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
男人没说话了。
车速在加,两侧都是来往的车辆,甚至不乏小卡,闻京朝单手握方向盘,眼都不眨一个劲踩油门蹬到底,车身在车与车之间来回横窜变道。
把命交到别人手中的滋味是,你永远不知道何时会被撞飞。
温习不能冷静也只得冷静:“Rick,我跟你没仇吧,你不用这样吓我。”
闻京朝有时候还吊儿郎当的。
他右手往里掏,从兜里掏出个芒果味的棒棒糖,咬开外包装塞嘴里。
她又想起那一次,她跟他在他家滚完床,闻京朝听着曲《绝对是个梦》喝酒的调调。
这种男人就是两个极端。
“闻京朝,你有话直说。”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闻京朝幽幽的转眼看她下,也仅此一眼。
命跟尊严之间,她选择保命。
温习沉声:“你不是有新对象了吗,所以我该跟你保持距离,没错,那天我去医院是查的传染病,我怕你在外边乱来……总之我这么做只是想保命。”
结果,这话不但没让闻京朝收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在加速。
911跟头发怒的雄狮飞奔出去,温习都能听到车轮的嗡声。
她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像是随时随地要被甩出去。
温习心一横:“你非要这样的话,那大家一起死。”
她想赌他,赌他也怕死,毕竟他腰缠万贯,不比她光脚的。
闻京朝疯了。
嘴角勾起笑,在不断的加码,路边的车距离不远,他在横窜时险些撞到隔壁。
温习是真怕,有种心脏要蹦出胸膛的滋味。
她后悔,后悔上车。
温习闭眼,再睁开,半晌时间:“闻京朝,你到底想怎样?”
也就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钟,车速有明显减缓。
闻京朝握紧的手指骨节发白,手背上条条青筋,像是盘踞在皮肤内的藤蔓。
她声音一提:“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温习吓得喉咙都不太稳,出声略显颤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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