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被劈头盖脸骂,气得大口大口喘气。
她抬手指着裴佳怡,正欲骂回去,裴佳怡就抓着她的手指一掰。
“指什么指,显摆着你有食指是不是。”
“啊!!”
陈妈痛得惨叫,陈建英当即维护亲妈:“这是我们陈家的事,你一个外人别多管闲事!”
陈建良绷着脸冷声道:“裴小姐,你再动手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裴佳怡浑身还痛呢,自从自力更生后,她就没再受过这样的气。
“有本事你就报啊,那老虔婆先动手打人的,撑死了老娘也是正当防卫。”
周岁宁最近在减肥,再加上粥粥出事她精神太紧绷,又没吃晚饭。
突然被打一巴掌,她缓了好久,视线仍旧模糊,站不起身来。
郑泽彬礼貌地将她扶起来,她看着前方人影晃动。
裴佳怡像保护神一般挡在她面前,一人战群雄。
陈妈缓过疼痛,又开始大声骂人。
陈建英帮腔附和,陈建良则看向郑泽彬扶着周岁宁的手,眉头紧皱,仿佛自己的东西被玷污了,十分不悦。
“周岁宁,他是谁,你就为了这么个男人要和我离婚,还想害死我们的孩子,你的心怎么这么毒!”
“好啊周岁宁,原来你早就出gui了,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亏得建良还深爱你,死活不肯离婚,你简直不配得到我弟的深情!”
“周岁宁,你太过分了。”
指责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周岁宁溺毙。
前些天被郭翠婷打肿的脸刚好,今日又挨了一巴掌。
脸疼,头疼,浑身都疼。
担忧,自责,害怕,又接踵而来。
周岁宁的理智尽数决堤,疯了一般扑过去。
“孩子好的时候你们不觉得是我的功劳,孩子一有什么事,你们这些平时只会逗逗小孩的就全都来指责我。
你们凭什么指责我,就你们担心小孩,我不担心吗?
你们真那么关心粥粥,当初为什么不给她讨公道!
如今粥粥有个什么事,你们就假惺惺地在这打人骂人。
还污蔑我出gui,我还没说你陈建良出gui呢!”
“还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凭你为老不尊吗,你都这么老了怎么还不去死!”
周岁宁发疯地打回去,谁拦她就打谁骂谁。
那凶狠的眼神,不怕痛不怕死的行为,让陈家人十分心惊。
陈建英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
“疯了,周岁宁你疯了!”
“哎哟,我的头发,建英建良你们赶紧把她拉开。”
周岁宁抓着陈妈的头发,用力薅下一大把。
陈妈本就头发少,上了年纪更少了。
此时被薅了一把,左边直接秃了。
周岁宁把头发一扔,反手抽向陈建英。
“自己屁股都还没擦干净,天天来搅和弟弟的婚姻。
怎么,你婚姻不幸,就想着你弟也不幸吗,你心才阴毒,你才是毒妇!”
陈建英刚刚扶住陈妈,没有防备,狠狠挨了一巴掌。
“周岁宁,你别发疯!”
陈建良试图拉住周岁宁,但郑泽彬却挡在他面前。
“陈先生,女人之间交流,男人插手不好吧。”
裴佳怡在一旁拉偏架:“哎呀,宁宁你冷静点,别打了,要是打疼了手我心疼。”
边说,还边趁机挠了陈建英一脸。
她指甲锋利,陈建英脸上直接被划出三道抓痕,痛得嗷嗷叫。
陈爸紧紧地贴着墙,半点不敢靠近。
泼妇啊,全是泼妇啊,好可怕,他一把老骨头,可不能和泼妇打架,好丢人啊。
最后,还是护士过来拆架,打斗才暂时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