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坐了下来。
董瑾萱才从国外的医科大学毕业,专业怎么样不知道,人有点装。
每隔几句就会带出一两个英文单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出国镀了层金。
谢惟屿本来想吃到一半再说正事,改主意,打算她点完菜就说。
他不适应跟装货待太久。
董瑾萱点菜也很慢,明明中文能说清的事,偏偏要用英文问菜品的产地口感,谢惟屿在侍应生脸上看到做英语听力的为难感。
兴致缺缺,他偏头扫视周围环境。
一抹纤丽身影闯进视线。
餐厅中间伫立很多水晶柱装饰,视线被干扰看不太清,再定睛看,身影就消失了。
好像刚刚是错觉一般。
“惟屿?惟屿?”
董瑾萱叫了两声他才回神,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什么?”
“……没什么。”谢惟屿收回视线,但心绪乱了。
“我点了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董瑾萱示意侍应生把菜单给他看,“你看还要加……”
“不用,你点就可以了。”谢惟屿起身,“去趟洗手间。”
谢惟屿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他甚至没有看清,只是一种感觉,牵引他穿过一片片晃眼的水晶柱。
奢豪灯光落下,水晶柱折射耀眼的迷离光线,周围熙攘,谢惟屿几番寻找无果,像迷途的旅人,没了方向。
忽地,他隐约听到笑声,淹没在餐厅的背景音中,又清晰传进耳膜。
他循声望去。
精致的圆桌,时卿和女儿还有上次接她的男人坐在一起。
时卿穿杏色一字肩裙,露出白皙清薄的锁骨,头发挽了个低马尾,脸上带着温柔可人的笑。
像是什么特殊日子,男人穿得一派正式,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要结婚。
哦,不过也可能跟结婚差不多,结婚纪念日之类。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谢惟屿紧紧盯着,站在那没动。
心中突然生出卑劣心思,他想她看过来,甚至想她对面的男人看过来。
可站了许久,他像个窥探他人幸福的隐形人,那边的人并没有注意他。
路过的侍应生礼貌问:“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谢惟屿敛眸:“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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