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晏绍南桑酒的其他类型小说《晏总,您失忆后,太太携财产跑了晏绍南桑酒》,由网络作家“莜莜小倔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晏绍南躺到沙发上,轻叹一口气。他没敢上楼,每次碰到老婆,他身体就会衍生出最原始的欲望,控制不住,很难受,像点了火,想冲动。但老婆还没有原谅他。…楼上,桑酒拿出手机,咨询律师,是不是让晏绍南签下所有财产转赠书,他的所有财产就会归她所有。“非要签名吗?只按一个手印可以吗?或者其他的方式?”“两者都要的。”律师回答简洁。没有签名,只有手印,不合规,只有签名,没有手印也不合规。桑酒叹口气,这样她怎么让晏绍南签?让他按手印,又让他签名,告诉他这是财产转赠协议书?他是失忆,不是傻子。精明还在。正犯愁。晏绍南短信发来:“老婆,我睡不着。”桑酒无情地往上翻白眼,他睡不着关她什么事?睡沙发上又关她什么事儿?他活该。但想了想财产转赠协议,指尖撮了撮屏幕...
《晏总,您失忆后,太太携财产跑了晏绍南桑酒》精彩片段
晏绍南躺到沙发上,轻叹一口气。
他没敢上楼,每次碰到老婆,他身体就会衍生出最原始的欲望,控制不住,很难受,像点了火,想冲动。
但老婆还没有原谅他。
…
楼上,桑酒拿出手机,咨询律师,是不是让晏绍南签下所有财产转赠书,他的所有财产就会归她所有。
“非要签名吗?只按一个手印可以吗?或者其他的方式?”
“两者都要的。”律师回答简洁。
没有签名,只有手印,不合规,只有签名,没有手印也不合规。
桑酒叹口气,这样她怎么让晏绍南签?让他按手印,又让他签名,告诉他这是财产转赠协议书?
他是失忆,不是傻子。
精明还在。
正犯愁。
晏绍南短信发来:“老婆,我睡不着。”
桑酒无情地往上翻白眼,他睡不着关她什么事?睡沙发上又关她什么事儿?他活该。
但想了想财产转赠协议,指尖撮了撮屏幕。
“拿眼罩盖住眼睛。”
晏绍南:“……”
…
清早,晏绍南又不见了踪影。桑酒也懒得找他,去了晏氏集团。
坐在豪华宽大的办公室里,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晏氏的财产全部都占为己有。
外面陆陆续续有人走过,看向办公室的目光很奇怪。怎么今天晏总没来,反倒是桑小姐一个人来了。
就连沈良也多看她两眼。
桑酒没管他,拿出手机撮屏幕,给晏绍南发信息:
“老公,你办公桌上堆了一大堆文件哦,沈秘书说这都是要处理的,你现在没有时间?要不这样吧?我刚好在这儿,我帮你都签了?”
先让晏氏公司的人习惯她的签字,和处理所有事情。
其它的慢慢来。
晏绍南秒回:“好。”
就这样同意了?
桑酒指尖呆滞两秒,不愧是失忆的晏绍南,反应过来立即对沈良说道:“你们晏总说,他今天来不及过来处理公司文件,需要处理的全部拿给我签字,今天公司归我管。”
沈良:“好。”
他也没有任何怀疑。
桑酒不但签了所有的晏氏集团文件,还顺带去了晏氏会议室开会。
只是刚出公司,意外碰到一人。
季愉。
哦!不!应该说是桑愉!
没想到她竟会出现在晏氏公司门外。
她们俩之间最可笑的是,桑愉是桑家的孩子,而她桑酒却不是季家的。
季家的那位先生还曾怀疑是不是他老婆出了轨,和桑酒都做了亲子鉴定,报告结果是,非母子身份,也非父女身份。
桑酒身份不详。
大家都在猜测以桑酒的这副美貌,她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
但更引人目光的是,桑愉回到桑家之后,桑家将所有属于桑酒的东西都给了桑愉,包括一个桑酒即将要嫁的男人。
当初桑晏两家议论婚事在先,但桑酒和晏绍南双双放话!两家丢尽脸面,无奈只能放弃。父亲转而又给桑酒介绍他的一位朋友的儿子,叫江尘白。
桑愉一回来就归她所有,还抢了婚事。
“姐?”桑愉一看到桑酒就满眼放光。“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满眼放光带着一股小家子气以及算计,季家是一个不错的家庭,也算是书香门第,但养出来的女儿,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继承他们的优点,反倒缺点一堆。
听说那位季先生,是离异家庭重组,大女儿是原配所生,桑愉是后来二婚所生。为了防止忽视大女儿,季先生心里产生愧疚,几乎所有的重心都在她身上。
“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晏绍南往她身上闻了闻。
清浅的呼吸滑过她脖颈,眉头紧锁。
桑酒有心要报复。
“晏绍南。”桑酒往他那边倒一下。“我现在有些难受,能煮碗醒酒汤给我喝吗?”
“好。”晏绍南飞快答应,一把抱起她往沙发那边走。
桑酒:“!!!”
谁允许他抱她了!!
还是公主抱!
晏绍南将她放下,便急匆匆去往厨房,但又很快出来,拿起手机查醒酒汤要怎么熬。
他根本就不会熬醒酒汤,晏家三少从小养尊处优,他根本就没进过厨房,更没碰过里面的什么东西。
现在让他熬醒酒汤,应该比登天还难。
但桑酒就是要趁这个时机欺负欺负他。
晃着小脚丫,桑酒打开前面电视半躺在沙发上看。
晏绍南挺急的,墨发往后梳拢的一丝不苟,英俊的眉宇之间冒出些细汗,怕桑酒等久了会更难受。
直到他搜到教程,眉宇才慢慢展开。
瞧到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再次往厨房走去,桑酒只是轻轻哼了声。
厨房里的一切用具对于晏绍南都是陌生的。可对于小白来说,又是一样一样可以学习的。
挽起袖子,骨节分明的大手去拿锅具。
里面传来些声音,桑酒往那看一眼,是真怕那厨房爆炸,随时准备往外面跑。
但等许久,也没见里面冒出烟来。
更没有任何不对劲儿。
桑酒伸长脖子。
晏绍南身高腿长地端着一碗醒酒汤走出来。
“……”
晏绍南是不会。
但抵不过他是个天才。
从小到大只要他看到过的或者听到过的,都记得一清二楚。
读书就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商业上就更奇葩了。
桑酒此时是真想骂一句。
他智商还是那么超强。
但,其实…她不喜欢喝醒酒汤。
“老婆。”晏绍南单膝跪地在她面前,将那碗醒酒汤递过去。“快喝,我刚刚用冰震去凉了一下,现在温度刚刚好。”
桑酒望着那醒酒汤:“……”
“呃…我现在突然不是那么难受了。”桑酒光脚踩在地毯上就想走。“想先上去睡觉。”
“老婆…”晏绍南腿移动一些,将她拦住。“乖,先喝一点儿,再睡。”
他将她拉回到沙发上。
哪怕是单膝跪地也有一定的威慑力。
嗓音诱哄。
若是没有失忆的晏绍南,桑酒那么玩他儿,他肯定早就生气了。
高大挺拔的身体向前,挤进桑酒双腿间,她若是不喝,怕是走不掉。
桑酒只能妥协,红唇凑近碗边可却故意装手拿不稳,洒了出来,碗掉在地上。“呀!”她惊呼一声。
“洒了,我喝不到了。”
猩红的醒酒汤顺着她白腻的腿往下流淌,蔓延过小腿,顺滑到脚尖。
晏绍南视线落上去。
视线不明。
还隐隐有些呼吸粗重。
桑酒不会往那方面想,正想起身走人。
“老婆…”突然听到他低低叫自己一声。
温热的触感触及到她雪白的小腿,一路往上蔓延。
湿ru感和刮li感惹得她轻颤。
桑酒:“!!!”
她结结实实的吓一大跳。
“晏绍南!你!”
他将那醒酒汤舔了个干干净净。
她飞快推开晏绍南便往楼上走。
腿上那颤栗的酥麻感仿佛还在。
没想到晏绍南竟然那么变态。
结婚两年,她都未发现过。
楼下,晏绍南目光微闪,他只是舔干了她腿上的醒酒汤,她怎么那么大反应?
他们不是夫妻吗?
小深深被哄睡在他自己的小房间,有保姆陪着。不过主卧室因桑酒进去之时,将门锁上了,晏绍南进不去,只能睡在书房。
出奇的是他对书房那张床的感觉居然异常的好,好像天天睡这儿似的。
倒是昨天睡在主卧大床上时倒让他不大自在。
饶是如此,第二天晏绍南眼下阴青严重,他一个晚上都在想为什么老婆会推开自己。清冷挺拔的身形挤进桑酒的洗浴室,无声出现在她身后,双手撑在洗手台上。
桑酒被吓了一大跳,但因身后有他撑着,桑酒被拢在内,又逃不掉。
鼻翼间是他身上清冽成熟的男人气息。
“老婆。”晏绍南低声叫她。
桑酒瞧了一眼镜子中他底的阴青。“怎么了?没睡好吗?”
“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不熟。”
桑酒心间一抖。“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两个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青梅竹马,整个京市都知道,大家都可以做证。”
“可昨天我亲你腿,你怎么那么大反应?”
他那是亲吗?他那是在xi她腿上的醒酒汤。
晏绍南自己知道自己那么变态吗?
桑酒闭了闭眼睛,好像发现了她之前不知道的一面。
“昨晚我喝多了,胃里一直难受,想吐…”桑酒温柔低声叫昨晚的一切盖过去。“你刷牙了吗?一起?”
家里佣人动作倒是挺快的,将晏绍南的生活用品全都搬了过来。
“没有。”晏绍南又靠近她一步。“那你亲我一下。”
亲他还不如亲狗。
桑酒只能闭着眼睛往他下巴上吻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让男人心痒。
晏绍南乖乖从她身后移开,站到旁边去拿起牙刷和杯子。“老婆,我难受…”
桑酒:“……”
为什么失忆的晏绍南总是发情?
但好在,今天白天,他们不用一直待在一起。桑酒和晏绍南各自有自己的公司。
早饭后,便去地下停车场。
豪车如云。
但桑酒和晏绍南经常开的是那辆白色的小宝马和黑色的劳斯莱斯。桑酒不太会开车,就挑了一辆便宜的开。晏绍南的司机已经等在那,见他下来,便立即恭敬地打开车门。
桑酒突然坏心思突从心起。
“老公,你上班都喜欢开那辆小宝马的。”桑酒指着那辆白色的小车说道。
司机嘴角微微一抽,那辆车怎么配得上晏总的身份?正想提醒些什么。
晏绍南已朝那辆小宝马走去,丝毫怀疑都没有,只是坐进去,高大的身形稍显憋屈。
桑酒已坐上那辆劳斯莱斯,瞪司机一眼。“怎么?不走么?”
司机只能开车离开。
豪华的劳斯莱斯内部空间极大,设有红酒吧台,璀璨的星空顶,整个人能完全将座椅放倒躺在里面,隔间也很好,舒服奢侈的如同在云间。
桑酒想,这两年她开的都是那辆憋屈的小宝马,晏绍南居然能如此享受。
想忽视都难。
桑酒轻轻转过头去。
“不好喝?”晏绍南尝了一口。
“没有。”
晏绍南又喂进她口中。
“……”
桑酒想打死晏绍南的冲动都有了!
她嘴都脏了!!!
…
一个上午桑酒都没有怎么理晏绍南,晏绍南也不知她怎么了,干巴巴地站在窗户处,不知如何是好。
许禾电话打来,桑酒一只手正要拿过接听,晏绍南怕她不方便,快她一步,屏幕里出现他那张线条凌厉的面孔之时,那边秒挂断。
桑酒:“……”
气温又低了些。
晏绍南薄唇微抿。“老婆,你的朋友们好像都不太喜欢我?”
他语气单纯直白。
那次在宴会上也是,她们只跟桑酒打招呼,不跟他打招呼。
桑酒怎么说呢?
能喜欢才怪!!!
也不知道许禾找她有什么事。
“你先把手机给我。”
晏绍南给她,不过那表情委屈巴巴的,背过身走到窗口坐下。
桑酒瞧着微信里的信息,一根手指头撮屏幕。“刚刚打来什么事儿?”
许禾:“??刚刚晏绍南怎么拿着你的手机?怎么?只准他在外面找小三,不准你在外面找男模?时时检查?”
桑酒:“…我昨晚出了点儿事,受点小伤,跟他在医院。”
她现在只对钱感兴趣,对男模也不感兴趣了。
许禾:“??怎么会突然受伤的?那我还是先不跟你讲了吧,以免你担心。”
桑酒:“???你能不能把话说完?”
许禾:“不能!你先养伤。”
桑酒想死的心都有了,跟挠痒痒似的,恨不得现在拿把刀架许禾脖子上,让她说完。
窗口处,那男人还在心塞地站着。
为防止他怀疑他们的婚姻有问题,桑酒解释道:“她们也是生气你带秦湘回来气我那件事儿,等回头气消了,自然就理你了。”
晏绍南回过头:“真的?那我也能跟她们成为朋友吗?”
桑酒嗓子里如同噎了个馒头。“行,可以,回头带你跟她们多相处相处,告诉她们你带秦湘回来气我那事,已经知道错了。”
大不了,她就请姐妹几个一起帮她演戏。
就是不知道许禾她们愿不愿意。
晏绍南面色终松懈几分,罕见露出点点笑意,像是很想融入她的圈子。“好。”
说来也怪,五年前晏绍南突然出国之后,再回来就很少再见他笑过,每天都沉着一张脸,包括他们办婚礼的时候,他也没笑。
也是,他压根就不想娶她。
桑酒昏昏沉沉睡了一上午,再醒来时,听到耳边打电话的声音。
“合同?等我问过一下我老婆,她说签就签。”晏绍南稍稍捂住手机听筒一些,对桑酒道:“老婆,沈良那说有一份什么跟江氏的合同要签吗?”
他目光眼巴巴,仿若她说不签就不签。
桑酒昏沉的意识顿时兴奋起来。
难道失忆的晏绍南变成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事实上,那天晏绍南去公司也没有签任何合同。
都是后面,桑酒去了,桑酒签的。
既然是失忆,那就导致他商业能力也没了?
桑酒眼神宛如珍珠般明亮。
晏绍南又说:“我现在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是全身心地依赖她。
桑酒干咳一声。“你叫沈良将那些待签的文件都拿到医院来,我看过之后签。还有,那什么跟江氏的合作就不用带来了。是我们妹夫的家族,两家合作太多,后续如果闹出什么矛盾来,不好。”
“还有,你告诉沈良一声,叫他之后有什么事情就找我。”
晏绍南应一声,对那边原话传达。
见那女人跑走,桑酒淡淡冷哼一声。
正想往场内中央走去。
晏绍南突然拉住她,一个回身,桑酒被他堵在桌子与他之间。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回身的那瞬间,能感受到他全身上下结实的肌理,桑酒忽然呼吸一窒。
他徐徐往下,双手按在她身后的桌面上,将她笼罩在内。
鼻翼间是他身上淡淡好闻的雪松香气息,成熟又极具魅力。
此感觉一出,桑酒便骂自己有病。
慌忙摇了摇脑袋。
晏绍南有个屁的魅力。
伸手将他往外推。
可他大手固着桑酒的纤腰,却又往前一抵,两人无缝贴合,他凝视着她的视线。
“怎…怎么了?”桑酒压下慌张问他。
“老婆。”只听晏绍南道。
“她们叫你酒儿~”
她们叫你酒儿…
这有什么问题吗?
许禾她们一直是那么叫她的。
“那我叫你什么?”晏绍南又道。
他叫她什么?
桑酒惊讶,之前晏绍南叫她什么?喂…那个?
桑酒?
大桑酒?
她长大了,晏绍南是那么叫的。
她小时候,他叫她小桑酒。
“你…你…”
没等她说什么,他叫道:“酒酒?”
晏绍南嗓音低沉,如同大提琴一般勾人,简单的两个字由他嘴中念出来,仿若带了撩人的火一般,将她烧得体温飙升。
烧红桑酒的耳朵。
“你…你随意。”她道。
偏过头去。
晏绍南瞧着她的耳朵,半晌才松开她。“嗯。”
两人牵手往酒宴中央走去。
许禾她们几个看得呆若木鸡,表情僵硬。
比看到世界末日还夸张。
“是我看错了吗?”许禾双手在眼前晃了晃。
“不是。”周子澄道:“是他俩该驱邪了。”
“……”
桑酒也嫌弃得要命,那么一直被晏绍南抓着手。迎面与陈夫人撞上,对方瞧到他们牵手过来,就是一顿调侃。“呦,你们小夫妻还是那么恩爱啊?”
桑酒尴尬,陈夫人体弱,不怎么出门社交,也不怎么爱听圈内的八卦,不知道她跟晏绍南的那点儿破事,就知道她跟晏绍南结婚不久,就生下了小深深。可把她羡慕坏了。
别的夫妻几年还不生呢。
他们结婚了就生。
“不像我家里的那个不孝子,到现在别说是大胖孙子了,就是孙女也没给我生一个。”说着,陈夫人热情地抓着他们手。“你们什么时候打算再生个女儿啊?一子一女正好作伴。”
桑酒:“……”
嘴角绷直,硬是说不出话来。
晏绍南倒是大方,言谈礼貌周到。“快了。”
桑酒直直朝他看去。
他一句“快了”,让陈夫人又是一脸唏嘘。“哎哟,真是羡慕死你们了。”
桑酒:“……”
呵。
别羡慕。
再见面估计就是他跟小三生女儿了。
她目光看向一旁。
“晏太太、晏总。”前面有人叫他们。“快过来看霍老的孙子。”
桑酒和晏绍南今日就是来参加霍老孙子的满月宴。不过,这霍家很会来事,这场满月宴几乎将整个商圈内的人都请来,还特意加入拍卖会。让商圈内的人不仅今日有生意可谈,还有古董可拍卖享乐。
当然,他这也是在拉拢商圈内的人脉。
“霍爷爷。”桑酒走过去,伸手接过身后保镖递来的满月礼送过去。“这是我和绍南特意为您小孙子挑选的平安锁。”
霍老爷子接过,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什么时候晏绍南和他老婆关系那么好了?
这当然不是桑酒和晏绍南一块儿挑选的,而是她自己选的。晏绍南来,只会带着那个小三,谁知道他们会送些什么。
不过,霍老爷子也没问什么,只是打开锁看了一眼,一颗翠绿的宝石镶嵌在上面,整个锁又是精雕巧工,让人爱不释手。
老爷子“哈哈”大笑两声,很是满意。“你费心了。”
“霍爷爷客气。”桑酒弯身去摸小家伙的小手,猝不及防被小家伙抓住手指,她弯唇一笑。
晏绍南全程宠溺地看着她。
“……”
桑酒恨不得自己眼瞎了。
没多大会儿,服务人员招呼他们去拍卖场那边,据说霍老爷子因喜得嫡贵孙,特意拿出几件他平时拿出来看都不舍得的古董出来拍卖。
现场大家喜气洋洋。
桑酒和晏绍南坐下,里面空调开得挺足,凉凉的。
晏绍南倾身过去。“冷不冷?”
极尽温柔。
他要把身上外套脱下来披她身上。
桑酒连忙阻止:“不用,不用,我不冷。”
她还没有披晏绍南衣服的爱好。
也不知道给那小三披没披过。
男人手放下。
桑酒往后看,许禾她们三个正坐在后面一点的座位,往她这边看着,也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表情稀奇。
桑酒自然知道她们在稀奇什么,只是故意不说。
再往右前方位置一些,秦湘和叶清、周言寒坐在一起。
秦湘一双瞳眸顾盼流转,盯着晏绍南的后背,有些微微发红,似是十分委屈。
呵。
桑酒冷笑一声。
那就让她更委屈些。
主持人一套流程说辞之后,第一件拍卖品被拿上台。由千颗红宝石所制成的红石榴、熠熠生辉,光芒璀璨,奢华至极,绝对是富太太们的心头首选。
整颗红色如夕阳余晖。
如同真品,但又是宝石所制。
大家都知宝石价值不菲,更何况这上面足足有一千颗!
哪怕不拿出去,只是寻常放着,都绝对是炫富的最好手段!
“女士,先生们,这件拍品起拍价五千万!”
五千万!起拍价就五千万!
更引得现场富太太们心动不已。
她们在意的不是钱,而是能傍身显露身份的东西。
“我出六千万!”当即有人竞拍!
“七千万!”
身后有一道弱弱的声音开口:“八千万。”
秦湘也喜欢。
以前都是她喜欢什么,晏绍南为她拍什么的。
桑酒立即凑到晏绍南身边。“老公,以前都是我喜欢什么你就拍什么的,现在我喜欢那件红石榴。”
晏绍南抬头,目光落在那件红石榴上,工艺巧夺天工,不知道是哪位大师的作品。
到了晚上,就更加叫人心惊胆颤,迷雾不清,宛如进入鬼片。
这个奖项的含金量很高,很受国内人追捧。
桑酒的目的在晏绍南的财产,不在他的输赢,更不在他的命,更何况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若晏绍南有什么事儿,晏家老爷子第一个找的就是她的麻烦。
“唔…我看情况吧,今天下午要处理的工作有些多。”
她在表明她不在意这个奖杯。
有目的直冲目的,不在其他。
死对头、青梅竹马,没必要让他受伤。
回了这条信息之后,桑酒才回许禾的:“你不要担心,我有分寸。”
顿了顿她又道:“下午我们一起去看瑟琳利演唱会吧?”
许禾:“好!”
下午,FLL赛事现场,人群观众爆满!但并不能直接看到现场,只能通过直播大屏看到。
这个大屏设立在九龙盘山的山脚之下的一个赛事场馆里。
能用肉眼看到的,也只是山下的场面。
临上车前,晏绍南没看到桑酒的身影,眼底微微有些发红。
车子疾驰驶上九龙盘道,宛如一阵凌厉的风,只见车影,没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晏总为了拿到奖杯给秦湘小姐也是拼了啊!”
秦湘买了热搜,说这次晏绍南参加赛事仍旧是为了她。
各大媒体又争相报道。
#小情侣吵架,晏总拼尽全力挽回#
#晏总、秦湘真爱!#
#娱乐圈当红女星与现实界霸总#
秦湘也偷偷躲在人群中,看到九龙盘山脚下那道英挺清冷的身影,眼神灼热,接着又低头看向手机中的热搜,其实除了“真爱”等词条之外,还有“求婚、结婚”等字眼。
她相信晏绍南看到这些字眼之后,一定会明白她想要什么。
“秦湘。”李娜靠近她,低声道:“你这次可不要那么轻易原谅他,你越是钓着他,他越是能给你想要的。”
“想实现那热搜上的词条,还需要加把劲儿。”
秦湘用力点头。“我知道。他不会看到我在现场,他能看到的只有我的不在意。”
只有不在意,才会一直拉扯着他。
赛事一直持续四个多小时,从山脚到山顶,一共需要经过九道危险弯道,看的人心惊胆颤,直冲云霄。
晏绍南下车之时,目光下意识又望向观众席那边,见还是没有桑酒的身影,眼底失落更浓,也更红,像个失落的小狗一般,高大清冷的身形蹲下去一动不动。
秦湘她们还在以为他只是太累,再加上刚刚惊心动魄的赛事,他需要蹲下休息,起身离开。
“晏总。”不少赛事比赛人员,经过他身边时和他打招呼。
“有您在的地方我们果然赢不了。”
“为博美人一笑,您真是连命都能不要。”
“您不走吗?”
晏绍南没理他们,继续蹲在原地。
直到身后的人陆陆续续下山,他抬眼起身也要离开之时,突然锁定赛事VIP贵宾座位处一道橙色细肩带身影,妖娆玲珑,从那里,能最直观地看到,整个赛事。当然,也只是整座山的一个侧面。
但能时不时看到需要关注的车子驶过。
心下一个激动,顿时朝那边过去。
桑酒还来不及反应,突然被人给抱进怀里举高高,她下意识抱住晏绍南脑袋,以防自己掉下去。
“晏绍南!你干什么!”
她演唱会没去看成,瑟琳利临时取消。
觉得无聊,才拉许禾来这里看看。
旁边许禾已经目瞪口呆,就算酒儿有可以拿捏晏绍南的把柄,能拿捏到这种地步,也是够让人匪夷所思的!
“我等桑小姐的原因!”那人放下话离开。
方姐目光略显不悦。“这人想知道原因怎么不去陈氏公司堵?来我们桑氏公司乱说什么。”
桑酒唇角紧绷,之前她是没问过佳恩什么,一个女孩交往过几任男友也没什么,不多接触些类型,怎么知道哪个好?
但现在听韩景行说完,她也半信半疑。
找个机会问问她?
说曹操曹操到。
她们几人小群里,几天没说话的陈佳恩@她们。“今晚来我们家办酒会。”
周子澄:“又要喝?”
许禾:“不会又找到新男友了吧?我可告诉你,上午你那个前男友可来我公司找我了,说你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人给甩了,前几任也是这样,你小心交多了男朋友,回头他们组团坏你名声!”
原来也去许禾那找了!
陈佳恩:“这次不是男朋友!不是还有十多天就是我生日了嘛?我打算提前过了。”
这个理由倒是说的过去。
不过往常陈佳恩都是在生日当天大办特办,隆重到人尽皆知的地步,鲜少提前。
桑酒:“行!”
许禾她们也纷纷在底下回复。“你也不早点儿说!害我现在就得去挑礼物,订制都来不及!”
周子澄:“我倒是订制了,但跟人家说的是十天后拿,看来我得去催一下!”
桑酒轻笑一声,正要上楼,上次给亿亿输液的那家宠物医院打电话过来。“桑小姐,您上次走的时候,是不是忘记把亿亿的健康档案给拿去了?还有它的驱虫药也该拿回去吃一次了。”
…
医院,晏绍南抱着孩子下车,负责下楼接他的医护人员眼睛瞪大:“晏总?”
说完,又不确定地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确认完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这就是桑小姐口中的死了的老公?
当然,桑小姐也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跟她们说的。但听在她们耳朵里,就是桑小姐婚后无人宠,老公也不管她,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来医院进进出出。
晏家也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
“baba!”小深深小手中紧紧捏着糖,很是兴奋。
跟着妈妈不怎么让他吃糖,跟着baba就有糖吃。
“晏总,要不我来吧?”医护人员正要从晏绍南怀中接过小深深,被晏绍南躲过。
“不必,打针是在二楼?”
他现在动作还很生疏,对于打预防针这类事,更是一脸懵,大手中拿着孩子独一无二的绿本本。
“是的,我带您上去。”
“吧唧吧唧。”小家伙使劲儿嗦糖。
只是在上到二楼之后,小身体明显一缩,认出这是他常来的地方。
张嘴就要哭,被晏绍南阻止。
“记得爸爸跟你说过什么?男子汉应该怎么做?”
小深深很没有骨气地握起小手,凹出他的小手臂,做了一个小男子汉的动作。
晏绍南这才算满意,示意他自己走过去坐到小板凳上,等护士给他打针。
护士差点儿惊掉下巴。
“还有许多糖哦。”晏绍南哄小深深。“完成一个任务才能获得。”
小家伙撇了撇嘴巴,又做了几个小男子汉动作,勇敢且乖乖地朝椅子上坐去。
晏绍南敢放手,护士都有些不敢打。
毕竟这小家伙跟桑小姐来的时候,“扑腾”的可厉害着呢,又哭又嚎,有时候几个人都哄不住。所以,桑小姐每一次来,都会提前跟她们预约好。
再低头看,小家伙已经闭上眼睛。
“……”
医生犹犹豫豫,最终才小心翼翼地将针扎进去,谁知,小家伙竟半点儿没哭,安安静静等护士打完。
晏家对晏绍南的教育很传统。
以往桑酒在公司刷到晏绍南和秦湘的热搜之后,可能还会助攻一二,让他们的热搜更高,方便离婚她拿到更多的财产。
晏家压,她起。
让所有人看笑话。
但今天,她没这么做。
只是一双眼睛安静地看着晏绍南。
他如果今天不去,一定会后悔吧?
不论秦湘受多严重的伤,或者受没受伤。
“老公,你不如过去看看?”桑酒善意地提醒道。
晏绍南转动椅子背过身去,指尖还在屏幕上撮。“不去,还没抓完大鹅。”
“……”
“叮。”桑酒手机上收到一百万转账。
晏夫人:“桑酒,你别生气,也别难过,绍南跟秦湘的事儿闹闹就过去了,男人绝对不会只在一个女人身上吊死的,他迟早会回家的!我们再耐心等等!”
“我会打电话警告绍南!不许他过去!”
桑酒向来不会为这种事生气。
晏绍南和秦湘每上一次热搜,晏先生那边打一百万,晏夫人那边打一百万。
再加上豪门老公经常不回家。
丢给她一张无限刷的卡。
桑酒爽还来不及。
不过,今天,她把一百万分出去一半,打给方姐那边。“联系秦湘的经纪人那边,叫她让秦湘不要再闹。”
在她没有得到晏绍南的所有财产之前,谁都不准给她闹出幺蛾子。
事实上,秦湘的那个经纪人,也是被方姐买通的,桑酒稍微心情不好,就叫人去顶秦湘和晏绍南的热搜,晏先生和晏夫人那边大笔额度给她打钱。
什么时候打爽了,她什么时候降热搜。
可以说,秦湘和晏绍南的热搜热度有多高,全靠桑酒掌控。
她开那个媒体公司就是用来玩的。
他俩也是她拿来玩的。
热搜很快降得一干二净,秦湘微博底下有一些回复。
“我在现场,秦湘被警方救下了!”
“希望姐姐不要再遇到伤她心的渣男!一心搞事业!”
“懂个屁!遇到晏总那样有钱的男人,在他身边待一阵子,够顶她在娱乐圈里混一阵子的财富了!”
桑酒手机上自然也少不了被晏绍南那几个兄弟的轰炸,她将其全部拉黑。
晏绍南一直在她身边玩抓大鹅到后半夜。
早上,桑酒一看,已经全部通关。
真想把这个变态的脑子拧下来!
…
两人一块儿回到家中,桑酒手臂挂在脖子上,还是被晏绍南抱进来的,刘妈吓了一大跳,连忙往他们身边跑。“太太,你怎么了这是?”
晏绍南打电话回来,只说让她照顾好小深深,没说桑酒受伤的事儿。
“轻伤。”桑酒连忙道:“开车的时候,跟别人小撞了一下。”
“跟谁撞的呀?是意外还是什么?”刘妈跟在他们身后喋喋不休。“找警察处理了吗?太太,您可千万别自己开车,您驾照才拿下来没有多久,那王叔是用来干什么的?不就是用来给您开车的吗?您让他闲着做什么?”
昨天王叔在家中,他还奇怪呢,怎么他没接送太太和晏总。
这会儿才明白过来。
桑酒的驾照是刚拿回来没有多久,是桑家千金那会儿,每天都有专门的司机接送,她根本就不用自己开车。嫁给晏绍南之后,他也给她安排了专门的司机,以及各种豪车。
但桑酒不领他的情,也不想用他安排的车。就自己买了一辆小宝马,每天开车上下班。
而且,桑酒出车祸也不是第一次。
她刚开始开那会儿,经常会跟人家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
沈景湛小小的自尊心从小就被踩在地上摩擦。
许禾对他的保护欲也是从那个时候升起的。
“阿湛!”
她一把将人抱住。“你醒醒!”
男人被晃动,纤而长的睫毛微动,脑袋无意识的滑落在女人怀里,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姐姐,别抛弃我…”
他贪婪,像只可怜的小狗寻求安慰。
许禾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了。“不会!姐姐怎么会抛弃你呢!阿湛!姐姐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永远吗…”
男人喃喃自语。
昏了过去。
“阿湛!”
外面一名黑衣人,站立在那儿,望着男人紧抓着那纤细的手臂,稍顿一下,离开。
…
“太太,夫人那边说,打电话给您,您一直都没接。”
桑酒坐在沙发上,修长嫩白的双腿盘着,怀中抱着一碗车厘子在吃,细白的手指时不时探进去,拿起一颗,放进口中。面前放着电视,佣人在耳边恭敬开口。
没说话。
她也不是不接。
而是她一直在盘算着怎么拿到晏绍南的财产走人。
跟晏家再无瓜葛。
任何关系才都不想再维持、深交。
尤其是跟晏夫人。
“太太。”佣人又说道:“刚刚夫人又打电话过来,说让您和晏总带小少爷周日去一趟老宅。”
桑酒道:“晏绍南呢?回来了吗?”
“中午有回来过一次。”佣人道:“可能是公司的事情忙。”
神个公司的事情忙。
桑酒轻挑唇角,这些日子,她让家里佣人都不要靠晏绍南太近,也不要询问他什么。只说,他身体出了些意外,需要静养,让她们尽量都避着。又让她们每天早下班。
以至于,到现在她们都没看出他失忆了。
只是觉得,他们夫妻感情和以前不一样了。
唯一知道的,只有晏绍南的司机。
不过,已经被桑酒下了封口令!
“嗯。”她应一声。“等绍南回来再说吧。”
她把这事推给晏绍南。
反正,她又不会在他面前说。
也不会去老宅。
落在佣人眼里,传进晏夫人耳中的话就会成为,太太说,会询问一下晏总,看晏总什么时候去。
话音刚落,门口处进来一道高大身影。
晏绍南一身暗格纹灰色西装,内搭流棕色衬衫和深棕色领带,中间是一件与外套同色系的马甲,金色链条自马甲纽扣处倾斜垂向腰间。
他这么一身穿搭,桑酒还以为没失忆的晏绍南回来了。
拧起眉头:“你怎么穿这身?”
紧跟着的还有她心脏狂跳。
晏绍南在她面前转个圈。“不好看吗?老婆?”
他大概是懒得搭配,直接就拿之前搭配好的穿。
伴随着的还有他略微低落的神情。
桑酒忽略他那神情,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他想拿夏家的那大厦标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不只是一个厦标,还是夏家的集团标志,代表的是整个夏家,是身份和地位。
再者,晏绍南和他们是死对头。
怎么可能轻易给他!
在他提出这个要求时,夏家不把他轰出来就已经不错了。
“不好看!”桑酒唇角绷直。
晏绍南走近她,双手撑在两侧沙发上,徐徐凑近她。“老婆不喜欢,那我下次就不穿了。”
他望着她的眼神很深。
看着两人要亲密地做些什么。
佣人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正要再靠近,桑酒指尖在他肩头点了点。
意思很明显。
晏绍南英俊迷人的侧脸上失落更浓。“老婆,我一定会拿到华鑫大厦的标志,让你原谅我的。”
桑酒没说什么,上楼。
眼下,看她那么生龙活虎,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桑酒低头看一眼身上的衣服,脸色“嗡”的一下爆红,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细肩带的长裙,外加一件薄衫罩,这要是换,不得脱光了。
微微咬牙。“不换,我就喜欢穿出车祸的这件衣服。”
晏绍南朝她过去,不容置喙。
…
“等我哪天达成宏图大志,我把晏绍南这混蛋大卸八块!”桑酒一条信息发进她们那个小群里,一口牙差点儿没有咬碎。
许禾:“你们又吵架了?”
周子澄:“别只把他大卸八块啊!把那小三也大卸八块!”
她们还以为是秦湘那事儿。
许禾:“酒儿,别气了,气大伤身,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不如想想怎么跟他离婚,拿到小深深抚养权!如果他敢跟你争!我许家虽比不上晏家!但绝对会跟你一块儿闹得他不得安宁!”
周子澄:“我周家也是!”
“酒儿!你放心!像他这种不守夫德的男人,迟早会有人拿剪刀阉了他!”
桑酒手指紧紧握着手机,满脑子都是刚刚晏绍南勾她细肩带的场面…
脸上的热度几乎下不去。
里里外外…
蹬着细腿,桑酒恨不得将刚刚晏绍南摸过的地方全都甩掉。
脏了!脏了!都脏了!
晏夫人的电话打到晏绍南的手机上,问他这几天怎么都没有回家,是不是她让他们回老宅一趟的事情,佣人没传达到。
晏绍南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只平静地说:“桑酒受伤了。”
那边没有多想。
再上楼之时,已经是后半夜,桑酒感觉到身后微凉,没管他,继续睡。
…
金色光线透过窗户徐徐进来,桑酒还未睁开眼,就察觉到耳边略粗重的呼吸,倏然睁开眼睛,就瞧见满眼欲色的晏绍南。
大手徐徐顺着她细腰往下滑。
“晏绍南!”桑酒及时叫他一声。
晏绍南这才清醒几分,眼底欲望消失大半。
“抱歉!”他立即下床,未敢在上面再多待一分,生怕自己受不住。“我去给你买早餐。”
转身便往门外走。
门外稍冷的空气,叫他气息又平稳许多。
桑酒瞧着他的背影,很是奇怪,他爱的是秦湘,难道不爱,也能在失忆的情况下,对别的女人生出情欲?
换个角度讲,她如果把晏绍南睡了,那是不是更能气到秦湘那个贱人,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可晏绍南脏了…
她不能这么想。
旁边放着晏绍南的手机,桑酒不免好奇,拿过他手机看一眼。失忆那一天,她虽接到秦湘电话,但并未把她拉黑。
秦湘的短信给晏绍南发来许多,但都是未读状态。
最新的一条是…
“绍南。”
下面配一张秦湘喝多了酒,面色酡红的样子,趴在透明的玻璃酒桌上,身上是一条白色裙子,领口密封严实,任何男人看到这样一副清纯白莲花醉酒的模样,恐怕都会把持不住冲过去。
更何况她还眯着一双眼睛看镜头。
桑酒嗤笑一声。
正要放下,又传来一条消息。
“我不能失去你。”
没理,桑酒放下手机。
巧了,她手机也响了。
也是秦湘发来的。“我会把绍南抢回来的!”
桑酒不在意他们两人怎么闹,她只在意怎么把那些财产弄到手。
正好,晏绍南提着早餐从外面进来,桑酒将两部手机都放下。
还是如同昨天一样,晏绍南一口一口喂给她的。
饭后,桑酒在玩简单无聊的抓大鹅游戏,她游戏名:偷走星光。
第二轮游戏,胸口掉下去的气球来自晏云洲。
他右边原本站着的是许禾,正合他意,转身间刚接了左边的气球,往右边传送,身边不知何时换成了沈景湛,他有些生气,但也朝右边传去。
可谁知,沈景湛稍稍往后一些,愣是导致他要传的气球掉下去。
而在外人眼里,又是沈景湛去接了,原因出在晏云洲那儿。
一时之间,晏云洲有些脸黑,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尤其又是在许禾面前没有表现出来,大大方方道:“来吧,任务是什么?”
只是他没想到,居然又是跟陈容胤有关!
陈佳恩双手背在身后。“这样,你下去,解开我小叔身上衬衫的三颗纽扣!”
一瞬间,整个客厅里几乎鸦雀无声。
解…解开陈容胤身上衬衫的三颗纽扣?
晏云洲手一抖。“陈小姐,这样是不是太过分?”
其他人也纷纷为他解围。“这要是去解陈先生身上的三颗纽扣,会不会被他直接废了手?”
“这任务要谁也不敢。”
“你小叔连女人都不让近身,更别说是男人了。”
“佳恩,要不要换一个?”
陈佳恩偏不,从晏云洲一进来,她就看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许禾身上,她很不喜欢。许禾是她最好的姐妹,以后要嫁的男人也肯定是顶好的。晏云洲哪配得上?
“不换,就这个,去吧。”
晏云洲站立在原地许久没动,大家目光都在他身上。
桑酒也回头看一眼晏云洲。
底下,陈容胤还没有走,他和一个什么人正在说话,应该是在商讨什么合作,正在兴头,或许一时半会不会离开。
晏云洲握紧双手,无奈只能下楼。
所有人目光再次往楼下看去。
晏云洲和孙泽城不同,孙泽城只是一句话,未到男人面前就可以喊出来,也可以减少不敬,但晏云洲的是实打实的上手。
“陈先生。”他努力让自己平静,喉咙却是发紧。“我们在玩游戏,可能需要冒犯一下,不好意思,能不能…”
他说着,眼神落在陈容胤的纽扣上。
又往前走两步。
却被他眼神逼退。
“你这个养子是怎么一回事?”陈容胤未开口,他身边的章总开口,“晏家没有教过你规矩是不是? 眼神往哪落呢?你想干什么?什么游戏?陈先生也是你们游戏中的一环?”
晏云洲没想到,这人那么不给他面子,居然将“养子”这两个字挂在嘴边。
阴云在他眼中密布。
下意识抬眼,求助向窗户边的桑酒,桑酒和陈佳恩是好朋友,她一句话,一定能将这个任务取消掉。
然…
桑酒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窗户处。
“晏云洲,你能不能完成任务的?”陈佳恩朝下面喊,“要不,你来个饿虎扑食?直接扑过去,把我小叔纽扣解开?”
陈容胤目光朝上看来,瞧着陈佳恩那张明媚又精致的小脸,微眯起的眼睛,眸色更深。
微顿几秒。
他朝晏云洲抬手道:“你来。”
这是叫他过去解他接纽扣的意思?
晏云洲手再次一抖,没想到他会同意。
周围一片尖叫声。
晏云洲却怎么也无法迈动脚步,无法接近这男人。
“晏云洲!你还愣着干什么!”陈佳恩趴在窗户处朝下叫道:“小心一会儿我小叔反悔了,你可就完不成任务了。”
晏云洲腿抖了抖,最终还是过去,双手颤着朝男人领口处而去,别人可能了解不了那种感受,但晏云洲感知一清二楚,他感觉他这双手早晚会被废掉,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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