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家妇女。
也是,她都结婚了。
真是色令昏君,有瞬间他把三观和理智都踩到脚底,竟然想吻她。
如果真吻了他算什么?
小三?
贱得越来越没底线了。
时卿看他靠着椅背阖眼,喉咙上下滚动,像在纠结无奈什么,蠢蠢欲动的心又起,弯眸说:“你喉结好性感啊!”
谢惟屿心累,伸手把她小脑袋瓜转到另一边:“别看了,聊天吧。”
“聊什么?”
“你点的头牌,你问我聊什么。”
对哦,点头牌可是花了钱的,不能浪费钱。
时卿靠着椅背笑眯眯看他:“聊聊你的初恋吧。”
谢惟屿转头,定看她几秒:“不如聊你的初恋。”
“我的初恋啊……”时卿澄亮的眸子像陡然蒙了层灰,暗下去,“我有点对不起他。”
“只有有点?”谢惟屿冷笑。
时卿吸下鼻子,不太满意他的反问:“感情的事哪有什么绝对的对错,我是不对,但是……但是……”
她但是半天没但出个所以然来。
谢惟屿心上插了把刀,那把刀只有一个人的手能拔掉。
这几乎成了困住他的牢笼,无数个深夜他声嘶力竭却没办法冲出去。
此刻,他盯着醉意醺醺的人。
都说酒后酒后吐真言。
哪怕她就说一句。
一句即使没有任何解释、甚至算是敷衍的话,他也有成百上千种说法自圆其说。
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原谅她的理由。
“时卿。”
“我问你。”
“你抛弃他这么多年,你有没有过,哪怕一丁点的后悔?”
时卿可能被酒精冲得有些难受,不知何时闭上了眼。
听到这句睫毛如蝴蝶翅膀翕动,一滴泪从眼尾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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