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炬,锐利地扫过黄村长和黄莹。
最终定格在钟晚芙苍白的脸上,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有人这么关心我们有没有领证,那我们现在就去镇上,把结婚证领了!”
说罢,他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握住钟晚芙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薄茧,力道坚定地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传递过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晚芙,我们这就去。”
接着,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几分郑重的歉意。
“只是委屈你了,本来还想准备周全,让你穿上红装,风风光光地去领证,现在这样……却是什么像样的仪式都给不了你。”
钟晚芙先是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他这是配合她演下去了。
心底顿时涌上一股无比复杂的暖流。
她抬起眼眸,对上他深邃的目光,脸上也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
“能和你在一起,有没有红装都不打紧,你也不需要准备什么,有你这个人,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准备了。”
“好,那我们走。”
这番话,如同最响亮的回应,狠狠打在黄莹和黄村长脸上,让她们哑口无言。
黄莹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家中长辈自幼定下的婚约,不是,他什么时候有这桩婚约的!!”
霍宴不给任何人纠缠的机会,紧握着钟晚芙的手,在村民们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径直朝村外走去。
突如其来的被迫领证,虽然有做戏的成分,但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两人牵着手,一路无言地走出村口。
直到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周围剩下风吹过庄稼的沙沙声。
霍宴才骤然惊觉,自己还紧紧握着人家的手。
他像被烫到一般,倏地松开了手掌,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抱歉……刚才那么说,只是权宜之计。”
掌心骤然失去那温暖的包裹,微凉的空气侵入,钟晚芙脸上也泛着红晕。
刚才一路走来,她的心跳早就失了平稳的节奏,如同揣了只不听话的小鹿,砰砰乱撞。
他手掌虽然拿开了,但那温度和触感,似乎还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没,没关系……”
她低声回应,目光微微垂下,有些不敢看他。
两人之间弥漫开一种微妙的沉默。
霍宴深吸一口气,决定趁机将事情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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