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田烨慕轻怜的其他类型小说《洞房花烛,被仙子抢亲证道田烨慕轻怜》,由网络作家“哭泣小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殿内,田烨和叶星瞳手牵着手,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汗意。叶星瞳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星印,按向那冰冷的殿门。“准备好了吗?”她轻声问。田烨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开门吧!是时候,出去会会他们了!”星印落下,殿门之上,星光流转!“嗡”沉重的殿门在叶星瞳打出的星印作用下,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表面流转的星光迅速汇聚,化作一道光缝,随即缓缓向内开启。田烨和叶星瞳手牵着手,一步踏出观星殿。左边,是大将梁石,脸色阴沉如水,身后跟着三位副将,其中一人正是那日被冰云剑魂所伤的那位。右边,则是城主洛云天,依旧一副儒雅模样,但脸色更显苍白,气息似乎因刚才的对峙而更加虚浮。“真是热闹啊,右边那人便是玄城城主吗?他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田烨在心田...
《洞房花烛,被仙子抢亲证道田烨慕轻怜》精彩片段
殿内,田烨和叶星瞳手牵着手,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汗意。
叶星瞳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星印,按向那冰冷的殿门。
“准备好了吗?”她轻声问。
田烨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开门吧!是时候,出去会会他们了!”
星印落下,殿门之上,星光流转!
“嗡”
沉重的殿门在叶星瞳打出的星印作用下,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表面流转的星光迅速汇聚,化作一道光缝,随即缓缓向内开启。
田烨和叶星瞳手牵着手,一步踏出观星殿。
左边,是大将梁石,脸色阴沉如水,身后跟着三位副将,其中一人正是那日被冰云剑魂所伤的那位。
右边,则是城主洛云天,依旧一副儒雅模样,但脸色更显苍白,气息似乎因刚才的对峙而更加虚浮。
“真是热闹啊,右边那人便是玄城城主吗?他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田烨在心田中与咒老头交流,以防被梁石偷袭。
“这是人域的城主吗?为什么他身上有一种我熟悉的气息?”咒老头仔细端详着那青灰色长袍的洛云天,疑惑的想道。
两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刚刚走出的田烨和叶星瞳身上,尤其是叶星瞳身上那尚未完全收敛的属于洞玄境的气息!
梁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他死死盯着叶星瞳,声音沙哑:“果然……天昼墟的传承!叶星瞳,你竟真的得到了!好,很好!”
他话锋猛地一转,指向洛云天,对叶星瞳厉声道:“叶副将,你我恩怨一笔勾销,日后我梁石定会带着一百块上品道晶赔罪。”
“只是如今你莫要再被这伪君子骗了!三百年前,就是他勾结外族,暗算了老城主,他只是在利用你!”
叶星瞳眉头紧蹙,眼神复杂地看向洛云天。
“呵呵,梁大将,事到如今,你还要污蔑洛城主吗?”叶星瞳显然不信这差点让她与田烨陨落之人的话语。
她初到玄城时,洛云天对她多有指点,助她稳固修为,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
田烨站在叶星瞳身侧,在洛云天和梁石之间来回扫视。
他对这两人都充满不信任,梁石对咒域的敌意毫不掩饰,而洛云天…身体的本能总让他觉得不对劲。”
令众人都没料到的是,梁石暴喝一声,身形暴起,手中风雷道力凝聚,势若奔雷,直劈田烨面门。
洞玄境强者的含怒一击,对于刚刚突破咒印境的田烨来说,压力如山!
“小心!”叶星瞳惊呼,星煞之力瞬间涌动,便要出手拦截。
但田烨反应更快或者说,是他体内的咒老头反应更快!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一股精纯而古老的咒力本能地从田烨体内爆发,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的灰暗盾牌!
风雷道力狠狠斩在咒力盾牌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然而,咒老头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梁石这一掌,看似凶猛,但仿佛刻意控制了力量。
“嗯?这家伙…逗我玩呢?”咒老头的意识在田烨心田中闪过一丝疑惑。
“呵呵,”梁石抽身回到原位,突然冷笑起来,目光如毒蛇般钉在田烨身上,“洛云天,本将倒是好奇,你说你当年是被咒域之人偷袭重伤,以致修为跌落,根基受损。
可如今,一个活生生的身负精纯咒力的小子就站在你面前,你为何毫无反应?还是你根本不认识那咒域的咒力?”
“咒老头!快!”田烨在心中疾呼,
“撑住!给老夫十息时间!”咒老头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专注,田烨能感觉到,一股庞大而古老的神念正从自己体内延伸出,快速拂过那巨大的殿门。
“快了……就快了……” 咒老头喃喃自语,田烨仿佛能听到无数符文在他脑中飞速运算碰撞的声音。
面对两名法身境副将的左右夹击,仅仅咒种境的田烨,差距如同天堑。
“这根本不只是一个等级的差距,看来今日真是要栽在这里了。”
他的衰败咒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仅仅激起些许涟漪便被对方磅礴的道力碾碎!
左侧那名副将狞笑着一掌拍来,掌风凌厉,直取叶星瞳!显然没有将弱小的田烨当成威胁。
田烨目眦欲裂,想也不想,猛地将叶星瞳往身后一拉,自己则完全暴露在攻击之下!
“噗!”
仓促间,他只来得及激发慕轻怜留下的最后一道护身符箓!
冰蓝色的光罩瞬间浮现,却又在下一刻如同琉璃般破碎!残余的掌力狠狠印在田烨胸口!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田烨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冷的殿门上,又滑落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田烨!”叶星瞳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然而,右侧那名副将的攻击已至!目标是失去田烨庇护的叶星瞳!眼看她就要香消玉殒。
“嗡!”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寒彻骨的剑鸣自田烨心田处响起!
慕轻怜留下的那缕本命剑灵分身感应到宿主生命受到致命威胁,自动护主!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冰蓝色剑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后发先至,瞬间洞穿了那名攻击叶星瞳的副将的胸口!
“啊!”那副将发出一声凄厉惨叫,瞬间被重创,浑身覆盖上一层寒霜,踉跄倒退。
但另一名副将见状,又惊又怒!
梁石也是目光一凝“真仙的剑气?不…只是一丝虚影,这小子为何会有这等手段?”
另一名副将,看到同伴重伤,他怒吼一声,将所有怒火都倾泻向看起来毫无反抗之力的叶星瞳!
这一次,他动用全力,誓要一击必杀!
一道恐怖拳罡,如同陨星般砸向叶星瞳!
拳风未至,那窒息般的压力已经让叶星瞳无法呼吸。
她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田烨,又看了看那致命的拳罡,眼中闪过一丝解脱,缓缓闭上了眼睛。
“也许,这样结束也好……”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田烨的神经,胸口塌陷处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灼热感,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视野已经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但他死死咬着牙。
“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好不甘心啊!
“舍不得…真的好舍不得她们…… ”
她们的笑容,她们的温暖,她们仅剩一年的寿命像一把刀悬在他心头
“我还没有找到净回果,还没有兑现救她们的诺言!我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然而,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身后那个闭上双眼、等待死亡降临的短发女子,那个等了他百年、叫他“烨哥”的星星时。
“不能让她死!绝不能!”
“前世我所亏欠的,今生还没来得及弥补的,难道又要以她的死亡作为结局吗?”
“咒老头……”田烨在意识模糊中,用尽最后一丝清明与识海中的存在沟通。
清晨的微光带着凉意,渗入石室,田烨在浑身酸痛中醒来,尤其是后腰。
他刚一动弹,冷箐月光滑的手臂便无意识地收紧,将他搂得更牢,梦中还咂了咂嘴。
“完了…昨晚的疯狂不是梦……”
田烨头皮发炸,只想在另一位师父发现前悄无声息地溜走。
然而,命运似乎偏要与他作对。
石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慕轻怜静静地站在门口,一袭白衣胜雪,面容清冷如常,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却凝结着肉眼可见的寒霜。
她的目光扫过榻上紧密相拥的两人,最终落在田烨惊慌失措的脸上。
田烨感觉连呼吸都停滞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被抓个正着,这次死定了。”
冷箐月也被这股冰冷的视线惊醒,她慵懒地睁眼,看到门口的慕轻怜,非但不慌,反而挑衅似的用脸颊蹭了蹭田烨的胸膛。
“哟,慕长老,放心,你这宝贝徒弟,一根头发都没少。”
慕轻怜胸口微微起伏,但她极力克制着,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出去。”
冷箐月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坐起身,雪白尽显:“怎么,慕轻怜,各凭本事,你若不服……”
田烨偷眼看去,慕轻怜白皙的脸颊已染上薄怒的红晕,显然气极。
“冷箐月!无耻!”
慕轻怜终究没忍住,一道凌厉的剑气射出,将田烨枕边的一块顽石瞬间化为冰粉!
“田烨!立刻滚出来修习剑法!”
田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挣脱冷箐月,手忙脚乱地套上衣物。
冷箐月则慵懒地倚在榻上,欣赏着田烨的狼狈,笑得花枝乱颤。
接下来的半天,田烨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绝对的严寒。
慕轻怜将所有的怒火和难以言喻的醋意,全部化作了严苛的教学。
铁剑沉重无比,每一个最基础的劈、刺、撩、挂,都必须做到分毫不差。
“手腕是僵的吗?发力方式错了!重来!”
“脚步虚浮!下盘不稳,是昨晚纵欲过度了吗?剑招便是无根之萍!”
“注意力集中!你在想什么?!”
每当田烨动作变形,一道冰冷的寒气便精准地打在他相应的关节或肌肉上,又酸又麻,让他呲牙咧嘴。
他本就腰膝酸软,此刻更是雪上加霜,感觉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慕师父这分明是公报私仇啊,我这小身板真要报废了。”
冷箐月坐在不远处,悠闲地品着灵酒,时不时煽风点火。
“冰块脸,练剑又不是雕花,那么讲究干嘛?傻小子,别傻乎乎跟着练,找准感觉就行!”
她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慕轻怜周身寒气更盛,训练强度再度提升。
田烨在冰火两重天的关爱下,苦不堪言。
中途短暂休息时,田烨瘫倒在地,气喘吁吁地问道:“两位师父,你们到底是何等境界?那幽冥蚀骨毒,究竟要如何才能根治?”
慕轻怜沉默片刻,语气低沉:“我二人,皆在仙阶第一境真仙境。”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解毒需要的神物并非我们能接触的。”
冷箐月也收敛了笑容,冷哼一声:“神物缥缈,傻小子,别想太多,珍惜当下便是。”
田烨握紧拳头,“目标遥远,但我不会放弃。”
夜晚,田烨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石室,连手指都不想动。
“咒老头!咒力的境界到底是什么?”
咒老头虚影浮现,嘿嘿一笑:“受刺激了?咒力体系,对应道力,自有乾坤。
咒种境后,是咒印境、咒宫境,你现在只需得知这两境,对应你师父所说的燃灯与辟宫。
“咒老头,一直待在这洞天里,虽然安全,但对寻找救治两位师父的方法毫无帮助,她们的毒需要逆天神物,我是不是应该出去闯一闯?”
咒老头沉吟道:“嗯,温室里养不出参天大树,咒修更需在磨难中成长,你是该出去历练了。”
“不过,得想个好点的理由说服你那两位护犊子的师父……”
就在这时,石门被轻轻推开。
田烨以为是冷箐月,抬头却见慕轻怜站在月光里,脸色微红,眼神复杂,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药汤。
“慕师父?”田烨有些意外。
慕轻怜走进来,将药汤放在石桌上,声音很轻:“今日,练剑辛苦,这碗汤药可缓解疲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又迅速移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走到田烨面前,看着他疲惫的脸,忽然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抱住了他。
这一次,她的拥抱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温柔与不舍。
“轻怜?”田烨身体一僵,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缓缓回抱住她。
慕轻怜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
“田烨……我没有骗你…最先与你拜堂的,真的是我。”
田烨心中一颤,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听着她继续诉说。
“我知道你记忆混乱,很多事想不清。但我记得,全都记得。”
她抬起头,美眸中水光流转,陷入了回忆,“十年前,我伤势最重的那几天,浑身剧痛,连凝聚一丝神念都做不到,几乎就是个废人。”
“是你……彻夜不眠地守在我旁边,用温水一遍遍替我擦拭额头,笨手笨脚地喂我喝药,药汁洒了满身,你急得满头是汗……”
田烨的脑海中,随着她的话语,也浮现出一些模糊却温暖的画面。
破旧的茅屋,摇曳的油灯,床上女子痛苦紧蹙的眉头,自己手忙脚乱却又无比专注的样子……
慕轻怜的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弧度。
“还有……你为了给我找点甜味压压药苦,偷偷跑去掏蜂窝,被蛰得满脸包,回来还举着那一点点蜂蜜,冲我傻笑……”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段日子,如今想来,竟有种苦涩的甜蜜。
“后来,我伤势稍好,能下地走动了。你就扶着我,在院子里慢慢晒太阳,跟我讲村子里谁家丢了鸡,哪块地的庄稼长得好……”
慕轻怜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怕惊扰了那份宁静。
“那时我就想,若我不是什么玄心宗长老,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一辈子,该多好。”
她看着田烨的眼睛,泪水终于滑落。
“所以,当我终于找到你,哪怕我只剩一年时间,我也要名正言顺地陪在你身边,把十年前未尽的缘分续上……”
田烨此刻确信,慕轻怜对他的感情,并非凭空而来,而是根植于那段相濡以沫的岁月,沉淀了十年之久。
“轻怜……”田烨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怜惜,他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我会想起来的,所有的一切。”
慕轻怜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摇了摇头:“不必强求,只要你此刻在我身边,便好。”
田烨此时心中充满希望,但随即想到慕轻怜和冷箐月的伤势,心情又沉重起来。
“咒老头,既然咒力能吞噬毒素,那有没有可能直接把我两位师父体内的毒都吸出来?”
咒老头沉吟一下,道:“想法不错,但目前是痴人说梦。她们中的是仙阶剧毒,已与神魂道基纠缠,你这点微末咒力,反而可能刺激毒素提前爆发,瞬间要了她们的命。”
田烨刚燃起的希望被浇灭:“那…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办法自然有。”咒老头语气笃定,
它是上古时期,咒域大能为了观测星象、推演天机,在人域与圣帝商量后建造的一处观星秘殿!
其入口的开启,绝非蛮力可为,必须契合周天星斗运转的特定规律,并以纯正的咒力为引,才能激发!”
“而这座玄城!”咒老头语速加快,“其初代建造者,正是那位咒域大能的一位人间弟子!
玄城的地基之下,据说埋藏着与天昼墟共鸣的阵眼,当初建造此城,就有守护和遮掩这处秘殿的用意!
这段秘辛如同惊雷,在田烨脑中炸响!“原来天昼墟是人工建造的观星殿,开启需要咒力和星象,玄城本身竟是遮掩?”
咒老头的语气变得严肃:“若开启方法不当,或者被梁石强行破坏,极有可能引动地脉暴走,届时整个玄城地基崩塌,生灵涂炭,这绝非危言耸听!”
田烨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她的目光,语气沉重而急切:“星瞳!你听我说!我之所以必须去,不仅仅是为了我个人,而是因为那天昼墟,与整个玄城的生死存亡紧密相连!”
“生死相连?一个秘境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你不要以为我这么好骗!”叶星瞳面露厉色,显然不相信田烨所言。
田烨根据咒老头的记忆,解释道:“那天昼墟乃是上古平衡地脉的秘殿,其核心就与玄城地脉一体!梁石根本不懂正确开启之法,若他继续蛮干,甚至找来什么邪门歪道强行破阵,极有可能引爆地脉!
到时候,别整个玄城都可能毁于一旦,无数百姓将遭殃!我进去,确实有我的私心,但我们绝对不能任由那梁石乱来。”
田烨紧紧盯着叶星瞳的眼睛:“我知道你关心我,但你是玄城的副将,守护这一城百姓也是你的职责!
现在,能阻止这场潜在灾难的办法就在眼前,还是说,你宁愿相信梁石会突然良心发现?”
叶星瞳被他这番话彻底震住了。
“地脉平衡吗?为何他会知道这些秘密?”
她身为将领,深知地脉暴走的可怕后果。
田烨见状,趁热打铁,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因紧张而微凉的手。
叶星瞳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
“梁石这几日去了灵域,但这一趟,我们恐怕凶多吉少……”叶星瞳心中也并不平静。
“相信我,星瞳,我对那遗迹的禁制有特殊的感应,这是唯一的机会,我不是去送死。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需要知道梁石的布防,需要推算出正确的开启时机。”
叶星瞳看着田烨眼中不容置疑的真诚和决心,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温度。
“我愿意相信你,但我虽是法身境但是实际的战力不强,而梁石早在百年前就步入了洞玄境……罢了,你既然想去,这次我便陪你。”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用力握了一下田烨的手,随即松开,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果决和锐利。
“星瞳其实你可以不用被卷进来,你只需要……”田烨想着让叶星瞳推演一下周天星斗的规律,但并不想她跟着犯险。
“咒老头那梁石你应该能处理吧?我不想带着星瞳,毕竟他们毕竟都是属于官方,我怕她受到影响。”
“嘿嘿嘿,洞玄境的蝼蚁,我只怕吹口气就把他吹成灰了,小子放心吧!”咒老头自信地说道。
“既然这遗迹已经威胁到了平民,那就不是你我两人的事情,你说的没错,我是玄城的副将,怎么能够退缩。”叶星瞳面色不改的说道。
房间内一片狼藉,木门的碎屑尚未落定,空气中还残留着微弱波动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
田烨瘫坐在地上,体内新凝聚的“衰败咒印”缓缓旋转。
他张了张嘴,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多谢星瞳姑娘出手相救。”
叶星瞳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田烨。
半晌,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那道侣呢?她既是你道侣,为何留你一人在此涉险?
那日留下一袋道晶便走,是真把我叶星瞳当作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乞丐了吗?”
这话如同针尖般刺入田烨心中,让他脸颊发烫,羞愧难当。
“完了,兴师问罪来了!”他心中哀嚎,连忙向咒老头求救:“咒老头!救命!这题超纲了,我该怎么回?”
咒老头事不关己地哼唧:“情感纠葛,老夫不善此道,你自己惹的风流债,自己解决。
不过嘛…依老夫看,这丫头心里有气,但也未必真恨你,实话实说或许比花言巧语有用。”
田烨心中没底,但见叶星瞳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只好硬着头皮,选择坦白:“轻怜…她宗门有急事,必须回去。
那道晶是她留下的补偿,绝无轻视之意,只是…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歉意。”
他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叶星瞳并没有继续质问或嘲讽。
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冰河解冻,带着一种爽朗和…释然?她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水,仰头喝下,动作干脆利落。
“行了,瞧你吓得那样。”
她放下水杯,看向田烨,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买的糖,我吃了。挺甜的。”
田烨一愣。
“只不过……”叶星瞳的语气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味道终究是变了,不像一百年前,在北域落星镇,你用攒了许久的铜板给我买的那包了。”
她走到窗边,望着玄城的夜景,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烨哥。人总会变的。这一世的你,忘了我,喜欢上别人,也属正常。”
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就像一朵花,春开秋谢,年年岁岁花相似,但终究不再是去年那一朵了,其实我明白……”
“不!”
田烨猛地打断了她的话。不知为何,听到叶星瞳用这种近乎认命的语气说话,他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比看到她哭更让他难受。
那段话让他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恐慌。
他站起身,走到叶星瞳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语气异常认真地说道:“花是会谢,但种子还在,味道是会变,但给你买糖的人,或许…心还没变。”
这话一出口,连田烨自己都愣住了。
这完全是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
“我在说什么啊,这不是更渣了吗?”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田烨那句“心还没变”脱口而出,房间内陷入死寂。
叶星瞳眼中的复杂光芒闪烁不定,仿佛有万千情绪在激烈碰撞。
然而,仅仅几息之后,她眼中所有的波动都归于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她缓缓地,极其坚定地摇了摇头,脸上最后一丝缓和的神色也消失殆尽。
“田烨,”她不再叫他烨哥,语气疏离而认真,“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模糊的记忆,就该记得,我叶星瞳最讨厌、最无法接受的,就是与别人分享任何东西,尤其是…人。”
她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刺田烨心底:“你难道觉得,我百年等待,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与那位清冷的仙子一起,共同侍奉你吗?”
“我……”田烨语塞,脸上一阵火辣。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混账和不负责任。
“你错了。”叶星瞳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今日出手,救的不是现在的你。
我只是…不忍心看着记忆中那个傻子的转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在一群喽啰手里。”
她说完,深深看了田烨一眼,那眼神里有遗憾,有释然,更有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然。
然后,她毫不留恋地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走了,田烨。你好自为之。”
看着她毫不回头的背影,田烨心中猛地一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彻底失去。
那种难受,甚至超过了之前被她拒绝时的尴尬。
“她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一种强烈的、不想让她就这样离开的冲动涌上心头,可他张着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能说什么来挽留。
“咒老头,我好像搞砸了,她真的要走了。”田烨在心中慌乱地喊道。
咒老头却一反常态地兴奋起来,在他心田里激动地嚷嚷:“小子,关键时刻啊!以老夫纵横情场…咳咳,以老夫万载的经验来看,这种时候,什么废话都多余!
就一个字“亲”!冲上去,抱住她,亲下去,什么误会,什么纠结,亲完了再说!保证药到病除!”
“亲?亲你个头啊!”田烨差点气晕过去,“你这老不羞出的什么馊主意!她正在气头上,我这时候强吻她,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哎呀!信老夫的!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说走就是等你留!听我的,上!”咒老头仿佛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狂热状态。
“我信你个鬼!你给我闭嘴!”田烨心中疯狂吐槽,准备用更理性的方式开口挽留。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叶星瞳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框的瞬间,田烨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一股源自咒老头的力量瞬间接管了他的四肢百骸!
“咒老头!你干什么?!住手!”田烨在内心绝望地呐喊,却根本无法阻止。
在叶星瞳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田烨如同鬼魅般一闪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同时,一只手强硬却又不失温柔地扳过她的脸颊,在叶星瞳骤然收缩的瞳孔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因惊愕而微张的唇!
“呜……”
叶星瞳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料到田烨会如此大胆,如此…无耻!
田烨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和怀中女子身体的僵硬,内心已经彻底被绝望和“完蛋了”三个大字刷屏。
“死了死了死了…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咒老头!我跟你没完!”
“臭小子,我就控制了你一瞬间可没让你亲啊……”这个黑锅咒老头不背!
这传承,似乎早就与田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道倩影缓缓从天而降,落在田烨身边。正是冷箐月!
她依旧穿着那身火辣的黑红长裙,但肩头一片暗红,脸色苍白。
她看都没看消散的血魔,第一时间蹲下身,将软倒在地的田烨扶起,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伤势,那双妩媚的眸子此刻充满了焦急和心疼。
“傻小子!才分开多久,就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她一边嗔怪,一边将精纯的仙元力渡入田烨体内,帮他稳定伤势,驱散残留的血煞之气。
田烨感受到一股温暖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他咳嗽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冷箐月那张满是关切的脸庞。
“箐月……”他虚弱地喊道。
“闭嘴!省点力气!”冷箐月没好气地打断他,但动作却愈发轻柔。
她这才抬起头,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死去的三位副将,重伤的梁石和叶星瞳,尤其是看到叶星瞳时,她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冷箐月搂起虚弱的田烨,确认他暂无大碍后,心头那股后怕才渐渐被另一股情绪取代。
“这傻小子身边,怎么又多了个女子?而且看那女子看向他的眼神,分明是情意绵绵,绝非普通关系!”
田烨敏锐地察觉到冷箐月审视的目光在叶星瞳身上扫过,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瞒不住,也无需瞒。
他凑近冷箐月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心虚和恳求。
“冷师傅……她是叶星瞳,玄城副将…此事说来话长,但她…与弟子亦是生死与共。”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畔,带来的却是让冷箐月心头火起的消息!
“又是这样!”
冷箐月面上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那副“老娘很不爽”的表情,但心里早已把某个清冷仙子骂了千百遍。
“冰块脸!都是你干的好事!本来在洞天里待得好好的,非要同意这小子乱跑。
“本来老娘算得好好的,单双日轮着来,清静又自在,现在倒好又来了一个……”
她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揪着田烨的耳朵好好教育一番。
但眼下情况特殊,田烨重伤,那叫叶星瞳的女子也明显损耗过度,此地更非久留之地。
她强压下翻腾的醋意和吐槽,狠狠瞪了田烨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回头再跟你算账!”
“还能不能走?”冷箐月语气硬邦邦地问田烨,目光却瞥向叶星瞳,带着一丝审视。
“勉强可以。”
田烨苦笑,在冷箐月的搀扶下站直身体。
叶星瞳也走了过来,对着冷箐月郑重一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嗯。”冷箐月淡淡应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也懒得过多寒暄。“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
她一手搀着田烨,另一手血色骨鞭随意一挥,一道空间裂缝便被撕开,她当先迈入,叶星瞳紧随其后。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时,一直沉默的梁石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三位请自便。梁某……要留下来,收拾一下老兄弟们的……残骸。”
三人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只见梁石正默默地将那三位为了保护他而化为枯骨的副将的遗骸,一具具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田烨和叶星瞳对视一眼,心中皆是复杂难言。
就是这个梁石,之前在天昼墟外对他们围追堵截,欲除之而后快。
可也是他,在得知洛云天真面目后,与他们并肩死战。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如同触手般从门缝中伸出,瞬间缠绕住瘫倒在地的田烨和正准备自爆道种的叶星瞳,猛地将他们拖入了殿内!
“不!”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瞬间消失的两人和那正在缓缓闭合的门缝。
梁石脸上的从容和戏谑第一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这殿门竟然开了?而且刚才那股力量……”
他死死盯着那即将闭合的门缝,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据灵域那秘卷记载,经过东天殿的封印后,此门唯有蕴含本源咒力者方能开启!本将费尽心机才弄到那几块咒石,尚需等待特定时辰尝试…为何……”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难道那个小子,身上拥有的是咒域的本源咒力?”
无论哪种可能,都意味着他严重低估了田烨,或者说,低估了这观星殿的诡异!
“想跑?给本将留下!”梁石瞬间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殿门已开,里面的隐藏的秘密近在咫尺,他绝不允许煮熟的鸭子飞掉!
他身形暴起,洞玄境的修为全力爆发,化作一道流光,直冲那即将闭合的门缝!他要强行闯入!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门缝的刹那
“轰隆!”
殿门以比他速度更快的势头,猛地彻底合拢!
严丝合缝,梁石收势不及,重重撞在冰冷的殿门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却被门上传来的反震之力弹开,气血一阵翻涌!
“可恶!”梁石稳住身形,脸色铁青。他不甘心地取出那几块从灵域购得的,散发着不祥波动的黑色咒石,按照秘法催动,试图再次开启殿门。
然而,咒石的光芒落在殿门上,没有激起丝毫反应!殿门沉寂如初,那古老的禁制似乎进入了某种休眠状态。
尝试数次无果后,梁石终于放弃了。他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将,现在怎么办?”那名轻伤副将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另一名被慕轻怜剑灵重创的副将,此刻已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梁石看了一眼重伤的手下,又看了看紧闭的殿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先带他出去疗伤。”梁石对那名轻伤副将下令道,“将此地情况严密封锁,没有本将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那大将您……”
“本将亲自在此守候!”梁石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寒光,“他们进去本将倒要看看,他们能在里面躲多久!”
观星殿内,是一片无垠的星空幻境,脚下是流转的星辉,四周悬浮着无数巨大的星辰符文。
叶星瞳茫然地环顾四周,刚才那决绝的自爆的道力,在殿门开启的瞬间,被一股浩瀚如星海的力量强行抚平。
“是这殿宇本身的力量?还是……” 她心中惊疑不定。
但此刻,她无暇深究。
她的目光投向了身旁倒在地上的田烨。他胸口塌陷,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就连吞咽都做不到,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恐慌和心痛瞬间罩住了叶星瞳,她扑到田烨身边,颤抖着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流,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不能死……你不能死……”她喃喃着,手忙脚乱地想从储物法宝中取出疗伤丹药,却发现田烨的伤势太重,普通的丹药根本无用。
她猛地想起了那颗被她珍藏起来的生玄果。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咳…咳咳……”苍老的咳嗽声在狭小的屋内断断续续。
床榻上,田烨的生命如同风中残烛,摇曳将熄,他的手枯瘦如柴,被一双温润玉手紧紧握着。
“清儿,你看你…一点没变,跟当年一样。”
握着他手的,是他的妻,越清。她的容颜依旧停留在二八年华,肌肤胜雪,眸若秋水,时光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们是青梅竹马,自幼一同在这小镇长大。他曾是她身后笨拙的少年郎,她却早早显露仙姿,被路过仙师带入宗门。
越清强忍着泪水,将脸贴在他干枯的手上,声音哽咽:“你也一样,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爬树给我摘果子,自己摔得鼻青脸肿的傻小子。”
她为他求来仙丹,他却体质凡浊,根本无法炼化,注定是凡人一生。
”傻小子现在变成…老梆子喽。”田烨想笑,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喘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话不对,我们是…君妻本同生,但夫却独老。”
“委屈你了,陪我耗在这…凡俗一世……”
“不委屈!”越清用力摇头,泪水终于决堤,“一点都不委屈!能陪你从小到大,陪你变老,是我心甘情愿。”
“只是,只是太快了…这一世,太短了。”
“是啊…太短了……”田烨的眼神开始涣散,努力聚焦看着爱妻依旧年轻的容颜。
“我们约定来生…好不好?下次我找个…能修道的身子…”
“好!约定来生!”越清泣不成声,“下一次,我们都要好好的,一起修行,看遍八域风景,再也不分开了。”
“拉钩,上吊,一百年……”
田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终究没能说出最后一句话。
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刹那。
轰!!
庞大的记忆洪流如同决堤江河,猛然冲刷而至!
四十八世轮回的画面疯狂闪现:血族厮杀、妖兽咆哮、当草被羊啃……种种画面飞速闪过,无数世的生老病死、爱恨情仇瞬间回归。
“第四十八世,又是凡躯!竟又是无法修道!”田烨的意识在虚无中咆哮,充满了不甘,“四十八世!竟无一世能触动我设置的封印!”
愤怒稍纵即逝,理智重新掌控一切。他看向那刚刚消散的,属于凡人田烨的魂魄,那里镌刻着最深的不舍与眷恋那个名为越清的女子。
“那预言要是真的,敌人看见我这轮回履历怕不是要笑死。”他的意识疯狂吐槽,但动作却精准无比。
他瞬间捕捉到那即将消散的魂魄中最为炽热纯粹的情感。
“此情此念,深刻至此,此世虽未能修行,但这份记忆,这个人,值得铭记。”
一道无比复杂的印记,携带着老者田烨对越清全部的情感与记忆,如同最终一块拼图,汇聚进了四十八世失败经验与他的“教程”之中
“最后一搏!走你!”真灵光芒大盛,决绝地冲入了最终轮回。
黑暗褪去,感官爆炸。
炽热的体温,甜腻的酒香,清雅的女子体香。
田烨猛地睁开眼。
大红鸳鸯帐,鎏金合欢烛。
一个容颜绝美、霞飞双颊女子正伏在他身上,青丝如瀑,眸含春水,带着几分羞涩。
她见他醒来,嫣然一笑,低头便吻了下来,生涩却热情,堵回了所有疑问。
“等…唔……”田烨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这绝世美女是谁?”
即便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的本能驱使他看向了不该看的地方。
山峦堆雪,一道沟壑。
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被彻底点燃,陌生的快感如潮汹涌。
女子纤细却有力的手在他身上笨拙地探索,红烛噼啪,罗裳半解,锦被之下温热交织。
田烨侧脸被埋入山峦间,呼吸不由得炽热了几分。
“好烫……”
她能感受到身下男子的僵硬与懵懂,却更加坚定了动作,在他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你今夜之后,便是我慕轻怜的道侣了。”
田烨感受着小腹间的温软触感,手不由得落在了对方丰满的大腿上。
“真润啊……”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颠覆,田烨完全被动,感官淹没理智,只觉得周身似乎有微弱而陌生的能量在躁动。
慕轻怜感知到对方的主动,也是不禁嘤咛一声,这一声如同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不管了,先办正事。”
田烨决定先放弃思考,遵循身体的本能。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红烛渐残,满室旖旎渐散。
女子慵懒满足地偎在他怀中,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着圈。
“你这个坏蛋,平时装的那么正经,今日却一点不怜惜我。”
田烨呆呆望着帐顶,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后的极度混乱。
”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喃喃出声,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
“我被她给…办了?”
声音虽轻,但在静谧的房间内却清晰可闻。
偎依在他怀中的女子闻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抬起头来,桃花眸中水光未退。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田烨的鼻尖,嗔道:“什么叫办了?说得如此难听。今日是你我洞房花烛,结为道侣的大喜之日,做这事也是天经地义。”
“今日竟然是我的洞房之夜吗?只是为何我没有关于这位道侣的记忆,甚至关于自己的记忆也是模糊不清。”
她的触碰带来一丝微凉的滑腻感。田烨下意识地捉住了她那根作乱的手指,握在手中,入手温软细腻,仿佛上好的暖玉。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亲近感,让他鬼使神差地,另一只手竟不由自主地揽住了女子光滑的腰肢,手掌下意识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手怎么也不听使唤了?”
这动作完全出于一种陌生的本能,却做得无比自然。
女子身体先是一紧,随即彻底软了下来,脸颊绯红,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贴近了他几分,发出一声极轻的的哼唧。
田烨被自己这大胆的举动和手下美妙的触感弄得心跳更快,脑子也更乱了。他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那股不真实感愈发强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心中的巨大困惑,开口问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你叫慕轻怜?”
“嗯。”女子慵懒地应了一声。
“那我..我是谁?”田烨的问题问得有些艰难,眼神里是真切的茫然,“我们是怎么成的道侣?我好像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慕轻怜抬起头,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里。她的目光极为复杂,有喜悦,有温柔,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柔声反问:“那些不重要。你只需要记得,从今日起,你是我慕轻怜的夫君,我是你的道侣,这便够了。”
“莫名其妙的多了个道侣吗?好像…也不错?”
她的回避让田烨心中的疑云更重。掌下的肌肤滑腻诱人,鼻尖萦绕着她特有的幽香,这一切都让他身体躁动,却又心乱如麻。
他还想再问,慕清怜却用指尖抵住了他的唇,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春宵苦短,夫君~那些琐事,明日再问不迟。”
说着,她主动凑上前,温软的唇再次覆了上来,用一场新的缠绵,堵回了田烨所有未尽的疑问。
红帐再次落下,将两人的身影与声音一同吞没。
只在间隙中,隐约传出一声迷茫的低语。
“等一下,我好像还是没明白。”
以及女子一声模糊的轻哼:“嘘,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这枚果子,若是消息传出去,足以在整个玄城引起轩然大波。
田烨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果子来头这么大。
他当然不能说是咒老头从封印里掏出来的,只好含糊其辞:“是……是一次奇遇中偶然所得,我一直不知其用途,既然对你有用,正好物尽其用。”
叶星瞳看着田烨手中那枚流光溢彩的玄命果,眼神复杂地闪烁了几下。
她没有推辞或客套,只是深深看了田烨一眼,然后干脆利落地伸手接过,小心地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法宝之中。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这份情,我记下了。”
田烨见她收下,心中稍安,关切地问道:“你的身体…那观星反噬,严重吗?”
叶星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苦涩的弧度:“老毛病了,还死不了。
倒是你……”她话锋一转,星眸中带着一丝戏谑和难以察觉的酸意,“刚才那般行径,若是让你那位仙子道侣知晓了,不知会作何反应?”
田烨闻言,顿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仿佛已经看到了慕轻怜手持冰云剑杀来的可怕场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轻怜要是知道了,怕是真得清理门户了……” 他干笑两声,不敢接话。
叶星瞳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酸涩倒是散了些,不再逗他,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说正事,我如今在玄城,算是城主洛云天大人这一派的。
也正因为如此,大将梁石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针对。
今日我帮你挡下了他那些走狗,恐怕你也会被他们所惦记。”
田烨点了点头,对玄城乃至东天的权力结构产生了兴趣,问道:“这东天的城池,都是这般配置吗?城主,大将,你又是什么职位?”
叶星瞳解释道:“东天十三城,格局大致相同。
每城设城主一人,总揽军政,其下设大将两位,分管防务与征战,权势颇重。
再其下,便是六位副将,各司其职,我便是其中之一,主要负责星象观测、预警及部分特殊事务。”
“一位城主,两位大将,六位副将……”田烨默默记下这个配置,看来东天的管理颇为严密。
叶星瞳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道:“据我安排在梁石那边的眼线回报,前几日,梁石麾下的人似乎在城东三百里外的悬风山脉深处,发现了一处空间波动异常剧烈的秘境入口。
梁石对此事极为重视,派了重兵把守,秘密探查,似乎想独占其利。”
“秘境入口?”
田烨心中猛地一跳!“难道…那就是天昼墟的入口?”
咒老头说过,天昼墟入口与星象相关,且就在玄城周边,梁石发现的这个秘境,时间、地点、特征都太过吻合!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如果那真是天昼墟,而梁石已经抢先一步,并且他若也知晓开启秘境需要精擅观星术之人……
那他必然会盯上叶星瞳,要么威逼利诱让她合作,要么…直接除掉她这个城主派的观星高手,以绝后患!
“星瞳!”田烨脸色凝重,“那个秘境…可能非常危险!梁石他一定会来找你麻烦!你千万要小心!”
叶星瞳见田烨如此紧张,有些诧异,但看他神情不似作伪:“我明白,我会加强戒备。只是若梁石真以大势相逼,恐怕……”
“咒老头!怎么办?梁石可能已经找到天昼墟了,还会威胁到星瞳!”田烨急忙在心中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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