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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阮曦贺见辞

枝理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贺见辞忽地笑了:“所以你收裴靳的车,是因为裴靳也是你的家人?”阮曦错愕,她没想到贺见辞会知道这件事。他居然知道那辆布加迪是裴靳送她的。这下阮曦的思绪乱了起来。她想起早上那场莫名其妙的车祸。“还是裴靳随便哄两句话,你又信他了?”贺见辞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饶是阮曦有求于贺见辞,一直不想得罪他。此刻她的神色还是冷了下来。本来她对贺见辞是心存感激的,毕竟不管是那天派对还是今天,他主动出手帮她。特别是那晚的馄饨,是阮曦回国以来感受到的少有温热。他偏偏提及裴靳。对裴靳曾经的喜欢,在阮曦心底是如同逆鳞般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她,曾经她有多蠢,居然沉溺于那一点点温情之中,活生生将自己变成别人眼中的小丑。阮曦轻轻抬头,直直看过去:“要是我之前有什么让你误...

主角:阮曦贺见辞   更新:2025-11-06 19: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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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曦贺见辞的其他类型小说《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阮曦贺见辞》,由网络作家“枝理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见辞忽地笑了:“所以你收裴靳的车,是因为裴靳也是你的家人?”阮曦错愕,她没想到贺见辞会知道这件事。他居然知道那辆布加迪是裴靳送她的。这下阮曦的思绪乱了起来。她想起早上那场莫名其妙的车祸。“还是裴靳随便哄两句话,你又信他了?”贺见辞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饶是阮曦有求于贺见辞,一直不想得罪他。此刻她的神色还是冷了下来。本来她对贺见辞是心存感激的,毕竟不管是那天派对还是今天,他主动出手帮她。特别是那晚的馄饨,是阮曦回国以来感受到的少有温热。他偏偏提及裴靳。对裴靳曾经的喜欢,在阮曦心底是如同逆鳞般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她,曾经她有多蠢,居然沉溺于那一点点温情之中,活生生将自己变成别人眼中的小丑。阮曦轻轻抬头,直直看过去:“要是我之前有什么让你误...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阮曦贺见辞》精彩片段


贺见辞忽地笑了:“所以你收裴靳的车,是因为裴靳也是你的家人?”

阮曦错愕,她没想到贺见辞会知道这件事。

他居然知道那辆布加迪是裴靳送她的。

这下阮曦的思绪乱了起来。

她想起早上那场莫名其妙的车祸。

“还是裴靳随便哄两句话,你又信他了?”

贺见辞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饶是阮曦有求于贺见辞,一直不想得罪他。

此刻她的神色还是冷了下来。

本来她对贺见辞是心存感激的,毕竟不管是那天派对还是今天,他主动出手帮她。

特别是那晚的馄饨,是阮曦回国以来感受到的少有温热。

他偏偏提及裴靳。

对裴靳曾经的喜欢,在阮曦心底是如同逆鳞般的存在。

时刻提醒着她,曾经她有多蠢,居然沉溺于那一点点温情之中,活生生将自己变成别人眼中的小丑。

阮曦轻轻抬头,直直看过去:“要是我之前有什么让你误会的地方,我跟你道歉。”

贺见辞声线冷淡:“道歉什么?”

“道歉让你误会,我喜欢你的事情。”

贺见辞沉默。

“所以贺总,我们是在谈合作,不是在谈恋爱。”

“我收谁的车,是我自己的事情。”

她话音刚落。

贺见辞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他细细打量着。

两人视线相对。

阮曦这张脸其实很有欺骗性,她笑起来时,杏眸清澈明润,有种温雅灵动的乖软,只是看着便叫人心生怜惜。

活脱脱被具象出来的江南美人。

偏偏她最真实的性格隐藏在这样一张惯会装乖的脸下。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真正显露。

清冷又锋利,睚眦必报。

她先前那些在贺见辞面前的装乖,那些让明目张胆的讨好,在被她察觉似乎真的要跟他牵扯不清。

只是察觉这么一点点不对劲,她就立马毫不犹豫的划清界限。

冷静理智的迅速叫停。

贺见辞捏着她下巴的指尖,一点点用力,泛着青白。

阮曦正要挣脱。

贺见辞声音很轻却又透着危险:“别动。”

“让我好好看看这张脸。”

阮曦怔住,不明所以。

却又当真乖乖没有再动。

直到他微勾着唇角,轻轻开口。

“怎么这么会翻脸呢,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阮总。”

“阮总。”

苏佳佳连叫了两声,坐在办公椅上的阮曦这才回过神。

她略带茫然抬头望着面前的人:“怎么了?”

苏佳佳小心翼翼望着她:“这是您要的资料。”

说着,她把资料放在办公桌上。

“您昨晚没休息好吗?”苏佳佳问道。

原本正在伸手拿资料的阮曦,抬头:“我黑眼圈很重吗?”

“没有没有。”

阮曦淡淡望着她。

苏佳佳:“有一点点。”

果然还是。

阮曦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

昨晚这一夜她几乎没睡。

贺见辞说完那句话后,直接上车,扬长而去。

阮曦知道,这次她真把人得罪狠了。

之前下的所有功夫,尽数化为泡影。

“要不我给您倒杯咖啡过来?”苏佳佳问道。

阮曦伸手按了下太阳穴。

最后还是点头:“好。”

她翻开资料。

这些是市场部这两年的数据资料。

希曼集团这几年在华区的财报非常漂亮,年年销售额和利润都在健康而稳定上涨。

闻勋有能牢牢把控希曼华区的底气,就是靠这个。

闻知暮要是做不出成绩,他这个总裁位置压根坐不稳。

这也是阮曦不顾一切想要拿下缅国钻石矿合同原因,稳定又高品质的钻石原石,她可以趁势推出全新高定珠宝系列。


阮曦的脸颊很白,所以当红晕泛起时,也是那样清晰。

白嫩肌肤,像是瞬间染了色。

明艳到过分。

她脸红到了耳后根。

“什么?”阮曦以为自己听错了。

贺见辞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衬衫领口处:“这里。”

阮曦这下明白。

他是要自己亲他的衬衫领口。

她微松了一口气。

听闻她的气息声,面前的男人溢出一声低笑:“觉得我会让你强吻我?”

“小公主,我可不能这么奖励你。”

奖励??

拜托。

搞搞清楚,什么是奖励好吧。

要不是现在有求于他,阮曦真想让他照照镜子。

阮曦此时拿乔:“我凭什么帮你?”

但她不等贺见辞说话,又抢先开口。

“我觉得帮忙这种事情,应该是相互的。我帮你也可以,我希望你能看看我们公司的项目计划书。最起码给希曼一个竞争的机会。”

阮曦说完,便踮起脚尖。

准备亲在他领口。

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亲在领口,应该是为了让领口沾上口红印。

不等她嘴唇靠近,她的下巴被轻捏住。

阮曦微抬起头,在这样暧昧的距离下,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头顶贺见辞垂眸望下来时,同样的冷静。

只是在眼神相撞的瞬间,他眼尾轻抬:“这么迫不及待啊?”

他说什么就算什么吧。

阮曦如今也是明白了这位,觉得自己在谁眼里都是一块唐僧肉。

让人垂涎欲滴。

反正阮曦也有求于他。

她微歪头:“是啊,迫不及待呢。”

原本今晚她的项目计划书都被直接拒绝了,现在天降机会可以挽回。

她不抓住才傻呢。

先落定此事,她不信堂堂贺见辞,能好意思拒绝她的要求。

此时,她突然感觉自己脸颊上的手指收回。

原本的平衡被打破。

她身体往前倾,嘴唇对着的他脖颈便撞了上去。

阮曦赶紧伸手抓住他的前襟,再次平衡自己。

“就这么热情?”头顶又是一声微妙的叹息声。

“……”

阮曦直接避开他脖颈肌肤,在他衬衫领口亲了一下。

亲完后,她便往后退了两步。

拉开距离,以视自己绝无觊觎他之心,只是真的帮忙。

贺见辞淡笑:“怎么样,衬衫上的口红印明显吗?”

阮曦刚才刻意用了点力气,白色衬衫领口的口红印尤为明显。

“很明显。”

贺见辞像是放心般地点头:“那看起来应该像个浪荡子。”

阮曦一下笑出声。

贺见辞黑眸凝视她:“怎么?”

阮曦面露无辜:“我是觉得见辞哥你真是太谦虚了。”

贺见辞明知她肯定没好话,却还是想要知道:“什么意思?”

“其实你不需要多此一举的,”阮曦一脸甜笑:“你本来看着就是个浪荡子。”

还要什么口红加持啊。

搁这儿骂他呢。

贺见辞心底好笑,却淡然道:“那你挺会看的。”

此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看来确实催的挺急。

贺见辞:“我先去把该应付的人应付了,在这儿等我。”

阮曦当然不会走。

她目送对方离开,心底却有些嘀咕。

对方究竟是谁,居然还让贺见辞花心思应付。

……

服务生将点的菜都上了。

阮曦也没客气,一个人安安静静吃饭。

贺见辞回来的时候,推开包厢门,就看见她大快朵颐。

“好吃吗?”他坐下时问道。

阮曦抬头,发现他不太一样了。

原本一丝不苟的黑发,多了几分凌乱,配上领口夺目显眼的口红印,像是从哪个花丛里刚流连回来。

阮曦瞬间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那份后知后觉的尴尬,来的太突然。

她赶紧伸手举起面前的杯子,假装喝水掩盖这股情绪。

“哦,挺好吃的。”

贺见辞突然看着她:“你脸红什么?”

阮曦下意识反驳:“谁脸红了。”

“见辞哥,这份项目计划书希望你能认真看看,”阮曦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又把先前被拒绝的计划书又拿了出来。

她直接推到了贺见辞的面前。

贺见辞却没拿起来。

他抬头看着阮曦:“我记得我还没答应吧。”

阮曦深吸一口气。

果然。

她不应该低估一个人的恶劣。

但就在她正准备说服对方,贺见辞却伸手拿起计划书。

“事先说好,计划书我会看,但这不代表我选定了你们公司。这个项目太大,选择合作公司需要多方面考虑。”

阮曦立马松了一口气。

“我当然明白,希曼只要有入场券,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提供最好的方案。”

她很自信。

贺见辞望着她张扬自信的模样。

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目的达到,这顿饭也到了尾声。

这顿饭阮曦提前买了单。

贺见辞也没多说什么。

两人起身离开包厢。

澜韵是个四合院,一楼是游廊,微黄的光线柔和,处处透着低调雅致。

不远处也有脚步声。

阮曦抬头望过去,就见一行人,其中有一位极漂亮的贵夫人。

“见辞哥,那不是你姨妈,”阮曦说了声。

电光火石间,她脑海中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拉住一旁的贺见辞,躲到了旁边的假山。

“看见我姨妈躲什么,你也欠她钱了?”

贺见辞被她拉着,没反抗,只是闲闲问道。

阮曦在认出贺见辞姨母的第一眼,脑子就反应过来了。

谁能让他大少爷亲自应付。

不就是这位姨母。

贺见辞的母亲已经去世,他这位姨母跟他母亲乃是双胞胎姐妹。

他姨母一直对他视若己出。

阮曦朝不远处的人群看去,一行人正在朝着门口走去。

其中还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

显然刚才是他姨母打电话叫他过去。

应该是想撮合他和这位。

结果贺见辞直接釜底抽薪,摆出一副浪荡子游戏人间模样。

是问哪个好人家姑娘,还敢跟他相亲。

幸亏她反应的快。

要是刚才他们两个走出去,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衬衫上的口红印是谁的了。

她只是顺手帮个忙。

没想到真的彻底把锅背在身上。

阮曦边警惕看着远处边顺口说道:“我只是不想明天听到整个京北圈子里都在传,我和你在澜韵偷情。”

贺见辞挑眉。

“那不是正好如了你的意。”


市场部。

“阮总,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这个办公室啊还是没弄好,您看里面的什么灯啊电脑啊,都还没配置好呢。”

陈倩如一脸职业假笑。

她话虽然说的客气,但为难阮曦的心思一点没藏着。

阮曦望着她:“昨天就让你们准备办公室,市场部的效率原来是这么慢吗?”

陈倩茹:“阮总,也不能怪我们,办公室里的灯坏了,也没人来修。”

“要不您今天就在会议室里再将就一下。”

虽然一个办公室不算什么大事儿。

但现在公司上下,都在看她这个新任市场部总监处理问题的能力。

倘若阮曦真的让步了,暂时在会议室里办公,今后她在市场部将毫无威信。

“去把行政部负责人叫过来。”

整个市场部办公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静悄悄等待,这场‘战争’的蔓延。

又等来十来分钟,行政部负责人姗姗来迟。

“阮总监,我是行政部薛明,听说您找我有事儿。”

阮曦望着他:“薛总,公司的一切行政内勤是不是由你们部门负责?”

“是,”薛明恭敬道。

阮曦:“那就是你们部分的工作有懈怠了。陈经理说总监办公室灯无人维修,电脑也没提前过来安装。”

薛明知道市场部在神仙打架。

但他万万没想到,陈经理居然敢把锅甩给自己。

“陈经理,你们市场部什么时候来报修过灯?电脑你们没人来通知我们安装,我们可都是有工作记录的。 你现在把一切责任推卸在我们行政部头上未免太过分了吧。”

陈倩如也没想到,薛明会当场反水。

他们都是闻勋的人,她以为对方会帮着她,一起对付阮曦。

阮曦好整以暇看着他:“看来,是有人在玩阳奉阴违那套。”

陈倩如登时面红耳赤。

“薛总,给你们行政部两个小时,把办公室收拾出来。”

“之前参与过恒泽集团项目的市场部员工,都过来会议室。”

阮曦干脆利落说出两句话。

众人都以为她会抓住陈经理这件事大做文章。

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轻轻放过。

一旁薛总率先:“好,阮总监,我立马就让人过来。”

很快,其他人到了会议室。

阮曦:“我看了这次缅因宝石矿项目书,虽然我们希曼集团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珠宝品牌,但是我们跟恒泽集团一直没推动,我想问问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众人面面相觑。

陈倩如轻咳了声:“阮总监,您刚回国,可能对国内的商场还不了解。”

阮曦扫了她一眼,直接倚向身后椅子靠背。

“那就说说。”

“这个恒泽集团不仅业务广泛,创始人背景更是深厚,尤其是现任总裁贺见辞更是出身权贵。”

陈倩如:“总之这个项目是我们求着对方,所以对方一直很冷淡,我几次约了他们负责人都没下文。”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原因?”

阮曦望着众人。

“阮总监,真不是我们找借口,事实如此。”

阮曦又轻笑了声。

“事实是昨晚我已经将项目计划书递交给了恒泽集团负责人。”

陈倩如震惊:“这……这不可能。”

阮曦昨天才到公司,昨晚就把项目书给了负责人。

这什么速度?

“确实,对方看了我们的项目计划书跟签约是两回事。但是我要求从现在开始,市场部成立专门小组负责这个项目,直到成功签约为止。”

阮曦环视会议室里的众人。

“我这人一向赏罚分明,签下这个项目。”

“升职加薪,我都会向集团为他们争取。”

提到这个,除了陈经理之外的众人,瞬间兴奋了起来。

会议室结束。

阮曦:“陈经理,留一下。”

其他人离开的脚步立马加快。

想要远离即将到来的战场。

“我知道你是闻董的人,但只要你在市场部好好工作,我绝对不会针对你。”

阮曦坐在椅子上,望着陈倩如。

“但倘若今天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我一定让你滚出公司 。”

*

没两天,正好是周末。

阮曦在家随手刷了下朋友圈,无意中看到韩子霄的动态。

他写了句:今晚不见不散,谁也别想跑。

他的局,贺见辞应该会去吧。

阮曦把计划书给贺见辞,迟迟没有收到反馈。

“哟,曦曦罕见呐,难得给我打电话。”

韩子霄接到阮曦电话,确实惊讶了。

阮曦:“子霄哥,你们今晚是有什么好玩的吗?”

“就是我搞了个派对,我知道你刚回国,不敢邀请你,要不曦曦你过来玩玩。”

只能说从小在锦绣堆里长大的人。

即便是纨绔,也不会真的没脑子。

阮曦只问了一句,韩子霄便立马顺杆问了。

“见辞哥今晚会去吗?”

这一句问的,直接让对面沉默了。

阮曦知道韩子霄可能会误会,她说:“上次我不小心把见辞哥的车蹭坏了,我想着跟他商量赔偿的事情,但是他最近好像一直没在京北。”

“我说什么事儿呢,你见辞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不小气吗?

都追到她家里来要赔偿了。

“他今晚会来的。”

韩子霄这人性子挺好相处的。

阮曦当初刚回来,他嘻嘻哈哈的逗她。

从来没笑话过她。

“那好,我就过来打扰你了。”

韩子霄:“你能来是我的荣幸。”

挂了电话,阮曦轻笑了声。

她突然发现自己这车撞的,确实挺好。

只要她不还钱,随时都能拿出来当借口约见贺见辞。

这个‘老赖’,她算是当定了。

派对是在一个私人别墅举行的,阮曦让司机送了自己。

她到大厅时,里面热闹非凡。

如今京北已经临近初夏,天气渐热,宾客们穿的都很清凉。

大厅里正中央是一盏巨大水晶吊灯,散发出的璀璨光线,将整个奢华的宴会厅照的如同白昼般。

阮曦就这样踏入了大厅。

她一身春夏高定透视冰蓝刺绣长裙,不盈一握的腰肢伴随着长裙上的刺绣,越发纤细,轻盈薄纱将她一双大长腿衬托的若隐若现。

在光影下,华丽高定礼服将她衬托的,既高贵又空灵。

简直是像是误入的仙女。

美的让人窒息。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所吸引。

“这谁啊?好漂亮。”

“我靠,这…这不是阮曦。”

“之前就听说她回来了,没想到是真的。”

“真的是她啊,她居然还敢回国,当年她惹出那么大的祸。我以为要在国外躲一辈子呢。”

“她回来了,阮云音怎么办?又有好戏看了。”

之前私底下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

在阮曦出现在这里的这一刻,也被彻底证实。

阮家的真千金,真的回来了。


她认真说:“对不起,我上次不该说那样的话。”

能屈能伸。

谁让他今晚又帮了她一次。

哪怕只是碰巧,顺手而已。

“我没帮什么忙,本来那些人会改变态度,是因为你姓阮。”

贺见辞口吻很疏离,回到了比之前更生疏的模样。

阮曦怔住。

她说:“我的事情,跟阮家没什么关系。”

“哦,小公主要独立自主是吧,嫌靠家里丢人。”贺见辞端详着她,轻飘飘说道。

见她又不说话。

贺见辞神色冷淡点了点头。

“行,下次我不多管闲事。”

他转身正要走。

就听到身后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是吗?”

“谁会这么觉得?”

“我又算个什么东西。”

贺见辞回过身,此时晚风涌动,她只是安静站在那里,长发被吹的飞起。

周遭弥漫着那样漫天的孤寂。

酒精可真不是好东西。

阮曦从不曾轻易示人的脆弱,竟在这一刻乍然裂开一条缝隙。

她站在原地望着贺见辞就在想着。

要是这一切从来没发生,她安心在阮家长大。

那么在贺见辞拒绝给她合同的第一时间,她就会打电话跟阮少川撒娇,让他去搞定贺见辞。

更骄纵的话,会让阮仲其亲自出面。

反正这个圈子,靠父辈荫庇的二代比比皆是。

而不是像她今晚这样。

费尽心思讨好那些人,一杯又一杯喝酒。

她不用阮家的名头,不是她清高。

而是她从未拥有过这样骄纵妄为的权利。

说完,阮曦其实也后悔了。

她轻笑了下:“抱歉,见辞哥,跟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你的司机应该还在等你吧,要不你先走吧。”

虽然他的车不在这里,估计是停在更远的地方。

话音刚落,贺见辞大步走过来。

他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垂着眸。

“你现在,还真是会气人。”

阮曦茫然抬头看他。

酒精余韵还在,她的思绪处于断断续续的清醒。

“你是。”

“我会这么觉得。”

他连续两句话说完,阮曦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自讽。

此时,他漆黑瞳孔安静看她。

阮曦眼底茫然褪去。

她在耐心等着第三个问题的答案。

“你是阮曦。”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柔软月光穿过云隙,洒落下来。

耳畔的夜风在耳畔越来越烈,可真正让阮曦耳膜一下下鼓胀的。

是他的话。

阮曦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要是说谢谢,就不用了。”贺见辞似乎料定她要说出口的话。

他垂着的眼睑,薄而狭长。

天生薄情相。

阮曦一时觉得他好矛盾,明明刚才说出那样安慰她的话。

转眼间,又不许她说谢谢。

她深思熟虑,直勾勾望着他:“见辞哥,你真是个好人。”

贺见辞掀了掀眼皮,轻嗤了声。

他,这是被发了张好人卡呢。

阮曦也听到了。

阮曦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这句,他不喜欢的。

那就重新夸一下他。

她在席间喝了很多酒,之前跟那些人在一起时,她时刻保持着清醒。

现在不知是酒的后劲上来了。

她忽然脚下一晃。

贺见辞伸手握住她手臂:“小心。”

两人靠近,阮曦呼吸间有股从他身上蔓延而来的木质冷香。

清冽又好闻。

像是雪后的松林。



闻知暮无辜:

“新车啊?”贺见辞慢慢走到两车相撞的地方扫了一眼。

阮曦同样走了过来。

只见他黑眸漫不经心的抬起来,用着他惯有的散漫腔调说道:“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你新车撞坏了。”

“现在应该开不了吧。”

不是,阮曦怎么从这句话里,丝毫没听出他有一丁点儿歉意。

反而都是幸灾乐祸呢。

你是一不小心吗?

怎么看你都是在存心报复吧。

当然,以上都是阮曦内心的想法,话她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毕竟现在眼前这位,她现在是真得罪不起。

“见辞哥,真是巧啊,”阮曦扯了下嘴角。

阮曦心底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最后还是乖乖先打了招呼。

但她立马说道:“这次是你主动撞的我。”

她可不想再听到他说什么,是她处心积虑要跟他扯上关系。

“对,是我主动的。”

贺见辞这次居然如此好说话。

阮曦诧异地朝他看去。

“别光顾着看我了,再好看,先说说车子的事情怎么处理吧。”

贺见辞掩在那副银色眼镜后的黑眸微扬。

阮曦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

开始对着车子相撞的地方,直接拍照。

她自己都有些无语,半个月内连撞两辆布加迪。

“我照片拍完了,我们先把车子挪到路边吧,免得挡住后面的车子。”

现在正是早高峰上班,这条路本来就堵。

他们两辆车追尾,更是把后面堵得水泄不通。

为了避免被骂,阮曦提议说道。

贺见辞点点头,两人各自上车,把车子挪到路边。

在下车时,阮曦问道:“我们各自打电话给保险公司吧。”

刚说完,阮曦陷入犹豫。

这辆车是裴靳送的,保险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阮曦犹豫,要不要给裴靳打电话。

对面贺见辞说:“我来处理吧。”

“嗯?”阮曦略有些惊讶。

今天的贺见辞有些好说话的过分。

也是,这次是他撞的自己。

阮曦点头:“好,我把车开走,回头修理清单发给你。”

连报警都没必要了。

“车停在这里吧,我让人一起开走。”贺见辞眼皮轻抬,神色淡然说道。

阮曦愣了下。

倒不是她不放心贺见辞。

而是这车是裴靳的,她就开这么几天,‘折磨’一下阮云音。

她没打算真收下这么贵的车。

“车交给我,还不放心?”贺见辞淡然说道。

阮曦下意识望着他,不知是他今天戴了细框眼镜的缘故,浑身散发着斯文可靠的气息,平日里的那种肆意不羁都被压了下去。

说出的话,似乎更添了几分可信度。

“不是不放心你,这辆车是别人的,我得还给人家。”

贺见辞脸上露出些许恍悟。

“原来是这样。”

他慢悠悠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会把车修好的。”

“毕竟是别人的东西。”

阮曦闻言,附和的点了点头。

她乖顺点头的模样,似乎让贺见辞更加开心。

过来处理事故的人到的很快。

对方过来后,阮曦将车钥匙交给他。

贺见辞这才开口:“走吧。”

“去哪儿?”阮曦不解。

贺见辞嘴角轻勾:“送你上班呀,小公主。”

阮曦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用这么麻烦,我打个车就到了。”

这里离她公司,只剩下一两公里。

要不是她穿的鞋子不方便,这点路她都能走过去。

贺见辞站在原地,黑眸轻落在她身上:“小公主,赏个脸吧。”

一向目中无人的贺见辞,居然还会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

话说到这份上了。

阮曦不好意思再拒绝了。


打不过就加入。

不管贺见辞怎么误会,阮曦不打算解释了。

反正她确实图他的东西。

只是别的女人图他的身子,她图他公司的项目。

有钱的是爹。

如果当贺见辞的暗恋者,在这个项目上有优先选择权。

她不介意,可以一直‘暗恋’他。

“我给你带的东西,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阮曦走到长桌旁边,直接打开袋子。

还好他们今天中午吃的是高端日料omakase。

盒子是统一深黑色,一打开一个个新鲜手握寿司摆盘,简直精致到宛如艺术品。

贺见辞走过来,接过她正要摆的盘子。

漂亮饭就是这点,麻烦。

之后他将筷子拿出,放在她面前。

这才坐了下来。

“你不吃?”

见阮曦半天没坐下,他抬眸看着她。

阮曦瞬间笑了:“吃啊。”

吃饭好呀,可以边吃边聊很多。

阮曦没太着急,她安安静静吃着东西,就像真的只是来送个午餐。

对面贺见辞更是安静。

看得出他骨子里的教养很好,吃饭很优雅。

连握着筷子的那只手,都叫人挪不开视线。

“我手很漂亮?”突然贺见辞开口。

不是吧……

她就瞄了一眼,真就一眼。

这都能被他抓到。

阮曦:“见辞哥,你这双手比钢琴家的手还漂亮。”

“你也想让我给你弹个琴听听?”

阮曦眼睫微眨,露出一种纯净无辜的神情。

“怎么会呢。”

“见辞哥你这样的手,是天生用来生杀予夺的。”

当然,最好可以用来签字在他们的合同上。

贺见辞抬头看她,胸腔溢出低低的闷笑:“公主,法治社会,别说这么吓人的话。”

真够难讨好的。

“不吃了?”

见阮曦放下筷子,贺见辞问道。

阮曦点头:“吃饱了。”

“猫的胃口都比你大。”

难怪瘦成这样。

“我现在胃口挺好的,以前才是……”

说着,她自己笑了下:“维持身材是女孩子一生的必修课。”

她故意岔开了话题。

贺见辞却盯着她,眼眸里似有深意。

最终,他还是没问到底。

阮曦站了起来,她走到落地窗旁边,俯瞰着底下的街道。

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此刻看起来是宛如小小的玩具,路上的行人更是成为小小的一个点,这就是站在高处俯瞰的感觉吧。

正专注看着楼下,阮曦听到身后有起身的动静。

她回头看了眼。

是贺见辞起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贺见辞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很特别的牛油果绿色上衣,本就白皙的肌肤在这样的衬托下更是白到发光。

“每天站在这里俯瞰楼下,是不是觉得一切都很渺小。”

一切都可以被自己踩在脚底下。

贺见辞缓步走过来,低头看了眼。

又朝她望去:“也可能是高处不胜寒。”

“最起码是站在高处。”

不像她,一直都在低处,以为乖乖听话就可以了。

但是听话得不到她想要的。

站在高处才可以。

这也是她拼命要拿下这个项目的原因。

她就是要爬到最顶端的位置,享受这样的高处不胜寒。

贺见辞叫来秘书,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出去。

阮曦趁机将项目书拿了出来:“见辞哥,你上次说对我们的项目计划书不够满意,这是我们整个部门重新优化的计划书。”

贺见辞并未立刻接下。

“见辞哥,我们真的是诚心想要跟恒泽集团合作,您不妨先看一眼。”

这次他伸手接了过去。

而且当着她的面,开始翻看。


在剧痛之下,人就是容易冲动。

贺见辞冷嗤:“哦,我老子是独子,我可没有大爷。”

噗。

也不知是谁差点没忍住。

此时会所里的保镖赶了过来,贺见辞冲着那人微抬下巴,保镖直接上前抓住黄衣男子。

贺见辞站在原地,黑眸冷淡,慢条斯理说道:“不过我不介意送你下去,见见我爷爷他老人家,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老人家当初怎么没给我生个大爷。”

说完,他手掌微抬,轻挥了两下。

黑衣保镖直接将人拖了出去。

人被带走时,无一人敢帮他求情。

贺家辞爷,无幸得见也就罢了。

但若见到,还把人得罪了,那就真的生死难料。

此时姚齐算个领头的,他强撑着开口:“辞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阮小姐和您的关系得罪了她。”

“既然是得罪阮小姐,跟我说有什么用。”

贺见辞轻飘飘开口。

姚齐求救般看向阮曦:“阮小姐,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虽然姚齐在富二代里算个人物。

可在贺见辞面前,依旧如同蚂蚁般。

阮曦朝姚齐看过去,想了下问道:“你今天故意找闻知暮麻烦,是闻勋授意的吗?”

之前阮曦是心底怀疑,如今有机会干脆直接问了。

“是,闻勋知道我跟闻少不和,所以让我找机会把闻少赶出京北。他承诺事成之后,会帮我在我家公司立足。”

哟。

还是个挺有上进心的富二代。

阮曦和闻知暮处心积虑,想要把闻勋赶出公司。

闻勋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闻知暮听罢,气到当场跳起来:“姚齐你这个王八蛋,跟闻勋一块给我挖坑。”



阮少川咬着牙:“你他妈可别妄想享齐人之福。”

裴靳轻声说:“放心,曦曦现在对我只是利用而已。”

两人谈话没聊出个所以然。

最终不欢而散。

他们走之后,韩子霄才敢拍胸口:“爱情这玩意真折磨人,特别还是三角恋。”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贺见辞神色冷漠。

韩子霄说:“你又喝什么闷酒?”

“闷酒吗?”贺见辞手指捏着酒杯轻转了一圈:“你没看出来我这是开心的酒。”

啊?

他开心?

韩子霄盯着贺见辞那张沉的快滴出水的脸。

贺见辞心情确实没那么差了。

“其他人还在隔壁玩呢,要过去吗?”韩子霄低头看了眼手机问道。

刚才阮少川和裴靳之间的气氛太敏感了,韩子霄就让另外那些人全都去其他包厢里玩了,这里留给他们几个人。

果不其然,聊的内容太劲爆了。

“我本来以为裴靳跟阮云音两人都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下阮曦回来,全都乱套了。”

“你说老裴最后会选谁?”

韩子霄还在琢磨这个劲爆的消息。

等他回过神,就见贺见辞一脸阴沉地盯着他。

“干…干嘛?”韩子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贺见辞:“你这张嘴除了说废话,还有点儿别的用处吗?”

韩子霄:“……”

“轮得到他选?”

许久,韩子霄才反应过来,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

贺见辞坐了会儿,拎着外套也要走了。

韩子霄跟在他身边,两人往下楼去,还问道:“真不再玩一会儿?”

说着,他们突然看到二楼不远处的公共区域,摆着一张斯诺克球桌旁边围着不少人。

一群人正在围观两人打球。

韩子霄随意瞥了眼:“咦,那不是阮曦?”

原本正低头看着手机的男人停住脚步,下意识朝着那边看了过去。,

不远处,阮曦正弯腰架着球杆。

她穿的衣服已经跟先前下班时的不一样了。

一身黑色贴身长裙,此刻弯着腰打球时,明明是那样纤细如柳的腰肢却又支撑着这样利落干净的动作。

只见她抬手轻轻一挥杆。

杆头撞击球体发出清脆的声音。

绿球应声落袋。

这一声,也像是击在了贺见辞的心头。

阮曦是在家里接到洛安歌电话。

说是闻知暮跟人要打起来了,让她赶紧来。

她急急忙忙赶过来,看到闻知暮和姚齐两人在对峙。

上回在九门湾的飚车两人都没能上场,心里攒着的气无处发泄。

这不,撞在一起又杠上了。

这回姚齐学聪明了,说打打闹闹没意思,来盘斯诺克决胜负。

谁输了就离开京北 。

阮曦到了之后,听完缘由,无语透顶。

这么无聊的游戏,他们两个傻逼还乐此不疲了。

况且这赌注太过针对了。

谁输了就要离开京北。

阮曦朝闻知暮扫了一眼,黑眸含霜带雪冷的叫他不敢直视:“别人下个套,就等着你往里钻呢。你还挺配合的。”

难怪这个姚齐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闻知暮麻烦。

这次他要是真输了,他说话算话滚出京北。

希曼这个总裁的位置就要丢了。

他要是出尔反尔,不认这个账,往后在这个圈子里是再也没法混了。

闻勋还是太了解闻知暮。

知道他爱玩,又经不起激。

让姚齐这种富二代出手,最好对付闻知暮。

于是这场斯诺克,依旧是阮曦出手。

但姚齐准备太充分,他似乎早料到阮曦会来。

当场便让身边一个男人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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