女眷言行或有失当之处。
今特赐宫中资深女官苏氏及其随行宫女三人入谢府为贵妾。
一来为谢府繁育子嗣,二来教导府中女眷礼仪规范,改善家风。望谢府上下悉心接纳,共筑良好家风。钦此!”
谢相听后,心中微微一震,他并未听说之前在公主府的事情,自是不知怎么得罪陛下了,给弄出这种事情。
但面上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叩首道:“臣谢晖,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旨完毕后,李福海将圣旨递给谢相,笑着说道:“谢相,这位苏氏可是宫中资历极深的女官,陛下和太子殿下对她寄予厚望,还望谢相好好配合。”
谢相连忙点头,说道:“公公放心,谢某定当全力配合苏姑姑的工作,共同改善府中家风。”
随后,萧钦尧拿出了一副对联送给谢旭道:“为贺谢相新婚之喜,我也准备了一副对联赠予相爷。”
上联:锦帐春深,兰阁风清延玉树
下联:璇闺日永,桂庭香满兆金瓯
横批:君子好逑
谢晖还是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最后,萧钦尧给旁边的谢润晴抛了一记眼神,意味难以琢磨,却将谢润晴吓的魂都要出来了,这也让旁边的谢相看到了。
这时,相府的大门打开,三驾奢靡的轿子进入了相府。
李福海见事情已办妥,便和萧钦尧带着小太监们告辞离去。
回到府里,谢相一想起刚才的事便气愤无比,“到底怎么回事,陛下为什么会下这样的旨意。”
一旁的谢润晴从公主府听到萧钦尧咳嗽的那一瞬间就一直很害怕。
数天来,未见萧钦尧找事,她还以为此事已过,没想到萧钦尧是在憋大招了。
她后悔万分,那天怎就一定要去羞辱纪云桐呢,还让同样不孕不育的太子听入耳了。
“快说,怎么回事?”
谢润晴急忙跪下磕头道:“爹爹,是女儿惹怒了太子,才…。”
“怎么回事?”
谢润晴讲完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谢晖一听是谢润晴做的孽,心中反而放松了许多,自己的这个女儿平时依仗身份,欺凌弱小,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林夫人心中一急,急忙上前一步,说道:“她们来自后宫,自然是愿意听从娘娘的,娘娘一声令下,她们定不敢不从。”
那些事情陈昭又怎会不知,她一直自责,自己的一个沽名钓誉之举,竟让太子在谢府,林府,顾府里钉了几个钉子。
没有任何人比她更想将那些钉子拔去,既然谢夫人有了意愿,她便决定顺水推舟地提点一二。
于是,陈昭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无奈的对三人说道:“可是,她们已经离宫了,本宫虽为皇后,却也不能随意干涉臣子的后院。”
永安侯夫人心中一急,脱口而出,“难道娘娘真的愿意她们和太子的表妹沈夫人走得近么?”
陈昭确实听说了沈知蕴和那几个姨娘走动的事情,她自然也知道幕后凶手是萧钦尧。
“几位夫人想干什么我能理解,但是,纵然我可以让她们暂时对令爱温柔许多,可是,以后呢?总不能一直让我说吧。
你们若想一劳永逸的话,应该彻底将她们收复,使其为自己所用,而不是来找我。
这就如同治水,不能只靠堵,而要靠疏,只有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为你们所用,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谢夫人面露难色,眉头紧锁,遇到了一个无法解开的难题。
“可是她们有陛下的圣旨,我们纵然是主母,也是要给她们几分面子的。”
陈昭轻笑一声,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嘲讽。
“你们还真的觉得陛下一个皇帝日理万机,每天会有时间有精力关注大臣后院里的事情么?
陛下可是明君,每天的精力都用来忙于朝政,处理国家大事了。”
几位夫人一听,似乎发现了一些转机,但心中仍有担忧。
“可是太子那边……”
陈昭决定还是提点得清楚些,她站起身来,缓缓踱步至前方,看向窗户中透来的太阳。
“所以才需要你们将其收为己用呀,手上攥着点软肋,抓住她们的弱点,才能让她们乖乖听话。”
“我们根本找不到软肋呀,她们在宫外也未有什么亲属,我们也拿捏不了。”
陈昭看着眼前几位似乎有些愚钝的夫人,不禁叹了一声,那些人是怎的在后宅成了主母的呀。
“没有软肋那就创造软肋,没有弱点那就创造弱点。
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总能让你们找到可以拿捏的地方的。”
永安侯夫人直接说道,“我们实在是没有头绪,还望娘娘能指点迷津。”
陈昭却突然下了逐客令,她重新坐回凤椅,神色威严,说道:“本宫累了,几位夫人回吧,吴公公送人出宫。”
几位夫人满脸失落地走出坤宁宫,脚步沉重。
“听说,宫里新来的几个唇红齿白,气质出尘的内侍很受各宫娘娘的的欢迎,哪怕是宫女们见了,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呢。”
这些传至耳朵的聊天,照亮了几位夫人迷茫的内心,她们瞬间醍醐灌顶。
宫里的娘娘尚且钟意长得好的内侍,那些女官们又怎会甘愿服侍糟老头子。
既然如此,她们何不用一下美男计。
三位夫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回到府里之后,她们立刻行动起来。
她们特意为在几个新来的姨娘院子里,找了一些性情温顺、面容姣好的年轻小厮服侍,让他们在女官们面前晃荡。
不久之后,果然有几个女官沦陷在了男色里,她们开始频繁地与小厮们接触,
“我只知道,五天前,你们离开酒楼不久之后,殿下便带着梁夫人回来了,回来后便去了厢房。
约莫有一个半时辰,我上去准备送点东西的时候发现他们把门锁了,我还听见…。”
何彦霖看见顺子的神情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他真就不明白自己的这个朋友脑子是哪根筋搭错了,天下女子千千万,何必勾搭他人之妻呢。
“后来呢?”
“殿下要求我们酒楼最上面两层以后都空着,不在接待客人,还给了梁夫人随意进出酒楼的钥匙。”
何彦霖真的很头疼,“他还做了什么糊涂事?”
“殿下还叮嘱过我们,若是梁夫人有急事寻他,我们可去东宫。”
何彦霖听完长叹一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他的。”
随后,两人又回到了大堂,何彦霖找了个安静的位置,等待萧钦尧的好事结束。
……
萧钦尧脚步匆匆,很快便踏上了顶层客房的楼梯。
说实话,多日未见纪云桐,他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翻涌。
那日两人一同在客房实现的美梦,令他难舍难忘。
分别之后,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若是可以,他真的想将纪云桐接进东宫,从此彻夜宠幸,夜夜留宿。
终于来到客房门前,他满心期待地推开门,本以为会看到纪云桐在床上欢欣地等待他。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坐在桌子边上、泪眼蒙蒙的纪云桐。
他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丝困惑,但身体的本能让他径直行至桌边。
然后从背后轻轻抱住纪云桐,戏谑地说道:“夫人怎么还哭了,是不是多日未见我想得想哭了?”
纪云桐听见秦肃(萧钦尧)的声音,像是找到了依靠,立刻站起身来,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哭得更加难受了。
她一边抽泣,一边哽咽着说道:“有人欺负我。”
萧钦尧见纪云桐如此伤心,知道这次的事情定然不简单,便收起了玩笑之心,不再与她打趣。
他小心翼翼地把纪云桐抱起来,轻轻放在床榻上,自己则躺在旁边。
将纪云桐的头温柔地放在自己心口,轻声问道:“是谁欺负夫人了?”
纪云桐抹了一下眼睛,带着哭腔说道:“你上次给我送了几匹锦绣,确实应付了婆婆的责问,可是……”
萧钦尧轻轻摆弄着纪云桐的头发,漫不经心的问道:“可是什么?”
那些锦绣绸缎可是难得一见的精品,赏给臣子都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是自己挑拣出几匹质量一般的,他自信是不可能被梁家人发现是来自太子之手的。
纪云桐又抹了一下眼眶中的眼泪,继续说道:“后来柳依依问我买布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便说是我自己经营的铺子赚的钱。”
“然后呢?”
“然后她就仗着自己怀有身孕,胁迫婆婆逼迫我将自己的胭脂铺子转让给她。”
萧钦尧听完,眉头紧皱,也对纪云桐有些歉疚,毕竟是自己送东西才导致的。
“什么,她竟然胆子大到抢你的私产!”
纪云桐越想越委屈了,“那个铺子还是用父亲生前留给我的嫁妆购置的。我想着以后要是实在受不了梁府的日子,哪怕和离了也能靠做生意自己养活自己。可是现在却被抢了。”
萧钦尧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他温柔地亲了一下纪云桐的头发。
“好了,夫人不用伤心,这事有我在,我会想办法将铺子重新给你抢过来的。”
纪云桐一开始确实满心欣喜,可转念一想,这事情要是被萧钦尧办成功了。
柳依依、梁老夫人、梁储安肯定会想办法调查原因,说不定就会查到萧钦尧这里。
于是,她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顾虑,“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就会被他们知晓的。”
“不会的,夫人放心。”
“我夫君是个六品官,他好歹有些人脉,说不定真的会查出来一些东西。”
萧钦尧虽然觉得这并非难事,不就是个六品小官么,他随时可以找个白手套来处理这件事,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但他并不想让纪云桐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
“那么夫人打算怎么办?”
纪云桐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说道:“我宁愿把铺子毁了也不愿意落在柳依依的手上。”
萧钦尧微微挑眉,调侃道:“看来夫人是打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呗。”
纪云桐坚定地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宁愿将自己多年经营的心血全毁了,也不愿意给柳依依那个贱人。”
萧钦尧轻轻抚摸着纪云桐的头发,说道:“好的,时机合适我就搞点事情,惹一些官爷出来把那间铺子给封了,然后就将铺面交还与你,你可以在租出去。”
“可以么?”
萧钦尧自信地笑了笑,说道:“可以,小事一碟。”
说完,萧钦尧最后转了身子,将纪云桐轻轻压在身下,深情地看着她。
“夫人放心,这世上还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纪云桐也搂着萧钦尧的脖子,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说道:“那就有劳秦公子了。”
“不过,你也不急着办这事,铺子暂时还在我的手里,柳依依生下孩子之后才能参与管理,说不定届时会有转机的。”
“好,那等到夫人说动手我在动手。”
顺子之前还以为太子殿下只是在外面养了个女人,也不觉得有什么。
在得知那女人是状元郎梁大人的妻子的时候,真的很惊讶,他不理解堂堂储君,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勾引人妻。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肯定会被大臣在皇帝面前参一个‘君夺臣妻’的罪名。
太子储君本就不稳,一直被皇后及外戚盯着,这时候竟然还自惹是非,顺子觉的自己除了要瞒好还得找个机会劝一下。
梁老夫人脸上再次露出满意的笑容。
“既然东西送到,那你就可以回去了。”
顺子离开之后,她对着纪云桐夸奖道:“这才是我梁家的好媳妇,懂礼仪,知孝心。”
柳依依见状,心中越发不甘,正准备再说些闲言碎语,纪云桐已经抢先一步说道:“妹妹,姐姐也给你买了些做衣服。”
“我!”
“是呀,”说着,她拉起柳依依的手,走到面前,给她取出了一匹绣着牡丹纹样的苏绣。
“妹妹你看呀,这些苏绣摸起来质感轻柔光滑,看起来针脚纹理清晰,色泽艳丽自然,我想最适合给妹妹做衣服了。”
柳依依看着这些她未曾用过的名贵锦绣,真的觉的纪云桐现在变的越来越识时务,态度也渐渐柔和起来了。
她微微欠身,对着纪云桐行了一个礼,“妹妹就多谢姐姐了,这些苏绣我很喜欢。”
纪云桐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将两人应付过去了。
“妹妹说到这是什么话,咱们本就是一家人,理应互相照顾,更何况妹妹你还怀着孕,可是我们梁家的大功臣,姐姐更应该照顾好。”
夸完苏绣,纪云桐又好开始夸赞茶叶。
“娘亲,妹妹,你们看呀,这西湖龙井看起来扁平挺秀,颜色翠绿透黄,闻起来甘醇。”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梁储安已经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他见几人围在一起,脸上还挂着几分笑容,一点也不像平时剑拔弩张的样子。
他向母亲行礼后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大家围在一起聊什么呢?”
婆婆满脸笑容,拉着梁储安的手,说道:“储安呀,是桐桐给咱们买了一些上好的锦绣做衣服。”
梁储安听了,目光落在那些锦绣和茶叶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从未想过,纪云桐竟然会给柳依依买东西。
他转头看向纪云桐,眼中满是赞许,“桐桐,辛苦你了。”
“夫君,桐桐不辛苦。”
紧接着,柳依依也顺势夸了纪云桐几句
梁储安心中高兴无比,这就是他理想中的好日子呀,贤妻美妾和睦相处。
几人洗漱了一番,便准备用膳。
刚在桌前坐下,柳依依就眨巴着一双干净的眼神对纪云桐问道:“姐姐,你买了这么多好东西,肯定花了不少银子吧?”
纪云桐还未开口,婆婆的脸色已经变了,她有点不爽的说道:“桐桐,你这次究竟花了多少银子?”
纪云桐委屈的说道:“娘亲,儿媳没有花夫君的俸禄,这是我的铺子盈利赚来的银子。”
柳依依一听,眼睛瞪的老大,不可思议的问道:“姐姐你竟然还有自己的铺子?”
纪云桐点点头说道:“父亲在世的时候便给我留了一些钱财做嫁妆,后来夫君高中一家人来了京城之后我便用嫁妆买了一个铺面,做一些胭脂等饰品的生意。”
柳依依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了贪婪的表情,她起身走到纪云桐面前。
拉着纪云桐的手撒娇道:“姐姐,你能不能将那个铺子转让给妹妹,妹妹也想找点事情做。”
纪云桐大吃一惊,连忙拒绝道:“妹妹,你在胡说什么呀,这是女儿家的嫁妆,哪能随便转让呢!”
柳依依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在闪烁,她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对着梁老夫人说道:“我就是想着为姐姐分忧,也想为梁家做些事情。”
纪云桐未等婆婆发声,马上拒绝道:“不行,嫁妆是女儿家的私产,不能送人,更不能随意与别人共同经营。”
柳依依眼睛一转,说道:“我听说梁家当初为了娶姐姐,可是花了好多好多彩礼,还可是比你的嫁妆价值贵上十倍呢?所以为什么不能梁家人一起经营铺子呢。
更何况,你一个妇人经营铺子,若不是因为夫君在朝廷上为官,别人礼让三分,要不然早就被人抢了”
说着,她又开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对着肚子说话,“儿呀,娘亲真是没用,比不上姐姐出身好,将门之后,大官的女儿,你要是投胎进姐姐的腹中,那就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外公了。”
纪云桐知道柳依依这是在讽刺自己生不出孩子,嘲笑自己家道中落。
只要想到自己的父亲,她便心中一阵刺痛。
但是她更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铺子送人,于是她选择了沉默的拒绝。
这时候,梁老夫人也在一旁埋怨道:“出身好还不是家道中落了么;父亲厉害又能如何,一点都帮不上夫家的仕途。
要我说,有个好铺子,就应该与家人一起分享。”
柳依依知道自己已经多了几分胜算,她必须加把劲把铺子抢过来。
于是她做出了起身离开的动作。
“既然姐姐不肯,那我也不强求了,只是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也没资格跟着我享受梁家的好东西了。”
梁老夫人连忙拉住柳依依的手。
“这件事情,我老太太做主了,胭脂铺子以后由你们两人一起经营。”
说完,她又看向纪云桐,“桐桐,你身为梁家的媳妇就应该凡事以梁家为重。”
“娘亲,”
纪云桐还想反驳一二,婆婆又接着说道:“你一个女人连孩子都生不了。
铺面经营的在好有什么用,还不如多喝药治病,早点为梁家开枝散叶来的紧。”
纪云桐又将目光移向了旁边的丈夫梁储安,那是她仅存的一丝希望,她盼望着丈夫可以为自己说几句话。
然而,梁储安并未理睬纪云桐,而是轻轻抚摸着柳依依的孕肚,眼睛里从未看见纪云桐。
“依依,你现在怀有身孕,管理铺子也不方便,要不暂时不参与管理,只参与分红,等孩子出生之后在亲自管理,好不好!”
“依依听夫君的话,等孩儿出生之后在去管理铺子。”
纪云桐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看着眼前这一家人,旁若无人的处理着她的私产。
一个为了孙子随时慷他人之慨,一个仗着怀孕肆意妄为,还有一个同床共枕的丈夫对自己冷漠至极。
她很清楚,众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现在的她根本无力反抗。
她只能寄希望于和秦肃怀上孩子。
纪云桐一点都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于是便揭开了轿帘,看着窗外的风景以及人来人往。
市署衙门内,略显昏暗,充斥着墨汁和旧纸张的味道。
一名留着山羊胡、身着青色吏服的老市丞坐在案后,慢条斯理地翻看着她们递上的文书。
“纪氏,确认要将城西‘颜如玉’铺面并所有货殖,全数转让于柳氏?”
市丞微微抬起抬眼皮,例行公事地问道。
“是,大人。”纪云桐声音平稳,将心中对心血的不舍与无奈压得一丝不露。
“柳氏,你可认可契书上所列条款?接收后,铺面盈亏、旧债新税,皆由你一人承担,与纪氏再无干系?”
“我认可。”柳依依答得又快又脆,生怕晚了一刻纪云桐就会反悔似的。
市丞又仔细的看了一下二人的各种信息,文书。
最后发现这不就是一家人么?都是状元郎梁大人的女眷,一妻一妾,他感觉自己被耍了。
“纪氏,柳氏,你们可是在耍我老头子。”
市丞将两人准备好的文书放在一边,懒得在多看一眼。
“大人何出此言,我们并未有戏耍行为呀!”
“你们不就是一家人呀,那个铺面不就是梁大人女眷经营的嘛,怎么还在家人之间过户。”
纪云桐对于市丞的疑问一一解释道:“大人,我们确实是一家人,但是经营理念完全不同,而且还经常吵起来。”
“是呀,大人,你知道么,我这姐姐就是个老古董,天天抱着她的老旧陈腐的思想阻止铺子蒸蒸日上。”
市丞不想听这两个女人在哪里说自己的家务事。
在得知他们对于商铺的转让是认真的便也不想多嘴了,只想快些办完手续,毕竟后面还排着队呢!
“这个铺面是纪氏于三年前购入的,现在转让给柳氏是将铺面一起转让还是仅仅转让生意的经营。”
“全部转让,”柳依依赶紧答道。
“不,大人,只转让生意,若是日后柳氏不再经营生意了,或者经营不善导致倒闭,那么这个铺面还是我的。”
柳依依一听不高兴了,“姐姐,之前不是由娘亲做主了么,铺子归我。”
纪云桐看着柳依依贪婪的嘴脸,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娘亲说的是生意,我也只是把生意让给你经营,但是铺子的不动产是我的,我不会将它给你的。”
柳依依想着纪云桐比较怕婆婆,便还想用梁老太太的名字压纪云桐一头。
“娘亲说的,
若是平时,纪云桐也就算了,但是现在绝对不行,他不允许柳依依贪图她的一切。
两人又开始为自己的利益辩解,声音也越说越大,差点吵起来。
后面排队的人本就等的不耐烦了,直接对着二人叫道。
“你们要是想吵的话换个地方吵行不行,我们也要办事的。”
柳依依知道纪云桐是不会再让一步了,于是只能选择妥协。
若是把她逼的太过分,要是现在就选择与梁储安和离,那么自己就失去了这笔财富。
虽然她心心念念的要把纪云桐逼出梁家,自己做唯一的少夫人。
但是那不是现在,那是在将纪云桐的财产全部据为己有之后的事情了。
反正只要自己确保永远经营,那么就相当于直接从纪云桐这里全部回收为己有了。
“那就依照纪氏的意见,商铺的不动产不进行转让,只转让生意的经营,若是我不在经营之后其铺面回归纪氏手中。”
市丞眼见终于敲定了铺面不动产的归属,又开始针对两人的租金进行询问。
“那么这家店面的租售资金两位是如何决定的,有没有书面协议,我需要确定一下。”
还未等纪云桐说话,柳依依已经对着她讨好道:“姐姐,咱们可是一家人呀。
生意赚了钱之后妹妹用在梁家的开销上也是有姐姐的一份呀,姐姐总不会还要一家人明算账和妹妹要租金吧。”
纪云桐看着周围有几个人的眼睛在盯着她,她好像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
“既然妹妹这样说了,姐姐也不好意思还和妹妹要租金,那便不收取店面租金了。”
市丞再次询问道:“纪氏,柳氏,你们二人决定好了么?”
“决定好了,大人!”
“既然如此,那就写一份协议吧,市署,纪氏,柳氏,三者各持有一份,免的日后出现问题来找我老头子麻烦。”
于是两人写了一份协议,确定了在店面生意存续期间内柳依依不向铺面持有人交取租金。
若柳依依放弃经营生意则将铺面交付纪云桐,在此期间内一切生意经营问题都与纪云桐无关。
协议写完之后,二人盖了甲印,做好了一切手续。
市丞点点头,开始继续处理过户后续问题,他提笔蘸墨,开始在官府的档案册上做变更记录。
“原市籍注销,新立市籍,业户柳依依…”
他的笔尖在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纪云桐感觉那就是一把刀,在切割着自己的过去与未来的联系。
接着,便是最关键的一步——税契。
市丞将她们带来的转让契书铺开,核查了交易金额,计算了应缴的手续费。
柳依依爽快地让柳长山缴了银钱,随后市丞便取出市署的大印,在饱蘸朱红印泥后,用力地盖在了转让契书以及官府的凭证上。
“咚”的一声轻响,沉重而清晰。
纪云桐看着那方鲜红的官印,心中也有沉重的东西随之落下,尘埃落定。是解脱,亦有一丝怅然。
最后市丞对着柳依依叮嘱道:“柳氏,切记莫要忘记缴纳税款,请按时按量向户部缴纳税赋,莫要贪婪。”
“大人,我明白的,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向官府缴税,良心经营。”
手续办毕,柳依依拿起那份已成“红契”的转让文书,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明媚,她转向纪云桐,语气是全然不同的轻快。
“真是多谢姐姐成全了,姐姐放心,日后生意,妹妹一定经营的比姐姐好。”
纪云桐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清冷,语气疏离却坚定。
“铺子既已过户,便是你的了。如何经营,是盈是亏,皆与我无关。
只望你好自为之,莫要…惹祸上身。”
柳依依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妹妹自是晓得轻重的。”
纪云桐不再多言,微微颔首,与那市丞道别后,便转身走出了市署衙门,柳依依和柳长山则是跟在她的后面。
门外阳光正好,刺得纪云桐微微眯了下眼,但马上又让她感觉无比温暖。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象征着权力,秩序的市署大门。
又望了望商铺的方向,最终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
向着与店铺相反的方向走去,将所有的纷扰与潜在的风险,彻底留在了身后
而柳依依,则是看到了自己靠着这铺子赚得盆满钵满的未来。
回去的路上,柳依依终于长了一些良心。
为了“感谢”纪云桐将铺子赠予自己,决定邀她去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宴请一番。
纪云桐害怕在里面会遇见秦肃(萧钦尧),也害怕顺子会无意识的的说出自己在醉仙楼干的事情,暴露自己和‘秦肃’的感情。
“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领了,但是姐姐还有事情要忙,想早些回家,就不去了。”
“姐姐是不想给妹妹面子么?”
纪云桐赶紧摆摆手否认道:“真的不是,但姐姐真的有事情要忙。”
“姐姐你能忙啥呀,府里事务由娘亲打理,妹妹协助,姐姐您可是一身轻松,做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夫人就行了。”
纪云桐一听这话怒火中烧,柳依依仗着孕肚抢走了自己管理梁家的权力,到头来反而觉的她受了委屈,自己占了大便宜。
柳依依看出了纪云桐眸中的不悦,心中顿时爽快无比,她可要抓住一切机会挖苦纪云桐呀。
“妹妹只记得姐姐时常要去观音庙求菩萨赐子,若是从前要管理铺子抽空才可以去。
但是现在有了妹妹替姐姐经营铺子,姐姐可以随时去观音庙呀。
再说了,就算姐姐一直生不了孩子又能如何,妹妹的孩子不也是姐姐的孩子么!姐姐何必日日夜夜求菩萨呢赐子呢?”
纪云桐看着柳依依这副幸灾乐祸的嘴脸,很清楚这顿饭是一定要吃的,要不然怎么显示她柳依依的大度和感恩。
若是真的能通过这一顿饭和柳依依划开关系,自此永不再有铺子的来往倒也能接受,反正秦肃曾答应过她要找人闹事将铺子封了。
又一想‘秦肃’曾经说过顺子是个很靠谱的人,便应了下来。
“好的,姐姐接受妹妹的邀请!”
于是两人让随行的柳长山带着办好的铺子过户的手续先行回梁家了,自己则进了醉仙楼。
醉仙楼里每一天都热闹非凡,雕梁画栋间弥漫着美食的香气,宾客们的谈笑声此起彼伏。
顺子过来招待了两人,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柳依依点了最贵的酒和菜肴。
两人入座之后,纪云桐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楼下大堂,竟意外看见了萧钦尧和何彦霖。
纪云桐眼里,秦肃(萧钦尧)永远是风度翩翩,英姿飒爽。
柳依依顺着纪云桐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那两人。
她眼睛一亮,主动上前打了一声招呼:“两位公子,真巧啊,竟在这儿遇见你们,要不一起吃一顿饭,算是感谢两位公子对我生意的照顾。”
萧钦尧一见纪云桐也在这里,自然是乐意一起用食,他还特意坐在了纪云桐身边。
何彦霖也就跟着过来了。
四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互相追捧了几句场面话,知晓了彼此的名字。
萧钦尧和何彦霖自是用了化名‘秦肃’和‘贺霖’
这时候,萧钦尧直接将手放在桌子下面,一直对着纪云桐的大腿摸个不停。
她瞅了几次萧钦尧,希望他能把手放开,可是萧钦尧不仅没松手,反而更大胆了。
他竟然将手放进了纪云桐大腿的其他部位,然后又揉又捏个不停。
纪云桐虽然很喜欢和萧钦尧做些亲密的事情,但是可不是在这里,更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或许是因为回想起了两人亲密的画面,纪云桐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颤栗,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通过几天的磨合和交往,沈知蕴很快便和纪云桐成了好友,二人开始以‘沈姐姐’和‘云妹妹’相称。
沈知蕴也给纪云桐弄了一张安宁公主生日宴的请柬。
送完请柬后,看着时间还早也不急的回去便来到了梁府的后花园。
一棵硕大无比的石榴树闯入她们的视线。
石榴花早已零落成泥,树上的每一颗石榴都圆润饱满,表皮泛着淡淡的光泽。
两人一边享受着这清甜多汁的美味,一边欣赏着园中的秋景。
“云妹妹,这棵石榴树也是你自己种的么?”
纪云桐点点头道:“沈姐姐,这是我三年前刚来京城时亲自移栽的。
那时我与夫君成亲快三年了,却一直未能生下孩子,便想去一个‘多子多福’的寓意,可是。”
沈知蕴似乎一时忘了梁府之前纳了一房怀孕小妾的事情,她心疼地握住纪云桐的手,关切地说道:
“为什么你就不让你丈夫去看看呢?我听说你一直在委屈自己,喝着那些偏方,人都憔悴了。”
说完,她伸出手抚摸着纪云桐的脸颊,“你看你,原本红润的脸颊如今变得苍白,眼神中也透着疲惫。
那些偏方,喝多了肯定对胃不好,身体也会越发虚弱,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呢?”
“姐姐放心,妹妹已经不喝偏方很久了,这段时间一直有好好养护,今天气色不好是因为来了…,”
两人的对话不偏不倚,正传到了在花园里散步的柳依依耳中。
她本就挺着个大肚子,行动极为不便,每走一步都十分吃力。
这话说到了她的心眼子里,顿时火冒三丈。
她直接迈着沉重急促的步伐,气冲冲地走到两人面前。
“这位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姐姐不孕不育,你怎么还能污蔑是梁大人的问题才导致姐姐不能生育。”
她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纪云桐和沈知蕴一跳。两人手中的石榴差点掉落。
沈知蕴回过神来,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是谁?为什么要打搅我们的谈话。”
纪云桐上前一步赶忙介绍道:“沈姐姐,这是梁大人之前纳的小妾柳姨娘。”
沈知蕴看着柳依依的大肚子,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最重要的还是被当事人之一柳依依听去了。
可正当她准备向柳依依道歉时,柳依依却抢先一步,对着纪云桐说道:
“姐姐,你说我是小妾是什么意思?妹妹是大人和婆婆公认的平妻,与你不分尊卑。
更何况我在府中可是备受宠爱,大人和老夫人都对我疼爱有加,我的地位可不比你低。”
沈知蕴见柳依依作为妾室如此放肆,目中无人。
心中的歉意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愤怒。
上不了台面的小妾
她直接冷冷地说道:“什么平妻,那不过就是哄柳姨娘你的。
不信你去户部看看户籍册,亦或是吏部的仕籍档案中看看梁大人的是嫡妻是谁。
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妾,还真把自己当根蒜了。”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柳依依的软肋,在梁家她可以享受少夫人的待遇,可是在官场她的身份确实只是一个小妾。
“那又如何,我可是怀着梁大人的孩子”
“就算你怀了梁大人的孩子又能如何?孩子出生后可是要叫少夫人娘亲的,他只会叫你‘姨娘’。”
‘姨娘’如同尖刀一般,直直地戳到了柳依依的肺管子里。
她气得满脸通红,直接指着沈知蕴,大声吼道:
“你谁呀,不仅多管闲事,敢对我这么无礼,就是她纪云桐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纪云桐转而又介绍道:“沈知蕴沈姐姐是定国公次子何彦霖的夫人。”
未等纪云桐说完,沈知蕴旁边的丫鬟柳叶,见有人对自家夫人这么大喊大叫。
立刻站出来维护道:“我家夫人父亲是礼部尚书沈旭,表哥是太子殿下…。”
还未等柳叶说完,柳依依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可能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她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的笑容。
她赶紧上前,套近乎道:“沈姐姐,是依依有眼不识泰山,失礼了。
请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依依一般见识,依依以后再也不敢对姐姐如此放肆了。”
沈知蕴冷冷地看着她,拍拍衣袖不屑的说道:
“柳姨娘,你莫要和我套近乎,我可没有姓柳的妹妹,另外,你失礼的是少夫人纪云桐。
嫡庶不分,不敬正妻,要是传出去,众人可是要笑话状元郎梁大人的。
一个家庭,若连嫡庶尊卑都分不清,那还成什么体统?”
柳依依涨红着脸,对着沈知蕴说道:“沈夫人,教训的是,是我一时糊涂,口无遮拦,还请夫人和姐姐原谅。”
沈知蕴又说道:“既然知错了,那就拿出诚心向少夫人道歉吧,争取得到少夫人的原谅。”
柳依依此时也不忘对纪云桐炫耀自己的孕肚,她挺着大肚子,对着纪云桐微微欠身,可怜兮兮地说道:
“姐姐,对不起,是妹妹无礼在前,但是请姐姐看在妹妹怀有梁家子嗣的份上,原谅妹妹吧。”
妹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梁家的希望,姐姐一向心地善良,定不会与妹妹计较的。”
纪云桐心中暗自叹气,她实在不想和柳依依纠缠太久。
尤其是她现在肚子这么大,若是把她气着了,肚子出事就不好了。
况且她现在和秦肃的事情还没个着落,没必要立刻得罪柳依依。
于是,她轻声说道:“妹妹不必行大礼,歉意姐姐已经感受到了,希望妹妹以后能安分守己,不要再惹出这些是非。”
说完,纪云桐和沈知蕴便坐下来,不再理会柳依依。
她们继续品尝着石榴,谈论着一些生活中的琐事,将柳依依完全遗忘在角落。
然而,柳依依却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和京中贵妇结识的机会。
她径直坐到两人旁边,主动拿起一旁的石榴,小心翼翼地为沈知蕴擦洗起来。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山谷,谷中有一眼清澈的泉水,周围有一些野果,还有萧钦尧之前猎取的一些猎物。
萧钦尧将纪云桐放在了一块平坦的石头上,“姑娘,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打些水,取点树枝,咱们随便吃点东西填一下肚子吧。”
“好!”
不久后一切处理妥当,两人围着篝火享受着这难得一见的安逸。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
纪云桐犹豫了一下还是答道:“我叫纪云桐,本是去观音庙上香的,祭拜完菩萨之后准备到后山散散心,走着走着就到了你打猎的地方。”
“哦,原来如此,这里确实连接着观音庙的后山!”
“那么,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呢?”
萧钦尧思量了片刻,决定先说一个假名字,“我叫秦肃。”
“那你家在哪里,我一会儿送你回家吧,你一个女子很不安全,而且脚腕还受伤了?”
一听见‘家’这个字,纪云桐便感觉很难受,瞬间胸闷气短,坐立不安。
萧钦尧感受到了她的状态,问道:“姑娘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或许可以向我倾诉一下。”
“我”
萧钦尧将刚才已经烤制熟透的烤肉递给纪云桐道:“姑娘你可以放心的说出来,我会保守秘密的。”
纪云桐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相信一下萧钦尧的为人,毕竟她一直都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心中的委屈。
“公子,你觉的妇人去观音庙一般是为了什么呢?”
“求子,据我所知,观音菩萨又名送子菩萨。”
萧钦尧似乎听过京中的这座观音庙很灵,无论是贵妇人还是乡野妇女,若是结婚多年未有子嗣便会去祭拜菩萨。
“姑娘,难道你,”
“是的,没错,我今早本是为了求子才去为菩萨上香的,我与丈夫成亲六年,一直未有身孕,婆婆对我百般羞辱,丈夫已经娶了一方平妻。”
萧钦尧眼中闪过一丝同情,那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同情,他想起来自己的经历。
名义上是朝廷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因为是先皇后所生,朝廷上一直受到外戚的掣肘。
生活中处处被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妹兼太子妃打压,他们成亲多年一直未有子嗣,太医,后宫,外戚都说是自己的问题。
他苦笑了一声安慰纪云桐道:“那么为什么你的夫君不来祭拜菩萨呢,或许是他的问题呢?”
“可是夫君说了生育是女子的事情呀,与男子无关。”
“若与男子无关,为何需要男子参与。”
萧钦尧的话令纪云桐有些惊讶,没想到眼前的男子这么开明。
“公子认为生育不应问题不应由女子一人所担,真的令我很感动。”
萧钦尧望了一眼天空,自嘲的笑了一声道:“姑娘谬赞了,我没有那么开明。只是姑娘的经历让我有些感同身受罢了。”
“什么意思?”纪云桐感觉萧钦尧的话很奇怪。
萧钦尧也有了一吐而快的想法,“其实,我和你经历相似,和妻子结婚多年未有所处,只不过因为妻族及母亲都认为是我的问题?”
纪云桐表示不可思议,“哪有母亲在这种问题上不偏袒儿子呢?竟然还怪罪儿子”
萧钦尧答道:“我猜测原因是继母想坐实我不能为家族传宗接代,这样她就可以勒令父亲将家产传给她的亲生儿子。”
“难道你父亲也这样认为么?”
“父亲一向不操心这些后院这些事情,全凭继母做主,久而久之也认为我不能为家族绵延子嗣。”
“那你怎么办呀?”
萧钦尧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也知道父亲之所以未该换继承人是因为不想将财产现在就给弟弟。
导致自己会被架空,我自己其实也不想争这些财产,更不想被父亲当做和弟弟对峙的棋子。
有时候很想远走高飞,做一个执剑天下的侠客,但是放不下唯一的同母妹妹,害怕没有了我的保护她会受欺凌,所以有时候自己也很徘徊。”
“哎”
两人又聊了几句,在得知纪云桐为了怀孕天天都在喝一些乱七八糟的偏方的时候,他真的很愤怒。
萧钦尧回忆完了早上发生的事情后,叹了一口气对纪云桐说道。
“姑娘,你这么喝偏方除了会把身体喝坏没任何好处。”
“可是除了喝药,我又能如何呢?”
“或许你可以换一个有生育能力的男子尝试一次,或许你们八字不和,不能与对方诞育孩子,双方都换个人就好了。”
纪云桐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萧钦尧,“你的意思是…。”
“夫人何不尝试借种呢,有了孩子,你才可以保证自己正妻的权益。”
纪云桐气的站了起来,对着萧钦尧喊道:“我根本不是那种不守妇道的女人,你莫要胡言乱语。”
说完,她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准备离开。
萧钦尧起身将她背了起来,纪云桐在他的背上不停的晃动道:“你放开我。”
“你不要乱动,我送你到观音庙吧,到了那里你就可以自己回去了。”
纪云桐听完安静了下来。
看着纪云桐离开的背影,萧钦尧心中有了一个酝酿。
他曾经在醉仙楼里听着来来往往的京城逸闻,也听说过状元郎梁大人的家事。
知道梁大人纳了个身份不明的姨娘,没想到今日竟然与当事人有了交集。
他不能在宫外豢养女子作为外室,因为陈家的眼睛也会盯着他在宫外的行迹,但那个女人的身份若是臣子之妻可就好多了。
而当纪云桐坐在轿子上的时候,萧钦尧的话竟然久久的环绕着她,让她坐立不安。
“有了孩子,你才可以保证自己正妻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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