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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我,再过火许春娇梁猷祖

一一三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黑暗确实需要光明,但有时候光明也需要绝对的权柄。她转而看向只有八岁的孩子:“你不想你的妈妈跟爸爸离婚吗?”小女孩用力点点头:“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爸爸说了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在一起。”刘欢丽眼里闪过几分苦楚,她明明无时无刻跟女儿在一起,为什么女儿还是会被那个男人迷惑。许春娇耐心地继续问:“如果你的妈妈觉得不幸福呢,安安你的妈妈每天都在哭不是吗?”安安抬眸看着始终不开心的妈妈,一时间低下头,想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开心?许春娇循序渐进:“如果把安安关起来,不让安安吃零食吃小蛋糕,只有小黑屋,没有人跟你说话,不让你玩手机平板,也没有小朋友,你会开心吗?”安安这次摇头了:“我不想这样。”许春娇从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给她:“你的妈妈就是被爸爸关...

主角:许春娇梁猷祖   更新:2025-11-06 18: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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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春娇梁猷祖的其他类型小说《宠我,再过火许春娇梁猷祖》,由网络作家“一一三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黑暗确实需要光明,但有时候光明也需要绝对的权柄。她转而看向只有八岁的孩子:“你不想你的妈妈跟爸爸离婚吗?”小女孩用力点点头:“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爸爸说了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在一起。”刘欢丽眼里闪过几分苦楚,她明明无时无刻跟女儿在一起,为什么女儿还是会被那个男人迷惑。许春娇耐心地继续问:“如果你的妈妈觉得不幸福呢,安安你的妈妈每天都在哭不是吗?”安安抬眸看着始终不开心的妈妈,一时间低下头,想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开心?许春娇循序渐进:“如果把安安关起来,不让安安吃零食吃小蛋糕,只有小黑屋,没有人跟你说话,不让你玩手机平板,也没有小朋友,你会开心吗?”安安这次摇头了:“我不想这样。”许春娇从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给她:“你的妈妈就是被爸爸关...

《宠我,再过火许春娇梁猷祖》精彩片段


黑暗确实需要光明,但有时候光明也需要绝对的权柄。

她转而看向只有八岁的孩子:“你不想你的妈妈跟爸爸离婚吗?”

小女孩用力点点头:“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爸爸说了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在一起。”

刘欢丽眼里闪过几分苦楚,她明明无时无刻跟女儿在一起,为什么女儿还是会被那个男人迷惑。

许春娇耐心地继续问:“如果你的妈妈觉得不幸福呢,安安你的妈妈每天都在哭不是吗?”

安安抬眸看着始终不开心的妈妈,一时间低下头,想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开心?

许春娇循序渐进:“如果把安安关起来,不让安安吃零食吃小蛋糕,只有小黑屋,没有人跟你说话,不让你玩手机平板,也没有小朋友,你会开心吗?”

安安这次摇头了:“我不想这样。”

许春娇从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给她:“你的妈妈就是被爸爸关起来,不能吃零食不能吃小蛋糕,什么还不能陪着安安睡觉,如同安安帮助你妈妈跟爸爸离婚,安安不会失去爸爸的爱,也不会失去妈妈的爱。”

安安回到妈妈怀里,抱紧妈妈的脖子哭着说:“安安不想让妈妈不开心,我们离开爸爸,爸爸还会爱我们的对吗?”

起码证明,张平良对孩子是正常的。

刘欢丽点点头,摸着女儿的头:“对,他还是你的爸爸。”

安安自己去房间里玩。

楼下两人单独相处。

许春娇直白地问她:“五年前你的出轨对象一直在你身边对吗?”

“而且你还怀孕了。”

刘欢丽忍不住哭诉:“是,哪怕是净身出户我也要离开那个鬼地方,他说爱我,却让我如坠深渊,我出轨本来想逼他离婚,可是他…”

“你联系你那个男朋友,到时候也要出庭作证,放心吧我一向说话算话。”

许春娇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就算有意外对方也得同意离婚。

又安慰了一下凌如烟,她开车打算离开。

结果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小嫂子,不好了我们阿祖被捅了一刀,在医院抢救呢!”

这声音她有点耳熟。

许春娇打开导航:“哪个医院?”

季寻风着急地说:“中和私人医院。”

许春娇导航过去,这家私人医院也是梁家的,人家确实家底深厚,做大做强。

不然也不会一直被上面政客针对打压。

不过梁家这一代,梁家老大从政,老二从商,从一定情况上看他们非但不低调,反而更加逆流而上,越打压越嚣张。

梁家准确说已经不是一个家族了,而是一个利益集团,深度绑定了跟他们相关的人脉和资源,要是真的倒台了那就真的山崩川竭。

许春娇抽空语音让手机助手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

“紫薇,我要知道阿祖怎么受伤的。”

“哪个阿祖?”

“京城还有第二个敢去墨楼撒野的阿祖?”

墨楼第一政府大楼。

“哦查到了,梁猷祖昨天晚上出城了,回来的时候车上带了一个人,身份未知,只不过那个人刚送到秦园就死了,谁捅的他不知道,反正他的人火急火燎地抬着他去医院。”

许春娇说了声谢。

秦园,那不就是秦家,阿祖跟秦家有仇?

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医院。

她去了急诊,很快看到诊室外面的几个人。

“阿祖呢?”女孩脸色着急,声音有些发颤。

季寻风心虚地指了一下诊室里正在包扎的男人。


许春娇吃到了糖感觉好点了,抬头看着他嘴巴一瘪:“那多…不好啊…人家是个正经人。”

梁猷祖笑了:“好好好,正经人。”

“你也挺聪明,吐地上没吐我身上。”

许春娇得意地说:“吐你身上那就不能抱抱了。”

心眼子全使自己身上。

梁猷祖难得笑的这么开心,抱着她离开:“可惜了,这次又没亲成。”

许春娇刚闭上眼睛,立马睁开:“亲哪里?”

梁猷祖掂了她一下,换了个姿势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他盯着她目光直白:“亲嘴啊。”

许春娇往前撞了一下,鼻头撞到了他鼻梁骨上,她主动地向下,饱满的唇瓣碰到男人的嘴巴。

“亲到了耶!”

叮————

电梯到了。

梁猷祖忍了忍那股邪火,按住她的头让她乖一点。

“这也算亲,下次给老子伸舌头。”

男人大长腿走的很快。

许春娇靠在他肩头已经快晕了。

上了车。

两人都坐在后面。

司机尽职尽责地升起挡板,开车离开餐厅停车场。

梁猷祖怕她难受,捏了捏她的脸问:“以前喝醉过吗?”

许春娇模糊不清地回:“…喝醉…过。”

梁猷祖听清了:“什么程度,要不要吃药,手机自己解锁给家里阿姨说准备醒酒汤?”

许春娇嗯哼了一下,埋头不想动。

但她的手已经有意识地摸进了男人的衬衫下面。

“冷~”

梁猷祖感受到她手上的冰凉,身体僵住。

“唔…跟我画的一模一样~”许春娇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梁猷祖惊讶:“什么画?”

许春娇像献宝一样把自己手机找出来,解锁后找到隐藏文件夹,然后点开那个几百张私密图册。

“就是这个啊,你…怎么跟他长的一模一样,不过,你更帅哎…”

“你能不能做我的男朋友啊,我画画养我们。”

梁猷祖看到那些小凰画,难以置信地盯着怀里热情介绍剧情的女孩。

“这张…这张是女主…也就是我,跟从小到大的哥哥在浴室里…他好凶哦~”

“还有这个…我最喜欢了,一边哄一边…”

许春娇一边说一边用目光打量眼前的男人,还无比大胆的把手伸下去打算自己检验一下合不合格。

梁猷祖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眉心猛地一跳:“娇娇,真不能碰。”

许春娇哦了一声,也没有强求,继续给他看画。

梁猷祖心脏突突地跳,显而易见这些宝贝是她拼命藏起来的秘密,如果她明天清醒了,知道自己看过了,她会不会气的跟自己一刀两断?

“很喜欢这些?”他按住她的手机,直接熄屏。

哪敢再看,他现在浑身发热难受,已经到了临界点了。

许春娇终于老实了一点,娇滴滴地说:“喜欢啊,因为喜欢你。”

梁猷祖的心再次被烫化,怀里的宝宝就像是全世界,每次心软都得得到最热烈的回应和加倍喜欢。

他何德何能,能让她先喜欢这么久。

“等我们结婚了,我们把这些都做一遍好不好?”

许春娇开始犯困,抱住他的腰声音模糊:“那你快点…娶我啊~”

梁猷祖摸了摸她的头,有些事必须加快了。

给她送到了许家。

高令兰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梁猷祖把人抱下去老老实实地认错:“伯母,是我的错让娇娇喝醉了。”

“她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这世上也没有人能逼她喝酒,这个情况只能是她自愿的,所以不怪你。”

高令兰不愧是母亲,知女莫若母,许春娇的小心思她都知道。


男人低低地笑着,丝毫没有克制对她泛滥的喜欢:“以后要是只喜欢喝你做的草莓奶昔怎么办?”

“老婆好坏,让我喝上瘾了只能黏着老婆了。”

他接过那瓶奶茶,尝了一口无比心满意足,对方应该没有加很多糖,所以喝起来甜味不是很腻,但他的心已经甜死了。

许春娇看他爱喝,幸好没有翻车,她嘴角微微上扬被夸的很开心:“那我每天都给你做啊。”

梁猷祖快克制不住自己了,这姑娘撩的没轻没重的,真不怕他原形毕露啊,他可不是好人。

他是坏东西。

男人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砰砰乱跳的胸膛上,他耳根发红,眼神不清不白眼角的痣格外旖旎:“你听,我多喜欢你啊,宝宝。”

许春娇这回真的彻底害羞了,单薄的手心清晰的感觉到那片厚厚的胸膛下滚烫而热烈的心跳,每一次回响都是在不厌其烦的告白。

“它跳的好快,你要不要看医生?”她抬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肆意妄为的坏笑,他好坏,我好爱。

这就是双向奔赴吗,比看一百集无脑甜短剧还要甜。

梁猷祖握住她的手享受着这种不受控,倾尽所有去喜欢一个人的绚烂感,很容易让人上头,但也非常过瘾。

想想他无聊按耐的这些年,他从未对一个人这样失控过,很多人都说他太心狠手辣,对自己更狠,活这么久都没个兴趣爱好,尽在掌控的让自己人生始终如一。

是他不想吗,是他根本没遇到过,他阿祖从来不会克制自己的感情,爱就是爱,喜欢她就绝对不会优柔寡断,怕这怕那,他要告诉所有人,他超级喜欢许春娇。

“不用,医生解决不了。”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要不是有个电灯泡早就把人抱自己怀里亲了。

凌如烟再次被刷新认知,玛德,她快磕他们了,乖乖女变甜妹,坏种变小狼狗,这俩这么直来直往一点都不管别人的死活吗?

“我是不是不应该坐在这?”

梁猷祖觑了她一眼,你可算是知道了。

许春娇就说:“南苑那边来了不少帅哥。”

凌如烟站起来:“行吧,我走了。”

“娇娇,你要保护好自己,别被骗了。”

许春娇笑而不语。

等她走后。

梁猷祖迫不及待地把许春娇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抬眸跟她平视:“宝宝让她走,是不是想跟我亲亲?”

许春娇又从包里拿出一根黑色领带,但上面又用金线绣出几只不规则的蝴蝶,尾部隐藏着她的名字。

领带花里胡哨的却格外衬托阿祖混不吝的气质,黑金的配色十分大胆矜贵,别人戴这个可能非常庸俗,可他戴上却更为狂妄尊贵。

“这可不像是最近准备的?”梁猷祖乖乖的让她给自己打上领带,他基本就没什么时候是戴着领带的。

许春娇低头认真地给他打了一个亚伯特王子结,漂亮白玉般的手指穿过领带,结扣板板正正地系好。

“准备好久了,一针一线都是我绣的。”

她膝盖跪在椅子上,突然坐立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手指抓着那根领带将男人拉起来一点。

梁猷祖扶着她的小蛮腰,下半身都被女孩的长裙盖住,他抬头闻到了浓郁的甜梨香味,熟到爆汁的那种程度。

“宝宝真厉害什么都能自己动手做出来,那么讨论一下你这份礼物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呢?”


那个时候的阿祖被誉为梁家这一代最有天赋,有能力,有资格力挽狂澜的人,随后他很快被打入泥潭里,挣扎着爬出来。

梁老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许春娇:“好孩子,阿祖有你是他之幸,就算以后有什么变故,你放心梁家不会亏待你,也不会连累你和许家。”

许春娇则是说:“以后要是结婚,我跟他夫妻一体自然是要同舟共济,突破万难,许家没有夫妻破裂的先例。”

“好好好,不得不说许家在教育孩子上面确实独树一帜,当年…咳,既然你在这,他也没什么事,我们就走吧。”

梁老爷子显然还有事要跟他说,不过什么时候说都行,也不是非得这个时候。

梁夫人叮嘱了几句交代给儿子,然后拍了拍许春娇的手,他们陆陆续续离开。

病房空了下来。

许春娇才慢慢放松,回头跟梁猷祖对视上:“我觉得你全家都很欢迎我。”

“当然,毕竟许春娇是全京城最乖最聪明的女孩子。”

梁猷祖盯着她,眼里丝丝缕缕的爱意缠绵而出,他眼里的娇娇金枝玉叶,是世家名媛里的模范生,值得他付出一切去追求。

许春娇赶紧点餐,坐在他身边陪着他:“嫁给你会是什么样子的?”

梁猷祖嘴角微微上扬:“首先,做三天三夜。”

许春娇揪住他袖口:“那…那也太久了吧。”

“哪有做这个当饭吃的!”

“嗯,我比较饥渴,吃不饱会生病的。”梁猷祖大言不惭地开口,眼里很得意。

许春娇隔着被子捶了一下他的大腿:“你正经点吧。”

梁猷祖眸色暗沉了几分:“宝宝,被你碰坏了。”

许春娇啊了一声,盯着中间手挪开:“我没碰那啊!”

“大腿上有连接的神经,你捶到了那块敏感区,我觉得有点起不来了。”梁猷祖一本正经地瞎说。

许春娇又不懂男人这方面的东西,有这么脆弱吗?

“那怎么办?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梁猷祖笑意流露,笨蛋宝宝也太好骗了吧:“来,你坐上来,不用叫医生,我教你怎么弄。”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许春娇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他鼓励的做派:“等会儿,又来人看到…”

梁猷祖很正经地说,脸色都严肃了几分:“五分钟内要是不疏通经脉,就治不好了。”

许春娇不疑有他,重新坐上去。

“怎么…怎么帮你啊?”她红着脸。

梁猷祖心情兴奋,玛德这么好骗他都心虚了,纯情成这样,怎么画出那么多小凰画的。

他犹豫了几秒,不自然地开口:“要用手按摩。”

“梁猷祖你还真敢说啊。”许春娇杏眼圆瞪,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揭穿他的目的不纯。

梁猷祖十分失望:“那我敢说你敢做吗?”

许春娇松开他,哼了一声坐在他腿上:“做你个大头鬼。”

“现在的小女生都不好骗了,怎么办啊,二弟一辈子都吃不到肉了。”

梁猷祖唉声叹气,偷摸看她的表情。

许春娇下去,撇撇嘴说:“小心断子绝孙。”

梁猷祖轻笑:“又不是没老婆,怎么可能断子绝孙。”

“我要跟老婆生一百个孩子。”

许春娇真想拍他一巴掌:“闭嘴,一年一个也生不了一百个。”

梁猷祖哈哈大笑,伤口都快裂开了。

外面的小弟听到老大的笑声满脸震惊,老大会笑?

真是见鬼了。

餐厅的饭菜很快送过来。

“宝宝你能喂我吗?”梁猷祖还要求上了。

许春娇确实惯着他,端着碗给他夹菜:“应该给你饭菜里下一百斤春药。”


“别人都只敢背后骂,就你们特别非要被人踩在脚底下骂。”

蒋邵阳捏紧拳头,不失风度地开口:“打都打了你还想怎样,他们说错话也不至于要被你打死。”

“蒋邵阳别这么小心眼,不就是几年前输给我一次,不至于过不去这个坎吧,我踏马又不进部队,那还不是你蒋家的天下。”

“跟我老婆问个好,这事就算了,不然我废了你。”

梁猷祖太清楚男人的嫉妒心有时候比畜生都不如,明面上跟你和和气气,私底下怎么脏怎么来。

自己身上的脏水这些人一个都没少落井下石。

京城就这么大点的圈子,阿祖就是从小到大压大家一头,谁没被他揍过,恨不得他死的也大有人在,但蒋邵阳不会跟他撕破脸。

他微微颔首朝许春娇打招呼:“以后不会有人乱说了,本来我们也就没什么关系。”

许春娇看出了这个男人的要强和不甘心,她落落大方地微笑:“蒋邵阳,大男人拿得起放得下。”

蒋邵阳脸色微微一沉,他确实一见钟情了,也确实因为没跟她好上心生嫉妒,但他更觉得现在无地自容。

“我们走!”他把兄弟们拉起来,腮帮子咬的绑紧。

梁猷祖轻呵,过去搂住女人的腰:“情敌有点多啊。”

他这意思也不是怪女人太招人喜欢,纯纯不自信。

“谁让我只喜欢强大的呢。”许春娇朝他露出傲娇的笑容,阿祖不会偷偷躲起来哭成开水壶吧?

梁猷祖心里安慰了不少,在她耳边低声笑说了一句:“那我确实挺大的。”

许春娇满脸通红,脑海里无限联想:“坏胚。”

梁猷祖绅士地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去桌子的另外一边。

今天晚上是烛光晚餐。

“第一次吃烛光晚餐,宝宝安排的这么浪漫?”

“那我岂不是要终身难忘了。”

这个厅应该是情侣厅,室内布置到处都是肉眼可见的浪漫氛围,地上铺满了粉色蜡烛,餐桌上也都是红白玫瑰花。

天花板还是星空模式,时不时滑过几颗流星。

许春娇就单纯来吃饭的,看到情侣厅就好奇地订了,没想到餐厅这边这么会安排:“跟你吃饭肯定要好好安排啊,就当是弥补你今天一直联系不上我的小意外了。”

“以后肯定不会了,等我熟悉熟悉每天第一时间就是看你有没有给我发消息。”

梁猷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喝了一口红酒低头看着酒杯,想到季寻风的话。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喝醉了你就可以放肆了。

他锋利的眉弓轻轻上挑,又喝了好几口。

服务员开始上菜,很快预订的蛋糕就被送过来了。

许春娇看了一眼酒杯犹豫,要不要喝醉?

其实…她酒量一般,红酒三口就醉了。

她先吃点东西垫饱肚子,像喝水一样喝了几口酒。

“宝宝,这酒不能这么喝,容易…”梁猷祖当然没事,他酒量是没底的,喝醉根本不行,除非演技好。

抬眸一看,许春娇连喝几口好像很渴的样子。

刚说话,许春娇就突然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自己走过来。

“这个酒不太好喝~”她微微蹙眉,左脚套右脚差点摔倒。

梁猷祖赶紧站起来把她搂进怀里,柔若无骨的身子挂在自己身上,他低头观察对方醉醺醺的样子。

“真醉了?”

他印象里,世家千金酒量都不错,也有不少故意锻炼出来的,他还以为许春娇一样,她不像是喝几口就醉的。


季寻风对他指指点点,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太没有道德了!

梁猷祖脸色冷下来,凉嗖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完没了了?”

季寻风悻悻地后退一步,拉上自己的嘴巴上的拉链,有异性没人性!

许春娇思考着这道题,看了看身边男人那张绝色姿容:“我好像有个办法了。”

“说说。”梁猷祖其实也有一个办法,但他不会跟老婆抢。

许春娇对凌如烟说了几句话,好姐妹露出还可以这样的表情,然后迅速离开。

“我觉得人比花娇,要是真的比漂亮,这满园花色不及阿祖十分之一。”

她从树上摘了几朵不同颜色的梅花下来,挑了一朵正红色的戴在他头上。

许春娇捧着梁猷祖的脸无比满意:“嗯,果然好看多了。”

梁猷祖抬着头望着她开心的笑容按耐住想把花扯下来的冲动:“你是娇娇,还是我是!”

许春娇把一支淡粉色美人梅给他:“我是啊,看来你不想跟我一起戴花花。”

“谁说的,我最喜欢的就是戴花花,这些什么绿的黑的白的,都给我头上戴着。”

梁猷祖把美人梅给她戴上后,主动戴花花谁不让他戴,他跟谁急。

许春娇立马说:“不准乱动,就这样跟我走。”

梁猷祖拿着草莓奶昔跟她走,去了人多的地方,才发现大家都戴上了梅花。

他瞬间明白了老婆的想法:“这哪是比花漂亮,这不是比人漂亮吗?”

许春娇骄傲地看着他:“阿祖,挺胸抬头澈跌份,你今天可要当第一美。”

梁猷祖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一定要这样吗,他的形象啊。

“宝宝说是那肯定是喽。”他迈开大长腿,走进大厅。

大家都朝他们看过去。

纷纷惊为天人。

贺老太太笑呵呵地让他们站在一起,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男人:“哎呦,这不是梁家小三吗。”

“贺奶奶,别来无恙啊,今天这个题目,算不算我赢了。”

梁猷祖戴着那朵红花,非但没有丝毫阴柔,反而更为漂亮,有种雌雄莫辨的美,人群中无论男女直接被艳压群芳了。

贺老太太呵呵一笑,拉着他的手:“我还得谢谢你没一把火烧了我的院子,这取巧的办法不是你想的吧?”

梁猷祖理所当然地把许春娇拉出来:“我可不会这么文明温柔,都是我家宝宝想的。”

许春娇乖乖地叫了一声:“奶奶,您的梅花真的一年比一年好看,这么多花挑一朵最好看,那也应该是奶奶头上的这一朵朱砂梅。”

“哈哈,娇娇还是这么会说话,今年啊还是娇娇赢。”贺奶奶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她的手,对她很是喜欢。

“不过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有这层关系了?”

梁猷祖规规矩矩地在老婆身边站着,也不敢搂搂抱抱:“就这几天,我应该早点来奶奶这里赏梅花,不然肯定早就对娇娇一见钟情了。”

许春娇抿唇微笑,眉眼弯弯像小月亮,羞涩地拉了拉他的衣服,两人亲密的姿态更加羡煞旁人了。

只是突然外面升起来浓烟。

“老太太,不好了有人烧花!”

“什么!是谁找死,居然敢动我的梅花!”

贺老太太最宝贵的就是自己的这些梅花树,精心呵护才有现在的美景,可谁胆大包天要把她的花都烧了!

简直不可饶恕!

保镖把人带过来,幸好现在是冬天到处都是雪,火刚烧起来就被他们发现了,及时扑灭,可还是有几棵稀有品种的梅花树被烧毁。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心想自己涂了唇膏口红,嘴巴应该不起皮不干吧,后悔自己没吃一颗薄荷糖,那要不要让他舌吻…

母单23年的她又好奇又害羞,心跳快的离谱,感受到男人滚烫的呼吸,她脸颊开始发烫,热乎乎的。

结果,梁猷祖也只是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把她搂进怀里抱着全身心都在热烈的回应:“要不宝宝亲我吧,我肯定不躲。”

得了便宜还卖乖。

许春娇抬眸盯着他期待的表情,她犹豫了一下双手攀附在男人肩膀上,仰着头靠近他的下巴。

她坐在男人腿上,迎着他晦暗如涩的目光一点点靠近,小巧的鼻子轻轻,不经意蹭过他的下巴,饱满欲滴的唇瓣像熟透的水蜜桃,咬一口就爆汁。

“阿祖的嘴巴真好看。”女孩无比纯情,盯着他的薄唇视线描摹抚摸,像一根羽毛撩动他的心弦。

梁猷祖心都塌陷了一块,眸色深沉晦涩,等着她来把自己吃干抹净:“我吃过糖了。”

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显然希望宝宝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许春娇微微勾唇,不慌不忙地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嘴巴,看他情不自禁地吻住自己的手指,还挑衅自己。

她红着眼尾,睫毛轻颤凑上去跟他鼻子相磨,微微歪头要碰不碰地蹭过男人的嘴巴。

随后毫不犹豫的后退。

梁猷祖怎么允许她撩的这么开心,却想全身而退,他搂紧女孩的盈盈细腰,手掌撑着她的两半蝴蝶骨,满脸深情追吻。

再次碰到那如同果冻一样的触感,他仿佛得到了某种救赎,身心愉悦想要更多。

可许春娇在他急不可耐地碰了两次后,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女孩灵动地眨巴着眼睛,笑的很坏:“不可以哦。”

梁猷祖顺势亲吻她的手掌心,沉浸在跟她你来我往的暧昧撩拨中无法自拔,感觉到女孩的身子越来越软。

挡在他们之间的手无力落下,男人毫不掩饰的侵略气息汹涌而来,他一只手抬高女孩的屁股,在她惊呼出声的时候低头吻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似乎还不过瘾,他露出獠牙一口咬下去:“乖乖…”

许春娇双手慌忙抱住他,锁骨那块微微酥麻的痒让她轻吟了一声,避无可避的占有欲笼罩着她,双眸更加泛红了。

“阿祖…别咬~”她声音发颤柔情的不像话,雪白的肌肤迅速透出几分旖旎的粉红,一股香甜逸散让人唇齿留香。

梁猷祖也不敢咬的太用力,收了尖牙他舔了舔那处被他摧残的地方,怀里女孩柔若无骨紧紧攀附着自己。

他克制着想继续的想法,暗骂自己是禽兽:“对不起宝宝,留了印记。”

“我可真是个大坏蛋啊,居然这么欺负宝宝,宝宝刚才喘的真好听。”

许春娇一时无语,红着脸推开他:“你说了我说什么!”

真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合胃口,怎么能想到不亲嘴还能这么让人动情的擦边暧昧啊,完全懂她最想要的爽点是什么,撩的她好心动。

她摸了摸锁骨被他咬过的地方,似乎有个浅浅的牙齿印,这个吻就像隔着血肉印在了骨头上一样,那么清晰的悸动。

梁猷祖抓着她的手用脸蹭了蹭她的手心,男人的神色邪魅勾人,他那双细长的丹凤眼格外深情。

“那不如你打我一巴掌。”


许春娇如实说:“要去。”

凌如烟:“好吧,你去我也去,到时候见。”

贺老太太的梅园里有几千棵上百年的梅花树,本来也是景区规划不过她不愿意变成旅游资源,也就是一直维持私人开放。

漂亮是肯定漂亮的,不过能来这里赏花的哪个是抱着看梅花的目的来的,男人看女人,女人看男人。

许春娇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这件私人订制的法式宫廷风长裙,是对那种洛可可风公主裙的简化,裙摆由下至上几圈蕾丝荷叶边非常娇俏贵气,淡粉色更加明媚。

身上还有一件白色毛茸茸的披肩斗篷,这样就不会太冷了。

凌如烟看到她的打扮,再看看自己身上随便的穿搭,甚至不是裙子,她艳红的唇扯了扯:“你不是说不打扮吗?”

许春娇看了一眼她黑色羽绒服加长裤的搭配:“是啊,我都没化妆。”

“就是平常穿的衣服。”

凌如烟竖中指:“在你眼里是不是得穿成贵族公主裙才算是盛装打扮?”

许春娇点点头:“那不然呢,那衣服都是二三十层。”

凌如烟不跟她扯这个:“你看到那边那辆布加迪黑夜之声了没,阿祖少爷也来了。”

“那车也太帅了吧。”

许春娇淡淡说:“我不喜欢那车。”

凌如烟笑嘻嘻地跟她走进去:“那你喜欢什么车?”

“唔…迈巴赫吧。”许春娇觉得那个稍微好看点。

凌如烟目光复杂地说:“一个多亿的你不喜欢,喜欢几百万的车?”

许春娇认真地解释:“跟价格没关系,我觉得好看。”

凌如烟认清了:“你就是一个颜狗。”

两人一路走进去,听到一些话。

“阿祖转性了,居然扶老奶奶过马路过了999次。”

“听说阿祖给警察局送了好几年的业绩,被送锦旗京城热心市民。”

“他捡到了流落在外的国宝,送回了博物馆,老馆长都感动哭了。”

“不止呢,据说他烧杀抢掠都是被别人恶心造谣,也根本没有一天一个女朋友,他甚至女人手都没摸过。”

“新闻头条爆料,他竟然是京大优秀毕业生,还有甚至读了麻省理工的博士,著名论文都有十几篇,个人成立了信鸽科技帮助国家攻克未来科技拿下上千份专利。”

“还有还有,三年前冒头到现在如日中天的京鸿集团大老板居然是梁猷祖,他居然已经有千亿身家了,我们都被无情玩弄了!”

“这算什么,微博还在爆料呢。”

许春娇听着这些内心说平静那是不可能的,她猜到了梁猷祖不可能一事无成,猜到他一定有底气,没想到…这么超乎意料。

他也太能装了吧?

“我靠居然是真的!”凌如烟这个平时骂阿祖最多的人看到这些实锤爆料,她都快站不稳了。

一夜之间,风向逆转。

阿祖是一点也不给黑子留活路啊。

许春娇和她坐下,看到了手机里铺天盖地的爆料。

她若有所思,正常人不是一点一点的摊牌吗,他怎么一出手就是王炸,甚至直接明牌。

这一手也太狂妄了吧?

道路那头,梁猷祖抱着一大束花走过来。

许春娇抬眸看着他,从未在他身上看到如此鲜明的意气风发和先发制人的霸气,他眉目间的浪荡风流从未低俗过,令人惊艳的顶级神颜多了几分淡笑。

“我靠,他走过来了,娇娇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凌如烟如临大敌,根本不知道这俩已经同流合污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丢脸,放完狠话她刚要走。

许春娇阴阳怪气地讽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别人喜不喜欢他不重要,你追过他那就是此生污点了,周小姐还高高在上什么,不知道时代变了?”

周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发现自己带来的几个人都一改之前的虚伪,纷纷朝梁猷祖抛媚眼。

她推开这群人黑着脸离开,听到别人的讨论,她肠子都悔青了,梁猷祖居然还能釜底抽薪来这一招!

谁能想得到本应该被人人厌恶的纨绔子弟,居然一跃成为科技新贵,那些肮脏的表象下,这个男人强的可怕。

“我就说阿祖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掉落神坛,现在身份洗白大家都要吻上去吧。”

“可是阿祖现在跟那个许家的女人纠缠不清,咱们慢了一步啊!”

“男人不都是劣根性,哪天玩够了不就不喜欢了,他们总不可能联姻吧,梁家和许家可是死敌。”

周敏听着这些声音烦不胜烦,但她绝对不可能输,不会输给任何人。

大不了他们周家转头支持肖家,一定要让梁猷祖永远没办法翻身,让许春娇那个贱人后悔惹到自己!



闲杂人等被赶走后。

许春娇从男人身上下去,用手在自己脸上扇风:“你是来看花的还是…”

话还没说完,梁猷祖就打断了,双腿微微分开喝了一口凉茶:“看花哪有看你好看。”

“我还以为你想借着这场赏花宴会大出风头,好好洗洗你身上的纨绔劲。”

许春娇瞥了他一眼,她送的那条领带很合适他,看起来更帅了。

梁猷祖眉尾微挑看向她轻笑:“我坏透了,洗不白的。”

许春娇把他送的花抱在怀里,闻了闻那股烟草味少了一些,好在这里不是室内,到处通风。

“没关系,我不在乎。”

梁猷祖笑意更深,心想真是找到了一个宝贝,又乖又甜,温柔看着自己的样子恨不得把心掏给她。

凌如烟拿着一张纸跑过来,她身边还跟着季寻风。

“阿祖,那老太太出题了。”季寻风显得很兴奋,他们还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

贺老太太人脉很广,整个京城没有不给她面子的,每年的赏梅宴会大家没空也要来,最重要的是她每年都会出一个题,解出来的那就是当之无愧的才女才子,不仅能得到正面的名声影响,还能见到梅园真正的主人,问一个问题。

去年解出来的人就是许春娇,咏梅三问,三个答案直接让她名震京圈。

凌如烟把一张红纸递给好姐妹:“你看,这个问题是,哪一朵梅花最漂亮?”

“贺奶奶的题目一年比一年刁钻了。”

许春娇看向院子里随处可见的梅花,腊梅,红梅,江梅,垂枝梅,龙游梅,白梅…品种都高达两百多种。

“每朵都很漂亮。”她实话实说。

季寻风狐疑地看着她和阿祖:“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许春娇看梁猷祖拉着自己的手把玩,非常纵容:“不明显吗?”

季寻风惊讶地盯着阿祖捧着她的手如视珍宝的样子:“是不是太快了。”

“阿祖,你真是太狗了,许妹妹这种女孩子你把握不住,你太脏了哥们。”

“许妹妹,你是不是被他骗了,这人老坏了。”

梁猷祖舌尖顶了下腮帮,一脚踹开他:“有你什么事,离我老婆远点。”

“什么,老婆!你太不要脸阿祖,乱叫什么呢!”


梁猷祖诧异地盯着她:“死在床上吗,宝宝也太饥渴了吧?”

许春娇把汤吹凉喂给他:“你不是喜欢吗。”

梁猷祖盯着她的脸:“跟你的话,确实喜欢的不得了。”

许春娇自己先尝了一口那些菜,第一口都是要给家里最有家庭帝位的人吃的。

她吃过了才喂给他:“刚才医生说你这个可能会有发炎,也就是发烧的情况,晚上让你兄弟来陪你。”

“宝宝不管我了?”梁猷祖露出可怜兮兮地表情,哪有在外面称王称霸的气势。

许春娇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柔:“我要回家啊。”

“阿祖没有我在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对吗,自己会在医院乖乖待着对吗,伤口绝对不可以碰水,明天我要是知道你的伤严重了,你就别想再见到我!”

梁猷祖喉结滚动,听话地点点头:“宝宝奶凶奶凶的。”

“凶就是凶,哪里奶了,阿祖哥哥对我八百层滤镜呢?”

许春娇白了他一眼,居高临下地冷哼,颇有一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梁猷祖被她一声哥哥叫的全身都爽了一遍,他揶揄着开口:“啊,那确实很吓人。”

“小时候有人给我算过命,以后怕老婆。”

这不着调的语气,许春娇得意地说:“以后我说一不二,你敢不听话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宝宝在床上也很厉害吗?”梁猷祖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细胳膊细腿的,他双手张开躺下。

“那快来压死我。”

许春娇忍无可忍用手里的包砸在他胸口,避开他腹部的伤:“骚死你得了。”

她直接离开,本来就说赶紧走,被他一句话一句话留下,再不走回家的门禁就迟到了。

梁猷祖看着她出去,临了骚里骚气地开口:“宝宝,我们的话题还能再敏感一点。”

许春娇走到门口差点趔趄,她扶了一下门框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和他能有什么正经话题可以聊。

她回到车上,打字发给他。

“忍不住就拿拖鞋拍拍。”

草莓奶昔阿祖哥哥:“宝宝,我说的是台湾问题你怎么看?”

许春娇手机掉在腿上,一脸懵。

她红了脸重新拿起手机快速打字:“这个问题确实敏感,你写五千字观点发来深入交流下。”

阿祖:“可以打电话吗,我不会打字?”

许春娇能佩服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阿祖算一个,他真的太不要脸了,厚颜无耻。

“可以哦,一分钟一百块。”

阿祖:向你转账52000。

“包月。”

许春娇笑纳了,没搭理他。

阿祖:“居然是诈骗吗?”

“宝宝,我要闹了。”

许春娇点了静音,脸上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灿烂。

回到家后,陪着家人吃完饭,她回到自己的小院子。

草坪里的小兔子似乎长大了一些,她走过去的时候,一溜烟地躲进了自己挖的洞里。

许春娇停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某人。

阿祖:“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许春娇笑着发了一句语音:“不用哥哥担心,我家有灭火器。”

阿祖:“……”

她把小兔子抱出来,拍了拍它身上的泥土:“阿祖,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小白兔无辜地看着她,也不敢乱动。

许春娇摸了摸它的头:“今天我们一起睡吧。”

她也告诉了阿祖。

阿祖:“不行,我都没跟你睡过,不准让那只蠢兔子上你的床!”

“我不同意!”

许春娇托着兔子和它一起拍照发过去:“反对无效。”

简直就是萌物!

阿祖发过去一条链接:“跟兔子一起睡有什么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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