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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佳作推荐七零:她带着十亿物资养六崽

三月三日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七零:她带着十亿物资养六崽》的小说,是作者“三月三日晴”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穿越重生,主人公夏涓涓厉战,内容详情为:王桂香也补充道:“是啊!现在的光景不比我嫁过来的时候了。那几年公社大锅饭还有肉呢!就这,那年还是动用了我带来的嫁妆,这才把婚礼席马马虎虎地办了一场!这几年公社大锅饭清汤寡水的,连颗米粒都捞不上来!弟妹你也别嫌弃。现在吃饱肚子最重要。”夏涓涓听这婆媳俩一唱一和的,算是听明白了。她这个婚是结了个寂寞啊。丈夫缺席,没办婚礼,......

主角:夏涓涓厉战   更新:2024-01-15 05: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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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涓涓厉战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佳作推荐七零:她带着十亿物资养六崽》,由网络作家“三月三日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七零:她带着十亿物资养六崽》的小说,是作者“三月三日晴”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穿越重生,主人公夏涓涓厉战,内容详情为:王桂香也补充道:“是啊!现在的光景不比我嫁过来的时候了。那几年公社大锅饭还有肉呢!就这,那年还是动用了我带来的嫁妆,这才把婚礼席马马虎虎地办了一场!这几年公社大锅饭清汤寡水的,连颗米粒都捞不上来!弟妹你也别嫌弃。现在吃饱肚子最重要。”夏涓涓听这婆媳俩一唱一和的,算是听明白了。她这个婚是结了个寂寞啊。丈夫缺席,没办婚礼,......

《畅读佳作推荐七零:她带着十亿物资养六崽》精彩片段


几句质问,成功将火引向了孙玉秀,李翠花和全家其他人都冷冷地盯着孙玉秀。

孙玉秀见状,哪里敢承认自己有私房钱有布票?

夏家一大家子一直一起过没分家,她要敢承认,李翠花和大嫂刘红梅分分钟能去她屋里翻个底朝天!

她只好不情不愿地道:“没偷就没偷!我……我记错了还不行?”

大家一听,也都听出来孙玉秀是故意冤枉人,想把喜服据为己有的了。

李翠花也不骂孙玉秀,板着脸道:“好了!都不要吵吵了!”

林玉茹习惯了婆婆偏心,也没有再追究,只是上前将喜服给夏涓涓穿上,又将一块红帕盖在夏涓涓的头上,哽咽着嘱咐道:“娟儿,你……你以后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啊……”

牛车走出去老远,夏涓涓掀开头上的盖头,还能看到林玉茹和夏双山站在村头远远地目送着她。

她低下头去,看了看手心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玉米面窝窝头,是之前林玉茹偷偷塞进她手心里的。

夏涓涓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对不合格的父母,还真是又可恨又可怜。

牛车很快到了清水村厉家。

夏涓涓被人领进了一间房间,来人就出去了,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等着。

一直等到外面天都黑了,也没人进来。

夏涓涓自己取下盖头,打量自己的“新房”。

房间不大,也是黄土胚墙,一个小小的糊纸窗户,茅草顶。

房间里陈设很简单,一个炕,炕边一个破旧摇晃的桌子,还有一个同样摇摇欲坠的小方桌和两个小马扎。靠近门口的墙角还堆着些农具箩筐之类的杂物。

黄土坯墙上潦草地贴着红纸剪出来的双喜字。

炕边桌子上,放着一根剩一点点的红烛和一盒火柴,夏涓涓擦了一根火柴把红烛点亮。

桌子上还放着一个搪瓷杯,杯子上印着鸳鸯戏水和双喜字。

炕上铺着红缎面的被子,但一看就是半旧的,仿佛是被人盖过的一般。

夏涓涓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

她的洁癖抛开不说,新婚夜的被子还是别人用过的,这算什么事儿啊!

这时,夏涓涓的肚子‘咕咕’地响了起来,接着连胃都一阵阵地抽痛。

她想起来,从昨晚开始她就滴水未进,到现在已经快一天一夜了。

而且,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挨饿的原因,原主的胃恐怕已经被饿坏了。

原主妈偷偷地给她手里塞的那个玉米面窝窝头,此刻正躺在旁边的桌子上。

夏涓涓光是看一下那个黄黄丑丑干干硬硬的窝窝头,就没有食欲,不禁想从空间里立刻拿出些零食干粮填肚子。

但……她还是谨慎地忍住了。

这是她的新婚夜,她的‘丈夫’随时都有可能进来,要是被撞见了,就没法解释了。

现在人生地不熟,还是先搞清楚状况再动用空间里的物资吧。

夏涓涓侧耳倾听。

新婚夜,外面应该有亲朋好友在吃席热闹才对。

但,她听了半天,外面却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这吃席的这么早就散了?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夏涓涓吓了一跳,却见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妇人和一个看起来挺富态的中年媳妇领着三个身上灰扑扑,面黄肌瘦的小孩走了进来。

“战儿媳妇,还没睡呢吧?”老妇人笑着问道。

夏涓涓愣了一下。她的新婚夜,进来的不是自己的丈夫,反而是两个女人和三个孩子?

富态媳妇见她一脸茫然,立刻解释道:“这是咱们的婆婆,我是你二嫂。我们过来看看你。”

夏涓涓一听,根据原主的记忆,知道未来婆婆叫刘兰,守寡。二嫂叫王桂香,是丈夫二哥厉强的媳妇。

刘兰道:“战儿媳妇,你可别嫌委屈啊。战儿在部队抽不开身回不来,这婚礼就算办了,没有新郎,以后你也要被全村人笑话!而且现在家里粮食都紧缺,这眼看着要过冬了,办席要耗费不少粮食呢!所以娘就做主,婚礼的席呢就省了。等到战儿回来了,这婚礼,我再给你们补上!”

二嫂王桂香也补充道:

“是啊!现在的光景不比我嫁过来的时候了。那几年公社大锅饭还有肉呢!就这,那年还是动用了我带来的嫁妆,这才把婚礼席马马虎虎地办了一场!

这几年公社大锅饭清汤寡水的,连颗米粒都捞不上来!弟妹你也别嫌弃。现在吃饱肚子最重要。”

夏涓涓听这婆媳俩一唱一和的,算是听明白了。

她这个婚是结了个寂寞啊。

丈夫缺席,没办婚礼,现在还被人嘲笑她没有嫁妆。

合着厉家就是花了五块钱,然后用辆牛车就把她接进门了,比古代娶小妾都不如!

夏涓涓没想到的是,后面还有别的等着她呢!

二嫂见夏涓涓没有开口,心中更加确信这个新媳妇就是个榆木疙瘩不开口好欺负的性子,要不然也不会被家里以五块钱就卖……不,嫁到厉家来守活寡了。

这时,婆婆将身后跟着的三个小不点拉到前面来,低声斥道:“愣着干啥!这是你们的四婶,快叫人!”

二嫂一听,立刻笑道:“妈!现在叫四婶,这再过几天还得改口,不如就现在直接叫妈好了啊?”

婆婆一听,立刻点头同意:“对对!我都糊涂了。这何必还要改口那么麻烦呢。小文,小武,贝贝,快点叫妈!”

夏涓涓想起来了。

她嫁的丈夫受伤了不能人事,正巧厉家大儿子厉军前年被山洪卷走死了,大嫂也改嫁走了,留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孩子无依无靠的。

厉家就张罗着想要将这三个孩子过继给四儿子。

这倒好,丈夫还没见着呢!孩子已经有三个了!

其实她随身空间里囤了十亿物资,多养三个小崽子,一点负担都没有。

不过,夏涓涓可没打算让她们合起来这么欺负。

今晚她要任刘兰和王桂香拿捏的话,那以后她们更要得寸进尺地欺负到她头上来了!

没等三个可怜兮兮的小孩开口,夏涓涓便淡淡地说道:

“婆婆,二嫂,我今天才刚进门,连自己男人都还没见到呢,这一下子就多了仨孩子管我叫妈……这不太合适吧?”


王大柱和宋秀月见李朋兴把他俩招认出来了!脸都吓白了!

这事儿有人证有物证,板上钉钉!栽赃陷害的罪名,说小了,他村支书的乌纱帽不保!说大了,真的有可能被抓去坐牢的!

“李……李朋兴!放你妈的屁!都是你自己干的,管我什么事!你就是栽赃陷害!”王大柱颤声骂道!

“李朋兴,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哪有让你这么干过?你……你怎么害我啊,呜呜呜……”宋秀月也呜呜地假哭着说道。

李朋兴见两人推得那叫一个干净,都快气吐血了。

王大柱打着官腔,对围观村民道:“你们抓得好!我也刚要让你们抓人呢!等明天我上报给公社,给你们一个人多记一个工分!”

村民们冷冷地瞅着他,不说话。

夏涓涓淡淡地笑道:“王支书,你和宋秋月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啊……”

村民们反应过来。

“就是!这个李知青是跟着王大柱和宋秋月两人一起来的,现在说不知情?骗三岁小孩呢!”

几个青壮年村民将王大柱和宋秀月围了起来。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村支书!”王大柱一边后退一边惊恐地道。

不过,村民可不理会他,三下五去二就把他扭住,一边冷笑道:“你以后还是不是村支书还另说呢!先送去民兵大队,以后让公社赵书记来评评理!”

说着,几人押着王大柱,宋秀月和李朋兴朝着公社走去。

夏涓涓因为是当事人,自然也跟着过去了。

赵书记听了村民们的话,眉头紧紧皱着:“王大柱居然做出这么多恶事来!太不像话了!”

他虽然一向也听说关于王大柱欺负村民的传言,但一直没有证据,村民因为惧怕王大柱打击报复,也都不敢举报。因此,他就算想处理,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王大柱被抓了现形,再看村民们纷纷诉苦的样子, 当下,他便联系县里,让县里派出所过来把三人提走。

此时,在民兵大队。

宋秀月寒着脸看着李朋兴,威胁道:“李朋兴,你要敢供出我和我舅舅来的话,我就告你说你强女干我!你应该知道这个判得可比栽赃陷害重多了!”

李朋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蛇蝎女人:“你……你含血喷人!我……我是跟你那啥了,但……那是你自愿的!”

宋秀月冷笑:“你说我是自愿的我就是自愿的?反正这事儿你看着办吧!你要想坐牢坐个十年二十年的,你尽管把我和舅舅供出去!”

见李朋兴不说话,他又柔声哄骗道:“李朋兴,这事儿……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你要怪就怪夏涓涓吧!我其实……还是很喜欢你的!你难道忍心我和你一样进监狱?我答应你,你这次如果自己担下罪责,我保证你出狱后就嫁给你,一辈子对你好……”

李朋兴愤恨地瞪着宋秀月,他知道,这个宋秀月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如果把她供出去,恐怕真的会被她诬告强女干!栽赃陷害顶多也就判两三年,但强女干,恐怕要十年往上了!他要不答应,这一辈子都要被这个女人给毁了!

因此,当县里派出所过来提人的时候, 李朋兴自己揽下了所有罪责,派出所也只能放了宋秀月和王大柱。李朋兴最后被判了两年,这是后话了。

至于王大柱和宋秀月,王大柱的村大队支书被撤了,宋秀月在供销社的售货员工作也丢了,从此也过上了吃不饱穿不暖的苦日子。


“夏涓涓,你……你啥意思?”张二妮有些结巴地问道。


不知怎么,她心里就有些发毛。

想想前几天,这个夏涓涓随随便便就把在村子里趾高气扬作威作福的王支书和宋秀月给弄下台了,还把李知青送进了牢里去了!

虽说那事也的确是王支书,宋秀月和李知青自作孽不可活,但夏涓涓身上也是透着邪性!

别的不说,就说她那个婆婆刘兰,夏涓涓没嫁过来之前,厉家谁不听刘兰的?厉战那么多津贴也都一分不少地攥在手里,在村里要多神气有多神气!

可是现在呢?夏涓涓嫁过来第二天就成功分了家单过,还让厉战把一大半的津贴都给了她,反而刘兰被个新媳妇压了一头!

你说这还不邪性?

张二妮越想心里越怕,她……不会也被怎么样吧?

夏涓涓冷笑地看着她,道:“不懂?这么蠢难怪闯了大祸都不知道。我就提醒你一句好了。你知道我男人厉战是干什么的吧?”

张二妮愣了愣,这事儿谁不知道啊?厉战是当兵的,每月那么多津贴,村里人哪个不羡慕嫉妒?

“不……不就在部队当兵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夏涓涓清冷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然后才朗声道:

“亏你还知道!既然我男人是当兵的,那我的身份就是军.属,你敢造我的谣,说我勾引野男人?那就是故意败坏我的名声,挑拨我和我男人之间的关系!知道这叫什么吗?往轻了说,是长舌妇散播谣言,往重了说,是特.务潜伏在群众中,伺机搞破坏,偷袭子弟兵大后方!张二妮,你说你算哪一种?走!咱们这就去公社,让赵书记定夺吧!”

张二妮越听脸越惨白,听到最后,腿脚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发直,半晌才吓得嚎啕大哭了起来!

那个特殊的年代,要是被扣上个敌我矛盾的帽子,严重的那可是要被木仓毙的!

“我……我……我就是瞎胡诌的!这些都是吴大娘嚼舌根说的!还说是可靠消息!不关我的事儿!我……打死我也不去公社呜呜呜呜!”

在场其他一起嚼舌根,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夏涓涓笑话的人也都吓得腿脚发软,纷纷撇清自己。

“厉……厉家媳妇,我也没说!我就是听他们在瞎说,还想着必须要严正地呵斥他们呢……你就过来了!”

“厉家媳妇,老天爷作证,我也不相信这些鬼话的……就是……都是吴大娘!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听说的,说得跟真的一样,我们……我们也是被蒙蔽了啊!”

其他人一听,也都立刻纷纷指责起吴大娘来。

“就是!这都是吴大娘起的头!”

“吴大娘,你赶紧去公社跟赵书记坦白从宽,是不是什么敌人教唆你的?别连累我们!”

吴大娘一听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自己,吓得脸都黄了,抬手就狠狠地给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一边带着哭腔赌咒发誓起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可冤枉死了!我要不是听厉家的亲闺女说,我能出来乱说吗?现在咋都赖我头上来了!那个害人精!让我下次碰到她,看我不撕烂她的嘴,拿唾沫啐死她!”

说着,吴大娘又一脸讨好的笑地看着夏涓涓,又狠狠地打了自己的破嘴一巴掌,乞求道:



夏涓涓不情愿地睁开眼眸,哪家的老女人这么吵,她还没睡够呢!

她只觉浑身火辣辣的痛,手脚被用绳子绑缚着动弹不得,口中也仿佛被塞了一团布还是什么,说不出话来。

她惊恐地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铺着干枯稻草的类似北方农村的炕的床上,四周围着一群衣衫上打着补丁,面黄肌瘦的男女老少。

眼前的一切,赫然是她曾经梦到过的景象!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身材佝偻瘦小的女人拄着拐杖,恶狠狠地骂道:

“不知廉耻的小娼妇,家里给你找的男人你不嫁,学着偷男人跟男人私奔?呸!夏家养你十几二十年,白吃白喝不说,脸面都给你丢尽了!”

说着,又举起拐杖要打!

这个老女人名叫李翠花,是原主的奶奶。

夏涓涓眼神一冷。

怪不得她浑身都痛呢!八成是这个老虔婆打的。

原主任她打骂,她夏涓涓可没那么好欺负!

夏涓涓瞅准时机,在李翠花的拐棍落下来之前,她双腿猛地一蹬,直接蹬在她的肚子上。

“哎哟哎哟!”李翠花惊呼着,被踢得后退几步,然后摔了个屁股墩儿!

这一下全屋人都愣住了,甚至忘了去扶李翠花。

他们没想到,平时任打任骂从不敢还手,懦弱包子性格的夏娟娟,居然会把奶奶李翠花给踢倒了!

李翠花的大媳妇刘红梅赶紧上前来扶起李翠花,一边添油加醋道:“妈!你摔到没?妈你看,我就说这丫头没有表面上老实吧!她今天连妈你都踢了,偷男人这事儿,她肯定干了!”

李翠花一听刘红梅的话,心里更气了,挣扎着又举起拐杖要打夏涓涓。

这时,原主的母亲林玉茹扑到夏涓涓身上,用瘦弱的身体替夏涓涓挨了一拐棍,一边哭着说道:

“妈!大嫂!你们别骂娟儿了。娟儿不会干出那种事的!她逃婚,还不是因为……厉家那个四儿子,听说年纪轻轻就受了伤没了生育能力了,这让娟儿嫁过去,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李翠花一口唾沫啐了过去:“呸!连儿子都生不出的窝囊废,这家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又对一个中年男人斥道:“老二,你自己看着办吧!厉家的彩礼三十块钱,二十五块给你大哥家儿子当彩礼送到隔壁孙家去了,剩下五块,买了点肉和鸡蛋,还有过冬的粮食。你生的赔钱货要是现在悔婚,咱们一家老小这个冬天都得饿死!你大侄子也要打光棍了!你以后也不用指望你大侄子给你养老送终了,靠你这个赔钱货女儿给你养老吧!”

林玉茹抓住自己男人的胳膊,带着哭腔乞求道:“娟儿她爹……”

中年男人,也就是原主的父亲夏双山,不忍地看了一眼炕上被五花大绑的女儿,最终还是一跺脚,长叹一声,蹲在地上苦闷地抽起了旱烟袋。

在那个年代,女儿都是以后要泼出去的水,外姓人。没有儿子,就意味着没有人给他养老送终,他只能依仗自己大哥和三弟家的侄子!

他不是不疼女儿,只不过,在女儿的幸福和自己的将来之间,他选择了自己而已。

其他男女老少都一脸或幸灾乐祸或开心地看着夏涓涓。

夏涓涓这会儿缓过劲来,正好原主的记忆也涌入脑海,再结合这些人的话,她才算大致知道自己现在处境的来龙去脉。

原来,原主叫夏娟娟,名字和她音同字不同,二十岁,家住在夏家村。

父亲名叫夏双山,在夏家排行老二,母亲林玉茹,常年体弱多病,生原主之前,曾生过一个儿子,但五岁的时候被水冲走了,再也没有找回来。生了原主后虽然又怀孕过几次,但都流产了。

因为大儿子没了,又没有生出别的儿子,因此二房在夏家多年来都抬不起头,被其他人瞧不起,奶奶李翠花更是偏心得厉害,从小到大都没有给过原主好脸色看过。

一个月前,原主大伯夏大壮家的儿子要提亲了,但出不起彩礼钱,就打上了原主的主意。

正巧隔壁清水村厉家要给四儿子厉战娶媳妇,愿意出三十块钱彩礼钱,李翠花就直接做主,要把原主嫁给厉家的四儿子。

但原主听说厉家的四儿子因为在战场上受了伤,没法生育了。

原主百般不愿意。

夏家村有一个叫许家远的知青,就说愿意帮助她逃到城里去。

原主傻傻地便信了,偷偷地收拾了包袱去约定的地方等着,却不料那个许家远根本不是想要帮她逃跑,而是见她漂亮,想要对她图谋不轨!

原主拼命挣扎,誓死不从!正好夏家人追了过来,许家远跑了,原主就被夏家人毒打了一顿,五花大绑抓回了家。

也许是打得厉害了,再加上绝望,原主就那么死了,夏涓涓这才在梦中穿到了原主的身上。

这时,原主的三叔从外面进来,说道:“妈!厉家接新媳妇的牛车来了!”

李翠花知道自己二儿子不说话是默认的意思,立刻吩咐自己的大儿子夏大壮和三儿子夏三喜:“你们赶紧把这小娼妇抬到牛车上去!路上看紧点,到了再给她松绑,别又让人给跑了!”

夏大壮和夏三喜答应着走上前来。

夏大壮道:“弟妹,你赶紧让开。错过了出嫁的好时辰,以后倒霉的可是娟儿!”

林玉茹绝望地看了自己男人一眼,知道没有转圜余地了,只好回头悲苦地看着夏涓涓:“娟儿啊,是妈没用,对不起你。你……你到了婆家,要多干活少吃饭,别惹婆婆和妯娌生气……”

说着,将一个什么东西偷偷塞进了夏涓涓的手心里。

夏涓涓无语,这当妈的给她的嘱咐就是“多干活少吃饭”吗?

她挣扎了半天,终于吐出了口中的破布,眼看着大伯和三叔就要把妈妈拉开,碰到她了。

夏涓涓冷冷地斥道:“别碰我!”

她眼神清冷地扫过众人,一字一顿地道:“不就是嫁人吗?我嫁!你们把绳子松开,我不会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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