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廷,林淞的浪漫青春小说《弹幕预警后,我摔碎了婆婆送的传家玉镯》,由网络作家“落川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弹幕预警后,我摔碎了婆婆送的传家玉镯》中的人物林廷林淞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落川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弹幕预警后,我摔碎了婆婆送的传家玉镯》内容概括:婚礼上婆婆拿出一个手镯递给我。“晚晚,这个镯子是我们林家祖传的。”“你戴着它,保佑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早生贵子。”我刚想道谢,一行字突然凭空出现。别戴。弹幕瞬间刷满了我的眼前。这个镯子涂了慢性致幻剂。婆婆不想让你和丈夫分家产。只要你带了镯子,半年后就会因神经衰弱导致精神失常。小叔子会顶替你和你那倒霉蛋丈夫继承财产的。你会被送进精神病院,被绑在病床上,被穿白大褂的护工每天注射镇定剂,变成一个真真正正...
婚礼上婆婆拿出一个手镯递给我。
“晚晚,这个镯子是我们林家祖传的。”
“你戴着它,保佑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我刚想道谢,一行字突然凭空出现。
别戴。
弹幕瞬间刷满了我的眼前。
这个镯子涂了慢性***。
婆婆不想让你和丈夫分家产。
只要你带了镯子,半年后就会因神经衰弱导致精神失常。
小叔子会顶替你和你那倒霉蛋丈夫继承财产的。
你会被送进精神病院,被绑在病床上,被穿白大褂的护工每天注射镇定剂,变
成一个真真正正的疯子。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我感到阵阵心悸。
我抬起头,迎着婆婆慈爱的目光。
手腕一偏。
玉镯脱手坠落,在地砖上摔成了碎片。
“哎呀!”
我看着满地碎玉,无辜地眨了眼:
“我没拿住,不小心摔坏了耶!”
1
玉镯落地的声音极其清脆。
前厅里静了几秒。
没人说话。
婆婆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阴冷。
但下一秒,她轻轻放下茶盏,叹了口气。
“碎了就碎了吧。”
她面上恢复了平时的慈眉善目,
“碎碎平安,人没事就好。”
站在她身侧的小叔子
林廷没有作声。
他垂下视线,盯着地上的碎玉。
片刻后,他走上前,
没有像平时那样叫嫂子。
而是扯了一下嘴角,声音压得很低。
“嫂子真是不小心。”
“这可是妈特意找出来,说要给你安神定志的好东西。”
老公
林淞坐在另一边,不耐烦地扯了一下领带。
“程晚,你今天怎么毛手毛脚的?”
他皱起眉,“还不快点给妈道个歉。”
我没接他们的话。
我蹲下身,做出惶恐不安的样子,
拿过佣人手里的托盘,将地上的残骸一块块捡起来。
在所有人都看着我不停低头认错的时候。
我趁着转身的空隙,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玉镯内侧碎片,攥进了手心里。
断口很尖锐。
但我没松手。
也就是在这时,半空中再次浮现出幽幽的字体。
她表面没生气,其实已经决定提前给你下药了。
别信你老公,他今晚就会被借故支走。
你手里的那块碎玉,就是你的第一张底牌。
我盯着那些字,直到它们慢慢消失在空气里。
敬茶结束不到十分钟,我回了卧室。
关门,落锁。
我靠在门板上,拿出手机,给顾言发了一条消息。
顾言是我在司法鉴定中心的朋友。
“晚上在机构吗?”
“帮我做个加急的毒理化验。”
她那边回得很快。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低下头,慢慢摊开手掌。
那块碎玉静静躺在掌心,
细看之下,内侧还沾着一层薄薄的药膏。
手心被硌出了一道极深的红印,但我不觉得疼,
只觉得冷,被阴谋笼罩的冷。
我看着窗外林家深宅的高墙,打字回复她。
“有人想让我变成一个疯子。”
“还要谋财害命。”
2
下午,我换了身不起眼的便装。
借口给卧室添置些新婚摆件。
我没去商场,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郊的数码城。
傍晚前,我提着几个购物袋,重新踏入林家大宅。
穿过漫长幽暗的走廊,我推开卧室的门。
落锁。
拉上厚重的隔光窗帘。
我把包里的三个微型*****倒在床上。
设备很精巧,只有指甲盖的一半大小。
我搬来一把椅子,站上去。
第一个,卡进书柜最顶层,藏在两本基本不会翻阅的外文书缝隙里。
第二个,用黑色绝缘胶布固定在梳妆台的镜灯背面,电源线顺着原本的壁灯走线完美隐蔽。
第三个,我走向正对房门的那幅复古油画,将镜头嵌进了画中人暗色的眼影处。
做完这一切,我的掌心出了一层薄汗。
我退回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毫无破绽。
我没有去碰大门上那把显眼的电子锁。
在这座处处都是婆婆耳目的深宅大院里,强行换锁等于直接宣告开战。
现在的我,不需要一扇把他们挡在门外的铜墙铁壁。
我只需要一双能在黑暗中看清他们如何亮出獠牙的眼睛。
清理完所有设备包装,我再次出门。
目的地,市司法鉴定中心。
走廊里的白炽灯白得刺眼,顾言已经在尽头的采血室等我。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又是毒理化验,又是验血的。”
“有人要让我变成一个疯子。”
顾言吓了一跳:
“没依据的话不可以乱说的。”
我面无表情:
“对,所以现在只是在防患于未然。”
针管刺入静脉,暗红色的血被一管管抽离。
接着是漫长而繁杂的精神量表评估。
几百道测试题,我答得极快,且无比清醒。
一个半小时后。
一份盖着鉴定中心鲜红公章的健康基线报告,递到了我手里。
****,各项指标清晰明了。
它在法律意义上证明,此时此刻的我,
意识完全清晰,没有任何精神类疾病史,血液样本里更查不出任何违禁药物成分。
我把报告仔细收进包里。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团揉皱的纸巾。
一层层剥开。
那块沾着褐色药膏的碎玉,露了出来。
我把它推到顾言面前。
“加急。”
“重点提取内侧这层涂层,看看里面究竟混了多少精神类致幻成分。”
顾言戴着医用手套,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碎片夹进透明的密封物证袋。
她看了看袋子里的残骸,又看了看我,眉头皱得很紧。
“报告最快明天下午出。你自己千万当心。”
我点点头,转身推门汇入夜色。
晚上九点,我回到了卧室。
偌大的林家宅院死一般寂静,却又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老公发来的微信。
“程晚,分公司这边临时出了点大乱子,我这几天得留在现场处理,回不去了。”
“妈说你肯定是受了惊吓。”
“她特意亲自去厨房给你熬了安神补汤。说从明天开始,每天让
林廷给你端过去。”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句“亲自”。
没有马上回复。
因为就在手机屏幕的上方,半空中,几行幽绿色的弹幕正缓缓浮现。
催命汤来了。
既然你今天没戴镯子,她把汤里的***浓度,直接翻倍了。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视线掠过那幅藏着微型镜头的油画。
指尖落在屏幕上。
我回了一个字。
“好。”
3
第二天,补汤按时送到了。
林廷敲**门。
手里端着托盘。
“嫂子,妈亲自看着火熬的。”
“你趁热喝。”
他站在桌边,看着我。
没有要出去等的意思。
我没说话。
端起那只瓷碗,送到嘴边。
很浓的苦味。
我仰起头,当着他的面喝下一大口。
他的视线一直停在我脸上,直到确认我做了吞咽的动作,才转身往外走。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
我立刻快步走进卫生间。
弯腰,对着洗手池,把一直压在舌根下的褐色液体全数吐了出来。
水龙头开到最大。
看着水流把池壁冲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我拉开洗手台下的抽屉。
拿出一支十毫升的无菌采样管。
把碗底剩下的残渣倒进去,拧紧封口,放进小冰箱。
这样的流程,我重复了四天。
**天傍晚。
房间内没有开主灯。
我算准了他来送药的时间,走到书桌前。
房门我特意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桌面上平摊着几页纸。
标题是加粗的宋体字:股份无偿代持转让书。
听到走廊里传来放轻的脚步声,
我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背对着门。
“对,老爷子留给我的那百分之十的干股。”
我压低声音。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我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继续对着空气说:
“《股份无偿代持转让书》我已经弄好了。”
“只要落了字,万一我出点什么意外,对方就能立刻合法接管。”
门外很安静。
只有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我算着秒数,猛地转过身。
脸上带起恰到好处的慌乱。
手飞快地抓起桌上那份文件,重重地倒扣在桌面上。
林廷推门走进来。
手里依然端着那碗汤。
我看着他,装作脸色发白:
“你进来不知道先敲门吗?”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辩解。
他的目光越过我,直直地落在桌子边缘。
落在那份倒扣的纸上。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对不起,嫂子。”
他慢慢走过来,把托盘放下。
“我是怕汤凉了。”
他盯着那份文件的视线,比看着我的时间还久。
但他最后什么也没问,转身出去了。
房门重新关上。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桌上的那份文件,是我花十分钟排版打印的废纸。
但只要有人伸手翻开它。
重量感应就会立刻触发书柜缝隙里的隐秘镜头,开启云端录像。
我走过去。
把瓷碗里剩下的汤倒进采样管。
然后拉上窗帘。
饵已经撒下去了。
就等鱼儿们上钩了。
4
凌晨两点。
房门处传来极微弱的一声弹响。
林廷闪身进来。
他连呼吸都压着,像个没有实体的幽灵,直奔书桌而去。
目光死死锁在桌面上那份倒扣的纸页上。
我抬起手,按下了墙上的主控开关。
“啪。”
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我站在几步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廷的手刚碰上文件边缘,猛地僵住。
但他一点都没有慌乱。
那双阴鸷的眼睛直勾勾地对上我的视线。
林廷站直了身体,平时那副乖巧讨好的样子,从他脸上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
“嫂子,大半夜不睡觉,是在防谁?”
他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声音里再也没有半点伪装的恭敬。
我看着他:“防贼。”
林廷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贼?”
“程晚,你是不是喝妈熬的补汤喝傻了?”
他目光越过我,贪婪地扫了一眼那份倒扣的文件。
“林家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
“
林淞那个连局势都看不明白的废物,凭什么占着继承人的位置?”
“还有你,你以为拿着那点干股,就能帮他守住家产?”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像盯着猎物的毒蛇。
“既然你非要碍事,那你就只能去当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疯子了。”
“等你被绑在精神病院的床上,每天被打满镇静剂。”
“不仅这份协议是我的,连你那个蠢货老公,我也会一并收拾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所以,那碗加了料的汤,也是你出的主意?”
他诡异地咧开嘴,笑得得意又张狂。
“你猜?”
“可惜啊,本来想让你舒舒服服地进医院,可你非要醒着碍事,那我就只能受点累,加点戏了。”
话音刚落。
他反手抓起书桌上那只沉甸甸的黄铜烟灰缸。
没有半点犹豫,朝着自己的额角,狠狠抡了下去。
皮肉破裂的声音发闷。
暗红色的血立刻顺着他的眉骨涌出来,糊了半张脸。
他顺势往地上一滚。
紧接着,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刺破了深夜的死寂。
我连脚都没挪动一下。
不到十秒,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婆婆冲在最前面。
她身后,跟着四个穿白大褂、手里攥着束缚带和注射器的强壮护工。
林廷捂着头,在血泊里缩成一团。
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完美切换回了那个受害者的角色。
“妈!快救我!”
“嫂子突然发疯了!她拿东西砸我!”
婆婆的脸瞬间沉得吓人。
可我分明看见,她眼底闪烁着某种病态的狂喜。
她痛心疾首地往后退了一步。
“晚晚,你这精神**的旧疾怎么又发作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她厉声使唤身后的护工,
“快把少奶奶按住!立刻打镇静剂,联系精神病院的车!”
几个高壮的男人迈步朝我走来。
粗大的针管被推开一点空气,针尖泛着冰冷的亮光。
走廊外面挤满了探头探脑的佣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婆婆还在装模作样地叹气。
林廷躺在地上,透过指缝朝我无声地冷笑。
局设得真好。
一旦那管药水推进我的静脉,我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我没有往后退。
我也没有像个真正的精神病人那样,歇斯底里地辩解“我没病”。
我只是隔着睡衣的布料,轻轻按住了口袋。
那里装着我的手机。
里面静静躺着顾言发来的,那份关于玉镯重金属与***的毒理报告。
还有我三天前,各项指标绝对健康的血液与精神鉴定书。
以及那几碗致命药膳的成分分析表。
更重要的是。
此时此刻,藏在书柜、镜灯和油画背后的三枚微型镜头,正在安静地运转。
林廷刚才那番精彩绝伦的“自白”。
连同他自己砸破脑袋的所有动作和声音,已经一秒不差地录制在了我的云端。
我看着眼前这群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吃人鬼。
慢慢从口袋里把手机掏了出来。
按下三个数字。
电话接通。
“喂,110吗?”
“我要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